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惦記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195·2026/5/18

張羨之見善兒那慘兮兮的樣子,就知道這皇嫂不是個省油的燈。   次日朝會。   張辰之讓內監宣讀封張羨之為魯王的旨意。   「臣弟聽聞魯地多美人,正好母后也在魯地,臣弟願去選秀,一定擇一品德良善的女子入宮為妃。」張羨之道。   張辰之頓了一瞬,「準。」   一言出,羣臣頓時炸開了鍋,這個意思是,皇帝願意新人進後宮了?   這話是皇帝的親弟弟提出來的,必然不會像上次一樣,一批批的秀女送進去,被人家原封不動的退回來。   況且張辰之還未弱冠,俊逸出塵,一表人才,一些官職低些且家中有適齡女兒的大臣,心內早就打起了算盤。   這可真是太好了!   ......   等張羨之將消息送到青州的時候,已經快到元宵節了。   林靜初這十幾年來頭一次舒舒心心的過了個年,和女使剪窗花,聽戲,猜燈謎,去冰湖看冰刀表演。   什麼有趣玩什麼,哪裡熱鬧往哪走。   「你們也大了,這些事情自己做主就好。」林靜初坐在太師椅上,捧著文華居士最新的話本子如癡如醉。   張羨之坐在一側,捻了顆葡萄扔到半空中,又用嘴接住,嚼了嚼,「母后先前不是最在乎大哥的婚事,還從小教導我們要對以後的妻子負責,不可時常三心二意。」   這葡萄是濟南府的知府進獻的,從暖房中摘下再送過來,不到一個時辰,新鮮又多汁,張羨之已經喫了十來個。   林靜初將書往下挪,置在胸前,「以前說是不想你們年紀輕輕的被聲色所迷,你們又不是沒斷奶,我還管什麼。」   「母后不知道,這皇嫂太兇殘了,皇兄就是和一個宮女多說了幾句,竟然直接將人打個半死,要不是我,那宮女現在骨頭都被野狗喫了。」張羨之歪在太師椅上,隨口說道。   秀蘭從外面掀簾子進來,見張羨之在,先給林靜初行了禮,而後給張羨之見禮。   張羨之微微側過身子躲開,「姐姐這是折煞我了,您日夜伺候母后,該是我給姐姐見禮纔是。」   秀蘭笑了,但還是做足了禮數,她轉身走到林靜初身後,「南哥兒來信,說是今年送去老家的年禮薄了不少,老夫人很不開心,就連淮西那邊的親戚都問,是不是朝中出了什麼變故。」   南哥兒就是秀蘭的兒子,在張天行手下讀書。   林靜初看向張羨之,張羨之剛進嘴的葡萄差點卡在嗓子眼沒背過氣去。   「咳咳咳!」   咳嗽聲一聲接著一聲,等張羨之好不容易還過來,林靜初已經坐到書案旁寫信   他走了過去,發現上面是一封告罪書,還有寫給淮西二房家的三叔張武行的。   看來,母后果然還是記掛著他們的,不然也不會幫他們收拾這爛攤子。   信寫完,林靜初揉著眉心,「你說你這次來是選秀女?」   張羨之狗腿的走過去,手法嫻熟的給美人娘推拿,「是啊。」   不輕不重的力度,按得林靜初散開了眉角,「可要我幫忙?」   「母后能幫忙自然最好了,兒臣又不會識人,若是選個不好的,回去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選妃進後宮,是想告誡田錦蘇,行事收斂些,不然再這麼鬧下去,非得出大亂子不可。   若這人是林靜初舉薦的,就算是田家,也說不出什麼不好來。   林靜初問,「你來之前,可見過你父皇,他如何了?」   張羨之想了想,「父皇每日喫得好,睡得好,謹遵醫囑,一點也不讓人操心,母后就放心吧。」   「今日元宵,母后和我一起出去走走,聽說靠海的漁村叫元宵為漁燈節,這一天漁民們放燈祭祀,邀紫姑,請簸箕姑娘,很是熱鬧。   我有一舊友便在這,他家正好有堂會,還送了我一張請帖,不如母后與我一起去樂一樂。」   林靜初有些心動,要說喫喝玩樂,還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她這個二兒子的。   張羨之的朋友是青州的一位大戶,家中人丁繁盛,他做遊醫的時候跟著師父救過他家的家主,不過對方不知道他的身份。   母子倆換了身簡便的衣服,帶了兩個下人便出去了。   秀蘭留在家收拾碗碟,玉珠湊了來,「二殿下這次來是什麼事?」   「讓太后娘娘給他辦事的。」秀蘭道。   玉珠點頭,「難怪這般殷勤。」   「知道就好,別亂說。」秀蘭告誡她一句。   「姐姐,宮裡出事了?」   「宮裡怕是不太平,也不知道太后娘娘的安生日子還能過多久。」秀蘭搖搖頭。   「主子安不安生我不知道,反正我這些天挺開心的。」玉珠撿起桌上的葡萄喫了一顆,又撿了一顆餵給秀蘭。   秀蘭笑了,「這葡萄金貴的很,放久了就不新鮮了,你拿下去和他們分一分吧。」   「好嘞。」   長樂宮。   張昭明凝神望著手中的信。   【正月十五。   太后娘娘與魯王見面,問太上皇是否安好。   魯王殿下答:父皇每日喫得好,睡得好,謹遵醫囑,一點也不讓人操心,母后就放心吧。   太后聞言放心不少。   兩人一起去沿漁村秋家過元宵。   次日。   魯王與太后娘娘到圓覺寺齋戒,為太上皇和皇帝祈福。】   寫信的是秀蘭,她辦事周到,知道張昭明最在乎的就是林靜初,便將林靜初問及張昭明的這件事專門點了出來。   張昭明死死的盯著張羨之說的那句話,灼熱的視線像是要將上面燙出個洞來。   「這逆子!」張昭明罵。   他朝外喊藏拙進來,「叫太醫來。」   「是。」   太醫診過脈後,「陛下身體恢復的很好,長此以往,要不了三個月,就能恢復如初。」   「給我用最好的藥,最遲一個月,我要出宮!」張昭明冷聲道。   太醫還想說些什麼,但見藏拙不停地給他使眼色,苦聲苦氣的應了聲是。   寢殿內,隨處可見石鎖和弓箭等物,張昭明也不讓宮人打掃,除了在榻上恢復力氣看看書之外,其餘別的時間就是舉石鎖,和藏拙比武。   每日都要練的渾身痠疼,疲憊不堪才肯入睡。   他誓定要將身體恢復到最好。   林靜初,你等著

