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惹火燒身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1,993·2026/5/18

汴京一夕之間,局勢突變,打亂了不少家族的佈局。   風波再大,也只是在汴京之內。   林靜初帶著滿船嫁妝和心腹回到湖州通判府,渾身舒暢。   「夫人,聽李春說,咱們來湖州的路上,後面一直跟著一艘小船,上岸的時候,小船上下來兩個女子還有一個小男孩,女子一個三四十歲,一個二十歲出頭,小孩三四歲大,主君還讓人在府外安置她們。」玉珠說起外面的見聞。   林靜初正理著費嬤嬤送來的陪嫁名錄,先前在汴京一直沒時間理。   「可有打探過底細?」林靜初眼皮子沒翻,一手翻帳冊,一手打算盤。   玉珠道:「只見主君讓手下的小廝送過一次柴米,便再沒去過,四鄰說那是一個寡婦帶著兒女來湖州投奔親戚,這幾日那年輕女子去繡莊賣過幾次帕子,買過幾次菜蔬,甚少出門。」   秀蘭在一旁打扇,覷了眼林靜初的面色,多了幾分試探,「這情狀瞧著不像外室,夫人可以安心。」   林靜初「嗯」了一句,繼續埋頭理帳冊。   她算帳喜歡一氣呵成。   見狀,伺候的女使們都不做聲,只安靜做事。   她的嫁妝足足理了三日有餘。   貴重紅木傢俱一套,綾羅織錦一百匹,四季衣裳三十套,皮貨二十張。   現銀一萬兩,黃金一千兩,奩具一萬貫、締姻五千貫。   貴重織物:開合銷金紅兩匹,開書利市彩十匹,官綠公服一匹,畫眉天孫錦五匹。   陪嫁田莊三處,京郊五百畝,江南兩處共一千八百畝。   酒莊一處,上下僱工五百四十人。   鋪面三家,鋪子六家(品味軒)。   貴重頭面二十套,各色朱釵一百支,耳墜五十對,禁步十隻,步搖五十隻。   古玩擺件三大箱,各色果子糖一箱。   婢僕三十人。   還有壓箱底的杉木棺材,甚至於廁囿都有!   林靜初人麻了,就這還只是夏凝說的三分之一。   有錢了,但是錢太多,總感覺有什麼報應在等著自己。   「大姐姐的陪嫁和我真的一樣多?」林靜初問費嬤嬤。   費嬤嬤道:「按理說是一樣的,但是大姑娘手上還有原先侯夫人留下的陪嫁,面上的要比夫人多。」   林靜初抿了一口茶,「什麼叫明面上?」   她記得夏凝說的是一樣多。   費嬤嬤使了個眼色,玉珠便叫著屋裡伺候的人退下。   「我的好夫人,您仔細看看那些田莊和鋪子,那些莊子裡上上下下都是曾經夏家的舊僕,子孫三代的身契都在主子手裡的,莊子裡都是些上等田地,每年的收成不用您操一點心,給大娘子的莊子都是後面才購置的。」   「一家品味軒的收益,可是抵得上一個鹽莊的,那酒戶還是夏家老太爺在的時候砸了無數銀子才弄來的,除了官酒,就是宮裡的貴人也時常喝品味軒的酒。」   林靜初撇嘴,「那是母親知道我嫁給了張大郎,才決定將品味軒給我的吧。」   原主的記憶裡面,夏凝疼愛林姝意遠超過自己,所以才會妒恨林姝意,對目的不純的陸擎宇癡心以待。   說到底,就是個缺愛的小孩。   她穿越來的時候,能明顯發現夏凝對兩人其實是一視同仁的。   但是中立本來就是一種偏向。   在親密關係裡,中立就是冷漠和傲慢。   不過她本來就是個孤魂,加上本來淡漠的性子,只要能好好活下來,無所謂有沒有愛。   費嬤嬤搖搖頭道:「這些陪嫁都是過了文書的,二娘子沒打開之前,老奴半分都沒動過,太夫人還是很疼二娘子的,後母難做,大娘子心細,又有東昌伯府虎視眈眈,光是這品味軒的契書,便頂得上大娘子的所有嫁妝,太夫人用心良苦啊。」   她原先就是夏凝手下的管事娘子,又是心腹,對於夏凝的財產多少知道七八分。   林靜初用手指點著契書,隨後嘆了口氣,「好生收起來,過幾日有空了,我去鋪子上看看。」   「是。」   開口說愛,有這麼難嗎?   就不能學學她,不愛也能演三分。   原主抱憾而終,終究沒能等來那個字。   林靜初清點完嫁妝,纔想起來,玉珠好像跟她說張昭明在外面有人了?   晚上,張昭明回來,看見桌上四菜一湯,都是原先府裡面廚孃的手藝。   張昭明喫了幾口,走到內室尋林靜初。   林靜初已經梳洗完畢,換了一身月白寢衣,斜倚在美人榻上拿著一本雜記在看。   玉珠坐在繡墩上,拿著白巾給林靜初絞頭髮。   張昭明揮手讓玉珠下去,接替了她的差事。   只是他手上力氣大,卻失了巧勁,雖是一樣的動作,卻扯痛了林靜初兩次。   「官人真是不解風情,我們獨坐大船,竟還要幾個婦孺坐小舟隨行。」林靜初語氣酸溜溜的。   張昭明氣笑了,原來是為這個。   「那是你姐姐送來的人,你既然知道了也好,就交由你安置吧。」   林靜初驟然坐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我大姐姐送人給你作甚?」   「你們姐倆都想扳倒大皇子,如今遂願了,可不能過河拆橋,安置好她們,日後或許有用。」張昭明早在離京之前,就將林靜初姐妹倆和趙縉之間的官司查的一清二楚。   林靜初信了七八分,張昭明緊接道:「你我成親前,你可有招惹不三不四的人?」   林靜初:......   她就不該提這茬。   她確實沒有,原主就不知道了。   她素來秉持的守則是男人如衣服,常換常新纔好,纔不會守著一個歪脖子樹吊死,要吊也要尋個頂好的。   「林靜初,回答我

