第155章寫信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216·2026/5/18

不過前世她是雙休,這會是十天休一次,休息的那天,還要和五位輔政大臣商討近日的一些重要大事。   有錢,但沒地方花。   有權,但是處處受約束。   陸遠山就跟克她似的,說話做事一板一眼,但凡她有所鬆懈,便時常喋喋不休。   前幾天她不過是想將手頭的事情適當的分給五位輔政大臣,陸遠山便言辭拒絕,「此舉萬萬不可,放權容易收權難,陛下將朝綱交託給皇后,不是讓您隨心妄為的。」   林靜初:.....真是個活爹。   等少府令將一個又黑又粗的炮筒推到她面前的時候,林靜初錯愕良久。   這大炮倒是有些模樣。   「試過了沒有?」林靜初咋舌。   少府令挺起胸膛,「臣已經讓人在萬勝門的汴河邊上試過,可射於五百步開外,威力巨大,落地之後鐵片爆裂,方圓二十步之內全是這彈衣上的鐵片。」   林靜初艱難抬起大拇指,「那便先做十臺,送去前線。」   「是!」   「少府令研製有功,賞金五百兩,良田千畝,所有參與的匠人賞銀三百兩。」   少府令臉上的笑意更真了些,「多謝皇后娘娘。」   林靜初道:「若是真對戰場有用,等陛下回來,必會為你加官進爵。」   「皇后娘娘隆恩,臣沒齒不忘。」少府令深拜。   宮裡誰都知道,皇帝最敬重皇后,他原以為賞賜些金銀便已經是意外之喜,若是能有個爵位,那可是潑天的富貴!   本朝開國以來,勳爵之位,只有在戰場上拼殺才能得到,如今有爵的都是些開國老臣。   他不貪心,要是能封個子爵,傳回家鄉,那可是能單開族譜列傳的程度。   光宗耀祖啊!   林靜初看著幾人擁著大炮離開,連具可這個穩重慣了的,也吵著要去看看炸出來的深坑。   她就像是一個機器,別人把功勞政績輸進來,她把官位賞賜吐出來,不少一分一釐。   沒有個人好惡,沒有情緒波動,在線支付,童叟無欺。   就跟做會計的時候,同事拿這一摞的報銷單找她核銷,只要事實有所根據,她也不追究底裡,直接通過。   就像是從前的崔晚菀,對她擺過好幾次臭臉,但是現在用的著她了,還是把臉一甩,滿口子親熱話語。   逢場作戲而已。   處理完今日奏章,林靜初託著腮,倚在御書房窗前的軟榻上,望著窗外晚霞。   煙紫交接,淡淡的柔似煙霧,卻遠遠的讓人抓不住,摸不著。   精緻的鳳眸已經在不知覺間帶上了冷漠的底色,心緒和緩沒有波動,片刻後秀眉微蹙,像是被某種情緒堪擾,不勝其煩。   那個男人,在做什麼呢?   是在邊塞策馬揚鞭,還是提刀殺人。   距離越遠,思念就像是一股緊緊的繩子,卻扭越緊,只要空閒下來便忍不住去想他。   林靜初自認為是個淡然到涼薄的人,竟然不知在何時,就喜歡上了他。   顧不上想戀愛的報應,林靜初已經寫好了一封信。   【人生吶,   最美好的兩件事就是:和你,睡覺。】   十月初一。   【下雨天不打雷好煩吶,都找不到理由往你懷裡鑽。】   十月初二。   【睡不著,想我沒?】   十月初三。   【再不回來我就要當皇帝了。】   十月初四。   【怎麼不給我回信?是身邊有了別的小妖精了嗎?】   十月初五。   具可:「皇后娘娘,信鴿沒了。」   林靜初:......   信鴿從汴京到瀛洲,一來一回至少需要六天。   她從寫信到現在已經七天了。   一封信都沒有回,有點奇怪。   林靜初問:「北邊戰況如何?」   具可:「聽說很順利,陛下英明神武,楊元帥調度兵馬從容有度,何素從旁協助,此戰必定大捷。」   林靜初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話又憋了回去,最後招招手讓他下去。   瀛洲北部。   兵馬已經到了幽州城下,也就是燕國國都。   所有的兵帥將領精神亢奮,都恨不得身先士卒,搶先佔得頭功,指派先鋒營的時候,一個個積極的不像是做前鋒,倒像是要搶佔山頭一樣。   「我在瀛洲守了兩年,最清楚北地局勢,讓我做先鋒!」   「你清楚個什麼,別忘了,你上個月喝酒誤事,被罰去夥頭軍扛了半個月的鐵鍋。」   「就是,老李,你也太沒有點數了,我是陛下的親弟弟,就應該做個表率,身先士卒,不然豈不是讓將士們笑話。」   「戰場無兄弟,你不能仗著是皇親就搶咱們的功勞啊!」   「......」   楊研和何素看著沙盤眉頭緊擰。   他們已經進入燕雲腹地,這裡雖說是中原地帶,可是已經落入匈奴之手幾十年,地形局勢早和先前大不相同。   起初是出其不意,纔打得敵軍節節敗退。   等燕國之地的蠻子反應過來,左右夾擊,他們必定會損失慘重,除非能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攻下幽州。   可是幽州城內的人必定也清楚局勢,一定會拼死頑抗。   這一仗,不好打。   「陛下,有汴京傳來的急報。」小兵拿著信鴿腿上的信筒進來。   張昭明正被營帳裡一羣大老粗的聲音吵的頭疼,聞言接過信筒。   「汴京發生何事了?」張楚蕭分了半個身子湊過來。   張昭明沒避著他。   【我想你了,何時歸家?】   女子專用的簪花小楷,落款處是一個初字。   張楚蕭看的牙酸,不住的發出嘖嘖聲。   張昭明勾著脣角,眉目舒展,極為喜悅。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何素的注意,他近日渾身緊繃,幾乎是下意識的覺得汴京出了什麼喜報,能影響局勢,也湊了過來。   張昭明大大方方的,將兩指寬的信紙攤開。   何素看完沉默。   這下,就連楊研都好奇起來。   看完後。   楊研:.....   不得不說,這一仗,是他帶兵以來打得極為舒心的一次。   糧草供應不絕,手下將領得力,皇帝雖然安插了親信,但是這些親信不會仗著關係胡亂插手軍中事務,就連皇帝自己,也頗為尊重他這個主帥。   出來了三四個月,皇后寫信慰問一句也屬常理。   但不知道為何,就是讓人心裡覺得怪怪

