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太后多情僧 第四十一章 東州搶親
第四十一章 東州搶親
“喲,小丫頭,口氣到不小,哼,我倒要看看你怎樣讓老孃浴火焚身,想當年,老孃的姿色風靡整個青陽州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老鴇雙手插著腰,喋喋不休地念叨著,當看到閻晴的動作也不得不讚嘆,真是天生的尤物!
“師妹···”林博容已經痴了,呆呆地望著閻晴,臉上掛著傻傻的笑容。舒蝤鴵裻
“不要說話!”閻晴勾起一抹魅人的笑意,用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觸碰他的唇,妖嬈地一挺腰髮絲飛揚,完美顯現她凹凸有致的身軀,林博容的雙眸變得暗沉了,盯著閻晴的胸前一動不動。
“師兄,你我美嗎?”接著她以緩緩地速度俯下身,在距離林博容的臉五公分的時候停下,眼睛對著眼睛,鼻子對著鼻子,嘴唇對著嘴唇,她曖昧地呵氣,她絲綢般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順滑而下全垂落在他的臉上。
林博容感受到醉人的芬芳,心裡一陣悸動,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慾望緩緩抬頭了,他臉上浮起夢幻般的笑容回道:“美!”
老鴇看到這裡如痴如醉,她還真沒看過如此魅意天成的女子,仿若她全身都帶著誘惑的氣息,讓同為女人的她都要沉迷其中,更何況那些色慾燻心的男人,她的眼前一亮,猛地拍手呼喚其他人:“你們都停下,過來這邊,好好看看,好好學學,這才是魅惑的最高境界,不用自己裸露的軀體,只用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男人拜倒在你的裙下!”
這邊正處於尷尬氛圍的戀紅和古綠一聽馬上移開視線,兩人臉頰都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不約而同地快速往外走。
房間內所有人都集中在了閻晴這個簾帳的外面,睜大眼睛瞅著裡面。
閻晴暗罵,把他們當成猴子讓人圍觀嗎?哼,她還偏不如她們願了——
於是下一刻她嘴角盪漾起一抹勾魂奪魄地笑意,誘惑地道:“師兄,想要欲仙欲死的感覺嗎?”
林博容死死嚥了口水,期待地答道:“想”
“那就好好享受吧!”閻晴的話音剛落,林博容感覺腰間一痛,他渾身顫慄,暢意從腳底板湧至頭頂,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好像在大海里飄蕩,又好像在夜空中本行,好像躺在師妹軟軟的身軀上,又好像——要尿了!下身一股噴湧而出的感覺,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大功告成!”閻晴一拍手以利落地姿勢從林博容身上躍然而下,對著老鴇說道:“我已經完成任務了!”
老鴇看著林博容滿臉通紅,羞惱不已的模樣,心知他已經中招了,心裡對閻晴佩服地五體投地,不禁鼓掌說道:“好,好,好!果然是個人才,人才,如果你不是趙爺的人,我一定拼死挽留你!”
“謝謝抬舉,那麼我可以休息了嗎?”閻晴雙手環胸,姿態傲然地說道。
“當然可以,以你的功力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傳授給你的!”老鴇完全被她折服了。
“那我先走了,哦,她是我妹妹,我會親自教導就不勞您費心了!”閻晴徑直拉過戀紅朝著門口而去,老鴇沒有一絲阻攔的意思。不管是什麼行業,只要有真本事都會得到人的尊重。
“哈哈哈,晴姐姐你好厲害哦,竟然讓老鴇服服帖帖的,哈哈哈!”一走出房間,戀紅就忍不住開口說話了,“還有,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好美哦,閣主完全被你迷住了,要是我有你的一半就好了!”
“去勾引古綠嗎?”閻晴看著她一臉悵然若失的模樣接話戲謔地道。
“晴姐姐,你說什麼呀?羞死人了!關古綠什麼事!”戀紅馬上羞赧不已,面紅耳赤,不自主地跺腳。
“嘿嘿,來說說,剛才你跟古綠孤男寡女這麼久,你是怎麼施行你的勾引計劃的話?”閻晴臉上浮起猥瑣地笑意,躍躍欲試,想要打探他們倆的小秘密。
“晴姐姐,你壞死了!”戀紅聽她提起剛才的事恨不得馬上找地縫鑽進去,狠狠地跺腳便作勢要追打閻晴,“你不準提剛才的事!”
