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擊鼓鳴冤

侯府是偷來的,你算什麼真千金·龍元相喚·2,196·2026/5/18

老夫人的馬車回到平陽侯府,剛好瞧見這一幕,原本想避開,卻避無可避。   誰知道唐玉恆和唐嬌嬌這對父女,在距離門口不遠的院子裡動手,也不怕被外人瞧見。   都是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一點規矩都不講,實在鬧心。   唐玉恆聽見身後有馬車停下,轉頭往外看,瞧見是老夫人回來,十分意外。   「母親!您這是上哪兒去了?」   老夫人看都沒看唐玉恆,丟出一句:「回去問你夫人。」   接著由桂嬤嬤扶著,從另外一條路上回了青梔堂。   她不想看唐嬌嬌那副嘴臉,不值得她費心。   望著老夫人的背影,唐玉恆背著手,走向了李氏的院子。   走過跌坐在地的唐嬌嬌時,吩咐常隨。   「將大小姐帶回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院子一步。」   唐嬌嬌想說,不,我不要。   對上猛然回頭的唐玉恆,嚇得一激靈,怕再被打,一絲反抗的意思都不敢有。   季長林的人動作很快,到了齊州,找到陳姨娘的奶嬤嬤,用她家人的性命要挾,迫使她答應來京城指證當年陳姨娘和王虎的姦情。   馬車到了京城後,讓那位奶嬤嬤休息了一日。   次日一早,老夫人帶著桂嬤嬤,去京兆府尹擊鼓鳴冤。   多少年了,京兆府的鳴冤鼓無人敲響。   冷不丁被人敲響,驚動了半個京城。   京兆府尹趙大人受理了此案。   狀紙是老夫人親手寫的,她狀告平陽侯唐玉恆,在明知道自己不是唐家血脈的情況下,堂而皇之霸佔了侯府爵位。   狀告侯府陳姨娘和老侯爺的常隨王虎,密謀拐走她的嫡子,將王虎的兒子生在平陽侯府,混淆唐家血脈。   狀告王虎不忠,陷害舊主,謀害少主。   老夫人有三品誥命在身,大哥又是兵部尚書,趙大人對此案自然慎重。   百姓們聽完狀告之詞後,簡直炸開了鍋。   「什麼?當今平陽侯不是老侯爺的血脈?老夫人怎麼到此刻才發現?難道之前一直沒瞧出來?」   「瞧你說的,人家密謀了那麼久,哪裡能輕易讓人看出來。」   「老夫人的嫡子已經丟失三十多年了,也不知道找到了沒有。她也是個可憐人,居然替仇人養了一輩子兒子。」   「是呀!從小養大的孩子,居然不是老侯爺的,而是陳姨娘跟王虎的奸生子,實在可笑。」   「平陽侯府的大小姐不是一直纏著國公府世子?要真不是侯府血脈,國公府算躲過一劫。」   「你懂什麼,國公夫人根本就沒把心思放在平陽侯府上。兒媳婦的人選,人家心中自有定數。」   唐玉恆在茶樓跟幾個朋友高談闊論,忽然看見京兆府的捕快走了過來,朝他拱手。   「侯爺!侯府老夫人將你告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特別是唐玉恆,以為聽錯了。   「你說誰?誰把我告了?」   捕快認認真真地告訴他。   「侯府老夫人。」   看他一時半會兒理解不過來,直接點明。   「你母親,將你告了。」   聞言,唐玉恆猛地躥起來,臉色蒼白,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   母親將他告了?難不成是他的身世被母親知道了?   不可能。   他安插在母親身邊的眼線,跟他說母親從未離開過侯府,她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季家的人插手了此事?   捕快一瞧他那樣,就知道老夫人的狀紙上說的沒錯,平陽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否則不會是這個反應。   一個奸生子,人模狗樣兒做了這麼多年的侯爺,一直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人五人六。   被人揭穿身份後,比他們還不如。   至少他們不是人人唾棄的奸生子。   唐玉恆被京兆府尹的人帶走,他的朋友個個站起來快速離開,恨不得不認識他。   常隨跟著去了京兆府,瞭解情況後拔腳往平陽侯府跑,侯爺出事了,必須通知侯夫人。   平陽侯府也來了捕快,是來抓陳姨娘的。   李氏得到消息,驚懼不已。   「抓陳姨娘?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姨娘,抓她做什麼?」   嚴嬤嬤也搞不清楚狀況,趕緊派人出去打聽。   陳姨娘被帶走沒多久,唐玉恆的常隨回來了。   「夫人!侯爺被京兆府帶走了。」   李氏臉色巨變。   「侯爺也被帶走了?可知道是因為什麼?」   常隨支支吾吾,不敢說,畢竟這事關乎侯爺的體面。   嚴嬤嬤見他不肯言語,眸色一凜,盯著那常隨。   「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在猶豫什麼?到底怎麼回事?趕緊說啊!」   常隨默了默,在李氏驚懼的目光中,緩緩出聲。   「老夫人將侯爺告了,聽說侯爺不是老侯爺的血脈,而是陳姨娘跟老侯爺的常隨王虎所生。」   轟!   李氏只覺炸雷轟頂,天旋地轉,眼前一片黑暗。   嚴嬤嬤也感覺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想像,侯爺居然不是老侯爺的種?是陳姨娘跟別人生的野種?   若是情況屬實,那她家夫人怎麼辦?   堂堂伯府嫡女,嫁了個奸生子?以後怎麼有臉見人?   常隨看夫人臉色極差,站在一旁不敢吭聲,他只是個報信的。   消息已經帶到,後續怎麼操作,自有夫人做主。   李氏等眼前的眩暈過去,逐漸穩住心神,她決定要去京兆府看看。   唐玉恆若真是奸生子,她必定要與他和離,帶著她的三個兒子跟他斷絕關係,老死不再往來。   王虎她知道,那是老侯爺的常隨,據說陳姨娘是他的表妹。   多麼可笑。   表妹居然成了情妹妹,兩人苟且生了個雜種,毀了她的一生,還毀了她三個兒子。   唐嬌嬌雖然被禁足,此刻也聽丫鬟說了家裡發生的事。   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麼說爹爹這侯府爵位是偷來的,他根本不是唐家人。   如果是這樣,那她的身份豈不是比沈清婉還要差?   沈家好歹是清白人家,可她爹呢?   竟然是人人唾罵的奸生子,比外室子還不如。   只是......   爹爹還會要她嗎?   想著自己上次要掌沈富貴的嘴,唐嬌嬌就牙疼。   沈家不一定會要

