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太后多情僧 第四十章 被拐

作者:艾裳淑
第四十章 被拐 行駛到下一個城鎮時,閻晴是被慕容清抱著進入客棧內,她全身無力,癱軟在他身上,暗裡捏住他的肉肉出氣。 她一躺在床上就睡得昏天暗地,醒來已經是半夜,她開啟房門出去尋慕容清的身影。 這裡是一家鄉村客棧,平日裡的顧客比較少,今晚住這裡也只有他們而已。大廳內靜悄悄角落裡一盞昏暗的油燈點著,她在走廊上慢慢走著。 “一切計劃都還順利?”她隱約聽到了慕容清的聲音。 “回主子,一切順利,京城已經落入我們的掌控之中。”另有一道恭敬的聲音響起。 “呵呵,很好。”慕容清滿意地笑了,接著話音一轉:“那麼東州那邊呢?” “回主子,一切都在主子的預料之中,水義侯為了那大半的雲州地盤現在正歡喜地準備喜事呢?” “我問的是水澤彥。” “額,據說水澤彥多次逃婚,但最後都被水義侯抓回來了囚禁起來了,只等兩個月後的婚禮,很可能婚禮會提前!”慕容清的手下董林盡職盡責地回報。 “那麼――你們就推波助瀾一下,讓婚禮儘早地進行!” 閻晴躲在暗處咬牙切齒地聽著慕容清這樣吩咐,暗罵他是陰險的小人,惡狠狠地看了角落裡的人影一眼悄聲轉身回去了,慕容清,我總算看透你了! 慕容清忽然感覺涼颼颼的,轉頭回望沒有看見人,搖搖頭繼續對董林說道:“到時在協助水澤彥逃跑,婚宴上沒有婚禮的新郎足以讓東州和雲州反目!到時――怪只怪你們站錯了隊伍!” “主子英明,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好了,沒事就下去吧!”慕容清揮退他,想起閻晴差不多該醒了,那她應該餓了吧。 本想吩咐廚房煮點東西過來,但突然想到自己還欠閻晴一碗麵,何不趁著機會親自煮麵給她吃呢。 他越發覺得這是好主意,就徑直往廚房走去,其實對於廚房他一點也不陌生,因為小時候只有他和母親兩人住的時候,都是他下廚煮飯,母親出去給人做幫工。 只是這時間有點長遠了,他也好久沒有親自下廚了,花了好長時間他能弄出一碗似模似樣能夠下口的長面,捧著滾燙的碗,他小心翼翼地往閻晴的房間端去,想象著呆會兒閻晴的模樣他臉上不自主地浮起幸福的笑意。 然而當他推開房門,將面放在桌上,打算叫閻晴起來時,才發現床上空空的,房間內沒有一個人影,他忽然有不好的預感,走近一看,只見枕頭上放了一張紙,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大字“大騙子” 慕容清拿著這張留言既想笑又想哭,想笑的是這字也太醜了點,想哭的是剛才定是閻晴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誤會什麼。 唉,罷了,就讓她冷靜一下吧,“來人!”他忽然冷喝一聲,瞬間房間內就出現了一個青衣侍衛跪在身前。 “吩咐下去,找到夫人誓死保護她的安危!”他威嚴地吩咐下去。 “遵命!”青衣侍衛得到命令後很快地消失在房間內。 第二日,他就獨自匆匆的離開了,而走的方向不是東州而是往回走――京城的方向。 目睹著馬車離開的背影,閻晴才從客棧的角落裡鑽出,提著包袱自個往東州的方向去了。 她打聽過了,這裡是青陽州,一直往東走,經過幾個城鎮再坐船渡過一條江就能到東州。 只是這要是徒步走的話,她的雙腿估計就要廢了,身上只有寒磣的幾兩銀子,閻晴犯愁了,估計要僱兩馬車的話會不夠。 “小姑娘,你這是要往東走嗎,坐馬車吧,一趟只需十文錢,裡面已經有很多同路的人了,只差你一個就可以上路了!”這時一輛破舊的馬車駛來,一位黑臉土氣的車伕對著她吆喝。 “公交車?”閻晴狐疑地望了一眼這輛馬車,透過簾子果然看見裡面有很多人了,她思索了一會兒,問道:“有到壺口碼頭嗎?” “有的有的,她們去的都是壺口碼頭,你就放心的上來吧,小姑娘隻身一人的多不安全!” “那成吧!”閻晴覺得這可行,便跨上了馬車。 而馬車內果然已經滿滿的,她只能勉強地擠下,尷尬地朝著身邊的姑娘笑道:“不好意思,沒有擠到你吧!” 這姑娘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著她,頭不斷地搖著,嘴唇張張合合卻不能發出聲音,“你是啞巴?”閻晴同情的看著她,不過很快她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她看到了她被綁著的雙手和雙腳,她一驚,朝其他人望去,也是一樣都被綁著,只睜著一雙雙眼睛,有害怕的,有麻木的,有憤怒的,也有譏諷的。 車廂內都是清一色的二八少女,她已反映過來,她這是上了賊車了,不知何時馬車已經被木板死死地釘住了,只餘下一個小口子透著亮光。 “你們都是被騙上來的?”她朝著她們問道。 車廂內沒有人回應,她們各自靠著,幽幽的眼神不知看向何方,“你們不會都被毒啞了吧?” “別問了,她們不會回應你的”正在閻晴放棄說話的時候,角落裡響起了一道冷靜的女聲,“咦,你不是回應我了嗎?”她驚奇地問道。 “因為我不是被騙上來的,而是主動潛入的,沒有吃人販子給的飯菜!” “你是間諜?”閻晴覺得非常有趣,追問道。 “什麼是間諜,你問這麼多幹嘛,你難道不怕嗎?他們很可能會把你賣到青樓去,讓你接客,一般的女子見到這種情況不應該第一反應就是哭嗎?”那女子似乎很疑惑。 “呵呵,因為我知道有你在呀,你不是專門來端這人販子的窩的嗎?”閻晴笑嘻嘻地說道。 “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落星閣的機密?”鬼影般的速度,閻晴的身前多了一道人影,正是那女子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全身散著殺氣狠狠地說道。 閻晴出手躲開她的襲擊,怒聲道:“你自己說的呀,你主動潛入不是做間諜難道去做雞不成?”她惡狠狠地瞪她,揉了揉被抓弄的脖子惱怒不已,“神經病!” 戀紅也知道自己太緊張了,垂下眸子含著歉意說道:“抱歉,是我無禮了!” “哼!”閻晴不理她,自個轉頭靠在牆壁上休息去了。 看到閻晴這樣,戀紅越發覺得抱歉主動坐在她的身邊對她說道:“你猜的沒錯,我的任務就是找到賊夥的總據點,將他們一網打盡,我看姑娘你身懷武藝不如住我一臂之力,為民除害!” “沒――興――趣!”閻晴閉目養神,慢騰騰地吐出三個字。 戀紅碰了一鼻子灰,自覺尷尬也靠在牆壁上閉目養神去了! 馬車外――剛才那個外表憨厚的黑臉男子對車旁另一瘦瘦的黃臉男子說道:“哥,你有沒有聽到裡面聲音傳來呀?” “笨蛋,剛才上來的女人你不是還沒給她喂藥嗎,她沒有聲音才奇怪呢?別理她了,反正快到了,給她叫她也不能叫多響,也省下一些藥來!” “好的,哥!不過剛剛那女人可真漂亮呀,要不是老大交待了不讓我們亂來我早就忍不住了!”黑臉男子露出淫慾的神情。 “你可不能胡來,這批可是好貨色,現在只有chu女才能賣個好價錢,要是被你搞砸了,我們就等著喝西北風去吧!”