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從我站出來,就沒想過要這張臉

後悔了?可我是魔尊奪舍重生啊!·詞中意·2,156·2026/3/26

何寬深吸一口氣:“好了,你們可以開始採訪了。” 蔡翔飛挑釁地看了他一眼,搖頭嘆道:“哎呀,可惜戴著面具,那什麼話都能說了,也沒有人能證偽。” 他的話,得到了直播間不少內心陰暗之人的認可。 “你……” 何寬不知道網路上的事,但也被蔡翔飛這句話氣得不輕。 “怎麼?難道你們鎮玄司還想打人?看來那秦長生果然是屠夫啊,屠殺了島上兩萬無辜之人。” 蔡翔飛滿臉橫肉,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他相信,自己今日的表現還能拿到更多的錢。 “小子……你說什麼?” “巡察使保護了這麼多人,你怎麼說話的?” 一眾鎮玄衛都是憤怒了,秦長生在他們眼中簡直就是信仰般的存在。 滅掉晏家,屠盡充滿罪惡的亞諾島,還有完虐大宗師範弘。 同時還給了他們新的修煉之法。 之前的藥浴,現在的怨氣吸收法。 這樣一個集強大、正義、博學於一身的存在居然被人罵了,他們如何忍得住? 要不是他們軍紀嚴明,此刻怕都要出手了。 “怎麼?難道你們還打算殺了我?” 蔡翔飛絲毫不懼,他站在鏡頭前挑釁地看著一眾鎮玄衛。 “住手,都安靜。” 何寬一聲怒喝讓一眾鎮玄衛安靜了下來,他看著蔡翔飛剛打算說話,身後就傳來了一陣騷動聲。 一個身材曼妙,臉上戴著面具的女子擠開了人群。 她一步步走到了何寬身側,最後越過了對方。 身材曼妙的女子站到了蔡翔飛的面前,直視著這個出言不遜的傢伙。 她的手腕、腳踝、脖頸處都帶著深深的疤痕。 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自她嘴裡傳來 “你不就是想看我們長什麼樣嗎?” 她的聲音平淡,卻彷彿藏著難以壓抑的憤怒,帶著微微的顫音。 說著,她芊芊玉指扣上了面具的邊緣,然後輕輕一掀。 接著,一眾記者包括直播間的觀眾都是眼前一亮。 一張絕美的、精緻的臉頰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美,很美。 同時又像深秋被霜打過的殘荷,帶著些許破碎的唯美。 楚昭儀丟下面具,指著自己的臉,看了看蔡翔飛,又轉向了直播鏡頭。 “我叫楚昭儀,看清楚了嗎?看清楚這個自尊碎了一地的垃圾了嗎?” 蔡翔飛嚥了咽口水,略微僵硬地開口:“看清楚了,這位女士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楚昭儀淒厲一笑:“去年七月,我和父母一同前往島夷國旅遊,半路被範弘的徒孫發現。” “我們一家三口被擄走,在島上我父親成為僕從勞累而死。” “母親不知被送給哪個畜牲玩弄,僅五天時間就絕望死去。” 楚昭儀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彷彿自己是局外人一般。 其實她早就哭幹了淚水,心都變得麻木了。 蔡翔飛將信將疑,饒有興趣地開口:“哦?那你呢?” “我?” 楚昭儀竟是用異常平靜的語氣開口:“我先是被送給範弘,數天之後被送給他的兒子,又過了十數天輪到他的孫子。” “我前後被他們爺孫超過七人凌辱,最後又輪到範弘的徒子徒孫。” 說到這裡,現場一片寂靜。 記者們沉默了,就連直播間也沉默了。 大多數有良心的人都相信了楚昭儀所說的話,因為她的表情做不得假。 並且如此丟臉的事,誰會往身上攬?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有良心。 即便之前鎮玄司公佈過亞諾島上種種罪行的影片,也依舊有人能昧著良心。 【爺狂你奈我何:哈哈哈,果然是演員,這女的我認識。】 【網友27453:你真認識?兄弟說說看,這是不是真的?】 【爺狂你奈我何:當然是假的,她就是幹外圍的,一個星期前我就點過她,昨天想繼續點她,結果她說沒空,原來是當演員去了。】 【網友25353:這種事可不能亂說,你確定自己沒有認錯?】 【爺狂你奈我何:我以全家性命擔保,這事絕對保真。】 【西洲客:我作證,這女的我也認識,她真就是幹那個的。】 【網友535362:臥槽,這套路也太深了吧?差點被騙了。】 【爺狂你奈我何:所以說,你們要擦亮眼睛,別被騙了。】 【西洲客:還是西方的燈塔更美好啊!】 【網友29939:放屁,這女的我認識,以前是我老闆,就叫楚昭儀,她就是去年七月份失蹤的。】 可惜,即便有人想要澄清也被淹沒在茫茫的評論與彈幕之中。 都說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那是一點都沒有說錯。 何寬愣愣地看著楚昭儀,他想不到對方居然如此膽大。 出了今天的事,對方日後要如何生活? 他一把拉過楚昭儀,將面具重新按在了對方的臉上:“你不要再說了,接下來交給我。” 說完,他重新看向記者們還有直播鏡頭:“抱歉各位,她剛剛發燒了說的都是胡話,她不叫那個名字,也沒有經歷過那些事。” 楚昭儀愣愣地看著他,眼眶為之溼潤。 這就是鎮玄司嗎? 明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可以讓鎮玄司洗刷冤屈,但對方為了保護自己居然願意放棄這樣的好處。 原來,九州一直有這樣一群人默默守護著,這才讓無數普通人沒有受到來著武者的迫害。 這就是那位從天而降,以一己之力搗毀那個魔窟的男人所在的勢力嗎? 楚昭儀一步邁出,再度越過了何寬。 她直面著一眾記者,直面著鏡頭。 “你們是不是還不願意相信?” 她眼神堅定,嘴角帶著淒厲絕美的笑:“自我站出來,我就沒打算要這張臉。” 她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塊鋒利的鐵片。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之中,鐵片的尖角在她的臉上劃過。 撕啦! 一刀又一刀。 她原本精緻可人的臉蛋已經消失不見。 一道道血痕,皮肉外翻恐怖至極。 鮮血滴答落下,染紅了她的臉,她的手。 在場所有記者盡皆手腳冰冷,作為國內記者的他們何曾見過這麼血腥的一幕? 楚昭儀頂著這張令人毛骨悚然的臉,如厲鬼般盯著蔡翔飛:“夠了嗎?” ------------

