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老底被當眾揭穿

侯府是偷來的,你算什麼真千金·龍元相喚·2,207·2026/5/18

徐子清理直氣壯地回答:「姓孟的讓我送來的。」   他說的沒錯。   是他娘子孟花讓送來的。   不就是姓孟的讓他送的。   張氏一愣,剛想答應收下,被沈清婉制止。   「娘!不能隨便收孟家以外的酒,這是違約。」   徐子清覺得沈清婉一個小姑娘說話搞笑。   「違約?違什麼約?我們家釀酒的技術也是祖傳的,孟家能送,為什麼我們不能送?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懂什麼,讓你爹來跟我說。」   沈富貴從後頭走出來,站在沈清婉身邊。   「我女兒說的沒錯,我們家跟孟家是立了契約的,我們家只收孟柳家送來的酒。收了別家的就是違約,十倍的違約金我們賠不起,你的酒我們不能收。」   徐子清仗著自己是孟柳的姑父,根本不把沈富貴的話放在心上。   「立約?扯那些閒話幹啥?我們家的酒不比孟家的差,你能收孟家的,為什麼不能收我們徐家的?沈大哥!大家都是街坊鄰居,不能做的這麼絕情。」   他這話一出來,邊上有幾家釀酒的跟著附和。   「沈富貴!你要收酒,為什麼不跟我們商量?大家都是釀酒的,你需要原酒,找誰不是找?憑什麼只找孟家?有好事也得帶上我們呀!」   「對呀!我們家的原酒不比孟家差,你也可以用我們的。大家都是同行,你一斤都不要,就帶著孟家喫香喝辣,虧不虧心?」   「知道你有個侯府回來的女兒,跟達官貴人有瓜葛,那也不能只想著孟家吧!我們家又沒掘你家祖墳,為什麼不買我家的原酒?」   徐子清在一旁胡攪蠻纏。   「沈家買了孟家的原酒,就得買我們大家的,都是同行,不能厚此薄彼。」   沈富貴瞧著城西釀酒的同行們一個比一個難纏,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冷。   以前他家人丁單薄,釀的酒少,個個都來嘲諷,沒一個對他說過一句好話,給過一個好臉色。   只有孟柳的父親時常勉勵他,孟柳有把力氣,還經常來家裡幫忙。   人家對他的好,他都記在心裡,有能力了自然要幫一把。   至於其他同行,沒人幫過他,憑什麼要求自己幫助他們?   沈清婉走到沈富貴身邊,輕聲問。   「爹!平日裡跟他們交情怎麼樣?有沒有人真心幫過咱。」   張氏代替沈富貴回答。   「沒有,一個都沒有。都說同行是冤家,五年前,東城的李員外來咱家定了二十斤酒,準備辦宴席。被韓老二知道了,立即帶著酒去了李員外家,搶走咱的生意。」   被點名的韓老二一臉不以為然。   「五年前的事你還記著作甚?不過就二十斤酒的小生意,值當記一輩子?」   沈清婉瞧那人一副「我就做了,你能咋的」的嘴臉,被氣笑了。   「二十斤酒的生意是小,但足以看清你的人品。連這麼小的生意都要搶,可見你心術不正。」   有人幸災樂禍,攻擊韓老二。   「沈家小姑娘說得對,韓老二當年的確不幹人事,難怪沈大哥不理你。」   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沈富貴怒懟。   「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去年我家接了個大單子,家裡的存酒不夠,你讓我從你那兒提了十斤。   結果你不做人,往酒裡兌水,害的我一單生意非但不掙錢,還賠錢。你這麼幹,誰敢要你的酒?」   說話的人梗著脖子不承認。   「沈大哥!這你可冤枉我了,當初我就說了,我沒往酒甕裡灌水,怎麼就不信呢?」   沈富貴冷笑:「照你這麼說,那水是我自己灌進去的?人家用我家的酒都沒事,開到你給的那壇,立即就嘗出來味兒不對。既然你死不承認,那咱也沒啥好說的,以後別再往來。」   那人立即臉色一寒,不悅怒吼。   「不往來就不往來,沈富貴!我看你這酒能收到啥時候。哼!以後沒了原酒,可別找我們要。」   孟柳和他的父親從外頭走來,聽說徐子清夥同其他人逼著老沈收他們的原酒。   父子倆都氣的不輕。   放下手裡的活趕來看看。   雖然他們家跟沈家立了約,可也沒說只收他們一家的原酒,別人家要是有,也可以送過去。   只是......   瞧著沈家要的原酒多,已經找人借了銀子,準備大幹一場。   糧食都買回來了,正在發酵,要是沈家不收了,那他們豈不是要虧錢?   過來就聽見那人的話,孟父朝著那人回吼。   「放心!老沈家的原酒我們孟家包了,絕不會找你要。」   孟柳盯著徐子清,表情冰寒。   「姑父!你憑什麼來送酒?我跟沈家可是立了約的,當初說好了,沈家的原酒由我們家供應。」   徐子清眼睛一瞪。   「由你家供應怎麼了?你姑不是孟家人?你們能送,為什麼我不能送?」   孟柳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沈清婉看不過去,淡淡地回了一句。   「當初跟我們立約的是孟柳,契約在官府有存檔,不信可以自己去查看。」   大家都不說話了,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麼說。   要真立了約,存了檔,那就是正規的手續,不是他們三言兩語就能攪和黃的。   孟父的眼神死死盯在徐子清身上。   「妹夫!我就不該喝你那頓酒。我以為你懂得長幼,請我這個大舅哥喝一杯,原來是趁我喝蒙,套了我的話來搶生意。   還得感謝沈姑娘,當初是她堅持要立約,不然今天還真的被你算計成功。徐子清!往後咱們再不要見面,也不要來往。我和我兒子都是實誠人,算計不過你。」   老底被當眾揭穿,徐子清臉色難看,卻又無話辯駁。   本想矇混過關,讓沈家收了他的原酒,誰想沈富貴精明的很,說不收就不收。   大張旗鼓地拉來了,卻又灰溜溜地拉回去,往後還有啥臉面在同行面前充老大?   來之前他們都商量好了,只要今天徐子清的原酒送進去了,往後就一家一家輪著送。   把孟家完全排擠出去,還得將沈富貴手裡的釀酒方子套出來。   市面上出現的高度烈酒,價格不菲,據說都是從沈家拉出去的。   沈富貴一定掙了不少銀子。   這麼好的生意,不能掌握在他一個人手

