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後宮風雲·木子·6,573·2026/3/24

第一百二十二章 幾天後,楊城再次召集會議,經過詳細的分析,向總參謀部與戰爭情報局下達了指令:一是隻襲擊與美軍有關的目標、二是儘量避免被美軍發現的情況發生、三是最大限度地減少己方人員傷亡。 接下來,根據楊城確定的原則,總參謀長張海波與戰爭情報局局長徐凌立即組織了一批高級軍事專家制訂行動方案。經過仔細分析之後,軍事專家們很快就確定了打擊目標---落基山脈東南方向的美軍前線指揮基地拉伯克。因為如果它遭受毀滅『性』打擊,將徹底打『亂』美軍未來的作戰部署,並可以給美國軍政高層造成一種無法癒合的創傷,給對方留下痛苦的回憶,使之不能再對戰局做出正確的判斷。 張海波對初定的目標很滿意。他知道,美國的陸軍航空兵部隊在此時還不足一個軍事建制單位,由於經費拮据、飛機奇缺,美軍的飛行員一週通常只能飛行幾個小時,戰術也僅限於課堂討論以及幾場小規模與並不對等的空中轟炸,缺乏空中應變能力,尤其不善空戰,與其說是軍隊,它倒更像一個紳士飛行俱樂部。 “對,就是它了!”張海波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心。這樣,一份襲擊拉伯克的計劃便被擬定了。同時,他認為,此次行動不僅要搗毀的美軍前線指揮中樞,震懾美軍,以進一步瓦解美國軍民的抵抗信心,而且,更為重要的是,它的過程還如同一名冒險者在深山中尋找寶藏一樣充滿不可預知的危險。因此,他將它命名為“刺激行動”。 接著,在行動方案上,中國軍方作了周密部署。他們認為,從選定的襲擊目標上來看,採用水、陸兩路襲擊的方式很難達到理想效果,最好的方法是起用重型轟炸機投擲炸彈。而目前,中國航空母艦上所載的飛機基本上都屬於輕型轟炸機,突擊能力有限、難擔重任。於是,他們選擇了部署在始皇群島上的“猛禽”轟炸機。這種飛機其實是“飛行碉堡”轟炸機的改進型,當然,它的很多功能並沒有被改變,只是重點擴大了彈『藥』艙,使得它的載彈量從2噸增加到了4噸,而如果將它的作戰半徑再次縮減一半,那它就可以攜帶7噸炸彈。它最早是在二十世紀初的俄土戰場上『露』面的,曾因攻擊效果好與損失率低而聞名於世,可以說,它一直是中國空軍的驕傲。為了保證“刺激”行動的順利實施,中國軍方調集了自中蘇軍事衝突以來最大的兵力,共投入包括“猛禽”轟炸機與“遊隼”戰鬥機在內的130架飛機、2000餘名空軍人員。同時,為了矇蔽美國情報機關,不使對方發覺中國參與了此次行動,根據軍事專家的建議,中國總參謀部親自下達指令:所有被選中的“猛禽”轟炸機與“遊隼”戰鬥機全部進行偽裝,機身印上日本的太陽旗標誌。另外,為了充分體現奇襲所需要的迅速快捷,打美軍一個措手不及,中國軍方還特地通過外交途徑向日本『政府』施壓,強令其答應暫時中止將飛機應用於北美戰場的打算,轉而秘密隱藏。 天空有點陰沉,在格蘭德河東北方向一個叫馬西亞爾的山谷一片靜謐。甚至在起風與霧氣消散之時,時刻監視著這裡美軍偵察機也沒有發現任何動靜,只看見一些零散的草木在迎風搖拽。 如果是在幾個月前,這架偵察機或許早已掉頭回去,報告說此處沒有發現敵人,但是現在不同了,一些奇怪的聲響使得這架偵察機不得不繼續搜索,美軍已經知道山谷寧靜的背後肯定有一種不祥的東西,但是現在還不知道這種寧靜掩蓋著什麼,特別是有沒有危及美國人的東西存在。 “時間過得太慢了!”一名美軍飛行員在左顧右盼地嘀咕著,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對這種飛行充滿了厭煩,以前的那種第一次進行空中飛行的刺激感覺早就不知道被他拋到哪裡去了。現在,他只希望時間能夠稍微過得再快一些,這樣,他就可以提前結束這種令人煩悶而單調的空中之旅了。 “喬森,我們飛得低一點怎麼樣?要知道,我討厭這種費力觀察地下的感覺!”另一名美軍飛行員大聲喊道。 “什麼!嘔,不,戴維!這可不行!”那名叫做喬森的美軍飛行員先是猛然一驚,接著使勁地甩了一下腦袋。 “喬森,別這樣,看在……” “不行!這種高度是最低了!我可不想成為燃燒的一隻火雞!”喬森斷然拒絕道,自從日本擁有可以攻擊空中的武器之後,美軍戰機已經死傷枕藉。儘管現在的地面看上去還是比較安全的,但他還是不願意冒這個險,以免忽然受到日軍的打擊。況且,這一次的偵察任務馬上就可以結束了,聖誕節也馬上就要來臨了,他還準備過一個愉快的聖誕節呢! 