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威脅親爹被揍

侯府是偷來的,你算什麼真千金·龍元相喚·2,226·2026/5/18

老夫人笑著接過:「無妨!祖母今日高興,喝碗白水也覺飴糖。」   沈清婉給桂嬤嬤也奉了一盞茶,歡喜的她嘴都要笑歪了。   二小姐永遠禮數周到,自己曾懷疑她心思不純,真是慚愧。   回了沈家後,她更平易近人了。   老夫人拉住唐玉淵的手,問了他許多問題,一直不捨得放開。   到了不得不走時,才依依不捨地放下。   在她眼裡,兒子依然還是三歲時的模樣。   哪怕他已經三十多了,覺得他就是個孩子,需要母親的疼愛。   「淵兒!娘先回去,你在這裡好好的,等齊州的人進了京,這件事處理起來就快了。」   唐玉淵扶著老夫人。   「娘!兒子多少年都忍過來了,這點時間不算什麼。只是你一個人在侯府要當心,有啥不對勁,馬上離開,保重自己最要緊。」   母子連心。   做孃的關心兒子,當兒子的自然憂心母親的安危。   唐玉恆一旦發現不對勁,第一個遭殃的可能就是老夫人。   聽了兒子的囑咐,老夫人心中欣慰。   「你放心!娘已經將自己的院子清理過了。自打上次知道你還活著,並且回到了京都,娘就開始暗中佈置侯府的一切。   別看娘幾十年不管家了,侯府的一切都熟悉。陳姨娘的院子也放了眼線,只要她有啥動作,娘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以前娘不管,是覺得沒啥意思,都是為他人做了嫁衣。如今不一樣,娘必須為我的兒子,孫子整頓好侯府,那是你爹辛辛苦苦拼搏來的爵位,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唐玉淵已經不記得老侯爺的樣貌了,只依稀記得有個身高體壯的男人,時常將他扛在肩膀上到處跑。   「娘心裡有數就好。」   桂嬤嬤陪在老夫人身邊,眼睛時不時落在唐玉淵身上,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嘴角帶笑,跟著老夫人一起離開了沈家。   平陽侯府。   唐玉恆剛從外頭回來,就被女兒唐嬌嬌纏上。   「爹!你去哪兒了?為什麼這麼多天不見人影?」   瞅著跟自己有七八分像,說話直接,一點沒有女兒家嬌憨,溫柔的女兒,唐玉恆覺得頭疼。   女兒這段時間一直追著陸雲昭跑,搞的那小子不管是出來還是回家,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她纏上。   李氏不是沒有處理,是處理不好。   女兒脾氣執拗,跟他有的一拼。   可他是男人,有脾氣也沒什麼。   哪個男人沒點脾氣,沒脾氣的還算男人?   女孩兒脾氣太執拗就不對了,為了個男人不管不顧,弄得他都沒臉。   這段時間出去喝酒,許多人拿這件事取笑他,心裡早就窩著一團火。   「找爹啥事?」   唐嬌嬌理直氣壯地吩咐。   「我跟雲昭哥哥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我們抱過了,你派人去鎮國公府提親吧!」   唐玉恆以為自己聽錯了,左看看右看看,天上沒下紅雨,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   他沒聽錯,女兒讓他去鎮國公府提親。   「嬌嬌!你是不是搞錯了?這種事不該你娘去辦?找爹做啥?」   唐嬌嬌「哇」地一聲哭出來,控訴。   「娘偏心!她要接沈清婉回家,要將雲昭哥哥給她,不給我。跟她說了也沒用,她不同意,讓我來找爹。」   看見女兒哭,唐玉恆頭都大。   後院的事一直都是李氏在管,他幾乎不聞不問。   實際上整個侯府的事他都不怎麼管,每日只要出門點卯上衙,跟三五友人喝酒閒聊,偶爾去教坊司樂呵樂呵。   其餘的皆不關心。   李氏搞不定女兒,就把她推給自己。   太可惡。   他也沒臉請人去鎮國公府提親呀!   女兒說的跟陸雲昭有肌膚之親,誰知道是真是假?   就她那副花癡樣兒,陸雲昭瞪她一眼,說不定她都覺得是脈脈含情。   自己女兒什麼德行他清楚,他一個大男人去鎮國公府說這事,成了還好,沒成怎麼有臉見人?   李氏讓他來找自己,無非就是個託詞。   偏偏這一根筋的女兒拎不清楚。   「找爹沒用,這件事爹做不了主。唐嬌嬌!你歇了那份心思吧!」   唐嬌嬌梗著脖子吼。   「我不,我就要嫁給雲昭哥哥,你要是不給我去提親,我就死給你看。」   頭回被人威脅,是王虎的妻子姜氏。   「唐玉恆!你的身世雖然隱祕,我卻清楚。你不是老侯爺的種,而是王虎跟陳小蓮的孽種,不想被人揭穿就給你兩個哥哥安排好去處。此事若是被侯府老夫人知道,你這個侯爺還當的成嗎?」   當時他氣的雙拳緊握,怒火滔天,卻不敢發作,假裝平靜,殺人誅心地問。   「你有證據證明你的話是真的嗎?跟我一個侯爺叫板,你有幾個兒子可以死?」   姜氏當時嚇得臉色慘白,再不敢拿他的身世威脅。   後來回府逼問姨娘,他果然是王虎的種,根本不是唐家人。   姨娘告訴他,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死了,除了王虎和姜氏。   他害怕極了,耍了幾次手段,讓姜氏不敢再找他。   沒想到第二次威脅他的人,居然是他生的女兒。   真是可笑。   唐玉恆臉色鐵青,想都沒想,抬手就給了唐嬌嬌一個大嘴巴子。   「啪!」   聲音響亮,將唐嬌嬌扇的在原地轉了兩個圈,腳步打旋,跌倒在地。   這一巴掌比沈清婉打的疼多了,唐嬌嬌感覺半邊臉沒了知覺。   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往外傾瀉。   眼眸瞪大到極限,想張嘴撒潑,瞧著唐玉恆那張烏雲密佈的臉,所有的聲音都被扼住,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驚恐極了,不敢相信這是她的親爹。   以前在沈家,不管她怎麼鬧,沈富貴都不會對她動手,甚至連一句重話都不會說。   頂多是愁眉苦臉,唉聲嘆氣看著她鬧。   以為親爹會比養父更能容忍她的鬧騰。   不,她錯了。   越是高高在上的人越自私自利,不容侵犯。   這一點,從李氏身上就領教過了。   她是寵她,可也得分什麼事。   無傷大雅的會答應,一旦觸及底線,怎麼都不會鬆口。   她想接回沈清婉,無非是她跟鎮南王府有瓜葛,李氏想利用這層關係給大哥鋪路。   高門侯府,不講人情味,只講有沒有

