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年假

侯府丫鬟求生記?富婆地主比較香·舊邇·2,362·2026/5/18

陳晚星目光一直在王晏寧身上,他坐在那兒,手裡端著茶盞,一直在看著她。   「你們今年還放年假嗎?大概什麼時候放?」她問。   王晏寧想了想:「應該是會放的,我聽同門說過,往年都是臘月二十左右吧,能放半個月。」   半個月,從開封回汝陽路上就得六七天,一來一回剛好把假期佔滿。   「那你們沒法回家過年了。」她說。   王晏寧點點頭,聲音低低的:「嗯,回不去。」   屋裡安靜了一瞬,陳晚星看著他,莫名的從他回答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委屈,他在開封過年,一個人。   她帶著青穗秋菊這一大家子人回汝陽,熱熱鬧鬧的。   王晏寧像是看出她在想什麼,彎了彎嘴角,語氣比剛才輕快了些:   「沒事,府學裡有幾個家遠的同窗,都不回去。還有林兄和周兄,我們湊在一塊兒,也能熱鬧熱鬧。」   錢文柏看氣氛有些凝滯,故意在旁邊嘆了口氣,往後一靠,語氣誇張起來:   「唉,往年再過段時間,我爹應該就要開始找人提前扎燈籠了,到時候等著元宵燈會的時候擺上來。   元宵燈會那一場,全城的人都來看,熱鬧得不得了,謎語都是晏寧寫的,我爹年年誇,說請了個活招牌。」   他看向王晏寧,表情做得很委屈:「今年可好,活招牌回不去,我家的燈會怎麼辦?   那些猜謎的老客,一看不是王秀才的字,不認帳怎麼辦?我們聚福樓,不會就此倒閉了吧?」   王晏寧被他這搞怪的語氣逗得彎了彎嘴角,沒說話。   陳晚星忍不住笑了:「哪有那麼嚴重。」   「怎麼沒有?」錢文柏一本正經地掰著指頭,「你算算,他一個人撐起我家的燈會。   猜謎的人可大多都是衝著謎面來的,這整個元宵燈會的謎面可都是晏寧一個人想的。   今年他不在,我爹肯定要念叨,說請的先生寫的謎面沒靈氣,寫的字沒風骨,到時候全怪到我頭上。」   他捂著胸口,表情更誇張了:「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屋裡幾個人都被他逗笑了。琥珀笑了一聲,又趕緊忍住,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假裝沒笑。   青穗在旁邊接話:「錢公子,那你讓姐夫提前寫好,讓人捎回來不就行了?」   錢文柏眼睛一亮,看向王晏寧。   王晏寧頓了頓,點點頭:「也行。」   錢文柏立刻換了張臉,笑得跟撿了銀子似的:「那就這麼說定了。晏寧你多寫點,最好把元宵那幾天的都寫了,我讓我爹今年多給你些潤筆費。」   陳晚星在旁邊聽著,忽然想起第一次見王晏寧的時候。   那會在聚福樓門口,他以為她猜不出主燈的燈謎,專門跑過來幫她……   窗外,雪越下越大。屋裡,茶香嫋嫋,炭盆燒得正旺,暖意融融的。   李嬤嬤進來添了回炭,雲珠又端了盤點心來。幾個人坐著說話,有一搭沒一搭的,誰也不急著走,誰也不覺得悶。   這大概就是日子該有的樣子吧。   陳晚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嘴角彎了彎。   等到走之前,王晏寧還專門給陳晚星唸叨了兩句:「路上注意安全,天冷,多穿些。到家了,記得讓人捎個信過來。」   陳晚星抬起頭,他看著她,聲音低低的:「還有,我會想你的。」   陳晚星心裡軟了一下,點點頭:「嗯。」   青穗在旁邊沒心沒肺地喊:「姐夫放心,有我照顧我姐呢。」   王晏寧看了她一眼,彎了彎嘴角,笑著應道:「好,那就拜託青穗了,照顧好你姐姐。」   雪一連下了兩日,第三日才放晴。   天還是冷的,可日頭已經出來了,照在雪地上,明晃晃的晃眼。   院子裡的積雪已經被李嬤嬤和雲珠掃到牆角,堆了老高,青穗蹲在旁邊,拿樹枝戳著玩。   陳晚星從屋裡出來,看著這日頭,心裡有了計較。   「趁著天好,咱們收拾收拾吧,等雪化了就動身。」   琥珀正從西廂出來,聽見這話,腳步頓了一下。   這麼快。   晚上,陳晚星路過琥珀房間門口,就看見琥珀坐在牀邊,手裡拿著塊帕子,也不知道是繡的還是拆的,就那麼攥著發呆。   「怎麼了?」陳晚星在她旁邊坐下。   琥珀沒說話。   陳晚星看著她,等了一會兒。   過了半晌,琥珀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些:「晚星姐姐,你家裡人會喜歡我嗎?」   陳晚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忍不住笑了。   「你緊張這個?」   琥珀瞪她一眼:「你笑什麼?我認真的。」   陳晚星收了笑,想了想,道:「我奶奶,你見了就知道了,是個明白人。我爹孃,老實本分,話不多,人好。我大哥嫂子,大哥你見過,我嫂子……」   她頓了頓,彎了彎嘴角:「都是普通莊稼人,實在,你這麼招人喜歡,他們怎麼會不喜歡呢。」   琥珀聽著,沒說話。   陳晚星又道:「你去了就知道了。我們家沒那麼大規矩,你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不用端著。」   琥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   陳晚星看著她,忽然認真道:「琥珀,你是我朋友。我的朋友,我家裡人肯定都會歡迎的。   再說那宅子是我建的,你是去我家裡做客,就算他們不喜歡你又如何,我喜歡你就成呢。」   陳晚星說完拍拍她的肩,看著她還有些怔愣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行了,別瞎想了,早點睡吧,回去之前想再多也沒什麼用。」   琥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垂下眼,彎了彎嘴角。   第二天,琥珀還是有點心神不寧。   青穗跑過來,看見她坐在那兒發呆,湊過去問:「琥珀姐姐,你怎麼了?」   琥珀看她一眼,隨口道:「沒什麼。」   青穗歪著腦袋看她,忽然說:「你是在緊張跟我們一起回汝陽的事嗎?怕我奶奶不喜歡你?」   琥珀有些喫驚於青穗的敏銳,連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青穗眨眨眼,理所當然道:「我以前去縣城的時候,也怕生人,但是我想著你應該不是怕去陌生地方,怕見生人,那就是怕見我們家裡人嘍。   哎呀,琥珀姐姐,你見了就知道了,我奶奶可好了,見誰都笑眯眯的。我姐的朋友,她肯定更喜歡。」   青穗又道:「琥珀姐姐你這麼好,繡花那麼厲害,還教我姐算帳,我奶奶肯定可喜歡你了。」   琥珀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青穗捂著臉,笑嘻嘻的:「我就是知道呀。」   秋菊從旁邊過來,聽見這話,也輕輕道:「琥珀姐姐,我奶奶人很好的,你放心