“為什麼不準提,難道···你們真的發生了什麼?哈哈”閻晴擠眉弄眼,樂不可支,同時倒退著躲閃她的追打。
不巧她後退的身體猛地碰到了一人,那人猛地抱著她就離地運著輕功飛行,“啊——”閻晴不由自主地低呼,然後才發現抱著她的人真是三師兄林博容,她慍怒道:“三師兄,你要帶我去哪兒?”
“我···我不知道”林博容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什麼,他腦海裡一片混亂,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師妹藏起來藏起來,只讓他一個人看到她的笑靨,她的美麗。
“師兄,你現在是不是很煩惱,很困惑?”閻晴一臉瞭然地問他,心想他應該是第一次被弄得社經,心裡一定茫然無措,好吧她就好心讓他變成真正的男人吧。
“師兄,你先放我下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於是他們停落在大街附近,閻晴帶著他走街串巷,領著他走進了一家花樓,“師妹,我們去這裡幹什麼?”林博容停住腳步不走了。
“我帶你去找女人呀,走,快進來,其實你不必懊惱今天你的反應,因為這是正常生理反應,而那只是小兒科,我現在就帶你見識真正的世界!”閻晴邪笑著用蠻力將他拖進了花樓。
“師妹,我不要進去,不要進去!”林博容不是傻子,自是意識到閻晴要做什麼,心裡驀然傷痛,師妹,你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明白嗎,我只是對你做那樣的反應,師妹——
他幽怨地看著閻晴,閻晴心裡毛毛的,猶豫道:“你當真不去?”
“我···我去就去!”林博容沉默片刻忽然視死如歸斬釘截鐵地說。
閻晴白了他一眼,男人就愛裝模作樣,哼,呆會還不是一樣原形畢露!
在一間分外間和內間的房間,閻晴在外間飲茶等待,而林博容在裡邊與這樓裡最漂亮的花娘共處一室。
花娘扭腰挺胸朝著林博容靠近,媚眼如絲地道:“這位爺,您有什麼吩咐?”
“你別動,就坐在那裡!”看到她靠近,不知為何林博容就感到一陣毛骨悚然,覺得她是故事裡會吃人的山妖一樣,心裡納悶為什麼同樣的動作師妹做起來會讓他全身發燙思緒混亂的感覺,而別的女人就不行。
“好吧,爺,您說什麼,奴家就做什麼?”花娘嘟著紅唇,不經意間勾落一條肩帶露出撩人的鎖骨,眨動著眉眼,企圖勾引他。
不料橫空飛來一條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你把身上的肉蓋好,真醜!”林博容眉一皺,似是很實誠地說道。
“你···你”花娘深受打擊,裹著被子,雙手顫抖,眼神幽怨欲泣,“嗚——”忽然捂嘴哭出聲音,把被子扔在地方轉身跑了,想她可是受眾多男子捧寵的花魁娘子,什麼時候受到這樣的侮辱,她不幹了!
閻晴看到那花娘哭著跑出,驚訝不已,這是怎麼回事,“哎呀,你別走呀?”
“三師兄,她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也不知道呀,我只是說了一句話,她就跑了!”林博容縮在床腳,無辜地說道。
“說了什麼話?”閻晴掏掏耳朵,洗耳恭聽。
“我說她的肉好醜哦,師妹你的就比她漂亮!”林博容朝著她笑,一雙清亮的眸子適時地落在了她的胸前。
“色狼,你看什麼呢?”閻晴馬上注意到他的視線連忙遮掩,怒目而視,“好呀,感情你在裝糊塗是吧!虧我還以為你純情的很呢,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東西,色慾燻心!我懶得離你!”閻晴再一次被林博容憨厚的面孔欺騙了,氣哼哼地轉身便要離開。
“師妹,冤枉呀,冤枉呀!”林博容一看她生氣不離他了,連忙從床上挑起落到她的身邊拉扯住她。
“你放手!”閻晴朝他冷喝。
“不放!”林博容睜著固執地眼眸說道。
“你放不放!”閻晴的聲音變得危險,有種暴風雨前來的趨勢。
“不放!啊——”他固執地回答,於是就得到了慘痛地教訓,閻晴狠狠地踩在他的腳上還一百八十度碾轉,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手。
“三師兄,你到底想怎麼樣呀?”閻晴無奈了,哭喪著臉,對他做求饒狀。
“我···我想親你!”林博容深呼氣,做好心裡建設,說出了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在閻晴沒反應過來之際,他猛地把閻晴壓在了桌上俯身咬住了她的唇!
