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太后多情僧 第四十六章 三師兄的春天

作者:艾裳淑
第四十六章 三師兄的春天 “不是呀,傷口不是都有用酒精先消毒再縫合的嗎,不然感染了就不會痊癒甚至會死亡的!”閻晴不記得她怎麼會這些,好像這些都是很理所當然的東西,所以就自然而然地蹦出來了。 “消毒?”其他老太醫咋呼呼地不信,到是胡軍醫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眼睛一亮,“快,說說該怎麼做?這關乎將軍的性命!” 於是在閻晴的指示下,他們拿了來一壺烈酒,閻晴用乾淨的布沾了烈酒在傷口周圍擦拭好幾遍,接著才對軍醫說:“你們現在可以縫合了,但是不能縫合地太緊,最好放一根引流條”閻晴像模像樣地說道,儼然有副領導人的氣質。 胡軍醫一一照做,心裡對她佩服到了極點,多次詢問她師從何處,閻晴只能告訴他們是一個老頭子,真的是一個老頭子,她不知道他叫什麼。 胡軍醫也不以為意,猜測的可能是一個隱世的神醫,如今閻晴幫她解決了一個困擾他已久的問題,胡軍醫心情非常好,看著閻晴的眼神有些發亮,“李晴兒,你今天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以後遇到什麼問題只管找我,你臉上的土灰也可以去掉了,在軍營裡沒人能欺負到你!” 胡軍醫早就看出閻晴臉上特意塗了灰,在這魚龍混雜的軍營裡,這對女子來說是一個自保手段,只是如今他現在已經將閻晴列入了自己的保護圈,這軍營裡是沒人敢欺負她。 原來胡軍醫原名胡一明,並不是無權無勢的普通軍醫,而是程老將軍的外孫,自幼拜師學醫,學成之後便由外公的關係進入了軍營當軍醫,他平生只痴迷醫術,至今二十五了,仍舊是單身,家裡催的緊,不知怎的,看到閻晴剛才鎮定指揮他的情景,就有了一個想法。 “李晴兒,你家裡還有什麼人,怎麼讓你一個年輕的女子孤身上戰場呢?”趁著閻晴洗臉的當會,胡一明試探的問道,心裡想著她應該還是單身吧。 “胡軍醫,我家裡只有我娘一個人,每家每戶必須出一個人的話,當然不能讓我娘來戰場受苦了!”洗盡臉,閻晴一邊抬頭回道,一邊用自己的袖口拭擦,她當然聽出了軍醫有罩著她的意思,既然這樣她何必要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呢,何況她有武功,露出真容也沒人敢欺負她。 然而此刻她白淨的臉上猶佔著點點晶瑩的水珠,冰肌玉顏,芙蓉出水般清麗誘人,於是胡一明失神了,心悸了,臉紅了,逃走了。 “你留下來照顧將軍,我先走了”他步履飛快地跑出軍營,回到他自己的營帳,心肝噗噗跳,他只知道李晴兒懂醫術非常符合他未來妻子的條件,若是找李晴兒做他妻子湊合著也行,只是沒想到李晴兒原來生得這般美,讓他平生第一次心動了,也有點不知所錯,於是就逃走了。 留下閻晴迷惑地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怎麼感覺他在迴避洪水猛獸一樣,難道她這樣可怕嗎。搖搖頭,不再深究,既然她留下來照顧這副將軍,她今晚就只能呆在這兒了。 營帳中只剩下她,以及床上躺著意識昏迷的林副將軍,也就是林博容。 失去記憶的閻晴自是不知道林博容的,此刻她懷著好奇的心情研究著林博容的面容,白皙的臉龐,淡色的眉毛,挺翹的鼻子,沒有血色的唇,並不是她想象中的英武不凡,而是有一種秀氣,有一種鄰家哥哥的感覺。 她心底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端詳著他的面容直至睡意萌生,靠在邊上睡著了。 “師妹,師妹!”林博容半夜裡開始發燒,一直喃喃自語,閻晴當然被吵醒了,她耐心地給他敷冰水,接著用酒精塗擦他的全身,連私處都不放過,“將軍,我可不是故意要吃你豆腐的哦!” 不過這將軍的身材都真棒,閻晴忍不住要摸摸他胸口的腹肌,有時還邪惡地捏捏他的紅豆,她真是太邪惡了,閻晴也很唾棄自己的,可是就是手癢忍不住呀,沒辦法呀沒辦法。 “師妹,別走!別走!”不料這次她壞事被抓個正著,她的手被他緊緊地握住了,她多次掙開都掙不開。 好吧,無奈她只能任他拉著,聽著他念叨著“師妹,師妹!”又漸漸沉入了夢鄉,睡前還想著這將軍真是個痴情種,師妹一定是他最深愛的人吧。 清晨陽光灑落在林博容的臉上,他開始清醒,回味著昨夜的美夢,昨夜他竟然夢到師妹一直在他身邊,而他握著她的手。 手?他才發現自己真的握住了一隻白玉般的手,他順著手的視線看到了靠在床頭深睡的女子,這輪廓,這身形,與師妹簡直一模一樣。 “師妹,師妹?”他輕聲喚道,心裡有一種忐忑,既期待又害怕。 “師妹,是你嗎?”他開始用手晃動閻晴的身子。 “師妹你個大頭鬼呀,我不是你師妹,不準打擾我睡覺!” 