黃臉男子瞪視他一眼呵斥道,後者訕訕地點頭嘀咕著:“我也就是這麼說說而已嗎?” 馬車內,閻晴碰碰身邊的女子問道:“喂,你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走?” 戀紅見閻晴主動跟她說話很是興奮,回道:“據我所知,他們行駛的方向是東邊,估計不是去東州,就在舞汨江附近的城鎮停下。” “哦,那我放心了!”只要別走錯方向就好,她也就可以搭一路的順風車了。她繼續靠著閉目養神去了。 “沒了?”戀紅還等著她繼續問她,準備了一大堆的話,見她絲毫沒有繼續問的動靜,她失望地靠回去了。 閻晴在心裡暗樂,就是不問你,就是不問你。 不知過了多久,閻晴昏昏欲睡,車門猛地被開啟,強烈的光線照在她的臉上,她難受地眯起眼睛挺直身體,然後就看到了那抹了泥土灰似的黑臉男子。 “到了到了,快下來!要是遲一會兒,我手中的鞭子可是不長眼的!”他兇狠地催促著,手裡的鞭子無情地揮舞著,車廂上的少女不知是膽小呢還是已經被打怕了個個爭先恐後地跳下馬車,只剩下閻晴和另一個女子。 閻晴這才看清剛才那個女子,眉眼清秀,頭髮紮成一束,有種武林人的豪爽和利落,她走過來朝著閻晴示意讓她快點下去。 “你們兩個還不快下來!”黑臉男子馬上注意到了閻晴,看到閻晴姣好的面容,眼裡閃過色慾的光芒,做做樣子地揮舞著鞭子卻捨不得真正打在她的身上。 閻晴和戀紅並肩地走下馬車,這才細細觀察周圍的情景,這裡似乎是一個院子,周圍泥土做的牆高聳著看不到外面的景況,只能看出外面是山林包繞,大概是山上。 她們跟著前面的隊伍向前走,估計是覺得她們手無縛雞之力就沒給她們綁著,也沒有什麼防備之心,這裡連同她和戀紅大概有十五個女子只有兩個人一前一後地看著。 很快她們進入了裡面的屋子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屋子,而裡面已經有很多像她們一樣的女子整合一堆,神態各異,更多的是對未來的一種恐懼和茫然。 “你們給我好好待著,要不誰不安分,下場就如此桌!”瘦弱的黃臉男子面容扭曲對著身旁的桌子猛地一揮鞭子,那桌子瞬間崩裂發出駭然的聲音,讓那群女子花容失色,渾身顫抖! 黃臉男子見恐嚇的目的達到了便得意地關上房門離開了。 閻晴和戀紅相視一眼,都在疑惑:這是什麼地方?按她們原來所想,不是應該直接帶到交易場所賣了嗎? 懷著疑惑的心理她們一直等到了晚上,黃臉和黑臉男子才再次出現,嚴肅地說道:“等一下有個貴人要前來,你們給我打起萬分精神,要是被他看上飛黃騰達不是問題,要是出了什麼麼蛾子,這輩子就等著過千人枕萬人騎的賣笑日子吧!” 他們離開後,很多女子都打起精神,梳理衣服的梳理衣服,整理頭髮的整理頭髮,擦脂抹粉的擦脂抹粉,唯有閻晴和戀紅坐在角落裡等著一切到來。 “你聽――”閻晴忽然俯身在戀紅耳邊輕聲道。 “什麼?”戀紅不解其意,但下意識地豎起耳朵傾聽。 “是不是有寺廟的鐘聲?”閻晴輕問。 “嗯嗯”戀紅狠命地點頭,然後瞪大眼睛問:“難道這裡是寺廟?”神情驚駭,難以置信。 閻晴思索著點頭,“你知道這片地方有什麼寺廟嗎?” “據我所知,這裡應該裡舞汨江不遠,那麼只有臨江鎮有座尼洛寺,我知道了!”戀紅激動地險些大叫,被閻晴死死地按住嘴巴,“你找死呀!” “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戀紅歉意地說道。 “既然知道了地點,還不快通知你的同夥!”閻晴白了她一眼,悠悠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有同夥?”戀紅瞪大眼睛,一陣緊張,不過現在她不敢再掐著閻晴的脖子質問了。 “落星閣!”閻晴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落星閣的?”戀紅的神情已經不足以用驚訝來形容了,崇拜的眼神望著閻晴。 “你白痴呀,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閻晴快吐血了,這世上怎麼還有比她還小白的妞,額,不能連帶著貶低自己,應該是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二的妞呢? “哦哦,明白了,我還問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叫戀紅,是落星閣的紅護法。”戀紅熱情向她介紹。 “閻晴” “哦,原來是晴姐姐,不過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戀紅狐疑地撓著腦袋想著,“算了不想了,晴姐姐,你知道我們落星閣是什麼地方嗎?那可以一個殺手閣哦!”她用陰森森的聲音說道,企圖能嚇到閻晴。 “你確定你是一個護法,不是個端茶送水的?”閻晴非常非常懷疑地望了她一眼,“該不是走後門的吧?” “走後門是什麼意思呀?我告訴你哦,我們閣主我師兄,上一任閣主是我爹,所以他們老是讓著我,比如這次任務,其實是我偷偷瞞著他們來的,哼,沒有他們我一樣能完成任務。”戀紅憤憤不平地說道。 “原來真的是走後門呀!”閻晴無聲地感嘆。 “那麼大小姐,請問你打算怎麼完成任務呀?”閻晴覺得要是指望她根本是沒戲了,還虧她憑著黑暗中那道冷靜的聲音以為她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事實證明有時聽到的未必真實。 “我帶了訊號彈,只要我一放,落星閣的人就會馬上過來的!”戀紅信心滿滿地說道。 “算了,我看你還沒放,這裡的人就已經把你大卸八塊了!你先藏著,找機會再說!”閻晴看了看這密閉的空間馬上把她的提議pass掉。 “那這可怎麼辦?晴姐姐,我的安危就靠你了!”戀紅一臉嬉笑地靠近閻晴,“晴姐姐,反正也沒事,我跟你說說我們閣主吧,你知道嗎,我們閣主可好玩了,他平日裡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吃肉,哈哈,當初他就是被我爹用一塊烤羊腿拐進落星閣的,你說好不好玩?” “是嗎?”閻晴挑眉,腦海裡閃過了另一個身影,“原來世界上不只一個奇葩呀!” “晴姐姐,你會做秘製豬肉脯嗎,最近閣主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念叨著要豬肉脯,我們幾個屬下勞心勞力地給他蒐羅了很多豬肉脯,卻沒有一個合他口味的,你說他這人挑不挑剔呀,真是刻意為難我們!”戀紅帶著怨氣地喋喋不休地說道。 “呵呵呵,應該不是吧!”閻晴敷衍地應合道,這時恰巧房門被推開,閻晴馬上制止她說話,“別吵” “大人,您請!這裡面都是最近蒐羅的最好的貨色,大人只管挑選!”黃臉男子諂媚地陪著一個華服錦衣略顯富態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嗯,待我看看!”