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異己(下)

後宮如嬪傳·沐月然·3,072·2026/3/26

第二百一十八章 異己(下) 蕭涵和蕭漓還未走遠,蘇安就匆匆從殿內走出來,朝我道:“如妃娘娘,皇上請您進去呢。” 我含笑朝蘇安道:“有勞公公了。” “娘娘說的是哪裡話,奴才還有一事要恭喜娘娘,奴才方才聽皇上說,沐大人就要啟程回京了,此番在江南賑災沐大人立了大功,等他回京,皇上只怕還要再升官進爵。”蘇安滿臉堆笑的朝我道。 我聽著沐寧不日就要歸京,心下也是開心,遂朝蘇安道:“蘇公公有心了。” 走進含元殿,一陣龍涎香的味道撲面而來。我上前朝蕭澤行禮道:“臣妾見過皇上,皇上吉祥。” 蕭澤趕忙上前一把扶起我,笑道:“有了身子就不要這樣多禮了。蘇安,快些端面花墩子來給如妃。朕聽著方才你在殿外頭等了許久,可別累壞了身子。” 我見蕭澤滿眼都是關心之色。忙順著他的手指,就這樣徐徐跪下,口中道:“還請皇上救救臣妾宮中的小蝶!” 蕭澤一時也有些驚訝,忙讓羽香扶我起來坐下,這才開口問道:“到底是怎麼了?如妃,你倒是把朕給弄糊塗了。那小蝶不就是今日在鸝音館裡背主求榮的那個宮女嗎?她造謠陷害與你,你怎麼不責罰她,反倒跑到朕這裡來替她喊冤來?” 我在花墩子上坐定,又飲了參茶,這才開口道:“皇上有所不知,這小蝶出賣臣妾並非自願。而是被她人脅迫。” “被人脅迫?在這宮中有誰如此大膽,敢脅迫宮女?”蕭澤聽我這樣一說也很是驚訝。 我點頭回道:“不錯。方才臣妾在永壽宮中審問小蝶,才知道,這小蝶原是迫於父母家人的性命堪憂,這才鋌而走險,幫著他人造謠生事。” 蕭澤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他沉聲問道:“究竟是誰這樣大膽,竟敢以家人性命要挾。在這宮中到底還有沒有法紀。她們到底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裡。” 我見蕭澤心中動怒,忙上前寬慰道:“皇上不必動氣,為了這麼點小事兒,實在是不不值當。” 蕭澤點點頭:“可是姜良娣做出這樣的事情?” “小蝶說的是姜良娣,但臣妾私心想著,這姜良娣一來母家早已衰敗,在宮中未分又不高,雖說是文琅帝姬的生母,但素來是謹言慎行之人。臣妾想著她未必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思索一會,這才回道:“所以奴婢懷疑這姜良娣也是受人指使,只怕這指使之人位分還不低; 。否則怕是沒有這樣煊赫的家世和通天的手段。” 蕭澤對我的話倒是很讚許。他點點頭:“貞兒思慮得很是周全。不如朕將這姜良娣喚來。當面問問,便知道這背後搗鬼之人究竟是誰。” 我忙道:“皇上不可,這樣只怕會打草驚蛇。若是那背後之人知道了,自然就會銷燬證據,到時候這事情反而難辦了。” “那依你說該怎麼辦呢?”蕭澤知道我心裡怕是已經有了主意,遂朝我問道。 我淡淡一笑。附在蕭澤耳邊輕語幾句。蕭澤臉色有了笑意,握住我的手道:“到底還是你機靈,能想得出這樣的好法子來。” 我的手指觸碰到蕭澤的溫度,羞澀一笑:“皇上謬讚了。不過在這之前,臣妾還求皇上現將這小蝶的父母家人給救出來。到底是無辜之人,若是為了這件事情喪命。那臣妾心裡只怕一輩子都不會安寧了。” 蕭澤點點頭,朝我道:“這個你放心,朕定會保證他們的安全,朕倒想好好看看這幕後之人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 帝王威儀從來都容不得其他人來挑戰,若是誰觸犯了,只怕就會惹禍上身。 回到永壽宮最先見到的是沐夫人。她抱著紹兒就在永壽宮門外等著我,見我來了,忙迎上來道:“你可是回來了。可把我給擔心壞了。” 說著沐夫人將紹兒交到乳孃手中,伸手攙住我,笑道:“我聽著這滿宮裡都在傳,說你懷上身孕了?這可是真的?” 我含羞點點頭:“嗯,今日何彥方已經診過脈了,說這胎兒在肚子裡一切都好。” 沐夫人雙手合十,唸了句佛偈這才道:“謝天謝地,我不過陪著紹兒去了趟法華殿祈福,這一回來,就聽說你懷上了身孕。這有了身孕,還往外跑,快些回去坐著,我讓小廚房給你燉了雞湯,你喝些補補身子。” 