閻晴掙開他的手,被打擾頗為惱怒,正打算翻身在睡來著,完全沒料到她此刻不是躺著,而是坐著,一翻身就摔倒了地方,“哎呦,痛死我了!” 而林博容聽著熟悉的聲調,也終於看到了閻晴的面容,簡直不敢置信,驚喜地叫道:“真的師妹,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狠狠地捏了下自己的胳膊,感受到疼痛,他咧開了嘴傻笑著:“師妹,師妹!” 閻晴看著傻笑的他,拿手在他眼前晃晃,豎起兩個手指頭問:“將軍,這是幾?” “師妹,你是來看我嗎?”林博容依舊是傻傻地看著她,難道昨夜不是夢,師妹一直在照顧她。 不得了,這將軍竟然傻了,可是他不是傷到的是腹部嗎,難道是發燒燒傻了當下也顧不了多少連忙跑出營帳大喊道:“不好了,將軍他出事了!” 於是一會兒功夫全部的軍醫都出動了,擠在林博容的營帳中,過了一會兒,軍醫將林博容上下全查了個遍沒什麼問題呀,“將軍,你感覺還好吧!” “多謝軍醫,我好多了!”林博容和氣地說道,然而眼珠子一直盯著角落裡的閻晴。 “好多了,就好,就好!”胡一明放下心了,同時眼神不自主地瞄上了閻晴,趁其他軍醫上前檢查的當會將她帶出了軍營。 “你還好吧,昨天是我疏忽,竟然讓你照顧了將軍一夜,不過我不會介意的!”胡一明有些懊惱,他竟然讓她與將軍孤男寡女呆了一夜,不管怎樣對女子的名聲是有損的,所幸將軍是昏迷的。 “沒事沒事,那胡軍醫我現在回去睡去了!”閻晴謙卑地擺手,覺得今天的胡軍醫特別奇怪,甩甩腦袋打著哈欠回去了。 “師妹,師妹,你在哪裡?”剛才被一群老軍醫圍著,他一下子失去了閻晴的視線,林博容慌張地叫喊著,許久沒人回應他,他更慌了。 “將軍,你在叫誰?”老軍醫環顧了下四周,疑惑地說道,心裡有些古怪。 “我在叫我的師妹呀,她剛才還在這兒呢?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呢?”林博容坐起身四處張望著,沒有看到閻晴的影子心裡驀然地失落,難道一切只是他的一場夢嗎? “難道將軍說的是那個叫李晴兒的醫女嗎?她是將軍的師妹?”老太醫想了想,剛才在場的唯一一個女子就是李晴兒,難道是她。 “李晴兒?她難道不叫閻晴?你快把她叫我來!”林博容臉上閃過迷惑,馬上命令軍醫去叫閻晴過來。不管她叫什麼,總之他不會認錯的,她一定是自己的師妹無疑。 “是的,將軍!”老軍醫馬上退下找閻晴去了。 不一會兒功夫,閻晴磨磨蹭蹭地跟在老軍醫身後進來了,心裡估摸著這將軍找她來做什麼,難道是因為早上的事找她算賬? “你們都下去!”林博容看到軍醫身後耷拉著腦袋的人兒,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真好,這不是夢,真的是師妹,隨即出言喝退營帳裡其他人。 “是”他們一邊往門口退去,一邊不忘以曖昧的目光瞅著閻晴與林博容,心想難道將軍看上這個小醫女了,呵呵,他們還以為將軍不近女色呢。 “師妹,師妹!”直到軍營裡只剩下他們倆的時候,林博容才低聲喚她,捂著傷口掙扎著起來。 “別動!”閻晴看到他的動作馬上大聲阻止,三兩步上前扶住他,“將軍呀,你現在可不能大動作,不然縫著的傷口又要裂開了!” “還有將軍你在叫誰呀,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可不是你的師妹。”閻晴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聽他念叨著師妹師妹,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現在還把她認做他師妹了,不會真的是得失心瘋了。 “你明明就是師妹呀,我是三師兄呀,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林博容聞言,俊秀的臉龐帶了急色,眼睛死死盯著閻晴瞧,心裡非常肯定這就是師妹。 看到林博容一副認真的模樣,閻晴狐疑地問道:“你確定?難道我真的是你師妹?我確實是失憶了,那你說你師妹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 “師妹,你發生什麼事了?二師兄怎麼沒陪在你身邊,還有皇上他――”一聽閻晴失憶了,林博容憂色忡忡,也想不通師妹怎麼會來邊關,她不是應該和二師兄或是五師弟在一起的嗎? “二師兄?皇上?我跟他們是什麼關係?”閻晴聽他嘴裡蹦出兩個人,疑惑地追問道。 林博容一愣,對哦,師妹現在失憶了,也就是說她不記得二師兄,不記得身為九五之尊的五師弟,當然也不記得他了,他心裡滋味複雜,喜憂各半。 是不是師妹失憶了,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呢? 