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被嘲笑

侯府是偷來的,你算什麼真千金·龍元相喚·2,165·2026/5/18

「爹!你認識煤山的人嗎?」瞧著竈裡的木柴,沈清婉覺得沈家要是長期蒸餾白酒,最好是燒煤,比燒柴便宜。   沈富貴不知道女兒為什麼有此一問,抬眼瞅著她:「認識呀!你想買煤?」   沈清婉點頭:「對,以後咱家會長期使用柴火,其他時候還好,要是在春天,冬天,空氣潮溼,木柴不好燃燒,煙塵也大。   柴煙附著在酒水裡,會汙染了酒的香味,如果使用煤炭,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看咱們還是買煤來燒吧!應該比木柴便宜好用。」   「煤炭好是好,就是搞不好會死人。」沈富貴十分擔憂,「以前有人去煤山買過煤回來過冬,結果全家都被毒死了。咱這蒸餾房到處密閉不透風,燒那玩意兒容易出事。」   沈清婉「噗嗤」一聲笑出來:「爹!那是他們不會用,燒煤是有方式方法的,不能隨便燒。你要是能買就買點回來,我教你怎麼用,保管不會中毒。」   「哦?」沈富貴眼神微亮,「清婉!你連這個都會?」   沈清婉扯了個謊:「以前看雜書時看到過,有教怎麼使用煤炭。」   沈富貴笑的一臉老懷安慰:「還是多讀書好,讀了書認識字,就能知道許多別人不知道的東西。爹準備好了,讓你兩個弟弟去書院讀書。」   「我要買人,咱家的銀子夠嗎?」沈清婉關切地問。   「沒關係,先緊著你買人,爹手裡有三十兩銀子,都是這些年省喫儉用攢下的。」沈富貴喫完碗底的粥,看向女兒,「買一個昏迷不醒的人,估計十兩銀子就夠,剩下的付你兩個弟弟的束脩。   不夠也沒關係,咱這酒一出來,就能瞧見銀子。爹心裡有數,你安心買人就是。」   雖然不知道女兒為什麼非得買個風寒昏迷的人,但她既然說了,一定有她的用意,就算暫時不讓兒子去書院也沒關係。   女兒的事更要緊。   「謝謝爹!」沈清婉很感動。   真的。   在古代,寵女兒的爹有,不多,幾乎鳳毛麟角。   她很幸運,遇見個願意疼愛女兒的父親。   前世她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從沒得到過父母的疼愛,院長媽媽又當爹又當媽,帶著他們一大幫孩子艱難度日。   她的姓也是隨了院長媽媽,至於院長媽媽的姓是怎麼來的,她沒細究。   被女兒道謝,沈富貴心裡跟喫了蜜一樣甜。   以前他對唐嬌嬌也很好,幾乎傾盡所有,但那孩子總覺得理所當然,從不會跟他道謝。   那時他沒在意過,今天第一次聽到「謝謝」兩個字,非常開心。   女兒被教養的很好,不愧是侯府出來的。   鍋裡的酒蒸餾完畢,沈富貴帶著沈清婉,跟張氏說了一聲,去往封記牙行。   封記牙行不大,就一棟二進的院子,門口歪歪扭扭立著一個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封記」兩個字。   一瞧這地方就知道,做的都是普通人的買賣,高門大戶不可能來這裡買人。他們有自己相熟的牙行,想買人,直接讓牙行領進府去挑選。   普通人家要添置下人,才會來這種地方,價格相對來說更便宜。   父女倆剛走到牙行門口,就有牙人過來招呼:「喲!這不是沈掌櫃嗎?怎麼?你家酒肆的生意這麼好?要添個下人?」   說話時,這人的眼神在沈清婉身上打了個轉,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   沈清婉不喜歡他看自己的眼神,只是她來這裡有目的,不想跟人計較,一切以買人為主。   「我是來找劉五的,他在嗎?」沈富貴對著說話人抱拳施禮,笑著問。   那人一愣,扭頭朝屋裡喊:「劉五!出來,有人找。」   屋裡答應一聲:「哎!來了。」   沒多久,走出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短打,頭上包著布巾,見人先是三分笑,而後才開口說話。   「沈大哥!你怎麼來了?這是大侄女吧?找我啥事?打算買人?家裡生意擴張了?」劉五招呼客人慣了,說話很是周到。   沈富貴笑著搖頭:「沒有,是我女兒想來買個人。」   沈清婉怕沈富貴說漏嘴,立即插話:「劉五叔!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是這樣的,家裡最近幹活有些喫力,就想買個人回去。   身體康健的咱買不起,想買個半死不活的,回去看能不能治好。治好了能用,算是不虧。要是治不好,只當咱沒那撿便宜的福氣。」   聽言,之前招呼他們的那個牙人毫無顧忌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劉五!這位女客人的要求真稀奇。人家買下人都喜歡買活蹦亂跳的,她倒好,想買個半死不活的,不知道藥費比買人還貴?   當真是小姑娘家家,一點成算都沒有。買不起乾脆別買,找什麼半死不活的,也不嫌丟人。」   沈富貴要跟那人理論,被沈清婉拉住,朝她微微搖頭。   她又不是真的來買人,只是來撿人的,沒必要跟人理論什麼。   「這位牙人,你說對了,我就是買不起,才來幫你們牙行清貨。半死不活的一定沒人要吧?賣不出去豈不是要砸手裡?」沈清婉一副「我為你好」的語氣,「萬一死了,血本無歸。不如賣給我,死不死的也跟你們沒關係不是?」   劉五回頭瞪著那人:「張牙人!咱們牙行最近因為天氣越來越冷,的確病倒了好幾個,不如就清理一個出去,幫掌櫃的減少開支。」   張牙人皮笑肉不笑:「賣那種人有啥抽頭?喫力不討好,要去你去,我可不去,晦氣。」   沈富貴張嘴要說話,被劉五按住,輕聲交代:「別理他,牙行裡一共有四位染了風寒半死不活,我去問問,一會兒來喊你們進去瞅瞅。」   沈清婉彎腰道謝:「那就謝謝劉五叔了,我和爹在這裡等著。」   劉五瞧不管這話是真是假,以她前世看人的經驗,劉五值得交往。沈清婉這麼懂禮貌,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跟叔用不著客氣,以後要是有需要,多來找叔幾趟就是。」   「一定。」沈清婉極其爽快地回話。   不管這話是真是假,以她前世看人的經驗,劉五值得交

