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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太后多情僧 · 第四十四章 被綁架,性命憂

花痴太后多情僧 第四十四章 被綁架,性命憂

作者:艾裳淑

第四十四章 被綁架,性命憂

“好呀,竟敢歪解我的話,信不信我揍死你!”閻晴拽住他的耳朵翻身坐在他的身上惡狠狠地說道。舒殘顎疈

“不敢了,不敢了,娘子,饒命呀!”水澤彥苦哈哈地做求饒狀,一臉妻奴樣。

道毓一轉身看到的就是這些個月來他最常見的畫面,無奈地搖頭抱著小閻羅離開了。

*

“聖旨到——閻晴接旨!”這一日向來偏僻沒有人經過的莊園這一日來了兩個太監,拿出了明黃閃眼的聖旨。

“皇上特准,閻晴站著接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命閻晴即刻啟程進京完成昔日對朕的承諾,欽此!閻姑娘,馬車已經在外面,一切齊全,姑娘無需準備現在就可以出發了!”那年輕的太監恭敬地說道。

“娘子,你答應摳門鬼什麼承諾了?”水澤彥緊張地問道,即使知道那人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但他依舊叫他摳門鬼,本來以為他對晴晴沒歪念頭了,畢竟他已經娶後了不是,但是這突來的聖旨讓他的心提得高高的。

“沒什麼?只是答應幫一個忙而已。”閻晴避開他的視線心虛地答道,她怎麼能說出口這個忙是為慕容清生一個孩子呢,接著轉向道毓,“大師兄,在我離開後小閻羅就拜託你照顧了,他餓了就給他煮點米糊,真的不行就請個奶媽!”

“晴晴,我們不一起走嗎,為什麼要把小乖乖託付給大師兄?”水澤彥心裡慌亂不已,一種要失去晴晴的恐慌。

“皇上有令,只准閻姑娘一人進京!否則就當抗旨處理!”這時太監插話說道,讓水澤彥一肚子的火氣無法發洩而出,“好呀,摳門鬼,當了皇帝就六親不認了是吧!卑鄙無恥!”

閻晴連忙捂住他的嘴巴,所幸那兩太監只是當什麼也沒聽見。

“他現在是皇帝,辱罵皇帝罪名可不小!”她低聲朝水澤彥道。

“娘子,你不會拋棄我們爺倆而去吧!”水澤彥緊緊地抱住她一臉不安地說道,他真的好怕,正因慕容清現在是皇帝,他才憂心,若是慕容清還執著與閻晴,他又能拿什麼去爭去奪呢?

“你又在胡思亂想了,我怎麼會拋棄你呢?你難道一點都不信任我嗎?”閻晴也抱著他假裝生氣地說道。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那摳門鬼!”水澤彥搖頭說。

“閻姑娘,該啟程了!”那太監開始催促了。

於是在依依不捨中,閻晴孤身踏上了京城之旅。她不知道是前腳她剛走,後腳水澤彥與道毓帶著小閻羅大包小包地開始啟程,由於考慮到慕容清可能設了眼線,他們只能先朝著與京城相反的方向而走,待甩掉眼線後再一路奔向京城。

京城·皇宮·御書房

“事情辦的怎麼樣?”慕容清淡淡地問道。

“回皇上,閻姑娘已經啟程了!”身後太監恭敬地回道。

“知道了,你退下吧!”慕容清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心愛的女人,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有種春風般的和煦。

“是”太監知趣地退下。

御書房內只有慕容清一人坐在書桌前,他身穿著明黃色的龍袍,背影高貴威儀,似乎信筆疾書專心批改著奏摺,但若是此刻有人走近看便會發現他哪裡是批改奏摺呀,正在畫畫呢。

一筆一劃,白色的宣紙上赫然出現了一位美麗的女子,周圍的背景是桃花漫開的山上,女子髮髻上插著一朵桃花,笑靨比桃花還嬌美。

除了桌上的這張畫,御書房內的牆壁上還有很多很多,同一個女子做著不同的事,有她酣睡的畫面,有她吃飯的畫面,還有她張牙舞爪罵人的畫面,若是閻晴在這定會發現這都是她在莊園裡發生的事。