老夫人的馬車回到平陽侯府,剛好瞧見這一幕,原本想避開,卻避無可避。

  誰知道唐玉恆和唐嬌嬌這對父女,在距離門口不遠的院子裡動手,也不怕被外人瞧見。

  都是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一點規矩都不講,實在鬧心。

  唐玉恆聽見身後有馬車停下,轉頭往外看,瞧見是老夫人回來,十分意外。

  「母親!您這是上哪兒去了?」

  老夫人看都沒看唐玉恆,丟出一句:「回去問你夫人。」

  接著由桂嬤嬤扶著,從另外一條路上回了青梔堂。

  她不想看唐嬌嬌那副嘴臉,不值得她費心。

  望著老夫人的背影,唐玉恆背著手,走向了李氏的院子。

  走過跌坐在地的唐嬌嬌時,吩咐常隨。

  「將大小姐帶回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院子一步。」

  唐嬌嬌想說,不,我不要。

  對上猛然回頭的唐玉恆,嚇得一激靈,怕再被打,一絲反抗的意思都不敢有。

  季長林的人動作很快,到了齊州,找到陳姨娘的奶嬤嬤,用她家人的性命要挾,迫使她答應來京城指證當年陳姨娘和王虎的姦情。

  馬車到了京城後,讓那位奶嬤嬤休息了一日。

  次日一早,老夫人帶著桂嬤嬤,去京兆府尹擊鼓鳴冤。

  多少年了,京兆府的鳴冤鼓無人敲響。

  冷不丁被人敲響,驚動了半個京城。

  京兆府尹趙大人受理了此案。

  狀紙是老夫人親手寫的,她狀告平陽侯唐玉恆,在明知道自己不是唐家血脈的情況下,堂而皇之霸佔了侯府爵位。

  狀告侯府陳姨娘和老侯爺的常隨王虎,密謀拐走她的嫡子,將王虎的兒子生在平陽侯府,混淆唐家血脈。

  狀告王虎不忠,陷害舊主,謀害少主。

  老夫人有三品誥命在身,大哥又是兵部尚書,趙大人對此案自然慎重。

  百姓們聽完狀告之詞後,簡直炸開了鍋。

  「什麼?當今平陽侯不是老侯爺的血脈?老夫人怎麼到此刻才發現?難道之前一直沒瞧出來?」

  「瞧你說的,人家密謀了那麼久,哪裡能輕易讓人看出來。」

  「老夫人的嫡子已經丟失三十多年了,也不知道找到了沒有。她也是個可憐人,居然替仇人養了一輩子兒子。」

  「是呀!從小養大的孩子,居然不是老侯爺的,而是陳姨娘跟王虎的奸生子,實在可笑。」

  「平陽侯府的大小姐不是一直纏著國公府世子?要真不是侯府血脈,國公府算躲過一劫。」

  「你懂什麼,國公夫人根本就沒把心思放在平陽侯府上。兒媳婦的人選,人家心中自有定數。」

  唐玉恆在茶樓跟幾個朋友高談闊論,忽然看見京兆府的捕快走了過來,朝他拱手。

  「侯爺!侯府老夫人將你告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特別是唐玉恆,以為聽錯了。

  「你說誰?誰把我告了?」

  捕快認認真真地告訴他。

  「侯府老夫人。」

  看他一時半會兒理解不過來,直接點明。

  「你母親,將你告了。」

  聞言,唐玉恆猛地躥起來,臉色蒼白,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

  母親將他告了?難不成是他的身世被母親知道了?

  不可能。

  他安插在母親身邊的眼線,跟他說母親從未離開過侯府,她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季家的人插手了此事?

