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鐵樹開花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166·2026/5/18

淵奴停在林靜初膝蓋邊,小腦袋靠向她的腿,「婆婆壞,罵娘。」   林靜初的心都要軟化了,她現在還不能用力,否則真想一把抱起寶貝兒子大親一口。   她輕輕摸著淵奴的小腦袋,「淵奴這麼乖,娘親看到你就開心了。」   「娘親不難過,你父親是個男子漢,他會保護娘,淵奴長大以後也要像你父親一樣,做個真正的男子漢,疼惜妻子哦。」林靜初適時教育。   好男人要從小就培養起來。   林靜初拿起桌上的蜜桔,剝開一半,小傢伙很自然的就接過去,用小手一瓣一瓣的掰著喫。   小傢伙喫了兩塊,剩下的也不好好喫,在嘴裡面嚼完了,就開始吐在地上踩著玩。   每每到了這個時候,林靜初便深吸一口氣,當做沒看見,只能等他玩好了的時候,用帕子給他擦乾淨。   再過三月,又是夏收,南地傳來捷報,說是卓顏等人所在的莊子,一千畝地的產出到了一萬兩千石。   也就是說,一個莊子的產出,抵得上尋常十頃的產出。   這一消息,瞬間震驚朝野上下。   朝會上,戶部尚書樂得合不攏嘴。   他早就看過卓顏的摺子,說是新種子派發下去,最少一畝地也能產出五石,這樣下來,百姓富足了,一年的賦稅不也就多了起來。   原先覺得戶部是個要命的差事,還有大筆的銀子要去新建都城。   有了這個定心丸,他是腰也不疼了,腦子也清醒了,感覺還能再幹二十年。   張昭明看著朝堂上不管是裝的還是真心高興的羣臣,忽然為林靜初不值。   明明是她的功勞,朝堂上竟然沒有一人想起她。   倒是卓顏上摺子的時候,提了一句多謝皇后栽培。   這個人還行,以後可以給他升一升品階。   聽著羣臣贊他聖德愛民,天命所歸,張昭明臉色越來越冷,「眾卿是不是忘了什麼?」   眾人一臉莫名,張昭明直接道:「司農寺的這一行人是皇后調教的,育種之法也是皇后親自教授,就連那些人這三年間的衣食住行乃至於稻種田莊,一分一毫也都是皇后所出,這造福萬民的功績,該是皇后的,而非是朕的。」   眾人也才反應過來,忙道:「皇后娘娘慈心愛民,實乃萬民之福,臣等敬福。」   聽說張昭明在朝會上盛讚自己,林靜初親自去了太極殿謝恩。   她殷勤的給張昭明捏肩,還有些不好意思,「這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說出來總感覺怪怪的。」   像是在誇耀什麼似的。   張昭明不認同她的說法,「朝臣們都是慣會裝聾作啞的,不將話說明瞭,以後史官工筆也會寥寥揭過,況且這本是曠古絕今的功績,吾卿不必自謙。」   林靜初壓住嘴角,「既然有功,那有什麼獎勵嗎?」   「你的生辰是何時?」張昭明忽然問。   林靜初只覺得莫名,「十月初七,夫君每年都會送我一份禮物的。」   而後,她反應過來,張昭明應該問的是她前世的生辰。   「五月初一。」林靜初道。   金牛座,這是她在心裡補充的。   反內卷裡稱王侯,擺爛界裡數她牛。   張昭明聽完後,便記下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林靜初好奇問,「今年是什麼生辰禮物?」   往年都是些珍奇寶物之類的。   「先保密。」張昭明滿意的看到林靜初氣鼓鼓的神色。   周圍的宮人們見多了這樣的場景,相視一笑。   南地出現了畝產十石以上的稻種,皇帝下令在各地建立司農司,使各地遴選有種地天賦者,由朝廷出資,將培育稻種的方法教給各地。   一時間,全國歡慶。   只要能喫飽穿暖,百姓們是不關心誰做皇帝的。   種地多年的老農,聽說會種地還能做官,將當地府衙圍的水洩不通。   南地一片繁榮,剛剛收復的北地卻不太安穩。   燕國已經退至塞北草原以北,留在幽雲之地的漢人,受匈奴多年欺壓,好不容易緩過氣來。   有一夥賊寇,自稱是受命於天的天可汗,其實是漢人與胡人的血脈,在塞北不受待見,便聚集成夥,也想幹樁大事。   張楚蕭帶兵平了幾次,那夥賊寇熟悉地形,加上輕裝簡行,一人三馬,來去自如,像泥鰍一樣滑不溜手,幾個月了都未能完全剷除。   張昭明回了四個字:不必理會。   林靜初還沒等到生日,就被迫得知了一個消息。   陸遠山的老來子要過滿月了!   陸遠山。   老來子。   真是老鐵樹開花。   聽說滿月當日,陸遠山邀請了不少羣臣上門喫酒,還高風亮節的拒不收禮。   林靜初派人去打探過一次,陸遠山在陸野癡傻之後,就娶了兩房小妾,直到懷孕了也一直瞞著消息,等孩子生出來之後才放出風聲。   這是想延續他老陸家的榮光?   林靜初沒送禮,但是聽說夏凝以侯府的名義,送了一個長命鎖過去。   次日,就有流言傳出,陸遠山拿著長命鎖,在書房一個人端詳到天亮。   夏凝一聽就知道是陸遠山那廝老孔雀開屏,她不過是不想林靜初和陸遠山關係鬧得那麼僵,才隨便送了個禮物。   那人還蹬鼻子上臉了。   她索性扯了個謊,到瀘州去看望林錚去了。   林靜初對親爹的這種做法很是不齒,當初是他屈於權勢做出賣妻求榮的下作事,這會裝起深情來了,還真是渣呢。   夏凝是個體麪人,換成是她,真是一點都不想和陸家扯上關係。   還是她的三個寶貝看著能讓人舒服點。   林靜初養孩子屬於放養模式,喫的喝的從來不苛求精細,給孩子入口的全是當季新鮮的蔬菜瓜果。   平時玩鬧,只要孩子沒有傷到大地方,一些小磕小碰,她也不會苛責宮人,只是會要求淵奴和雀奴下次注意。   原本雀奴瘦瘦小小的,一年間也慢慢長了不少肉,平常跟在淵奴和踏雪後面跑,小小的人兒給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   林靜初寫信告訴林姝意,順帶還讓人畫了一張等身的畫像過去。   林姝意見了歡喜的不得了,回信說林靜初養的比她還

