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可惡的女人,竟然給他戴綠帽

侯府是偷來的,你算什麼真千金·龍元相喚·2,223·2026/5/18

老太太看的心頭怒火中燒。   當初她不想將女兒嫁進秦國公府,畢竟高嫁的女孩兒不會幸福,需要看公婆丈夫的臉色。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   隨便找個身份地位不如他們的,女兒日後在婆家有底氣,日子也過得舒坦。   那會兒張文湘就跟只蒼蠅似地,時時刻刻圍在她的小雅身邊。   製造偶遇,製造邂逅,深情款款,一心求娶。   沒想到都是假的,原來是看中了侯府給出的嫁妝。   明明需要她的小雅幫襯,卻說自己在賣身。   多麼可笑。   國公夫人也一樣,託了好幾回媒人上門。   說的天花亂墜,好說歹說,她才同意了這門親事。   本以為是兩情相悅,沒想到是殺人不見血,喫人不吐骨頭的狼窩。   【終於成親了,裝了這麼久的深情,實在辛苦。已經嫁進來了,胡舒雅還算聽話,嫁妝交給了母親一併管理。   總算我的努力沒白費,只要她懷上孩子,再等著孩子出生,這一切就都結束了。表姐成瞭望門寡,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那人說死就死。母親憐惜,接來府裡住著,我們又可以見面了,心嚮往之。】   看完,老太太的眼淚不知不覺落了下來。   她的小雅被張文湘的「深情」感動,成親沒多久就懷孕了。   那會兒她還為女兒高興,女人嘛!嫁了人,為夫家開枝散葉很重要。   有了子嗣,纔算安穩。   此刻看來,都是笑話。   產子就是最厲害的殺招。   【胡舒雅懷孕五個月了,胎已坐穩,鬆了口氣。表姐說穩婆已經找好了,只要生產時隨便動點手腳,胡舒雅就會難產血崩而亡。   我很期待,就知道表姐不是什麼好人。她那個未婚夫果然是被她做了手腳,才會死在戰場上。她對我是真心的,第一次給了我,足已見得。】   「不知廉恥,畜生!」   老太太怒罵,將手札扔到一旁。   等氣消了,又撿起來看。   她必須看,必須瞭解張文湘的所有手筆,纔好去京兆府狀告。   【胡舒雅死了,就那麼直挺挺躺在牀上,臉色慘白,像是流幹了最後一滴血。我的心沒有一絲難過,甚至有點竊喜,她終於離開了我的生活。   做戲做全套,我在人前哭暈好幾次,誰不誇我對她情深義重?我再為她守個一二年,這份深情,足以讓京城的各位高門貴女羨慕不已。   女人真傻,總是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幾句話,就能買來最好的名聲。小的再處理掉,以後秦國公府,再不會有胡舒雅留下的一絲氣息。   她的嫁妝留給我,算是補償我這些年的一片癡情。】   手札記到這裡就沒了。   看完後,老太太的臉上一片陰霾。   她快要氣死了,女兒的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陰謀。   不能等。   必須儘快去京兆府提告。   回到侯府,老太太親自寫訴狀,將秦國公府謀財害命告上公堂。   京兆府的趙大人看完狀紙和張文湘的手札後,不斷響起抽氣聲。   他也是有女兒的人。   若是女兒也遇上這種人面獸心的畜生,豈不是要丟掉性命?   張文湘和明玉華在城外的一座莊子上賞梅,捕快從牀上把他們二人拘捕到案。   秦國公和國公夫人都來了,瞧見張文湘的手札,臉色難看的快要吐血。   從來不知道兒子這麼蠢,自己做了壞事,不知道爛在肚子裡,竟然還用筆記了下來。   張文湘狡辯。   「那不是在下寫的,在下不認。」   隨即又轉向老太太,哭著磕頭。   「嶽母!小婿沒有對不起舒雅。嶽母!小婿對舒雅一片深情。」   邊上抓他回來的捕快聽了,頓時想吐。   這人好虛偽。   一片深情跟自己的表姐去郊外莊子上顛鸞倒鳳。   「你的確是一片深情,可惜你從未用在我家小雅身上。張文湘!你知道嗎?小雅死後,一直沒離開國公府,你做過什麼她都知道。   這手札就是她讓我去拿的,說這是你害死她的罪證。我若不為她報仇雪恨,她就變成厲鬼,世世代代纏繞著你們張家。」   張文湘怕了。   真的。   真的怕了。   這手札除了他,誰都不知道,就連表姐明玉華都不知道。   老太太是怎麼知道的?   絕對是有人告訴她。   難不成她說的都是真的?   胡舒雅的鬼魂一直都在國公府裡飄蕩?   還有......   好幾次他從明玉華那裡深更半夜出來,臉上都被莫名其妙打耳光。   打他的手。   冰冷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是胡舒雅打的?   如此一想,後背發涼。   難產而亡的女子,流了太多的血,會變成厲鬼也不奇怪。   秦國公夫人呵斥老太太。   「楊氏!休得胡說。胡舒雅早就死了,她怎麼可能還在府裡?」   老太太眼睛一眯,嘲諷。   「怎麼不在?我的小雅昨晚上託夢給我了,說了許多秦國公府的密辛,國公夫人想不想聽?」   秦國公面無表情地看著夫人,兒子,還有堂下跪著的明玉華。   心裡在盤算著該怎麼處理這樁醜聞。   國公夫人不信鬼怪之說。   「什麼密辛?我們國公府行得端,坐得正,不怕你胡說八道。」   老太太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聽聽不就清楚了?八年前,國公爺的愛妾出門上香,無故失蹤,屍體就埋在國公夫人院子裡,那棵最喜愛的梧桐樹下。」   堂上眾人,包括秦國公,全都齊刷刷把目光對準了國公夫人。   特別是秦國公,他朝常隨使了個眼色,常隨領命而去。   其實這是胡舒雅生前說給她聽的。   一日中午,胡舒雅去找婆母有事,發現婆母屋裡一個人都沒有,正覺得奇怪,無意中聽見婆母屋裡傳來的說話聲。   那是婆母和一個男人。   男人不是公公,是婆母的表哥。   既然說了,老太太也不想隱瞞。   「國公夫人跟你的表哥情投意合,即便在國公府,也敢白日宣淫,做下齷齪勾當。國公府這些年為什麼財務喫緊,跟你這表哥脫不了幹係吧?」   秦國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扭頭看向自己的夫人,眼底爆射出宛如實質的憤怒。   可惡的女人,竟然給他戴綠

