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夫君你來了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1,953·2026/5/18

一陣寒暄之後,林靜初便讓侍女帶路,引著諸位姑娘去旁邊的長桌上插花作詩。   一共不過十四五名姑娘,皆是珠翠環繞,服飾多少都帶一些紫色,十五六歲大小。   因著院內的女使穿的都是紫色對襟襖裙,如此一來便有些尷尬。   林靜初掃了一圈,一眼便瞧中一位穿錦藍繡海棠花長裙的小姑娘,在場眾人裡面,只有她打扮的最素淨,且渾身不帶一絲紫色,頭上就幾樣煙青色的小花裝飾,雅緻卻很考究。   林靜初注意到她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沒化珍珠妝,化的是淡妝,卻很好的將她的五官優點都展現出來了。   秀蘭見林靜初在其中一位姑娘的身上停頓了片刻,給在另外一邊的玉珠使了個眼色,玉珠便去查問那姑娘名姓了。   林靜初見姑娘們去了好一會了,便提議去看看,眾人都知道這場宴會的目的,恨不得林靜初多去看看。   「那位是督軍杜大人的獨女,杜白姿,就是昨日送了十二花神玉佩的那位杜大人。」玉珠攙扶著林靜初低聲道。   林靜初點頭,繞著姑娘們插花的長桌走了一圈,也沒有在誰面前多停一步。   實則她秉著呼吸已經到極限了,她知道貴族姑娘會薰香,但也不用全是茉莉香吧,尤其是眾人聚在一處,像極了前世的茉莉味空氣清新劑。   等插花結束,林靜初給每位姑娘都賞賜了一對花釵,並讓眾人以拿到花釵上的花為題,做一首五言詩。   雅集無非插花作詩,眾人都是預備而來,也有人請了教習押題,也有詠花之句。   不過林靜初送的花釵並不是尋常牡丹菊花之類,反而是山茶、風鈴、鳶尾之類尋常少見的花。   壓對題但沒完全押對的人叫苦不迭。   杜白姿手上的正是林靜初最鍾愛的鳶尾花。   來之前,眾人就愛中長輩早就重金買來了一份林靜初的喜好,知道林靜初最喜歡的顏色是紫色,最愛的花是鳶尾花。   杜白姿旁邊的一位姑娘舉著手裡的紫藤花,可憐巴巴的看向杜白姿,「杜姐姐,這花我不認得,你能和我換換嗎?」   「這是紫藤花,前日春宴,你家的垂花門前種的就是這個。」杜白姿笑的朗月風清,噎的旁邊小姑娘白了她一眼。   她捻著花釵在指尖轉了一圈,提筆開始寫。   眾人寫畢,面前都放著一瓶花和一張紙。   林靜初並未當場翻閱,而是讓女使給花箍做好標記,放到室內擺放。   等著林靜初當眾點評的眾人落了空。   到這,宴會便算是結束了,也只得告退。   林靜初看著面前一圈的花藝和詩文,其實這些玩意她都不懂,便將那疊紙交給了火急火燎來問消息的張羨之。   「母后就用詩文選妃?」張羨之驚呆了。   難道不應該考校人品之後,選幾個合適的再看嗎?   怎麼搞的和考科舉一樣。   林靜初歪在坐榻上,「她們知道這詩文我會看,想入選的人一定會大有巧思,脫穎而出,朝廷都是考試選拔人才,選妃自然也能。」   沒有什麼比考試更加公平了,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張羨之無奈,但覺得有道理,翻看了幾張。   「一朵兩朵白,三四五隻開,山茶簇簇開,唯有暗香來。這是抄人家的吧?」   「意氣高潔新,皎若雲中月。翩翩踏蝶來......這說的是風鈴嗎?怕不是提前準備好的打油詩。」   「......什麼聖明遠揚外,肯定又是哪個學究寫的酸詩拍馬屁的。」   「.......」   「.......」   張羨之翻得眉毛都倒豎起來了,真沒想到那些花團錦簇下的皮囊能寫出這麼多廢紙。   「寫這些就是浪費紙!」張羨之憤憤道。   「咦?這首還不錯,   翠葉臨風舉,芳姿映日斜。   紫綃凝曉露,素袂浣流霞。   影動疑飛蝶,香輕逐晚沙。   幽懷誰共語,獨守一庭華。   雖然意境有些不足,但貼題,對仗工整,不像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   秀蘭見張羨之選出來了,拍了拍林靜初的小臂,林靜初拔掉塞進耳朵的紙,「叫什麼?」   張羨之看向落款,「杜白姿。」   林靜初看向秀蘭,「明日請杜夫人帶她家姑娘來。」   「是。」   張羨之微微扯了扯嘴角,就這麼隨便?   秀蘭笑著解釋,「方纔見禮的時候太后娘娘便看中這位杜姑娘了,殿下和太后娘娘心意相通,真是.....」母子情深。   話還未出口,門口便出現一道冷聲,「什麼樣的心意相通?」   張羨之聽到這聲音,一溜煙的從圈椅上站起來,「父皇,您怎麼來了?」   已然三月,張昭明還穿著玄色狐裘,帶著一身風霜,頗為冷峻。   他沒看便宜兒子,徑直走到林靜初旁。   林靜初挪了挪身子讓開可以坐一人的位置,一臉的興致盎然,「夫君來的好巧,我和羨之剛才選了一位美人,到時候給辰之做個淑妃。」   說著她招呼兒子,「你父皇學問比你好,你快把那個詩文拿出來給他看看。」   花廳內伺候的下人大氣都不敢喘,秀蘭和玉珠這種時常見張昭明另一副面孔的女使們更是屏住呼吸不敢打擾。   張昭明聽到那句你父皇學問比你好時,眉眼鬆了松,又聽到林靜初喊他夫君,脣角便不自覺的上勾。   「拿來給我看看。」   張羨之見張昭明一副老子就知道你不成器的表情,心中便是鬱悶。   他還是乖乖將那摞紙遞給張昭