淵奴停在林靜初膝蓋邊,小腦袋靠向她的腿,「婆婆壞,罵娘。」

  林靜初的心都要軟化了,她現在還不能用力,否則真想一把抱起寶貝兒子大親一口。

  她輕輕摸著淵奴的小腦袋,「淵奴這麼乖,娘親看到你就開心了。」

  「娘親不難過,你父親是個男子漢,他會保護娘,淵奴長大以後也要像你父親一樣,做個真正的男子漢,疼惜妻子哦。」林靜初適時教育。

  好男人要從小就培養起來。

  林靜初拿起桌上的蜜桔,剝開一半,小傢伙很自然的就接過去,用小手一瓣一瓣的掰著喫。

  小傢伙喫了兩塊,剩下的也不好好喫,在嘴裡面嚼完了,就開始吐在地上踩著玩。

  每每到了這個時候,林靜初便深吸一口氣,當做沒看見,只能等他玩好了的時候,用帕子給他擦乾淨。

  再過三月,又是夏收,南地傳來捷報,說是卓顏等人所在的莊子,一千畝地的產出到了一萬兩千石。

  也就是說,一個莊子的產出,抵得上尋常十頃的產出。

  這一消息,瞬間震驚朝野上下。

  朝會上,戶部尚書樂得合不攏嘴。

  他早就看過卓顏的摺子,說是新種子派發下去,最少一畝地也能產出五石,這樣下來,百姓富足了,一年的賦稅不也就多了起來。

  原先覺得戶部是個要命的差事,還有大筆的銀子要去新建都城。

  有了這個定心丸,他是腰也不疼了,腦子也清醒了,感覺還能再幹二十年。

  張昭明看著朝堂上不管是裝的還是真心高興的羣臣,忽然為林靜初不值。

  明明是她的功勞,朝堂上竟然沒有一人想起她。

  倒是卓顏上摺子的時候,提了一句多謝皇后栽培。

  這個人還行,以後可以給他升一升品階。

  聽著羣臣贊他聖德愛民,天命所歸,張昭明臉色越來越冷,「眾卿是不是忘了什麼?」

  眾人一臉莫名,張昭明直接道:「司農寺的這一行人是皇后調教的,育種之法也是皇后親自教授,就連那些人這三年間的衣食住行乃至於稻種田莊,一分一毫也都是皇后所出,這造福萬民的功績,該是皇后的,而非是朕的。」

