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十五章

hp之靈魂伴侶·thaty·3,282·2026/3/26

125十五章 靠這些記憶,實際上,不能確定葛萊芬多是不是被埋葬在那個墓穴裡。因為既然記憶留給了分院帽就說明他在那天並沒有把自己埋葬,而是回到了霍格沃茨。著最終的記憶,只是代表他最後一次去到斯萊特林的墓而已。結局到底是怎麼樣的,除非那墓穴裡的屍骨在千年之後依舊沒有完全歸於泥土,並且有人去把那些屍骨挖出來確認。 不過,那個“有人”不會是盧修斯和德拉科,即使他們是現階段唯二知道這一切的人。 千年前的兩位偉大的巫師,致死都在履行著自己的職責,沒必要在千年之後再跑去打擾他們的相聚和安眠。就如同葛萊芬多所說的,他們活著的時候為理想,為了霍格沃茨而奉獻出了一切,那麼死亡之後,他們屬於彼此。 “我沒辦法像他那樣。”坐在那沉默了許久,德拉科握住了盧修斯的手說。 “什麼?”盧修斯扭頭看向德拉科。 “我是說我沒辦法像葛萊芬多那樣接受某個人死亡的現實,安心的守在一個墓穴旁邊,度過餘生。”德拉科得承認自己沒那麼堅強,與其想著死亡的人完全屬於我,他寧願看著那個人活過來,即使他要和別人共度餘生――最開始他也確實是那麼想的,而現在擁有的幸福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斯科皮已經誕生了,你還在胡思亂想什麼。”盧修斯挑眉看著德拉科,接著他嘆了一口氣,“另外,你以為葛萊芬多沒想過復活斯萊特林嗎?” “那麼他……他應該知道我把你復活了。”黑暗陰影之石從始至終只有一塊,被斯萊特林贈送給德拉科・馬爾福,然後又被德拉科轉送給了馬爾福家的先祖,並一直存在於馬爾福家寶庫的角落裡,直到經過一千年的歲月,還是被德拉科・馬爾福從寶庫裡取出。 “他知道你那麼做了,但是除了斯萊特林,卻沒人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斯萊特林很顯然一直為我們保守著這個秘密。”盧修斯看著天花板,“葛萊芬多隻知道你復活了我,但並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所以他沒去找我們的先祖。而神秘事物司死刑執行室的那個帷幕……” “帷幕?” “古老傳說中,帷幕是葛萊芬多和妖精一起製作的。但因為帷幕一直以來的用處太過邪惡,所以人們選擇性忽略和遺忘了這個傳說。” 德拉科挑眉,這麼說,有些事情就能連起來了:“波特找到的那個魔法陣也就說得清了,那本書他是從霍格沃茨找到,有求必應室。他那個時候只是試探性的想要進入一個‘能把西里斯・布萊克帶回來的房間’,那很可能是戈德里克・葛萊芬多的筆記之類的!” 葛萊芬多見到過盧修斯,雖然看起來有些有些虛弱,蒼白的臉色和微青的嘴唇有時候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個吸血鬼。但除此之外他的理智正常,身體健康,魔力穩定,他是確確實實被帶回了這個世界。 比起其他的那些亂七八糟,並且有諸多後遺症的復活手段,這絕對是完美。但是他不知道德拉科使用的到底是什麼方法,相反的,他知道德拉科他們跑到一千年前到底是用的什麼方法。 “他做到了,但是大概太遲了。雖然那麼說不太好,但是我們得感謝他做到這一切的時候太遲了。”握著盧修斯的手,讓柔軟的掌心和修長的手指貼在自己臉頰上,德拉科閉著眼感受著從這隻手上傳來的書於盧修斯的略低的溫度。 如果葛萊芬多能夠順利的過來,那麼德拉科只能和他反目成仇,黑暗陰影之石現在就在盧修斯的體內,很可能在他的心臟或者其他重要的器官中被包裹著,或者已經融化到了盧修斯的血液或者靈魂裡,德拉科怎麼可能幫助葛萊芬多? 盧修斯將另外一隻手貼上了德拉科的額頭:“我有時候在想,我是不是做錯了?” “錯?”德拉科睜開眼,奇怪的看著盧修斯。 “我讓你……沒法去愛別人。” “我為什麼要去愛別人?”德拉科對這個問題顯然很疑惑。 “那你為什麼要愛我呢?”德拉科眼前有幾縷碎髮,盧修斯輕輕的把這些發撥開。 德拉科閉上眼,享受著盧修斯撥弄頭髮時,之間在他額頭上輕輕掠過的感覺。 “為什麼不回答我,德拉科?”盧修斯整理好德拉科的頭髮之後問。 “因為……” “別細想。”盧修斯催促著,“就只是告訴我你大腦裡最先蹦出來的那個答案。” 德拉科看向了盧修斯的眼睛,如他所願的說出了那個最先蹦出來的答案:“因為那個時候,在阿茲卡班你對我說‘我該死’。” “因為我這麼說,所以你才愛我?”