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臘月二十,易喫火鍋

侯府是偷來的,你算什麼真千金·龍元相喚·2,213·2026/5/18

次日天亮起來,沈清婉滿足地打了個哈欠。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真好。   來到這個架空朝代,不知不覺已經幾個月了。   一天天就這麼安安穩穩地過著,不愁喫喝,也沒大富大貴。   能安穩躺平,挺好。   胡舒雅身上的戾氣需要淨化好幾天,沈清婉不敢輕易帶著一隻厲鬼去勇冠侯府。   萬一出啥事,她擔不起責任。   不知不覺到了臘月二十。   天氣冷,忽然想喫火鍋了。   得去街市買點菜,回來弄頓火鍋解解饞。   好在這個朝代什麼調味料都有,街市上買不到,藥店保準有。   姜,蒜街市有,八角,花椒,桂皮就得去藥店。   沒關係,她熟,都能買來。   魚丸,肉丸做點,牛肉羊肉買點,花菜,大白菜家裡有。   快要入冬,家裡弄了個菜窖,張氏買了不少菜放著。   蒸餾房的溫度高,沈清婉讓沈富貴做了幾個木頭箱子,裝上土,放在煤竈邊上。   種了一箱子水靈靈的小白菜,還有一箱嫩綠的小蔥。   沈富貴以為女兒要養兔子,誰知是拿來種菜。   當時他都看傻了。   覺得女兒太天真。   木頭箱子鋪上土,大冬天的,外頭冷的能凍死人。   怎麼可能能種出菜來?   到底是孩子,天真的可愛。   就算蒸餾房裡氣溫高,也不可能種出青菜來吧?   誰知,一個星期後,他被「啪啪啪」打臉。   不但種出來了,長勢還不錯。   木頭箱子裡的小白菜已經喫了一茬,鮮嫩鮮嫩。   小蔥煎餅也很好喫,特別香。   今天孩子說要喫什麼火鍋,他也不知道是個啥。   什麼都不問,等著喫就是。   第二茬小白菜已經長起來了,估計會被拔來喫掉。   閒著無事,他又做了兩個木頭箱子。   是在女兒沒有吩咐的情況下做的,已經裝好了土,看看她要種什麼。   沈清婉感念老王爺對家裡的幫助,喫火鍋這麼隆重的事,怎麼能不喊他?   他可是正宗的喫貨。   沈富貴駕車去了一趟王府,跟門房說了一聲,老王爺屁顛屁顛地跟著來了。   這次不但他來了,連老王妃和福安郡主也來了。   沈清婉的肉丸,魚丸做了不少,牛肉羊肉都被切成了薄片,盛在盤子上。   青菜洗乾淨,放在竹籃裡,就那麼端上桌。   老王爺滿臉懵逼。   「清婉丫頭!你這是要請我們喫啥?怎麼都是生的?」   沈清婉笑。   「先不說,賣個關子,一會兒再告訴你。」   沈富貴和張氏也不知道女兒準備的是什麼。   家裡小紅泥爐被翻了出來,丟了不少木炭進去。   寬口陶盆放置在上邊,將大鍋裡熬製的骨頭湯裝了半盆進去,點火燒開。   往裡頭丟藥店買來的八角,花椒,桂皮,接著是蔥,姜,蒜,鹽巴,醬油。   味道調的差不多了,用布墊著手,陶盆端下來,紅泥爐搬上桌。   老王妃和福安郡主沒見過這陣仗,祖孫倆都覺得新奇。   要是在別人家,她們早就轉身離開了。   在沈清婉家,還是她親手準備的,就覺得有趣。   沈清婉的能耐她們見識過,今天這頓飯,一定不會讓他們失望,就是不知道要怎麼喫。   滿桌子擺的都是生的菜蔬,就連肉都是血乎刺啦的。   沈清婉最後將蘸碟的料端出來,放在一旁。   「來來來,大家坐下,今天天氣冷,適合喫火鍋。那邊有蘸碟,可以要也可以不要。想喫什麼,就往這鍋裡放什麼。   這爐子沒有經過改良,下次我找人定製一個鐵皮爐子,方便輕巧,用起來不會這麼麻煩。」   老王爺拉著老王妃坐下,看沈清婉往鍋裡放豆腐,豆皮,肉丸,魚丸。   說實話,夫妻倆活了一把年紀,有些喫食真沒見過。   「雲婉!這丸子是怎麼做出來的?聞著好香。」   老王爺是喫貨,特別愛喫,也特別會喫。   雪白的丸子,一看就很美味,口感一定很好。   沈清婉從鍋裡撈起一粒肉丸,放進老王爺的碗裡。   「喫喫看口感怎麼樣,得意樓的菜是不是被別的酒家模仿完了?想上新菜品?」   拿起筷子,夾起肉丸放進嘴裡,咬開,一股肉香頓時充滿口腔,刺激味蕾。   「好喫,太好喫了。得意樓的菜被人模仿了好幾道,只是沒人能做出咱們的精髓。眼看要過年,若是能推出新菜品,那就更好了,能留住一些老饕餮。   我看你今天這個火鍋就很好,要不咱們過年就上這個?」   老王妃慈祥和藹地看著沈清婉,眼底忽然聚起白霧。   「清婉!你給得意樓的菜方子,不僅僅救了得意樓,還救了我大殷無數將士的命。邊疆困苦,糧草不足。   將士們節衣縮食,苦苦支撐,鎮南王府也在全力支持。無奈家族產業,沒有幾個鋪子能掙錢。   今年不一樣,得意樓運轉的很好,炭火,棉衣,糧食,我們早早就準備好送過去。將士們能過個安穩年,這一切都虧得了你的幫助。」   她剛說完,福安郡主起身給沈清婉施禮,不是常禮,是大禮。   「清婉!我也要謝謝你。父親來信說,多虧了你研製出來的酒精和縫合術,讓他的傷口得到很好的救治。   若是按照以往,怕是要喫更多的苦。軍中將士都非常感念你的付出,我代表他們,向你表示感謝。」   沈富貴和張氏的臉上都是笑。   女兒真聰明,他們生的。   沈清婉卻一點都不在意,招呼大家。   「既然咱們都是自家人,有些話就沒必要一再道謝,我做這些都是有目的的。我給菜方子,每個月能拿不少提成。   給錢了,這就是一個買賣。明年我打算翻修房子,後院還得蓋一些新的,手續啥的,要是不好辦,必須麻煩你們幫忙。」   聞言,老王爺的筷子停在空中,半晌沒動。   這孩子,實在通透。   通透的讓人心疼。   在她眼裡,對王府的恩情,對他的恩情,都化作輕飄飄的一句話帶過。   估計被以前的平陽侯夫人傷怕了。   不敢跟他們這樣的人打交道,只在商言商,談銀子,不談感情。   老王爺答應。   「小事。」   沈清婉轉向福安郡主,神情嚴肅地看著她,說

