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後宮風雲·木子·6,573·2026/3/24

第一百零八章 就在吳波訪問埃及後不久,德國統帥部也緊接著發生了一場激烈的爭吵。 剛愎自用的埃裡希;馮;法金漢正慷慨激昂地陳述著自己的戰爭邏輯:“我們已經成功地吞併了比利時以及法國的大半領土,變盧森堡為保護國,現在,又瓦解了俄羅斯人的春季攻勢,征服了塞爾維亞,打通了與土耳其人的直達通道,我們日爾曼民族是戰無不勝的,我們應儘快利用最有利的時機進攻法國,佔領巴黎勢在必行!” 德國海軍大臣提爾皮茨卻持有不同的意見,站了起來,他用冷峻的目光掃視了四周一眼,接著說道:“雖然除了政治原因以外,我們有太多擊敗法國的理由,把戰火燒到巴黎是全體德意志帝國人民的願望,但是,在眼前,我們必須首先面對現實,我們的軍隊被攔在了凡爾登與索姆河。” “正是因為如此,帝國才需要重新制定一份作戰計劃!我們必須把握時機!”法金漢幾乎搶著說道,“畢竟,德意志帝國的陸軍已經有效地殺傷了至少65萬以上的敵人。” “但現在的問題是,我方前線部隊也已損耗殆盡。”提爾皮茨繼續反駁說,“實際上,我們已經重新退回原先的陣地,就整個戰役而言,除了對作戰區域造成一場浩劫之外,我們一無所獲,我們打了一場毫無疑義的戰鬥!” 彷彿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不滿的味道,法金漢勃然大怒:“海軍呢?我們最尊貴的海軍部隊呢?他們還不是龜縮在基爾港內,作為帝國歷史上第一支真正的‘存在艦隊’!” “您這是在侮辱德意志帝國海軍,法金漢將軍!”沒有動怒,提爾皮茨淡淡地說道。 “你……” “好了,先生們!請安靜!現在可不是追究某一個人責任的時候!”終於有人不滿了,德國陸軍元帥保羅;馮;興登堡敲了敲桌子,“擺在帝國面前的,將是成批成批如狼似虎般敵人,請問你們有什麼好主意嗎?” 法金漢向前微微欠了一下身子,然後恭敬地說道:“尊敬的元帥閣下,對於您的言語,我們並不懷疑!但您似乎在不經意間誇大了敵人的能力!” “事實如此!”興登堡毫不留情地說道,“帝國在西線方面損失慘重,如果敵人乘勢發動新一輪的攻勢,我們只能選擇後退。” 法金漢堅持說:“正如您所言,儘管戰局極為不利,但實際上敵人也遭受了同樣慘重的損失,他們並未贏得上次戰鬥的勝利。況且,即使我們選擇後退,正在蠢蠢欲動的法國人也決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他們那些愚蠢無比的將軍們一直伺機反攻,試圖奪回被我方佔領的土地。所以,進攻才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這不現實,我們新組建的突擊部隊至少還要4個月的時間才能抵達前線。”負責後勤與新兵訓練的克諾爾中將立即反對道,“沒有他們,我們無法再發起任何的攻勢。” 法金漢依舊頑固地說道:“在整個大戰期間,法國人就是由於行動過於遲緩才失去了許多戰機,這是他們致命所在,我們完全可以利用;而英國人在西線上的軍事力量本就弱小得可憐,他們的士兵及其指揮官都缺乏戰鬥經驗,現在,他們又遭受重創,可以說,在短時間內,英國人絕對無法重新投入戰鬥。這是一個比任何時候都要好的機會,錯過它,帝國必將後悔!” 埃裡希;魯登道夫從會議一開始就一直在冷眼旁觀,早已看出了其中的一些問題,他在為己方部隊在西線戰場上逐漸失去優勢而憂心忡忡的同時也深知協約國方面將保持在西線的攻勢,看著法金漢的無知將可能把德國拖入失敗的深淵,他覺得不能再沉默下去了,決定讓大家清醒清醒,於是說道:“先生們,我不得不提醒一下,早在1909年之前,帝國的軍隊可以說是比其任何對手更善於作戰,但他們最優秀的指揮官與士兵此時大多已經為國捐軀……” 這句話表面上看似恭維,但法金漢卻越聽越不是味道,不得不揮手打斷了他:“不要忘了,您從屬於德意志帝國,魯登道夫將軍!” “魯登道夫將軍的意思,可能您並未明白!”提爾皮茨在旁邊冷冷地說道。 魯登道夫繼續說道:“如果再發生像凡爾登與索姆河這樣的戰鬥,帝國的優勢地位將不復存在,因此,我們必須為下一輪即將到來的夏季攻勢制定新的作戰計劃!” “我早已說過,時間對帝國來說很重要,我們的攻勢不能再為一些瑣事耽擱了。” “嗯哼!”提爾皮茨輕咳了一聲,“法金漢將軍,到目前為止,您似乎還未能全部瞭解魯登道夫將軍所表達的意思!要明白,進攻與防禦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戰略態勢!” 