何寬深吸一口氣:“好了,你們可以開始採訪了。”

蔡翔飛挑釁地看了他一眼,搖頭嘆道:“哎呀,可惜戴著面具,那什麼話都能說了,也沒有人能證偽。”

他的話,得到了直播間不少內心陰暗之人的認可。

“你……”

何寬不知道網路上的事,但也被蔡翔飛這句話氣得不輕。

“怎麼?難道你們鎮玄司還想打人?看來那秦長生果然是屠夫啊,屠殺了島上兩萬無辜之人。”

蔡翔飛滿臉橫肉,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他相信,自己今日的表現還能拿到更多的錢。

“小子……你說什麼?”

“巡察使保護了這麼多人,你怎麼說話的?”

一眾鎮玄衛都是憤怒了,秦長生在他們眼中簡直就是信仰般的存在。

滅掉晏家,屠盡充滿罪惡的亞諾島,還有完虐大宗師範弘。

同時還給了他們新的修煉之法。

之前的藥浴,現在的怨氣吸收法。

這樣一個集強大、正義、博學於一身的存在居然被人罵了,他們如何忍得住?

要不是他們軍紀嚴明,此刻怕都要出手了。

“怎麼?難道你們還打算殺了我?”

蔡翔飛絲毫不懼,他站在鏡頭前挑釁地看著一眾鎮玄衛。

“住手,都安靜。”

何寬一聲怒喝讓一眾鎮玄衛安靜了下來,他看著蔡翔飛剛打算說話,身後就傳來了一陣騷動聲。

一個身材曼妙,臉上戴著面具的女子擠開了人群。

她一步步走到了何寬身側,最後越過了對方。

身材曼妙的女子站到了蔡翔飛的面前,直視著這個出言不遜的傢伙。

她的手腕、腳踝、脖頸處都帶著深深的疤痕。

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自她嘴裡傳來

“你不就是想看我們長什麼樣嗎?”