中年男子圓滾滾的臉,一看就是平時油脂過剩,他大搖大擺地從一個個女子面前經過,那些個女子都卯足勁賣弄著姿色,把最美的姿態呈現,很快他就挑中了幾個姿色上等的女子。 接著他就往閻晴這個方向走來,閻晴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做垂首狀。 “你抬起頭來!”男子指著閻晴道,無奈,閻晴只能抬頭眼神不起波瀾地看著他。 “就你了!”男子手一指點頭滿意地說道,說完便要轉身會走。然這時在閻晴身側的戀紅嚷嚷地出聲:“還有我還有我,我不要與姐姐分開!” 戀紅的聲音馬上引起了中年男子的注意,眯起眼看了看她,指著閻晴問:“她是你姐姐?” “是呀是呀!”戀紅小雞啄米般點頭。 “既然這樣,你也跟著吧!”中年男子琢磨了下決定道。 這結果讓其他沒選上的女子怒目而視,沒想到這都行,於是個個也學著戀紅的模樣叫道:“大人,選我吧,大人選我吧!” “你們吵什麼吵,再吵馬上把你們賣了!”黃臉男子馬上惡狠狠地怒喝,轉身變臉似的諂媚對中年男子說:“大人,沒打擾到您吧,您看,您一共選了七位,每位是五百兩,所以一共是三千五百兩!” “行了,少不了你的,這是銀票拿好,但必須保密別讓人知道我來過這裡!”中年男子馬上從腰包中掏出一打銀票遞給他。 “是是是,一定,保證!”黃臉男子看到銀票臉上笑成了一團。 而閻晴她們跟著中年男子上了一輛華麗的馬車,從後院離開了,在這期間戀紅不動聲色地發了訊號彈。 在她們離去不久,原地就出現了三個人,兩男一女,兩個男的分別穿著綠衣青衣,女的穿著藍衣,他們分別是落星閣的護法古綠,何青,幽藍。 只聽幽藍疑惑地問道:“你們說會是戀紅髮的訊號嗎?難道她已經發現賊窩了還是她遇險了?” “我們進去看看!”古綠望著這座寺廟率先潛了進去,他們很快就發現了這是一個專門藏納少女進行販賣的地點,讓他們震驚的是原來尼洛寺的主持才是背後的主使者,他們一怒之下把整座寺廟放火燒了,放了那些無辜的少女,將那些人販子一劍刺死扔在火窟中。 也從那些人的口中得到了戀紅的訊息,就快步追了上去。 “請問大人,您要帶我們去哪兒?”馬車內有女子硬著頭皮向中年男子柔聲問道。 “呵呵”趙大福腆著肚子眯著眼睛笑著說:“你們去了就知道了,絕對是好事情!呵呵呵” 那女子自認為得到想要的答案了,滿意地不再繼續問了,乖巧地躲在一邊。 然而讓她很快花容失色的是,他們馬車落腳的地方竟是一座青樓,“大人,這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怎麼這麼多話?你是我賣來的,我想要你幹什麼就幹什麼?”趙大福煩了,兇惡地瞪了那女子一眼。 接著他對一個老鴇樣的婦人說道:“就是她們,你給我調教好了,五天後我過來領!”說完又闊綽地拿出一打銀票,那老鴇頓時樂不可支,連道:“好好好,包爺滿意!” 趙大福很快離去了,把她們七個女子留在了青樓裡,面對著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婦女。 “趙大爺把你們託付給我調教,我自然也不能讓他失望,五天後一定會讓他耳目一新。既然你們是你家主子安排給小姐的陪嫁丫頭,那麼首先讓我來教教你什麼叫丫頭,該做些什麼!”老鴇扭著水蛇腰,甩著手帕在她們面前晃來晃去地說道。 閻晴和戀紅面面相覷,“陪嫁丫頭?”陪嫁丫頭還需要這樣調教,怪哉!她們用眼神交流:要不我們呆會兒找機會就逃吧? “好呀好呀!”戀紅眨眨眼回應。 “陪嫁丫頭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要伺候姑爺,怎樣伺候男人,明天再跟你們講,今天就講到這裡,我讓人帶你們收拾收拾先睡吧!” 於是她們每人分到一個房間,有人領著她們安頓好了一切。 深夜,戀紅和閻晴相約從各自的房間裡出來碰頭一起逃走,“晴姐姐,我們往哪兒走?” “你問我,我問誰?看情況走――”閻晴沒好氣地說道,隨便選了條路悄悄地彎著身子向前走。 她們走了一段路,剛好看見了一道門驚喜不已,正要繼續往前走,卻不料此刻忽然有人一拍戀紅的肩膀,“啊――”戀紅反射性地大叫,隨即就被來人捂住,“戀紅,別叫是我!” “呼呼――”戀紅終於看清來人是古綠,拍著噗噗通的胸口,驚魂未定帶著哭腔說道:“你個死古綠,你做什麼嚇我,嚇死我了!” “對不起,對不起!”看到戀紅流淚,古綠馬上手足無措,伸手就往戀紅的臉湊過去,“對不起,對不起!” “你做什麼呢?”戀紅羞惱地躲開,嗔怒地看著他。 閻晴被戀紅的聲音一嚇,也是驚魂未定,沒好氣地朝著他們低吼:“你們有完沒完,沒看見我們在逃跑嗎?” “對不起對不起!”古綠這才注意到閻晴的存在,咦,突然眼睛一亮,指著閻晴說:“你不是,你不是――”眼裡閃過古怪的神色。 閻晴皺眉,“你認識我?”她仔細看他,確定不認識他。 “沒有,沒有”古綠連忙擺手否認。而這時幽藍和何青也到了,對戀紅說道:“閣主有令,讓你繼續潛伏,那個中年男子是齊緹侯的人,閣主懷疑這其中有陰謀!” “什麼,讓我繼續潛伏!好呀好呀,閣主終於主動委派我任務了,太好了!”戀紅歡喜地大叫,但馬上被古綠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那麼我就先走了!”閻晴不關自己的事,就想獨自抽身離去了。 “不行,你不能走!”這是古綠上前一步攔住閻晴堅決地說道。 “這是什麼道理?”閻晴做出防備地動作,警惕地看著他,“放心,我不會暴露你們的秘密的!” “不是,額,對,你這麼走了,我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洩露秘密,所以,你不能走,直到戀紅完成任務為止!”古綠先是尷尬地一愣,繼而理直氣壯地說道。 閻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這青年男子話裡有貓膩,但是奇怪的是她從他身上感受不到惡意,將疑惑壓下:“如果我執意要走呢?” “額,這個這個・・・”古綠一臉糾結,想著怎樣措詞。 這時戀紅走向前拉住她的手撒嬌道:“晴姐姐,你就留下來陪我吧,你有武功不用怕,一定會很好玩的!你就留下來的,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我們很熟嗎?”閻晴幽幽地睨了她一眼,輕飄飄地說道。 “晴姐姐――”戀紅備受打擊,紅了眼圈。 正在僵持之際,忽然從閻晴背後傳來了一道驚喜地聲音,“師妹,真的是你!” 閻晴回眸,驚詫地看著牆頭立著一人:“三師兄!” 而現場的其他四人卻異口同聲地喊道:“閣主!” 林博容很快從牆頭飛身而下,來到閻晴的身邊,臉上洋溢著笑容:“師妹!” “閣主?”閻晴的視線在林博容與他們四人之間徘徊,手指著林博容猶疑地道:“你就是那個愛吃肉的閣主!哈哈,我就說嗎,天下除了你怎麼還會有奇葩像你一樣那樣愛吃肉的,哈哈,沒想到真的是你!” 閻晴憋笑著,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 “額!”