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異己(上)

後宮如嬪傳·沐月然·3,126·2026/3/26

第二百一十七章 異己(上) 小蝶這話音才落,羽香就冷哼一聲,道:“好個忠心為主的奴婢,我倒是看錯你了。那你又為何要幫著姜良娣製造謠言來陷害主子,那會子倒是不怕被主子仗斃了?” 小蝶聽見仗斃二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臉上本以毫無血色,如今更是一片蒼白。哆哆嗦嗦道:“回姑姑的話,奴婢在這宮裡雖然時間尚短,對這宮裡的規矩還是知道得清楚的,更何況如妃娘娘素日待我們寬厚,若不是情非得已,奴婢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瓊奴雖說是疑惑,但卻壓抑不住心中的怒氣:“莫在這裡裝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打量著咱們主子心慈人善就會放你一馬。我告訴你,即便主子放了你一馬,本姑娘我也絕饒不了你!” 小蝶忍了許久的眼淚掉落下來,嗚咽著道:“奴婢從沒有想過要讓主子放過我,奴婢這次做了錯事,本就應該領罰,更何況如今奴婢的家人只怕也全都沒了,奴婢孤身一人,留在這世上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 我聽出她這話裡的玄機來,忙問道:“這事兒又與你家人有何關係?” 小蝶此刻已是麻木了,她呆呆的看向我,回道:“主子有所不知,因奴婢不肯接受姜良娣的金銀,也不肯幫著姜良娣打探主子的訊息。姜良娣就派人去了奴婢的老家,將奴婢一家人捏在手中,以他們的性命來要挾奴婢。奴婢父母年邁,又有幾個幼弟幼妹。心下擔心他們的安危,沒有法子,這才答應了姜良娣。只想著,即便事發,奴婢就拿這條賤命換了家裡親人的性命,倒也是值得的了。” 說著,小蝶朝我磕了個頭,哭著道:“奴婢知道娘娘心善。也不敢求娘娘什麼,奴婢只求娘娘一件事。如今奴婢家人還在姜良娣手中,奴婢只怕他們會有什麼不測。奴婢賤命一條不足維希,但奴婢的家人從來沒有做過什麼錯事兒,還望娘娘大發慈悲,救救奴婢家人,奴婢下輩子當牛做馬也會報答娘娘的恩德的。” 說著,小蝶抬頭看向我,目光中滿是祈求的眼神。 瓊奴同羽香站在一旁早已是聽得目瞪口呆。她們從未想過這姜良娣竟會用這樣下作的手段來要挾小蝶。瓊奴看向我,滿面難色朝我道:“小姐,你看這可怎麼辦是好?” 我沉聲道:“你姜良娣膽子是愈發大起來了。如今竟敢草菅人命了。” 說著。我看向小蝶:“你放心,本宮眼裡絕對容不下這樣的事情,更何況她要挾的是我永壽宮裡的人。宮闈之間的爭鬥本就不應該牽涉其他人,你家人無辜受到牽連,到底也是本宮的錯。” 小蝶見我這樣說,也就放心下來; 。朝我磕了個頭,道:“娘娘能應允,奴婢感激不盡。奴婢做了錯事,自當領罰。” 說著,小蝶忽然站起身朝殿內的楠木大柱子撞去。我和羽香、瓊奴俱是吃了一驚。瓊奴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拉住她,這才免得血濺永壽宮中。 羽香和瓊奴一人一邊拉住小蝶兒。唯恐她再作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來。 我站起身朝她道:“我沒想到你也是個烈性女子,但這樣死了豈不是太過可惜了。也許姜良娣正盼著你這樣,你一死,這事情便就無憑無據,她也就可以紅口白說了。” 我斟了杯茶遞給小蝶:“你若不是因家人在姜良娣手中,受她要挾而為之的話,本宮定不會輕饒了你。可是如今事出有因,本宮也相信你的為人。你今日如此這般,就不想想你的父母弟妹若是看你這樣,該是如何的傷心嗎?” 小蝶低著頭,喃語道:“可是奴婢犯下的是滔天的罪過。雖說無心,但奴婢確實對不起娘娘,唯有已死謝罪。” 我嘆一口氣道:“本宮不要你的命,你給本宮好好活著,本宮還要讓你看著那始作俑者的下場。瓊奴,你把她帶到柴房去讓小福子找人看著她,定要給我保住她的性命。” 瓊奴點點頭,帶著小蝶下去了。羽香倒了杯熱茶交到我手上,也是止不住的嘆氣:“奴婢沒想到這素日裡低眉順目的姜良娣竟也是這般的心狠手辣,竟然拿著小蝶的家人來要挾她,父母之命大過天,難怪小蝶只能鋌而走險為她賣命了。” “也是難為她了。”我飲了口熱茶,道:“只是本宮想著就憑姜良娣一人,她哪有這樣的膽子作出這等滔天的事情來。” 羽香也是點點頭道:“主子是懷疑這姜良娣背後還有主使?奴婢私下裡也想著,姜良娣在宮中一向謹小慎微,雖說誕育公主卻也不似其他妃嬪那般的寵,皇上和太后對她也是淡淡的,如果單憑她一個人,怕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很是同意羽香的說法,道:“再者說,本宮與這姜良娣也沒有什麼過節。