法金漢沒有去理會他的冷言冷語,佔著德皇的寵信,他始終堅持著自己的策略:“總之,無論如何,我們必須重新制定一份用於進攻的作戰計劃!” 一時間,討論陷入了僵持,會議室的氣氛有些凝重了。 “魯登道夫將軍,您有什麼好主意嗎?都說出來吧!”一個渾厚的聲音適時『插』了進來,它猶如一股突如其來的春風一般,轉眼間就吹散了室內火yao味般的氣味。 “尊敬的元帥閣下!”聽到興登堡的聲音,魯登道夫連忙站了起來,認真說道:“不可否認,有了英國人在伊普雷斯與索姆河一線的牽制,我們摧毀法國軍隊的計劃獲得成功的可能『性』實在微乎其微;前線損失如此慘重,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帝國軍隊的作戰士氣,我們正在逐漸喪失優勢。因此,必須馬上停止帝國在西線一帶的所有進攻!” “什麼!這不可能!”停止西線的所有攻勢是法金漢不能接受的,他幾乎要暴跳如雷。 “請讓他說完好嗎?法金漢將軍!”興登堡不悅地皺皺眉頭,揮手阻止了他的下一步舉動,然後才慢慢說道,“魯登道夫將軍,請繼續您的發言!” “好的!”說著,魯登道夫拿起了一根長長的木棍,轉身走到一副地圖前面,指著上面說道,“大家來看!目前,敵人在各戰場上一反先前勇猛衝擊的態度,採取了步步為營向前推進的策略,他們的作戰方式毫無破綻可言;而且,敵人在進入陣地之前幾乎都隨身攜帶了充足的彈『藥』和食品,也就是說,在未來幾天內,他們可以隨意在我方領土上縱深作戰,很顯然,他們非常瞭解我方此前的情況,這是專門針對我們而實施的新的戰術,這是相當危險的!現在,如果再一味地利用拖垮敵軍的消耗戰,時間一長反而對協約國軍隊有利,因為他們比我們擁有更多的兵力以及其他各種軍事資源;因此,我們必須徹底放棄原來對敵軍發起的每次攻勢一概實施反攻的策略,甚至,我們應該主動退出已佔領的法國領土,以退為進地建立一個新的防禦體系!” “沿比利時與法國邊界一帶是我們重要的資源庫,無論如何不能放棄!”克諾爾第一個強硬地說道。 “我並不認為西線戰局已經失敗,這只是您個人的意見而已。”法金漢一臉激動,緊跟著反對道,“退出法國領土就意味著德意志帝國已經承認輸掉了這場戰爭,我們偉大的皇帝陛下是不會接受的,帝國的人民也是不能接受的!” “不,我們並沒有失敗!這只是為我們在下一季度發動更大規模的進攻而實施的暫時『性』的撤退!” “哦!”輕輕地咦了一聲,興登堡驚疑不定地望著魯登道夫,目光中有些不解又有些期望,顯然,他希望馬上就能夠得到解釋。 “尊敬的元帥閣下!西線目前的情形已決定了我們只能採取守勢,畢竟,我們前期傷亡不小,已經無力維持那麼龐大的戰線;在這段時間內,我們要用更多的精力去解決東線以及西南戰線上的敵人。” 興登堡問道:“魯登道夫將軍,敵人恐怕不會讓我們如願吧。” “會的,尊敬的元帥閣下!”魯登道夫充滿自信地說道,“只要我們能夠在40天之內沿默茲河以東至阿拉斯一線建立一道新的防線;而對帝國英勇的士兵來說,如何進攻與如何防禦並沒有什麼差別,他們一定會很出『色』地完成任務的。” “這等於讓我們從原來的防線向後撤退大約20英里啊,能行嗎?”興登堡喃喃自語著。 “這是不可能的!”克諾爾在心中默默盤算了一遍,然後搖頭說道,“我們至少需要兩個半月的時間才能全面完成這一戰略行動。” “也就是說要75天左右,這缺口太大了。”興登堡的眉頭快要皺到一起去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也許,您的考慮是正確的!但重新修築一條200英里長的防線就需派出西線更多的兵力和抽調國內更多的非戰鬥人員參加,這樣會削弱我們用來掩護撤退的力量。”這時,見到自己之前主張並沒有被大夥認可,法金漢連忙轉變了思維,他耐著『性』子解釋著,企圖從側面擊倒自己的對手。 “如果能夠得到中國在技術上的支持,也許我們會更加輕鬆。” “您是在擔心英國人的坦克?” “是的!元帥閣下!” “中國雖然有更強於英國人的坦克,但卻需要靠我們的外交努力!眼前,我們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 “是的,您說的完全正確!現在,我們就需要帝國海軍的幫助。” “海軍?嘔,我們的存在艦隊嗎?”法金漢時刻不忘打擊對手。 “不可否認,我們無力在戰鬥中打破英國人的封鎖!”提爾皮茨絲毫沒有生氣的表現,依舊淡淡地說道,“但這並不是我們懦弱,而是帝國所擁有的兵力同英國相比要薄弱得多,即使帝國海軍能予敵以巨創,在公海上取得最有利的戰果,也同樣不能迫使英國屈服,因為我們的地理位置與島國相比的不利之處,不能靠我們的艦隊來補償!”