林博容尷尬地撓頭,不知道什麼地方讓師妹這樣好笑,只能也跟著傻笑,“呵呵――呵呵” 閣主笑了,他們四大護法也跟著笑,“嘻嘻――嘻嘻”然後面面相覷,齊聲道:“傻帽!” 這裡的大動靜終於引來了青樓里人的注意,“什麼人在那裡?”夜間守夜的人循著聲音找來,提著燈籠張望著。 他們馬上原地騰空而起站在了屋頂上,無聲無息地躲藏著,那人狐疑地張望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師妹,你怎麼會這裡?你和二師兄不是應該在皇宮嗎?”林博容撓撓光溜溜的頭一臉迷惑地問。 “你二師兄回家成親了,而我就是來搶親的!”閻晴隨口解釋說。 “啊?二師兄他怎麼能成親呢,他太過分了!”林博容頓時一臉怒容,咬牙切齒,當初他就是看出二師兄對師妹的情意才自動遠離京城,掐掉對師妹的一點小遐想,可惡,沒想到他這樣對師妹。 “三師兄,你做什麼這樣激動呀?”閻晴見他如此激動狐疑地瞅著他,接著戳戳他堅硬的胸膛疑惑而問。 “沒什麼沒什麼,呵呵,只是覺得師兄弟一場,他成親也不通知我們太過分了!”林博容怕洩露自己的情意隨意找了個藉口尷尬地笑著。 “你們覺不覺得閣主越來越傻樣了?”戀紅一直觀察他們的動靜,對其他三人輕言道。 “沒有呀,閣主一直都這樣呀!”古綠瞅了瞅那邊,然後一本正經地對戀紅說。 “你難道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嗎,陷入愛情的人都會變成傻瓜,就比如你身後的那位!”幽藍意有所指地瞥了戀紅身後的古綠一眼,眼裡含著戲謔。 古綠領會瞬間臉紅了,尷尬地撓頭,眼神躲閃地看著戀紅。 而遲鈍的戀紅絲毫沒察覺,很認真地想了會回道:“沒聽過,幽藍你好博學哦!”崇拜的目光投向幽藍,後者無語地望天,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白痴!” “你說二師兄就是東州的小侯爺,那可遭了”林博容臉色一變,嚴肅地說道:“我收到說齊緹侯願意以一半的雲州作嫁妝送給水義侯,他打的算盤在他女兒嫁過來之後暗中殺害水義侯和二師兄,到時東州雲州就都落入他手中了,不僅如此齊緹侯竟還有篡奪皇位的野心,因此我一直暗中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你是說二師兄有危險?”閻晴緊張地問道。 “我也只是懷疑,而那個趙大福就是齊緹侯的人,他暗中買下一批少女定有什麼陰謀,我才會讓戀紅繼續潛伏探查!” “那我也要留下,我倒要看看這個什麼侯的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哼,他女兒要搶她男人,他自己要搶她男人的地盤,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一窩強盜! 翌日 一個寬敞的房間內,空氣瀰漫著脂粉的味道,每隔一米房梁都會垂下一條綺麗的簾帳,而兩條簾帳的間隔擺設地一張小床。 而此刻包括閻晴戀紅在內的七個女子站成一排,她們衣著穿得暴露,露胳膊露大腿,臉上皆呈現彆扭的神色,在她們對面站著昨日那個風情的老鴇。 “晴姐姐,這衣服好暴露哦,為什麼你穿著就這麼自在,我怎麼覺得就跟沒穿衣服一樣呢?”戀紅不自然地遮掩著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嘀咕著。 “多穿穿就習慣了!”閻晴平靜地說道,她還真懷念現代的迷你短裙呢,今兒這裝束還真蠻合她口味的。不過她特意挑了一件不露小腹的衣服,腹中寶寶快四個月了,小腹多少有些顯形了。 這時老鴇扭著水蛇腰,扯開嗓子發話了:“今日我便要將我畢生的壓箱之作傳授你們,就是――如何勾引男人!”說完,她啪啪啪地拍掌幾聲,不多時房間內便多了七個青年男子,他們整齊的小廝裝束,帶著統一的帽子。 “在教你們之前,我要先看看你們的基本功如何,這裡有七個男人,你們每人將分到一個,他們將會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而你們的任務便是各盡其能,能用什麼手段就用手段地勾引他們,只要讓他們發洩出來便成功了。 我醜話說在前頭,我這兒不是什麼慈善堂,雖然你們算是客人,但若是達不到我的要求,我也會毫不留情面地搬出我調教姑娘的那一套,那時可就不像這樣簡單了,因此你們掂量著點,好了可以開始了!”老鴇適時地發狠話,頓時讓那些有抗議聲音的女子們偃旗息鼓了。 “晴姐姐,她是什麼意思呀,我怎麼不懂呢?”戀紅完全雲裡霧裡,扯著閻晴的衣袖著急萬分。 閻晴一看,便知道她是個不知世事的雛兒,只能貼著她的耳朵簡明地解說幾句,頓時小姑娘臉紅了,“我・・・我怎麼能這樣做呢,我・・・我做不來的!”戀紅急得要哭了,這已經超出她的承受範圍了。 閻晴本想告訴她一個好方法,卻無意中瞥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有人會教你怎麼做的!”說罷便往自己的簾帳去了,那裡早已躺了一個男子。 其實閻晴的辦法就是點穴,人體又很多穴位,而她得知有一個穴位直通人的情慾之門,她才不要犧牲自己的色相勾引一個陌生男人呢。 “三師兄,怎麼是你?”她驚悚地發現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男子正是林博容,額,好吧,剛才她看到古綠就應該能想到他也混進來了,這樣她就放鬆了,一邊裝模作樣地將手放在他的胸口以應付老鴇的巡視,一邊說道: “三師兄,相信你能夠自給自足,不用師妹我代勞的吧!” 林博容滿臉通紅,吱吱唔唔地說:“師妹,你不覺得戲要演真一點嗎?”說完他的眼珠子轉來轉去,不敢對上閻晴的視線。 “哼哼,師兄的意思是要師妹我親自動手了!那師兄你過來湊什麼熱鬧!”她眼睛微眯,迸發危險的視線,話音剛落就狠狠地捏起他胸前的一塊肉三百六十度旋轉。 “啊――”林博容眼睛圓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讓房間內的人毛骨悚然。 “六號,你在做什麼?”老鴇被聲音引過來了,怒目對著閻晴質問。 “我這不是按您的吩咐做嗎?”閻晴無辜地瞅著她,雙眼水汪汪的,讓老鴇暗道一聲尤物。 “我讓你勾引他,不是讓你虐待他!別給我裝糊塗,我早就看出你不是處,把你對付男人的一套全部展示出來,要是好的話,以後幾天你就可以休息了!”老鴇杵在那邊不動了,似乎一切都瞭然於胸。 “您老就不走了?”閻晴瞅著她,神情是明顯地不待見。 “哼,我當然要在這裡看著你,放心吧,老孃看過的場面比你吃過的鹽還多,你害羞個屁呀!”老鴇怒了,瞪大杏眸爆粗口。 “好吧,唉,我只是擔憂您老看了會慾火焚身吶!”閻晴輕飄飄地來了這麼一句,接著她在林博容呆滯的目光中猛地一躍坐上了他的小腹,魅眼一勾,將身後的髮帶一扯,青絲散落撩人至極。