老夫人笑著接過:「無妨!祖母今日高興,喝碗白水也覺飴糖。」

  沈清婉給桂嬤嬤也奉了一盞茶,歡喜的她嘴都要笑歪了。

  二小姐永遠禮數周到,自己曾懷疑她心思不純,真是慚愧。

  回了沈家後,她更平易近人了。

  老夫人拉住唐玉淵的手,問了他許多問題,一直不捨得放開。

  到了不得不走時,才依依不捨地放下。

  在她眼裡,兒子依然還是三歲時的模樣。

  哪怕他已經三十多了,覺得他就是個孩子,需要母親的疼愛。

  「淵兒!娘先回去,你在這裡好好的,等齊州的人進了京,這件事處理起來就快了。」

  唐玉淵扶著老夫人。

  「娘!兒子多少年都忍過來了,這點時間不算什麼。只是你一個人在侯府要當心,有啥不對勁,馬上離開,保重自己最要緊。」

  母子連心。

  做孃的關心兒子,當兒子的自然憂心母親的安危。

  唐玉恆一旦發現不對勁,第一個遭殃的可能就是老夫人。

  聽了兒子的囑咐,老夫人心中欣慰。

  「你放心!娘已經將自己的院子清理過了。自打上次知道你還活著,並且回到了京都,娘就開始暗中佈置侯府的一切。

  別看娘幾十年不管家了,侯府的一切都熟悉。陳姨娘的院子也放了眼線,只要她有啥動作,娘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以前娘不管,是覺得沒啥意思,都是為他人做了嫁衣。如今不一樣,娘必須為我的兒子,孫子整頓好侯府,那是你爹辛辛苦苦拼搏來的爵位,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唐玉淵已經不記得老侯爺的樣貌了,只依稀記得有個身高體壯的男人,時常將他扛在肩膀上到處跑。

  「娘心裡有數就好。」

  桂嬤嬤陪在老夫人身邊,眼睛時不時落在唐玉淵身上,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嘴角帶笑,跟著老夫人一起離開了沈家。

  平陽侯府。

  唐玉恆剛從外頭回來,就被女兒唐嬌嬌纏上。

  「爹!你去哪兒了?為什麼這麼多天不見人影?」

  瞅著跟自己有七八分像,說話直接,一點沒有女兒家嬌憨,溫柔的女兒,唐玉恆覺得頭疼。

  女兒這段時間一直追著陸雲昭跑,搞的那小子不管是出來還是回家,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她纏上。

  李氏不是沒有處理,是處理不好。

  女兒脾氣執拗,跟他有的一拼。

  可他是男人,有脾氣也沒什麼。

  哪個男人沒點脾氣,沒脾氣的還算男人?