這也是個出乎德拉科意料之外的答案,他難以想象為什麼那樣一句話,會和德拉科奉獻出如此之多的愛有什麼關聯。 “對,因為那是你對我說的最殘忍的一句話。”德拉科站起來,接著又低□,幾乎是把盧修斯壓倒在了沙發上,他的雙手撐在盧修斯頭顱的兩側,眼睛直直的盯著他,“那讓我……恨你,但只是一瞬間。”他低下頭,親吻盧修斯的臉頰,“接下來,從胸口裡湧上來的就是一種讓人酸澀的疼痛。那讓我完全忽略了其他,我只想著不能讓你死,就算死了你也得重新回到我身邊!我不能讓你……那麼輕易拋下我!” 德拉科的表情痛苦得近乎於瘋狂。盧修斯看著他伸出手,摟住德拉科的脖子:“我很抱歉,德拉科。我竟然對你說那樣的話,我很抱歉。” “沒關係。”德拉科把盧修斯摟在懷裡,“那一切都過去了。”但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德拉科卻閉上眼睛,把頭埋在了盧修斯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那傷口還在,甚至可能還在淌著血,畢竟他有多愛盧修斯,那傷口就有多深…… 雖然在冥想盆裡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消耗的精力卻並不少,再加上這次對於兩人來說都情緒起伏巨大的深談,盧修斯和德拉科不知不覺睡著了。 當盧修斯醒過來的時候,透過落地窗很清楚的看到外邊已經是群星密佈的深夜了。而且他們並沒躺在沙發上,而是躺在了沙發旁邊的地毯上,茶几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兩人擠到了一旁。而德拉科依舊蜷縮著身體,把額頭抵在他的胸口上睡得正沉。 盧修斯的半邊身體有些發麻,肌肉痠疼的發出警告,但他依舊保持著側躺的動作沒有變,然後他笑了一下,因為這次,熟睡的德拉科終於沒有皺起他的眉。盧修斯躺回去,閉上眼,雖然有點餓,但是吃飯這件事可以留到明天早晨。 不過,當第二天早晨,盧修斯從地毯上起來的時候,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後悔今天的決定的。他的左半邊身體一開始彷彿是完全的壞死了,半點知覺也沒有,而當那些知覺回來了,情況只有更糟糕……甚至讓盧修斯想起了曾經被鑽心剜骨招待的歲月。 “哦!梅林啊!德拉科!別那麼重!” “我很輕,盧修斯。” “啊啊!疼……再輕點……” 德拉科舔了舔嘴唇,早晨起床的男人本來就是最興奮的時候,如果盧修斯再繼續這麼叫,他覺得自己就快忍不住把這些興奮身體力行了…… 生活對兩個馬爾福來說彷彿已經恢復了平靜,只除了德拉科現在有了一個新的習慣――躺在盧修斯的腿上看書或者小睡。盧修斯也有了一個新習慣,就是在德拉科躺在他腿上的時候玩他的頭髮。 除此之外,他們處理公文,跨國飛路到其他國家去參加prty和慈善宴會,照顧斯科皮,玩桌球(雖然兩個人現在打得都很爛),玩巫師棋或者其他棋類遊戲(甚至包括大富翁),偶爾會去一棟沒有魔法防護的別墅裡玩遊戲機,當然,必不可少的是那些美妙的彼此緊貼的灼熱而甜美的夜晚…… 就算是那些童話中的“王子和公主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大概也不會比他們倆過得更愉悅了。直到這天早晨的餐桌上,盧修斯看到了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 “德拉科,我準備去看看。” “那我準備和你一塊去。”就算還沒清楚地看到報紙的內容,但是頭版上那個“前任魔法部長接受審判”的紅字標題和亞瑟・韋斯萊一身囚服的照片已經足夠告訴德拉科,盧修斯要去看什麼了。 “我曾經也從報紙上看過你的照片。”德拉科放下了刀叉,眼睛發著亮,不久前他以為自己已經沒有了復仇之心。但是現在,在他看到那照片的瞬間,一種灼熱的屬於復仇的滿足感從心底緩緩升起。 曾經他也看到過盧修斯身陷囹圄的照片,手腳都被鐵鏈束縛,手裡舉著一塊骯髒的牌子,璀璨的鉑金色長髮上都是泥汙,臉上都是細小的傷口。而現在,終於輪到亞瑟・韋斯萊了! 盧修斯放下報紙看著德拉科,立刻就從他的表情直到他在想什麼:“德拉科,這不是復仇,就只是……有必要做個了結。雖然韋斯萊家還沒死絕,但是從這天起,我們和他們就沒必要繼續爭鬥了。” 德拉科看著自己盤子裡的培根,沒反駁但也沒有答應。 盧修斯有點惱怒的開口:“想都不要那麼想,德拉科!英格蘭的純血巫師已經不多了……”他知道,因為他的話,所以德拉科在很認真的想著真的讓韋斯萊家死絕。