與此同時,在山谷的另一面,擔任這次代號為“刺激行動”的空中指揮官--中國空軍上校許巖“嘭”地一聲推開了一間標有“休息室”的門洞,還沒有完全進入門洞裡,便大聲下達了命令:“01、02號‘遊隼’馬上登機,立即起飛,幹掉空中的那隻麻雀!” 隨著一聲令下,兩名飛行員飛快地抓起自己的頭盔,跑出了休息室,直奔自己的戰機。早已揭開偽裝網並架好舷梯,打開座艙蓋的地勤人員早就站在舷梯的旁邊,等飛行員依次進入飛機座艙後,馬上就收起了舷梯,迅速離開了飛機。 隨著一陣巨大的發動機的轟鳴聲,二架“遊隼”戰鬥機有序地滑出了停機坪,轉眼之間便消失在了人們的眼界之中。 然而,此刻的喬森與戴維卻並不知道危險正在臨近,他們還在為到底是否應該降低飛行高度而爭論不休。突然,他們同時發現了一幕不可思議的現象:在他們正前方的空域中迅速升起了二架飛機,接著飛機在瞳孔中逐漸放大、放大,然後就猶如平地生根般擋在了己方必經的空中航道上。 “天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喬森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它們,一眨都不眨,因為他清楚地看到,飛機是綠『色』的,機身上一個很大的紅圈。他從來就沒有就見過這種飛機,或者有可能是海軍的,但肯定不是陸軍的。 “敵機,是敵機!”戴維仔細辨認了一下便驚叫了起來。 “你肯定嗎?難道不是海軍那些傢伙的?”喬森使勁地嚥了咽喉嚨中的口水,緊張地問道。 “是日本人的飛機,機身上印著太陽旗!啊……”戴維的臉『色』一片慘白,他忽然意識到,如果這是戰鬥機的話,那麼,現在至少有十管機槍正對準自己。想到這裡,他連忙朝著發呆的喬森大聲吼道,“動作快一點,我想我們必須做點什麼了!拉高,快拉……”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二架戰鬥機早已搶佔了有利攻擊陣位,其中一架更是直衝了過來。緊接著,他們開火了,十餘條火舌直向對方撲去。只聽見“砰砰砰!”一陣爆裂聲,那架偵察機的座艙蓋上的擋風玻璃被擊中了,玻璃渣兒像冰雹似的砸向了裡面,隨後,喬森與戴維兩人便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不一會兒,那架美軍偵察機便化成了一團火球,旋轉著墜入了山谷之中,然後就是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 “‘遊隼’覓食成功,‘麻雀’已經消失!重複一遍,‘遊隼’覓食成功,‘麻雀’已經消失!”“遊隼”式戰鬥機的飛行員使用機載無線電報告道。 “全體登機,按原計劃行動!”得到報告的許巖再一次返回了休息室。 剎那間,這片山谷如同一隻被驚醒的睡獅,雄姿英發。覆蓋在機場內的偽裝網全被剝開了,上百架飛機整裝待發。隨著負責起飛的人員揮了揮手中的起飛標誌,第一架“遊隼”式戰鬥機帶著刺耳的呼嘯聲掠過了跑道,接著,剩餘的24架“遊隼”式戰鬥機也相繼起飛,最後是103架“猛禽”式轟炸機。在25分鐘之內,130架飛機便密佈天空,像是空中突然佈滿了一層黑雲。 在所有地勤人員的注視與歡呼聲中,轟炸機群以壯觀的環形隊列轟鳴著向東南的拉伯克撲去…… “全體注意!我們即將進入敵方控制區域,保持無線電靜默!所有‘遊隼’成員注意觀察敵情!”轟炸機群起飛後向東南飛行了大約30分鐘的時間,飛行員的耳機裡便傳來了許巖上校的指令。 接著,所有飛機艙內的氣氛都顯得凝重了許多,雖然參加“刺激”行動的人員都事先獲知美軍並沒有多少的飛機,但很多轟炸機戰鬥員都自動停止了彼此之間的交談,紛紛湧上飛機窗口幫忙觀察起敵情來。目前的他們正如一座沉默的火山,在等待著爆發。 現在是上午9時,雖然天空中還有些陰沉,但天已大亮,轟炸機群距離拉伯克還有460公里…… 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逝去,到達格蘭德河東岸上空時,人們都看到了下邊的三河城外到處閃現著各種的火光,槍聲、炮聲、喊殺聲混成一片,這是日軍正在攻打三河城。 而此時,許巖的心情並未因時間的流逝而放鬆下來,反而越發的凝重。日軍的主力在這裡遭到了美軍的頑強抵抗,殘酷的戰鬥已經進行了整整50天,日軍當初揚言“五個月內滅亡美國”的壯志早已灰飛煙滅,他們在此處已有3個師團被打殘,2個師團被取消了建制。