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鐵證
系統的聲音及時出現。
【宿主！先將她收走，一會兒再處理。】
沈清婉看了眼屋裡人，默唸一聲：「收！」
胡舒雅被收進臂箍。
老太太和屋裡的其他四個女人都看呆了，感覺眼前的沈姑娘好厲害。
能輕而易舉將胡舒雅變沒。
「沈姑娘！你過來！」
沈清婉依言走近老太太，從臂箍裡弄出一滴靈泉水，趁人不注意，滴進牀邊的茶碗裡。
端起來，雙手奉上。
「老夫人！楊家祖上功德逆天，舒雅小姐不該枉死。她請我代替她，奉上香茶一盞，了卻今生母女之情。」
老太太雖然心中疑惑，還是接過茶碗，一口一口喝完。
不管是不是女兒的孝心，都不能浪費沈姑娘的一片心意。
一碗茶下肚，感覺四肢百骸的沉重在逐漸消弭，被一股溫暖替代。
從頭到腳，由內而外，無比舒暢。
彷彿喫了靈丹妙藥。
「沈姑娘！謝謝你！都說你自小會做些奇奇怪怪的夢，以前老身從不相信。今日一見，才知自己孤陋寡聞。
你的茶很好，老身感激不盡。此後，勇冠侯府就是你的後盾，你與我有大恩。」
活了一把年紀，老太太怎麼可能不知道沈清婉的話裡有漏洞？
女兒真要給她獻茶，之前就會說清楚。
她一個字都沒提，說明她沒那意思。
沈姑娘給的茶裡有大機緣，只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本來她還擔心自己的身體不好，不能完成女兒囑託。
喝過這碗茶後，她也許還能再活五到十年。
這是天大的恩情。
她一定好好活著，將張文湘和明玉華送進京兆府大牢。
把外孫女撫養長大，讓女兒安心。
更要守護好這個家，不讓夫君和兒子牽掛。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沈清婉說了一句客套話，她對保家衛國之人，一向敬重。
「今日之事已畢，民女告辭，老太太好好休息。」
聽說她要走，老太太自牀上起來，披了外衣，送到門口。
這一幕，看得屋裡四個女人集體目瞪口呆。
怎麼回事？
原本行將就木的人，怎麼忽然間好了？
「老大媳婦！你替母親將沈姑娘好生送到門口。」
高氏答應著，引著沈清婉往外走。
今晚若不是親眼所見，她絕不信鬼魂現身這一說。
如今見了，才知道有些事真的存在，不是瞎說的。
沈清婉的任務是讓胡舒雅回家，把自己的冤屈告訴楊家人，其餘的事跟她沒關係。
只要給胡舒雅報了仇，估計那點少得可憐的積分才會到帳。
高氏將人客客氣氣送到大門口，看著她上了馬車，消失在黑夜裡後，才轉身回去。
勇冠侯府的老太太不再疲憊不堪，渾身無力，半死不活。
她感覺腹中飢餓，一連喝了兩碗稀飯，喫了一個包子，才覺得好了些。
高氏回來，她剛喫完最後一口包子。
這一幕，看得四個兒媳婦面面相覷。
驚慌失措。
感覺婆母像是迴光返照。
久病之人，一旦喊餓，喫飯喫得香，基本上就是迴光返照。
這是常識，她們懂。
老太太喫完，擦乾淨手，打了一個飽嗝。
之後視線在四個眼眶微紅的兒媳婦臉上掃過。
「老大媳婦！老二媳婦！老三媳婦！老四媳婦！你們不要以為娘是迴光返照。沈姑娘是神人，她今晚給的茶，加了神藥。
她說這是楊家人的功德，娘信，你們也該信。
孃的身體娘知道，不但大好了，還比以前更好。
老大媳婦！明天你備一車豐厚的年禮送去沈家。
沈姑娘救了我的命，還帶著舒雅回來，讓我們知道她的死因，這麼大的恩情，當好好感謝。」
高氏和其他三位弟媳婦聽的滿臉喫驚。
沒想到沈姑娘能醫治婆母的病，這要是真的，她們都恨不得將人供起來。
婆母是侯府的定海神針，一旦她出事。
公公和相公絕對遭受不住。
別看楊家這代人丁興旺。
關隘要是沒事還好，一旦有事，楊家兒郎就跟樹木一樣被連根拔起。
保住了婆母，等於保住了她們的丈夫，兒子。
即便關隘有事，他們也無後顧之憂。
高氏歡喜哽咽。
「是！兒媳記下了。」
老太太再次看向四位兒媳婦，語氣嚴厲。
「明日，老大媳婦跟我去秦國公府，務必要拿到小雅說的東西，那是鐵證。有了它，才能讓張文湘那個斯文敗類露出真面目。
娘真後悔呀，不該答應秦國公府的親事，早知道他會害了小雅，不如將她嫁給武將。」
老三媳婦規勸。
「娘！不要自責，誰知道張文湘人面獸心？當初她求娶小雅時，說的斬釘截鐵，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還把之前的通房全都打發去了莊子上，此後確實對小雅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我們看在眼裡，覺得他就是小雅最好的歸宿，誰能想到這是假的？」
老四媳婦冷笑。
「最可笑的是他在小雅的棺木前哭暈好幾次，不知道情況的都被他感動，說小雅即便沒了，雖死猶生。
他還假惺惺要給小雅守著，原來都是騙人的鬼把戲。
娘！大嫂！明日去，一定要將那東西拿回來。實在不行，就讓家裡的護衛去一趟。總之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給小雅報仇雪恨。」
老二媳婦無聲落淚。
「爹和夫君要是知道小雅被人害了，不知道會有多難過。張文湘簡直不是人，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她這一哭，其他幾位也忍不住，個個掩面低泣。
屋裡的丫鬟嬤嬤也跟著流淚。
大小姐死的冤枉。
老太太老淚縱橫，片刻後抹乾眼淚，招呼眾人。
「莫要傷心，都去睡，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四個兒媳婦也止住悲傷，各自起身，給老太太行禮，告退。
夫君不在家，家裡就是他們四個的責任。
楊家兒郎不沉迷女色，四房屋裡都沒有姨娘，通房，所有孩子都是嫡出。
婆婆待她們如親女。
除了小姑子不幸被害，勇冠侯府一直同氣連枝，一團和睦。
四妯娌以高氏馬首是瞻，共同管家，各司其職。
從沒出過什麼差錯，也沒引起什麼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