「爹!你認識煤山的人嗎?」瞧著竈裡的木柴,沈清婉覺得沈家要是長期蒸餾白酒,最好是燒煤,比燒柴便宜。

  沈富貴不知道女兒為什麼有此一問,抬眼瞅著她:「認識呀!你想買煤?」

  沈清婉點頭:「對,以後咱家會長期使用柴火,其他時候還好,要是在春天,冬天,空氣潮溼,木柴不好燃燒,煙塵也大。

  柴煙附著在酒水裡,會汙染了酒的香味,如果使用煤炭,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看咱們還是買煤來燒吧!應該比木柴便宜好用。」

  「煤炭好是好,就是搞不好會死人。」沈富貴十分擔憂,「以前有人去煤山買過煤回來過冬,結果全家都被毒死了。咱這蒸餾房到處密閉不透風,燒那玩意兒容易出事。」

  沈清婉「噗嗤」一聲笑出來:「爹!那是他們不會用,燒煤是有方式方法的,不能隨便燒。你要是能買就買點回來,我教你怎麼用,保管不會中毒。」

  「哦?」沈富貴眼神微亮,「清婉!你連這個都會?」

  沈清婉扯了個謊:「以前看雜書時看到過,有教怎麼使用煤炭。」

  沈富貴笑的一臉老懷安慰:「還是多讀書好,讀了書認識字,就能知道許多別人不知道的東西。爹準備好了,讓你兩個弟弟去書院讀書。」

  「我要買人,咱家的銀子夠嗎?」沈清婉關切地問。

  「沒關係,先緊著你買人,爹手裡有三十兩銀子,都是這些年省喫儉用攢下的。」沈富貴喫完碗底的粥,看向女兒,「買一個昏迷不醒的人,估計十兩銀子就夠,剩下的付你兩個弟弟的束脩。

  不夠也沒關係,咱這酒一出來,就能瞧見銀子。爹心裡有數,你安心買人就是。」

  雖然不知道女兒為什麼非得買個風寒昏迷的人,但她既然說了,一定有她的用意,就算暫時不讓兒子去書院也沒關係。

  女兒的事更要緊。

  「謝謝爹!」沈清婉很感動。

  真的。

  在古代,寵女兒的爹有,不多,幾乎鳳毛麟角。

  她很幸運,遇見個願意疼愛女兒的父親。

  前世她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從沒得到過父母的疼愛,院長媽媽又當爹又當媽,帶著他們一大幫孩子艱難度日。

