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收服

侯府是偷來的,你算什麼真千金·龍元相喚·2,252·2026/5/18

景文恆本來很羨慕沈清婉有金手指,聽完她的話後,那點羨慕蕩然無存。   「什麼?還有懲罰?」   沈清婉嘟起嘴,無奈點頭。   「是呀,不然你以為金手指那麼好拿。趁著我現在活蹦亂跳,還能好好享受人生,說不定哪天一個弄不好,就得嘎。」   景文恆對此深表同情。   「清婉!你一定要想辦法讓自己活下去,不能受到懲罰。你走了,剩下景老師一個人很孤單。   雖然我們身邊都是人,但他們跟我們不一樣,總感覺有跨越不了的溝溝坎坎。有時候想說句心裡話都不敢,怕露餡,被人處死。」   沈清婉驚愕。   「不會吧!你可是九五之尊,誰敢質疑你?」   景文恆苦笑。   「九五之尊也是人,弄不過邪門歪道。」   沈清婉神色黯然。   「我一定努力維護好金手指,不讓自己這麼早離開。這具身體才十五歲,還小呢?前世我那會兒才上高中一年級。」   提到前世,景文恆感慨萬千。   他十五歲在做什麼?好像是上初中,還沒讀高中。   家裡窮,讀書晚,九歲才讀一年級。   「清婉!我們先去容貴妃宮裡,她是唯一對我出手的人。」景文恆帶著沈清婉走出御書房,吩咐林大慶,「擺駕榮華宮。」   容貴妃住在榮華宮,太后命名的,取榮華富貴之意。   容家的野心可見一斑。   榮華宮僅次於皇后居住的坤寧宮,裝點極盡奢華,金碧輝煌,閃瞎人眼。   沈清婉跟在景文恆身後,抬眼觀看,不斷抽氣。   這容貴妃也太有錢了,金銀玉器數不勝數,名貴花草隨處可見。   一個后妃,除了沒自由,其他的什麼都不缺。   為什麼要作死算計皇上?   如果她能安分守己,就景老師這種悲天憫人的心性,絕對不會輕易處理她。   作死啊!   作孽啊!   大好年華,有錢有閒,幹點什麼不好。   不就沒男人嘛!   一年三百六十天,豈不清淨?   要什麼男人?有男人才是累贅。   皇上突然來到榮華宮,容貴妃連妝容都沒整理,著急忙慌出來迎接。   她剛出來,跟在沈清婉身邊的夜無痕猛地朝她撲去。   「喵!原來魔王的元神躲在這個女人身上,難怪本王被帝王之氣所傷。這個女人曾經被帝王寵幸過,身體裡沾染了帝王之氣。」   容貴妃剛跪下行禮,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一隻黑貓,抬起的貓爪對著她的眉心而來,嚇得她花容失色,連滾帶爬往景文恆身邊躲。   沈清婉拉了景文恆一把,不讓他被容貴妃觸碰。   「這女人身上有魔王的一縷元神,她被曾經的皇帝寵幸過,身體裡沾染了帝王之氣。離遠點,讓夜無痕收拾。」   景文恆退到門邊,好奇地看著沈清婉。   「夜無痕?那隻黑貓?」   沈清婉輕輕點頭:「對,它有名字,叫夜無痕。」   景文恆微愣,轉念一想,明白了。   黑色的貓,融入夜色中,自然無痕。   夜無痕:「......」   你的理解真特麼牛逼,本王佩服。   魔王的元神在皇宮裡休養生息了這麼久,原本很強,只是夜無痕喝了沈清婉給的靈泉後,修復了身上的傷勢。   加上景文恆站在它身邊,已經對帝王之氣免疫。   伸出貓爪拍向容貴妃的腦門,忽然口吐人言。   「君再嶸!今晚便是你的死期。」   景文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驚恐地看著那隻黑貓。   貓居然會說話?   顛覆他的認知。   就見......   黑貓的身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不再是隻貓,而是幻化出一個身材勻稱,身穿黑衣,樣貌俊秀非凡,大約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   容貴妃的眉宇間釋放出一縷黑煙,則是幻化出一個身高八尺,面容冷峻的男子虛影。   男子大約四十多歲,一雙紅瞳格外妖異。   景文恆和沈清婉都看呆了。   媽呀!這要不是親眼所見,打破腦袋,沈清婉都不敢相信。   屋裡的太監宮女,侍衛全都像是被人下了咒。   一個個臉色平靜,雙目無神,空洞,似乎對夜無痕和君再嶸的出現視而不見。   清醒的就只有景文恆和沈清婉,容貴妃三人,就連林大慶都變成了木頭樁子。   夜無痕痛恨魔王,對他下手毫不留情。   君再嶸不過就一縷元神,自然不是他的對手,沒過幾招,就將他拿下。   那縷黑氣,收入了一個白玉瓶中。   接著,夜無痕恢復本體模樣,邁著貓步走到沈清婉腳邊。   所有宮女,太監恢復如初,有了活人的氣息。   目睹了這一切的容貴妃,不可思議地瞅著沈清婉。   她心裡清楚,容家的事,怕是再也瞞不住了。   也好。   懸在頭頂的那把刀,終於落了下來。   容太后聽聞皇帝去了榮華宮,不放心,跟著過來瞧一眼。   走到門口,沒讓人通報,聽見景文恆訓斥貴妃。   「容雪兒!說吧!你身體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別胡說八道,朕,要聽實話。」   容貴妃剛想開口,被進門的容太后打斷。   「皇上!雪兒身體裡能有什麼東西?你來榮華宮,不是來跟她溫存,是來逼問的?容家的事,雪兒什麼都不知道,你想問什麼,儘管來問母后。」   沈清婉縮到角落裡,生怕被太后注意到。   媽呀!她剛破壞了容家的好事,太后要找她的麻煩很容易,隨便扣頂帽子下來她都承受不起。   還是當個透明人,希望太后眼睛是瞎的,看不到她。   夜無痕感覺到妹妹的驚恐,貓爪一抬,佈下一層隱蔽結界。   妹妹能看見太后,太后看不見妹妹。   這樣妹妹就不用擔心了。   「好!那兒子就問問母后,太子哥哥是怎麼死的?」景文恆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痛心疾首,「母后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卻不敢相信?   兒子告訴母后,容貴妃的身體裡住著一個邪祟。容家與邪祟勾結,太子哥哥成了容家獻祭的犧牲品。   母后!那是您的親生兒子,為了容家,您連親生兒子都捨得下手?為什麼?   太子哥哥他那麼仁厚,善良,心懷天下,心懷百姓,一心一意跟兒子說要開創明世,讓大殷日益強盛。   他的願望還沒有實現,就死在了容家人的手裡。為什麼?母后!您告訴兒子,為什麼