但他們又不得不拿下三河城,否則,離此僅有百里之遙的美軍克洛維斯機場會把日軍往後的一切動向,包括空軍的行動都報告給華盛頓,使以後的空襲行動再也難以成功。當然,他們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通過完整地奪取克洛維斯機場,往後的日軍飛機便可以毫無阻礙地攻擊美國德克薩斯州的任何一個後勤補給基地,從而將戰線推進至墨西哥灣或是密西西比河以西一帶,威脅美國東海岸。 “看來三河城是專為我們中國空軍打下的,或許這就是日本人對中國空軍的惟一貢獻吧!”許巖暗自想到。作為中國空軍方面派遣到北美戰場的最高指揮官,他十分清楚,國家已經支援了日本大批的飛機,但培養一名合格的飛行員並不是短期的時間所能奏效的,自己與自己的部隊在此處還將繼續待上一段不算短的時間。 一個多小時的航程終於就要結束了,引導機的警報聲飛快的鳴叫了起來。啊,拉伯克就要到了!戰鬥員們紛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戰鬥準備!”果然,沒過多久,許巖低沉的聲音又一次從耳機裡傳出,“我機群現正進入目標西面50公里處的羅斯維爾地界,高度7000,航速410,所有人員立刻進入戰鬥位置!” “全體注意!從現在起,我機群將按預定計劃下降高度,並保持800米高度飛行!‘遊隼’注意一切可能出現的敵機,‘猛禽’注意地面炮火!”不一會兒,許巖再次命令道。 美軍在羅斯維爾的駐軍是陸軍軍官巴斯托中校的黑人第十二步兵團,指揮所就設於羅斯維爾城東的一間破舊的酒吧內。 巴斯托像往常一樣巡視完防區,帶著副官慢慢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天還是那麼陰沉,對於遠遠傳來的飛機的轟鳴聲,他只是習慣『性』地皺了皺眉頭並沒有特別在意,因為多日以來,己方的飛機是天天如此,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這些懶惰的傢伙們今天回來得可真夠早的!”他自言自語道。 進入辦公室之後,他照例推開了窗戶,然後剛剛準備坐在辦公桌前,突然,從窗戶中憋見一大片黑雲掠過眼前。這些飛機的航向有點不對,難道是拉伯克方面臨時改變計劃,還是……他輕咦了一聲,疑『惑』地望著頭頂上的機群。 此刻,正是轟炸機群剛剛抵達這片空域。 副官邊望著窗外邊說道:“長官,這些飛機的樣子很怪!” “不好!”巴斯托連忙暗呼了一聲,一個箭步衝到窗前,心裡萬分焦急。如果是平時的那些傢伙,一定會向自己的部隊打招呼的,雖然這種招呼有些粗魯,但這次他們沒有,這很反常;而作為一名中級軍官,他也知道,這麼龐大的機群並不是目前的己方所能擁有的,現在機群的方向又是司令部所在的位置;況且,他更沒有接到任何方面有大批飛機過境的通報;此刻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那是敵人的飛機! “上帝啊!”他再也不敢想下去了,衝出了辦公室,大聲對外喊道,“快,快通知司令部,有大批敵機正在『逼』近!” 然而,短短的50公里航程對飛機來說並不算什麼,可以說是轉眼及至。不到5分鐘的工夫,許巖便打出了1發信號彈,命令道:“‘遊隼’注意,按計劃散開,進行空中警戒掩護!” 在下達完命令後,27架“遊隼”迅速分成了三個編隊,向著各自預定的警戒空域飛去。 “噠噠噠……”百餘發大口徑機槍的子彈在空中呼呼作響,很顯然,美軍聽到了空中的轟鳴聲,也收到了巴斯托中校的警報,更看到了如蝗蟲群一般飛來的飛機。他們的戰鬥人員衝上了高『射』炮位,朝著機群開槍了。 “‘猛禽’注意,前方東南側2000米處的那片建築物就是我們要攻擊的目標!現在,對準目標,立刻投入攻擊!”許巖沒有理會敵人的攻擊,在又打出了1發信號彈後,沉著命令道。 聽到指令後,“猛禽”們快速接近目標上空,各機長此時紛紛下令:“一號彈艙,準備……投彈!” 話音剛落,所有的“猛禽”都無一例外地震動了一下,就好像一名患者在聽到醫生說可以出院時,如釋重負般吐了口氣。不久,機身下噴『射』出了數百個黑點,隨著每枚重達200公斤的炸彈如雨幕般從天而降,地面上立即響起了連續不斷的爆炸聲,目標區瞬間成為了一片火海。 隨著炸彈的落地,炙熱的火焰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方圓三公里處的地面都被大火覆蓋了。