即便她左搖右擺,卻也不必如此處心積慮的陷害本宮?” 羽香見我有些心煩,忙寬慰道:“主子先別想這麼多了,索性這小蝶已是認了罪,咱們慢慢來找這真兇也是不遲。” 我忽然靈機一動,拉住羽香的手,笑道:“羽香,我想到了個法子。她做初一,咱們就做十五。既然這姜良娣懂得用謠言來陷害本宮,那本宮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羽香,先替本宮準備轎輦,本宮要去含元殿一趟。若是去晚了,只怕這小蝶家人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我先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朝羽香吩咐道。 羽香知道事關緊急,忙出門找小福子準備轎輦去了。 蘇安遠遠瞧見是我來了,忙走下玉階朝我請安,道:“如妃娘娘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這日頭還沒下去,地上暑氣還熱著呢,可別累著肚子裡的小皇子了。” 我一笑,朝蘇安點點頭道:“勞蘇公公擔心了,皇上可是在殿內?本宮想要求見皇上,有要事稟報。” 蘇安面上露出一絲難色來,朝我道:“哎呀,如妃娘娘來的不湊巧,正好這寧親王和敦親王正在殿內同皇上議事,皇上吩咐過,說任何人都不許打擾; 。要不奴才進去替娘娘您通傳一聲?” 我見蕭澤在殿內商議要事,忙擺擺手,朝蘇安道:“不必了。國事要緊,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本宮就在這殿外等著皇上吧。” 蘇安忙道:“如妃娘娘這麼說可真是折煞奴才了,這外頭熱氣重,娘娘同奴才到偏殿裡等候吧。皇上這怕是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 我心中暗想,這樣重要的事情稟報蕭澤,還是站在殿外等他以示鄭重,便婉拒蘇安道:“蘇公公的好意本宮心領了,只是這殿外頭有屋簷遮蔽,倒也不覺得熱,本宮就在這等著皇上吧。等皇上同寧親王、敦親王商議好了,也方便進去些。” 蘇安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看我,然後轉向羽香。羽香一笑道:“蘇公公就依著我家主子吧。只是如今主子懷著身孕,還煩勞公公讓人端面凳子來,也好讓主子坐著歇息會。” 蘇安見瓊奴這樣說,忙不迭的端了面花墩子來,笑道:“那如妃娘娘就在這殿外少待片刻,奴才進殿內替娘娘看看,若是好了,立馬就來回稟娘娘。” 進殿前還不忘了囑咐殿外的小內侍:“替我好生伺候著如妃娘娘,若是娘娘有些許不舒服,我唯你們是問!” 我不禁掩唇一笑,看來這宮裡每個女子都想懷上皇上的孩子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至少這懷上了皇嗣,這一乾奴才可就要看你的臉色行事了。 羽香端了杯熱茶遞到我手上:“主子喝盞熱茶歇歇,這殿內只怕一時半會也好不了。方才瓊奴姐姐說那小蝶已是安頓好了,還請娘娘放心。” 我點點頭,飲了口熱茶,低聲吩咐道:“你再讓小福子替我小心盯著啟祥宮的動靜,雖說這姜良娣被禁足在宮中,但她素來膽小,只怕會有所動作。” 羽香不覺一笑:“還是主子您想得周全,奴婢這就去辦。” 我在殿外足足等了半個多時辰,這才見蕭涵同蕭漓緩緩走出殿來。他們倆見我在殿外,都略微有些驚訝。 蕭漓走上前來,朝我行禮道:“見過如妃娘娘,臣弟聽說娘娘現下又有了身孕,實在應該在永壽宮內好好歇息著,怎麼到這含元殿來了呢?” 我含笑道:“本宮謝過王爺的關心,來含元殿是為了今日午後的事情,如今已有了些眉目,所以來含元殿稟報皇上。” 蕭澤也朝我施了一禮,道:“方才敦親王叮囑得是,娘娘如今有了身孕,即便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讓個下人過來告知皇上也就是了,不必這樣勞心勞神來回奔走。” 我點點頭:“寧親王的話本宮記住了。只因事關重大,不得不走這一趟。倒是兩位王爺日夜操勞著國事,也得顧惜著自己的身子。” 兩人俱是點點頭,朝我謝道:“多謝如妃娘娘關心。” 說著兩人俱是告辭而去。而我看得分明,蕭涵眼裡那濃濃的關心,同蕭漓眼裡那說不分明的關切。

第二百一十七章 異己(上)

小蝶這話音才落,羽香就冷哼一聲,道:“好個忠心為主的奴婢,我倒是看錯你了。那你又為何要幫著姜良娣製造謠言來陷害主子,那會子倒是不怕被主子仗斃了?”

