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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太后多情僧 · 第四十七章

花痴太后多情僧 第四十七章

作者:艾裳淑

第四十七章

而閻晴依舊閉目沉睡,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美麗嫻靜的面容仿若一副美妙的畫卷,她微勾的嘴角似乎在說她在做美夢,林博容一時痴了,等回過神來他的手指已經撫在了她的臉頰上。

“師妹,這是我的床,你該不會走錯營帳了吧?”他一邊做正人君子般出聲喚道,然這聲音卻如蚊子嗡嗡聲,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

“師妹,師妹・・・”他裝模作樣地輕喚,當然是喚不醒閻晴的,她依然睡得香甜。

林博容見狀,竊喜不已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將自己塞進去再蓋上,眨眨眼睛,做賊心虛,“既然師妹你想睡就睡吧!”說罷便躺了下來,背對著閻晴而睡,但是他怎麼能睡得著呢,心臟噗通噗通似乎要跳出來,他把眼睛睜得大大的。

他在心裡默唸,他是正人君子,他是正人君子,不能乘人之危的,因為師妹佔了他的床,他只能擠擠睡一晚,他也是很無奈的。

就這樣他強逼自己睡過去,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卻感覺被窩裡越來越熱,他的額頭,身體開始一點點地冒汗,連撥出的氣體都是熱氣騰騰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正打算掀開被子透透氣來著,卻正在此時,他的腰際忽然多了一雙柔若無骨的手,他像是被人點了穴位一樣,不能動彈。

“嗯,好舒服!”閻晴發出一聲暢爽的聲音,接著整個人向八爪魚似的貼在林博容的後背上。

“師妹,師妹!”林博容依舊是低聲喚道,以此確定閻晴到底是清醒的還是說夢話。

閻晴沒有回應,但是那雙手卻開始不安分慢慢開始往上移,移呀移,移到一個位置剛好兩手的指尖各自能扣住一個小凸起的點點停下,似乎找到了根據地原地不動了。

林博容深深地吸氣,壓抑制住全身的洶湧澎湃,一動也不敢動,身體心靈受到強大的挑戰,全身更加地發熱了,可以察覺到汗珠一滴滴地從身體處滲出來。

“師妹,你是醒著的嗎?”林博容嚥了下唾沫,困難地說道。

“嗯?”閻晴無意識地嗯了一聲,抿抿嘴吧,發出幾聲吃東西的聲音,而頭靠在他的背上睡得香甜。

林博容終於確定閻晴是睡著了的,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接著像做賊一般斂聲屏氣,將閻晴的兩隻緊緊捏住他小點點的手慢慢地移開,而自己快速地翻了個身,就成了面對面的姿勢。

閻晴撥出的氣息輕輕地撲到他的臉上,他又是一陣燥熱,他將眼珠子睜著大大的,研究著閻晴美麗又可愛的睡臉,看著她猶如雞蛋般嫩滑的肌膚,他忍不住伸手就去摸,瞥到他手掌的粗繭他又遲疑了。

眼珠子轉了轉,將自己的臉湊向前小心翼翼地蹭著閻晴的臉,得逞後,無聲地咧嘴而笑,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

忽然他的視線被閻晴那紅潤小巧的嘴唇吸引住了,他想起了那一日師妹教她什麼叫吻,原來並不是兩張嘴咬在一起就是吻呀,而是這樣,那樣的,他竟然笨地把師妹的嘴咬破了,想到這裡他就懊惱不已。

“師妹,我再試一次可好!”林博容對著睡夢中的閻晴輕言道,“你不說話,我就當預設了!”說完咧嘴一笑,便俯身將自己的唇完美地貼覆在閻晴的紅唇上,他試探著伸舌舔了舔,其實沒什麼味道,但心裡還是感受到一股惑人心神的甜蜜。

他看了看還在熟睡的閻晴,硬著膽子將舌頭伸進了她的口中,並且盡情地攫取她香甜的津液,額,下一刻他太投入以至於讓眼前人什麼時候醒的都不知道。

等他回神,只見閻晴睜著一雙朦朧的睡眼盯著他,而他們的舌尖還在相互交融,彼此共舞。

“啊――”做賊心虛的林博容發出一聲驚呼,竟然嚇得往後倒翻滾下床。

“師兄!”閻晴見狀,連忙伸手拉住他,卻沒有想到自己也被帶下去了,兩人在地面上一起打了幾個滾。

“啊!”閻晴的頭忽然碰到了桌角,疼痛地叫出聲。

“師妹,你沒事吧!”林博容聽到她呼痛的聲音關心地問道。

“沒事,沒事!”閻晴皺著眉頭對著疼痛的腦袋揉呀揉,揉的差不多的時候才發現此刻她與林博容的姿勢有多曖昧,男上女下,兩人的身體幾乎是貼靠在一起,相互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而閻晴明顯地察覺到有一硬硬的東西碰著她的身體,她頓時尷尬無比,渾身燥熱,眼神遊離,說道:“師兄,你能移一移嗎?”