儘管已經事先得到警報,但預警時間太短了,轟炸仍然使許多美國官兵來不及逃生,他們不是被炸彈直接炸飛,就是被坍塌的牆壁壓倒,或者是被突如其來的大火無情吞噬…… 在一間小旅館的頂層有一片大約50平米的平臺,美軍在這裡架設有二挺高『射』機槍,卡特斯少尉算是比較機警的人員之一,在第一時間得到警報後,他便率領手下衝上了自己的陣位,指揮著機槍朝著來襲的敵機不斷開火。但令人遺憾的是,儘管敵機在他的眼中越來越大,可是機槍發『射』時的煙霧卻嚴重製肘了機槍『操』作手的視界,他至今仍然毫無戰果。沒有時間詛咒了,他只好趴在平臺的最右側邊上,一邊努力得分辨著敵機下一步可能的飛行軌道,一邊向機槍『操』作手下達修正口令。 又是兩鏈子彈被麻利地推進了槍膛,機槍『操』作手們緊扣著扳機等待著長官的命令。 卡特斯少尉的雙手緊緊地互握著,眼睛直直地盯著一架正在不斷肆虐的敵機,他終於找到目標了。過來吧,親愛的寶貝,到我這兒來,我會好好歡迎你的!少尉冷峻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紅暈,他的右手抬了起來…… 正在這時,有二架“猛禽”從不同角度切入了這裡的空域,在飛到這座小旅館上空之時,“猛禽”們投彈了,一下子,十餘枚炸彈砸了下來。 “轟隆!”一聲巨響過後,平臺上彈片橫飛,在強大的爆炸氣浪推動下,平臺上所有的人都震倒在地,卡特斯更是直接被震暈了。 好一會兒,卡特斯艱難得睜開了雙眼,剛想挪動身子,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下身不能動彈了。他費力地把目光向下移動去,沒有想到平時一個簡單的動作卻使得現在的自己額頭上的汗珠爆豆般地落了下來。“嘔,我的雙腿呢?”他驚呆了,這是一個殘酷的現實,緊緊地扯著破碎的軍服,他又緩緩移動目光,平臺彷彿被刀子削去了一般只剩下一半了,而剩下的這一半也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一挺機槍早已不知去向,另一挺則化為了一團難看的廢鐵,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士兵們如今已血肉模糊,幾聲掙扎的呻『吟』聲在刺鼻的硝煙中輕輕地傳遞著,那聲音好像是在與死亡抗爭。卡特斯的眼中終於滾下了淚水,這就是戰爭啊! 很快地,剩餘的防空火力也在“猛禽”密集的轟炸下被摧毀。接著,失去了高『射』機槍的阻擊,“猛禽”們再也沒有顧慮,他們開始此起彼伏,瘋狂地做著重複的動作--俯衝、爬升。轉眼之間,附近的建築物就被夷為平地…… 早在空襲開始不久,一些美軍高級軍官便帶著隨從爬上了一切可以開動的汽車,發瘋似的向通往科羅拉多城的公路開去。然而,地面跑的永遠快不過空中飛的,正如一名倖存者在事後回憶的一樣,他說道:“那一天,我見到的大官比我一輩子見過的還多,那一夥人中至少有七、八位將軍,其中還有一名是陸軍上將。他們『亂』糟糟的向我的汽車湧來,然後一窩蜂似的爬了上去,不斷催促我開車。但是公路上的情況壞透了,僅僅只有幾公里長的公路卻塞滿了各種車輛,喇叭聲很響。緊接著,敵人的飛機追上來了,他們投下了炸彈,許多汽車都被炸燬了。當時,我害怕極了,以為自己就要沒命了,因為我親眼看到坐在我車廂後面的一名將軍被炸飛,他的血流了很多很多……” 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轟炸機群便向目標區投擲了3500枚炸彈,總共重達700餘噸。 2分鐘後,所有擔負轟炸任務的“猛禽”都推出了戰鬥,重新編好隊形,開始返航。“遊隼”在“猛禽”退出後,也相繼向預定的空域加速追趕“猛禽”編隊。 在返航過程中,“遊隼”飛行員們緊張地注視著前方,看是否有美軍戰機出現。但是美軍方面並沒有作出任何反應,“日本人”的攻擊太突然了,他們根本無法抽回還在支援日美戰場上作戰的飛機。當然,這裡面也有米切爾上校的很大“功勞”。 米切爾上校是美軍克洛維斯軍用機場的負責人,當“拉伯克遭到空襲,這不是演習!”的電報轉到他的手中時,他立刻大怒:“在戰爭最為激烈的時刻,敵我雙方正在進行你死我活的爭鬥,任何情報上的誤導都將可能成為敵人攻擊我方的最好突破口!那些該死的官僚們居然在這個時刻發來如此荒唐的電報,簡直是混蛋透頂!”接著,惱怒萬分的他又在電報上附上了自己的意見:“這種流言蜚語並不可信……” 現在正是北京時間晚上凌晨兩點,這時,楊城家中的電話響了起來,連夜得到彙報的張海波向他報告道:“效果良好,安全返回!”

