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戀愛腦回頭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229·2026/5/18

沒看錯的話,那女子頭上的釵是鳳尾式樣,還有那種規制的髮髻,比她娘夏凝的看著還要高,身份定然更加不凡。   正所謂髮髻越高,身份越貴重。   等那女子朝著碧芫閣的方向走去,林靜初詢問女使,「那女子是誰?」   「那是原先大娘子的閨中好友,柳大人的獨女,柳飛櫻。」寶鈿道。   「原先?」林靜初咂摸出點不同尋常的意味。   寶銀補充道:「柳娘子嫁給大皇子後,就漸漸的不和大娘子來往了,不曾想今日竟然來了,想來大娘子今日的添妝定是十分尊貴體面。」   那不就是閨蜜搶奪青梅竹馬的戲碼?   林靜初喫到想喫的瓜,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費嬤嬤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說話辦事都低調了許多,她自請去張家為林靜初看守嫁妝,林靜初允了,另外還跟去了兩個二等女使,八個小廝。   她這小院裡面的人瞬間少了下來。   林靜初讓女使們都下去,自己則是捧著夏凝給的兩個冊子研究。   那圖譜上有些字句,東拼西湊的也能算是一鍋好菜。   一本書翻完,意猶未盡。   林靜初嘖嘖兩聲,走到隔間的小書櫥,就著筆墨開始動筆。   【我是將軍府嫡女,前世閨友搶走了我的未婚夫,重來一世......】   林靜初越寫越來勁,腦子裡畫面閃動,彷彿就像在播放電影一樣真實。   回來了。   她的記憶全部回來了!   那種熬夜看小說的爽感,狗血爛俗梗的劇情瞬間治癒她多日來苦心偽裝的苦悶。   林靜初寫完一頁,頗為自得的拿起來反覆欣賞,「簡直完美。」   「二娘子,李家五娘子來了。」   林靜初下意識的藏好剛寫的東西,抬頭的時候,一位容色清麗的女子已經走了進來。   「姐姐要成親了怎麼也不告訴一聲,我險些錯過了。」女子半嗔半喜道。   林靜初反應了一下,淡淡道:「你現在不是知道了?」   李宜容,李尚書家的嫡五女,也是陸家那個繼母給原主精挑細選的閨中好友。   李宜容彷彿沒察覺出林靜初的冷淡,讓身後的侍女送上禮物。   「還是陸家嬸嬸告訴我你明日出嫁,這是給你的添妝之禮。」   侍女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雙精緻細巧的金累絲珠鐲,不算貴重。   按照規矩,新娘的添妝要放在房間最醒目的地方,得到的添妝越多,女方的面子也就越大。   寶鈿接過珠鐲放在主廳的圓桌上。   李宜容使了個眼色,令身邊的侍女退後,走到林靜初身邊,盯著她的神色小聲道:   「靜初姐姐,陸表哥最近在相看人家,你真的這麼絕情嗎?」   林靜初頓了頓,隨後真誠道:「他相看關我什麼事,你不絕情你嫁給他啊。」   李尚書已經年邁,只有一個虛職,並不受皇帝賞識,李家一連生了七個女兒,只有老八是兒子,還是個庶長子。   而天啟素喜厚嫁之風,李家的三女四女一直湊不出一千貫的嫁妝,十七八歲了還未定下人家,高不成低不就。   李宜容因為跟原主交好,每次來都是帶點不值錢的玩意或者點心,說幾句好聽話,原主就會捧著自己的首飾和值錢物件送上。   李宜容面色難看,將頭偏向一邊,「我好心來給你報信,你不感謝,反而惡語相向,真是虧的我在外人面前替你說盡好話。」   原主可沒有什麼好名聲。   好話?   難不成是京城裡面她一心思慕書生的好話?   林靜初呲著牙,低頭看向李宜容腰封下掛著的一串雙環玉佩禁步,「這好像是我母親給我的十三歲生辰禮物。」   說著就要扯下來。   治這種既要又要的人,她最有辦法了。   李宜容快速往後退了一步,義憤填膺道:「你忘了這是當初你送給我的,送人的東西竟然還想要回去。」   「我記得當初是你說這禁步好看,想借去戴兩天,這都幾年了,也不見你還我。」   原主之前雖然對夏凝有芥蒂,但是夏凝捨得砸錢,每年送的生辰禮物都是極品的好東西,小姑娘自然拒絕不了漂亮首飾的誘惑。   這李宜容也很會說話,時常捧著原主,說她是清流門第的小姐,就應該視錢財如糞土,纔有大家風範。   原主被架了上去,後面也不好討要。   李宜容蹙眉,「靜初姐姐,你出身如此高貴,沒想到竟然在乎這身外之物,算是我錯看你了。」   話是這樣說,李宜容雙手緩緩下移,護住禁步,防備似的看向林靜初。   林靜初氣笑了,幾步上前,在李宜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扯下禁步,摔了個粉碎。   「林靜初,你個小賤人,竟然敢?!」   「咦,這裡好熱鬧。」   一道輕快的聲音由遠及近。   林靜初轉身,「你是?」   她臉盲症又犯了。   那女子自顧坐下,捏起桌上的鐲子,嫌棄道:「什麼破爛東西,賞下人都嫌丟人。」   李宜容瞪了眼林靜初,怒目看向來人,是個陌生面孔,想了想能來給林靜初添妝的,大概不會是高門貴女,說話就帶了七分火氣,「我是尚書嫡女,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大放厥詞。」   「我是崔晚菀,靜初姐姐這麼快就忘了我嗎?」崔晚菀根本沒理李宜容,只是回答林靜初的話。   林靜初上下打量她一眼,她記得崔晚菀面黃肌瘦的,對面這女子珠圓玉潤,也對不上號。   崔晚菀拍了拍手,身後女使魚貫而入。   做工精細的盒子裡面,名貴華麗的珠寶亮閃閃的,瞬間就將李宜容送來的手鐲襯託的毫無光彩。   「按理說我算是男方的親戚,但是靜初姐姐大恩,小妹沒齒不忘,怕是日後送禮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今日請示了父母之後,才來的。」   崔晚菀說著起身向林靜初微微福禮,氣度泰然。   原來那天張允禾聽了林靜初的話之後,回去之後便原封不動的將話轉述給姑姑姑父。   崔家辦事利落,當夜就給崔晚菀換上一件粗布衣裳送到了莊子裡。   沒想到不到三天,崔晚菀就受不了了,吵著鬧著說要回去。   至於那個侍衛,崔晚菀直言:「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崔家夫婦大喜,立刻著手為崔晚菀相看人家,生怕晚了崔晚菀又後