“嗚——”閻晴皺眉吃痛,條件反射地給了他一巴掌,反抗起身,“你太過分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有如此突兀地動作,難道是白天的時候她的動作太過火讓他產生了不該的想法。
看到閻晴唇角的血漬,林博容懊惱不已,不顧自己臉上的紅掌印,一個勁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把你咬痛了,可是為什麼他們也是這樣做的就不會咬破嘴唇呢?”他似乎很苦惱,可憐巴巴地瞅著閻晴,一副怕她生氣的模樣。
“他們是誰?”閻晴非常地無力,看到他這副模樣心裡的怒火頓時全消。
“他們就是隔壁的呀,我剛才路過的時候看到的!”林博容伸出指頭直指左邊的牆壁悄聲說道。
“你這個白痴!剛才那個花娘不就是過來教你的,你好好的把人家氣走了,現在還裝什麼無辜!”閻晴氣不打一處來,然而看到林博容懊惱的神情,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就捧起了他的臉對這他的唇吻了上去。
林博容全身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動就會驚醒閻晴,睜著圓溜溜的眼珠子瞅著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他連呼吸幾乎停止了。
“你這白痴,這才叫吻,你的明白!咳咳”閻晴怒其不爭地說道,提高聲音卻是為了掩飾自己失態的行為,轉過視線,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火紅的臉龐。
“我···不明白!”不料林博容果斷地搖頭,他說的是實話,剛才他一直主意她的臉根本沒體會到吻是什麼滋味。
“那我可不管!”閻晴羞惱地瞪他,卻見林博容浮起一抹不懷好意地笑意猛地傾身而來,“師妹,你就再教教我吧!”說罷已經將唇印在了她的唇上,林博容沒有動,不敢動,怕再次咬傷閻晴,只是牢牢地貼著,感受著柔軟地芬芳。
“嗚——”閻晴看著眼前放大的臉龐,看著他小心翼翼卻一臉享受地模樣,心莫名地軟了,不知何時她已經輕輕張口含住他的唇瓣,緩緩地引導他,她的香舌進入他的口腔不停地攪動著,而這時林博容也像是領悟到了什麼,竟然禮尚往來含住她的舌頭。
“嗚”她叮嚀一聲,渾身一軟,如痴如醉,但是下一刻魯莽的林博容又不小心咬到了她的唇瓣讓她一陣吃痛,頓時理智迴歸,她猛地推開他,身影一閃逃走了。
留下林博容還沉醉在那美好地感覺中,喃喃著:“師妹···”
“嗚嗚”回來的閻晴將自己的頭埋在了枕頭裡,腦子一片混亂,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怎麼會這樣,啊——可惡可惡!”她怎麼成了色女了,你要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一身情債,‘剪不斷理還亂了’,死定了,她又幹錯事了!
房門被推開,戀紅一臉嬌羞地走進來,看到床上的閻晴疑惑地問道:“咦,晴姐姐,你怎麼在這裡,你找我嗎?”
“啊?”閻晴這才知剛才慌亂間走錯房間了,“走錯房間了!”馬上風一樣飛快地跑出房門到隔壁的房間去。
回到自己房裡的閻晴喝了杯涼茶頓時讓頭腦冷靜下來,“不就是個吻嗎,能怎麼著,不要自己嚇唬自己了,他難道還能賴上自己不成?”想罷,閻晴放心了,沒有心裡負擔地躺下就睡去了。
三天後,經過老鴇費心調教的那些個女子都有飛快的變化,淡淡妝容,清新優雅,個個舉手投足間帶著無意的魅惑,閻晴也不禁佩服這老鴇的手段,心想著要是有朝一日她開妓院一定把這老鴇給撬過來。
趙大福很早地就過來了,看到這結果非常滿意又給了老鴇一打銀票,老鴇笑得花枝招展,仿若頃刻間年輕了十歲。
接著趙大福帶著她們一行七個人從壺口碼頭出發渡過舞汨江來到了東州,在這段時間內她們也知道了她們今後的任務是什麼。
與林博容地猜測有所出入,齊緹侯找她們這批陪嫁丫頭的目的竟是在他女兒下嫁後盡其所能地勾引水澤彥然後生下一子半女,根本原因是他女兒天生不孕,總而言之,她們的任務是代孕。
怪不得齊緹侯為什麼願意以一半的雲州做嫁妝,原來有這樣的隱情存在。
而趙大福對她們說,這事情只是齊緹侯的主意,云溪郡主並不同意,而她們現在就是要去拜見云溪郡主得到她的首肯,閻晴在心裡為云溪郡主可憐,自己還沒嫁呢,她老子就為她準備了這麼多小三!