一陣寒暄之後,林靜初便讓侍女帶路,引著諸位姑娘去旁邊的長桌上插花作詩。

  一共不過十四五名姑娘,皆是珠翠環繞,服飾多少都帶一些紫色,十五六歲大小。

  因著院內的女使穿的都是紫色對襟襖裙,如此一來便有些尷尬。

  林靜初掃了一圈,一眼便瞧中一位穿錦藍繡海棠花長裙的小姑娘,在場眾人裡面,只有她打扮的最素淨,且渾身不帶一絲紫色,頭上就幾樣煙青色的小花裝飾,雅緻卻很考究。

  林靜初注意到她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沒化珍珠妝,化的是淡妝,卻很好的將她的五官優點都展現出來了。

  秀蘭見林靜初在其中一位姑娘的身上停頓了片刻,給在另外一邊的玉珠使了個眼色,玉珠便去查問那姑娘名姓了。

  林靜初見姑娘們去了好一會了,便提議去看看,眾人都知道這場宴會的目的,恨不得林靜初多去看看。

  「那位是督軍杜大人的獨女,杜白姿,就是昨日送了十二花神玉佩的那位杜大人。」玉珠攙扶著林靜初低聲道。

  林靜初點頭,繞著姑娘們插花的長桌走了一圈,也沒有在誰面前多停一步。

  實則她秉著呼吸已經到極限了,她知道貴族姑娘會薰香,但也不用全是茉莉香吧,尤其是眾人聚在一處,像極了前世的茉莉味空氣清新劑。

  等插花結束,林靜初給每位姑娘都賞賜了一對花釵,並讓眾人以拿到花釵上的花為題,做一首五言詩。

  雅集無非插花作詩,眾人都是預備而來,也有人請了教習押題,也有詠花之句。

  不過林靜初送的花釵並不是尋常牡丹菊花之類,反而是山茶、風鈴、鳶尾之類尋常少見的花。

  壓對題但沒完全押對的人叫苦不迭。

  杜白姿手上的正是林靜初最鍾愛的鳶尾花。

  來之前,眾人就愛中長輩早就重金買來了一份林靜初的喜好,知道林靜初最喜歡的顏色是紫色,最愛的花是鳶尾花。

  杜白姿旁邊的一位姑娘舉著手裡的紫藤花,可憐巴巴的看向杜白姿,「杜姐姐,這花我不認得,你能和我換換嗎?」

  「這是紫藤花,前日春宴,你家的垂花門前種的就是這個。」杜白姿笑的朗月風清,噎的旁邊小姑娘白了她一眼。

  她捻著花釵在指尖轉了一圈,提筆開始寫。

  眾人寫畢,面前都放著一瓶花和一張紙。

  林靜初並未當場翻閱,而是讓女使給花箍做好標記,放到室內擺放。

  等著林靜初當眾點評的眾人落了空。

  到這,宴會便算是結束了,也只得告退。

  林靜初看著面前一圈的花藝和詩文,其實這些玩意她都不懂,便將那疊紙交給了火急火燎來問消息的張羨之。

  「母后就用詩文選妃?」張羨之驚呆了。

  難道不應該考校人品之後,選幾個合適的再看嗎?

  怎麼搞的和考科舉一樣。

  林靜初歪在坐榻上,「她們知道這詩文我會看,想入選的人一定會大有巧思,脫穎而出,朝廷都是考試選拔人才,選妃自然也能。」

