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奇怪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274·2026/5/18

林靜初看著琳琅滿目的賀禮,不管熟不熟的拉著崔晚菀的手熱絡坐下,「妹妹身子可好些了,我總是記掛著你的身子。」   「有勞姐姐關心,近日母親日日親自熬煮補品給我喫,如今身體已經大好了。」   兩人默契的沒有提起當初為何結識的原因。   崔晚菀今日送這些東西,一來是感謝,二來也是封口,見林靜初上道,她也從善如流。   這邊,李宜容驚得目光大駭,「崔晚菀?難不成你是崔相的女兒?」   崔家可不像李家,那是實打實的掌握實權的家族,崔氏根系龐多,家族繁盛,子孫大多入仕,更是有崔氏女一女難求的說法。   因此,崔氏女子在外,除了王公貴戚,旁的人都不放在眼裡。   她們有驕傲的資本。   崔晚菀冷冷看向李宜容,揮了揮手帕,「什麼東西,也來同我搭話,還不快快滾出去。」   李宜容趕忙做出恭肅的樣子,微笑著行了一禮,「小女唐突,這就退下。」   林靜初看她轉變得這麼快的樣子,默默在心底豎起一根大拇指。   要是她上門,送了金子,還被人羞辱了一頓,怕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忍氣吞聲。   李宜容心裡苦,想著若是回家被父親知道自己得罪了崔家,怕是沒好果子喫,走到門口又回頭衝林靜初行了一個標準的請安禮。   「靜初姐姐,今日添妝之喜,我祝你日後如魚得水,萬事如意。」   這時候她哪還記得來前那些清和縣主教她的那些挑撥的話,只希望她做出這副姿態,林靜初能給她說上一兩句,讓崔晚菀不要找自己的麻煩。   這一刻,林靜初看了看坐著氣定神閒的崔晚菀,和戰戰兢兢的李宜容。   權力的意義從未在此刻這樣具象化過。   還以為李宜容那麼貪財,見到桌子上這些東西會厚著臉皮討要,沒想到卻是這種反應。   林靜初向來不會堵死別人的路,聞言淡笑頷首,「多謝李家五娘子。」   這個稱呼算是劃清界限。   寶銀捧著一份包好的喜餅交到李宜容身後的女使手上,「李家五娘子請。」   李宜容又回頭看了一眼,終於離開。   不是說林靜初嫁的是商戶之子嗎?怎麼崔家的人也來給她添妝?   她試探的詢問帶路的女使,寶銀想了想,這也不是什麼祕密,便道:   「我家姑娘許的是張家的嫡三子,與大娘子嫁的夫婿是同宗兄弟,親上加親。」   「你是說那個有江南十三家鹽行的張家二房?」   寶銀茫然點頭,心內腹誹這人來添妝,竟然都不知道自家姑娘嫁的是誰,真是奇怪。   李宜容失魂落魄著走了。   該死的林靜初,怎麼命這麼好!   先是有新科進士的表兄陸擎宇,名聲那麼壞還能嫁給汴京城數一數二的富戶。   張家不光有錢,張家長房嫡子是金科狀元郎,初入仕途便是正六品,張家還和崔家有姻親。   憑什麼!   等出了林家,李宜容吩咐馬車去陸家。   不能她一個人添堵。   ————   崔晚菀等李宜容走後,面上那副親善表情盡數退下,稚嫩的眉宇間帶了傲氣。   林靜初:......   都是變臉大師。   「這些禮物是添妝之物,另外還有二百兩銀子,這是我的私房。」   崔晚菀身後的女使放下一個荷包。   「拿了這錢,日後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林靜初面無表情,不動如山。   兩下沉默見,崔晚菀敗下陣來,「我知道你什麼都不缺,你拿了錢,我心裡能安定一些。」   話到此處,林靜初才點頭答應收下。   「我是不是搬弄是非的人,你大可放心。」   崔晚菀佯裝的威嚴沒保持住,說了兩句客套話告辭離開。   林靜初讓人將那些首飾頭面歸攏入庫,銀票則是自己留了下來。   夏凝給她準備的嫁妝都是明面上的,要是出門,她也是身無分文,口袋空空,很沒有安全感。   想了想,她將銀票放進了明日成親要穿的婚服夾層裡面,寓意有錢花,挺好的。   另一邊。   林姝意送走柳飛櫻,看見她送的團扇,拿起來搖了搖,扇面上隱隱帶著一縷甜香。   塵霜道:「大娘子,反正那蓋頭比不上二娘子的精緻,聽說如今時興卻扇之禮,明日何不用這卻扇?」   林姝意微微皺眉,「不必了,收起來吧。」   趙縉那邊送過來的東西,她打心底裡存著疑心,更加堅定了她要用蓋頭的決心。   方纔柳飛櫻很不對,她們倆平日見面都有說不完的話,且都是柳飛櫻說的多,今日卻一直是淡淡的,她身邊的兩個女使也不是常用的兩個。   況且柳飛櫻方纔對她幾番欲言又止,實在可疑。   柳飛櫻出了平陽侯府,侍從趕來馬車。   「請王妃上車。」   兩隊兵衛夾道,氣勢非凡,惹得侯府的看門小廝頻頻張望。   不像是接人,倒像是看押犯人。   她身邊的女使對著領頭將領使了個眼色,將領面色纔好些,「大皇子獲封寧王,請王妃至樊樓用午飯。」   柳飛櫻雙目無神,像個提線木偶一般走上馬車。   樊樓。   趙縉穿著緋色蟒袍,來往之人無不恭敬行禮。   柳飛櫻來的時候,趙縉身旁已經坐了兩個美人。   她眼中閃過厭惡,卻不得不應承。   平陽侯府。   林靜初迎來了今天第三個給她添妝的人,人沒到東西卻到了。   原主的親爹送來五百兩銀票和一本女誡。   林靜初想了想,讓人將禮物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既然曾經拋棄過原主,以後也不要有牽扯了。晚些時候,林姝意親自捧了一個盒子送來,「妹妹,這是我娘親給我留下的羊脂玉鐲,我們一人一隻。」   鑲著寶石的匣子打開,羊脂玉鐲周身泛著淡淡的光澤,溫潤的像是一潭水。   這個朝代,羊脂玉最貴,深受貴族喜愛,天啟就有無鐲不成婚的規矩,林靜初即便不識貨,也能看出來林姝意送來的鐲子足以秒殺她手頭上所有鐲子。   林靜初剛想擺手拒絕,林姝意直接拿出鐲子套在她的手腕上。   「聽父親隨行的太醫說,父親這兩天的身子不大好,全靠參湯吊著精神,明日忙碌,我顧不上妹妹,萬望妹妹日後珍重。」   手鐲觸手生涼,林靜初亦道:「我會珍重,大姐姐也要保重身子。」   林姝意說完匆匆離開。   林靜初低頭看向手鐲,久久不