徐子清理直氣壯地回答:「姓孟的讓我送來的。」

  他說的沒錯。

  是他娘子孟花讓送來的。

  不就是姓孟的讓他送的。

  張氏一愣,剛想答應收下,被沈清婉制止。

  「娘!不能隨便收孟家以外的酒,這是違約。」

  徐子清覺得沈清婉一個小姑娘說話搞笑。

  「違約?違什麼約?我們家釀酒的技術也是祖傳的,孟家能送,為什麼我們不能送?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懂什麼,讓你爹來跟我說。」

  沈富貴從後頭走出來,站在沈清婉身邊。

  「我女兒說的沒錯,我們家跟孟家是立了契約的,我們家只收孟柳家送來的酒。收了別家的就是違約,十倍的違約金我們賠不起,你的酒我們不能收。」

  徐子清仗著自己是孟柳的姑父,根本不把沈富貴的話放在心上。

  「立約?扯那些閒話幹啥?我們家的酒不比孟家的差,你能收孟家的,為什麼不能收我們徐家的?沈大哥!大家都是街坊鄰居,不能做的這麼絕情。」

  他這話一出來,邊上有幾家釀酒的跟著附和。

  「沈富貴!你要收酒,為什麼不跟我們商量?大家都是釀酒的,你需要原酒,找誰不是找?憑什麼只找孟家?有好事也得帶上我們呀!」

  「對呀!我們家的原酒不比孟家差,你也可以用我們的。大家都是同行,你一斤都不要,就帶著孟家喫香喝辣,虧不虧心?」

  「知道你有個侯府回來的女兒,跟達官貴人有瓜葛,那也不能只想著孟家吧!我們家又沒掘你家祖墳,為什麼不買我家的原酒?」

  徐子清在一旁胡攪蠻纏。

  「沈家買了孟家的原酒,就得買我們大家的,都是同行,不能厚此薄彼。」

  沈富貴瞧著城西釀酒的同行們一個比一個難纏,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冷。

  以前他家人丁單薄,釀的酒少,個個都來嘲諷,沒一個對他說過一句好話,給過一個好臉色。

  只有孟柳的父親時常勉勵他,孟柳有把力氣,還經常來家裡幫忙。

  人家對他的好,他都記在心裡,有能力了自然要幫一把。

  至於其他同行,沒人幫過他,憑什麼要求自己幫助他們?