原來慕容清從沒有停止關注他,在她生小閻羅的那一夜,他一宿未睡,等待著暗衛傳來的訊息,當聽到她平安無事時他才虛脫一般沉沉睡去。

如今他終於抵不過心裡的思念將她召進宮,只因為她還欠他一個孩子,一個讓他與她永遠斷不了關係的紐帶。

五天後,閻晴以飛快的速度抵達京城,該死的,這真的算是了日夜兼程馬不停蹄的趕路,累得她腰痠背痛,把慕容清給記恨上了。在馬車裡的她忽然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她這一路怎麼這麼像趕去會情夫呢,唉——

豪華平穩的馬車一路不停直接進入皇宮,最後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前停下。

步下馬車,看著這座熟悉的宮殿,閻晴很想發出物是人非的感嘆,是呀,這座宮殿不就是先前她居住過的鸞鳴宮了,歷來皇后居住的地方。

奇怪,慕容清怎麼讓她來這裡,難道想讓她看看他與新皇后怎麼個恩愛法嗎,想到這裡她心裡頓時不爽,臉色也沉了下來。當初聽聞到當今皇上娶後的訊息,她的心一陣陣的痛,後來想想她有憑什麼心痛呢,便壓抑住自己的情感若無其事。

可是她心裡一直還是在意的,她在意慕容清娶別的女人,她在意他左擁右抱,她在意他可能會忘記她,她真的是該死的在意,她真是一個壞女人!

那一路隨行的太監不知她為何忽然變了臉色,只能恭敬地說道:“姑娘,皇上在裡面等您,您快些進去吧!”

哼,進就進,誰怕誰,心裡的那想法讓她對這宮殿產生了排斥,但她還是雄赳赳氣昂昂地進去了。

走進大門,她又怯場了,放慢了腳步,萬一看到的真是他美人再懷的情景怎麼辦呢?

“你磨磨蹭蹭的做什麼,還要我親自抱你進來嗎?”就在她猶豫徘徊的時候,裡面傳來了慕容清特有的溫潤聲調。

聽到他的聲音,她心裡的緊張放下了,也知道宮殿裡頭應該沒有別人,邊走邊故作不悅地說道:“不是怕打擾你與新皇后親熱麼?”

“難道你在吃醋?”慕容清意味不明地問道,聲調微揚,似乎帶著一種興奮。

她一進去就瞧見慕容清坐在主座上手拿著一個白玉杯子,姿態優雅,一身月白色的長袍,如墨的頭髮用玉冠束起,他這頭髮應該是真頭髮了吧,閻晴暗暗想道,因為水澤彥和道毓的頭髮都已經長得差不多了,終於不是光溜溜的禿瓢了。

“是呀,我不僅吃醋還喝醬油呢?”閻晴瞪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不過,說真的,你的皇后呢?”她的口氣酸酸的,連她自己都察覺了更不要說是敏銳的慕容清了。

慕容清緩緩勾起一抹燦爛的笑意道:“我的皇后不是就在這兒麼?”將手中的杯子放下,起身向她走來。

“哪兒呢?”閻晴四處張望著,宮殿內空空的,只有他與她兩人呀。

“就在這兒!”繼而閻晴對上了慕容清深情的眼眸,“哪兒?”她喃喃道,其實心裡已然有了答案。

“一個眼睛瞪的大大的小傻瓜!”慕容清笑意盎然,語氣寵溺。

“你才傻瓜呢,一個披著人皮的大傻瓜!”閻晴炸毛,朝他低吼。

“我有說是你嗎,我沒有呀!”慕容清裝無辜,卻在閻晴朝她撲來的時候一把抱住緊緊地摟住她,輕輕地道:“大傻瓜只愛小傻瓜!”

“嗚嗚嗚——你壞死了!”閻晴被他抱在懷中,小粉拳恨恨地打在他的身上,眼淚不自主地流了下來。

“小傻瓜,你怎麼了,不哭不哭,都是一個孩子的娘了!”慕容清見她流淚慌了,不知道她怎麼了,只能抱著她輕聲安慰。

“誰規定我不能哭了,我就是想哭礙著你什麼事了!”閻晴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而哭,只是因為想哭而哭,哭得差不多了她才抬起頭一本正經地問道:“慕容清,我跟你說真的,你的皇后呢?”