汴京一夕之間,局勢突變,打亂了不少家族的佈局。

  風波再大,也只是在汴京之內。

  林靜初帶著滿船嫁妝和心腹回到湖州通判府,渾身舒暢。

  「夫人,聽李春說,咱們來湖州的路上,後面一直跟著一艘小船,上岸的時候,小船上下來兩個女子還有一個小男孩,女子一個三四十歲,一個二十歲出頭,小孩三四歲大,主君還讓人在府外安置她們。」玉珠說起外面的見聞。

  林靜初正理著費嬤嬤送來的陪嫁名錄,先前在汴京一直沒時間理。

  「可有打探過底細?」林靜初眼皮子沒翻,一手翻帳冊,一手打算盤。

  玉珠道:「只見主君讓手下的小廝送過一次柴米,便再沒去過,四鄰說那是一個寡婦帶著兒女來湖州投奔親戚,這幾日那年輕女子去繡莊賣過幾次帕子,買過幾次菜蔬,甚少出門。」

  秀蘭在一旁打扇,覷了眼林靜初的面色,多了幾分試探,「這情狀瞧著不像外室,夫人可以安心。」

  林靜初「嗯」了一句,繼續埋頭理帳冊。

  她算帳喜歡一氣呵成。

  見狀,伺候的女使們都不做聲,只安靜做事。

  她的嫁妝足足理了三日有餘。

  貴重紅木傢俱一套,綾羅織錦一百匹,四季衣裳三十套,皮貨二十張。

  現銀一萬兩,黃金一千兩,奩具一萬貫、締姻五千貫。

  貴重織物:開合銷金紅兩匹,開書利市彩十匹,官綠公服一匹,畫眉天孫錦五匹。

  陪嫁田莊三處,京郊五百畝,江南兩處共一千八百畝。

  酒莊一處,上下僱工五百四十人。

  鋪面三家,鋪子六家(品味軒)。

  貴重頭面二十套,各色朱釵一百支,耳墜五十對,禁步十隻,步搖五十隻。

  古玩擺件三大箱,各色果子糖一箱。

  婢僕三十人。

  還有壓箱底的杉木棺材,甚至於廁囿都有!