沒看錯的話,那女子頭上的釵是鳳尾式樣,還有那種規制的髮髻,比她娘夏凝的看著還要高,身份定然更加不凡。

  正所謂髮髻越高,身份越貴重。

  等那女子朝著碧芫閣的方向走去,林靜初詢問女使,「那女子是誰?」

  「那是原先大娘子的閨中好友,柳大人的獨女,柳飛櫻。」寶鈿道。

  「原先?」林靜初咂摸出點不同尋常的意味。

  寶銀補充道:「柳娘子嫁給大皇子後,就漸漸的不和大娘子來往了,不曾想今日竟然來了,想來大娘子今日的添妝定是十分尊貴體面。」

  那不就是閨蜜搶奪青梅竹馬的戲碼?

  林靜初喫到想喫的瓜,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費嬤嬤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說話辦事都低調了許多,她自請去張家為林靜初看守嫁妝,林靜初允了,另外還跟去了兩個二等女使,八個小廝。

  她這小院裡面的人瞬間少了下來。

  林靜初讓女使們都下去,自己則是捧著夏凝給的兩個冊子研究。

  那圖譜上有些字句,東拼西湊的也能算是一鍋好菜。

  一本書翻完,意猶未盡。

  林靜初嘖嘖兩聲,走到隔間的小書櫥,就著筆墨開始動筆。

  【我是將軍府嫡女,前世閨友搶走了我的未婚夫,重來一世......】

  林靜初越寫越來勁,腦子裡畫面閃動,彷彿就像在播放電影一樣真實。

  回來了。

  她的記憶全部回來了!

  那種熬夜看小說的爽感,狗血爛俗梗的劇情瞬間治癒她多日來苦心偽裝的苦悶。

  林靜初寫完一頁,頗為自得的拿起來反覆欣賞,「簡直完美。」

  「二娘子,李家五娘子來了。」

  林靜初下意識的藏好剛寫的東西,抬頭的時候,一位容色清麗的女子已經走了進來。

  「姐姐要成親了怎麼也不告訴一聲,我險些錯過了。」女子半嗔半喜道。

  林靜初反應了一下,淡淡道:「你現在不是知道了?」

  李宜容,李尚書家的嫡五女,也是陸家那個繼母給原主精挑細選的閨中好友。

  李宜容彷彿沒察覺出林靜初的冷淡,讓身後的侍女送上禮物。

  「還是陸家嬸嬸告訴我你明日出嫁,這是給你的添妝之禮。」

  侍女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雙精緻細巧的金累絲珠鐲,不算貴重。

  按照規矩,新娘的添妝要放在房間最醒目的地方,得到的添妝越多,女方的面子也就越大。

  寶鈿接過珠鐲放在主廳的圓桌上。

  李宜容使了個眼色,令身邊的侍女退後,走到林靜初身邊,盯著她的神色小聲道:

  「靜初姐姐,陸表哥最近在相看人家,你真的這麼絕情嗎?」

  林靜初頓了頓,隨後真誠道:「他相看關我什麼事,你不絕情你嫁給他啊。」

  李尚書已經年邁,只有一個虛職,並不受皇帝賞識,李家一連生了七個女兒,只有老八是兒子,還是個庶長子。

  而天啟素喜厚嫁之風,李家的三女四女一直湊不出一千貫的嫁妝,十七八歲了還未定下人家,高不成低不就。

  李宜容因為跟原主交好,每次來都是帶點不值錢的玩意或者點心,說幾句好聽話,原主就會捧著自己的首飾和值錢物件送上。

  李宜容面色難看,將頭偏向一邊,「我好心來給你報信,你不感謝,反而惡語相向,真是虧的我在外人面前替你說盡好話。」

  原主可沒有什麼好名聲。

  好話?

  難不成是京城裡面她一心思慕書生的好話?

  林靜初呲著牙,低頭看向李宜容腰封下掛著的一串雙環玉佩禁步,「這好像是我母親給我的十三歲生辰禮物。」

  說著就要扯下來。

  治這種既要又要的人,她最有辦法了。

  李宜容快速往後退了一步,義憤填膺道:「你忘了這是當初你送給我的,送人的東西竟然還想要回去。」

  「我記得當初是你說這禁步好看,想借去戴兩天,這都幾年了,也不見你還我。」

  原主之前雖然對夏凝有芥蒂,但是夏凝捨得砸錢,每年送的生辰禮物都是極品的好東西,小姑娘自然拒絕不了漂亮首飾的誘惑。

  這李宜容也很會說話,時常捧著原主,說她是清流門第的小姐,就應該視錢財如糞土,纔有大家風範。

  原主被架了上去,後面也不好討要。

  李宜容蹙眉,「靜初姐姐,你出身如此高貴,沒想到竟然在乎這身外之物,算是我錯看你了。」

  話是這樣說,李宜容雙手緩緩下移,護住禁步,防備似的看向林靜初。

  林靜初氣笑了,幾步上前,在李宜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扯下禁步,摔了個粉碎。

  「林靜初,你個小賤人,竟然敢?!」

  「咦,這裡好熱鬧。」

  一道輕快的聲音由遠及近。

  林靜初轉身,「你是?」

  她臉盲症又犯了。

  那女子自顧坐下,捏起桌上的鐲子,嫌棄道:「什麼破爛東西,賞下人都嫌丟人。」

  李宜容瞪了眼林靜初,怒目看向來人,是個陌生面孔,想了想能來給林靜初添妝的,大概不會是高門貴女,說話就帶了七分火氣,「我是尚書嫡女,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大放厥詞。」

  「我是崔晚菀,靜初姐姐這麼快就忘了我嗎?」崔晚菀根本沒理李宜容,只是回答林靜初的話。

  林靜初上下打量她一眼,她記得崔晚菀面黃肌瘦的,對面這女子珠圓玉潤,也對不上號。

  崔晚菀拍了拍手,身後女使魚貫而入。

  做工精細的盒子裡面,名貴華麗的珠寶亮閃閃的,瞬間就將李宜容送來的手鐲襯託的毫無光彩。

  「按理說我算是男方的親戚,但是靜初姐姐大恩,小妹沒齒不忘,怕是日後送禮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今日請示了父母之後,才來的。」

  崔晚菀說著起身向林靜初微微福禮,氣度泰然。

  原來那天張允禾聽了林靜初的話之後,回去之後便原封不動的將話轉述給姑姑姑父。

  崔家辦事利落,當夜就給崔晚菀換上一件粗布衣裳送到了莊子裡。

  沒想到不到三天,崔晚菀就受不了了,吵著鬧著說要回去。

  至於那個侍衛,崔晚菀直言:「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崔家夫婦大喜,立刻著手為崔晚菀相看人家,生怕晚了崔晚菀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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