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戰火燒到了張雲子頭上

侯府是偷來的,你算什麼真千金·龍元相喚·2,174·2026/5/18

「真的?太好了。我馬上給師兄寫信,讓他去西北接替我的班。」   張霜子溫潤如玉的臉上露出罕見的歡喜。   他下定決心去學醫,目的就是為了救治師父。   至於大刀幫,可以讓別人去管,他要一輩子陪著師父,照顧他老人家。   他是師父在雪地裡撿回來的,都快凍僵了,人人都說他活不了了,讓師父放棄,將他丟掉。   師父不肯,將他綁在心窩口的位置,愣是用自己的體溫將他救了回來。   他喜歡醫術,師父想方設法讓他拜入西北最有名的鬼醫裘三針的名下,成為他最小的關門弟子。   師父對他這麼好,這麼捨得離開他?   「你師兄?」張氏悍然,「你師兄能答應嗎?」   張霜子溫潤如玉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   「他欠我一個人情,不答應也得答應。西北也不錯,他去了,必定適應。」   張雲子拿起扇子,指著他的腦門:「狡猾。」   沈清婉在心裡認可他的意見,四舅舅的確有點狡猾,用一個人情,將他師兄騙去大西北。   張仲玄臉色難看,用力點了點張霜子的腦門。   「你呀!你呀!外邊看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際上最詭詐。誰要惹了你,絕不會有好果子喫。你要留在京城沒問題,但有一件事必須答應師父。」   「知道,不就成親嘛!只要二師兄,三師兄都成親了,我一定不拖後腿。」張霜子拍著胸脯保證。   張仲玄快要被氣死,五個徒弟,只有大徒弟成親了,其餘幾個,怎麼催都無動於衷。   二徒弟,三徒弟一樣大的,只是月份不同,都二十四了。   讓他們找女人成親,似乎比殺了他們還可怕。   「你少來,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不成親,就別在京城待著,有多遠滾多遠。」   看四師兄被罵,張雲子幸災樂禍地笑。   沈清婉:「......」   看樣子,催婚這玩意兒,不管古代現代都一樣。   張氏蹙眉,擺出大師姐的架勢。   「爹!幾個師弟的親事真的抓緊了,二十好幾不成家立業像話嗎?把他們都留下,一個個配好了再放回去。沒得人家說你只顧著自己享受,不管徒弟死活。」   蒸餾房裡原本暖烘烘的,不知道為啥,張雪子和張雹子都覺得後脊背發涼。   戰火燒到了張雲子頭上。   誰讓他沒事笑來著?   「老五!你笑什麼?你也老大不小了。清婉過了及笄就會訂婚,你呢?二十二了,姑娘的毛都沒瞧見一根。   想留在京城可以,必須成親,否則全都滾蛋,勞資眼不見為淨。」   張雲子臉上的笑容依然掛著,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師父!雲兒都聽您的。」   張仲玄眼睛一亮:「真的?這可是你說的,師父就不客氣了。等你師姐空下來,讓她四處託人打探一番,有合適的立即定下來。」   「好!」張雲子半點不反對。   張霜子感覺自己被五師弟欺騙,跳起來揭穿。   「師父!你別被他騙了,這事我們幾個在路上聊過。五師弟說,找不到讓他心動的,不會成親。豆陽山莊的小姐金麗鳳,追他追了三年,一直不答應,把金莊主氣壞了,說要找您理論。」   張雲子微微蹙眉,不悅地瞅著張霜子。   「多話。」   沈清婉最愛聽這些八卦,火熱的視線在幾人之間來回輪轉。   「四舅舅!那金麗鳳長的怎麼樣?好看嗎?」   張霜子搖搖頭:「不好看,大餅子臉,皮膚黝黑,手大腳大,不像個女人,倒像個男人。個性倒是蠻好的,整日樂呵呵,天大的事到她面前都不足為懼。」   張氏看了眼長得清秀俊朗,玉樹臨風的五師弟,娶那麼個女人,實在不相配,難怪他不樂意。   沈清婉也覺得顏值不對等。   張雲子這個人若是不計較他的身份,猛一看,以為是天上那位神祇跌落凡間,一股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尊貴。   金麗鳳要是樣貌好,國色天香,那還是挺相配的。   可惜長相誤人,五舅舅不願意也是情有可原。   沈富貴帶著蒸餾房的三位回來了,個個喝的面紅耳赤,大讚好酒。   張雷子走到沈清婉身邊坐下,欽佩不已。   「清婉!你這小腦瓜子怎麼長的?竟然搗鼓出這麼烈的酒,以後西北漢子們有口福了。」   「大舅舅!這是我還在平陽侯府時,從一本雜書上看到的。」   聽她喊自己大舅舅,張雷子表情一僵,眼眶逐漸微紅。   他是孤兒,被師父領養纔算有個落腳處。   除了家裡三個孩子,從來沒誰這麼親親熱熱喊過他。   猛地聽見有人喊他舅舅,感覺好陌生,好感動,心裡熱乎乎的,好想哭。   終於,他也是有晚輩的人了。   被感動的不止他一個,張雪子,張雹子爭先恐後看向沈清婉。   「好外甥女,喊我一聲舅舅聽聽。」   「對對對,我們也想當舅舅。」   沈清婉從善如流,脆生生地喊:「二舅舅!三舅舅!」   「誒!哈哈哈!我當舅舅了。」   「哈哈哈!我也當舅舅了。」   兩人看著對方,相互大笑,隨後轉頭看著張仲玄,笑著笑著,眼淚落了下來。   「師父!我們一大家子,終於團聚了。」   「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師父!我要留在京城照顧您!」   這話是張雹子說的,他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他要想辦法調來京城。   百夫長官職是小,可走個關係,調來京城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就是花點錢的事。   張仲玄跟著老淚縱橫。   徒弟們的心思他懂,那些年為了私仇,他幾乎消失在他們的視野裡。   幾個孩子獨自支撐著大刀幫,多少有點力不從心。   難得有機會重聚,自然捨不得再分開。   「老三!你在軍中的人,怎麼來京城?難道你軍中的事業不要了?」張仲玄看著長雹子,不解地問。   張雹子擦乾眼淚。   「師父!我就一個百夫長,只要花點銀子,可以申請調來京城。   銀子我有點,想調個職位應該不難。等著,這次回去就辦,儘快調來京城陪著您