第四十章 被拐

行駛到下一個城鎮時,閻晴是被慕容清抱著進入客棧內,她全身無力,癱軟在他身上,暗裡捏住他的肉肉出氣。

她一躺在床上就睡得昏天暗地,醒來已經是半夜,她開啟房門出去尋慕容清的身影。

這裡是一家鄉村客棧,平日裡的顧客比較少,今晚住這裡也只有他們而已。大廳內靜悄悄角落裡一盞昏暗的油燈點著,她在走廊上慢慢走著。

“一切計劃都還順利?”她隱約聽到了慕容清的聲音。

“回主子,一切順利,京城已經落入我們的掌控之中。”另有一道恭敬的聲音響起。

“呵呵,很好。”慕容清滿意地笑了,接著話音一轉:“那麼東州那邊呢?”

“回主子,一切都在主子的預料之中,水義侯為了那大半的雲州地盤現在正歡喜地準備喜事呢?”

“我問的是水澤彥。”

“額,據說水澤彥多次逃婚,但最後都被水義侯抓回來了囚禁起來了,只等兩個月後的婚禮,很可能婚禮會提前!”慕容清的手下董林盡職盡責地回報。

“那麼――你們就推波助瀾一下,讓婚禮儘早地進行!”

閻晴躲在暗處咬牙切齒地聽著慕容清這樣吩咐,暗罵他是陰險的小人,惡狠狠地看了角落裡的人影一眼悄聲轉身回去了,慕容清,我總算看透你了!

慕容清忽然感覺涼颼颼的,轉頭回望沒有看見人,搖搖頭繼續對董林說道:“到時在協助水澤彥逃跑,婚宴上沒有婚禮的新郎足以讓東州和雲州反目!到時――怪只怪你們站錯了隊伍!”

“主子英明,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好了,沒事就下去吧!”慕容清揮退他,想起閻晴差不多該醒了,那她應該餓了吧。

本想吩咐廚房煮點東西過來,但突然想到自己還欠閻晴一碗麵,何不趁著機會親自煮麵給她吃呢。

他越發覺得這是好主意,就徑直往廚房走去,其實對於廚房他一點也不陌生,因為小時候只有他和母親兩人住的時候,都是他下廚煮飯,母親出去給人做幫工。

只是這時間有點長遠了,他也好久沒有親自下廚了,花了好長時間他能弄出一碗似模似樣能夠下口的長面,捧著滾燙的碗,他小心翼翼地往閻晴的房間端去,想象著呆會兒閻晴的模樣他臉上不自主地浮起幸福的笑意。

然而當他推開房門,將面放在桌上,打算叫閻晴起來時,才發現床上空空的,房間內沒有一個人影,他忽然有不好的預感,走近一看,只見枕頭上放了一張紙,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大字“大騙子”

慕容清拿著這張留言既想笑又想哭,想笑的是這字也太醜了點,想哭的是剛才定是閻晴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誤會什麼。

唉,罷了,就讓她冷靜一下吧,“來人!”他忽然冷喝一聲,瞬間房間內就出現了一個青衣侍衛跪在身前。

“吩咐下去,找到夫人誓死保護她的安危!”他威嚴地吩咐下去。

“遵命!”青衣侍衛得到命令後很快地消失在房間內。

第二日,他就獨自匆匆的離開了,而走的方向不是東州而是往回走――京城的方向。

目睹著馬車離開的背影,閻晴才從客棧的角落裡鑽出,提著包袱自個往東州的方向去了。

她打聽過了,這裡是青陽州,一直往東走,經過幾個城鎮再坐船渡過一條江就能到東州。

只是這要是徒步走的話,她的雙腿估計就要廢了,身上只有寒磣的幾兩銀子,閻晴犯愁了,估計要僱兩馬車的話會不夠。

“小姑娘,你這是要往東走嗎,坐馬車吧,一趟只需十文錢,裡面已經有很多同路的人了,只差你一個就可以上路了!”這時一輛破舊的馬車駛來,一位黑臉土氣的車伕對著她吆喝。

“公交車?”閻晴狐疑地望了一眼這輛馬車,透過簾子果然看見裡面有很多人了,她思索了一會兒,問道:“有到壺口碼頭嗎?”

“有的有的,她們去的都是壺口碼頭,你就放心的上來吧,小姑娘隻身一人的多不安全!”

“那成吧!”閻晴覺得這可行,便跨上了馬車。

而馬車內果然已經滿滿的,她只能勉強地擠下,尷尬地朝著身邊的姑娘笑道:“不好意思,沒有擠到你吧!”

這姑娘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著她,頭不斷地搖著,嘴唇張張合合卻不能發出聲音,“你是啞巴?”閻晴同情的看著她,不過很快她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她看到了她被綁著的雙手和雙腳,她一驚,朝其他人望去,也是一樣都被綁著,只睜著一雙雙眼睛,有害怕的,有麻木的,有憤怒的,也有譏諷的。

車廂內都是清一色的二八少女,她已反映過來,她這是上了賊車了,不知何時馬車已經被木板死死地釘住了,只餘下一個小口子透著亮光。

“你們都是被騙上來的?”她朝著她們問道。

車廂內沒有人回應,她們各自靠著,幽幽的眼神不知看向何方,“你們不會都被毒啞了吧?”

“別問了,她們不會回應你的”正在閻晴放棄說話的時候,角落裡響起了一道冷靜的女聲,“咦,你不是回應我了嗎?”她驚奇地問道。

“因為我不是被騙上來的,而是主動潛入的,沒有吃人販子給的飯菜!”

“你是間諜?”閻晴覺得非常有趣,追問道。

“什麼是間諜,你問這麼多幹嘛,你難道不怕嗎?他們很可能會把你賣到青樓去,讓你接客,一般的女子見到這種情況不應該第一反應就是哭嗎?”那女子似乎很疑惑。

“呵呵,因為我知道有你在呀,你不是專門來端這人販子的窩的嗎?”閻晴笑嘻嘻地說道。

“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落星閣的機密?”鬼影般的速度,閻晴的身前多了一道人影,正是那女子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全身散著殺氣狠狠地說道。

閻晴出手躲開她的襲擊,怒聲道:“你自己說的呀,你主動潛入不是做間諜難道去做雞不成?”她惡狠狠地瞪她,揉了揉被抓弄的脖子惱怒不已,“神經病!”

戀紅也知道自己太緊張了,垂下眸子含著歉意說道:“抱歉,是我無禮了!”

“哼!”閻晴不理她,自個轉頭靠在牆壁上休息去了。

看到閻晴這樣,戀紅越發覺得抱歉主動坐在她的身邊對她說道:“你猜的沒錯,我的任務就是找到賊夥的總據點,將他們一網打盡,我看姑娘你身懷武藝不如住我一臂之力,為民除害!”

“沒――興――趣!”閻晴閉目養神,慢騰騰地吐出三個字。

戀紅碰了一鼻子灰,自覺尷尬也靠在牆壁上閉目養神去了!

馬車外――剛才那個外表憨厚的黑臉男子對車旁另一瘦瘦的黃臉男子說道:“哥,你有沒有聽到裡面聲音傳來呀?”

“笨蛋,剛才上來的女人你不是還沒給她喂藥嗎,她沒有聲音才奇怪呢?別理她了,反正快到了,給她叫她也不能叫多響,也省下一些藥來!”

