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搜宮(下)

後宮如嬪傳·沐月然·3,093·2026/3/26

第二百八十一章 搜宮(下) 那門內的小宮女有些遲疑,一頓一字的說道:“那,還請公公等奴婢會,奴婢這就去稟告我們家小主。” 小信子哪裡會容她去給李良媛報信,搶在她回身之前道:“怎麼,難不成你這宮裡還真藏了這偷竊的賊人,所以才故意拖延時間來誆騙本公公,你還不速速把這宮門開了,讓本公公帶人進去查探一番。若是這賊人真在你這宮裡,你此刻阻攔,到時候也不怕治你一個欺君之罪!” 小信子這話不過是誆騙這小宮女的罷了,誰知道,竟然唬住了這小宮女,不過那小宮女還是不肯開門:“公公的話雖說的在理,但這已是落鑰時分,公公來查少不得也要稟報小主。” “莫不是你這眼裡只有你家小主,沒有皇上,沒有如妃娘娘了嗎!這宮裡竟然有這樣的忠奴倒也是少見,不如就讓本公公帶人闖門進去看看,領著你這一心護主的奴婢去見如妃娘娘。”小信子見這小宮女依舊是不開門,低喝一聲,道。 信貴妃站在我身旁,掩唇輕笑一聲道:“我素日裡瞧著這小信子是個乖巧伶俐的,卻不想也有這樣的威嚴,到底是跟在你身邊,日日耳濡目染,學去了些皮毛。” “姐姐取笑我了,這孩子素日裡機靈,學東西快,所以我平日裡也願意帶著他。”我嘴巴里應著,心裡卻是好奇這小信子的話到底會不會管用。 到底還是小信子道高一尺,那紅漆小偏門被輕輕推開,那小宮女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來,還未說話,就被小信子捂住了嘴巴,身後早有小太監接應,將那小宮女作五花大綁,用布條塞住了嘴巴。 我們幾人見事成,緩步走上前。小信子押著那小宮女到我們跟前。那小宮女不明就裡的被人拿下。本就驚慌,抬頭瞧見是我們,更是一臉的驚悚之色,眼睛瞪得老大。嘴裡嗚嗚咽咽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們四人互看一眼,我率先開口道:“想必你也知道我們今日來你這宮裡所為何事,你若是老老實實把事情的原委給本宮交代了,本宮或許還能饒你一命,若是你有心隱瞞,那本宮也不必問你,直接讓慎刑司的人將你拖走。相信過不了幾日,宮外頭的宮人斜就會多一付柴骨。” 那小宮女聽我這麼一說,慌忙點頭,又朝我們磕了幾個頭。 我見她會意。便吩咐小信子:“替她去了布條,本宮有話問她; 。” 去了布條之後,小宮女先是痛哭流涕的給眾人磕了個頭,這才嗚嗚咽咽的哭道:“求娘娘們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也是受了李良媛的蠱惑,這才迷了心竅,犯了大錯。” “怎麼本宮還未開口,你就忙不迭的在這告罪,看來這宮裡頭還真的有貓膩。本宮問你,這李良媛現下在宮裡做什麼?”純貴妃聲色嚴厲道。 那小宮女目光裡閃過一絲遲疑,我忙開口喝道:“本宮方才說的話你難道沒有聽清楚。莫不是要本宮把慎刑司的司正喊來,你才肯老老實實說話?” 那小宮女聽到慎刑司如臨大敵,忙磕頭道:“奴婢錯了,奴婢這就老實交代,還請娘娘們恕罪。此刻李良媛正在宮裡與其他男子私會。特命奴婢在這宮門外守著,若是有什麼異動就立刻稟報給她。” “是什麼男子?你可認識?”信貴妃開口問道。 “奴婢也不知道是什麼男子。只知道這男子是名護軍侍衛。”小宮女思索一會道:“自從皇上病了之後,李良媛便常常私會這男子,起初並不讓奴婢們知道,直到有一次被奴婢撞破了,奴婢這才曉得。” “堂堂宮妃私會男子。這傳出去可是天大的醜聞。好了,如今證據確鑿,咱們快些進去捉拿這一對淫男賊女。”和妃說話素來不會顧忌,這麼說倒也是本性流露。 卻被信貴妃給攔下:“切莫衝動用事,咱們也不能憑一個小小宮女的話就斷定了這李良媛在宮中私會男子。到底事情如何,咱們還該進去看看。” 說完,信貴妃就領著一眾人走進了這李良媛的宮室。而那名小宮女則被拖到宮外頭聽命。 才走進這宮室就覺得氣氛怪異,偌大的宮室竟然沒有一個隨身伺候的宮女,私下裡靜悄悄的,只有正堂裡燭光閃耀。 眾人提步走到正堂前,和妃走在最前面,貼耳在那宮門上仔細聽著。不一會轉過臉來朝我們輕聲道:“這屋子裡的確聽見了男子的聲音,看來就在這正堂裡無疑。” 