打著心裡的小算盤,林博容向閻晴訴說以前的事,“師妹你的名字是閻晴,是閻將軍的獨女,因為被人追殺你隱藏在菩提寺,也就認識了我們師兄弟幾個・・・”他主要講了他與她的相識過程,而對道奕道明他們卻是幾個字就帶過。 閻晴覺得他說的一切都很熟悉,確實像自己親身經歷的,那麼自己真的是閻晴,清亮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嘴角噙著一抹弧度,當即朝著林博容甜甜地喚道:“師兄!”哈哈,有一個做將軍的師兄,不要白不要,她在心裡得瑟想著。 林博容看她沒有追問其他人的事,清澈的眸子閃過竊喜,接著又聽閻晴甜甜的叫喚聲,頓時是心花怒放,他還從未見過師妹如此嬌憨的一面呢,他一定要把師妹留在身邊。 於是很快全軍營的人都知道林將軍有個師妹,明眼人都曉得林將軍對這個師妹可是愛護有加,不僅為她獨設了一個營帳,還時時刻刻將她帶在身邊,簡直是一刻也不能離開自己的視線。 直到後來閻晴提出抗議說她還是喜歡以前的工作,林博容才讓她繼續在軍醫手下幫忙,只是他給她換了個老軍醫,他早就看出那個胡一明對師妹有不軌之心,怎麼放心將師妹放在虎狼身邊呢? 同時他也暗中查探一切,他的落星閣雖然明面上是一個殺手組織,但在他的掌管下逐漸往情報方面靠近,可以查尋任何想要知道的訊息,也就知道了在他離開京城後發生的事了。 原來是鴻天希,可惡!林博容一想到師妹遭受的苦難,恨不得馬上把鴻天希碎屍萬段,當下下令落星閣天涯海角追殺鴻天希。 他也查到其他幾個師兄弟都在找師妹,估計不久就會到達邊關,他踟躇良久,終究是自己的私心戰勝了師兄弟情意,他並沒有通知他們師妹的下落。 本來以為這輩子他可能再也見不到師妹了,因為他知道五師弟,不,現在是聖上了,他喜歡師妹,君臣有別,臣子又有什麼資格去搶君主的女人呢。 他不顧丞相老爹的反對執意到邊關歷練,決定這輩子就在邊關駐守了。 然而世事難料,師妹竟然出現在他眼前了,而且失憶了,這不是命中註定他與師妹有緣分嗎。 這一日,閻晴揹著個小藥簍從營帳出來,剛來迎來了笑得憨厚身穿鎧甲的林博容,“師妹,你要去哪兒?” “我去後山採藥,師兄,你不是將軍嗎,怎麼看起來這麼閒的樣子?”雖然說有一個將軍師兄讓小日子過得極為舒坦,可師兄太粘人了也不好,老是見他在眼前晃悠,同時帶來周圍一片人異樣的目光。 “哦哦,師妹,我正在修養中不用參戰,師妹你是要採藥嗎,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林博容聽不出閻晴嫌棄的語氣,即使聽出了也裝沒不知道,他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他希望爭取更多的時間陪陪師妹,因為他們快來了。 想到這裡他歡喜的眼神轉為黯然,是呀,只要他們一來,師妹的眼裡就看不到他了。 “師兄,你怎麼了?”閻晴看著神情低落的林博容馬上湊近表示關心,他現在可以自己的衣食父母呀,得罪不起,“師兄真的要陪我嗎,那可是我的榮幸,師兄武功高強一定會保護師妹的!”她表示非常歡喜地道,不忘拍馬屁。 林博容站在半山坡上眺望,可以看到遠處軒轅國的軍營,思緒被拉遠。 “師妹,你還記得道和師弟嗎?”林博容斂起復雜的神色回頭問閻晴,話出口又覺得自己問了個傻問題,師妹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呀,不記得了也好。 他想起前些日的那場戰役,在戰場上他無意中在敵方陣營中的一抹熟悉人影,他身穿銀色戰甲,威風凜然地騎坐在駿馬上,冷冽的眼神關注著戰況,他正是曾經一起在菩提寺生活過的四師弟。 他身旁的旗幟是軒轅國護國將軍的標誌,原來四師弟是軒轅國的護國將軍。當時他失神了因此才會被偷襲中了一刀。 曾經的師兄弟,如今卻是立場敵對,倒戈相向,這讓他很是悲痛。他知道只要這場戰爭不停止,終有一天他與四師弟會親自對陣,到那時他該怎麼辦呢。 這場戰爭其實他打心底裡不贊成的,但這是太上皇和皇上的命令,他們做臣子自己只有服從。 “我確實什麼也想不起來,不過師兄,你可以告訴給我聽呀!”閻晴不以為然地說道,她其實沒什麼感覺,一天過著一天,讓自己開心就好。 “我――”林博容不知該怎樣對她說,“沒什麼,以後有機會再說吧!”他忽然想起那段時間四師弟與師妹的異常表現,他不傻,心知四師弟也是喜歡師妹的。 此刻,遠處嘹亮的軍號聲傳遍山野,閻晴歡叫道:“師兄,我們又勝利了!”是的,這代表勝利的軍號聲是由鴻羽國傳出的,自然也代表鴻羽國勝利了。 “是的,我們勝了”林博容依稀可見戰場上軒轅國士兵奔逃的影子,雖然是他們這一方勝了,但心裡還是沉重萬分。 鴻羽國這方是全軍歡慶,準備晚上舉行慶功宴。 而軒轅國軍營是氣氛凝重,護國大將軍的營帳內,禹勵靖雙手倚在桌案上,面容緊繃,原本就冷酷的神情更加冰冷了,周身不要命地釋放著冷氣,導致整個營帳內溫度直線下降。 “誰能告訴我,同樣的軍力,我軍卻節節敗退,不堪一擊!”他冷冽如刀的眼神射向跪在他身前的一排將領,聲音冰冽,同時一拳重重地擊在桌案上,砰一聲彷彿擊在這些將領的心上,讓他們心驚膽戰。 “回・・・回將軍,我懷疑軍中有內奸!”在禹勵靖的冷壓下,其中一人硬著頭皮說道,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雖然他們心裡也有這麼懷疑的,但都不敢提出來,有內奸意味著在場的人誰可能通敵賣國,這是誰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李副將,那你說說你是怎麼想的?”禹勵靖聞言,銳利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沉聲問道,他當然也猜到了軍中出了內奸,不然以他們的實力不可能一次勝利也沒有,想到這裡他眼神變得陰冷掃視身前的每一位,似乎要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映入眼中。 “回將軍,自開戰以來,我方與敵方進行了大大小小的戰役共達十次,我方次次慘敗,一次是偶然,多次則是反常,我注意到敵方每次都能輕而易舉地破解我方的陣法,因此我懷疑軍中有人洩露了我軍的陣法。” “說得好,那李副將你可有法子捉出這個內奸呢?”李副將說的正是禹勵靖所想,而接下來的他要做的就是怎樣捉住這個內奸。 軒轅國這方忙著捉內奸,隔一座山的對面軍營內是歡聲笑語一片,夜晚星辰閃爍,而軍營內燈籠高懸亮如白晝。 “兄弟們,為我們再一次的勝利乾杯!”將士們情緒高昂,圍著篝火各自聚成堆。 “乾杯!” “將士們,幸苦了,老朽敬你們一杯!” 而閻晴擠在女眷的這一堆中,聽到前面的歡騰聲,終於看到了傳說中的程老將軍,好吧只是看到一個蒼老卻健壯的背影,不過好玩的是她看到林博容傻愣愣地站著那,似乎不知如何拒絕士兵們的勸酒,眼看著一碗碗的酒進了他的肚子。 “醉死你!”她心裡嘀咕著,隨即收回視線不再看。 “怎麼了,晴姑娘,是不是看到你的將軍情郎了?”旁邊大娘注意到閻晴的神色,出言調侃道,誰人不知面前這漂亮的姑娘是軍中將軍的師妹,而那將軍的心思是路人皆知,只除了這姑娘本人。 “大娘,你說什麼呢,他只是我的師兄啦!”閻晴被她這麼一說,小臉一紅,眼神不敢亂瞄了。 “對,對,是師兄師兄,師兄師妹成雙對!哈哈”大家紛紛起鬨。 而林博容坐在人群中,看著他們的笑臉心裡卻開心不起來,四師弟是軒轅國將軍這事始終壓在心頭。 “將軍,你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有士兵注意到林博容的神情擔憂地詢問道。 “沒事,沒事!你們喝,你們喝,大家一起喝!”林博容暫時丟開一切煩惱加入大家的慶祝隊伍,沒注意到這邊兩個士兵在竊竊私語。 “有沒有發現將軍有心事?”士兵甲問道,也就是剛才問林博容的那名士兵。 “什麼心事呀?”士兵乙好奇地問道。 “笨呀,你沒看到將軍眼神望著的方向嗎?那個漂亮的醫女,將軍的師妹!”士兵甲眼神逡巡在林博容和遠處閻晴兩人間,神色閃過瞭然地說道。 “難道,將軍是因為沒有得到佳人的傾慕而煩惱?”士兵乙聞言,馬上恍然地點頭應道。 “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要不我們幫幫將軍吧!” “怎麼幫?” “如此這般・・・” “哈哈哈,大家一起喝,一起喝”酒過三巡,時至半夜,喝得醉熏熏的林博容被士兵們攙扶著進入營帳。 “我沒醉,我沒醉,我自己能走,你們都下去吧!”林博容喝退攙扶他的人。 “是,將軍!” “我沒醉!”林博容滿臉紅紅的,走路一搖一擺,邊走邊脫掉自己的衣服,今日這酒他喝得好暢快呀,原來酒是這樣地好喝,怪不得大師兄總是抱著酒罈子。 他將自己的衣服脫得只剩褻衣褻褲,隨即往床上一躺,捲起被子就要呼呼大睡。 “嗯――”忽然一聲女子的呢喃聲傳入他的耳中。 咦,他迷迷糊糊感覺到這質感有些不對,他隨手四處摸索,摸到了一個軟軟暖暖的東西,他一驚,馬上從床上跳起,清醒了一大半,這場景他不少見,以前手下計程車兵看他不怎麼近女色便自作主張地在他被窩裡塞女人。 後來經過他嚴重警告後他們才不敢放肆,怎麼又捲土重來了?真是欠揍!他在心裡想了各種法子懲罰那些傢伙,還得想法子將床上的人弄出去。 “姑娘,姑娘,你醒著的嗎?”他揚聲喚道。 “嗯――”又是一聲呢喃聲,只是床上的人兒翻轉了個身,原本背朝著他的現在改為面朝他,而他得以看到床上人的面容,呼吸為之一頓,這不是師妹嗎。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師妹,他慢慢地靠近試探地伸手戳戳被子,輕聲道:“師妹,師妹,你怎麼在這?”