“好的,哥!不過剛剛那女人可真漂亮呀,要不是老大交待了不讓我們亂來我早就忍不住了!”黑臉男子露出淫慾的神情。

“你可不能胡來,這批可是好貨色,現在只有chu女才能賣個好價錢,要是被你搞砸了,我們就等著喝西北風去吧!”黃臉男子瞪視他一眼呵斥道,後者訕訕地點頭嘀咕著:“我也就是這麼說說而已嗎?”

馬車內,閻晴碰碰身邊的女子問道:“喂,你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走?”

戀紅見閻晴主動跟她說話很是興奮,回道:“據我所知,他們行駛的方向是東邊,估計不是去東州,就在舞汨江附近的城鎮停下。”

“哦,那我放心了!”只要別走錯方向就好,她也就可以搭一路的順風車了。她繼續靠著閉目養神去了。

“沒了?”戀紅還等著她繼續問她,準備了一大堆的話,見她絲毫沒有繼續問的動靜,她失望地靠回去了。

閻晴在心裡暗樂,就是不問你,就是不問你。

不知過了多久,閻晴昏昏欲睡,車門猛地被開啟,強烈的光線照在她的臉上,她難受地眯起眼睛挺直身體,然後就看到了那抹了泥土灰似的黑臉男子。

“到了到了,快下來!要是遲一會兒,我手中的鞭子可是不長眼的!”他兇狠地催促著,手裡的鞭子無情地揮舞著,車廂上的少女不知是膽小呢還是已經被打怕了個個爭先恐後地跳下馬車,只剩下閻晴和另一個女子。

閻晴這才看清剛才那個女子,眉眼清秀,頭髮紮成一束,有種武林人的豪爽和利落,她走過來朝著閻晴示意讓她快點下去。

“你們兩個還不快下來!”黑臉男子馬上注意到了閻晴,看到閻晴姣好的面容,眼裡閃過色慾的光芒,做做樣子地揮舞著鞭子卻捨不得真正打在她的身上。

閻晴和戀紅並肩地走下馬車,這才細細觀察周圍的情景,這裡似乎是一個院子,周圍泥土做的牆高聳著看不到外面的景況,只能看出外面是山林包繞,大概是山上。

她們跟著前面的隊伍向前走,估計是覺得她們手無縛雞之力就沒給她們綁著,也沒有什麼防備之心,這裡連同她和戀紅大概有十五個女子只有兩個人一前一後地看著。

很快她們進入了裡面的屋子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屋子,而裡面已經有很多像她們一樣的女子整合一堆,神態各異,更多的是對未來的一種恐懼和茫然。

“你們給我好好待著,要不誰不安分,下場就如此桌!”瘦弱的黃臉男子面容扭曲對著身旁的桌子猛地一揮鞭子,那桌子瞬間崩裂發出駭然的聲音,讓那群女子花容失色,渾身顫抖!

黃臉男子見恐嚇的目的達到了便得意地關上房門離開了。

閻晴和戀紅相視一眼,都在疑惑:這是什麼地方?按她們原來所想,不是應該直接帶到交易場所賣了嗎?

懷著疑惑的心理她們一直等到了晚上,黃臉和黑臉男子才再次出現,嚴肅地說道:“等一下有個貴人要前來,你們給我打起萬分精神,要是被他看上飛黃騰達不是問題,要是出了什麼麼蛾子,這輩子就等著過千人枕萬人騎的賣笑日子吧!”

他們離開後,很多女子都打起精神,梳理衣服的梳理衣服,整理頭髮的整理頭髮,擦脂抹粉的擦脂抹粉,唯有閻晴和戀紅坐在角落裡等著一切到來。

“你聽――”閻晴忽然俯身在戀紅耳邊輕聲道。

“什麼?”戀紅不解其意,但下意識地豎起耳朵傾聽。

“是不是有寺廟的鐘聲?”閻晴輕問。

“嗯嗯”戀紅狠命地點頭,然後瞪大眼睛問:“難道這裡是寺廟?”神情驚駭,難以置信。

閻晴思索著點頭,“你知道這片地方有什麼寺廟嗎?”

“據我所知,這裡應該裡舞汨江不遠,那麼只有臨江鎮有座尼洛寺,我知道了!”戀紅激動地險些大叫,被閻晴死死地按住嘴巴,“你找死呀!”

“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戀紅歉意地說道。

“既然知道了地點,還不快通知你的同夥!”閻晴白了她一眼,悠悠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有同夥?”戀紅瞪大眼睛,一陣緊張,不過現在她不敢再掐著閻晴的脖子質問了。

“落星閣!”閻晴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落星閣的?”戀紅的神情已經不足以用驚訝來形容了,崇拜的眼神望著閻晴。

“你白痴呀,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閻晴快吐血了,這世上怎麼還有比她還小白的妞,額,不能連帶著貶低自己,應該是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二的妞呢?

“哦哦,明白了,我還問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叫戀紅,是落星閣的紅護法。”戀紅熱情向她介紹。

“閻晴”

“哦,原來是晴姐姐,不過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戀紅狐疑地撓著腦袋想著,“算了不想了,晴姐姐,你知道我們落星閣是什麼地方嗎?那可以一個殺手閣哦!”她用陰森森的聲音說道,企圖能嚇到閻晴。

“你確定你是一個護法,不是個端茶送水的?”閻晴非常非常懷疑地望了她一眼,“該不是走後門的吧?”

“走後門是什麼意思呀?我告訴你哦,我們閣主我師兄,上一任閣主是我爹,所以他們老是讓著我,比如這次任務,其實是我偷偷瞞著他們來的,哼,沒有他們我一樣能完成任務。”戀紅憤憤不平地說道。

“原來真的是走後門呀!”閻晴無聲地感嘆。

“那麼大小姐,請問你打算怎麼完成任務呀?”閻晴覺得要是指望她根本是沒戲了,還虧她憑著黑暗中那道冷靜的聲音以為她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事實證明有時聽到的未必真實。

“我帶了訊號彈,只要我一放,落星閣的人就會馬上過來的!”戀紅信心滿滿地說道。

“算了,我看你還沒放,這裡的人就已經把你大卸八塊了!你先藏著,找機會再說!”閻晴看了看這密閉的空間馬上把她的提議pass掉。

“那這可怎麼辦?晴姐姐,我的安危就靠你了!”戀紅一臉嬉笑地靠近閻晴,“晴姐姐,反正也沒事,我跟你說說我們閣主吧,你知道嗎,我們閣主可好玩了,他平日裡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吃肉,哈哈,當初他就是被我爹用一塊烤羊腿拐進落星閣的,你說好不好玩?”

“是嗎?”閻晴挑眉,腦海裡閃過了另一個身影,“原來世界上不只一個奇葩呀!”

“晴姐姐,你會做秘製豬肉脯嗎,最近閣主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念叨著要豬肉脯,我們幾個屬下勞心勞力地給他蒐羅了很多豬肉脯,卻沒有一個合他口味的,你說他這人挑不挑剔呀,真是刻意為難我們!”戀紅帶著怨氣地喋喋不休地說道。

“呵呵呵,應該不是吧!”閻晴敷衍地應合道,這時恰巧房門被推開,閻晴馬上制止她說話,“別吵”

“大人,您請!這裡面都是最近蒐羅的最好的貨色,大人只管挑選!”黃臉男子諂媚地陪著一個華服錦衣略顯富態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嗯,待我看看!”中年男子圓滾滾的臉,一看就是平時油脂過剩,他大搖大擺地從一個個女子面前經過,那些個女子都卯足勁賣弄著姿色,把最美的姿態呈現,很快他就挑中了幾個姿色上等的女子。

接著他就往閻晴這個方向走來,閻晴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做垂首狀。

“你抬起頭來!”男子指著閻晴道,無奈,閻晴只能抬頭眼神不起波瀾地看著他。

“就你了!”男子手一指點頭滿意地說道,說完便要轉身會走。然這時在閻晴身側的戀紅嚷嚷地出聲:“還有我還有我,我不要與姐姐分開!”