信貴妃和純貴妃俱是點點頭,我轉頭看向小信子,又讓他上前叩門。 輕聲扣了三下門,殿內傳來俏麗女聲:“瑞珠,和你說了多少次了,酒菜就放在這殿門口,待會我自然就會拿,不要打攪我,你先去歇息吧。” 想來這李良媛以為敲門的是自己的貼身宮女,可她一定想不到自己守門的宮女已經被我們拿下了。而此刻叩門的是足以讓她嚇破膽的人。 信貴妃也顧不得那麼多,正聲開口道:“本宮不是什麼瑞珠,也沒有什麼酒菜。本宮今夜是特意來請李良媛的,皇上信了,宣李良媛前去含元殿。” 信貴妃話音才落,這屋子裡就傳出酒杯摔地的清脆破瓷聲,接著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信貴妃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罷休,她又繼續開口道:“怎麼,李良媛是不在這屋子裡,還是沒有聽見本宮的話。” 接著這屋子裡就傳來一陣異動,過了許久,才見這屋門被緩緩開啟。李良媛站在門內,抬眸見我們四人都在這屋外頭站著,臉上一驚,卻又轉瞬換作平靜,朝我們行禮:“嬪妾見過各位娘娘,不知娘娘漏夜來嬪妾宮中,這瑞珠也不知道去哪了,都沒有通報,怠慢各位娘娘了; 。還望娘娘恕罪。” “彆著急請罪,倒是咱們不請自來叨擾李良媛你了。許是打擾了李良媛雅興了,也不知道李良媛方才在這屋子裡做了些什麼,竟是這麼會才來開門,不知道的還以為李良媛在這宮裡藏了什麼見不人的東西,不敢給我們看呢。”和妃站在最前頭,也最先開口說話。 李良媛心裡有鬼,忙訕訕笑道:“和妃娘娘最愛打趣,這宮裡那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方才嬪妾是睡著了,沒聽見娘娘的叩門聲,所以開門遲了,還望娘娘恕罪。” 我抬眸看著眼前的李良媛,許久不見,倒是風姿尤勝從前,頭髮鬆鬆的垂在肩上,插一支祖母綠的金釵,一身煙青色的輕紗羅衫顯得楚楚動人。 只是這李良媛站在那宮室門前,卻不請我們進去一坐。純貴妃不由開口道:“李良媛進宮時規矩是和誰學的,竟然與主位站在宮門前對答,卻不迎進屋內奉茶,本宮在宮中多年卻不知道有這樣的規矩。” 李良媛聽純貴妃這麼一說,倒不好意思不迎我們進屋了。進屋坐定,李良媛略有些戰戰兢兢的坐下,喚貼身侍女瑞珠前來奉茶,可這瑞珠已被帶走,哪裡還能分身奉茶。 和妃不由笑道:“李良媛好歹也是這宮裡又名有份的小主,怎麼身邊卻只有瑞珠這一個婢女,許是她偷懶,跑去那兒玩去了。不如換個婢女來與我們奉茶吧。” 和妃這話一說,李良媛臉色不由一青,她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和妃話裡頭的意思,不過她依舊是強作鎮定,開口笑道:“也不知這妮子跑到哪裡去了,我原想著自己歇息了,他們一日也勞累,就打發了她們都去歇息了,只留了瑞珠在身邊伺候著。幾位娘娘莫怪,嬪妾這就去給幾位娘娘沏茶。” 素日裡,這李良媛哪裡肯做這沏茶奉茶的活計,只可惜今日被人捉贓,心內發虛才會這樣。只不過她如今做這一些都是徒勞。 信貴妃喚住她:“良媛不必忙了,我們今日來不是為了喝茶,不過是有一樁要緊的事情。” “是何要緊的事情,竟然勞動幾位娘娘親自來嬪妾這,還請娘娘示下。”顯然這李良媛就如同即將被貓捉住的老鼠,精神高度緊張。 “皇上今夜已經醒了。皇上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讓我們幾人過來找良媛。”信貴妃繼續說道,眼神不住的盯住李良媛的臉龐。 李良媛臉色變得更加不好,幾乎是驚撥出聲:“皇上醒了,這麼大的事情嬪妾怎麼不知道呢?” “皇上也是方才才醒,皇上醒來就吩咐我們來李良媛這,說是想念從前賜給李良媛的翠玉犀角杯,所以才讓本宮來取回含元殿。”信貴妃不急不緩的說道。 這翠玉犀角杯是宮中人盡皆知的蕭澤的愛物,每日都要留在手中把玩的,李良媛最是得寵的時候賜給了李良媛,一時間還惹得宮中無數人妒忌怨恨。 李良媛聽說是要來取這翠玉犀角杯的,神色倒是放鬆了一些,回道:“皇上想念,嬪妾自當送去含元殿,如今這犀角杯擺在嬪妾的寢殿內,嬪妾這就去取了來。”