張羨之見善兒那慘兮兮的樣子,就知道這皇嫂不是個省油的燈。

  次日朝會。

  張辰之讓內監宣讀封張羨之為魯王的旨意。

  「臣弟聽聞魯地多美人,正好母后也在魯地,臣弟願去選秀,一定擇一品德良善的女子入宮為妃。」張羨之道。

  張辰之頓了一瞬,「準。」

  一言出,羣臣頓時炸開了鍋,這個意思是,皇帝願意新人進後宮了?

  這話是皇帝的親弟弟提出來的,必然不會像上次一樣,一批批的秀女送進去,被人家原封不動的退回來。

  況且張辰之還未弱冠,俊逸出塵,一表人才,一些官職低些且家中有適齡女兒的大臣,心內早就打起了算盤。

  這可真是太好了!

  ......

  等張羨之將消息送到青州的時候,已經快到元宵節了。

  林靜初這十幾年來頭一次舒舒心心的過了個年,和女使剪窗花,聽戲,猜燈謎,去冰湖看冰刀表演。

  什麼有趣玩什麼,哪裡熱鬧往哪走。

  「你們也大了,這些事情自己做主就好。」林靜初坐在太師椅上,捧著文華居士最新的話本子如癡如醉。

  張羨之坐在一側,捻了顆葡萄扔到半空中,又用嘴接住,嚼了嚼,「母后先前不是最在乎大哥的婚事,還從小教導我們要對以後的妻子負責,不可時常三心二意。」

  這葡萄是濟南府的知府進獻的,從暖房中摘下再送過來,不到一個時辰,新鮮又多汁,張羨之已經喫了十來個。

  林靜初將書往下挪,置在胸前,「以前說是不想你們年紀輕輕的被聲色所迷,你們又不是沒斷奶,我還管什麼。」

  「母后不知道,這皇嫂太兇殘了,皇兄就是和一個宮女多說了幾句,竟然直接將人打個半死,要不是我,那宮女現在骨頭都被野狗喫了。」張羨之歪在太師椅上,隨口說道。

  秀蘭從外面掀簾子進來,見張羨之在,先給林靜初行了禮,而後給張羨之見禮。

  張羨之微微側過身子躲開,「姐姐這是折煞我了,您日夜伺候母后,該是我給姐姐見禮纔是。」

  秀蘭笑了,但還是做足了禮數,她轉身走到林靜初身後,「南哥兒來信,說是今年送去老家的年禮薄了不少,老夫人很不開心,就連淮西那邊的親戚都問,是不是朝中出了什麼變故。」