125十五章

靠這些記憶,實際上,不能確定葛萊芬多是不是被埋葬在那個墓穴裡。因為既然記憶留給了分院帽就說明他在那天並沒有把自己埋葬,而是回到了霍格沃茨。著最終的記憶,只是代表他最後一次去到斯萊特林的墓而已。結局到底是怎麼樣的,除非那墓穴裡的屍骨在千年之後依舊沒有完全歸於泥土,並且有人去把那些屍骨挖出來確認。

不過,那個“有人”不會是盧修斯和德拉科,即使他們是現階段唯二知道這一切的人。

千年前的兩位偉大的巫師,致死都在履行著自己的職責,沒必要在千年之後再跑去打擾他們的相聚和安眠。就如同葛萊芬多所說的,他們活著的時候為理想,為了霍格沃茨而奉獻出了一切,那麼死亡之後,他們屬於彼此。

“我沒辦法像他那樣。”坐在那沉默了許久,德拉科握住了盧修斯的手說。

“什麼?”盧修斯扭頭看向德拉科。

“我是說我沒辦法像葛萊芬多那樣接受某個人死亡的現實,安心的守在一個墓穴旁邊,度過餘生。”德拉科得承認自己沒那麼堅強,與其想著死亡的人完全屬於我,他寧願看著那個人活過來,即使他要和別人共度餘生――最開始他也確實是那麼想的,而現在擁有的幸福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斯科皮已經誕生了,你還在胡思亂想什麼。”盧修斯挑眉看著德拉科,接著他嘆了一口氣,“另外,你以為葛萊芬多沒想過復活斯萊特林嗎?”