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後,扭頭對著魯登道夫說,“希望我們的海軍能夠為您做些什麼,魯登道夫將軍!” “感謝您的支持!提爾皮茨將軍!也許,對於您來說,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要求而已。”魯登道夫接著說道,“我希望您轄下的潛艇部隊能夠在近期內在靠近加來與敦刻爾克的英吉利海峽之內發動一次破壞行動,打擊敵人的後勤船隊,以遲滯他們在西線上的進一步軍事行動,為帝國陸軍部隊的反擊爭取時間。” “看來,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在沉默片刻之後,提爾皮茨古井無波的臉上首次動容了,他緩緩說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我們海軍部早已準備利用潛艇實施封鎖行動,擊沉進出英國本土的英國與所有中立國的貨運商船。” “所有?”跟所有人一樣,興登堡也表現出了不亞於任何人的驚訝表情。 “是的,元帥閣下!”提爾皮茨很肯定地說道。 “您瘋了嗎?”身為曾經的總參謀長,法金漢的恢復力也是驚人的,他反應過來了,“您應該知道,把他國拖入與我國對立的戰爭中是非常危險的!” “雖然危險,但我們卻必須冒險!”提爾皮茨以其一貫的堅定與沉穩解釋道,“我們必須用擊沉中立國方面更多的船隻,用飢餓,來迫使英國屈服!即使這樣做的後果會『逼』得各中立國參戰也是值得的!”他臨末一句,彷彿飽含了千鈞之力,異常沉重。 興登堡緊皺著雙眉說道:“我想歐洲各國並不需要我們過分擔心,只是中國與美國方面似乎有些棘手,畢竟他們兩國都擁有著強大的軍力,尤其是中國。” 提爾皮茨說道:“由於太平洋戰爭的爆發,美國的軍力已大部分被滯留在他們的西海岸各區,而且,經情報部門證實,美國海軍部也因戰場形勢不利,適時調整了其大西洋艦隊的建制,將大西洋艦隊一分為二,可以說他們自顧難瑕,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期內有所反應;等到他們真正準備就緒加入協約國一方而有效投入戰鬥時,恐怕歐洲戰爭早已結束。” “就算如此,但中國方面呢?您打算做何準備呢?”法金漢也急急問道,擔憂之情溢於面容。 當然,他的擔憂是不無道理的,中國海軍舉世聞名,就連號稱“海上霸主”的英國皇家海軍也不敢輕易招惹,更何況是比英國要弱小得多的德國艦隊。事實上,根據他了解的情報表明,到今年為止,中國印度洋戰區總部所轄的4支機動艦隊無需再增撥軍費添置戰艦便已是世界上最為強大的艦隊了。況且,早在歐洲戰爭爆發之前,德國海軍部便會同總參謀部對中國在印度洋上的軍事力量做出了一份評估,其得出的結論卻不得不令人產生憂慮:假設中國海軍齊集印度洋上的任意兩支以上的機動艦隊,不論是正面迎戰還是採取迂迴偷襲戰術,德國公海艦隊都將毫無勝算。再加上,前不久又發生了一件令整個德國海軍界都為之震驚的事件:兩條“鐵皮殼”似的中國潛艇,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將2艘15000噸級的水面艦艇輕易擊沉,並造成了1300餘名官兵陣亡;在此之前這是人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但中國海軍卻做到了,他們已經創造了太多的奇蹟了!一旦帝國採取潛艇戰,若中國方面動用其印度洋上的軍事存在,對德國採取報復行動……一想到這裡,法金漢便冷汗漣漣。 “您應該多關注一些國內的政治了,法金漢將軍!”此時已回到座位上的魯登道夫忽然開口說道,“中國方面的反應並不需要我們去關心,也根本無須去擔心,現在,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如何配合提爾皮茨將軍的行動,去完成我們的戰略任務。”接著,他從放置在身旁的公文包內取出了一份資料,把它遞給了興登堡,“這是國內剛剛轉來的愛德蒙爵士(駐華大使)的電報,中國『政府』已經取消了與北海地區各國的所有貿易。” “什麼!”這回輪到法金漢目瞪口呆了,這意味著什麼他心中十分清楚,德國並沒有直接進出大西洋的出海口,如果沒有靠著中國方面的保駕護航,德國所需的軍火根本就無法自由進出北海;沒有來自中國的零配件維護,德國的一些飛機就只能被敵人分隔開來,孤立地在東線上空掙扎。