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成了齊王側妃
沈清婉翻身起來，答應。
「在呢，馬上來。」
穿上鞋子去開門，瞧見外頭的吳翠欣，愣了一下。
「怎麼是你？眉飛色舞的，有啥好事發生？」
吳翠欣還沒回答，先樂出聲。
「呵呵呵！我把白勝雲教訓了一頓，就剛才。我來給你報喜的，順便送點年禮。」
招呼車夫將車上的東西都搬下來，送進沈家，堆在桌上。
沈清婉看得直皺眉。
「吳大小姐！你來就來，帶什麼年禮。給這麼多，我怎麼回你？我家除了酒，啥都沒有。」
吳翠欣不以為然，拉著她坐下。
「不用回禮，就是想來找你說說話，剛好快要過年了，順便給你送點年禮。」
沈清婉懂了，這是要讓自己給她提供情緒價值。
歐了！
今天她一定當個合格的聽眾。
張氏第一次見吳翠欣，看見車夫不停往家裡搬年禮，眼睛瞪大收不攏。
說起來估計沒人信。
他們家，從來沒人送什麼年禮。
今年破天荒頭回收到，而且還是這麼一大堆，喫的用的穿的都有，讓她喫驚。
吳翠欣跟張氏見了禮後，繪聲繪色地跟沈清婉說起剛才街上發生的事。
聽的後者失聲驚呼。
「你說什麼？白勝雲故意撞上福安郡主的馬車？他要做什麼？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蠱惑郡主？
媽媽呀！好在我今天多事，提了一嘴，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這叫什麼？多行不義必自斃。
白勝雲把人當傻子一樣耍，總有一天被人揭開真面目。吳小姐！你做得很對，京城貴女該引以為戒，不要再被他欺騙。」
吳翠欣就喜歡沈清婉這同仇敵愾的語氣。
「沈姑娘！不，我看我還是喊你清婉妹妹吧！這樣顯得親切。清婉妹妹！你說，如果我懷了他的孩子怎麼辦？我是落了呢？還是生下來？
我發現這個月的月信推遲了五天，懷疑自己有了。」
沈清婉呆愣愣地瞅著她。
「姐妹！你認真的？去看過大夫了嗎？是不是真的有了？」
吳翠欣為難地抿脣。
今天來送年禮其實就一藉口，目的就是想問問怎麼處理肚子裡的這塊肉。
不管有沒有，先討個主意再說。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不敢去看大夫，怕別人笑話。清婉！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處理？」
坐直身體，沈清婉很認真地看著吳翠欣。
「如果是我，我會好好問問自己，是否想過再嫁。如果不想，就把孩子生下來，那是你往後寂寞悠長歲月裡，唯一的寄託。
如果還想再嫁，就不要生。不是殘忍，是給孩子和自己留一條退路。
嫁去別人家，帶著前頭男人生的孩子，會讓孩子活的卑微，悽慘，不如放棄，不讓他來這世上過那糟心，悲苦的日子。」
吳翠欣斂眉沉思，覺得沈清婉的話聽著刺耳，其實很現實。
孩子生下來，若是她要嫁人，的確尷尬。
若是不嫁人，一輩子帶著孩子過，那再好不過。
她的名聲已經臭了，這輩子不可能再嫁人，不如就把孩子生下來，自己好好養著。
只是......
被白勝雲知道了，會不會來鬧？
這是她最擔心的問題。
轉念一想，如果他不知道呢？
就他那名聲，估計不會在京城待多久。
往後他回了江南，自己在京城，兩不相見，孩子就是她一個人的。
「我懂了。清婉！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我回去了，店裡還忙著。」
「急什麼？給你準備點回禮。」
「不用，你給我的提議就是最好的回禮。我的店鋪在東城，專賣首飾成衣，叫金玉滿堂，有時間來店裡找我玩。」
「好！」
看她風一樣地來，又風一樣地走，沈清婉沒有太喫驚。
原本她就是個敢愛敢恨的人，不然怎麼會跟人私奔？
送走吳翠欣沒多久，平陽侯府的老夫人來了。
也是來送年禮的。
沈清婉打開門，將人迎進來。
張氏剛把吳翠欣送來的年禮整理好，桌子空出來，又被老夫人帶來的東西堆滿。
「祖母！您來就來，怎麼還給我準備這麼多東西？」
老夫人拉住沈清婉的手，輕輕地拍了拍。
「沒有多少，原該早點來的，幫你趕製了兩套過年穿的新衣。婉兒！你於祖母有大恩，祖母能有兒孫繞膝的一天，多虧了你。」
桂嬤嬤在一旁幫著說話。
「老夫人惦記著大小姐，只是府裡侯夫人剛接手，許多規矩不懂，才拖到這麼晚。」
張氏給眾人上茶，陪坐在一旁。
「祖母言重了！婉兒什麼都沒做，就照祖父的意思去了趟牙行，說起感謝，該給祖父多上幾炷香，都是他的功勞。」
她不想攬功，就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
老夫人喝了口茶，湊近沈清婉的耳邊。
「李氏為了大兒子的前途，將王嬌嬌許配給齊王做了側妃。」
張氏臉色一凜，感覺不可思議，李氏怎麼捨得？
嬌嬌才十四歲，還沒及笄，怎麼能送去給三十多歲的齊王做側妃？
沈清婉詫異。
「齊王？就那個斷了一條腿，脾氣暴躁，沒有子嗣，三十多歲的王爺？」
老夫人微微頷首。
「李氏多半是瘋了。齊王府的側妃不是那麼好當的，為了兒子，犧牲女兒，實在不應該。婉兒！你要小心，王嬌嬌脾氣不好，囂張跋扈。
真成了齊王側妃，怕是會想方設法來找你麻煩。」
桂嬤嬤在一旁提醒。
「我們府裡的大公子，二公子前日被他們兄妹打了，仗的就是齊王的勢。大小姐！你也要當心，沈家是養育她長大的人家，保不齊心裡不忿。」
張氏臉色巨變。
上次嬌嬌回來求救，他們沒答應，會不會因此記恨在女兒身上？
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不停地哆嗦，生怕沈清婉有個什麼好歹。
如今家裡一家人的生計都是女兒想的轍，沈家沒有根基，被齊王側妃盯上，絕對沒好事。
沈清婉沒在意，安慰老夫人。
「多謝祖母提醒，她想找我的麻煩怕是沒那麼容易。齊王輩份再大，還能大得過老王爺？側妃又如何？側妃也得講道理，不能平白無故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