  女孩兒脾氣太執拗就不對了,為了個男人不管不顧,弄得他都沒臉。

  這段時間出去喝酒,許多人拿這件事取笑他,心裡早就窩著一團火。

  「找爹啥事?」

  唐嬌嬌理直氣壯地吩咐。

  「我跟雲昭哥哥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我們抱過了,你派人去鎮國公府提親吧!」

  唐玉恆以為自己聽錯了,左看看右看看,天上沒下紅雨,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

  他沒聽錯,女兒讓他去鎮國公府提親。

  「嬌嬌!你是不是搞錯了?這種事不該你娘去辦?找爹做啥?」

  唐嬌嬌「哇」地一聲哭出來,控訴。

  「娘偏心!她要接沈清婉回家,要將雲昭哥哥給她,不給我。跟她說了也沒用,她不同意,讓我來找爹。」

  看見女兒哭,唐玉恆頭都大。

  後院的事一直都是李氏在管,他幾乎不聞不問。

  實際上整個侯府的事他都不怎麼管,每日只要出門點卯上衙,跟三五友人喝酒閒聊,偶爾去教坊司樂呵樂呵。

  其餘的皆不關心。

  李氏搞不定女兒,就把她推給自己。

  太可惡。

  他也沒臉請人去鎮國公府提親呀!

  女兒說的跟陸雲昭有肌膚之親,誰知道是真是假?

  就她那副花癡樣兒,陸雲昭瞪她一眼,說不定她都覺得是脈脈含情。

  自己女兒什麼德行他清楚,他一個大男人去鎮國公府說這事,成了還好,沒成怎麼有臉見人?

  李氏讓他來找自己,無非就是個託詞。

  偏偏這一根筋的女兒拎不清楚。

  「找爹沒用,這件事爹做不了主。唐嬌嬌!你歇了那份心思吧!」

  唐嬌嬌梗著脖子吼。

  「我不,我就要嫁給雲昭哥哥,你要是不給我去提親,我就死給你看。」

  頭回被人威脅,是王虎的妻子姜氏。

  「唐玉恆!你的身世雖然隱祕,我卻清楚。你不是老侯爺的種,而是王虎跟陳小蓮的孽種,不想被人揭穿就給你兩個哥哥安排好去處。此事若是被侯府老夫人知道,你這個侯爺還當的成嗎?」

  當時他氣的雙拳緊握,怒火滔天,卻不敢發作,假裝平靜,殺人誅心地問。

  「你有證據證明你的話是真的嗎?跟我一個侯爺叫板,你有幾個兒子可以死?」

  姜氏當時嚇得臉色慘白,再不敢拿他的身世威脅。

  後來回府逼問姨娘,他果然是王虎的種,根本不是唐家人。

  姨娘告訴他,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死了,除了王虎和姜氏。

  他害怕極了,耍了幾次手段,讓姜氏不敢再找他。

  沒想到第二次威脅他的人,居然是他生的女兒。

  真是可笑。

  唐玉恆臉色鐵青,想都沒想,抬手就給了唐嬌嬌一個大嘴巴子。

  「啪!」

  聲音響亮,將唐嬌嬌扇的在原地轉了兩個圈,腳步打旋,跌倒在地。

  這一巴掌比沈清婉打的疼多了,唐嬌嬌感覺半邊臉沒了知覺。

  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往外傾瀉。

  眼眸瞪大到極限,想張嘴撒潑,瞧著唐玉恆那張烏雲密佈的臉,所有的聲音都被扼住,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驚恐極了,不敢相信這是她的親爹。

  以前在沈家,不管她怎麼鬧,沈富貴都不會對她動手,甚至連一句重話都不會說。

  頂多是愁眉苦臉,唉聲嘆氣看著她鬧。

  以為親爹會比養父更能容忍她的鬧騰。

  不,她錯了。

  越是高高在上的人越自私自利,不容侵犯。

  這一點,從李氏身上就領教過了。

  她是寵她,可也得分什麼事。

  無傷大雅的會答應,一旦觸及底線,怎麼都不會鬆口。

  她想接回沈清婉,無非是她跟鎮南王府有瓜葛,李氏想利用這層關係給大哥鋪路。

  高門侯府,不講人情味,只講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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