不過,她向來看不得人可憐,所以為瞭解除云溪郡主的苦惱,她還是讓這婚結不成吧!
“你們都給我滾,給我滾!”還沒走近,就聽到一房間內傳來了女子嬌斥蠻橫的聲音,伴隨著霹靂扒拉的瓷器破碎聲。
“哎呦郡主,我的姑奶奶喲,你就要嫁給你心心念念地彥哥哥了怎麼還發這麼大火呢?”有道蒼老的女聲緊接著勸慰。
“哼,誰讓父王他擅作主張準備了那麼多狐媚子要勾引彥哥哥,我死也不同意!”云溪堅定地說道。
“哎呦郡主,這自古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王爺這是為你好,讓你能抓住未來姑爺的心才這樣做的,你要體會王爺的苦心呀!”那婆子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不管,只要是我的男人別的女人休想染指!”
有個性!閻晴在心裡鼓掌,如果她口中的‘我的男人’不是指水澤彥的話,她必定引她為知己,可惜可惜,情敵之間向來都是你死我活的!
趙大福領著她們硬著頭皮敲開了云溪的房門,“郡主,王爺給您留話說,不管怎樣,您至少要留下一個陪嫁丫環,所以奴才先在已經把人給您帶過來讓您來挑了!”
房門豁得開啟,露出一張怒氣衝衝的俏臉,女子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瓊瑤鼻,櫻桃嘴,只是顴骨有些突出顯得她有些刻薄,“死胖子,我一個都不要!父王可以把她們都收到後院裡去!”
“郡主呀,您就選一個吧,不然王爺會削了奴才的腦袋的!郡主,你就可憐可憐奴才吧!”趙大福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祈求。
“哼,你的狗命關本郡主什麼事,你再廢話信不信本郡主現在就讓你腦袋開花!”云溪絲毫不動容,冷眼看他。
趙大福沒轍了,只能再次說道:“郡主,侯爺還說了,您要是不照他的話做,他說,這婚事他還得考慮考慮!”
“可惡!爹竟然威脅我!”云溪怒髮衝冠,“哼,既然這樣,都讓她們進來吧!”
“好嘞!”趙大福暗道一聲好,早知道就直接搬出侯爺的話了,便轉身對閻晴他們說道:“你們快進去吧,記得要討郡主的歡心!”
閻晴垂著腦袋跟著前面的女子走,心裡暗道:怎麼會是她,那個小鳳姑娘,她竟然就是云溪郡主!
還好幾次見面她都是喬裝打扮,她不會認出她來的。
云溪冷眼看著一個比一個漂亮的女子走進房門,差點咬碎貝齒,心裡被妒火充斥,纖纖手指對著第一個女子問道:“你來說,如果你來做我的陪嫁丫頭,你會怎麼做?”
那個女子受寵若驚,心情緊張結巴地說道:“我我會好好伺候小姐和姑爺的,本分地為姑爺生下一子半女”
只是她還沒說完,一個小花瓶猛地砸在了她的額頭上,頓時頭破血流,“賤婢,你野心倒不小,竟然想勾引彥哥哥,來人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
女子頓時花容失色,撲通跪地求饒:“郡主饒命呀,饒命呀,我錯了,我沒資格生姑爺的孩子,我只會伺候小姐只會伺候小姐!”
“滾!”云溪厭惡地看著她,等待家丁前來把她拖下去,而這時她身邊的老媽子走上前來說道:“郡主呀,要不就饒她一命吧,畢竟你的喜事將近,處置她們只會招來晦氣!”
“奶孃發話了,就饒了你吧,不過你也不要得意,找附近的青樓把她賣了吧!”云溪輕描淡寫,看著女子絕望的神情心情異常的暢快。
“下一個,說說你如果做我的陪嫁丫頭,你會怎麼做,也想剛才一個那樣勾引我的夫君嗎?”