在震驚過後,他又很快問道,“那我們……” “改在了南地中海地區。”彷彿知道他要說什麼,他的話還未說完,魯登道夫就打斷了他。 “那太遺憾了!”看完手中的資料,興登堡先是聳了聳肩膀,然後說道,“先生們,我們必須努力了。” “事情並沒有我們想象地那麼糟糕,只不過交易的路程變得遠些罷了。”魯登道夫從容說道,“中國已經把我們所需要的東西秘密設在了奧斯曼帝國境內。” 聞言,興登堡稍稍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很清楚,現在的帝國與中國『政府』的關係很微妙,對於帝國實施的鐵血政策,他們既不贊成同樣也不反對;實際上,中國只能勉強算是外人中的一個朋友,而決不能算是帝國真正的盟友。 其實,中國全面退出北海區域的貿易,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只是他不想往這方面多想而已。 “先生們!請不要表現得過於樂觀!”沒有從魯登道夫的臉上看出憂慮的表情,法金漢很失望,只好繼續說道,“你們應該知道,在今年3月份,英國人就已經攻擊了加沙附近的沿海區域,他們已把近東的主要戰場推向了巴勒斯坦地區,因此,陸路也同樣存在著不可捉『摸』的潛在危險!” “當然,這是事實!但這並不等於整個奧斯曼帝國都充滿了危險的氣息!從波斯灣經土耳其人的美索不達米亞行省進入近東地區還是相當安全的,那裡並沒有戰爭!” “協約國方面並未把自己最強的空中力量部署在西線,那裡廣博的平原地帶正好可以給予敵人許多可乘之機。” “同樣,我們也並未把自己最強的空中力量部署在西線地區!況且,中東區域幾乎沒有一座可供轟炸機停放的機場,敵人也沒有一架可供長途飛行而不需停靠的戰機!那裡仍將是土耳其人騎兵的天下!”停歇了一口氣,魯登道夫重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地圖前,接著說道,“尊敬的元帥閣下!目前,我們所要擔心的僅僅只是這一段―靠近君士坦丁堡的博斯普魯斯海峽。” 興登堡問道:“你是擔心隨時能夠進入馬爾馬拉海的法國艦隊?” “不!與他們相比,我更加擔心俄羅斯人的黑海艦隊。畢竟,土耳其人的戰艦大多陳舊不堪,他們無法有效抵禦可以隨時侵犯君士坦丁堡的俄羅斯艦隊。”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呢?” “在土耳其人的君士坦丁堡港內有2艘曾經橫穿地中海的帝國戰艦。” “你是說‘哥奔’號與‘布萊斯羅’號?”微微掀了一下眉頭,提爾皮茨說道。 “帝國已經用不上了,但我們卻可以把它們轉手賣給土耳其人,相信他們用得上。” 雖然提爾皮茨心中很捨不得那兩艘“馬爾脫克”級戰列巡洋艦,但他深知,面對英、法、意三國海軍的聯合封鎖,再貿然進入地中海必將葬送它們,最後只得無奈得點了點頭。 “好了,這件事情我會向陛下親自解釋的。”見到沒有人反對,興登堡說道。 “我覺得這裡面似乎有點問題。”慢慢吐出了心中的悶氣之後,提爾皮茨說出了心中的疑慮,“為什麼中國『政府』會在我們將要發動潛艇戰之前,訪問英國之後突然做出這項決定呢?” “這也許只是一個巧合。”法金漢沒好氣地說道。 “不!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提爾皮茨一臉凝重地說道,“在此之前,就連在座諸位都未得到任何消息,試問中國人怎麼會提前做出預防呢?難道他們早已發現了些什麼?還是……” “提爾皮茨將軍!您把事情想得過於複雜了!這只是一個巧合,僅此而已!”顯然,興登堡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他迅速打斷了提爾皮茨,接著,他鷹一般地環視了四周一眼,然後用他那獨特的語調斬釘截鐵地說道,“事情已經很明瞭,中國『政府』顯然不想在歐洲大陸上得罪我們的敵人,因此才做出了這種決定!現在,帝國軍隊的正確戰略,將不再是盲目出戰,而是在儘量保存實力的前提下殺傷敵人,直到形勢變得對我們更為有利!而在海軍方面,雖然我們沒有成功,敵人依舊保持著遠距離封鎖的能力,但我們已在敵人的勢力範圍內公然蔑視了對手,並使其受到了比我們更為嚴重的創傷,這就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勝利!歷史是公正的!畢竟,我們所擁有的海軍兵力同敵人相比要薄弱得多!因此,為了帝國的未來,無限制潛艇戰是必不可少的!” “遵命!元帥閣下!”眾人齊聲應道。