第二百八十一章 搜宮(下)

那門內的小宮女有些遲疑,一頓一字的說道:“那,還請公公等奴婢會,奴婢這就去稟告我們家小主。”

小信子哪裡會容她去給李良媛報信,搶在她回身之前道:“怎麼,難不成你這宮裡還真藏了這偷竊的賊人,所以才故意拖延時間來誆騙本公公,你還不速速把這宮門開了,讓本公公帶人進去查探一番。若是這賊人真在你這宮裡,你此刻阻攔,到時候也不怕治你一個欺君之罪!”

小信子這話不過是誆騙這小宮女的罷了,誰知道,竟然唬住了這小宮女,不過那小宮女還是不肯開門:“公公的話雖說的在理,但這已是落鑰時分,公公來查少不得也要稟報小主。”

“莫不是你這眼裡只有你家小主,沒有皇上,沒有如妃娘娘了嗎!這宮裡竟然有這樣的忠奴倒也是少見,不如就讓本公公帶人闖門進去看看,領著你這一心護主的奴婢去見如妃娘娘。”小信子見這小宮女依舊是不開門,低喝一聲,道。

信貴妃站在我身旁,掩唇輕笑一聲道:“我素日裡瞧著這小信子是個乖巧伶俐的,卻不想也有這樣的威嚴,到底是跟在你身邊,日日耳濡目染,學去了些皮毛。”

“姐姐取笑我了,這孩子素日裡機靈,學東西快,所以我平日裡也願意帶著他。”我嘴巴里應著,心裡卻是好奇這小信子的話到底會不會管用。

到底還是小信子道高一尺,那紅漆小偏門被輕輕推開,那小宮女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來,還未說話,就被小信子捂住了嘴巴,身後早有小太監接應,將那小宮女作五花大綁,用布條塞住了嘴巴。