  捕快一瞧他那樣,就知道老夫人的狀紙上說的沒錯,平陽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否則不會是這個反應。

  一個奸生子,人模狗樣兒做了這麼多年的侯爺,一直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人五人六。

  被人揭穿身份後,比他們還不如。

  至少他們不是人人唾棄的奸生子。

  唐玉恆被京兆府尹的人帶走,他的朋友個個站起來快速離開,恨不得不認識他。

  常隨跟著去了京兆府,瞭解情況後拔腳往平陽侯府跑,侯爺出事了,必須通知侯夫人。

  平陽侯府也來了捕快,是來抓陳姨娘的。

  李氏得到消息,驚懼不已。

  「抓陳姨娘?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姨娘,抓她做什麼?」

  嚴嬤嬤也搞不清楚狀況,趕緊派人出去打聽。

  陳姨娘被帶走沒多久,唐玉恆的常隨回來了。

  「夫人!侯爺被京兆府帶走了。」

  李氏臉色巨變。

  「侯爺也被帶走了?可知道是因為什麼?」

  常隨支支吾吾,不敢說,畢竟這事關乎侯爺的體面。

  嚴嬤嬤見他不肯言語,眸色一凜,盯著那常隨。

  「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在猶豫什麼?到底怎麼回事?趕緊說啊!」

  常隨默了默,在李氏驚懼的目光中,緩緩出聲。

  「老夫人將侯爺告了,聽說侯爺不是老侯爺的血脈,而是陳姨娘跟老侯爺的常隨王虎所生。」

  轟!

  李氏只覺炸雷轟頂,天旋地轉,眼前一片黑暗。

  嚴嬤嬤也感覺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想像,侯爺居然不是老侯爺的種?是陳姨娘跟別人生的野種?

  若是情況屬實,那她家夫人怎麼辦?

  堂堂伯府嫡女,嫁了個奸生子?以後怎麼有臉見人?

  常隨看夫人臉色極差,站在一旁不敢吭聲,他只是個報信的。

  消息已經帶到,後續怎麼操作,自有夫人做主。

  李氏等眼前的眩暈過去,逐漸穩住心神,她決定要去京兆府看看。

  唐玉恆若真是奸生子,她必定要與他和離,帶著她的三個兒子跟他斷絕關係,老死不再往來。

  王虎她知道,那是老侯爺的常隨,據說陳姨娘是他的表妹。

  多麼可笑。

  表妹居然成了情妹妹,兩人苟且生了個雜種,毀了她的一生,還毀了她三個兒子。

  唐嬌嬌雖然被禁足,此刻也聽丫鬟說了家裡發生的事。

  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麼說爹爹這侯府爵位是偷來的,他根本不是唐家人。

  如果是這樣,那她的身份豈不是比沈清婉還要差?

  沈家好歹是清白人家,可她爹呢?

  竟然是人人唾罵的奸生子,比外室子還不如。

  只是......

  爹爹還會要她嗎?

  想著自己上次要掌沈富貴的嘴,唐嬌嬌就牙疼。

  沈家不一定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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