第四十六章 三師兄的春天

“不是呀,傷口不是都有用酒精先消毒再縫合的嗎,不然感染了就不會痊癒甚至會死亡的!”閻晴不記得她怎麼會這些,好像這些都是很理所當然的東西,所以就自然而然地蹦出來了。

“消毒?”其他老太醫咋呼呼地不信,到是胡軍醫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眼睛一亮,“快,說說該怎麼做?這關乎將軍的性命!”

於是在閻晴的指示下,他們拿了來一壺烈酒,閻晴用乾淨的布沾了烈酒在傷口周圍擦拭好幾遍,接著才對軍醫說:“你們現在可以縫合了,但是不能縫合地太緊,最好放一根引流條”閻晴像模像樣地說道,儼然有副領導人的氣質。

胡軍醫一一照做,心裡對她佩服到了極點,多次詢問她師從何處,閻晴只能告訴他們是一個老頭子,真的是一個老頭子,她不知道他叫什麼。

胡軍醫也不以為意,猜測的可能是一個隱世的神醫,如今閻晴幫她解決了一個困擾他已久的問題,胡軍醫心情非常好,看著閻晴的眼神有些發亮,“李晴兒,你今天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以後遇到什麼問題只管找我,你臉上的土灰也可以去掉了,在軍營裡沒人能欺負到你!”