第一百二十二章

幾天後,楊城再次召集會議,經過詳細的分析,向總參謀部與戰爭情報局下達了指令:一是隻襲擊與美軍有關的目標、二是儘量避免被美軍發現的情況發生、三是最大限度地減少己方人員傷亡。

接下來,根據楊城確定的原則,總參謀長張海波與戰爭情報局局長徐凌立即組織了一批高級軍事專家制訂行動方案。經過仔細分析之後,軍事專家們很快就確定了打擊目標---落基山脈東南方向的美軍前線指揮基地拉伯克。因為如果它遭受毀滅『性』打擊,將徹底打『亂』美軍未來的作戰部署,並可以給美國軍政高層造成一種無法癒合的創傷,給對方留下痛苦的回憶,使之不能再對戰局做出正確的判斷。

張海波對初定的目標很滿意。他知道,美國的陸軍航空兵部隊在此時還不足一個軍事建制單位,由於經費拮据、飛機奇缺,美軍的飛行員一週通常只能飛行幾個小時,戰術也僅限於課堂討論以及幾場小規模與並不對等的空中轟炸,缺乏空中應變能力,尤其不善空戰,與其說是軍隊,它倒更像一個紳士飛行俱樂部。

“對,就是它了!”張海波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心。這樣,一份襲擊拉伯克的計劃便被擬定了。同時,他認為,此次行動不僅要搗毀的美軍前線指揮中樞,震懾美軍,以進一步瓦解美國軍民的抵抗信心,而且,更為重要的是,它的過程還如同一名冒險者在深山中尋找寶藏一樣充滿不可預知的危險。因此,他將它命名為“刺激行動”。

接著,在行動方案上,中國軍方作了周密部署。他們認為,從選定的襲擊目標上來看,採用水、陸兩路襲擊的方式很難達到理想效果,最好的方法是起用重型轟炸機投擲炸彈。而目前,中國航空母艦上所載的飛機基本上都屬於輕型轟炸機,突擊能力有限、難擔重任。於是,他們選擇了部署在始皇群島上的“猛禽”轟炸機。這種飛機其實是“飛行碉堡”轟炸機的改進型,當然,它的很多功能並沒有被改變,只是重點擴大了彈『藥』艙,使得它的載彈量從2噸增加到了4噸,而如果將它的作戰半徑再次縮減一半,那它就可以攜帶7噸炸彈。它最早是在二十世紀初的俄土戰場上『露』面的,曾因攻擊效果好與損失率低而聞名於世,可以說,它一直是中國空軍的驕傲。為了保證“刺激”行動的順利實施,中國軍方調集了自中蘇軍事衝突以來最大的兵力,共投入包括“猛禽”轟炸機與“遊隼”戰鬥機在內的130架飛機、2000餘名空軍人員。同時,為了矇蔽美國情報機關,不使對方發覺中國參與了此次行動,根據軍事專家的建議,中國總參謀部親自下達指令:所有被選中的“猛禽”轟炸機與“遊隼”戰鬥機全部進行偽裝,機身印上日本的太陽旗標誌。另外,為了充分體現奇襲所需要的迅速快捷,打美軍一個措手不及,中國軍方還特地通過外交途徑向日本『政府』施壓,強令其答應暫時中止將飛機應用於北美戰場的打算,轉而秘密隱藏。

天空有點陰沉,在格蘭德河東北方向一個叫馬西亞爾的山谷一片靜謐。甚至在起風與霧氣消散之時,時刻監視著這裡美軍偵察機也沒有發現任何動靜,只看見一些零散的草木在迎風搖拽。

如果是在幾個月前,這架偵察機或許早已掉頭回去,報告說此處沒有發現敵人,但是現在不同了,一些奇怪的聲響使得這架偵察機不得不繼續搜索,美軍已經知道山谷寧靜的背後肯定有一種不祥的東西,但是現在還不知道這種寧靜掩蓋著什麼,特別是有沒有危及美國人的東西存在。

“時間過得太慢了!”一名美軍飛行員在左顧右盼地嘀咕著,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對這種飛行充滿了厭煩,以前的那種第一次進行空中飛行的刺激感覺早就不知道被他拋到哪裡去了。現在,他只希望時間能夠稍微過得再快一些,這樣,他就可以提前結束這種令人煩悶而單調的空中之旅了。

“喬森,我們飛得低一點怎麼樣?要知道,我討厭這種費力觀察地下的感覺!”另一名美軍飛行員大聲喊道。

“什麼!嘔,不,戴維!這可不行!”那名叫做喬森的美軍飛行員先是猛然一驚,接著使勁地甩了一下腦袋。

“喬森,別這樣,看在……”

“不行!這種高度是最低了!我可不想成為燃燒的一隻火雞!”喬森斷然拒絕道,自從日本擁有可以攻擊空中的武器之後,美軍戰機已經死傷枕藉。儘管現在的地面看上去還是比較安全的,但他還是不願意冒這個險,以免忽然受到日軍的打擊。況且,這一次的偵察任務馬上就可以結束了,聖誕節也馬上就要來臨了,他還準備過一個愉快的聖誕節呢!