  南哥兒就是秀蘭的兒子,在張天行手下讀書。

  林靜初看向張羨之,張羨之剛進嘴的葡萄差點卡在嗓子眼沒背過氣去。

  「咳咳咳!」

  咳嗽聲一聲接著一聲,等張羨之好不容易還過來,林靜初已經坐到書案旁寫信

  他走了過去,發現上面是一封告罪書,還有寫給淮西二房家的三叔張武行的。

  看來,母后果然還是記掛著他們的,不然也不會幫他們收拾這爛攤子。

  信寫完,林靜初揉著眉心,「你說你這次來是選秀女?」

  張羨之狗腿的走過去,手法嫻熟的給美人娘推拿,「是啊。」

  不輕不重的力度,按得林靜初散開了眉角,「可要我幫忙?」

  「母后能幫忙自然最好了,兒臣又不會識人,若是選個不好的,回去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選妃進後宮,是想告誡田錦蘇,行事收斂些,不然再這麼鬧下去,非得出大亂子不可。

  若這人是林靜初舉薦的,就算是田家,也說不出什麼不好來。

  林靜初問,「你來之前,可見過你父皇,他如何了?」

  張羨之想了想,「父皇每日喫得好,睡得好,謹遵醫囑,一點也不讓人操心,母后就放心吧。」

  「今日元宵,母后和我一起出去走走,聽說靠海的漁村叫元宵為漁燈節,這一天漁民們放燈祭祀,邀紫姑,請簸箕姑娘,很是熱鬧。

  我有一舊友便在這,他家正好有堂會,還送了我一張請帖,不如母后與我一起去樂一樂。」

  林靜初有些心動,要說喫喝玩樂,還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她這個二兒子的。

  張羨之的朋友是青州的一位大戶,家中人丁繁盛,他做遊醫的時候跟著師父救過他家的家主,不過對方不知道他的身份。

  母子倆換了身簡便的衣服,帶了兩個下人便出去了。

  秀蘭留在家收拾碗碟,玉珠湊了來,「二殿下這次來是什麼事?」

  「讓太后娘娘給他辦事的。」秀蘭道。

  玉珠點頭,「難怪這般殷勤。」

  「知道就好,別亂說。」秀蘭告誡她一句。

  「姐姐,宮裡出事了?」

  「宮裡怕是不太平,也不知道太后娘娘的安生日子還能過多久。」秀蘭搖搖頭。

  「主子安不安生我不知道,反正我這些天挺開心的。」玉珠撿起桌上的葡萄喫了一顆,又撿了一顆餵給秀蘭。

  秀蘭笑了,「這葡萄金貴的很,放久了就不新鮮了,你拿下去和他們分一分吧。」

  「好嘞。」

  長樂宮。

  張昭明凝神望著手中的信。

  【正月十五。

  太后娘娘與魯王見面,問太上皇是否安好。

  魯王殿下答:父皇每日喫得好,睡得好,謹遵醫囑,一點也不讓人操心,母后就放心吧。

  太后聞言放心不少。

  兩人一起去沿漁村秋家過元宵。

  次日。

  魯王與太后娘娘到圓覺寺齋戒,為太上皇和皇帝祈福。】

  寫信的是秀蘭,她辦事周到,知道張昭明最在乎的就是林靜初,便將林靜初問及張昭明的這件事專門點了出來。

  張昭明死死的盯著張羨之說的那句話,灼熱的視線像是要將上面燙出個洞來。

  「這逆子!」張昭明罵。

  他朝外喊藏拙進來,「叫太醫來。」

  「是。」

  太醫診過脈後,「陛下身體恢復的很好,長此以往,要不了三個月,就能恢復如初。」

  「給我用最好的藥,最遲一個月,我要出宮!」張昭明冷聲道。

  太醫還想說些什麼,但見藏拙不停地給他使眼色,苦聲苦氣的應了聲是。

  寢殿內,隨處可見石鎖和弓箭等物,張昭明也不讓宮人打掃,除了在榻上恢復力氣看看書之外,其餘別的時間就是舉石鎖,和藏拙比武。

  每日都要練的渾身痠疼,疲憊不堪才肯入睡。

  他誓定要將身體恢復到最好。

  林靜初,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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