“閻晴,我也和你說真的,我的皇后她的名字叫閻晴!”慕容清掰正她的身子也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別開玩笑了,你封后的時候我還在睡大覺呢,我又不會分身術!”閻晴一臉不信地說道,但心裡早已是歡天喜地了。

“皇后身子不便,一切儀式待皇后方便時再行舉行。請問,我的皇后你什麼時候方便呢?”慕容清緊緊地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輕呵氣道。

“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的皇后了,其實我更想做的是太后!”閻晴嬌嗔地推開他輕笑地說道。

“那要等到我們兒子登基了,所以為了讓你早日榮登太后之位,我們還是快點讓兒子出世吧!”慕容清邪笑著,抱著她就往臥房內跨步走去。

“慕容清,你快放下我,大白天的,你做什麼呢?”閻晴羞惱不已,低聲啐道。

“當然是做該做的事嘍!”不多時,臥房內就傳出了讓人面紅心跳的聲音。

第二天,鴻羽國上下都知道皇上寵幸皇后,日上三竿不早朝,儘管慕容清多加隱瞞,但大臣們還是得知了新皇后就是曾經先皇的妃子,後來的太后,而現在又成了新皇的皇后,這讓有些心臟不太好的老臣嚇得差點歸天。

“這,怎麼可以,這不是亂倫嗎?這有悖祖宗禮法呀!”於是御書房門外跪著一排發須花白的老臣子,句句是義正言辭,苦口婆心,目的只有一個——另立皇后。

御書房內,閻晴坐在慕容清腿上,透過窗戶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形,戳戳他的胸膛道:“怎麼辦,我現在成禍國妖姬了,會不會現在他們嚷嚷著只要廢了我,接著就是要把我當妖怪燒了呀!”

“你,禍國妖姬?”慕容清一臉嚴肅地瞅著她,左瞧瞧右瞧瞧,接著一本正經地道:“算了吧,別自我抬舉了,傳說中的禍國妖姬都是傾國傾城的,你有嗎?”

“慕容清,你什麼意思?你竟敢說我醜?我跟你拼了!”接著御書房傳來噼裡啪啦一陣很響的動靜,跪在外面的大臣一陣心驚膽顫,皆是心裡由衷地慶幸,他家母老虎兇歸兇,但比皇后好多了,皇上真是太可憐了。

不一會兒,閻晴披頭散髮風風火火地跑出,看到那些老頭子齊齊看著她,她惡狠狠地瞪他們:“看什麼看,給我認真跪著,說不定皇上就能廢了我,讓我當太后來著!”說完氣沖沖地走了。

“額,她是什麼意思呀?”有一位老臣望著她的離去的方向不解地問道。

“是呀,難道她也不想當皇后?”另一位更疑惑地說道。

“我們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她現在還是我們的太后娘娘!”有人說出了勁爆的事實。

“什麼,那怎麼辦,我們現在的行為豈不是對太后不敬了,她會不會怪罪於我們呀!”

“快快起來,趁太后沒來及怪罪我們,我們快走吧!”於是幾個快七八十的老頭子跑得前所未有的快,不到一會兒功夫就不見了人影。

慕容清正打算出去跟他們說他不會妥協的,沒想到他們這麼自覺,召來小太監問道:“他們怎麼走了?”

小太監也是一臉疑惑,“回皇上,奴才不知,大人們是在皇后娘娘離去後才慌慌張張地逃的”

“逃的?”慕容清一臉興味。

“不不,是離開離開!”小太監驚出一身汗,他怎麼能用逃這個詞形容眾位大人呢,連忙改口。

“沒事,不用緊張,既然他們逃了,也省得朕親自去趕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奴才小寨子”小太監恭敬地回道,心裡暗喜,難道皇上要提拔他。

“小崽子?很不錯的名字!”慕容清心情很好地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沒等小寨子回神已經揚長而去,方向顯然是鸞鳴宮。

“奴才小寨子!”留下小寨子一臉無奈地重複。

“皇后呢”一踏進鸞鳴宮,慕容清就一臉春風得意地問宮女,回味著剛才在御書房閻晴的狂野,原來他們剛才在御書房裡不是真正的打架,而是一場男女之間獨有的打架,俗稱‘妖精打架’。

“回皇上,皇后娘娘沒有在宮殿內。”鸞鳴宮的宮女每次看到慕容清心頭的小鹿就會亂撞,面紅耳赤,所幸她們也知道皇上對皇后的深情不敢妄想。

“她沒有回來?”慕容清深眉緊鎖,那她會去哪兒呢,“你們都出去找找,朕在這裡等她!”