不過前世她是雙休,這會是十天休一次,休息的那天,還要和五位輔政大臣商討近日的一些重要大事。

  有錢,但沒地方花。

  有權,但是處處受約束。

  陸遠山就跟克她似的,說話做事一板一眼,但凡她有所鬆懈,便時常喋喋不休。

  前幾天她不過是想將手頭的事情適當的分給五位輔政大臣,陸遠山便言辭拒絕,「此舉萬萬不可,放權容易收權難,陛下將朝綱交託給皇后,不是讓您隨心妄為的。」

  林靜初:.....真是個活爹。

  等少府令將一個又黑又粗的炮筒推到她面前的時候,林靜初錯愕良久。

  這大炮倒是有些模樣。

  「試過了沒有?」林靜初咋舌。

  少府令挺起胸膛,「臣已經讓人在萬勝門的汴河邊上試過,可射於五百步開外,威力巨大,落地之後鐵片爆裂,方圓二十步之內全是這彈衣上的鐵片。」

  林靜初艱難抬起大拇指,「那便先做十臺,送去前線。」

  「是!」

  「少府令研製有功,賞金五百兩,良田千畝,所有參與的匠人賞銀三百兩。」

  少府令臉上的笑意更真了些,「多謝皇后娘娘。」

  林靜初道:「若是真對戰場有用,等陛下回來,必會為你加官進爵。」

  「皇后娘娘隆恩,臣沒齒不忘。」少府令深拜。

  宮裡誰都知道,皇帝最敬重皇后,他原以為賞賜些金銀便已經是意外之喜,若是能有個爵位,那可是潑天的富貴!

  本朝開國以來,勳爵之位,只有在戰場上拼殺才能得到,如今有爵的都是些開國老臣。

  他不貪心,要是能封個子爵,傳回家鄉,那可是能單開族譜列傳的程度。

  光宗耀祖啊!