戀紅的聲音馬上引起了中年男子的注意,眯起眼看了看她,指著閻晴問:“她是你姐姐?”

“是呀是呀!”戀紅小雞啄米般點頭。

“既然這樣,你也跟著吧!”中年男子琢磨了下決定道。

這結果讓其他沒選上的女子怒目而視,沒想到這都行,於是個個也學著戀紅的模樣叫道:“大人,選我吧,大人選我吧!”

“你們吵什麼吵,再吵馬上把你們賣了!”黃臉男子馬上惡狠狠地怒喝,轉身變臉似的諂媚對中年男子說:“大人,沒打擾到您吧,您看,您一共選了七位,每位是五百兩,所以一共是三千五百兩!”

“行了,少不了你的,這是銀票拿好,但必須保密別讓人知道我來過這裡!”中年男子馬上從腰包中掏出一打銀票遞給他。

“是是是,一定,保證!”黃臉男子看到銀票臉上笑成了一團。

而閻晴她們跟著中年男子上了一輛華麗的馬車,從後院離開了,在這期間戀紅不動聲色地發了訊號彈。

在她們離去不久,原地就出現了三個人,兩男一女,兩個男的分別穿著綠衣青衣,女的穿著藍衣,他們分別是落星閣的護法古綠,何青,幽藍。

只聽幽藍疑惑地問道:“你們說會是戀紅髮的訊號嗎?難道她已經發現賊窩了還是她遇險了?”

“我們進去看看!”古綠望著這座寺廟率先潛了進去,他們很快就發現了這是一個專門藏納少女進行販賣的地點,讓他們震驚的是原來尼洛寺的主持才是背後的主使者,他們一怒之下把整座寺廟放火燒了,放了那些無辜的少女,將那些人販子一劍刺死扔在火窟中。

也從那些人的口中得到了戀紅的訊息,就快步追了上去。

“請問大人,您要帶我們去哪兒?”馬車內有女子硬著頭皮向中年男子柔聲問道。

“呵呵”趙大福腆著肚子眯著眼睛笑著說:“你們去了就知道了,絕對是好事情!呵呵呵”

那女子自認為得到想要的答案了,滿意地不再繼續問了,乖巧地躲在一邊。

然而讓她很快花容失色的是,他們馬車落腳的地方竟是一座青樓,“大人,這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怎麼這麼多話?你是我賣來的,我想要你幹什麼就幹什麼?”趙大福煩了,兇惡地瞪了那女子一眼。

接著他對一個老鴇樣的婦人說道:“就是她們,你給我調教好了,五天後我過來領!”說完又闊綽地拿出一打銀票,那老鴇頓時樂不可支,連道:“好好好,包爺滿意!”

趙大福很快離去了,把她們七個女子留在了青樓裡,面對著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婦女。

“趙大爺把你們託付給我調教,我自然也不能讓他失望,五天後一定會讓他耳目一新。既然你們是你家主子安排給小姐的陪嫁丫頭,那麼首先讓我來教教你什麼叫丫頭,該做些什麼!”老鴇扭著水蛇腰,甩著手帕在她們面前晃來晃去地說道。

閻晴和戀紅面面相覷,“陪嫁丫頭?”陪嫁丫頭還需要這樣調教,怪哉!她們用眼神交流:要不我們呆會兒找機會就逃吧?

“好呀好呀!”戀紅眨眨眼回應。

“陪嫁丫頭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要伺候姑爺,怎樣伺候男人,明天再跟你們講,今天就講到這裡,我讓人帶你們收拾收拾先睡吧!”

於是她們每人分到一個房間,有人領著她們安頓好了一切。

深夜,戀紅和閻晴相約從各自的房間裡出來碰頭一起逃走,“晴姐姐,我們往哪兒走?”

“你問我,我問誰?看情況走――”閻晴沒好氣地說道,隨便選了條路悄悄地彎著身子向前走。

她們走了一段路,剛好看見了一道門驚喜不已,正要繼續往前走,卻不料此刻忽然有人一拍戀紅的肩膀,“啊――”戀紅反射性地大叫,隨即就被來人捂住,“戀紅,別叫是我!”

“呼呼――”戀紅終於看清來人是古綠,拍著噗噗通的胸口,驚魂未定帶著哭腔說道:“你個死古綠,你做什麼嚇我,嚇死我了!”

“對不起,對不起!”看到戀紅流淚,古綠馬上手足無措,伸手就往戀紅的臉湊過去,“對不起,對不起!”

“你做什麼呢?”戀紅羞惱地躲開,嗔怒地看著他。

閻晴被戀紅的聲音一嚇,也是驚魂未定,沒好氣地朝著他們低吼:“你們有完沒完,沒看見我們在逃跑嗎?”

“對不起對不起!”古綠這才注意到閻晴的存在,咦,突然眼睛一亮,指著閻晴說:“你不是,你不是――”眼裡閃過古怪的神色。

閻晴皺眉,“你認識我?”她仔細看他,確定不認識他。

“沒有,沒有”古綠連忙擺手否認。而這時幽藍和何青也到了,對戀紅說道:“閣主有令,讓你繼續潛伏,那個中年男子是齊緹侯的人,閣主懷疑這其中有陰謀!”

“什麼,讓我繼續潛伏!好呀好呀,閣主終於主動委派我任務了,太好了!”戀紅歡喜地大叫,但馬上被古綠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那麼我就先走了!”閻晴不關自己的事,就想獨自抽身離去了。

“不行,你不能走!”這是古綠上前一步攔住閻晴堅決地說道。

“這是什麼道理?”閻晴做出防備地動作,警惕地看著他,“放心,我不會暴露你們的秘密的!”

“不是,額,對,你這麼走了,我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洩露秘密,所以,你不能走,直到戀紅完成任務為止!”古綠先是尷尬地一愣,繼而理直氣壯地說道。

閻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這青年男子話裡有貓膩,但是奇怪的是她從他身上感受不到惡意,將疑惑壓下:“如果我執意要走呢?”

“額,這個這個・・・”古綠一臉糾結,想著怎樣措詞。

這時戀紅走向前拉住她的手撒嬌道:“晴姐姐,你就留下來陪我吧,你有武功不用怕,一定會很好玩的!你就留下來的,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我們很熟嗎?”閻晴幽幽地睨了她一眼,輕飄飄地說道。

“晴姐姐――”戀紅備受打擊,紅了眼圈。

正在僵持之際,忽然從閻晴背後傳來了一道驚喜地聲音,“師妹,真的是你!”

閻晴回眸,驚詫地看著牆頭立著一人:“三師兄!”

而現場的其他四人卻異口同聲地喊道:“閣主!”

林博容很快從牆頭飛身而下,來到閻晴的身邊,臉上洋溢著笑容:“師妹!”

“閣主?”閻晴的視線在林博容與他們四人之間徘徊,手指著林博容猶疑地道:“你就是那個愛吃肉的閣主!哈哈,我就說嗎,天下除了你怎麼還會有奇葩像你一樣那樣愛吃肉的,哈哈,沒想到真的是你!”