“移什麼?”林博容見閻晴沒有生氣,更是沒有提及剛才的事心裡興奮不已,保持著現在的姿勢不動了,裝傻充愣道。

“上呀上呀!”營帳外面角落裡躲著兩士兵透過縫隙看到此情景乾著急。

“小張,我怎麼覺得你的秘方不太行呀,怎麼兩人都是這麼清醒?”其中一個士兵小李說道,原來今晚他們倆為了成全將軍的好事,就使計在閻晴和林博容的酒裡下了催情藥,只希望他們能夠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到時他們將軍就能抱得美人歸了。

然而他們在營帳外等著,遲遲沒等到動靜,才悄悄找個角落偷窺裡面的情景,果然沒動靜。

“難道那藥過期了?”小張一臉迷茫,突然眼前一亮,因為屋內有動靜了,於是連忙拉著小李離開,開玩笑,要是被將軍發現他們躲在這兒偷看他行魚水之歡,他們還有命在嗎。

“好熱!好熱!”不知道怎麼回事,閻晴忽然覺得好熱好熱,這種感覺是那麼的熟悉,那是一種很想撕扯掉自己身上所有衣服的狂躁,那是一種很想找有個人貼在她身上的衝動。

“師兄,你怎麼在我營帳裡?”她不自主地扭動身子緩解不適,不忘質問道。

同樣身體起異樣變化的還有林博容,不過他只是以為自己意志力太薄弱的緣故並沒有朝別的原因想,“師妹,這是我的營帳,我該問你,為什麼你會在我營帳裡?”

“我在你的營帳裡?”閻晴只記得她因為大娘的起鬨她羞澀不已早早地離席回到自己的營帳了,後來李大娘端了一碗解酒湯給她,雖然她沒怎麼喝酒,但為了不浪費李大娘的一片心意就喝下了,然後就睡去了,怎麼可能跑到師兄的營帳裡呢。

“是呀,我進來的時候你就在我的床上”他壓在閻晴身上熱汗連連,控制著蓄勢待發的慾望,喘氣如牛,“師妹,我喜歡你,我見到你第一面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師妹,你喜歡我嗎?”他必須知道師妹的想法,不然此刻他的行為真的是禽獸的行為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閻晴此刻已經被催情藥折磨什麼都想不了,她秀眉緊蹙,神情似乎很痛苦,肌膚紅暈瀰漫猶如蒸熟的螃蟹,緊閉著眼睛,沒有意識地呢喃著,忽然伸手就攬上林博容的脖頸,將紅唇湊了上去。

“師妹!”林博容驚喜,一雙眸子亮如星辰,師妹也是喜歡她的麼,當下顧不了什麼,熱情地回應著閻晴,室內的溫度迅速地升高,衣衫盡落一地,雖然是第一次,但男性的本能讓他很快找對地方與閻晴合二為一,滿室只剩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嬌吟。

一整夜路過他們營帳的巡邏士兵都遠遠地避開,瞧瞧地偷笑,他們將軍終於下手了。

次日,天微微亮林博容就清醒了,也馬上看到了躺在身邊的閻晴,昨夜的記憶隨即浮現,他臉上浮現似喜似憂的神情。

他還是趁人之危了,他可沒有忘記師妹現在是失憶的,要是有一天她恢復記憶卻發現――

他惆悵不已,正在此時營帳門口有士兵著急的輕喚聲:“將軍,你醒來了嗎?”

他神情一凜,馬上在儘量不打擾閻晴情況下穿衣出來,去專門辦公議事的營帳。

“什麼事?”