第一百零八章

就在吳波訪問埃及後不久,德國統帥部也緊接著發生了一場激烈的爭吵。

剛愎自用的埃裡希;馮;法金漢正慷慨激昂地陳述著自己的戰爭邏輯:“我們已經成功地吞併了比利時以及法國的大半領土,變盧森堡為保護國,現在,又瓦解了俄羅斯人的春季攻勢,征服了塞爾維亞,打通了與土耳其人的直達通道,我們日爾曼民族是戰無不勝的,我們應儘快利用最有利的時機進攻法國,佔領巴黎勢在必行!”

德國海軍大臣提爾皮茨卻持有不同的意見,站了起來,他用冷峻的目光掃視了四周一眼,接著說道:“雖然除了政治原因以外,我們有太多擊敗法國的理由,把戰火燒到巴黎是全體德意志帝國人民的願望,但是,在眼前,我們必須首先面對現實,我們的軍隊被攔在了凡爾登與索姆河。”

“正是因為如此,帝國才需要重新制定一份作戰計劃!我們必須把握時機!”法金漢幾乎搶著說道,“畢竟,德意志帝國的陸軍已經有效地殺傷了至少65萬以上的敵人。”

“但現在的問題是,我方前線部隊也已損耗殆盡。”提爾皮茨繼續反駁說,“實際上,我們已經重新退回原先的陣地,就整個戰役而言,除了對作戰區域造成一場浩劫之外,我們一無所獲,我們打了一場毫無疑義的戰鬥!”

彷彿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不滿的味道,法金漢勃然大怒:“海軍呢?我們最尊貴的海軍部隊呢?他們還不是龜縮在基爾港內,作為帝國歷史上第一支真正的‘存在艦隊’!”

“您這是在侮辱德意志帝國海軍,法金漢將軍!”沒有動怒,提爾皮茨淡淡地說道。

“你……”

“好了,先生們!請安靜!現在可不是追究某一個人責任的時候!”終於有人不滿了,德國陸軍元帥保羅;馮;興登堡敲了敲桌子,“擺在帝國面前的,將是成批成批如狼似虎般敵人,請問你們有什麼好主意嗎?”

法金漢向前微微欠了一下身子,然後恭敬地說道:“尊敬的元帥閣下,對於您的言語,我們並不懷疑!但您似乎在不經意間誇大了敵人的能力!”

“事實如此!”興登堡毫不留情地說道,“帝國在西線方面損失慘重,如果敵人乘勢發動新一輪的攻勢,我們只能選擇後退。”

法金漢堅持說:“正如您所言,儘管戰局極為不利,但實際上敵人也遭受了同樣慘重的損失,他們並未贏得上次戰鬥的勝利。況且,即使我們選擇後退,正在蠢蠢欲動的法國人也決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他們那些愚蠢無比的將軍們一直伺機反攻,試圖奪回被我方佔領的土地。所以,進攻才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這不現實,我們新組建的突擊部隊至少還要4個月的時間才能抵達前線。”負責後勤與新兵訓練的克諾爾中將立即反對道,“沒有他們,我們無法再發起任何的攻勢。”

法金漢依舊頑固地說道:“在整個大戰期間,法國人就是由於行動過於遲緩才失去了許多戰機,這是他們致命所在,我們完全可以利用;而英國人在西線上的軍事力量本就弱小得可憐,他們的士兵及其指揮官都缺乏戰鬥經驗,現在,他們又遭受重創,可以說,在短時間內,英國人絕對無法重新投入戰鬥。這是一個比任何時候都要好的機會,錯過它,帝國必將後悔!”

埃裡希;魯登道夫從會議一開始就一直在冷眼旁觀,早已看出了其中的一些問題,他在為己方部隊在西線戰場上逐漸失去優勢而憂心忡忡的同時也深知協約國方面將保持在西線的攻勢,看著法金漢的無知將可能把德國拖入失敗的深淵,他覺得不能再沉默下去了,決定讓大家清醒清醒,於是說道:“先生們,我不得不提醒一下,早在1909年之前,帝國的軍隊可以說是比其任何對手更善於作戰,但他們最優秀的指揮官與士兵此時大多已經為國捐軀……”

這句話表面上看似恭維,但法金漢卻越聽越不是味道,不得不揮手打斷了他:“不要忘了,您從屬於德意志帝國,魯登道夫將軍!”

“魯登道夫將軍的意思,可能您並未明白!”提爾皮茨在旁邊冷冷地說道。

魯登道夫繼續說道:“如果再發生像凡爾登與索姆河這樣的戰鬥,帝國的優勢地位將不復存在,因此,我們必須為下一輪即將到來的夏季攻勢制定新的作戰計劃!”

“我早已說過,時間對帝國來說很重要,我們的攻勢不能再為一些瑣事耽擱了。”

“嗯哼!”提爾皮茨輕咳了一聲,“法金漢將軍,到目前為止,您似乎還未能全部瞭解魯登道夫將軍所表達的意思!要明白,進攻與防禦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戰略態勢!”