老太太看的心頭怒火中燒。

  當初她不想將女兒嫁進秦國公府,畢竟高嫁的女孩兒不會幸福,需要看公婆丈夫的臉色。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

  隨便找個身份地位不如他們的,女兒日後在婆家有底氣,日子也過得舒坦。

  那會兒張文湘就跟只蒼蠅似地,時時刻刻圍在她的小雅身邊。

  製造偶遇,製造邂逅,深情款款,一心求娶。

  沒想到都是假的,原來是看中了侯府給出的嫁妝。

  明明需要她的小雅幫襯,卻說自己在賣身。

  多麼可笑。

  國公夫人也一樣,託了好幾回媒人上門。

  說的天花亂墜,好說歹說,她才同意了這門親事。

  本以為是兩情相悅,沒想到是殺人不見血,喫人不吐骨頭的狼窩。

  【終於成親了,裝了這麼久的深情,實在辛苦。已經嫁進來了,胡舒雅還算聽話,嫁妝交給了母親一併管理。

  總算我的努力沒白費,只要她懷上孩子,再等著孩子出生,這一切就都結束了。表姐成瞭望門寡,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那人說死就死。母親憐惜,接來府裡住著,我們又可以見面了,心嚮往之。】

  看完,老太太的眼淚不知不覺落了下來。

  她的小雅被張文湘的「深情」感動,成親沒多久就懷孕了。

  那會兒她還為女兒高興,女人嘛!嫁了人,為夫家開枝散葉很重要。

  有了子嗣,纔算安穩。

  此刻看來,都是笑話。

  產子就是最厲害的殺招。

  【胡舒雅懷孕五個月了,胎已坐穩,鬆了口氣。表姐說穩婆已經找好了,只要生產時隨便動點手腳,胡舒雅就會難產血崩而亡。

  我很期待,就知道表姐不是什麼好人。她那個未婚夫果然是被她做了手腳,才會死在戰場上。她對我是真心的,第一次給了我,足已見得。】

  「不知廉恥,畜生!」

  老太太怒罵,將手札扔到一旁。

  等氣消了,又撿起來看。

  她必須看,必須瞭解張文湘的所有手筆,纔好去京兆府狀告。

  【胡舒雅死了,就那麼直挺挺躺在牀上,臉色慘白,像是流幹了最後一滴血。我的心沒有一絲難過,甚至有點竊喜,她終於離開了我的生活。

  做戲做全套,我在人前哭暈好幾次,誰不誇我對她情深義重?我再為她守個一二年,這份深情,足以讓京城的各位高門貴女羨慕不已。

  女人真傻,總是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幾句話,就能買來最好的名聲。小的再處理掉,以後秦國公府,再不會有胡舒雅留下的一絲氣息。