“稟將軍,程老將軍召令您前往總軍營集會,只因前方情況有變,敵軍抓了閻將軍做人質”那士兵急色匆匆地報告情況。

“什麼?”林博容神色突變,“怎麼回事?”他也是日前透過落星閣得知閻將軍也就是師妹的爹一直奉太上皇的命令潛伏在軒轅國的軍營刺探敵軍的訊息,並作為內應傳遞訊息,這才讓我軍大獲全勝的,難道他的身份被暴露了。

“敵軍的信使說,若不想閻將軍出事,讓我們馬上退出石麗城。”

“我馬上就去”說罷林博容便走出營帳,欲往程老將軍的營帳而去,卻在門口碰到了閻晴。

“是我爹出事了嗎?”閻晴就站在門口,神情嚴肅,眼神冷然。

林博容察覺到異樣,猶豫地問道:“師妹,你恢復記憶了?”心裡有種後怕,拳頭緊握,等待著答案。

“嗯”閻晴平靜地點頭,“我爹怎麼了?”今早醒來腦海裡就多出了很多記憶,前塵往事湧出,讓她頭疼不已,但她腦海裡呈現最清晰的還是昨晚旖旎的畫面,讓她打心底裡逃避的情況,無意中走到這裡卻聽到有關他爹的事情,心裡著急暫時無暇顧及其他。

“師妹,你――”林博容想問卻不敢問,“師妹,別擔心閻伯伯會沒事的,你在營帳裡等我訊息!”罷了,他根本不敢提起昨晚的事,現在還是閻將軍的事要緊,便疾步離去。

閻晴望著離去的背影,垂下的眸子晦澀不明,深吸一口氣,沉澱自己的思緒。

約莫一個時辰後,林博容神情疲憊地回來了,閻晴迎上去詢問:“三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爹怎麼了?”她只聽到她爹被抓住了,卻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師妹,閻伯伯的情況有些危急,先前閻伯伯一直在敵營做內應傳遞敵方的佈陣情況,而如今閻伯伯的身份被發現了,因此以閻伯伯為人質要挾,讓我們退出石麗城,也就是剛剛佔領的城市。”

“那你們商討的結果呢?”閻晴語氣帶諷,心沉到了谷底,從他的神情中已經料定鴻羽國打算放棄老爹了,是呀,他們怎麼可能為了一個人放棄已經得到的城市呢。

她清楚這是從大局著想,任何一個領導人都會這樣做,但這樣的事情落在自己頭上還是心寒的很。

“師妹,閻伯伯會獲救的,我晚上就夜探敵營救閻伯伯!”看出閻晴眼底的悲哀,他心疼不已,順勢伸出手將她摟在了懷裡。

閻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一時沒有察覺他的動作,等察覺時已經被他抱得緊緊的,昨晚的那些畫面湧出,頓時心亂如麻,怒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踩了他一腳掙開他的懷抱,一臉怒容道:“不用你假好心,我自己會救,說罷便匆匆離去!”

“師妹――”林博容不知道她怎麼忽然生氣,一臉茫然,連忙追了出去。

“鴻羽國的人聽著,馬上撤離石麗城,歸還我們的國土,不然我們會讓你們的閻將軍五馬分屍!”城門口不遠處,軒轅國派出了一隊人馬叫喧著,隊伍中央一輛馬車,馬車上綁著一個遍體鱗傷的中年男子,正是閻軍無疑。

在角落裡看到此情景的閻晴當下怒紅了眼,若不是有林博容阻止,她可能就馬上衝下去了。

“我們將軍仁慈,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不然莫怪我們無情!”

眼睜睜地看著那隊人馬帶著閻軍越走越遠,閻晴斂起一切情緒回到自己的營帳準備,等到天黑來臨。

夜色迷濛,所有的景色都成黑濛濛一片,閻晴身穿夜行衣施展輕功,身影如鷹在夜空中飛走,不多時便悄無聲息地落在了軒轅國的營地內,而身後緊緊跟著林博容。

閻晴沒理會他,自顧自向前尋找老爹的下落,她正要挾持一個士兵詢問,卻聽林博容輕聲道:“師妹,你看那邊――”

透過迷濛的霧氣,閻晴看到了不遠處一個高高聳立的支架,而支架上綁著的人讓她的瞳孔一縮。

“師妹,小心有詐!”不遠處一片空地,沒有任何士兵守衛,周圍靜悄悄的,而閻軍就這樣被綁在正中央的木架上,這不是陷阱是什麼,所以在閻晴上前的時候,林博容拉住了她。

“我先出去,你備後,等我引出那些人後,你趁亂只管救我爹!”閻晴也知道對方這是等著請君入甕呢,她只盼能險中求勝,說罷不待林博容回應便飛身向前,身影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落在支架上,“爹,是我晴兒,我來救你了!”