林靜初看著琳琅滿目的賀禮,不管熟不熟的拉著崔晚菀的手熱絡坐下,「妹妹身子可好些了,我總是記掛著你的身子。」

  「有勞姐姐關心,近日母親日日親自熬煮補品給我喫,如今身體已經大好了。」

  兩人默契的沒有提起當初為何結識的原因。

  崔晚菀今日送這些東西,一來是感謝,二來也是封口,見林靜初上道,她也從善如流。

  這邊,李宜容驚得目光大駭,「崔晚菀?難不成你是崔相的女兒?」

  崔家可不像李家,那是實打實的掌握實權的家族,崔氏根系龐多,家族繁盛,子孫大多入仕,更是有崔氏女一女難求的說法。

  因此,崔氏女子在外,除了王公貴戚,旁的人都不放在眼裡。

  她們有驕傲的資本。

  崔晚菀冷冷看向李宜容,揮了揮手帕,「什麼東西,也來同我搭話,還不快快滾出去。」

  李宜容趕忙做出恭肅的樣子,微笑著行了一禮,「小女唐突,這就退下。」

  林靜初看她轉變得這麼快的樣子,默默在心底豎起一根大拇指。

  要是她上門,送了金子,還被人羞辱了一頓,怕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忍氣吞聲。

  李宜容心裡苦,想著若是回家被父親知道自己得罪了崔家,怕是沒好果子喫,走到門口又回頭衝林靜初行了一個標準的請安禮。

  「靜初姐姐,今日添妝之喜,我祝你日後如魚得水,萬事如意。」

  這時候她哪還記得來前那些清和縣主教她的那些挑撥的話,只希望她做出這副姿態,林靜初能給她說上一兩句,讓崔晚菀不要找自己的麻煩。

  這一刻,林靜初看了看坐著氣定神閒的崔晚菀,和戰戰兢兢的李宜容。

  權力的意義從未在此刻這樣具象化過。

  還以為李宜容那麼貪財,見到桌子上這些東西會厚著臉皮討要,沒想到卻是這種反應。

  林靜初向來不會堵死別人的路,聞言淡笑頷首,「多謝李家五娘子。」

  這個稱呼算是劃清界限。

  寶銀捧著一份包好的喜餅交到李宜容身後的女使手上,「李家五娘子請。」

  李宜容又回頭看了一眼,終於離開。

  不是說林靜初嫁的是商戶之子嗎?怎麼崔家的人也來給她添妝?

