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犯人收監,等待流放
國公夫人撲過來要打老太太。
「你胡說,你胡說。」
老太太是武將之女,即便老了,功夫的底子還在。
一腳將國公夫人踹倒在地。
「是不是胡說,讓國公爺派人去查不就明白了。」
張文湘都傻了。
嶽母這戰鬥力實在難以招架。
嘴巴毒就算了,手底下的功夫也不弱。
這是要幹啥?
毀掉他一大家子?
不是狀告他嗎?
怎麼又扯上了他娘?
孃的表哥?
在皇城司當個五品小官的那位?
他從小到大不知道見過幾次,從來沒懷疑過什麼。
聽完嶽母的提醒,母親是跟他走得過於近了些。
「張文湘!你就是個傻子。」老太太火力全開,「你母親逼著你娶我家小雅的目的是什麼你看出來?
因為她拿著國公府的錢財去外頭養野男人,虧空了一大截,堵不上了,才將親兒子拿出去賣。」
國公夫人:「......」
要命了,這麼隱祕的事,楊氏是怎麼知道的?
張文湘臉色巨變,呼吸急促,不可思議地看著母親。
「娘!嶽母說是是不是真的?你賣我是為了幫表舅?」
國公夫人哭著搖頭,努力自證。
「不是的,湘兒!不是的。娘讓你娶胡舒雅,是聽了你爹的主意。他說明家地位低下,配不上你的身份,不許玉華入門,娘纔去替你求娶胡舒雅。」
秦國公一言不發,抬手狠狠扇了國公夫人一耳光,甩袖離去。
一言不發。
京兆府趙大人都麻了。
勇冠侯府老太太狀告張文湘,怎麼還扯出了國公夫人養外男的破事來?
不過那是秦國公該處理的家事,他只要審理本案即可。
張文湘笑了。
流著眼淚在笑。
「娘!嶽母她沒有說錯,當初你逼我娶胡舒雅,就是貪圖她的嫁妝。我以為是國公府衰敗造成的虧空,原來不是,是你為了表舅,不顧兒子的死活。
娘!你還是我娘嗎?為了一個野男人,逼著兒子娶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還把責任推到了爹頭上。」
國公夫人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實在太丟臉。
她要強了一輩子,沒想到最後被楊氏揭發了自己的醜事。
剛才還被秦國公打了一巴掌,接下來會面對什麼,她心亂如麻。
不能在這裡跟兒子多扯皮,她要立即離開,去安排一些事。
「隨便你怎麼說。娘先回家去,你的事,娘也無能為力。」
這話很實在。
但更傷人。
勇冠侯府拿到了鐵證,秦國公府謀財害命的罪責絕對逃脫不了。
丟臉不說,還得丟命。
老太太的目的就是要將秦國公府的水攪渾,為女兒報仇雪恨。
張文湘和明玉華謀害胡舒雅的事鐵證如山,京兆府將犯人收監,等待流放。
秦國公回府後,將國公夫人的院子圍住,開始清理。
梧桐樹下果然挖出了一具屍體,經辨認,的確是一位女性。
國公夫人回來瞧見,跌坐在地,臉色慘白。
在秦國公的威懾下,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實。
她的表哥也被押了進來,知道事情敗露,反咬國公夫人一口。
「國公爺!都是她勾引我的。她說你粗鄙不堪,不夠溫柔,還說你粗魯麻木。說你偏心,就喜歡你那位小妾。
那天,知道小妾要去城外上香,提前在路上埋伏了人,將她擄回來,灌下毒藥。
怕被發現,一直將人塞在衣櫃裡,等你火急火燎,帶著滿府侍衛家丁去城外尋找,她讓我半夜挖坑,埋在這梧桐樹下。」
聞言。
國公夫人渾身顫抖,血液倒流,臉色鐵青,慘白。
瞪大眼睛看著表哥嘴巴一張一合。
腦子裡一片「嗡嗡嗡」的聲音。
她一心一意,真心對待,會在她傷心時安慰,不開心時說好話哄著她的表哥。
有一天也會站到她的對立面。
為什麼?
這麼多年,她拿著國公府的錢貼補他。
為了他,逼著兒子娶胡舒雅。
最後答應弄死她,得到她的全部嫁妝,填補虧空。
最後她得到了什麼?
表哥的背叛?
兒子的嫌棄?
丈夫的棄如敝履?
秦國公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夫人,眼底冰冷,不含一絲溫度。
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國公夫人「突發惡疾,不治身亡。」
沈清婉沒去京兆府看熱鬧,在家躺著曬太陽。
勇冠侯府送來一車年禮,她收了,回禮是平陽侯府老太太拿來的一些東西,外加兩壇酒。
五斤裝的那種。
柳老頭看在眼裡,越發覺得主家厲害。
一個平頭百姓,來往的全都是達官貴人。
特別是大小姐,別看一天到晚都在太陽底下躺著,不管是接人待物還是別的都極有規矩,禮儀。
一天過去。
夜晚來臨。
沈清婉想著胡舒雅的魂魄還在臂箍裡,有點膈應,怎麼著也該送走吧!
那裡可是她的空間,留只孤魂野鬼算怎麼回事?
「系統!你打算將胡舒雅怎麼辦?不能一直留在臂箍裡,我害怕。」
【宿主放心!已經將她徹底轉化了。】
沈清婉拍了拍胸脯,實在是被上次的厲鬼咬脖子的場面嚇壞。
轉化了好,留著她,真怕哪天一不小心就在她的脖子上來一口。
好不容易來到這裡,已經穩定下來,可不想死。
「轉化成靈力了?那就好,只要她不出現就行。」
系統的聲音冰冷無情。
【宿主給了她母親一滴靈泉,將她轉化成靈力算是報答宿主的恩情。】
沈清婉朝天空翻了個白眼。
「報答個鬼,下次可別讓我去撿什麼妖魔鬼怪,想想就可怕。胡舒雅的事都了結了吧?這次得了多少積分?」
系統歡快地回答。
【一百。】
「一百麼?」沈清婉在心裡算了算,「統子!現在我們有多少積分了?」
【二百五。】
沈清婉咬牙切齒。
「我看你就是個二百五。」
系統不以為然。
【嘿嘿嘿!只要有積分到帳,就算我是二百五也值得開心。宿主!任重道遠,咱們仍需努力。】
沈清婉躺在牀上,腳搭在外邊,不停晃蕩。
「努力個屁,馬上就要過年了,努力啥?統子!過年是大事,讓我這牛馬歇歇。
我要躺平,啥都不幹,就喫喫喫,喝喝喝,開心快樂,無憂無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