“我···我”第二個女子膽子比較小,支支吾吾地幾個字竟然暈過去了。
云溪厭惡地皺眉,“真是沒用,那麼你呢,你呢,不準給我暈過去!”她指著剩下的幾人,包括閻晴和戀紅,一個指了遍。
這時,閻晴垂著頭緩緩上前一步冷靜地說道:“回郡主,我並不想做郡主的陪嫁丫頭!”
“什麼?”云溪聽到這想法玩味地笑了,“為什麼呢?”
“因為我還要找我的夫君,我腹中的孩子不能沒有爹爹,我一路往東來就是來找孩子的爹,郡主好心就讓我離開吧!”閻晴走悲情路線,將自己描述成千裡尋夫的苦難娘子。
“那麼也就是說你不是自願來我這兒的了?”云溪狐疑地望著她。
“是的,我是在路上被人販子騙了,最後被趙爺買了!”閻晴一直垂著腦袋伸出袖子假裝抹淚。
“你很愛你的丈夫?”云溪接著問道,臉上閃過若有所思。
“是的,我與我丈夫青梅竹馬,非常地恩愛!”閻晴瞎掰說道。
“好,非常好,就你了,我就選你做本郡主的陪嫁丫頭!”云溪指著閻晴興奮地說道,心想一個心有所屬的女人放在自己身邊最安全了。
“啊?”閻晴抬頭做呆愣狀,暗裡卻悄悄豎起成功的手勢,哈哈,這就叫做以進為退。
“沒錯,十天後就是本郡主的大喜日子,你到時就陪著本郡主一起入水府吧!”
“十天後?”怎麼這麼快,閻晴驚愣地睜大眼睛。
“是呀,我還想著馬上就嫁過去呢,沒想到還好等這麼久,我終於要嫁給彥哥哥了,自從小時候見過他一面後我就一直對他念念不忘,知道他在雲錦州當和尚,我也住到雲錦州,知道他很有慈愛之心,我也裝作很有慈愛之心照顧那些可惡的小孩!”說道這裡云溪露出厭惡地神情,天知道每日照看那群髒兮兮的小孩是一種怎樣的煎熬。
閻晴默默地垂頭,暗道還真是痴情。還有十天,她還有時間部署。
閻晴很快得知現在她們所處的地方是驛館,云溪是一個月之前從西北的雲州出發到達這裡,接著的幾天她們還得繼續趕路前往東州城府所在地。
由於期間云溪得了感冒耽擱了幾天,以她們現在的程序是預計成親的那一日能剛好到達,而這一日她們來到了東州的清河鎮,而明日她們要經過一座山嶺,傳聞那座山上有山賊坐鎮攔路。
本來仗著齊緹王給的軍隊護送,云溪是有恃無恐,但不巧這一日晚上她們得到了一封挑釁書,落款正是黑風寨的山賊,意思是他們早已聽聞云溪郡主的美名,明日他們會大張旗鼓地準備迎接她作她們的壓寨夫人。
云溪終歸是一個女人,頓時慌了:“這可怎麼辦,那夥山賊也太囂張了吧!”
“郡主不要慌,我這倒有個主意!”閻晴馬上充當知心姐姐的角色為她出招。
“快說!”隨著這些天的相處,云溪已經比較信賴閻晴。
“我們可以兵分兩路,混淆山賊的視線!···”閻晴娓娓道來,云溪一邊聽一邊點頭,最後道:“那麼誰願意做這個替身呢?”
“閻晴願意為郡主分憂!”在她周圍丫鬟都沉默的時候,閻晴挺身而出無畏地說道。
於是第二天,天朗氣清,陽光明媚,崎嶇的山道上遠遠地走來一隊長長的送嫁隊伍,吹鑼打鼓非常的熱鬧。
在山路的兩邊埋伏著數多黑風寨的山賊,只是當這送嫁隊伍消失在視線了,他們還沒有動手,直到過後不久,後面又緩緩駛來了一輛樸素的馬車,這夥山賊才一鬨而出。
山賊的頭目哈哈大笑,手拿大刀指著馬車大喝:“我美麗的云溪郡主,你是自己下馬車呢,還是要本大王我親自請你下來!”
馬車的簾子很快地被掀起,露出云溪困惑加憤怒的臉龐:“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輛馬車上?”
“哈哈哈,當然是本大王聰明瞭,哈哈哈,娘子要是困惑的話晚上我們可以好好探討的,小的們快請你們的夫人山上嘍!”