胡軍醫早就看出閻晴臉上特意塗了灰,在這魚龍混雜的軍營裡,這對女子來說是一個自保手段,只是如今他現在已經將閻晴列入了自己的保護圈,這軍營裡是沒人敢欺負她。

原來胡軍醫原名胡一明,並不是無權無勢的普通軍醫,而是程老將軍的外孫,自幼拜師學醫,學成之後便由外公的關係進入了軍營當軍醫,他平生只痴迷醫術,至今二十五了,仍舊是單身,家裡催的緊,不知怎的,看到閻晴剛才鎮定指揮他的情景,就有了一個想法。

“李晴兒,你家裡還有什麼人,怎麼讓你一個年輕的女子孤身上戰場呢?”趁著閻晴洗臉的當會,胡一明試探的問道,心裡想著她應該還是單身吧。

“胡軍醫,我家裡只有我娘一個人,每家每戶必須出一個人的話,當然不能讓我娘來戰場受苦了!”洗盡臉,閻晴一邊抬頭回道,一邊用自己的袖口拭擦,她當然聽出了軍醫有罩著她的意思,既然這樣她何必要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呢,何況她有武功,露出真容也沒人敢欺負她。

然而此刻她白淨的臉上猶佔著點點晶瑩的水珠,冰肌玉顏,芙蓉出水般清麗誘人,於是胡一明失神了,心悸了,臉紅了,逃走了。

“你留下來照顧將軍,我先走了”他步履飛快地跑出軍營,回到他自己的營帳,心肝噗噗跳,他只知道李晴兒懂醫術非常符合他未來妻子的條件,若是找李晴兒做他妻子湊合著也行,只是沒想到李晴兒原來生得這般美,讓他平生第一次心動了,也有點不知所錯,於是就逃走了。

留下閻晴迷惑地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怎麼感覺他在迴避洪水猛獸一樣,難道她這樣可怕嗎。搖搖頭,不再深究,既然她留下來照顧這副將軍,她今晚就只能呆在這兒了。

營帳中只剩下她,以及床上躺著意識昏迷的林副將軍,也就是林博容。

失去記憶的閻晴自是不知道林博容的,此刻她懷著好奇的心情研究著林博容的面容,白皙的臉龐,淡色的眉毛,挺翹的鼻子,沒有血色的唇,並不是她想象中的英武不凡,而是有一種秀氣,有一種鄰家哥哥的感覺。

她心底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端詳著他的面容直至睡意萌生,靠在邊上睡著了。

“師妹,師妹!”林博容半夜裡開始發燒,一直喃喃自語,閻晴當然被吵醒了,她耐心地給他敷冰水,接著用酒精塗擦他的全身,連私處都不放過,“將軍,我可不是故意要吃你豆腐的哦!”

不過這將軍的身材都真棒,閻晴忍不住要摸摸他胸口的腹肌,有時還邪惡地捏捏他的紅豆,她真是太邪惡了,閻晴也很唾棄自己的,可是就是手癢忍不住呀,沒辦法呀沒辦法。

“師妹,別走!別走!”不料這次她壞事被抓個正著,她的手被他緊緊地握住了,她多次掙開都掙不開。

好吧,無奈她只能任他拉著,聽著他念叨著“師妹,師妹!”又漸漸沉入了夢鄉,睡前還想著這將軍真是個痴情種,師妹一定是他最深愛的人吧。

清晨陽光灑落在林博容的臉上,他開始清醒,回味著昨夜的美夢,昨夜他竟然夢到師妹一直在他身邊,而他握著她的手。

手?他才發現自己真的握住了一隻白玉般的手,他順著手的視線看到了靠在床頭深睡的女子,這輪廓,這身形,與師妹簡直一模一樣。

“師妹,師妹?”他輕聲喚道,心裡有一種忐忑,既期待又害怕。

“師妹,是你嗎?”他開始用手晃動閻晴的身子。

“師妹你個大頭鬼呀,我不是你師妹,不準打擾我睡覺!”

閻晴掙開他的手,被打擾頗為惱怒,正打算翻身在睡來著,完全沒料到她此刻不是躺著,而是坐著,一翻身就摔倒了地方,“哎呦,痛死我了!”