「真的?太好了。我馬上給師兄寫信,讓他去西北接替我的班。」

  張霜子溫潤如玉的臉上露出罕見的歡喜。

  他下定決心去學醫,目的就是為了救治師父。

  至於大刀幫,可以讓別人去管,他要一輩子陪著師父,照顧他老人家。

  他是師父在雪地裡撿回來的,都快凍僵了,人人都說他活不了了,讓師父放棄,將他丟掉。

  師父不肯,將他綁在心窩口的位置,愣是用自己的體溫將他救了回來。

  他喜歡醫術,師父想方設法讓他拜入西北最有名的鬼醫裘三針的名下,成為他最小的關門弟子。

  師父對他這麼好,這麼捨得離開他?

  「你師兄?」張氏悍然,「你師兄能答應嗎?」

  張霜子溫潤如玉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

  「他欠我一個人情,不答應也得答應。西北也不錯,他去了,必定適應。」

  張雲子拿起扇子,指著他的腦門:「狡猾。」

  沈清婉在心裡認可他的意見,四舅舅的確有點狡猾,用一個人情,將他師兄騙去大西北。

  張仲玄臉色難看,用力點了點張霜子的腦門。

  「你呀!你呀!外邊看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際上最詭詐。誰要惹了你,絕不會有好果子喫。你要留在京城沒問題,但有一件事必須答應師父。」

  「知道,不就成親嘛!只要二師兄,三師兄都成親了,我一定不拖後腿。」張霜子拍著胸脯保證。

  張仲玄快要被氣死,五個徒弟,只有大徒弟成親了,其餘幾個,怎麼催都無動於衷。

  二徒弟,三徒弟一樣大的,只是月份不同,都二十四了。

  讓他們找女人成親,似乎比殺了他們還可怕。

  「你少來,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不成親,就別在京城待著,有多遠滾多遠。」

  看四師兄被罵,張雲子幸災樂禍地笑。

  沈清婉:「......」

  看樣子,催婚這玩意兒,不管古代現代都一樣。

  張氏蹙眉,擺出大師姐的架勢。

  「爹!幾個師弟的親事真的抓緊了,二十好幾不成家立業像話嗎?把他們都留下,一個個配好了再放回去。沒得人家說你只顧著自己享受,不管徒弟死活。」

  蒸餾房裡原本暖烘烘的,不知道為啥,張雪子和張雹子都覺得後脊背發涼。

  戰火燒到了張雲子頭上。

  誰讓他沒事笑來著?