“好嘞!”山賊蜂擁而上,七手八腳架起云溪就走。
“你們滾開,我可是云溪郡主,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要踏平你們的賊窩!”為了掩人耳目,云溪只帶了幾個丫鬟,身後沒跟一個士兵,她很快就落入了山賊的手中。
而另一邊在熱鬧的吹鑼打鼓中,閻晴舒適地躺在寬敞的花轎裡頭,身上是火紅的喜袍,一搖一晃地被抬著前進,而旁邊坐著一個小丫頭,那丫頭笑嘻嘻地卻正是剛混入的戀紅。
“晴姐姐,你太厲害了,哈哈,我一想到那可惡的郡主驚慌失措的樣子就忍不住興奮!”戀紅現在是對閻晴崇拜地不得了。
“你找的那夥人還可靠吧,我只要嚇唬嚇唬她就行,可別真把她給吃了!”閻晴有些擔憂地說道。
“晴姐姐,放心吧,他們才對那蛇蠍女人沒興趣呢,他們都是我們落星閣的精英,想要什麼女人招手即來!”
“呵呵,那就好!”閻晴放心地笑了。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山賊,一切都是閻晴的自演自導,最後成功地坐上這花轎。
“那婆子你處理了嗎?”閻晴忽然想到這隊伍裡還有一個是云溪的奶孃,很可能讓她穿幫。
“嘻嘻,放心吧,我加了點料,保管她在裡頭睡個三天三夜!”戀紅指著花轎後面的一個暗箱笑得邪惡,接著兩人會心一笑。
不多時,隊伍便到達了城門口,而城門口處早已站著一群人等候,為首的正是水義侯,只見他面白人瘦,眼袋黑重,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見到馬車很快迎上來叫道:“來的可是云溪郡主!”
“正是!”送嫁隊伍中有個軍官代表回答。
“太好了,喜堂已經佈置妥當,就等郡主的來臨了!郡主快請快請!”說罷便讓開一條大道讓長長的隊伍透過。
“戀紅,幫我看看有沒有新郎過來迎接?”閻晴突然出聲對戀紅說道。
戀紅掀開簾子望了一眼,回道:“沒有!只有一個很猥瑣的老頭子!”然後瞅著閻晴的神色不解其意。
“哼,算他識相!”閻晴嘀咕著,這裡的他當然指的是水澤彥,要是他主動過來迎接說明他對這婚事也不是那麼排斥,那麼她這一趟來的目的也就沒意義了。
就在行往水府的這當會兒,忽然一人騎著一馬遠遠地朝著水義侯而來,慌張地大叫:“侯爺不好了,侯爺不好了,公子又逃跑了,又逃跑了!”
水義侯連忙阻止來人的大叫,低聲呵斥:“你叫那麼大聲做什麼,難道你想全城的人都知道我生了個不孝子嗎?說,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們看住他的嗎?”
來人哭喪著臉,哀嚎道:“侯爺,那也得我們看得住了,您又不是不知公子他武藝高強,侯府根本困他不住呀!”
“馬上通告全城乃至整個東州,說本侯要休妻,只要涉及他娘,我看他妥不妥協!”水義侯馬上想出了辦法。
“小的馬上去辦!”
那邊的動靜一字不落地被閻晴偷聽入耳,她暗罵一聲奸詐的老頭,看來水澤彥是逃不掉的了,還好她來了,不然水澤彥就要成為別人的新郎了。
哼,在她還沒有確定他是不是寶貝的爹地時,誰也不能搶走他!她撫著日漸凸起的腹部堅決地想道。
這一路披著紅蓋頭的閻晴絲毫沒有被懷疑,被恭敬地請上喜堂,她透過蓋頭下看著一個個經過的人,聽著傳來了繁華熱鬧,有種恍然似夢地感覺,她似乎又要一次拜堂成親了!
“死老頭,你敢休我娘,我就敢廢了你!”
“你這不肖子,信不信我真的休了你娘,把你趕出家門!”
“你趕呀,你趕呀,我還是求之不得!”
“你氣死我了,今天這婚事你是不成也得成!來人把他綁起來送到喜堂上!”
聽到那道桀驁不遜的熟悉聲音,蓋頭下的閻晴笑了,若不是場合不對,她真的好想為他鼓掌!
於是喜堂上就出現了一副很有喜感的一幕,新娘乖巧地站在一邊,而新郎卻是被五花大綁著,嘴巴被白布塞著,被三五人推搡著到來。
到場觀禮的所有人皆是裝聾作啞,自我催眠自己看到的是很正常的婚禮,拱手朝水義侯道喜,“侯爺,恭喜恭喜呀!”