我們幾人見事成,緩步走上前。小信子押著那小宮女到我們跟前。那小宮女不明就裡的被人拿下。本就驚慌,抬頭瞧見是我們,更是一臉的驚悚之色,眼睛瞪得老大。嘴裡嗚嗚咽咽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們四人互看一眼,我率先開口道:“想必你也知道我們今日來你這宮裡所為何事,你若是老老實實把事情的原委給本宮交代了,本宮或許還能饒你一命,若是你有心隱瞞,那本宮也不必問你,直接讓慎刑司的人將你拖走。相信過不了幾日,宮外頭的宮人斜就會多一付柴骨。”

那小宮女聽我這麼一說,慌忙點頭,又朝我們磕了幾個頭。

我見她會意。便吩咐小信子:“替她去了布條,本宮有話問她;

。”

去了布條之後,小宮女先是痛哭流涕的給眾人磕了個頭,這才嗚嗚咽咽的哭道:“求娘娘們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也是受了李良媛的蠱惑,這才迷了心竅,犯了大錯。”

“怎麼本宮還未開口,你就忙不迭的在這告罪,看來這宮裡頭還真的有貓膩。本宮問你,這李良媛現下在宮裡做什麼?”純貴妃聲色嚴厲道。

那小宮女目光裡閃過一絲遲疑,我忙開口喝道:“本宮方才說的話你難道沒有聽清楚。莫不是要本宮把慎刑司的司正喊來,你才肯老老實實說話?”

那小宮女聽到慎刑司如臨大敵,忙磕頭道:“奴婢錯了,奴婢這就老實交代,還請娘娘們恕罪。此刻李良媛正在宮裡與其他男子私會。特命奴婢在這宮門外守著,若是有什麼異動就立刻稟報給她。”

“是什麼男子?你可認識?”信貴妃開口問道。

“奴婢也不知道是什麼男子。只知道這男子是名護軍侍衛。”小宮女思索一會道:“自從皇上病了之後,李良媛便常常私會這男子,起初並不讓奴婢們知道,直到有一次被奴婢撞破了,奴婢這才曉得。”

“堂堂宮妃私會男子。這傳出去可是天大的醜聞。好了,如今證據確鑿,咱們快些進去捉拿這一對淫男賊女。”和妃說話素來不會顧忌,這麼說倒也是本性流露。

卻被信貴妃給攔下:“切莫衝動用事,咱們也不能憑一個小小宮女的話就斷定了這李良媛在宮中私會男子。到底事情如何,咱們還該進去看看。”

說完,信貴妃就領著一眾人走進了這李良媛的宮室。而那名小宮女則被拖到宮外頭聽命。

才走進這宮室就覺得氣氛怪異,偌大的宮室竟然沒有一個隨身伺候的宮女,私下裡靜悄悄的,只有正堂裡燭光閃耀。

眾人提步走到正堂前,和妃走在最前面,貼耳在那宮門上仔細聽著。不一會轉過臉來朝我們輕聲道:“這屋子裡的確聽見了男子的聲音,看來就在這正堂裡無疑。”

信貴妃和純貴妃俱是點點頭,我轉頭看向小信子,又讓他上前叩門。

輕聲扣了三下門,殿內傳來俏麗女聲:“瑞珠,和你說了多少次了,酒菜就放在這殿門口,待會我自然就會拿,不要打攪我,你先去歇息吧。”

想來這李良媛以為敲門的是自己的貼身宮女,可她一定想不到自己守門的宮女已經被我們拿下了。而此刻叩門的是足以讓她嚇破膽的人。

信貴妃也顧不得那麼多,正聲開口道:“本宮不是什麼瑞珠,也沒有什麼酒菜。本宮今夜是特意來請李良媛的,皇上信了,宣李良媛前去含元殿。”

信貴妃話音才落,這屋子裡就傳出酒杯摔地的清脆破瓷聲,接著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信貴妃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罷休,她又繼續開口道:“怎麼,李良媛是不在這屋子裡,還是沒有聽見本宮的話。”