“那麼他……他應該知道我把你復活了。”黑暗陰影之石從始至終只有一塊,被斯萊特林贈送給德拉科・馬爾福,然後又被德拉科轉送給了馬爾福家的先祖,並一直存在於馬爾福家寶庫的角落裡,直到經過一千年的歲月,還是被德拉科・馬爾福從寶庫裡取出。

“他知道你那麼做了,但是除了斯萊特林,卻沒人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斯萊特林很顯然一直為我們保守著這個秘密。”盧修斯看著天花板,“葛萊芬多隻知道你復活了我,但並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所以他沒去找我們的先祖。而神秘事物司死刑執行室的那個帷幕……”

“帷幕?”

“古老傳說中,帷幕是葛萊芬多和妖精一起製作的。但因為帷幕一直以來的用處太過邪惡,所以人們選擇性忽略和遺忘了這個傳說。”

德拉科挑眉,這麼說,有些事情就能連起來了:“波特找到的那個魔法陣也就說得清了,那本書他是從霍格沃茨找到,有求必應室。他那個時候只是試探性的想要進入一個‘能把西里斯・布萊克帶回來的房間’,那很可能是戈德里克・葛萊芬多的筆記之類的!”

葛萊芬多見到過盧修斯,雖然看起來有些有些虛弱,蒼白的臉色和微青的嘴唇有時候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個吸血鬼。但除此之外他的理智正常,身體健康,魔力穩定,他是確確實實被帶回了這個世界。

比起其他的那些亂七八糟,並且有諸多後遺症的復活手段,這絕對是完美。但是他不知道德拉科使用的到底是什麼方法,相反的,他知道德拉科他們跑到一千年前到底是用的什麼方法。

“他做到了,但是大概太遲了。雖然那麼說不太好,但是我們得感謝他做到這一切的時候太遲了。”握著盧修斯的手,讓柔軟的掌心和修長的手指貼在自己臉頰上,德拉科閉著眼感受著從這隻手上傳來的書於盧修斯的略低的溫度。

如果葛萊芬多能夠順利的過來,那麼德拉科只能和他反目成仇,黑暗陰影之石現在就在盧修斯的體內,很可能在他的心臟或者其他重要的器官中被包裹著,或者已經融化到了盧修斯的血液或者靈魂裡,德拉科怎麼可能幫助葛萊芬多?

盧修斯將另外一隻手貼上了德拉科的額頭:“我有時候在想,我是不是做錯了?”

“錯?”德拉科睜開眼,奇怪的看著盧修斯。

“我讓你……沒法去愛別人。”

“我為什麼要去愛別人?”德拉科對這個問題顯然很疑惑。

“那你為什麼要愛我呢?”德拉科眼前有幾縷碎髮,盧修斯輕輕的把這些發撥開。

德拉科閉上眼,享受著盧修斯撥弄頭髮時,之間在他額頭上輕輕掠過的感覺。

“為什麼不回答我,德拉科?”盧修斯整理好德拉科的頭髮之後問。

“因為……”

“別細想。”盧修斯催促著,“就只是告訴我你大腦裡最先蹦出來的那個答案。”

德拉科看向了盧修斯的眼睛,如他所願的說出了那個最先蹦出來的答案:“因為那個時候,在阿茲卡班你對我說‘我該死’。”

“因為我這麼說,所以你才愛我?”這也是個出乎德拉科意料之外的答案,他難以想象為什麼那樣一句話,會和德拉科奉獻出如此之多的愛有什麼關聯。

“對,因為那是你對我說的最殘忍的一句話。”德拉科站起來,接著又低□,幾乎是把盧修斯壓倒在了沙發上,他的雙手撐在盧修斯頭顱的兩側,眼睛直直的盯著他,“那讓我……恨你,但只是一瞬間。”他低下頭,親吻盧修斯的臉頰,“接下來,從胸口裡湧上來的就是一種讓人酸澀的疼痛。那讓我完全忽略了其他,我只想著不能讓你死,就算死了你也得重新回到我身邊!我不能讓你……那麼輕易拋下我!”