“晴兒,你怎麼來了,快走快走,爹不用你救!”閻晴迷糊中看到眼前竟然是他許久未見的女兒,驚大於喜,慌張地催促她離開。

正在閻晴用匕首割掉閻軍身上的繩子時,周圍忽然變得亮堂一片,空地上瞬間圍了一圈又一圈計程車兵,持箭以對。

“將軍真是料事如神呀,真的有不怕死前來救人!”一道得意的聲音率先響起,緊接著從外圍走進了一列人馬。

儘管已知自己被團團包圍插翅難飛,但閻晴臉色平靜,一點也不慌張,依舊進行著手裡的動作,用匕首割掉繩子將閻軍放下來,這才緩緩轉過身面對敵方。

這一回頭,卻對上了一雙森冷犀利的眸子,她怔住了,心狠狠地一震,這一眼彷彿已萬年。

眼前的人依舊一張常年不變的冷酷俊容,明亮的火光照耀在他臉上卻看不清他的神情,緊抿的嘴唇,暗沉深邃的幽眸,全身散發著冷冷的肅殺之氣,他變了,較之以往更加深不可測。

“四師兄,好久不見!”閻晴緩緩開口,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她可以隱約察覺到在他冷酷陰沉背後的隱忍和痛苦,但這又怎樣呢,誰也沒有想到當初一別,再見面已是刀戈相向。

“晴兒”禹勵靖動了動唇,卻不知該說什麼,深沉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炙熱,但轉瞬即逝。

而此刻他邊上的李副將卻急了,“將軍,不下令捉人嗎?”

禹勵靖聞言,全身一僵,放在背後的手緊緊握起,青筋暴起,似在做一個痛苦抉擇,終是放開了手,舉起一揮――

隨著他的手勢,周圍嚴陣以待計程車兵馬上湧上前。

閻晴心裡陣陣抽痛,但一個旋轉間她眼裡只剩冷意,揮舞著手裡的匕首,無情地劃破士兵的喉嚨,眼裡不起一點波瀾。

她還在期待什麼呢,難道在想他能顧及往日的情分對她手下留情嗎?不,這是不可能的,她很瞭解四師兄這個人,他骨子裡的責任感和使命感高於一切。

她揮舞著鋒利的匕首,心無旁騖地突出重圍。

所幸閻軍只是受了點皮肉傷,還可以應付一些士兵,而且很快林博容也飛來加入了戰局。

“師兄,你快帶我爹走!”在交錯間,閻晴快速地對他說道,聲音凌然不容拒絕,“快!”

“師妹!”林博容有所猶豫,但看到她眼裡的堅決,他屈服了,最後看了眼不遠處的道和,他一咬牙,使出七成功力雙手成掌揮向閻軍周圍一圈計程車兵,背起閻軍就跑。

“放箭,快放箭!”李副將見狀馬上高聲下令放箭。

“不準放,誰敢放軍法處置!”禹勵靖厲聲以喝,不自主地上前幾步,冷峻的臉龐帶著幾不可查的著急,深邃幽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場中那抹嬌小敏捷的身影。

然而有些士兵早已反射性地放出一些箭,頓時半空中箭矢交錯,禹勵靖怒急攻心,大吼:“不是叫你們不要放的嗎?”

眼見閻晴在箭雨中閃躲,他顧不得自己的身份飛身向前護住閻晴,而這時閻晴見老爹順利地被林博容帶走也放心了,看著眼前為她打掉一根根箭的冷酷男子,掩下複雜的思緒,“四師兄,再見!”

說罷便要移步,施展輕功離開――

“不準走,”手被緊緊地拉住,“你覺得我會放你離開嗎?”他的聲音似乎凜冽無情寒意陣陣,但他顫抖的音調卻背叛了他。

“四師兄是一定要留下我做客了!”閻晴轉身,沒有掙扎,唇角微勾,淺淺笑著,只是眼底一片平靜,靜若幽湖。

“我覺得鴻羽國的皇后比一個被貶的將軍有價值多了!”禹勵靖的聲音依舊是沒有一絲感情,只是在訴說著一個事實,俊容緊繃,猶如一件沒有溫度的絕美雕塑。

“四師兄,你還是我的四師兄嗎?”看著他不念舊情的樣子,她的心忍不住抽痛,雖然面上不動聲色,淺淺笑著。

“我還是你的四師兄,但也是軒轅國的護國將軍!傳本將軍的命令,明日傳信告訴鴻羽國,他們的皇后在我們的手裡,若想她無恙,退兵石麗城!”說罷便帶著閻晴直接往他的營帳走。