與此同時,在山谷的另一面,擔任這次代號為“刺激行動”的空中指揮官--中國空軍上校許巖“嘭”地一聲推開了一間標有“休息室”的門洞,還沒有完全進入門洞裡,便大聲下達了命令:“01、02號‘遊隼’馬上登機,立即起飛,幹掉空中的那隻麻雀!”

隨著一聲令下,兩名飛行員飛快地抓起自己的頭盔,跑出了休息室,直奔自己的戰機。早已揭開偽裝網並架好舷梯,打開座艙蓋的地勤人員早就站在舷梯的旁邊,等飛行員依次進入飛機座艙後,馬上就收起了舷梯,迅速離開了飛機。

隨著一陣巨大的發動機的轟鳴聲,二架“遊隼”戰鬥機有序地滑出了停機坪,轉眼之間便消失在了人們的眼界之中。

然而,此刻的喬森與戴維卻並不知道危險正在臨近,他們還在為到底是否應該降低飛行高度而爭論不休。突然,他們同時發現了一幕不可思議的現象:在他們正前方的空域中迅速升起了二架飛機,接著飛機在瞳孔中逐漸放大、放大,然後就猶如平地生根般擋在了己方必經的空中航道上。

“天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喬森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它們,一眨都不眨,因為他清楚地看到,飛機是綠『色』的,機身上一個很大的紅圈。他從來就沒有就見過這種飛機,或者有可能是海軍的,但肯定不是陸軍的。

“敵機,是敵機!”戴維仔細辨認了一下便驚叫了起來。

“你肯定嗎?難道不是海軍那些傢伙的?”喬森使勁地嚥了咽喉嚨中的口水,緊張地問道。

“是日本人的飛機,機身上印著太陽旗!啊……”戴維的臉『色』一片慘白,他忽然意識到,如果這是戰鬥機的話,那麼,現在至少有十管機槍正對準自己。想到這裡,他連忙朝著發呆的喬森大聲吼道,“動作快一點,我想我們必須做點什麼了!拉高,快拉……”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二架戰鬥機早已搶佔了有利攻擊陣位,其中一架更是直衝了過來。緊接著,他們開火了,十餘條火舌直向對方撲去。只聽見“砰砰砰!”一陣爆裂聲,那架偵察機的座艙蓋上的擋風玻璃被擊中了,玻璃渣兒像冰雹似的砸向了裡面,隨後,喬森與戴維兩人便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不一會兒,那架美軍偵察機便化成了一團火球,旋轉著墜入了山谷之中,然後就是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

“‘遊隼’覓食成功,‘麻雀’已經消失!重複一遍,‘遊隼’覓食成功,‘麻雀’已經消失!”“遊隼”式戰鬥機的飛行員使用機載無線電報告道。

“全體登機,按原計劃行動!”得到報告的許巖再一次返回了休息室。

剎那間,這片山谷如同一隻被驚醒的睡獅,雄姿英發。覆蓋在機場內的偽裝網全被剝開了,上百架飛機整裝待發。隨著負責起飛的人員揮了揮手中的起飛標誌,第一架“遊隼”式戰鬥機帶著刺耳的呼嘯聲掠過了跑道,接著,剩餘的24架“遊隼”式戰鬥機也相繼起飛,最後是103架“猛禽”式轟炸機。在25分鐘之內,130架飛機便密佈天空,像是空中突然佈滿了一層黑雲。

在所有地勤人員的注視與歡呼聲中,轟炸機群以壯觀的環形隊列轟鳴著向東南的拉伯克撲去……

“全體注意!我們即將進入敵方控制區域,保持無線電靜默!所有‘遊隼’成員注意觀察敵情!”轟炸機群起飛後向東南飛行了大約30分鐘的時間,飛行員的耳機裡便傳來了許巖上校的指令。

接著,所有飛機艙內的氣氛都顯得凝重了許多,雖然參加“刺激”行動的人員都事先獲知美軍並沒有多少的飛機,但很多轟炸機戰鬥員都自動停止了彼此之間的交談,紛紛湧上飛機窗口幫忙觀察起敵情來。目前的他們正如一座沉默的火山,在等待著爆發。

現在是上午9時,雖然天空中還有些陰沉,但天已大亮,轟炸機群距離拉伯克還有460公里……

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逝去,到達格蘭德河東岸上空時,人們都看到了下邊的三河城外到處閃現著各種的火光,槍聲、炮聲、喊殺聲混成一片,這是日軍正在攻打三河城。