法金漢沒有去理會他的冷言冷語,佔著德皇的寵信,他始終堅持著自己的策略:“總之,無論如何,我們必須重新制定一份用於進攻的作戰計劃!”

一時間,討論陷入了僵持,會議室的氣氛有些凝重了。

“魯登道夫將軍,您有什麼好主意嗎?都說出來吧!”一個渾厚的聲音適時『插』了進來,它猶如一股突如其來的春風一般,轉眼間就吹散了室內火yao味般的氣味。

“尊敬的元帥閣下!”聽到興登堡的聲音,魯登道夫連忙站了起來,認真說道:“不可否認,有了英國人在伊普雷斯與索姆河一線的牽制,我們摧毀法國軍隊的計劃獲得成功的可能『性』實在微乎其微;前線損失如此慘重,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帝國軍隊的作戰士氣,我們正在逐漸喪失優勢。因此,必須馬上停止帝國在西線一帶的所有進攻!”

“什麼!這不可能!”停止西線的所有攻勢是法金漢不能接受的,他幾乎要暴跳如雷。

“請讓他說完好嗎?法金漢將軍!”興登堡不悅地皺皺眉頭,揮手阻止了他的下一步舉動,然後才慢慢說道,“魯登道夫將軍,請繼續您的發言!”

“好的!”說著,魯登道夫拿起了一根長長的木棍,轉身走到一副地圖前面,指著上面說道,“大家來看!目前,敵人在各戰場上一反先前勇猛衝擊的態度,採取了步步為營向前推進的策略,他們的作戰方式毫無破綻可言;而且,敵人在進入陣地之前幾乎都隨身攜帶了充足的彈『藥』和食品,也就是說,在未來幾天內,他們可以隨意在我方領土上縱深作戰,很顯然,他們非常瞭解我方此前的情況,這是專門針對我們而實施的新的戰術,這是相當危險的!現在,如果再一味地利用拖垮敵軍的消耗戰,時間一長反而對協約國軍隊有利,因為他們比我們擁有更多的兵力以及其他各種軍事資源;因此,我們必須徹底放棄原來對敵軍發起的每次攻勢一概實施反攻的策略,甚至,我們應該主動退出已佔領的法國領土,以退為進地建立一個新的防禦體系!”

“沿比利時與法國邊界一帶是我們重要的資源庫,無論如何不能放棄!”克諾爾第一個強硬地說道。

“我並不認為西線戰局已經失敗,這只是您個人的意見而已。”法金漢一臉激動,緊跟著反對道,“退出法國領土就意味著德意志帝國已經承認輸掉了這場戰爭,我們偉大的皇帝陛下是不會接受的,帝國的人民也是不能接受的!”

“不,我們並沒有失敗!這只是為我們在下一季度發動更大規模的進攻而實施的暫時『性』的撤退!”

“哦!”輕輕地咦了一聲,興登堡驚疑不定地望著魯登道夫,目光中有些不解又有些期望,顯然,他希望馬上就能夠得到解釋。

“尊敬的元帥閣下!西線目前的情形已決定了我們只能採取守勢,畢竟,我們前期傷亡不小,已經無力維持那麼龐大的戰線;在這段時間內,我們要用更多的精力去解決東線以及西南戰線上的敵人。”

興登堡問道:“魯登道夫將軍,敵人恐怕不會讓我們如願吧。”

“會的,尊敬的元帥閣下!”魯登道夫充滿自信地說道,“只要我們能夠在40天之內沿默茲河以東至阿拉斯一線建立一道新的防線;而對帝國英勇的士兵來說,如何進攻與如何防禦並沒有什麼差別,他們一定會很出『色』地完成任務的。”

“這等於讓我們從原來的防線向後撤退大約20英里啊,能行嗎?”興登堡喃喃自語著。

“這是不可能的!”克諾爾在心中默默盤算了一遍,然後搖頭說道,“我們至少需要兩個半月的時間才能全面完成這一戰略行動。”

“也就是說要75天左右,這缺口太大了。”興登堡的眉頭快要皺到一起去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也許,您的考慮是正確的!但重新修築一條200英里長的防線就需派出西線更多的兵力和抽調國內更多的非戰鬥人員參加,這樣會削弱我們用來掩護撤退的力量。”這時,見到自己之前主張並沒有被大夥認可,法金漢連忙轉變了思維,他耐著『性』子解釋著,企圖從側面擊倒自己的對手。

“如果能夠得到中國在技術上的支持,也許我們會更加輕鬆。”

“您是在擔心英國人的坦克?”

“是的!元帥閣下!”