  「老五!你笑什麼?你也老大不小了。清婉過了及笄就會訂婚,你呢?二十二了,姑娘的毛都沒瞧見一根。

  想留在京城可以,必須成親,否則全都滾蛋,勞資眼不見為淨。」

  張雲子臉上的笑容依然掛著,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師父!雲兒都聽您的。」

  張仲玄眼睛一亮:「真的?這可是你說的,師父就不客氣了。等你師姐空下來,讓她四處託人打探一番,有合適的立即定下來。」

  「好!」張雲子半點不反對。

  張霜子感覺自己被五師弟欺騙,跳起來揭穿。

  「師父!你別被他騙了,這事我們幾個在路上聊過。五師弟說,找不到讓他心動的,不會成親。豆陽山莊的小姐金麗鳳,追他追了三年,一直不答應,把金莊主氣壞了,說要找您理論。」

  張雲子微微蹙眉,不悅地瞅著張霜子。

  「多話。」

  沈清婉最愛聽這些八卦,火熱的視線在幾人之間來回輪轉。

  「四舅舅!那金麗鳳長的怎麼樣?好看嗎?」

  張霜子搖搖頭:「不好看,大餅子臉,皮膚黝黑,手大腳大,不像個女人,倒像個男人。個性倒是蠻好的,整日樂呵呵,天大的事到她面前都不足為懼。」

  張氏看了眼長得清秀俊朗,玉樹臨風的五師弟,娶那麼個女人,實在不相配,難怪他不樂意。

  沈清婉也覺得顏值不對等。

  張雲子這個人若是不計較他的身份,猛一看,以為是天上那位神祇跌落凡間,一股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尊貴。

  金麗鳳要是樣貌好,國色天香,那還是挺相配的。

  可惜長相誤人,五舅舅不願意也是情有可原。

  沈富貴帶著蒸餾房的三位回來了,個個喝的面紅耳赤,大讚好酒。

  張雷子走到沈清婉身邊坐下,欽佩不已。

  「清婉!你這小腦瓜子怎麼長的?竟然搗鼓出這麼烈的酒,以後西北漢子們有口福了。」

  「大舅舅!這是我還在平陽侯府時,從一本雜書上看到的。」

  聽她喊自己大舅舅,張雷子表情一僵,眼眶逐漸微紅。

  他是孤兒,被師父領養纔算有個落腳處。

  除了家裡三個孩子,從來沒誰這麼親親熱熱喊過他。

  猛地聽見有人喊他舅舅,感覺好陌生,好感動,心裡熱乎乎的,好想哭。

  終於,他也是有晚輩的人了。

  被感動的不止他一個,張雪子,張雹子爭先恐後看向沈清婉。

  「好外甥女,喊我一聲舅舅聽聽。」

  「對對對,我們也想當舅舅。」

  沈清婉從善如流,脆生生地喊:「二舅舅!三舅舅!」

  「誒!哈哈哈!我當舅舅了。」

  「哈哈哈!我也當舅舅了。」

  兩人看著對方,相互大笑,隨後轉頭看著張仲玄,笑著笑著,眼淚落了下來。

  「師父!我們一大家子,終於團聚了。」

  「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師父!我要留在京城照顧您!」

  這話是張雹子說的,他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他要想辦法調來京城。

  百夫長官職是小,可走個關係,調來京城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就是花點錢的事。

  張仲玄跟著老淚縱橫。

  徒弟們的心思他懂,那些年為了私仇,他幾乎消失在他們的視野裡。

  幾個孩子獨自支撐著大刀幫,多少有點力不從心。

  難得有機會重聚,自然捨不得再分開。

  「老三!你在軍中的人,怎麼來京城?難道你軍中的事業不要了?」張仲玄看著長雹子,不解地問。

  張雹子擦乾眼淚。

  「師父!我就一個百夫長,只要花點銀子,可以申請調來京城。

  銀子我有點,想調個職位應該不難。等著,這次回去就辦,儘快調來京城陪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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