  她試探的詢問帶路的女使,寶銀想了想,這也不是什麼祕密,便道:

  「我家姑娘許的是張家的嫡三子,與大娘子嫁的夫婿是同宗兄弟,親上加親。」

  「你是說那個有江南十三家鹽行的張家二房?」

  寶銀茫然點頭,心內腹誹這人來添妝,竟然都不知道自家姑娘嫁的是誰,真是奇怪。

  李宜容失魂落魄著走了。

  該死的林靜初,怎麼命這麼好!

  先是有新科進士的表兄陸擎宇,名聲那麼壞還能嫁給汴京城數一數二的富戶。

  張家不光有錢,張家長房嫡子是金科狀元郎,初入仕途便是正六品,張家還和崔家有姻親。

  憑什麼!

  等出了林家,李宜容吩咐馬車去陸家。

  不能她一個人添堵。

  ————

  崔晚菀等李宜容走後,面上那副親善表情盡數退下,稚嫩的眉宇間帶了傲氣。

  林靜初:......

  都是變臉大師。

  「這些禮物是添妝之物,另外還有二百兩銀子,這是我的私房。」

  崔晚菀身後的女使放下一個荷包。

  「拿了這錢,日後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林靜初面無表情,不動如山。

  兩下沉默見,崔晚菀敗下陣來,「我知道你什麼都不缺,你拿了錢,我心裡能安定一些。」

  話到此處,林靜初才點頭答應收下。

  「我是不是搬弄是非的人,你大可放心。」

  崔晚菀佯裝的威嚴沒保持住,說了兩句客套話告辭離開。

  林靜初讓人將那些首飾頭面歸攏入庫,銀票則是自己留了下來。

  夏凝給她準備的嫁妝都是明面上的,要是出門,她也是身無分文,口袋空空,很沒有安全感。

  想了想,她將銀票放進了明日成親要穿的婚服夾層裡面,寓意有錢花,挺好的。

  另一邊。

  林姝意送走柳飛櫻,看見她送的團扇,拿起來搖了搖,扇面上隱隱帶著一縷甜香。

  塵霜道:「大娘子,反正那蓋頭比不上二娘子的精緻,聽說如今時興卻扇之禮,明日何不用這卻扇?」

  林姝意微微皺眉,「不必了,收起來吧。」

  趙縉那邊送過來的東西,她打心底裡存著疑心,更加堅定了她要用蓋頭的決心。

  方纔柳飛櫻很不對,她們倆平日見面都有說不完的話,且都是柳飛櫻說的多,今日卻一直是淡淡的,她身邊的兩個女使也不是常用的兩個。

  況且柳飛櫻方纔對她幾番欲言又止,實在可疑。

  柳飛櫻出了平陽侯府,侍從趕來馬車。

  「請王妃上車。」

  兩隊兵衛夾道,氣勢非凡,惹得侯府的看門小廝頻頻張望。

  不像是接人,倒像是看押犯人。

  她身邊的女使對著領頭將領使了個眼色,將領面色纔好些,「大皇子獲封寧王,請王妃至樊樓用午飯。」

  柳飛櫻雙目無神,像個提線木偶一般走上馬車。

  樊樓。

  趙縉穿著緋色蟒袍,來往之人無不恭敬行禮。

  柳飛櫻來的時候,趙縉身旁已經坐了兩個美人。

  她眼中閃過厭惡,卻不得不應承。

  平陽侯府。

  林靜初迎來了今天第三個給她添妝的人,人沒到東西卻到了。

  原主的親爹送來五百兩銀票和一本女誡。

  林靜初想了想,讓人將禮物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既然曾經拋棄過原主,以後也不要有牽扯了。晚些時候,林姝意親自捧了一個盒子送來,「妹妹,這是我娘親給我留下的羊脂玉鐲,我們一人一隻。」

  鑲著寶石的匣子打開,羊脂玉鐲周身泛著淡淡的光澤,溫潤的像是一潭水。

  這個朝代,羊脂玉最貴,深受貴族喜愛,天啟就有無鐲不成婚的規矩,林靜初即便不識貨,也能看出來林姝意送來的鐲子足以秒殺她手頭上所有鐲子。

  林靜初剛想擺手拒絕,林姝意直接拿出鐲子套在她的手腕上。

  「聽父親隨行的太醫說,父親這兩天的身子不大好,全靠參湯吊著精神,明日忙碌,我顧不上妹妹,萬望妹妹日後珍重。」

  手鐲觸手生涼,林靜初亦道:「我會珍重,大姐姐也要保重身子。」

  林姝意說完匆匆離開。

  林靜初低頭看向手鐲,久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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