德拉科的表情痛苦得近乎於瘋狂。盧修斯看著他伸出手,摟住德拉科的脖子:“我很抱歉,德拉科。我竟然對你說那樣的話,我很抱歉。”

“沒關係。”德拉科把盧修斯摟在懷裡,“那一切都過去了。”但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德拉科卻閉上眼睛,把頭埋在了盧修斯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那傷口還在,甚至可能還在淌著血,畢竟他有多愛盧修斯,那傷口就有多深……

雖然在冥想盆裡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消耗的精力卻並不少,再加上這次對於兩人來說都情緒起伏巨大的深談,盧修斯和德拉科不知不覺睡著了。

當盧修斯醒過來的時候,透過落地窗很清楚的看到外邊已經是群星密佈的深夜了。而且他們並沒躺在沙發上,而是躺在了沙發旁邊的地毯上,茶几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兩人擠到了一旁。而德拉科依舊蜷縮著身體,把額頭抵在他的胸口上睡得正沉。

盧修斯的半邊身體有些發麻,肌肉痠疼的發出警告,但他依舊保持著側躺的動作沒有變,然後他笑了一下,因為這次,熟睡的德拉科終於沒有皺起他的眉。盧修斯躺回去,閉上眼,雖然有點餓,但是吃飯這件事可以留到明天早晨。

不過,當第二天早晨,盧修斯從地毯上起來的時候,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後悔今天的決定的。他的左半邊身體一開始彷彿是完全的壞死了,半點知覺也沒有,而當那些知覺回來了,情況只有更糟糕……甚至讓盧修斯想起了曾經被鑽心剜骨招待的歲月。

“哦!梅林啊!德拉科!別那麼重!”

“我很輕,盧修斯。”

“啊啊!疼……再輕點……”

德拉科舔了舔嘴唇,早晨起床的男人本來就是最興奮的時候,如果盧修斯再繼續這麼叫,他覺得自己就快忍不住把這些興奮身體力行了……

生活對兩個馬爾福來說彷彿已經恢復了平靜,只除了德拉科現在有了一個新的習慣――躺在盧修斯的腿上看書或者小睡。盧修斯也有了一個新習慣,就是在德拉科躺在他腿上的時候玩他的頭髮。

除此之外,他們處理公文,跨國飛路到其他國家去參加prty和慈善宴會,照顧斯科皮,玩桌球(雖然兩個人現在打得都很爛),玩巫師棋或者其他棋類遊戲(甚至包括大富翁),偶爾會去一棟沒有魔法防護的別墅裡玩遊戲機,當然,必不可少的是那些美妙的彼此緊貼的灼熱而甜美的夜晚……

就算是那些童話中的“王子和公主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大概也不會比他們倆過得更愉悅了。直到這天早晨的餐桌上,盧修斯看到了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

“德拉科,我準備去看看。”

“那我準備和你一塊去。”就算還沒清楚地看到報紙的內容,但是頭版上那個“前任魔法部長接受審判”的紅字標題和亞瑟・韋斯萊一身囚服的照片已經足夠告訴德拉科,盧修斯要去看什麼了。

“我曾經也從報紙上看過你的照片。”德拉科放下了刀叉,眼睛發著亮,不久前他以為自己已經沒有了復仇之心。但是現在,在他看到那照片的瞬間,一種灼熱的屬於復仇的滿足感從心底緩緩升起。

曾經他也看到過盧修斯身陷囹圄的照片,手腳都被鐵鏈束縛,手裡舉著一塊骯髒的牌子,璀璨的鉑金色長髮上都是泥汙,臉上都是細小的傷口。而現在,終於輪到亞瑟・韋斯萊了!

盧修斯放下報紙看著德拉科,立刻就從他的表情直到他在想什麼:“德拉科,這不是復仇,就只是……有必要做個了結。雖然韋斯萊家還沒死絕,但是從這天起,我們和他們就沒必要繼續爭鬥了。”

德拉科看著自己盤子裡的培根,沒反駁但也沒有答應。

盧修斯有點惱怒的開口:“想都不要那麼想,德拉科!英格蘭的純血巫師已經不多了……”他知道,因為他的話,所以德拉科在很認真的想著真的讓韋斯萊家死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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