次日天亮起來,沈清婉滿足地打了個哈欠。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真好。

  來到這個架空朝代,不知不覺已經幾個月了。

  一天天就這麼安安穩穩地過著,不愁喫喝,也沒大富大貴。

  能安穩躺平,挺好。

  胡舒雅身上的戾氣需要淨化好幾天,沈清婉不敢輕易帶著一隻厲鬼去勇冠侯府。

  萬一出啥事,她擔不起責任。

  不知不覺到了臘月二十。

  天氣冷,忽然想喫火鍋了。

  得去街市買點菜,回來弄頓火鍋解解饞。

  好在這個朝代什麼調味料都有,街市上買不到,藥店保準有。

  姜,蒜街市有,八角,花椒,桂皮就得去藥店。

  沒關係,她熟,都能買來。

  魚丸,肉丸做點,牛肉羊肉買點,花菜,大白菜家裡有。

  快要入冬,家裡弄了個菜窖,張氏買了不少菜放著。

  蒸餾房的溫度高,沈清婉讓沈富貴做了幾個木頭箱子,裝上土,放在煤竈邊上。

  種了一箱子水靈靈的小白菜,還有一箱嫩綠的小蔥。

  沈富貴以為女兒要養兔子,誰知是拿來種菜。

  當時他都看傻了。

  覺得女兒太天真。

  木頭箱子鋪上土,大冬天的,外頭冷的能凍死人。

  怎麼可能能種出菜來?

  到底是孩子,天真的可愛。

  就算蒸餾房裡氣溫高,也不可能種出青菜來吧?

  誰知,一個星期後,他被「啪啪啪」打臉。

  不但種出來了,長勢還不錯。

  木頭箱子裡的小白菜已經喫了一茬,鮮嫩鮮嫩。

  小蔥煎餅也很好喫,特別香。

  今天孩子說要喫什麼火鍋,他也不知道是個啥。

  什麼都不問,等著喫就是。

  第二茬小白菜已經長起來了,估計會被拔來喫掉。

  閒著無事,他又做了兩個木頭箱子。

  是在女兒沒有吩咐的情況下做的,已經裝好了土,看看她要種什麼。

  沈清婉感念老王爺對家裡的幫助,喫火鍋這麼隆重的事,怎麼能不喊他?