而林博容聽著熟悉的聲調,也終於看到了閻晴的面容,簡直不敢置信,驚喜地叫道:“真的師妹,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狠狠地捏了下自己的胳膊,感受到疼痛,他咧開了嘴傻笑著:“師妹,師妹!”

閻晴看著傻笑的他,拿手在他眼前晃晃,豎起兩個手指頭問:“將軍,這是幾?”

“師妹,你是來看我嗎?”林博容依舊是傻傻地看著她,難道昨夜不是夢,師妹一直在照顧她。

不得了,這將軍竟然傻了,可是他不是傷到的是腹部嗎,難道是發燒燒傻了當下也顧不了多少連忙跑出營帳大喊道:“不好了,將軍他出事了!”

於是一會兒功夫全部的軍醫都出動了,擠在林博容的營帳中,過了一會兒,軍醫將林博容上下全查了個遍沒什麼問題呀,“將軍,你感覺還好吧!”

“多謝軍醫,我好多了!”林博容和氣地說道,然而眼珠子一直盯著角落裡的閻晴。

“好多了,就好,就好!”胡一明放下心了,同時眼神不自主地瞄上了閻晴,趁其他軍醫上前檢查的當會將她帶出了軍營。

“你還好吧,昨天是我疏忽,竟然讓你照顧了將軍一夜,不過我不會介意的!”胡一明有些懊惱,他竟然讓她與將軍孤男寡女呆了一夜,不管怎樣對女子的名聲是有損的,所幸將軍是昏迷的。

“沒事沒事,那胡軍醫我現在回去睡去了!”閻晴謙卑地擺手,覺得今天的胡軍醫特別奇怪,甩甩腦袋打著哈欠回去了。

“師妹,師妹,你在哪裡?”剛才被一群老軍醫圍著,他一下子失去了閻晴的視線,林博容慌張地叫喊著,許久沒人回應他,他更慌了。

“將軍,你在叫誰?”老軍醫環顧了下四周,疑惑地說道,心裡有些古怪。

“我在叫我的師妹呀,她剛才還在這兒呢?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呢?”林博容坐起身四處張望著,沒有看到閻晴的影子心裡驀然地失落,難道一切只是他的一場夢嗎?

“難道將軍說的是那個叫李晴兒的醫女嗎?她是將軍的師妹?”老太醫想了想,剛才在場的唯一一個女子就是李晴兒,難道是她。

“李晴兒?她難道不叫閻晴?你快把她叫我來!”林博容臉上閃過迷惑,馬上命令軍醫去叫閻晴過來。不管她叫什麼,總之他不會認錯的,她一定是自己的師妹無疑。

“是的,將軍!”老軍醫馬上退下找閻晴去了。

不一會兒功夫,閻晴磨磨蹭蹭地跟在老軍醫身後進來了,心裡估摸著這將軍找她來做什麼,難道是因為早上的事找她算賬?

“你們都下去!”林博容看到軍醫身後耷拉著腦袋的人兒,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真好,這不是夢,真的是師妹,隨即出言喝退營帳裡其他人。

“是”他們一邊往門口退去,一邊不忘以曖昧的目光瞅著閻晴與林博容,心想難道將軍看上這個小醫女了,呵呵,他們還以為將軍不近女色呢。

“師妹,師妹!”直到軍營裡只剩下他們倆的時候,林博容才低聲喚她,捂著傷口掙扎著起來。

“別動!”閻晴看到他的動作馬上大聲阻止,三兩步上前扶住他,“將軍呀,你現在可不能大動作,不然縫著的傷口又要裂開了!”

“還有將軍你在叫誰呀,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可不是你的師妹。”閻晴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聽他念叨著師妹師妹,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現在還把她認做他師妹了,不會真的是得失心瘋了。

“你明明就是師妹呀,我是三師兄呀,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林博容聞言,俊秀的臉龐帶了急色,眼睛死死盯著閻晴瞧,心裡非常肯定這就是師妹。

看到林博容一副認真的模樣,閻晴狐疑地問道:“你確定?難道我真的是你師妹?我確實是失憶了,那你說你師妹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

“師妹,你發生什麼事了?二師兄怎麼沒陪在你身邊,還有皇上他――”一聽閻晴失憶了,林博容憂色忡忡,也想不通師妹怎麼會來邊關,她不是應該和二師兄或是五師弟在一起的嗎?

“二師兄?皇上?我跟他們是什麼關係?”閻晴聽他嘴裡蹦出兩個人,疑惑地追問道。

林博容一愣,對哦,師妹現在失憶了,也就是說她不記得二師兄,不記得身為九五之尊的五師弟,當然也不記得他了,他心裡滋味複雜,喜憂各半。

是不是師妹失憶了,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呢?

