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邀請你加入鎮玄司

後悔了?可我是魔尊奪舍重生啊!·詞中意·2,207·2026/3/26

噗通! 蔡翔飛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著那張皮肉外翻,滿是鮮血的臉,他牙齒打顫:“夠……夠了,你快滾開。” 一邊說著,他襠部一熱,一股尿騷味傳了出來。 “哈哈哈……” 楚昭儀大笑:“你這樣的貨色,在島上頂多當個活靶子。” 她臉上帶傷卻毫不在意,因為這些傷勢遠遠比不上她曾經受過的苦難。 何寬一把拉過她,嘴角哆嗦:“你……你怎麼這麼傻?他們不信就不信唄,這又不是你的錯。” “快,先去治療。” 他立馬喊來了醫療人員,但他也明白這樣的傷勢必定是會留下傷疤的。 可惜…… 但或許對方也想以此擺脫曾經的她。 直播間裡,也被楚昭儀的舉動給深深震撼到了。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懷疑她。 【可憐,太可憐了,她經歷的苦難太多了。】 【這就是鎮玄司嗎?原來就是他們在默默地守護著我們。】 【剛剛那個長官我真的哭死,這種情況下還想要保護她,哪怕繼續被潑髒水也不希望保護的人受傷。】 【哪來的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 【剛才那個爺狂呢?】 【媽的,那個雜碎真是不是個東西,淨他媽造謠。】 【還有那個西洲客呢?】 ………… 一處破舊的出租房內。 一米五出頭,胖得幾乎睜不開眼睛的胖子躺在滿是油汙的床上。 四周堆滿了垃圾,他翻了翻身,整張床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媽的,一群傻子居然敢質疑我?” “憑我的智商,他們一萬年都理解不了。” 看著賬號上不斷有人私信咒罵自己,楊嘎子低罵一聲。 他撓了撓屁股,又將手指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接著熟練地把‘爺狂你奈我何’的賬號退出,換上了另一個賬號。 他手指瘋狂地敲擊著,嘴角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笑死我了,長得本來就醜還傻乎乎刮花了臉,白送給我我都不要,醜就不要出來嚇人。】 【話說她被這麼多人玩了,幹嘛不去死?我看她應該挺享受的。】 ………… 楚昭儀被醫療人員帶走治療,鮮血滴答落在甲板上。 她現在很醜,她過往的經歷也很丟臉。 但此時此刻,甲板上沒有一個人嘲笑她。 至於那群同樣戴著面具的,更是用一種敬佩的目光注視著她。 或許對方曾經很卑微,但現在卻很高大。 他們彷彿被觸動了,眼神變得堅定。 面具被他們從臉上摘下,露出一張張或好看、或普通的臉。 數百人裡,有數十人摘下了面具。 他們直面這個世界,直面著他們的曾經。 對著鏡頭,他們彷彿視死如歸的英雄一般。 “我叫楊會,是範瑩瑩的面首,她曾經因為心情不好將我的命根子……” “我叫櫻井杏,是錢安的御用衛生紙,他上廁所不喜歡用紙,所以……” 一個個對著鏡頭訴說著他們曾經的苦難。 這其中有男有女,有九州人也有其他國家的人操著另一國的語言。 但這一刻沒有國籍之分,只有人與畜牲之分。 每一個聽到這些話的人,都死死地攥緊了拳頭。 他們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麼沒有人性的東西,而那一座島上居然如此汙穢。 最後現場變得一片寂靜,每個人心中都是沉甸甸的。 忽然,有十多人拿起手邊鋒利的東西就往自己的臉上劃去。 “你們……你們瘋啦?” 何寬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 記者們懷著沉重的心情離開。 這場直播毫無疑問帶給了他們巨大的財富,但這一刻沒有人開心得起來。 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邪惡的地方。 而之所以造成這一切,很大原因是亞諾島上的一群武者。 可九州為何沒事? 是因為鎮玄司的存在,是鎮玄司一直在默默地保護著普通人,不讓武者為所欲為。 蔡翔飛被孤立在角落裡,無人與他說話,更是投來了無數道鄙夷的目光。 剛才對方的話不但令網友憤怒,就連記者們都為之氣憤。 並且一眾記者都是老江湖,多多少少猜到對方收了錢了。 既然如此,身敗名裂那就是活該。 與此同時,今日的直播迅速在網路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沒有任何質疑,畢竟在十多個人親手劃爛自己的臉之後,一切質疑都站不住腳。 “太慘了。” “該死的畜牲,他們真是死得太輕鬆了。” “我宣佈,我還是秦巡察使的黑粉,因為他讓那些畜牲死得太輕鬆了。” 網友們氣得雙手發顫,他們第一次覺得死亡居然是一種幸運。 “感謝鎮玄司,要不是他們估計我們現在就是下等人了。” “對了,那個爺狂奈我何呢?” “還有那個記者。” 很快,楊嘎子的賬號就被衝爛了。 一同捱罵的還有蔡翔飛。 ………… 楚昭儀已經縫針完畢,臉上纏滿了繃帶。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何寬忍不住問道,對方之前要是沒有摘下面具,沒有劃破臉估計還能在這個社會活下去。 但現在……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楚昭儀眼中帶著茫然與麻木,她早已喪失活下去的動力。 甚至當初在亞諾島時就無數次嘗試過自殺,卻一次次失敗,迎來的是更殘忍的對待。 後來她活下去的動力成為了報仇。 可現在,也談不上報仇了。 “我……想出去走走。” 何寬凝望了她許久,卻看到了對方眼底的死意。 他悚然驚醒,對方怕不是打算找個機會自殺吧? 之所以不在船上自殺,是不想連累自己等人? 甚至……包括其他那些摘下面具的人都是如此? 他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你等等,或許我有更適合你們的安排。” 片刻之後,放下電話的他再度回來。 “您好,我代表鎮玄司正式邀請你成為我們的一員。” 楚昭儀詫異地指著自己:“我?” “沒錯。” “我……我真的可以嗎?” “即便無法戰鬥,也可以當一個文職嘛,並且我們很多成員都是因為遭受了不法武者的迫害才加入的。” 楚昭儀眼睛越來越亮,一個專門針對不法武者的部門? “好,我加入,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歡迎你,我去邀請別人了。” ------------