  林靜初人麻了,就這還只是夏凝說的三分之一。

  有錢了,但是錢太多,總感覺有什麼報應在等著自己。

  「大姐姐的陪嫁和我真的一樣多?」林靜初問費嬤嬤。

  費嬤嬤道:「按理說是一樣的,但是大姑娘手上還有原先侯夫人留下的陪嫁,面上的要比夫人多。」

  林靜初抿了一口茶,「什麼叫明面上?」

  她記得夏凝說的是一樣多。

  費嬤嬤使了個眼色,玉珠便叫著屋裡伺候的人退下。

  「我的好夫人,您仔細看看那些田莊和鋪子,那些莊子裡上上下下都是曾經夏家的舊僕,子孫三代的身契都在主子手裡的,莊子裡都是些上等田地,每年的收成不用您操一點心,給大娘子的莊子都是後面才購置的。」

  「一家品味軒的收益,可是抵得上一個鹽莊的,那酒戶還是夏家老太爺在的時候砸了無數銀子才弄來的,除了官酒,就是宮裡的貴人也時常喝品味軒的酒。」

  林靜初撇嘴,「那是母親知道我嫁給了張大郎,才決定將品味軒給我的吧。」

  原主的記憶裡面,夏凝疼愛林姝意遠超過自己,所以才會妒恨林姝意,對目的不純的陸擎宇癡心以待。

  說到底,就是個缺愛的小孩。

  她穿越來的時候,能明顯發現夏凝對兩人其實是一視同仁的。

  但是中立本來就是一種偏向。

  在親密關係裡,中立就是冷漠和傲慢。

  不過她本來就是個孤魂,加上本來淡漠的性子,只要能好好活下來,無所謂有沒有愛。

  費嬤嬤搖搖頭道:「這些陪嫁都是過了文書的,二娘子沒打開之前,老奴半分都沒動過,太夫人還是很疼二娘子的,後母難做,大娘子心細,又有東昌伯府虎視眈眈,光是這品味軒的契書,便頂得上大娘子的所有嫁妝,太夫人用心良苦啊。」

  她原先就是夏凝手下的管事娘子,又是心腹,對於夏凝的財產多少知道七八分。

  林靜初用手指點著契書,隨後嘆了口氣,「好生收起來,過幾日有空了,我去鋪子上看看。」

  「是。」

  開口說愛,有這麼難嗎?

  就不能學學她,不愛也能演三分。

  原主抱憾而終,終究沒能等來那個字。

  林靜初清點完嫁妝,纔想起來,玉珠好像跟她說張昭明在外面有人了?

  晚上,張昭明回來,看見桌上四菜一湯,都是原先府裡面廚孃的手藝。

  張昭明喫了幾口,走到內室尋林靜初。

  林靜初已經梳洗完畢,換了一身月白寢衣,斜倚在美人榻上拿著一本雜記在看。

  玉珠坐在繡墩上,拿著白巾給林靜初絞頭髮。

  張昭明揮手讓玉珠下去,接替了她的差事。

  只是他手上力氣大,卻失了巧勁,雖是一樣的動作,卻扯痛了林靜初兩次。

  「官人真是不解風情,我們獨坐大船,竟還要幾個婦孺坐小舟隨行。」林靜初語氣酸溜溜的。

  張昭明氣笑了,原來是為這個。

  「那是你姐姐送來的人,你既然知道了也好,就交由你安置吧。」

  林靜初驟然坐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我大姐姐送人給你作甚?」

  「你們姐倆都想扳倒大皇子,如今遂願了,可不能過河拆橋,安置好她們,日後或許有用。」張昭明早在離京之前,就將林靜初姐妹倆和趙縉之間的官司查的一清二楚。

  林靜初信了七八分,張昭明緊接道:「你我成親前,你可有招惹不三不四的人?」

  林靜初:......

  她就不該提這茬。

  她確實沒有,原主就不知道了。

  她素來秉持的守則是男人如衣服,常換常新纔好,纔不會守著一個歪脖子樹吊死,要吊也要尋個頂好的。

  「林靜初,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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