  她的姓也是隨了院長媽媽,至於院長媽媽的姓是怎麼來的,她沒細究。

  被女兒道謝,沈富貴心裡跟喫了蜜一樣甜。

  以前他對唐嬌嬌也很好,幾乎傾盡所有,但那孩子總覺得理所當然,從不會跟他道謝。

  那時他沒在意過,今天第一次聽到「謝謝」兩個字,非常開心。

  女兒被教養的很好,不愧是侯府出來的。

  鍋裡的酒蒸餾完畢,沈富貴帶著沈清婉,跟張氏說了一聲,去往封記牙行。

  封記牙行不大,就一棟二進的院子,門口歪歪扭扭立著一個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封記」兩個字。

  一瞧這地方就知道,做的都是普通人的買賣,高門大戶不可能來這裡買人。他們有自己相熟的牙行,想買人,直接讓牙行領進府去挑選。

  普通人家要添置下人,才會來這種地方,價格相對來說更便宜。

  父女倆剛走到牙行門口,就有牙人過來招呼:「喲!這不是沈掌櫃嗎?怎麼?你家酒肆的生意這麼好?要添個下人?」

  說話時,這人的眼神在沈清婉身上打了個轉,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

  沈清婉不喜歡他看自己的眼神,只是她來這裡有目的,不想跟人計較,一切以買人為主。

  「我是來找劉五的,他在嗎?」沈富貴對著說話人抱拳施禮,笑著問。

  那人一愣,扭頭朝屋裡喊:「劉五!出來,有人找。」

  屋裡答應一聲:「哎!來了。」

  沒多久,走出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短打,頭上包著布巾,見人先是三分笑,而後才開口說話。

  「沈大哥!你怎麼來了?這是大侄女吧?找我啥事?打算買人?家裡生意擴張了?」劉五招呼客人慣了,說話很是周到。

  沈富貴笑著搖頭:「沒有,是我女兒想來買個人。」

  沈清婉怕沈富貴說漏嘴,立即插話:「劉五叔!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是這樣的,家裡最近幹活有些喫力,就想買個人回去。

  身體康健的咱買不起,想買個半死不活的,回去看能不能治好。治好了能用,算是不虧。要是治不好,只當咱沒那撿便宜的福氣。」

  聽言,之前招呼他們的那個牙人毫無顧忌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劉五!這位女客人的要求真稀奇。人家買下人都喜歡買活蹦亂跳的,她倒好,想買個半死不活的,不知道藥費比買人還貴?

  當真是小姑娘家家,一點成算都沒有。買不起乾脆別買,找什麼半死不活的,也不嫌丟人。」

  沈富貴要跟那人理論,被沈清婉拉住,朝她微微搖頭。

  她又不是真的來買人,只是來撿人的,沒必要跟人理論什麼。

  「這位牙人,你說對了,我就是買不起,才來幫你們牙行清貨。半死不活的一定沒人要吧?賣不出去豈不是要砸手裡?」沈清婉一副「我為你好」的語氣,「萬一死了,血本無歸。不如賣給我,死不死的也跟你們沒關係不是?」

  劉五回頭瞪著那人:「張牙人!咱們牙行最近因為天氣越來越冷,的確病倒了好幾個,不如就清理一個出去,幫掌櫃的減少開支。」

  張牙人皮笑肉不笑:「賣那種人有啥抽頭?喫力不討好,要去你去,我可不去,晦氣。」

  沈富貴張嘴要說話,被劉五按住,輕聲交代:「別理他,牙行裡一共有四位染了風寒半死不活,我去問問,一會兒來喊你們進去瞅瞅。」

  沈清婉彎腰道謝:「那就謝謝劉五叔了,我和爹在這裡等著。」

  劉五瞧不管這話是真是假,以她前世看人的經驗,劉五值得交往。沈清婉這麼懂禮貌,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跟叔用不著客氣,以後要是有需要,多來找叔幾趟就是。」

  「一定。」沈清婉極其爽快地回話。

  不管這話是真是假,以她前世看人的經驗,劉五值得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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