噗通!

蔡翔飛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著那張皮肉外翻,滿是鮮血的臉,他牙齒打顫:“夠……夠了,你快滾開。”

一邊說著,他襠部一熱,一股尿騷味傳了出來。

“哈哈哈……”

楚昭儀大笑:“你這樣的貨色,在島上頂多當個活靶子。”

她臉上帶傷卻毫不在意,因為這些傷勢遠遠比不上她曾經受過的苦難。

何寬一把拉過她,嘴角哆嗦:“你……你怎麼這麼傻?他們不信就不信唄,這又不是你的錯。”

“快,先去治療。”

他立馬喊來了醫療人員,但他也明白這樣的傷勢必定是會留下傷疤的。

可惜……

但或許對方也想以此擺脫曾經的她。

直播間裡,也被楚昭儀的舉動給深深震撼到了。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懷疑她。

【可憐,太可憐了,她經歷的苦難太多了。】

【這就是鎮玄司嗎?原來就是他們在默默地守護著我們。】

【剛剛那個長官我真的哭死,這種情況下還想要保護她,哪怕繼續被潑髒水也不希望保護的人受傷。】

【哪來的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

【剛才那個爺狂呢?】

【媽的,那個雜碎真是不是個東西,淨他媽造謠。】

【還有那個西洲客呢?】

…………

一處破舊的出租房內。

一米五出頭,胖得幾乎睜不開眼睛的胖子躺在滿是油汙的床上。

四周堆滿了垃圾,他翻了翻身,整張床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媽的,一群傻子居然敢質疑我?”