“吉時到,一拜天地!”司儀開始喊道。
三個下人一起按住水澤彥的身體往前傾,與閻晴同時拜天地。
“二拜高堂!”接著要拜的便是水義侯以及水澤彥的母親,一位神情淡然的婦人。
“夫妻交拜!”
最後一個環節終於完成,婚禮圓滿成功,而此刻水澤彥也終於掙開了束縛,大喊著:“齊云溪,我現在就要休了你!”
“我女兒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她?”水澤彥的聲音剛落,從門外就傳來了一道沉重痛恨的聲音,接著人群中騰出了一條道路,為首的是一位四五十歲的華服男子,他的髮絲微白,神情悲憤,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這時人們也注意到了他身後跟隨著一個擔架,上面白布掩蓋,底下似乎是具屍體,與這喜慶的婚禮形成鮮明的對比,給人一種陰森駭然的感覺。
“齊緹侯,您來了!您這是?”水義侯馬上出來相迎,看著他的神情以及後面的屍體,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水義侯,你別裝模作樣了,讓你的兒子滾出來,我要殺了他為我女兒償命!”齊緹侯滿臉憤然和悲痛,他手持寶劍,指著大堂正中殺氣四溢。
“齊緹侯,你開什麼玩笑,你的女兒云溪郡主不就在堂上嗎?”水義侯懵了,手指著閻晴的位置疑惑地問道。
“呵呵,她不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在這!”齊緹侯猛地掀起白布,露出駭人的畫面,只見擔架上躺著一具女屍,衣衫凌亂,死不瞑目,裸露的肌膚紅紅點點,明眼人一看就知此女是被j致死,而水義侯馬上認出這女子便是云溪郡主。
他震驚地後退連連,連跑帶爬的來到大堂上猛地掀開了閻晴的蓋頭,那裡站著果然不是云溪郡主,而是一個陌生的女子,“你···你是什麼人,竟敢冒充云溪郡主?”他驚駭地指著閻晴。
“晴晴!”這時水澤彥看到閻晴的面容驚喜交加,便要驚撥出聲,但馬上被閻晴制止住了,因為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她與他扯上關係。
除去蓋頭的她也看到了院子裡那具屍身,她心裡駭然不已,怎麼會這樣,云溪怎麼就死了呢?
她向前走來,驚撥出聲:“郡主,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是那群山賊嗎?郡主——”她滿臉悲痛,難以置信地看著云溪,然後對齊緹侯說道:“侯爺,我是郡主的陪嫁丫頭,只因為躲避山賊我做了郡主替身,原以為能躲過山賊的毒手,沒想到,嗚嗚!”
“你說云溪郡主是被山賊殺害的,快說那夥山賊在哪兒,本侯現在就率領人馬踏平賊窩為郡主報仇!”水義侯聽閻晴把責任推在山賊的身上馬上順杆子而上。
“既然如此為什麼出事的是我兒,而不是你這賤婢,你該死!”齊緹侯悲痛欲絕,提劍便朝閻晴刺來。
“晴晴!”水澤彥見狀一腳踢開了齊緹侯的劍,擋在閻晴身前。
“侯爺,若是可以我願意替郡主出事,可沒想到山賊這般狡猾竟然識破了我們的計謀,侯爺若是不信,郡主的奶孃可以作證。”閻晴哭得梨花帶雨,頓時引來現場很多人的同情。
“唉,有這般忠肝義膽的奴婢,郡主死也瞑目了,如果不是那夥山賊狡猾的話,現在躺在這裡就是這位姑娘了吧!唉!”
“唉,侯爺,節哀,找到山賊報仇要緊!”
“不,我兒是被水澤彥害死的!”齊緹侯絲毫不理會別人的話,仇恨的目光射向水澤彥。
“死老頭,你開什麼玩笑,飯可以多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可以沒碰你女兒一根手指頭,我避她都來不及呢,你想想,哪次不是她死皮賴臉地貼上來的!”水澤彥語氣不屑地說道。
“水澤彥,我女兒已經去了你還要侮辱她嗎?”齊緹侯青筋直跳,悲憤交加,提劍便往水澤彥刺來。
“死老頭,我只是說實話而已,我總不能無端地被冤枉揹著殺人的罪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