“中國雖然有更強於英國人的坦克,但卻需要靠我們的外交努力!眼前,我們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

“是的,您說的完全正確!現在,我們就需要帝國海軍的幫助。”

“海軍?嘔,我們的存在艦隊嗎?”法金漢時刻不忘打擊對手。

“不可否認,我們無力在戰鬥中打破英國人的封鎖!”提爾皮茨絲毫沒有生氣的表現,依舊淡淡地說道,“但這並不是我們懦弱,而是帝國所擁有的兵力同英國相比要薄弱得多,即使帝國海軍能予敵以巨創,在公海上取得最有利的戰果,也同樣不能迫使英國屈服,因為我們的地理位置與島國相比的不利之處,不能靠我們的艦隊來補償!”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後,扭頭對著魯登道夫說,“希望我們的海軍能夠為您做些什麼,魯登道夫將軍!”

“感謝您的支持!提爾皮茨將軍!也許,對於您來說,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要求而已。”魯登道夫接著說道,“我希望您轄下的潛艇部隊能夠在近期內在靠近加來與敦刻爾克的英吉利海峽之內發動一次破壞行動,打擊敵人的後勤船隊,以遲滯他們在西線上的進一步軍事行動,為帝國陸軍部隊的反擊爭取時間。”

“看來,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在沉默片刻之後,提爾皮茨古井無波的臉上首次動容了,他緩緩說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我們海軍部早已準備利用潛艇實施封鎖行動,擊沉進出英國本土的英國與所有中立國的貨運商船。”

“所有?”跟所有人一樣,興登堡也表現出了不亞於任何人的驚訝表情。

“是的,元帥閣下!”提爾皮茨很肯定地說道。

“您瘋了嗎?”身為曾經的總參謀長,法金漢的恢復力也是驚人的,他反應過來了,“您應該知道,把他國拖入與我國對立的戰爭中是非常危險的!”

“雖然危險,但我們卻必須冒險!”提爾皮茨以其一貫的堅定與沉穩解釋道,“我們必須用擊沉中立國方面更多的船隻,用飢餓,來迫使英國屈服!即使這樣做的後果會『逼』得各中立國參戰也是值得的!”他臨末一句,彷彿飽含了千鈞之力,異常沉重。

興登堡緊皺著雙眉說道:“我想歐洲各國並不需要我們過分擔心,只是中國與美國方面似乎有些棘手,畢竟他們兩國都擁有著強大的軍力,尤其是中國。”

提爾皮茨說道:“由於太平洋戰爭的爆發,美國的軍力已大部分被滯留在他們的西海岸各區,而且,經情報部門證實,美國海軍部也因戰場形勢不利,適時調整了其大西洋艦隊的建制,將大西洋艦隊一分為二,可以說他們自顧難瑕,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期內有所反應;等到他們真正準備就緒加入協約國一方而有效投入戰鬥時,恐怕歐洲戰爭早已結束。”

“就算如此,但中國方面呢?您打算做何準備呢?”法金漢也急急問道,擔憂之情溢於面容。

當然,他的擔憂是不無道理的,中國海軍舉世聞名,就連號稱“海上霸主”的英國皇家海軍也不敢輕易招惹,更何況是比英國要弱小得多的德國艦隊。事實上,根據他了解的情報表明,到今年為止,中國印度洋戰區總部所轄的4支機動艦隊無需再增撥軍費添置戰艦便已是世界上最為強大的艦隊了。況且,早在歐洲戰爭爆發之前,德國海軍部便會同總參謀部對中國在印度洋上的軍事力量做出了一份評估,其得出的結論卻不得不令人產生憂慮:假設中國海軍齊集印度洋上的任意兩支以上的機動艦隊,不論是正面迎戰還是採取迂迴偷襲戰術,德國公海艦隊都將毫無勝算。再加上,前不久又發生了一件令整個德國海軍界都為之震驚的事件:兩條“鐵皮殼”似的中國潛艇,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將2艘15000噸級的水面艦艇輕易擊沉,並造成了1300餘名官兵陣亡;在此之前這是人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但中國海軍卻做到了,他們已經創造了太多的奇蹟了!一旦帝國採取潛艇戰,若中國方面動用其印度洋上的軍事存在,對德國採取報復行動……一想到這裡,法金漢便冷汗漣漣。

“您應該多關注一些國內的政治了,法金漢將軍!”此時已回到座位上的魯登道夫忽然開口說道,“中國方面的反應並不需要我們去關心,也根本無須去擔心,現在,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如何配合提爾皮茨將軍的行動,去完成我們的戰略任務。”接著,他從放置在身旁的公文包內取出了一份資料,把它遞給了興登堡,“這是國內剛剛轉來的愛德蒙爵士(駐華大使)的電報,中國『政府』已經取消了與北海地區各國的所有貿易。”