“憑我的智商,他們一萬年都理解不了。”

看著賬號上不斷有人私信咒罵自己,楊嘎子低罵一聲。

他撓了撓屁股,又將手指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接著熟練地把‘爺狂你奈我何’的賬號退出,換上了另一個賬號。

他手指瘋狂地敲擊著,嘴角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笑死我了,長得本來就醜還傻乎乎刮花了臉,白送給我我都不要,醜就不要出來嚇人。】

【話說她被這麼多人玩了,幹嘛不去死?我看她應該挺享受的。】

…………

楚昭儀被醫療人員帶走治療,鮮血滴答落在甲板上。

她現在很醜,她過往的經歷也很丟臉。

但此時此刻,甲板上沒有一個人嘲笑她。

至於那群同樣戴著面具的,更是用一種敬佩的目光注視著她。

或許對方曾經很卑微,但現在卻很高大。

他們彷彿被觸動了,眼神變得堅定。

面具被他們從臉上摘下,露出一張張或好看、或普通的臉。

數百人裡,有數十人摘下了面具。

他們直面這個世界,直面著他們的曾經。

對著鏡頭,他們彷彿視死如歸的英雄一般。

“我叫楊會,是範瑩瑩的面首,她曾經因為心情不好將我的命根子……”

“我叫櫻井杏,是錢安的御用衛生紙,他上廁所不喜歡用紙,所以……”

一個個對著鏡頭訴說著他們曾經的苦難。

這其中有男有女,有九州人也有其他國家的人操著另一國的語言。

但這一刻沒有國籍之分,只有人與畜牲之分。

每一個聽到這些話的人,都死死地攥緊了拳頭。

他們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麼沒有人性的東西,而那一座島上居然如此汙穢。

最後現場變得一片寂靜,每個人心中都是沉甸甸的。

忽然,有十多人拿起手邊鋒利的東西就往自己的臉上劃去。

“你們……你們瘋啦?”

何寬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

記者們懷著沉重的心情離開。

這場直播毫無疑問帶給了他們巨大的財富,但這一刻沒有人開心得起來。

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邪惡的地方。

而之所以造成這一切,很大原因是亞諾島上的一群武者。

可九州為何沒事?

是因為鎮玄司的存在,是鎮玄司一直在默默地保護著普通人,不讓武者為所欲為。

蔡翔飛被孤立在角落裡,無人與他說話,更是投來了無數道鄙夷的目光。

剛才對方的話不但令網友憤怒,就連記者們都為之氣憤。

並且一眾記者都是老江湖,多多少少猜到對方收了錢了。

既然如此,身敗名裂那就是活該。

與此同時,今日的直播迅速在網路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沒有任何質疑,畢竟在十多個人親手劃爛自己的臉之後,一切質疑都站不住腳。

“太慘了。”

“該死的畜牲,他們真是死得太輕鬆了。”

“我宣佈,我還是秦巡察使的黑粉,因為他讓那些畜牲死得太輕鬆了。”

網友們氣得雙手發顫,他們第一次覺得死亡居然是一種幸運。

“感謝鎮玄司,要不是他們估計我們現在就是下等人了。”

“對了,那個爺狂奈我何呢?”

“還有那個記者。”

很快,楊嘎子的賬號就被衝爛了。

一同捱罵的還有蔡翔飛。

…………

楚昭儀已經縫針完畢,臉上纏滿了繃帶。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何寬忍不住問道,對方之前要是沒有摘下面具,沒有劃破臉估計還能在這個社會活下去。

但現在……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楚昭儀眼中帶著茫然與麻木,她早已喪失活下去的動力。

甚至當初在亞諾島時就無數次嘗試過自殺,卻一次次失敗,迎來的是更殘忍的對待。

後來她活下去的動力成為了報仇。

可現在,也談不上報仇了。

“我……想出去走走。”

何寬凝望了她許久,卻看到了對方眼底的死意。

他悚然驚醒,對方怕不是打算找個機會自殺吧?

之所以不在船上自殺,是不想連累自己等人?

甚至……包括其他那些摘下面具的人都是如此?

他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你等等,或許我有更適合你們的安排。”

片刻之後,放下電話的他再度回來。

“您好,我代表鎮玄司正式邀請你成為我們的一員。”

楚昭儀詫異地指著自己:“我?”

“沒錯。”

“我……我真的可以嗎?”

“即便無法戰鬥,也可以當一個文職嘛,並且我們很多成員都是因為遭受了不法武者的迫害才加入的。”

楚昭儀眼睛越來越亮,一個專門針對不法武者的部門?

“好,我加入,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歡迎你,我去邀請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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