陳晚星目光一直在王晏寧身上,他坐在那兒,手裡端著茶盞,一直在看著她。

  「你們今年還放年假嗎?大概什麼時候放?」她問。

  王晏寧想了想:「應該是會放的,我聽同門說過,往年都是臘月二十左右吧,能放半個月。」

  半個月,從開封回汝陽路上就得六七天,一來一回剛好把假期佔滿。

  「那你們沒法回家過年了。」她說。

  王晏寧點點頭,聲音低低的:「嗯,回不去。」

  屋裡安靜了一瞬,陳晚星看著他,莫名的從他回答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委屈,他在開封過年,一個人。

  她帶著青穗秋菊這一大家子人回汝陽,熱熱鬧鬧的。

  王晏寧像是看出她在想什麼,彎了彎嘴角,語氣比剛才輕快了些:

  「沒事,府學裡有幾個家遠的同窗,都不回去。還有林兄和周兄,我們湊在一塊兒,也能熱鬧熱鬧。」

  錢文柏看氣氛有些凝滯,故意在旁邊嘆了口氣,往後一靠,語氣誇張起來:

  「唉,往年再過段時間,我爹應該就要開始找人提前扎燈籠了,到時候等著元宵燈會的時候擺上來。

  元宵燈會那一場,全城的人都來看,熱鬧得不得了,謎語都是晏寧寫的,我爹年年誇,說請了個活招牌。」

  他看向王晏寧,表情做得很委屈:「今年可好,活招牌回不去,我家的燈會怎麼辦?

  那些猜謎的老客,一看不是王秀才的字,不認帳怎麼辦?我們聚福樓,不會就此倒閉了吧?」

  王晏寧被他這搞怪的語氣逗得彎了彎嘴角,沒說話。

  陳晚星忍不住笑了:「哪有那麼嚴重。」

  「怎麼沒有?」錢文柏一本正經地掰著指頭,「你算算,他一個人撐起我家的燈會。

  猜謎的人可大多都是衝著謎面來的,這整個元宵燈會的謎面可都是晏寧一個人想的。

  今年他不在,我爹肯定要念叨,說請的先生寫的謎面沒靈氣,寫的字沒風骨,到時候全怪到我頭上。」

  他捂著胸口,表情更誇張了:「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屋裡幾個人都被他逗笑了。琥珀笑了一聲,又趕緊忍住,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假裝沒笑。