瓊奴和羽香相視一笑,道:“有了老夫人在,咱們可是省了不少事情,可是要好好謝謝老夫人了。” 眾人言笑晏晏的走進寢殿。喝了幾口沐夫人端上來的雞湯,就聽見沐夫人朝我道:“小蝶的事情我倒是聽說了,你打算如何處置?” “既然她是為人所逼,那我也不打算責罰她了。只等這件事情過了,我便放她出宮去吧。”我見殿內都是自己人,索性也就將心裡的想法說了。 沐夫人點頭道:“也對,你如今懷著身孕,只當是為肚子裡的孩子積福了。只是我想著這姜良娣並非這麼有膽有識的一個人,這樣的事情她是做不出來的。只怕這背後還有人指使著她呢,貞兒,你可得小心些。” 我笑道:“母親和我想到一處去了。母親放心,我心內已經有了打算,絕不能讓這幕後之人逍遙法外。” 想著今日蘇安與我說的話,我忙朝沐夫人道:“對了,還有一事要告訴母親。我聽含元殿裡的蘇公公說,過不了幾日,哥哥就要回長京了。” 沐夫人聽了這話,滿臉喜色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有了你哥哥在這京裡,咱們母女倆也就可以安心許多了; 。” 日子就在等待著沐寧回京的期盼中一天一天的過去。在沐寧回京的前一天,一個訊息傳遍了整個太微城――小蝶在永壽宮內畏罪自殺,而她臨死前告訴了瓊奴,其實姜良娣背後還有幕後指使,此人位高權重,可不想小蝶曾今撞見姜良娣與此人私會,手中留著一件信物可以指證此人,此怕過不了兩日,這事情也就會水落石出了。 這個訊息可謂是投石入水,一時間在宮中傳得沸沸揚揚,就連宮門外守門的護軍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宮中人人都在猜測這位高權重的人到底是誰。 宮外頭的紛擾並沒有影響到這永壽宮裡的寧靜。這日黃昏,才用過晚膳,我便將羽香、瓊奴和小福子喊到殿內來。沐夫人抱著紹兒坐在我身邊。 我先道:“這幾日宮裡都傳遍了,外人皆道明日皇上就要召見我詢問此事。只怕這人是要耐不住了,今夜定會讓人來這永壽宮裡。所以咱們大家可得要打起精神來,切莫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說著我便道:“待會母親便帶著紹兒去偏殿歇息,多喊幾個乳孃陪著,這樣安全些。瓊奴你帶著隊禁衛軍去後院的茶房裡待著,若是瞧見後院有人進來,千萬不要放過。羽香你領著禁衛軍在門房邊守著,我只怕這人會從前門偷潛進來。至於小福子,你會些功夫,便躲在這大殿的屋簷上,若是瞧見有人來了,就打暗號,也好讓大家準備。” 眾人聽著我的吩咐,俱是點頭應好。我看著小福子吩咐道:“夜裡頭還是有些涼,你多穿些,別在上頭著了風寒。” 小福子一笑,道:“主子放心,奴才這身子好著呢。奴才就想著今日把那賊人給捉住,也好給主子洗脫冤屈,替主子出了這口惡氣。” 我笑著點點頭,又問羽香道:“蘇安可把那些禁衛軍給帶過來了?安置在哪?” 羽香回道:“因怕太顯眼,所以奴婢把這些禁衛軍都安排在了後罩房裡,已經安排了小廚房準備了膳食,只等著天一黑就按部就位,主子放心就是。” 我聽她這樣說,也就放下心來。只陪著沐夫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只等這夜深下來,才好行動。 夜慢慢的深了,外頭已是萬籟俱靜。沐夫人也抱著紹兒瞌睡起來,我忙笑道:“母親既是困了,就快些去睡了吧。只等著明日我們的好訊息吧。” 沐夫人也是撐不住了,點頭道:“那你們可得小心著些,尤其是貞兒你,懷著身孕可不許太累了。” 我點點頭,送了沐夫人去偏殿,直讓她放心,這才回到正殿。瞧著時辰還有些早,我便喚來小福子問道:“姜良娣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小福子回道:“奴才聽了主子的吩咐,日日派人在那啟祥宮外頭守著,卻絲毫不見啟祥宮內有何動靜。那姜良娣也是足不出戶,每日只有個小宮女去御膳房取了飯食送去,也並沒有什麼異常。” 我不覺有些奇怪,依著姜良娣的性子,她應該會去找那幕後指使求救,這樣的沉穩安靜,倒不似她平日所為了。 “哦,對了,奴才也是才聽蘇公公那邊的小五子說,就方才姜良娣去了含元殿。”小福子眼珠子一轉,回道。