  他可是正宗的喫貨。

  沈富貴駕車去了一趟王府,跟門房說了一聲,老王爺屁顛屁顛地跟著來了。

  這次不但他來了,連老王妃和福安郡主也來了。

  沈清婉的肉丸,魚丸做了不少,牛肉羊肉都被切成了薄片,盛在盤子上。

  青菜洗乾淨,放在竹籃裡,就那麼端上桌。

  老王爺滿臉懵逼。

  「清婉丫頭!你這是要請我們喫啥?怎麼都是生的?」

  沈清婉笑。

  「先不說,賣個關子,一會兒再告訴你。」

  沈富貴和張氏也不知道女兒準備的是什麼。

  家裡小紅泥爐被翻了出來,丟了不少木炭進去。

  寬口陶盆放置在上邊,將大鍋裡熬製的骨頭湯裝了半盆進去,點火燒開。

  往裡頭丟藥店買來的八角,花椒,桂皮,接著是蔥,姜,蒜,鹽巴,醬油。

  味道調的差不多了,用布墊著手,陶盆端下來,紅泥爐搬上桌。

  老王妃和福安郡主沒見過這陣仗,祖孫倆都覺得新奇。

  要是在別人家,她們早就轉身離開了。

  在沈清婉家,還是她親手準備的,就覺得有趣。

  沈清婉的能耐她們見識過,今天這頓飯,一定不會讓他們失望,就是不知道要怎麼喫。

  滿桌子擺的都是生的菜蔬,就連肉都是血乎刺啦的。

  沈清婉最後將蘸碟的料端出來,放在一旁。

  「來來來,大家坐下,今天天氣冷,適合喫火鍋。那邊有蘸碟,可以要也可以不要。想喫什麼,就往這鍋裡放什麼。

  這爐子沒有經過改良,下次我找人定製一個鐵皮爐子,方便輕巧,用起來不會這麼麻煩。」

  老王爺拉著老王妃坐下,看沈清婉往鍋裡放豆腐,豆皮,肉丸,魚丸。

  說實話,夫妻倆活了一把年紀,有些喫食真沒見過。

  「雲婉!這丸子是怎麼做出來的?聞著好香。」

  老王爺是喫貨,特別愛喫,也特別會喫。

  雪白的丸子,一看就很美味,口感一定很好。

  沈清婉從鍋裡撈起一粒肉丸,放進老王爺的碗裡。

  「喫喫看口感怎麼樣,得意樓的菜是不是被別的酒家模仿完了?想上新菜品?」

  拿起筷子,夾起肉丸放進嘴裡,咬開,一股肉香頓時充滿口腔,刺激味蕾。

  「好喫,太好喫了。得意樓的菜被人模仿了好幾道,只是沒人能做出咱們的精髓。眼看要過年,若是能推出新菜品,那就更好了,能留住一些老饕餮。

  我看你今天這個火鍋就很好,要不咱們過年就上這個?」

  老王妃慈祥和藹地看著沈清婉,眼底忽然聚起白霧。

  「清婉!你給得意樓的菜方子,不僅僅救了得意樓,還救了我大殷無數將士的命。邊疆困苦,糧草不足。

  將士們節衣縮食,苦苦支撐,鎮南王府也在全力支持。無奈家族產業,沒有幾個鋪子能掙錢。

  今年不一樣,得意樓運轉的很好,炭火,棉衣,糧食,我們早早就準備好送過去。將士們能過個安穩年,這一切都虧得了你的幫助。」

  她剛說完,福安郡主起身給沈清婉施禮,不是常禮,是大禮。

  「清婉!我也要謝謝你。父親來信說,多虧了你研製出來的酒精和縫合術,讓他的傷口得到很好的救治。

  若是按照以往,怕是要喫更多的苦。軍中將士都非常感念你的付出,我代表他們,向你表示感謝。」

  沈富貴和張氏的臉上都是笑。

  女兒真聰明,他們生的。

  沈清婉卻一點都不在意,招呼大家。

  「既然咱們都是自家人,有些話就沒必要一再道謝,我做這些都是有目的的。我給菜方子,每個月能拿不少提成。

  給錢了,這就是一個買賣。明年我打算翻修房子,後院還得蓋一些新的,手續啥的,要是不好辦,必須麻煩你們幫忙。」

  聞言,老王爺的筷子停在空中,半晌沒動。

  這孩子,實在通透。

  通透的讓人心疼。

  在她眼裡,對王府的恩情,對他的恩情,都化作輕飄飄的一句話帶過。

  估計被以前的平陽侯夫人傷怕了。

  不敢跟他們這樣的人打交道,只在商言商,談銀子,不談感情。

  老王爺答應。

  「小事。」

  沈清婉轉向福安郡主,神情嚴肅地看著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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