景文恆本來很羨慕沈清婉有金手指,聽完她的話後,那點羨慕蕩然無存。

  「什麼?還有懲罰?」

  沈清婉嘟起嘴,無奈點頭。

  「是呀,不然你以為金手指那麼好拿。趁著我現在活蹦亂跳,還能好好享受人生,說不定哪天一個弄不好,就得嘎。」

  景文恆對此深表同情。

  「清婉!你一定要想辦法讓自己活下去,不能受到懲罰。你走了,剩下景老師一個人很孤單。

  雖然我們身邊都是人,但他們跟我們不一樣,總感覺有跨越不了的溝溝坎坎。有時候想說句心裡話都不敢,怕露餡,被人處死。」

  沈清婉驚愕。

  「不會吧!你可是九五之尊,誰敢質疑你?」

  景文恆苦笑。

  「九五之尊也是人,弄不過邪門歪道。」

  沈清婉神色黯然。

  「我一定努力維護好金手指,不讓自己這麼早離開。這具身體才十五歲,還小呢?前世我那會兒才上高中一年級。」

  提到前世,景文恆感慨萬千。

  他十五歲在做什麼?好像是上初中,還沒讀高中。

  家裡窮,讀書晚,九歲才讀一年級。

  「清婉!我們先去容貴妃宮裡,她是唯一對我出手的人。」景文恆帶著沈清婉走出御書房,吩咐林大慶,「擺駕榮華宮。」

  容貴妃住在榮華宮,太后命名的,取榮華富貴之意。

  容家的野心可見一斑。

  榮華宮僅次於皇后居住的坤寧宮,裝點極盡奢華,金碧輝煌,閃瞎人眼。

  沈清婉跟在景文恆身後,抬眼觀看,不斷抽氣。

  這容貴妃也太有錢了,金銀玉器數不勝數,名貴花草隨處可見。

  一個后妃,除了沒自由,其他的什麼都不缺。

  為什麼要作死算計皇上?

  如果她能安分守己,就景老師這種悲天憫人的心性,絕對不會輕易處理她。

  作死啊!

  作孽啊!

  大好年華,有錢有閒,幹點什麼不好。

  不就沒男人嘛!

  一年三百六十天,豈不清淨?