  沒有什麼比考試更加公平了,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張羨之無奈,但覺得有道理,翻看了幾張。

  「一朵兩朵白,三四五隻開,山茶簇簇開,唯有暗香來。這是抄人家的吧?」

  「意氣高潔新,皎若雲中月。翩翩踏蝶來......這說的是風鈴嗎?怕不是提前準備好的打油詩。」

  「......什麼聖明遠揚外,肯定又是哪個學究寫的酸詩拍馬屁的。」

  「.......」

  「.......」

  張羨之翻得眉毛都倒豎起來了,真沒想到那些花團錦簇下的皮囊能寫出這麼多廢紙。

  「寫這些就是浪費紙!」張羨之憤憤道。

  「咦?這首還不錯,

  翠葉臨風舉,芳姿映日斜。

  紫綃凝曉露,素袂浣流霞。

  影動疑飛蝶,香輕逐晚沙。

  幽懷誰共語,獨守一庭華。

  雖然意境有些不足,但貼題,對仗工整,不像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

  秀蘭見張羨之選出來了,拍了拍林靜初的小臂,林靜初拔掉塞進耳朵的紙,「叫什麼?」

  張羨之看向落款,「杜白姿。」

  林靜初看向秀蘭,「明日請杜夫人帶她家姑娘來。」

  「是。」

  張羨之微微扯了扯嘴角,就這麼隨便?

  秀蘭笑著解釋,「方纔見禮的時候太后娘娘便看中這位杜姑娘了,殿下和太后娘娘心意相通,真是.....」母子情深。

  話還未出口,門口便出現一道冷聲,「什麼樣的心意相通?」

  張羨之聽到這聲音,一溜煙的從圈椅上站起來,「父皇,您怎麼來了?」

  已然三月,張昭明還穿著玄色狐裘,帶著一身風霜,頗為冷峻。

  他沒看便宜兒子,徑直走到林靜初旁。

  林靜初挪了挪身子讓開可以坐一人的位置,一臉的興致盎然,「夫君來的好巧,我和羨之剛才選了一位美人,到時候給辰之做個淑妃。」

  說著她招呼兒子,「你父皇學問比你好,你快把那個詩文拿出來給他看看。」

  花廳內伺候的下人大氣都不敢喘,秀蘭和玉珠這種時常見張昭明另一副面孔的女使們更是屏住呼吸不敢打擾。

  張昭明聽到那句你父皇學問比你好時,眉眼鬆了松,又聽到林靜初喊他夫君,脣角便不自覺的上勾。

  「拿來給我看看。」

  張羨之見張昭明一副老子就知道你不成器的表情,心中便是鬱悶。

  他還是乖乖將那摞紙遞給張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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