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收,收,收,收
【宿主!收,收,快,收啊!】
聽見提示,在阿飄的嘴還差0.01釐米就要挨著自己的脖子時,沈清婉舉起手裡的鐲子。
閉著眼睛大叫。
「收,收,收,收......」
不管有沒有用,反正此刻她的身體能反應出來的動作只有這一個。
腦子宕機了,別的反應都被屏蔽。
在她把鐲子舉起來的那一刻,喊出第一個「收」字,胡舒雅就已經被收了進去。
沈清婉不知道,嚇的臉色發白,不停機械重複,大聲呼喊。
邊上一些看熱鬧的阿飄倒黴了,全都被收了進去。
系統壞心眼地不提醒,就讓宿主收。
阿飄們個個嚇得屁滾尿流,拼命往遠處飄。
「大家快跑啊!這個瘋子手裡的東西太可怕,會把我們都吸走。」
「快,跑,不要猶豫。」
「我娘被收走了,以後我都沒娘了。」
「啥時候了還管娘,趕緊跑。」
「......」
沈清婉不知道,她一通呼喊,瞬間將方圓三裡的阿飄都清除的乾乾淨淨。
所有的飄都跑的無影無蹤。
在飄界,拿著黑色鐲子的她被列為頭號魔女。
各位飄相互轉告。
遇見一個手裡拿著黑鐲子,大半夜不睡覺,出現在街上的女人。
什麼都別說。
趕緊跑。
有多遠跑多遠。
【宿主!好了,胡舒雅已經被收進臂箍,我們走吧。】
這麼快?
沈清婉警惕地先睜開一隻眼,看了看四周,沒發現什麼異常。
接著睜開另一隻眼,眼珠子滴溜溜地來迴轉,沒發現什麼,拍著胸脯鬆了口氣。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收進去就好。媽呀!太嚇人了,她真的是厲鬼,居然朝我的脖子咬。」
還好。
脖子沒被咬斷。
抬頭看了看天空,清清朗朗,一隻飄都沒有。
「統子!你把我的天眼收起來了?」
【沒有。】
沈清婉奇怪。
「沒有?為什麼我沒瞧見一隻阿飄?去哪兒了?」
系統壞笑。
【被你收走了一些,剩下的逃跑了。】
呃?
沈清婉頓住,看了看手裡拿著的黑色手鐲。
「被我收走了?我什麼時候收它們了?我不是隻收胡舒雅?」
【宿主你一直喊著收收收,不僅僅收走了胡舒雅,還收走了周邊的阿飄。】
這樣?
拿起手鐲,對著月光照了照。
黑乎乎一片,什麼都看不出來。
「接下來怎麼辦?多收的阿飄要怎麼處理?」
系統不以為然。
【宿主!放心!昂!有我呢,我已經幫你處理了。只留下胡舒雅淨化,其餘的轉化成靈力,儲存在臂箍裡,等你哪天想用了就可以用。】
靈力?
沈清婉好奇。
「我要怎麼使用?它對我有啥好處?等等,靈力這玩意兒,不是修真界,仙界的東西嗎?為啥你會有?」
系統苦逼。
【我也不知道,總之給你就留著,到底怎麼使用,宿主看著辦。使用很簡單,只要將靈力用意念加持在自己身上,就能積蓄力量。】
沈清婉:「......」
你就是個破系統,垃圾貨,問什麼都不知道,要你有啥用?
積蓄力量?
是不是會變成大力士什麼的?
聽著不錯,先留著。
事情辦完,她去找沈富貴。
父女倆安然無恙回到家。
熬了大半宿,沈清婉啥都不想幹,就想蒙頭大睡。
沈富貴也想睡,被張氏拉著說話。
「今晚出去怎麼沒帶人回來?沒遇上?」
「不知道,我離的遠,啥都沒瞧見。」
沈富貴實話實說,他真的啥都沒看見,就連沈清婉大喊的聲音都被系統屏蔽了,他一丁點都沒聽見。
張氏不高興,捶了他一拳。
「讓你跟著去是幹嘛的?啥都不知道,白去一趟。」
摸摸自己被打過的地方,沈富貴樂呵呵地笑。
「清婉不讓我跟著,我就站在一旁等。女兒做事有分寸,咱別管,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就是。你也別問,該說時會告訴咱的。
倒是明年的房子要翻修,得早做打算。我已經問過修房子的張大了,他讓我什麼都別管,掏銀子就好。
不管是材料還是人工,他都會安排妥當。」
張氏臉上有憂色。
「翻修房子是不錯,蒸餾房怎麼辦?你一個人能守的過來嗎?萬一被人偷窺了去,釀酒的技術就被洩露了。」
沈富貴看了眼張氏,語氣不滿。
「你當你相公是傻子,這麼重要的事會不做考慮?已經跟張大說過了,到時候蒸餾房四周會做防護,用篾席將房子圍起來,做工的人不能隨便進出。」
張氏臉上憂色散去,露出笑容。
「相公真厲害,想的周到。這樣我就放心了,誰也不能偷窺我們家的釀酒技術。」
沈富貴一臉得意。
「那是,也不看看你相公是誰。更絕的還是清婉當初說的那番話,她說釀酒技術是鎮南王府傳授的。
誰動了偷竊的念頭,誰就是跟鎮南王府作對。別說張大找來幹活的人,就算其他同行,也不敢隨便進蒸餾房。
他們又不是傻子,就算拿到了釀酒技術,也不敢使用。大殷朝,除了我們家,沒誰能釀造出這麼烈的酒,還有將士們需要的酒精。」
張氏臉上又出現了憂慮的神色。
「相公!你說清婉為啥不讓家裡大肆蒸餾烈酒?每個月就做那麼多,再就沒了。要是多建幾間蒸餾房,每個月是不是能多不少收入?」
沈富貴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意味深長地告誡。
「這種想法你放在心裡想想就好,千萬不要說出來。清婉多聰明,在沈家沒有根基前,銀子多了不是什麼好事,那是催命符。
孩子說了好多次,你怎麼就記不住?沈家是逃荒來的,沒有族親朋友,一家獨立。
你是我爹撿來的,就這情況,弄那麼多銀子做啥?
生怕別人不惦記我們是咋地?女兒說了,小富即安。每個月有進項,活還不累,夠喫夠喝夠花,很好了。」
張氏覺得沈富貴言之有理。
「你說的對,是我想岔了。」
沈富貴露出滿足的笑容。
「你想岔不要緊,咱有個好女兒,這就夠了。」
此刻,他嘴裡的好女鵝,正四仰八叉睡的香甜。
不知道夢裡喫啥好喫的,不停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