  要什麼男人?有男人才是累贅。

  皇上突然來到榮華宮,容貴妃連妝容都沒整理,著急忙慌出來迎接。

  她剛出來,跟在沈清婉身邊的夜無痕猛地朝她撲去。

  「喵!原來魔王的元神躲在這個女人身上,難怪本王被帝王之氣所傷。這個女人曾經被帝王寵幸過,身體裡沾染了帝王之氣。」

  容貴妃剛跪下行禮,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一隻黑貓,抬起的貓爪對著她的眉心而來,嚇得她花容失色,連滾帶爬往景文恆身邊躲。

  沈清婉拉了景文恆一把,不讓他被容貴妃觸碰。

  「這女人身上有魔王的一縷元神,她被曾經的皇帝寵幸過,身體裡沾染了帝王之氣。離遠點,讓夜無痕收拾。」

  景文恆退到門邊,好奇地看著沈清婉。

  「夜無痕?那隻黑貓?」

  沈清婉輕輕點頭:「對,它有名字,叫夜無痕。」

  景文恆微愣,轉念一想,明白了。

  黑色的貓,融入夜色中,自然無痕。

  夜無痕:「......」

  你的理解真特麼牛逼,本王佩服。

  魔王的元神在皇宮裡休養生息了這麼久,原本很強,只是夜無痕喝了沈清婉給的靈泉後,修復了身上的傷勢。

  加上景文恆站在它身邊,已經對帝王之氣免疫。

  伸出貓爪拍向容貴妃的腦門,忽然口吐人言。

  「君再嶸!今晚便是你的死期。」

  景文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驚恐地看著那隻黑貓。

  貓居然會說話?

  顛覆他的認知。

  就見......

  黑貓的身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不再是隻貓,而是幻化出一個身材勻稱,身穿黑衣,樣貌俊秀非凡,大約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

  容貴妃的眉宇間釋放出一縷黑煙,則是幻化出一個身高八尺,面容冷峻的男子虛影。

  男子大約四十多歲,一雙紅瞳格外妖異。

  景文恆和沈清婉都看呆了。

  媽呀!這要不是親眼所見,打破腦袋,沈清婉都不敢相信。

  屋裡的太監宮女,侍衛全都像是被人下了咒。

  一個個臉色平靜,雙目無神,空洞,似乎對夜無痕和君再嶸的出現視而不見。

  清醒的就只有景文恆和沈清婉,容貴妃三人,就連林大慶都變成了木頭樁子。

  夜無痕痛恨魔王,對他下手毫不留情。

  君再嶸不過就一縷元神,自然不是他的對手,沒過幾招,就將他拿下。

  那縷黑氣,收入了一個白玉瓶中。

  接著,夜無痕恢復本體模樣,邁著貓步走到沈清婉腳邊。

  所有宮女,太監恢復如初,有了活人的氣息。

  目睹了這一切的容貴妃,不可思議地瞅著沈清婉。

  她心裡清楚,容家的事,怕是再也瞞不住了。

  也好。

  懸在頭頂的那把刀,終於落了下來。

  容太后聽聞皇帝去了榮華宮,不放心,跟著過來瞧一眼。

  走到門口,沒讓人通報,聽見景文恆訓斥貴妃。

  「容雪兒!說吧!你身體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別胡說八道,朕,要聽實話。」

  容貴妃剛想開口,被進門的容太后打斷。

  「皇上!雪兒身體裡能有什麼東西?你來榮華宮,不是來跟她溫存,是來逼問的?容家的事,雪兒什麼都不知道,你想問什麼,儘管來問母后。」

  沈清婉縮到角落裡,生怕被太后注意到。

  媽呀!她剛破壞了容家的好事,太后要找她的麻煩很容易,隨便扣頂帽子下來她都承受不起。

  還是當個透明人,希望太后眼睛是瞎的,看不到她。

  夜無痕感覺到妹妹的驚恐,貓爪一抬,佈下一層隱蔽結界。

  妹妹能看見太后,太后看不見妹妹。

  這樣妹妹就不用擔心了。

  「好!那兒子就問問母后,太子哥哥是怎麼死的?」景文恆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痛心疾首,「母后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卻不敢相信?

  兒子告訴母后,容貴妃的身體裡住著一個邪祟。容家與邪祟勾結,太子哥哥成了容家獻祭的犧牲品。

  母后!那是您的親生兒子,為了容家,您連親生兒子都捨得下手?為什麼?

  太子哥哥他那麼仁厚,善良,心懷天下,心懷百姓,一心一意跟兒子說要開創明世,讓大殷日益強盛。

  他的願望還沒有實現,就死在了容家人的手裡。為什麼?母后!您告訴兒子,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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