接著這屋子裡就傳來一陣異動,過了許久,才見這屋門被緩緩開啟。李良媛站在門內,抬眸見我們四人都在這屋外頭站著,臉上一驚,卻又轉瞬換作平靜,朝我們行禮:“嬪妾見過各位娘娘,不知娘娘漏夜來嬪妾宮中,這瑞珠也不知道去哪了,都沒有通報,怠慢各位娘娘了;

。還望娘娘恕罪。”

“彆著急請罪,倒是咱們不請自來叨擾李良媛你了。許是打擾了李良媛雅興了,也不知道李良媛方才在這屋子裡做了些什麼,竟是這麼會才來開門,不知道的還以為李良媛在這宮裡藏了什麼見不人的東西,不敢給我們看呢。”和妃站在最前頭,也最先開口說話。

李良媛心裡有鬼,忙訕訕笑道:“和妃娘娘最愛打趣,這宮裡那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方才嬪妾是睡著了,沒聽見娘娘的叩門聲,所以開門遲了,還望娘娘恕罪。”

我抬眸看著眼前的李良媛,許久不見,倒是風姿尤勝從前,頭髮鬆鬆的垂在肩上,插一支祖母綠的金釵,一身煙青色的輕紗羅衫顯得楚楚動人。

只是這李良媛站在那宮室門前,卻不請我們進去一坐。純貴妃不由開口道:“李良媛進宮時規矩是和誰學的,竟然與主位站在宮門前對答,卻不迎進屋內奉茶,本宮在宮中多年卻不知道有這樣的規矩。”

李良媛聽純貴妃這麼一說,倒不好意思不迎我們進屋了。進屋坐定,李良媛略有些戰戰兢兢的坐下,喚貼身侍女瑞珠前來奉茶,可這瑞珠已被帶走,哪裡還能分身奉茶。

和妃不由笑道:“李良媛好歹也是這宮裡又名有份的小主,怎麼身邊卻只有瑞珠這一個婢女,許是她偷懶,跑去那兒玩去了。不如換個婢女來與我們奉茶吧。”

和妃這話一說,李良媛臉色不由一青,她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和妃話裡頭的意思,不過她依舊是強作鎮定,開口笑道:“也不知這妮子跑到哪裡去了,我原想著自己歇息了,他們一日也勞累,就打發了她們都去歇息了,只留了瑞珠在身邊伺候著。幾位娘娘莫怪,嬪妾這就去給幾位娘娘沏茶。”

素日裡,這李良媛哪裡肯做這沏茶奉茶的活計,只可惜今日被人捉贓,心內發虛才會這樣。只不過她如今做這一些都是徒勞。

信貴妃喚住她:“良媛不必忙了,我們今日來不是為了喝茶,不過是有一樁要緊的事情。”

“是何要緊的事情,竟然勞動幾位娘娘親自來嬪妾這,還請娘娘示下。”顯然這李良媛就如同即將被貓捉住的老鼠,精神高度緊張。

“皇上今夜已經醒了。皇上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讓我們幾人過來找良媛。”信貴妃繼續說道,眼神不住的盯住李良媛的臉龐。

李良媛臉色變得更加不好,幾乎是驚撥出聲:“皇上醒了,這麼大的事情嬪妾怎麼不知道呢?”

“皇上也是方才才醒,皇上醒來就吩咐我們來李良媛這,說是想念從前賜給李良媛的翠玉犀角杯,所以才讓本宮來取回含元殿。”信貴妃不急不緩的說道。

這翠玉犀角杯是宮中人盡皆知的蕭澤的愛物,每日都要留在手中把玩的,李良媛最是得寵的時候賜給了李良媛,一時間還惹得宮中無數人妒忌怨恨。

李良媛聽說是要來取這翠玉犀角杯的,神色倒是放鬆了一些,回道:“皇上想念,嬪妾自當送去含元殿,如今這犀角杯擺在嬪妾的寢殿內,嬪妾這就去取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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