而此時,許巖的心情並未因時間的流逝而放鬆下來,反而越發的凝重。日軍的主力在這裡遭到了美軍的頑強抵抗,殘酷的戰鬥已經進行了整整50天,日軍當初揚言“五個月內滅亡美國”的壯志早已灰飛煙滅,他們在此處已有3個師團被打殘,2個師團被取消了建制。但他們又不得不拿下三河城,否則,離此僅有百里之遙的美軍克洛維斯機場會把日軍往後的一切動向,包括空軍的行動都報告給華盛頓,使以後的空襲行動再也難以成功。當然,他們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通過完整地奪取克洛維斯機場,往後的日軍飛機便可以毫無阻礙地攻擊美國德克薩斯州的任何一個後勤補給基地,從而將戰線推進至墨西哥灣或是密西西比河以西一帶,威脅美國東海岸。

“看來三河城是專為我們中國空軍打下的,或許這就是日本人對中國空軍的惟一貢獻吧!”許巖暗自想到。作為中國空軍方面派遣到北美戰場的最高指揮官,他十分清楚,國家已經支援了日本大批的飛機,但培養一名合格的飛行員並不是短期的時間所能奏效的,自己與自己的部隊在此處還將繼續待上一段不算短的時間。

一個多小時的航程終於就要結束了,引導機的警報聲飛快的鳴叫了起來。啊,拉伯克就要到了!戰鬥員們紛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戰鬥準備!”果然,沒過多久,許巖低沉的聲音又一次從耳機裡傳出,“我機群現正進入目標西面50公里處的羅斯維爾地界,高度7000,航速410,所有人員立刻進入戰鬥位置!”

“全體注意!從現在起,我機群將按預定計劃下降高度,並保持800米高度飛行!‘遊隼’注意一切可能出現的敵機,‘猛禽’注意地面炮火!”不一會兒,許巖再次命令道。

美軍在羅斯維爾的駐軍是陸軍軍官巴斯托中校的黑人第十二步兵團,指揮所就設於羅斯維爾城東的一間破舊的酒吧內。

巴斯托像往常一樣巡視完防區,帶著副官慢慢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天還是那麼陰沉,對於遠遠傳來的飛機的轟鳴聲,他只是習慣『性』地皺了皺眉頭並沒有特別在意,因為多日以來,己方的飛機是天天如此,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這些懶惰的傢伙們今天回來得可真夠早的!”他自言自語道。

進入辦公室之後,他照例推開了窗戶,然後剛剛準備坐在辦公桌前,突然,從窗戶中憋見一大片黑雲掠過眼前。這些飛機的航向有點不對,難道是拉伯克方面臨時改變計劃,還是……他輕咦了一聲,疑『惑』地望著頭頂上的機群。

此刻,正是轟炸機群剛剛抵達這片空域。

副官邊望著窗外邊說道:“長官,這些飛機的樣子很怪!”

“不好!”巴斯托連忙暗呼了一聲,一個箭步衝到窗前,心裡萬分焦急。如果是平時的那些傢伙,一定會向自己的部隊打招呼的,雖然這種招呼有些粗魯,但這次他們沒有,這很反常;而作為一名中級軍官,他也知道,這麼龐大的機群並不是目前的己方所能擁有的,現在機群的方向又是司令部所在的位置;況且,他更沒有接到任何方面有大批飛機過境的通報;此刻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那是敵人的飛機!

“上帝啊!”他再也不敢想下去了,衝出了辦公室,大聲對外喊道,“快,快通知司令部,有大批敵機正在『逼』近!”

然而,短短的50公里航程對飛機來說並不算什麼,可以說是轉眼及至。不到5分鐘的工夫,許巖便打出了1發信號彈,命令道:“‘遊隼’注意,按計劃散開,進行空中警戒掩護!”

在下達完命令後,27架“遊隼”迅速分成了三個編隊,向著各自預定的警戒空域飛去。

“噠噠噠……”百餘發大口徑機槍的子彈在空中呼呼作響,很顯然,美軍聽到了空中的轟鳴聲,也收到了巴斯托中校的警報,更看到了如蝗蟲群一般飛來的飛機。他們的戰鬥人員衝上了高『射』炮位,朝著機群開槍了。

“‘猛禽’注意,前方東南側2000米處的那片建築物就是我們要攻擊的目標!現在,對準目標,立刻投入攻擊!”許巖沒有理會敵人的攻擊,在又打出了1發信號彈後,沉著命令道。

聽到指令後,“猛禽”們快速接近目標上空,各機長此時紛紛下令:“一號彈艙,準備……投彈!”

