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陪我去一趟封記牙行，我要買一個風寒昏迷的人
「我一個平民，查侯府姨娘，被人知道，我的腦袋還保得住嗎？」沈清婉越想越生氣，「統子！別裝死，出來跟我好好說道說道。
你怎麼想的？為什麼讓我去查平陽侯生母的底細？嫌我死的不夠快？還有，是不是我死了，你不會被抹殺？會重新綁定下一任宿主？」
系統心虛，悄咪咪點頭。
【不會，會隨著你的逝世而抹殺。】
「那還差不多，我要是活不了，你也別想活。」沈清婉威脅。
系統狗腿地哄著。
【嘿嘿嘿！知道，知道。】
沈清婉朝空中白了一眼，躺回椅子，心裡盤算著明天怎麼去把唐玉淵帶回來。
買是不能買的，要不等牙行的人以為他死了，將他丟出來時再去撿？
念頭剛起，系統尖叫。
【宿主！千萬不能這麼幹，咱要撿的人若是死了，就算任務失敗，同樣會被抹殺。】
沈清婉不耐煩：「你閉嘴，整天抹殺抹殺，煩死了。沈傢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哪兒來的錢買人？不說你是撿人系統嗎？為什麼要我買？我就不買，就等著撿。」
系統苦逼。
【宿主！這個人撿不了，牙行就算看到他咽氣了也不會往外扔。他們會找各種辦法壓榨死人的價值，比如配陰婚啥的。人在牙行，唯一的辦法就是買。】
沈清婉沉默。
牙行那種地方，自然不會輕易把人往外扔，就是不知道買一個快死的人需要多少銀兩。
她剛回來兩天，就撿了兩個人，不知道父母會怎麼看她。
不知道家裡的銀子夠不夠買一個下人，要是不夠，豈不是為難爹孃？
心事重重的沈清婉回房後，翻來覆去半宿，才逐漸睡了過去。
睡的晚，起的也晚，早上的稀飯都熬好了，沈清婉還沒起來，張氏不敢喊她，自己去廚房做了個蘿蔔絲餅，炒了一盤鹹菜。
沈富貴已經在蒸餾酒了，今天用的是新的蒸餾器，他在竈前守著，看著清澈的酒水一滴一滴，滴入酒缸，臉上的笑容從沒斷過。
沈歸雷，沈歸雪兄弟倆幫著燒火，興致勃勃地看著酒缸的酒水慢慢變多。
沈清婉起來後，穿了衣服往廚房跑，瞧見桌上剛做好的蘿蔔絲餅，衝張氏豎起大拇指。
「娘！你真厲害，看一眼就學會了。」
張氏不好意思地笑：「娘哪兒有你厲害，能做出這麼好喫的食物。來，餓了吧！先喫稀飯。」
「爹呢？」沈清婉看向蒸餾房，「一大早就開始擺弄酒了？」
「是，你爹說要趕緊加工些出來，怕老王爺來要酒。」張氏給女兒打了一碗濃稠的粥，端到她面前，「喫吧！」
沈清婉皺眉：「娘！我不愛喝稠的稀飯，愛喝不稀不稠的。這碗給爹，我自己去鍋裡裝。」
張氏眼裡閃過心疼，哪兒有誰不愛喫稠稀飯的，分明是女兒愛護他們，不捨得喫這麼好。如果是嬌嬌，早就捧著碗大口吃了起來。
她生來自私，只顧自己，不管別人，跟她的清婉沒法比。
沈清婉喫完一碗稀飯，沈富貴還沒從蒸餾房出來，沈歸雷和沈歸雪倒是回來了。
看見沈清婉，兩人彆扭地喊了聲大姐。
他們對這個大姐不是很熟悉，但知道大姐為了這個家，做出了努力，他們打心底裡佩服。
「爹呢？怎麼不來喝粥？」沈清婉奇怪地問。
沈歸雷端起粥喝了一口：「爹說要守著酒，讓我們喝完了給他送過去。」
「那我去送吧！」
沈清婉端起桌上那碗濃稠的粥，夾了些鹹菜，幾塊蘿蔔絲餅，捧著往蒸餾房走。
沈歸雪等她走後，笑道：「我很喜歡這個大姐，比唐嬌嬌強多了。她會心疼爹孃，也會為咱們打算，這纔是大姐該有的樣子。」
張氏溫和地看著他：「記住，唐嬌嬌不是咱家的人，不管我們怎麼對她好都沒用。你大姐不一樣，她是爹孃的孩子，身上流著跟你們一樣的血。
不管我們曾經有沒有對她好過，她對咱們都是真心實意的。」
沈歸雷點了點頭：「唔唔！大姐很好。」
別的他也不知道怎麼說，大姐回來後，對家裡真的沒話說。
纔回來兩天，就給家裡找了條掙錢的門路。爹說這是傳家的手藝，比祖上留下來的釀酒手藝好的多，輕輕鬆鬆就把錢掙了。
此刻他嘴裡很好的大姐已經把粥捧到了沈富貴手上，沈富貴笑的合不攏嘴。
「清婉！瞧見酒缸裡的酒了嗎？一個早上就蒸餾出了約摸半斤多酒，大概能賣三兩銀子。爹高興啊！你想的辦法很好，咱沈家的興旺指日可待。」
沈清婉不這麼認為，猛地潑了沈富貴一頭冷水。
「爹！咱沈家沒有根基，不需要有多興旺，能安穩到老，身體健康就很好了。別的，少去奢求。
人各有命，該是咱的就是咱的，不是咱的千萬不要強求。咱沈家屬於底層老百姓，不求大富大貴，只求三餐為繼，無懼風雨，一家老小平安健康。」
「好！都聽你的。」沈富貴捧著粥喫的香甜，「爹沒讀過啥書，略認識幾個字，以後家裡的事你說了算。你說做什麼爹就做什麼，不讓做的爹絕不做。」
這話沈清婉愛聽，當即開口說道：「這鍋酒蒸餾完，陪我去一趟封記牙行，我要買一個風寒昏迷的人。」
「啊？」沈富貴手一抖，一筷子酸菜撒落在地，他連忙用手去撿，又覺得當著女兒的面不好意思，最終沒撿起來喫，心疼地看了好幾眼，「清婉！幹啥要買個那樣的人？」
沈清婉：「......」
這話叫我怎麼回答。
嘴上笑道：「爹！別問，我要去買，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只要跟著去就行，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那就去買人。」
沈富貴愣了半晌，隨即點頭：「行，那爹一會兒忙完了陪你去一趟。封記牙行爹知道，離咱們家不是很遠。
牙行裡的一個夥計還跟咱家沾親帶故，他叫劉老五，大家都喊他劉牙行，去了尋他就成。」
「可以。」沈清婉沒有異議。
有人在牙行，想買那人估計能省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