  沈清婉走到沈富貴身邊,輕聲問。

  「爹!平日裡跟他們交情怎麼樣?有沒有人真心幫過咱。」

  張氏代替沈富貴回答。

  「沒有,一個都沒有。都說同行是冤家,五年前,東城的李員外來咱家定了二十斤酒,準備辦宴席。被韓老二知道了,立即帶著酒去了李員外家,搶走咱的生意。」

  被點名的韓老二一臉不以為然。

  「五年前的事你還記著作甚?不過就二十斤酒的小生意,值當記一輩子?」

  沈清婉瞧那人一副「我就做了,你能咋的」的嘴臉,被氣笑了。

  「二十斤酒的生意是小,但足以看清你的人品。連這麼小的生意都要搶,可見你心術不正。」

  有人幸災樂禍,攻擊韓老二。

  「沈家小姑娘說得對,韓老二當年的確不幹人事,難怪沈大哥不理你。」

  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沈富貴怒懟。

  「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去年我家接了個大單子,家裡的存酒不夠,你讓我從你那兒提了十斤。

  結果你不做人,往酒裡兌水,害的我一單生意非但不掙錢,還賠錢。你這麼幹,誰敢要你的酒?」

  說話的人梗著脖子不承認。

  「沈大哥!這你可冤枉我了,當初我就說了,我沒往酒甕裡灌水,怎麼就不信呢?」

  沈富貴冷笑:「照你這麼說,那水是我自己灌進去的?人家用我家的酒都沒事,開到你給的那壇,立即就嘗出來味兒不對。既然你死不承認,那咱也沒啥好說的,以後別再往來。」

  那人立即臉色一寒,不悅怒吼。

  「不往來就不往來,沈富貴!我看你這酒能收到啥時候。哼!以後沒了原酒,可別找我們要。」

  孟柳和他的父親從外頭走來,聽說徐子清夥同其他人逼著老沈收他們的原酒。

  父子倆都氣的不輕。

  放下手裡的活趕來看看。

  雖然他們家跟沈家立了約,可也沒說只收他們一家的原酒,別人家要是有,也可以送過去。

  只是......

  瞧著沈家要的原酒多,已經找人借了銀子,準備大幹一場。

  糧食都買回來了,正在發酵,要是沈家不收了,那他們豈不是要虧錢?

  過來就聽見那人的話,孟父朝著那人回吼。

  「放心!老沈家的原酒我們孟家包了,絕不會找你要。」

  孟柳盯著徐子清,表情冰寒。

  「姑父!你憑什麼來送酒?我跟沈家可是立了約的,當初說好了,沈家的原酒由我們家供應。」

  徐子清眼睛一瞪。

  「由你家供應怎麼了?你姑不是孟家人?你們能送,為什麼我不能送?」

  孟柳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沈清婉看不過去,淡淡地回了一句。

  「當初跟我們立約的是孟柳,契約在官府有存檔,不信可以自己去查看。」

  大家都不說話了,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麼說。

  要真立了約,存了檔,那就是正規的手續,不是他們三言兩語就能攪和黃的。

  孟父的眼神死死盯在徐子清身上。

  「妹夫!我就不該喝你那頓酒。我以為你懂得長幼,請我這個大舅哥喝一杯,原來是趁我喝蒙,套了我的話來搶生意。

  還得感謝沈姑娘,當初是她堅持要立約,不然今天還真的被你算計成功。徐子清!往後咱們再不要見面,也不要來往。我和我兒子都是實誠人,算計不過你。」

  老底被當眾揭穿,徐子清臉色難看,卻又無話辯駁。

  本想矇混過關,讓沈家收了他的原酒,誰想沈富貴精明的很,說不收就不收。

  大張旗鼓地拉來了,卻又灰溜溜地拉回去,往後還有啥臉面在同行面前充老大?

  來之前他們都商量好了,只要今天徐子清的原酒送進去了,往後就一家一家輪著送。

  把孟家完全排擠出去,還得將沈富貴手裡的釀酒方子套出來。

  市面上出現的高度烈酒,價格不菲,據說都是從沈家拉出去的。

  沈富貴一定掙了不少銀子。

  這麼好的生意,不能掌握在他一個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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