“將軍英明!”原本面面相覷,不知將軍搞哪一齣時計程車兵們這才回過神,大呼他們將軍的英明之舉,跑來一個將軍來了一個皇后,傻子都知道皇后的價碼更高。

“你是故意的!”聯絡禹勵靖今晚的行為以及三師兄輕而易舉地離開,都說明禹勵靖目的不是其他只有她,而把她捉來當然是更好地威脅慕容清。

“沒錯,我是故意,自從發現內奸是你爹後,我就安排這一出,我根本沒想過挾持你爹為人質能讓鴻羽退兵,自始自終我的目的是你,不僅是因為你的身份更有價值,還有――”他將閻晴緊緊地摟住,下巴擱在她的肩上沉聲道:“還有因為我對你的思念,我控制不了”

“四師兄,對不起!我已經嫁人了!”抑制住心底的洶湧,她語氣冷靜地說道。

“我知道,可那又如何,既然你來到了我身邊我怎麼會再讓你離開!”

“你不是還要拿我叫喚石麗城嗎,不管怎麼,最後我還是得走的!”閻晴對他篤定的語氣不以為然。

“那裡我自有安排,總之,晴兒,相信我,我們會在一起的!”明暗閃爍的燈火下,禹勵靖冰眸中閃過勢在必得。

閻晴終於發現不對,難道他另有安排,然就在她想追問時,她已經被砍暈,再次醒來她身在一輛疾乘的馬車上,渾身無力,使不出武功,而旁邊坐著一個面容冷淡的丫鬟。

想起失去意識前看到四師兄堅毅的下巴,心知這一定是他的傑作,可惡,他竟敢這樣對她,捂著痠痛的脖子她心裡恨得牙癢癢的,她想從身旁這丫鬟口中套出點什麼,但奈何這丫鬟口風緊,一問三不知,眼底還藏著對她的一絲不屑。

不過零零碎碎的,一路上她用盡各種方法還是問出了不少,比方說這輛馬車是通往軒轅國國都的,目的地是護國將軍府。還有禹勵靖已經安排了一名與她一模一樣的人假裝成她來威脅鴻羽國,而現在她的身份是護國將軍在戰場上結識並且傾心的女子,也就是他的未婚妻,因為護國將軍不放心她的安全因此先派人將她送回來。

她知道四師兄還愛著她,可是她卻無法丟下鴻羽國的一切只做他的妻子,所以四師兄對不起了,她得逃!

“青蓮呀,既然我是你將軍的未婚妻,我怎麼看你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裡呀?難道你不怕我告狀?”閻晴猜測著自己被餵了什麼藥才導致使不出武功,現在關鍵的是找到解藥,不知道這青蓮丫頭身上有沒有。

“奴婢並未對小姐不敬!”青蓮一如既往地板著臉,一絲不苟。

“青蓮,為什麼我身體越來越無力了,連呼吸都開始費力了!”閻晴忽然變得有氣無力,身體軟在榻上,隨著馬車一搖一擺,仿若一具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木偶。

“小姐,你白費勁了,將軍交待過軟骨散只會讓你四肢的力量比常人弱一些,並不會造成其它影響,而且將軍交待過你很狡詐,讓我謹慎以對。”青蓮無動於衷,端坐在角落裡一動不動,神情冷淡帶著幾不可查的傲然還有蔑視。

“你是四師兄什麼人?”閻晴不爽了,哪有丫鬟這麼一副拽拽的樣子,“你之前不是做丫鬟的吧,而現在讓你紆尊降貴你很不平不服氣,或許,我該猜猜你暗戀四師兄,看到我如眼中釘?”

閻晴所幸也不裝了,緩緩坐起身倚在背後的靠墊上,一臉瞭然地看著青蓮,一句一頓地開口道,看著她臉色忽白忽紅的變換,心裡暗爽。

“你不要胡說,我視主子為再生父母,不敢有非分之想,我只是替主子不值,你已經是不潔之身,根本配不上主子!”青蓮怒目而視,終於失了淡定,薄唇緊咬,胸口一伏一伏的,飽滿柔軟的兩團在那單薄的婢女服呼之欲出。

閻晴見之輕佻地吹了句口哨,挑眉調戲之:“嘖嘖,還真有料!不過四師兄可生不出你這麼大的女兒,不然你要是想獻身的話豈不是成了亂倫・・・”哼,傻子都聽出她對四師兄的垂涎了,想到這她心裡就跟有蟲子在爬一樣難受得緊。

“你・・・無恥”青蓮似乎被氣得夠嗆,滿臉通紅,心裡的憤恨加深了些,她原本是將軍手下的一把手,卻沒想到被派來照看這敵國的女子也是將軍的心上人,她的命本是將軍所救自是服從將軍的任何指令,而此刻她心底深藏的那抹心思被這女子取笑,她當真惱怒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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