小蝶聽見仗斃二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臉上本以毫無血色,如今更是一片蒼白。哆哆嗦嗦道:“回姑姑的話,奴婢在這宮裡雖然時間尚短,對這宮裡的規矩還是知道得清楚的,更何況如妃娘娘素日待我們寬厚,若不是情非得已,奴婢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瓊奴雖說是疑惑,但卻壓抑不住心中的怒氣:“莫在這裡裝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打量著咱們主子心慈人善就會放你一馬。我告訴你,即便主子放了你一馬,本姑娘我也絕饒不了你!”

小蝶忍了許久的眼淚掉落下來,嗚咽著道:“奴婢從沒有想過要讓主子放過我,奴婢這次做了錯事,本就應該領罰,更何況如今奴婢的家人只怕也全都沒了,奴婢孤身一人,留在這世上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

我聽出她這話裡的玄機來,忙問道:“這事兒又與你家人有何關係?”

小蝶此刻已是麻木了,她呆呆的看向我,回道:“主子有所不知,因奴婢不肯接受姜良娣的金銀,也不肯幫著姜良娣打探主子的訊息。姜良娣就派人去了奴婢的老家,將奴婢一家人捏在手中,以他們的性命來要挾奴婢。奴婢父母年邁,又有幾個幼弟幼妹。心下擔心他們的安危,沒有法子,這才答應了姜良娣。只想著,即便事發,奴婢就拿這條賤命換了家裡親人的性命,倒也是值得的了。”

說著,小蝶朝我磕了個頭,哭著道:“奴婢知道娘娘心善。也不敢求娘娘什麼,奴婢只求娘娘一件事。如今奴婢家人還在姜良娣手中,奴婢只怕他們會有什麼不測。奴婢賤命一條不足維希,但奴婢的家人從來沒有做過什麼錯事兒,還望娘娘大發慈悲,救救奴婢家人,奴婢下輩子當牛做馬也會報答娘娘的恩德的。”

說著,小蝶抬頭看向我,目光中滿是祈求的眼神。

瓊奴同羽香站在一旁早已是聽得目瞪口呆。她們從未想過這姜良娣竟會用這樣下作的手段來要挾小蝶。瓊奴看向我,滿面難色朝我道:“小姐,你看這可怎麼辦是好?”

我沉聲道:“你姜良娣膽子是愈發大起來了。如今竟敢草菅人命了。”

說著。我看向小蝶:“你放心,本宮眼裡絕對容不下這樣的事情,更何況她要挾的是我永壽宮裡的人。宮闈之間的爭鬥本就不應該牽涉其他人,你家人無辜受到牽連,到底也是本宮的錯。”

小蝶見我這樣說,也就放心下來;

。朝我磕了個頭,道:“娘娘能應允,奴婢感激不盡。奴婢做了錯事,自當領罰。”

說著,小蝶忽然站起身朝殿內的楠木大柱子撞去。我和羽香、瓊奴俱是吃了一驚。瓊奴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拉住她,這才免得血濺永壽宮中。

羽香和瓊奴一人一邊拉住小蝶兒。唯恐她再作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來。

我站起身朝她道:“我沒想到你也是個烈性女子,但這樣死了豈不是太過可惜了。也許姜良娣正盼著你這樣,你一死,這事情便就無憑無據,她也就可以紅口白說了。”

我斟了杯茶遞給小蝶:“你若不是因家人在姜良娣手中,受她要挾而為之的話,本宮定不會輕饒了你。可是如今事出有因,本宮也相信你的為人。你今日如此這般,就不想想你的父母弟妹若是看你這樣,該是如何的傷心嗎?”

小蝶低著頭,喃語道:“可是奴婢犯下的是滔天的罪過。雖說無心,但奴婢確實對不起娘娘,唯有已死謝罪。”

我嘆一口氣道:“本宮不要你的命,你給本宮好好活著,本宮還要讓你看著那始作俑者的下場。瓊奴,你把她帶到柴房去讓小福子找人看著她,定要給我保住她的性命。”

瓊奴點點頭,帶著小蝶下去了。羽香倒了杯熱茶交到我手上,也是止不住的嘆氣:“奴婢沒想到這素日裡低眉順目的姜良娣竟也是這般的心狠手辣,竟然拿著小蝶的家人來要挾她,父母之命大過天,難怪小蝶只能鋌而走險為她賣命了。”

“也是難為她了。”我飲了口熱茶,道:“只是本宮想著就憑姜良娣一人,她哪有這樣的膽子作出這等滔天的事情來。”

羽香也是點點頭道:“主子是懷疑這姜良娣背後還有主使?奴婢私下裡也想著,姜良娣在宮中一向謹小慎微,雖說誕育公主卻也不似其他妃嬪那般的寵,皇上和太后對她也是淡淡的,如果單憑她一個人,怕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很是同意羽香的說法,道:“再者說,本宮與這姜良娣也沒有什麼過節。即便她左搖右擺,卻也不必如此處心積慮的陷害本宮?”