  她的嫁妝留給我,算是補償我這些年的一片癡情。】

  手札記到這裡就沒了。

  看完後,老太太的臉上一片陰霾。

  她快要氣死了,女兒的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陰謀。

  不能等。

  必須儘快去京兆府提告。

  回到侯府,老太太親自寫訴狀,將秦國公府謀財害命告上公堂。

  京兆府的趙大人看完狀紙和張文湘的手札後,不斷響起抽氣聲。

  他也是有女兒的人。

  若是女兒也遇上這種人面獸心的畜生,豈不是要丟掉性命?

  張文湘和明玉華在城外的一座莊子上賞梅,捕快從牀上把他們二人拘捕到案。

  秦國公和國公夫人都來了,瞧見張文湘的手札,臉色難看的快要吐血。

  從來不知道兒子這麼蠢,自己做了壞事,不知道爛在肚子裡,竟然還用筆記了下來。

  張文湘狡辯。

  「那不是在下寫的,在下不認。」

  隨即又轉向老太太,哭著磕頭。

  「嶽母!小婿沒有對不起舒雅。嶽母!小婿對舒雅一片深情。」

  邊上抓他回來的捕快聽了,頓時想吐。

  這人好虛偽。

  一片深情跟自己的表姐去郊外莊子上顛鸞倒鳳。

  「你的確是一片深情,可惜你從未用在我家小雅身上。張文湘!你知道嗎?小雅死後,一直沒離開國公府,你做過什麼她都知道。

  這手札就是她讓我去拿的,說這是你害死她的罪證。我若不為她報仇雪恨,她就變成厲鬼,世世代代纏繞著你們張家。」

  張文湘怕了。

  真的。

  真的怕了。

  這手札除了他,誰都不知道,就連表姐明玉華都不知道。

  老太太是怎麼知道的?

  絕對是有人告訴她。

  難不成她說的都是真的?

  胡舒雅的鬼魂一直都在國公府裡飄蕩?

  還有......

  好幾次他從明玉華那裡深更半夜出來,臉上都被莫名其妙打耳光。

  打他的手。

  冰冷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是胡舒雅打的?

  如此一想,後背發涼。

  難產而亡的女子,流了太多的血,會變成厲鬼也不奇怪。

  秦國公夫人呵斥老太太。

  「楊氏!休得胡說。胡舒雅早就死了,她怎麼可能還在府裡?」

  老太太眼睛一眯,嘲諷。

  「怎麼不在?我的小雅昨晚上託夢給我了,說了許多秦國公府的密辛,國公夫人想不想聽?」

  秦國公面無表情地看著夫人,兒子,還有堂下跪著的明玉華。

  心裡在盤算著該怎麼處理這樁醜聞。

  國公夫人不信鬼怪之說。

  「什麼密辛?我們國公府行得端,坐得正,不怕你胡說八道。」

  老太太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聽聽不就清楚了?八年前,國公爺的愛妾出門上香,無故失蹤,屍體就埋在國公夫人院子裡,那棵最喜愛的梧桐樹下。」

  堂上眾人,包括秦國公,全都齊刷刷把目光對準了國公夫人。

  特別是秦國公,他朝常隨使了個眼色,常隨領命而去。

  其實這是胡舒雅生前說給她聽的。

  一日中午,胡舒雅去找婆母有事,發現婆母屋裡一個人都沒有,正覺得奇怪,無意中聽見婆母屋裡傳來的說話聲。

  那是婆母和一個男人。

  男人不是公公,是婆母的表哥。

  既然說了,老太太也不想隱瞞。

  「國公夫人跟你的表哥情投意合,即便在國公府,也敢白日宣淫,做下齷齪勾當。國公府這些年為什麼財務喫緊,跟你這表哥脫不了幹係吧?」

  秦國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扭頭看向自己的夫人,眼底爆射出宛如實質的憤怒。

  可惡的女人,竟然給他戴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