閻晴憋笑著,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

“額!”林博容尷尬地撓頭,不知道什麼地方讓師妹這樣好笑,只能也跟著傻笑,“呵呵――呵呵”

閣主笑了,他們四大護法也跟著笑,“嘻嘻――嘻嘻”然後面面相覷,齊聲道:“傻帽!”

這裡的大動靜終於引來了青樓里人的注意,“什麼人在那裡?”夜間守夜的人循著聲音找來,提著燈籠張望著。

他們馬上原地騰空而起站在了屋頂上,無聲無息地躲藏著,那人狐疑地張望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師妹,你怎麼會這裡?你和二師兄不是應該在皇宮嗎?”林博容撓撓光溜溜的頭一臉迷惑地問。

“你二師兄回家成親了,而我就是來搶親的!”閻晴隨口解釋說。

“啊?二師兄他怎麼能成親呢,他太過分了!”林博容頓時一臉怒容,咬牙切齒,當初他就是看出二師兄對師妹的情意才自動遠離京城,掐掉對師妹的一點小遐想,可惡,沒想到他這樣對師妹。

“三師兄,你做什麼這樣激動呀?”閻晴見他如此激動狐疑地瞅著他,接著戳戳他堅硬的胸膛疑惑而問。

“沒什麼沒什麼,呵呵,只是覺得師兄弟一場,他成親也不通知我們太過分了!”林博容怕洩露自己的情意隨意找了個藉口尷尬地笑著。

“你們覺不覺得閣主越來越傻樣了?”戀紅一直觀察他們的動靜,對其他三人輕言道。

“沒有呀,閣主一直都這樣呀!”古綠瞅了瞅那邊,然後一本正經地對戀紅說。

“你難道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嗎,陷入愛情的人都會變成傻瓜,就比如你身後的那位!”幽藍意有所指地瞥了戀紅身後的古綠一眼,眼裡含著戲謔。

古綠領會瞬間臉紅了,尷尬地撓頭,眼神躲閃地看著戀紅。

而遲鈍的戀紅絲毫沒察覺,很認真地想了會回道:“沒聽過,幽藍你好博學哦!”崇拜的目光投向幽藍,後者無語地望天,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白痴!”

“你說二師兄就是東州的小侯爺,那可遭了”林博容臉色一變,嚴肅地說道:“我收到說齊緹侯願意以一半的雲州作嫁妝送給水義侯,他打的算盤在他女兒嫁過來之後暗中殺害水義侯和二師兄,到時東州雲州就都落入他手中了,不僅如此齊緹侯竟還有篡奪皇位的野心,因此我一直暗中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你是說二師兄有危險?”閻晴緊張地問道。

“我也只是懷疑,而那個趙大福就是齊緹侯的人,他暗中買下一批少女定有什麼陰謀,我才會讓戀紅繼續潛伏探查!”

“那我也要留下,我倒要看看這個什麼侯的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哼,他女兒要搶她男人,他自己要搶她男人的地盤,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一窩強盜!

翌日

一個寬敞的房間內,空氣瀰漫著脂粉的味道,每隔一米房梁都會垂下一條綺麗的簾帳,而兩條簾帳的間隔擺設地一張小床。

而此刻包括閻晴戀紅在內的七個女子站成一排,她們衣著穿得暴露,露胳膊露大腿,臉上皆呈現彆扭的神色,在她們對面站著昨日那個風情的老鴇。

“晴姐姐,這衣服好暴露哦,為什麼你穿著就這麼自在,我怎麼覺得就跟沒穿衣服一樣呢?”戀紅不自然地遮掩著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嘀咕著。

“多穿穿就習慣了!”閻晴平靜地說道,她還真懷念現代的迷你短裙呢,今兒這裝束還真蠻合她口味的。不過她特意挑了一件不露小腹的衣服,腹中寶寶快四個月了,小腹多少有些顯形了。

這時老鴇扭著水蛇腰,扯開嗓子發話了:“今日我便要將我畢生的壓箱之作傳授你們,就是――如何勾引男人!”說完,她啪啪啪地拍掌幾聲,不多時房間內便多了七個青年男子,他們整齊的小廝裝束,帶著統一的帽子。

“在教你們之前,我要先看看你們的基本功如何,這裡有七個男人,你們每人將分到一個,他們將會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而你們的任務便是各盡其能,能用什麼手段就用手段地勾引他們,只要讓他們發洩出來便成功了。

我醜話說在前頭,我這兒不是什麼慈善堂,雖然你們算是客人,但若是達不到我的要求,我也會毫不留情面地搬出我調教姑娘的那一套,那時可就不像這樣簡單了,因此你們掂量著點,好了可以開始了!”老鴇適時地發狠話,頓時讓那些有抗議聲音的女子們偃旗息鼓了。

“晴姐姐,她是什麼意思呀,我怎麼不懂呢?”戀紅完全雲裡霧裡,扯著閻晴的衣袖著急萬分。

閻晴一看,便知道她是個不知世事的雛兒,只能貼著她的耳朵簡明地解說幾句,頓時小姑娘臉紅了,“我・・・我怎麼能這樣做呢,我・・・我做不來的!”戀紅急得要哭了,這已經超出她的承受範圍了。

閻晴本想告訴她一個好方法,卻無意中瞥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有人會教你怎麼做的!”說罷便往自己的簾帳去了,那裡早已躺了一個男子。

其實閻晴的辦法就是點穴,人體又很多穴位,而她得知有一個穴位直通人的情慾之門,她才不要犧牲自己的色相勾引一個陌生男人呢。

“三師兄,怎麼是你?”她驚悚地發現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男子正是林博容,額,好吧,剛才她看到古綠就應該能想到他也混進來了,這樣她就放鬆了,一邊裝模作樣地將手放在他的胸口以應付老鴇的巡視,一邊說道:

“三師兄,相信你能夠自給自足,不用師妹我代勞的吧!”

林博容滿臉通紅,吱吱唔唔地說:“師妹,你不覺得戲要演真一點嗎?”說完他的眼珠子轉來轉去,不敢對上閻晴的視線。

“哼哼,師兄的意思是要師妹我親自動手了!那師兄你過來湊什麼熱鬧!”她眼睛微眯,迸發危險的視線,話音剛落就狠狠地捏起他胸前的一塊肉三百六十度旋轉。

“啊――”林博容眼睛圓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讓房間內的人毛骨悚然。

“六號,你在做什麼?”老鴇被聲音引過來了,怒目對著閻晴質問。

“我這不是按您的吩咐做嗎?”閻晴無辜地瞅著她,雙眼水汪汪的,讓老鴇暗道一聲尤物。

“我讓你勾引他,不是讓你虐待他!別給我裝糊塗,我早就看出你不是處,把你對付男人的一套全部展示出來,要是好的話,以後幾天你就可以休息了!”老鴇杵在那邊不動了,似乎一切都瞭然於胸。

“您老就不走了?”閻晴瞅著她,神情是明顯地不待見。

“哼,我當然要在這裡看著你,放心吧,老孃看過的場面比你吃過的鹽還多,你害羞個屁呀!”老鴇怒了,瞪大杏眸爆粗口。

“好吧,唉,我只是擔憂您老看了會慾火焚身吶!”閻晴輕飄飄地來了這麼一句,接著她在林博容呆滯的目光中猛地一躍坐上了他的小腹,魅眼一勾,將身後的髮帶一扯,青絲散落撩人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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