話音剛落,所有的“猛禽”都無一例外地震動了一下,就好像一名患者在聽到醫生說可以出院時,如釋重負般吐了口氣。不久,機身下噴『射』出了數百個黑點,隨著每枚重達200公斤的炸彈如雨幕般從天而降,地面上立即響起了連續不斷的爆炸聲,目標區瞬間成為了一片火海。

隨著炸彈的落地,炙熱的火焰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方圓三公里處的地面都被大火覆蓋了。儘管已經事先得到警報,但預警時間太短了,轟炸仍然使許多美國官兵來不及逃生,他們不是被炸彈直接炸飛,就是被坍塌的牆壁壓倒,或者是被突如其來的大火無情吞噬……

在一間小旅館的頂層有一片大約50平米的平臺,美軍在這裡架設有二挺高『射』機槍,卡特斯少尉算是比較機警的人員之一,在第一時間得到警報後,他便率領手下衝上了自己的陣位,指揮著機槍朝著來襲的敵機不斷開火。但令人遺憾的是,儘管敵機在他的眼中越來越大,可是機槍發『射』時的煙霧卻嚴重製肘了機槍『操』作手的視界,他至今仍然毫無戰果。沒有時間詛咒了,他只好趴在平臺的最右側邊上,一邊努力得分辨著敵機下一步可能的飛行軌道,一邊向機槍『操』作手下達修正口令。

又是兩鏈子彈被麻利地推進了槍膛,機槍『操』作手們緊扣著扳機等待著長官的命令。

卡特斯少尉的雙手緊緊地互握著,眼睛直直地盯著一架正在不斷肆虐的敵機,他終於找到目標了。過來吧,親愛的寶貝,到我這兒來,我會好好歡迎你的!少尉冷峻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紅暈,他的右手抬了起來……

正在這時,有二架“猛禽”從不同角度切入了這裡的空域,在飛到這座小旅館上空之時,“猛禽”們投彈了,一下子,十餘枚炸彈砸了下來。

“轟隆!”一聲巨響過後,平臺上彈片橫飛,在強大的爆炸氣浪推動下,平臺上所有的人都震倒在地,卡特斯更是直接被震暈了。

好一會兒,卡特斯艱難得睜開了雙眼,剛想挪動身子,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下身不能動彈了。他費力地把目光向下移動去,沒有想到平時一個簡單的動作卻使得現在的自己額頭上的汗珠爆豆般地落了下來。“嘔,我的雙腿呢?”他驚呆了,這是一個殘酷的現實,緊緊地扯著破碎的軍服,他又緩緩移動目光,平臺彷彿被刀子削去了一般只剩下一半了,而剩下的這一半也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一挺機槍早已不知去向,另一挺則化為了一團難看的廢鐵,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士兵們如今已血肉模糊,幾聲掙扎的呻『吟』聲在刺鼻的硝煙中輕輕地傳遞著,那聲音好像是在與死亡抗爭。卡特斯的眼中終於滾下了淚水,這就是戰爭啊!

很快地,剩餘的防空火力也在“猛禽”密集的轟炸下被摧毀。接著,失去了高『射』機槍的阻擊,“猛禽”們再也沒有顧慮,他們開始此起彼伏,瘋狂地做著重複的動作--俯衝、爬升。轉眼之間,附近的建築物就被夷為平地……

早在空襲開始不久,一些美軍高級軍官便帶著隨從爬上了一切可以開動的汽車,發瘋似的向通往科羅拉多城的公路開去。然而,地面跑的永遠快不過空中飛的,正如一名倖存者在事後回憶的一樣,他說道:“那一天,我見到的大官比我一輩子見過的還多,那一夥人中至少有七、八位將軍,其中還有一名是陸軍上將。他們『亂』糟糟的向我的汽車湧來,然後一窩蜂似的爬了上去,不斷催促我開車。但是公路上的情況壞透了,僅僅只有幾公里長的公路卻塞滿了各種車輛,喇叭聲很響。緊接著,敵人的飛機追上來了,他們投下了炸彈,許多汽車都被炸燬了。當時,我害怕極了,以為自己就要沒命了,因為我親眼看到坐在我車廂後面的一名將軍被炸飛,他的血流了很多很多……”

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轟炸機群便向目標區投擲了3500枚炸彈,總共重達700餘噸。

2分鐘後,所有擔負轟炸任務的“猛禽”都推出了戰鬥,重新編好隊形,開始返航。“遊隼”在“猛禽”退出後,也相繼向預定的空域加速追趕“猛禽”編隊。

在返航過程中,“遊隼”飛行員們緊張地注視著前方,看是否有美軍戰機出現。但是美軍方面並沒有作出任何反應,“日本人”的攻擊太突然了,他們根本無法抽回還在支援日美戰場上作戰的飛機。當然,這裡面也有米切爾上校的很大“功勞”。

米切爾上校是美軍克洛維斯軍用機場的負責人,當“拉伯克遭到空襲,這不是演習!”的電報轉到他的手中時,他立刻大怒:“在戰爭最為激烈的時刻,敵我雙方正在進行你死我活的爭鬥,任何情報上的誤導都將可能成為敵人攻擊我方的最好突破口!那些該死的官僚們居然在這個時刻發來如此荒唐的電報,簡直是混蛋透頂!”接著,惱怒萬分的他又在電報上附上了自己的意見:“這種流言蜚語並不可信……”

現在正是北京時間晚上凌晨兩點,這時,楊城家中的電話響了起來,連夜得到彙報的張海波向他報告道:“效果良好,安全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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