第二百一十八章 異己(下)

蕭涵和蕭漓還未走遠,蘇安就匆匆從殿內走出來,朝我道:“如妃娘娘,皇上請您進去呢。”

我含笑朝蘇安道:“有勞公公了。”

“娘娘說的是哪裡話,奴才還有一事要恭喜娘娘,奴才方才聽皇上說,沐大人就要啟程回京了,此番在江南賑災沐大人立了大功,等他回京,皇上只怕還要再升官進爵。”蘇安滿臉堆笑的朝我道。

我聽著沐寧不日就要歸京,心下也是開心,遂朝蘇安道:“蘇公公有心了。”

走進含元殿,一陣龍涎香的味道撲面而來。我上前朝蕭澤行禮道:“臣妾見過皇上,皇上吉祥。”

蕭澤趕忙上前一把扶起我,笑道:“有了身子就不要這樣多禮了。蘇安,快些端面花墩子來給如妃。朕聽著方才你在殿外頭等了許久,可別累壞了身子。”

我見蕭澤滿眼都是關心之色。忙順著他的手指,就這樣徐徐跪下,口中道:“還請皇上救救臣妾宮中的小蝶!”

蕭澤一時也有些驚訝,忙讓羽香扶我起來坐下,這才開口問道:“到底是怎麼了?如妃,你倒是把朕給弄糊塗了。那小蝶不就是今日在鸝音館裡背主求榮的那個宮女嗎?她造謠陷害與你,你怎麼不責罰她,反倒跑到朕這裡來替她喊冤來?”

我在花墩子上坐定,又飲了參茶,這才開口道:“皇上有所不知,這小蝶出賣臣妾並非自願。而是被她人脅迫。”

“被人脅迫?在這宮中有誰如此大膽,敢脅迫宮女?”蕭澤聽我這樣一說也很是驚訝。

我點頭回道:“不錯。方才臣妾在永壽宮中審問小蝶,才知道,這小蝶原是迫於父母家人的性命堪憂,這才鋌而走險,幫著他人造謠生事。”

蕭澤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他沉聲問道:“究竟是誰這樣大膽,竟敢以家人性命要挾。在這宮中到底還有沒有法紀。她們到底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裡。”

我見蕭澤心中動怒,忙上前寬慰道:“皇上不必動氣,為了這麼點小事兒,實在是不不值當。”

蕭澤點點頭:“可是姜良娣做出這樣的事情?”

“小蝶說的是姜良娣,但臣妾私心想著,這姜良娣一來母家早已衰敗,在宮中未分又不高,雖說是文琅帝姬的生母,但素來是謹言慎行之人。臣妾想著她未必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思索一會,這才回道:“所以奴婢懷疑這姜良娣也是受人指使,只怕這指使之人位分還不低;

。否則怕是沒有這樣煊赫的家世和通天的手段。”

蕭澤對我的話倒是很讚許。他點點頭:“貞兒思慮得很是周全。不如朕將這姜良娣喚來。當面問問,便知道這背後搗鬼之人究竟是誰。”

我忙道:“皇上不可,這樣只怕會打草驚蛇。若是那背後之人知道了,自然就會銷燬證據,到時候這事情反而難辦了。”

“那依你說該怎麼辦呢?”蕭澤知道我心裡怕是已經有了主意,遂朝我問道。

我淡淡一笑。附在蕭澤耳邊輕語幾句。蕭澤臉色有了笑意,握住我的手道:“到底還是你機靈,能想得出這樣的好法子來。”

我的手指觸碰到蕭澤的溫度,羞澀一笑:“皇上謬讚了。不過在這之前,臣妾還求皇上現將這小蝶的父母家人給救出來。到底是無辜之人,若是為了這件事情喪命。那臣妾心裡只怕一輩子都不會安寧了。”

蕭澤點點頭,朝我道:“這個你放心,朕定會保證他們的安全,朕倒想好好看看這幕後之人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

帝王威儀從來都容不得其他人來挑戰,若是誰觸犯了,只怕就會惹禍上身。

回到永壽宮最先見到的是沐夫人。她抱著紹兒就在永壽宮門外等著我,見我來了,忙迎上來道:“你可是回來了。可把我給擔心壞了。”

說著沐夫人將紹兒交到乳孃手中,伸手攙住我,笑道:“我聽著這滿宮裡都在傳,說你懷上身孕了?這可是真的?”