  林靜初看著幾人擁著大炮離開,連具可這個穩重慣了的,也吵著要去看看炸出來的深坑。

  她就像是一個機器,別人把功勞政績輸進來,她把官位賞賜吐出來,不少一分一釐。

  沒有個人好惡,沒有情緒波動,在線支付,童叟無欺。

  就跟做會計的時候,同事拿這一摞的報銷單找她核銷,只要事實有所根據,她也不追究底裡,直接通過。

  就像是從前的崔晚菀,對她擺過好幾次臭臉,但是現在用的著她了,還是把臉一甩,滿口子親熱話語。

  逢場作戲而已。

  處理完今日奏章,林靜初託著腮,倚在御書房窗前的軟榻上,望著窗外晚霞。

  煙紫交接,淡淡的柔似煙霧,卻遠遠的讓人抓不住,摸不著。

  精緻的鳳眸已經在不知覺間帶上了冷漠的底色,心緒和緩沒有波動,片刻後秀眉微蹙,像是被某種情緒堪擾,不勝其煩。

  那個男人,在做什麼呢?

  是在邊塞策馬揚鞭,還是提刀殺人。

  距離越遠,思念就像是一股緊緊的繩子,卻扭越緊,只要空閒下來便忍不住去想他。

  林靜初自認為是個淡然到涼薄的人,竟然不知在何時,就喜歡上了他。

  顧不上想戀愛的報應,林靜初已經寫好了一封信。

  【人生吶,

  最美好的兩件事就是:和你,睡覺。】

  十月初一。

  【下雨天不打雷好煩吶,都找不到理由往你懷裡鑽。】

  十月初二。

  【睡不著,想我沒?】

  十月初三。

  【再不回來我就要當皇帝了。】

  十月初四。

  【怎麼不給我回信?是身邊有了別的小妖精了嗎?】

  十月初五。

  具可:「皇后娘娘,信鴿沒了。」

  林靜初:......

  信鴿從汴京到瀛洲,一來一回至少需要六天。

  她從寫信到現在已經七天了。

  一封信都沒有回,有點奇怪。

  林靜初問:「北邊戰況如何?」

  具可:「聽說很順利,陛下英明神武,楊元帥調度兵馬從容有度,何素從旁協助,此戰必定大捷。」

  林靜初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話又憋了回去,最後招招手讓他下去。

  瀛洲北部。

  兵馬已經到了幽州城下,也就是燕國國都。

  所有的兵帥將領精神亢奮,都恨不得身先士卒,搶先佔得頭功,指派先鋒營的時候,一個個積極的不像是做前鋒,倒像是要搶佔山頭一樣。

  「我在瀛洲守了兩年,最清楚北地局勢,讓我做先鋒!」

  「你清楚個什麼,別忘了,你上個月喝酒誤事,被罰去夥頭軍扛了半個月的鐵鍋。」

  「就是,老李,你也太沒有點數了,我是陛下的親弟弟,就應該做個表率,身先士卒,不然豈不是讓將士們笑話。」

  「戰場無兄弟,你不能仗著是皇親就搶咱們的功勞啊!」

  「......」

  楊研和何素看著沙盤眉頭緊擰。

  他們已經進入燕雲腹地,這裡雖說是中原地帶,可是已經落入匈奴之手幾十年,地形局勢早和先前大不相同。

  起初是出其不意,纔打得敵軍節節敗退。

  等燕國之地的蠻子反應過來,左右夾擊,他們必定會損失慘重,除非能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攻下幽州。

  可是幽州城內的人必定也清楚局勢,一定會拼死頑抗。

  這一仗,不好打。

  「陛下,有汴京傳來的急報。」小兵拿著信鴿腿上的信筒進來。

  張昭明正被營帳裡一羣大老粗的聲音吵的頭疼,聞言接過信筒。

  「汴京發生何事了?」張楚蕭分了半個身子湊過來。

  張昭明沒避著他。

  【我想你了,何時歸家?】

  女子專用的簪花小楷,落款處是一個初字。

  張楚蕭看的牙酸,不住的發出嘖嘖聲。

  張昭明勾著脣角,眉目舒展,極為喜悅。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何素的注意,他近日渾身緊繃,幾乎是下意識的覺得汴京出了什麼喜報,能影響局勢,也湊了過來。

  張昭明大大方方的,將兩指寬的信紙攤開。

  何素看完沉默。

  這下,就連楊研都好奇起來。

  看完後。

  楊研:.....

  不得不說,這一仗,是他帶兵以來打得極為舒心的一次。

  糧草供應不絕,手下將領得力,皇帝雖然安插了親信,但是這些親信不會仗著關係胡亂插手軍中事務,就連皇帝自己,也頗為尊重他這個主帥。

  出來了三四個月,皇后寫信慰問一句也屬常理。

  但不知道為何,就是讓人心裡覺得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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