本以為只是等那麼一兩刻鐘,未想到這一等就是等到了黃昏,慕容清有些擔憂了,而正在此時外面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來道:“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冷宮裡的那位逃走了?”

“該死的!”慕容清低咒一聲,他當初就說要斬草除根,而林忠義卻偏說新皇登基要維持一個仁慈的形象,只是處死了劉梅雲卻沒有處死鴻天希,只是將他幽禁在冷宮中。

“快,去宮門口查查今日是不是皇后出入的記錄?”他想到了一個非常不好的猜測,閻晴消失這麼久,而恰好鴻天希在這時逃走了,“下令御林軍在宮中尋找皇后!”

只是這命令還沒傳達下去,那邊太監匆匆回來了:“回皇上,宮門守衛說下午皇后娘娘坐著馬車出宮了!”

“看到的是皇后本人,不是令牌!”慕容清再次問道,語調急促,聲音帶了慌亂。

“是的,是皇后本人,因為那守衛說皇后掀開簾子跟他說了好多話,一個勁地讚賞他讓他記憶猶新。”

“那肯定是皇后向他求救!”慕容清怒紅了眼,已經猜到鴻天希是挾持著閻晴出宮的,“還愣著幹嘛,傳朕指令,馬上召集御林軍,封鎖城門,搜查朝廷欽犯!”他幾乎對小太監是嘶吼著出聲,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因為自皇上登基以來,他們還從未見過皇上如此暴怒的場景。

而就在封鎖城門的命令傳達下來之前的那一刻,一輛華麗的馬車駛出了京城。

馬車內,閻晴雙手雙腳被綁著,而邊上躺著正是一身狼狽的鴻天希。

“喂,你要帶我去哪兒?”閻晴怒視鴻天希,該死的,他怎麼還沒死,她一直以為鴻天希早已經上西天了。

“閉嘴!”鴻天希厭惡地看她一眼,接著找了塊布狠狠地塞進了閻晴的嘴巴里,“賤人,沒想到我又見到你了,也沒想到你成了他的皇后!”

接著他注意到了閻晴脖子上的吻痕,這勾起了他的慾火,“賤人就是賤人,一天離開男人就不行,怎麼那時候在我面前就給我裝純,不然我早就賞你個貴妃噹噹了!”說著便一臉淫笑著朝閻晴親來。

“嗚嗚——”閻晴怒目圓睜,拼命地閃躲,用頭狠狠地撞他的身體,而這些天一直沒吃過好飯的鴻天希就被她這麼一撞差點飛出馬車外。

“賤人”他兇狠地甩了閻晴一個巴掌,“呸,你以為我真的想上你?婊子的身體我嫌髒!”他嫌惡地看了一眼閻晴,便徑直躺在一邊。

閻晴在心裡把鴻天希千刀萬剮,凌遲處死,五馬分屍了個遍,依舊不能解氣。看著似乎睡著的鴻天希,閻晴開始想辦法自救,但是現在她四肢被縛,口裡被塞了東西不能出聲,而外面的車伕又是鴻天希的走狗,聽著咕嚕嚕的馬車聲,她沒有任何頭緒。

忽然一陣風乍起,吹起了車窗的簾子,透過窗子她驚鴻一瞥,恰巧相擦而過的那輛馬車也掀起了簾子,“嗚嗚嗚——”大師兄,大師兄,快救我!沒錯她看到了大師兄,那麼非常有可能水澤彥和小閻羅也在車上。

“嗚嗚嗚——”她拼命地出聲,希望引起他們的注意。

然而無論她怎麼喊,只能發出嗚嗚嗚低弱的聲音,那輛馬車沒有停留地背道而馳,她一陣絕望。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那輛馬車上,原本在道毓懷裡睡的香甜的小閻羅忽然嚎啕大哭,小小的身子一直往窗外掙扎,水澤彥和道毓兩人被嚇了一跳,連忙關上窗戶,“怎麼回事,小乖乖是餓了嗎,還是尿了?”