  青穗在旁邊接話:「錢公子,那你讓姐夫提前寫好,讓人捎回來不就行了?」

  錢文柏眼睛一亮,看向王晏寧。

  王晏寧頓了頓,點點頭:「也行。」

  錢文柏立刻換了張臉,笑得跟撿了銀子似的:「那就這麼說定了。晏寧你多寫點,最好把元宵那幾天的都寫了,我讓我爹今年多給你些潤筆費。」

  陳晚星在旁邊聽著,忽然想起第一次見王晏寧的時候。

  那會在聚福樓門口,他以為她猜不出主燈的燈謎,專門跑過來幫她……

  窗外,雪越下越大。屋裡,茶香嫋嫋,炭盆燒得正旺,暖意融融的。

  李嬤嬤進來添了回炭,雲珠又端了盤點心來。幾個人坐著說話,有一搭沒一搭的,誰也不急著走,誰也不覺得悶。

  這大概就是日子該有的樣子吧。

  陳晚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嘴角彎了彎。

  等到走之前,王晏寧還專門給陳晚星唸叨了兩句:「路上注意安全,天冷,多穿些。到家了,記得讓人捎個信過來。」

  陳晚星抬起頭,他看著她,聲音低低的:「還有,我會想你的。」

  陳晚星心裡軟了一下,點點頭:「嗯。」

  青穗在旁邊沒心沒肺地喊:「姐夫放心,有我照顧我姐呢。」

  王晏寧看了她一眼,彎了彎嘴角,笑著應道:「好,那就拜託青穗了,照顧好你姐姐。」

  雪一連下了兩日,第三日才放晴。

  天還是冷的,可日頭已經出來了,照在雪地上,明晃晃的晃眼。

  院子裡的積雪已經被李嬤嬤和雲珠掃到牆角,堆了老高,青穗蹲在旁邊,拿樹枝戳著玩。

  陳晚星從屋裡出來,看著這日頭,心裡有了計較。

  「趁著天好,咱們收拾收拾吧,等雪化了就動身。」

  琥珀正從西廂出來,聽見這話,腳步頓了一下。

  這麼快。

  晚上,陳晚星路過琥珀房間門口,就看見琥珀坐在牀邊,手裡拿著塊帕子,也不知道是繡的還是拆的,就那麼攥著發呆。

  「怎麼了?」陳晚星在她旁邊坐下。

  琥珀沒說話。

  陳晚星看著她,等了一會兒。

  過了半晌,琥珀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些:「晚星姐姐,你家裡人會喜歡我嗎?」

  陳晚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忍不住笑了。

  「你緊張這個?」

  琥珀瞪她一眼:「你笑什麼?我認真的。」

  陳晚星收了笑,想了想,道:「我奶奶,你見了就知道了,是個明白人。我爹孃,老實本分,話不多,人好。我大哥嫂子,大哥你見過,我嫂子……」

  她頓了頓,彎了彎嘴角:「都是普通莊稼人,實在,你這麼招人喜歡,他們怎麼會不喜歡呢。」

  琥珀聽著,沒說話。

  陳晚星又道:「你去了就知道了。我們家沒那麼大規矩,你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不用端著。」

  琥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

  陳晚星看著她,忽然認真道:「琥珀,你是我朋友。我的朋友,我家裡人肯定都會歡迎的。

  再說那宅子是我建的,你是去我家裡做客,就算他們不喜歡你又如何,我喜歡你就成呢。」

  陳晚星說完拍拍她的肩,看著她還有些怔愣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行了,別瞎想了,早點睡吧,回去之前想再多也沒什麼用。」

  琥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垂下眼,彎了彎嘴角。

  第二天,琥珀還是有點心神不寧。

  青穗跑過來,看見她坐在那兒發呆,湊過去問:「琥珀姐姐,你怎麼了?」

  琥珀看她一眼,隨口道:「沒什麼。」

  青穗歪著腦袋看她,忽然說:「你是在緊張跟我們一起回汝陽的事嗎?怕我奶奶不喜歡你?」

  琥珀有些喫驚於青穗的敏銳,連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青穗眨眨眼,理所當然道:「我以前去縣城的時候,也怕生人,但是我想著你應該不是怕去陌生地方,怕見生人,那就是怕見我們家裡人嘍。

  哎呀,琥珀姐姐,你見了就知道了,我奶奶可好了,見誰都笑眯眯的。我姐的朋友,她肯定更喜歡。」

  青穗又道:「琥珀姐姐你這麼好,繡花那麼厲害,還教我姐算帳,我奶奶肯定可喜歡你了。」

  琥珀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青穗捂著臉,笑嘻嘻的:「我就是知道呀。」

  秋菊從旁邊過來,聽見這話,也輕輕道:「琥珀姐姐,我奶奶人很好的,你放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