羽香見我有些心煩,忙寬慰道:“主子先別想這麼多了,索性這小蝶已是認了罪,咱們慢慢來找這真兇也是不遲。”

我忽然靈機一動,拉住羽香的手,笑道:“羽香,我想到了個法子。她做初一,咱們就做十五。既然這姜良娣懂得用謠言來陷害本宮,那本宮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羽香,先替本宮準備轎輦,本宮要去含元殿一趟。若是去晚了,只怕這小蝶家人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我先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朝羽香吩咐道。

羽香知道事關緊急,忙出門找小福子準備轎輦去了。

蘇安遠遠瞧見是我來了,忙走下玉階朝我請安,道:“如妃娘娘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這日頭還沒下去,地上暑氣還熱著呢,可別累著肚子裡的小皇子了。”

我一笑,朝蘇安點點頭道:“勞蘇公公擔心了,皇上可是在殿內?本宮想要求見皇上,有要事稟報。”

蘇安面上露出一絲難色來,朝我道:“哎呀,如妃娘娘來的不湊巧,正好這寧親王和敦親王正在殿內同皇上議事,皇上吩咐過,說任何人都不許打擾;

。要不奴才進去替娘娘您通傳一聲?”

我見蕭澤在殿內商議要事,忙擺擺手,朝蘇安道:“不必了。國事要緊,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本宮就在這殿外等著皇上吧。”

蘇安忙道:“如妃娘娘這麼說可真是折煞奴才了,這外頭熱氣重,娘娘同奴才到偏殿裡等候吧。皇上這怕是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

我心中暗想,這樣重要的事情稟報蕭澤,還是站在殿外等他以示鄭重,便婉拒蘇安道:“蘇公公的好意本宮心領了,只是這殿外頭有屋簷遮蔽,倒也不覺得熱,本宮就在這等著皇上吧。等皇上同寧親王、敦親王商議好了,也方便進去些。”

蘇安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看我,然後轉向羽香。羽香一笑道:“蘇公公就依著我家主子吧。只是如今主子懷著身孕,還煩勞公公讓人端面凳子來,也好讓主子坐著歇息會。”

蘇安見瓊奴這樣說,忙不迭的端了面花墩子來,笑道:“那如妃娘娘就在這殿外少待片刻,奴才進殿內替娘娘看看,若是好了,立馬就來回稟娘娘。”

進殿前還不忘了囑咐殿外的小內侍:“替我好生伺候著如妃娘娘,若是娘娘有些許不舒服,我唯你們是問!”

我不禁掩唇一笑,看來這宮裡每個女子都想懷上皇上的孩子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至少這懷上了皇嗣,這一乾奴才可就要看你的臉色行事了。

羽香端了杯熱茶遞到我手上:“主子喝盞熱茶歇歇,這殿內只怕一時半會也好不了。方才瓊奴姐姐說那小蝶已是安頓好了,還請娘娘放心。”

我點點頭,飲了口熱茶,低聲吩咐道:“你再讓小福子替我小心盯著啟祥宮的動靜,雖說這姜良娣被禁足在宮中,但她素來膽小,只怕會有所動作。”

羽香不覺一笑:“還是主子您想得周全,奴婢這就去辦。”

我在殿外足足等了半個多時辰,這才見蕭涵同蕭漓緩緩走出殿來。他們倆見我在殿外,都略微有些驚訝。

蕭漓走上前來,朝我行禮道:“見過如妃娘娘,臣弟聽說娘娘現下又有了身孕,實在應該在永壽宮內好好歇息著,怎麼到這含元殿來了呢?”

我含笑道:“本宮謝過王爺的關心,來含元殿是為了今日午後的事情,如今已有了些眉目,所以來含元殿稟報皇上。”

蕭澤也朝我施了一禮,道:“方才敦親王叮囑得是,娘娘如今有了身孕,即便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讓個下人過來告知皇上也就是了,不必這樣勞心勞神來回奔走。”

我點點頭:“寧親王的話本宮記住了。只因事關重大,不得不走這一趟。倒是兩位王爺日夜操勞著國事,也得顧惜著自己的身子。”

兩人俱是點點頭,朝我謝道:“多謝如妃娘娘關心。”

說著兩人俱是告辭而去。而我看得分明,蕭涵眼裡那濃濃的關心,同蕭漓眼裡那說不分明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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