“不對了,小乖乖剛吃過也剛尿過呀!”

“哇——哇——哇”小閻羅還是一直哭呀哭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哭睡著了。

“唉,看來是想他娘了,車伕加快速度!”水澤彥只道小羅羅想娘了,催促車伕加快往京城趕,卻沒想到是,就在剛才他與閻晴近在咫尺,而現在他離她越來越遠了。

鴻天希的馬車一路不停地駛向邊境,他的目的地是軒轅國,只要出了鴻羽國,他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可是沒想到邊境最近把守森嚴,竟然不容許有人出境,讓鴻天希沒了轍。

“主子,我們何不把這娘們給咔了,我們再伺機出境,反正現在她也沒用了,帶著也是個累贅!”那個車伕眼裡閃過陰狠對鴻天希建議道。

鴻天希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帶著她,想了想便同意了,在馬車經過一條河的時候,兩人將昏睡中的閻晴抬起扔到了深不見底的河裡後揚塵而去。

閻晴就這樣無知無覺地被扔至河中,頭撞在了碎石上,河水當中瀰漫開一陣血色,而後慢慢沉了下去。

京城·皇宮·鸞鳴宮

閻晴失蹤三天後——

“全都是廢物,都給我找,要是一天找不到皇后,你們就不用來見朕了!”慕容清的神情已不足以用瘋狂來形容了,他面色憔悴,眼睛紅腫,身上的龍袍皺巴巴的似乎從未換過。

“為什麼會找不到呢,為什麼呢,晴兒,你在哪裡?”他頹喪著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懊惱地捂著自己的頭,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閻晴失蹤十天後——

“什麼,鴻天希被抓到了,那晴兒呢,晴兒呢?”慕容清一把捉住前來稟告訊息計程車兵,聲嘶力竭地吼著。

“回···皇上,皇后她已經遇害了!”士兵顫顫抖抖地把從邊關傳來的訊息稟告,原來鴻天希和他的手下夜裡想要攀過堡壘到達軒轅國,卻被巡邏侍衛發現了,但沒想到鴻天希的武功不弱成功地逃離了。

而他們並未看見閻晴的身影,後來據目擊證人說曾有一輛馬車在快到邊境的時候將一個團東西扔到河裡了,心裡已然有不好的料定。他們派兵沿著河岸尋找,但恰巧那天傾盆大雨,河水上漲,水流急速,根本無從找起,等於是海底撈針一樣。

“不,晴兒不會有事的,朕馬上出發去邊關,晴兒一定在等我救她!”慕容清不相信閻晴已經死了,他有種感覺她一定在某個角落等著他來救她。

“慕容清,你這個混蛋,都是你害了晴晴,都是你!”水澤彥一進京就發現京城的緊張氛圍,細細打聽之下才知道是他心愛的娘子的出事了,一怒之下直闖皇宮。

他不顧慕容清如今已是九五之尊,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慕容清英俊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塊鐵青,慕容清也咬緊牙關,任其發洩,因為這是他應得的,因為他的粗心大意而讓晴兒陷入了危險。

“哇——哇——”道毓懷抱著嗷嗷大哭的小閻羅也走進了大殿,見到此景忙喝道:“道奕,如今尋找丫頭要緊!”

同時在心底默唸,“丫頭,你不會有事的!”他是知道閻晴的命數,當年他將自己的壽命轉移給她足以讓她壽終正寢,但心裡還是由衷地害怕,這一切會不會出現變數。

“來人,傳朕命令,準備糧草,備齊十萬大軍,即日向軒轅國宣戰!”慕容清壓抑住心裡的悲痛,想到前幾日鴻若慶讓他向軒轅國宣戰,但他強烈不同意,但現在他——鴻天希,即使你跑到天涯海角我要你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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