“什麼!”這回輪到法金漢目瞪口呆了,這意味著什麼他心中十分清楚,德國並沒有直接進出大西洋的出海口,如果沒有靠著中國方面的保駕護航,德國所需的軍火根本就無法自由進出北海;沒有來自中國的零配件維護,德國的一些飛機就只能被敵人分隔開來,孤立地在東線上空掙扎。在震驚過後,他又很快問道,“那我們……”

“改在了南地中海地區。”彷彿知道他要說什麼,他的話還未說完,魯登道夫就打斷了他。

“那太遺憾了!”看完手中的資料,興登堡先是聳了聳肩膀,然後說道,“先生們,我們必須努力了。”

“事情並沒有我們想象地那麼糟糕,只不過交易的路程變得遠些罷了。”魯登道夫從容說道,“中國已經把我們所需要的東西秘密設在了奧斯曼帝國境內。”

聞言,興登堡稍稍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很清楚,現在的帝國與中國『政府』的關係很微妙,對於帝國實施的鐵血政策,他們既不贊成同樣也不反對;實際上,中國只能勉強算是外人中的一個朋友,而決不能算是帝國真正的盟友。

其實,中國全面退出北海區域的貿易,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只是他不想往這方面多想而已。

“先生們!請不要表現得過於樂觀!”沒有從魯登道夫的臉上看出憂慮的表情,法金漢很失望,只好繼續說道,“你們應該知道,在今年3月份,英國人就已經攻擊了加沙附近的沿海區域,他們已把近東的主要戰場推向了巴勒斯坦地區,因此,陸路也同樣存在著不可捉『摸』的潛在危險!”

“當然,這是事實!但這並不等於整個奧斯曼帝國都充滿了危險的氣息!從波斯灣經土耳其人的美索不達米亞行省進入近東地區還是相當安全的,那裡並沒有戰爭!”

“協約國方面並未把自己最強的空中力量部署在西線,那裡廣博的平原地帶正好可以給予敵人許多可乘之機。”

“同樣,我們也並未把自己最強的空中力量部署在西線地區!況且,中東區域幾乎沒有一座可供轟炸機停放的機場,敵人也沒有一架可供長途飛行而不需停靠的戰機!那裡仍將是土耳其人騎兵的天下!”停歇了一口氣,魯登道夫重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地圖前,接著說道,“尊敬的元帥閣下!目前,我們所要擔心的僅僅只是這一段―靠近君士坦丁堡的博斯普魯斯海峽。”

興登堡問道:“你是擔心隨時能夠進入馬爾馬拉海的法國艦隊?”

“不!與他們相比,我更加擔心俄羅斯人的黑海艦隊。畢竟,土耳其人的戰艦大多陳舊不堪,他們無法有效抵禦可以隨時侵犯君士坦丁堡的俄羅斯艦隊。”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呢?”

“在土耳其人的君士坦丁堡港內有2艘曾經橫穿地中海的帝國戰艦。”

“你是說‘哥奔’號與‘布萊斯羅’號?”微微掀了一下眉頭,提爾皮茨說道。

“帝國已經用不上了,但我們卻可以把它們轉手賣給土耳其人,相信他們用得上。”

雖然提爾皮茨心中很捨不得那兩艘“馬爾脫克”級戰列巡洋艦,但他深知,面對英、法、意三國海軍的聯合封鎖,再貿然進入地中海必將葬送它們,最後只得無奈得點了點頭。

“好了,這件事情我會向陛下親自解釋的。”見到沒有人反對,興登堡說道。

“我覺得這裡面似乎有點問題。”慢慢吐出了心中的悶氣之後,提爾皮茨說出了心中的疑慮,“為什麼中國『政府』會在我們將要發動潛艇戰之前,訪問英國之後突然做出這項決定呢?”

“這也許只是一個巧合。”法金漢沒好氣地說道。

“不!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提爾皮茨一臉凝重地說道,“在此之前,就連在座諸位都未得到任何消息,試問中國人怎麼會提前做出預防呢?難道他們早已發現了些什麼?還是……”

“提爾皮茨將軍!您把事情想得過於複雜了!這只是一個巧合,僅此而已!”顯然,興登堡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他迅速打斷了提爾皮茨,接著,他鷹一般地環視了四周一眼,然後用他那獨特的語調斬釘截鐵地說道,“事情已經很明瞭,中國『政府』顯然不想在歐洲大陸上得罪我們的敵人,因此才做出了這種決定!現在,帝國軍隊的正確戰略,將不再是盲目出戰,而是在儘量保存實力的前提下殺傷敵人,直到形勢變得對我們更為有利!而在海軍方面,雖然我們沒有成功,敵人依舊保持著遠距離封鎖的能力,但我們已在敵人的勢力範圍內公然蔑視了對手,並使其受到了比我們更為嚴重的創傷,這就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勝利!歷史是公正的!畢竟,我們所擁有的海軍兵力同敵人相比要薄弱得多!因此,為了帝國的未來,無限制潛艇戰是必不可少的!”

“遵命!元帥閣下!”眾人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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