她的聲音平淡,卻彷彿藏著難以壓抑的憤怒,帶著微微的顫音。

說著,她芊芊玉指扣上了面具的邊緣,然後輕輕一掀。

接著,一眾記者包括直播間的觀眾都是眼前一亮。

一張絕美的、精緻的臉頰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美,很美。

同時又像深秋被霜打過的殘荷,帶著些許破碎的唯美。

楚昭儀丟下面具,指著自己的臉,看了看蔡翔飛,又轉向了直播鏡頭。

“我叫楚昭儀,看清楚了嗎?看清楚這個自尊碎了一地的垃圾了嗎?”

蔡翔飛嚥了咽口水,略微僵硬地開口:“看清楚了,這位女士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楚昭儀淒厲一笑:“去年七月,我和父母一同前往島夷國旅遊,半路被範弘的徒孫發現。”

“我們一家三口被擄走,在島上我父親成為僕從勞累而死。”

“母親不知被送給哪個畜牲玩弄,僅五天時間就絕望死去。”

楚昭儀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彷彿自己是局外人一般。

其實她早就哭幹了淚水,心都變得麻木了。

蔡翔飛將信將疑,饒有興趣地開口:“哦?那你呢?”

“我?”

楚昭儀竟是用異常平靜的語氣開口:“我先是被送給範弘,數天之後被送給他的兒子,又過了十數天輪到他的孫子。”

“我前後被他們爺孫超過七人凌辱,最後又輪到範弘的徒子徒孫。”

說到這裡,現場一片寂靜。

記者們沉默了,就連直播間也沉默了。

大多數有良心的人都相信了楚昭儀所說的話,因為她的表情做不得假。

並且如此丟臉的事,誰會往身上攬?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有良心。

即便之前鎮玄司公佈過亞諾島上種種罪行的影片,也依舊有人能昧著良心。

【爺狂你奈我何:哈哈哈,果然是演員,這女的我認識。】

【網友27453:你真認識?兄弟說說看,這是不是真的?】

【爺狂你奈我何:當然是假的,她就是幹外圍的,一個星期前我就點過她,昨天想繼續點她,結果她說沒空,原來是當演員去了。】

【網友25353:這種事可不能亂說,你確定自己沒有認錯?】

【爺狂你奈我何:我以全家性命擔保,這事絕對保真。】

【西洲客:我作證,這女的我也認識,她真就是幹那個的。】

【網友535362:臥槽,這套路也太深了吧?差點被騙了。】

【爺狂你奈我何:所以說,你們要擦亮眼睛,別被騙了。】

【西洲客:還是西方的燈塔更美好啊!】

【網友29939:放屁,這女的我認識,以前是我老闆,就叫楚昭儀,她就是去年七月份失蹤的。】

可惜,即便有人想要澄清也被淹沒在茫茫的評論與彈幕之中。

都說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那是一點都沒有說錯。

何寬愣愣地看著楚昭儀,他想不到對方居然如此膽大。

出了今天的事,對方日後要如何生活?

他一把拉過楚昭儀,將面具重新按在了對方的臉上:“你不要再說了,接下來交給我。”

說完,他重新看向記者們還有直播鏡頭:“抱歉各位,她剛剛發燒了說的都是胡話,她不叫那個名字,也沒有經歷過那些事。”

楚昭儀愣愣地看著他,眼眶為之溼潤。

這就是鎮玄司嗎?

明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可以讓鎮玄司洗刷冤屈,但對方為了保護自己居然願意放棄這樣的好處。

原來,九州一直有這樣一群人默默守護著,這才讓無數普通人沒有受到來著武者的迫害。

這就是那位從天而降,以一己之力搗毀那個魔窟的男人所在的勢力嗎?

楚昭儀一步邁出,再度越過了何寬。

她直面著一眾記者,直面著鏡頭。

“你們是不是還不願意相信?”

她眼神堅定,嘴角帶著淒厲絕美的笑:“自我站出來,我就沒打算要這張臉。”

她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塊鋒利的鐵片。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之中,鐵片的尖角在她的臉上劃過。

撕啦!

一刀又一刀。

她原本精緻可人的臉蛋已經消失不見。

一道道血痕,皮肉外翻恐怖至極。

鮮血滴答落下,染紅了她的臉,她的手。

在場所有記者盡皆手腳冰冷,作為國內記者的他們何曾見過這麼血腥的一幕?

楚昭儀頂著這張令人毛骨悚然的臉,如厲鬼般盯著蔡翔飛:“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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