我含羞點點頭:“嗯,今日何彥方已經診過脈了,說這胎兒在肚子裡一切都好。”

沐夫人雙手合十,唸了句佛偈這才道:“謝天謝地,我不過陪著紹兒去了趟法華殿祈福,這一回來,就聽說你懷上了身孕。這有了身孕,還往外跑,快些回去坐著,我讓小廚房給你燉了雞湯,你喝些補補身子。”

瓊奴和羽香相視一笑,道:“有了老夫人在,咱們可是省了不少事情,可是要好好謝謝老夫人了。”

眾人言笑晏晏的走進寢殿。喝了幾口沐夫人端上來的雞湯,就聽見沐夫人朝我道:“小蝶的事情我倒是聽說了,你打算如何處置?”

“既然她是為人所逼,那我也不打算責罰她了。只等這件事情過了,我便放她出宮去吧。”我見殿內都是自己人,索性也就將心裡的想法說了。

沐夫人點頭道:“也對,你如今懷著身孕,只當是為肚子裡的孩子積福了。只是我想著這姜良娣並非這麼有膽有識的一個人,這樣的事情她是做不出來的。只怕這背後還有人指使著她呢,貞兒,你可得小心些。”

我笑道:“母親和我想到一處去了。母親放心,我心內已經有了打算,絕不能讓這幕後之人逍遙法外。”

想著今日蘇安與我說的話,我忙朝沐夫人道:“對了,還有一事要告訴母親。我聽含元殿裡的蘇公公說,過不了幾日,哥哥就要回長京了。”

沐夫人聽了這話,滿臉喜色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有了你哥哥在這京裡,咱們母女倆也就可以安心許多了;

。”

日子就在等待著沐寧回京的期盼中一天一天的過去。在沐寧回京的前一天,一個訊息傳遍了整個太微城――小蝶在永壽宮內畏罪自殺,而她臨死前告訴了瓊奴,其實姜良娣背後還有幕後指使,此人位高權重,可不想小蝶曾今撞見姜良娣與此人私會,手中留著一件信物可以指證此人,此怕過不了兩日,這事情也就會水落石出了。

這個訊息可謂是投石入水,一時間在宮中傳得沸沸揚揚,就連宮門外守門的護軍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宮中人人都在猜測這位高權重的人到底是誰。

宮外頭的紛擾並沒有影響到這永壽宮裡的寧靜。這日黃昏,才用過晚膳,我便將羽香、瓊奴和小福子喊到殿內來。沐夫人抱著紹兒坐在我身邊。

我先道:“這幾日宮裡都傳遍了,外人皆道明日皇上就要召見我詢問此事。只怕這人是要耐不住了,今夜定會讓人來這永壽宮裡。所以咱們大家可得要打起精神來,切莫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說著我便道:“待會母親便帶著紹兒去偏殿歇息,多喊幾個乳孃陪著,這樣安全些。瓊奴你帶著隊禁衛軍去後院的茶房裡待著,若是瞧見後院有人進來,千萬不要放過。羽香你領著禁衛軍在門房邊守著,我只怕這人會從前門偷潛進來。至於小福子,你會些功夫,便躲在這大殿的屋簷上,若是瞧見有人來了,就打暗號,也好讓大家準備。”

眾人聽著我的吩咐,俱是點頭應好。我看著小福子吩咐道:“夜裡頭還是有些涼,你多穿些,別在上頭著了風寒。”

小福子一笑,道:“主子放心,奴才這身子好著呢。奴才就想著今日把那賊人給捉住,也好給主子洗脫冤屈,替主子出了這口惡氣。”

我笑著點點頭,又問羽香道:“蘇安可把那些禁衛軍給帶過來了?安置在哪?”

羽香回道:“因怕太顯眼,所以奴婢把這些禁衛軍都安排在了後罩房裡,已經安排了小廚房準備了膳食,只等著天一黑就按部就位,主子放心就是。”

我聽她這樣說,也就放下心來。只陪著沐夫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只等這夜深下來,才好行動。

夜慢慢的深了,外頭已是萬籟俱靜。沐夫人也抱著紹兒瞌睡起來,我忙笑道:“母親既是困了,就快些去睡了吧。只等著明日我們的好訊息吧。”

沐夫人也是撐不住了,點頭道:“那你們可得小心著些,尤其是貞兒你,懷著身孕可不許太累了。”

我點點頭,送了沐夫人去偏殿,直讓她放心,這才回到正殿。瞧著時辰還有些早,我便喚來小福子問道:“姜良娣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小福子回道:“奴才聽了主子的吩咐,日日派人在那啟祥宮外頭守著,卻絲毫不見啟祥宮內有何動靜。那姜良娣也是足不出戶,每日只有個小宮女去御膳房取了飯食送去,也並沒有什麼異常。”

我不覺有些奇怪,依著姜良娣的性子,她應該會去找那幕後指使求救,這樣的沉穩安靜,倒不似她平日所為了。

“哦,對了,奴才也是才聽蘇公公那邊的小五子說,就方才姜良娣去了含元殿。”小福子眼珠子一轉,回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