  眾人也才反應過來,忙道:「皇后娘娘慈心愛民,實乃萬民之福,臣等敬福。」

  聽說張昭明在朝會上盛讚自己,林靜初親自去了太極殿謝恩。

  她殷勤的給張昭明捏肩,還有些不好意思,「這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說出來總感覺怪怪的。」

  像是在誇耀什麼似的。

  張昭明不認同她的說法,「朝臣們都是慣會裝聾作啞的,不將話說明瞭,以後史官工筆也會寥寥揭過,況且這本是曠古絕今的功績,吾卿不必自謙。」

  林靜初壓住嘴角,「既然有功,那有什麼獎勵嗎?」

  「你的生辰是何時?」張昭明忽然問。

  林靜初只覺得莫名,「十月初七,夫君每年都會送我一份禮物的。」

  而後,她反應過來,張昭明應該問的是她前世的生辰。

  「五月初一。」林靜初道。

  金牛座,這是她在心裡補充的。

  反內卷裡稱王侯,擺爛界裡數她牛。

  張昭明聽完後,便記下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林靜初好奇問,「今年是什麼生辰禮物?」

  往年都是些珍奇寶物之類的。

  「先保密。」張昭明滿意的看到林靜初氣鼓鼓的神色。

  周圍的宮人們見多了這樣的場景,相視一笑。

  南地出現了畝產十石以上的稻種,皇帝下令在各地建立司農司,使各地遴選有種地天賦者,由朝廷出資,將培育稻種的方法教給各地。

  一時間,全國歡慶。

  只要能喫飽穿暖,百姓們是不關心誰做皇帝的。

  種地多年的老農,聽說會種地還能做官,將當地府衙圍的水洩不通。

  南地一片繁榮,剛剛收復的北地卻不太安穩。

  燕國已經退至塞北草原以北,留在幽雲之地的漢人,受匈奴多年欺壓,好不容易緩過氣來。

  有一夥賊寇,自稱是受命於天的天可汗,其實是漢人與胡人的血脈,在塞北不受待見,便聚集成夥,也想幹樁大事。

  張楚蕭帶兵平了幾次,那夥賊寇熟悉地形,加上輕裝簡行,一人三馬,來去自如,像泥鰍一樣滑不溜手,幾個月了都未能完全剷除。

  張昭明回了四個字:不必理會。

  林靜初還沒等到生日,就被迫得知了一個消息。

  陸遠山的老來子要過滿月了!

  陸遠山。

  老來子。

  真是老鐵樹開花。

  聽說滿月當日,陸遠山邀請了不少羣臣上門喫酒,還高風亮節的拒不收禮。

  林靜初派人去打探過一次,陸遠山在陸野癡傻之後,就娶了兩房小妾,直到懷孕了也一直瞞著消息,等孩子生出來之後才放出風聲。

  這是想延續他老陸家的榮光?

  林靜初沒送禮,但是聽說夏凝以侯府的名義,送了一個長命鎖過去。

  次日,就有流言傳出,陸遠山拿著長命鎖,在書房一個人端詳到天亮。

  夏凝一聽就知道是陸遠山那廝老孔雀開屏,她不過是不想林靜初和陸遠山關係鬧得那麼僵,才隨便送了個禮物。

  那人還蹬鼻子上臉了。

  她索性扯了個謊,到瀘州去看望林錚去了。

  林靜初對親爹的這種做法很是不齒,當初是他屈於權勢做出賣妻求榮的下作事,這會裝起深情來了,還真是渣呢。

  夏凝是個體麪人,換成是她,真是一點都不想和陸家扯上關係。

  還是她的三個寶貝看著能讓人舒服點。

  林靜初養孩子屬於放養模式,喫的喝的從來不苛求精細,給孩子入口的全是當季新鮮的蔬菜瓜果。

  平時玩鬧,只要孩子沒有傷到大地方,一些小磕小碰,她也不會苛責宮人,只是會要求淵奴和雀奴下次注意。

  原本雀奴瘦瘦小小的,一年間也慢慢長了不少肉,平常跟在淵奴和踏雪後面跑,小小的人兒給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

  林靜初寫信告訴林姝意,順帶還讓人畫了一張等身的畫像過去。

  林姝意見了歡喜的不得了,回信說林靜初養的比她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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