打著心裡的小算盤,林博容向閻晴訴說以前的事,“師妹你的名字是閻晴,是閻將軍的獨女,因為被人追殺你隱藏在菩提寺,也就認識了我們師兄弟幾個・・・”他主要講了他與她的相識過程,而對道奕道明他們卻是幾個字就帶過。

閻晴覺得他說的一切都很熟悉,確實像自己親身經歷的,那麼自己真的是閻晴,清亮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嘴角噙著一抹弧度,當即朝著林博容甜甜地喚道:“師兄!”哈哈,有一個做將軍的師兄,不要白不要,她在心裡得瑟想著。

林博容看她沒有追問其他人的事,清澈的眸子閃過竊喜,接著又聽閻晴甜甜的叫喚聲,頓時是心花怒放,他還從未見過師妹如此嬌憨的一面呢,他一定要把師妹留在身邊。

於是很快全軍營的人都知道林將軍有個師妹,明眼人都曉得林將軍對這個師妹可是愛護有加,不僅為她獨設了一個營帳,還時時刻刻將她帶在身邊,簡直是一刻也不能離開自己的視線。

直到後來閻晴提出抗議說她還是喜歡以前的工作,林博容才讓她繼續在軍醫手下幫忙,只是他給她換了個老軍醫,他早就看出那個胡一明對師妹有不軌之心,怎麼放心將師妹放在虎狼身邊呢?

同時他也暗中查探一切,他的落星閣雖然明面上是一個殺手組織,但在他的掌管下逐漸往情報方面靠近,可以查尋任何想要知道的訊息,也就知道了在他離開京城後發生的事了。

原來是鴻天希,可惡!林博容一想到師妹遭受的苦難,恨不得馬上把鴻天希碎屍萬段,當下下令落星閣天涯海角追殺鴻天希。

他也查到其他幾個師兄弟都在找師妹,估計不久就會到達邊關,他踟躇良久,終究是自己的私心戰勝了師兄弟情意,他並沒有通知他們師妹的下落。

本來以為這輩子他可能再也見不到師妹了,因為他知道五師弟,不,現在是聖上了,他喜歡師妹,君臣有別,臣子又有什麼資格去搶君主的女人呢。

他不顧丞相老爹的反對執意到邊關歷練,決定這輩子就在邊關駐守了。

然而世事難料,師妹竟然出現在他眼前了,而且失憶了,這不是命中註定他與師妹有緣分嗎。

這一日,閻晴揹著個小藥簍從營帳出來,剛來迎來了笑得憨厚身穿鎧甲的林博容,“師妹,你要去哪兒?”

“我去後山採藥,師兄,你不是將軍嗎,怎麼看起來這麼閒的樣子?”雖然說有一個將軍師兄讓小日子過得極為舒坦,可師兄太粘人了也不好,老是見他在眼前晃悠,同時帶來周圍一片人異樣的目光。

“哦哦,師妹,我正在修養中不用參戰,師妹你是要採藥嗎,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林博容聽不出閻晴嫌棄的語氣,即使聽出了也裝沒不知道,他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他希望爭取更多的時間陪陪師妹,因為他們快來了。

想到這裡他歡喜的眼神轉為黯然,是呀,只要他們一來,師妹的眼裡就看不到他了。

“師兄,你怎麼了?”閻晴看著神情低落的林博容馬上湊近表示關心,他現在可以自己的衣食父母呀,得罪不起,“師兄真的要陪我嗎,那可是我的榮幸,師兄武功高強一定會保護師妹的!”她表示非常歡喜地道,不忘拍馬屁。

林博容站在半山坡上眺望,可以看到遠處軒轅國的軍營,思緒被拉遠。

“師妹,你還記得道和師弟嗎?”林博容斂起復雜的神色回頭問閻晴,話出口又覺得自己問了個傻問題,師妹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呀,不記得了也好。

他想起前些日的那場戰役,在戰場上他無意中在敵方陣營中的一抹熟悉人影,他身穿銀色戰甲,威風凜然地騎坐在駿馬上,冷冽的眼神關注著戰況,他正是曾經一起在菩提寺生活過的四師弟。

他身旁的旗幟是軒轅國護國將軍的標誌,原來四師弟是軒轅國的護國將軍。當時他失神了因此才會被偷襲中了一刀。

曾經的師兄弟,如今卻是立場敵對,倒戈相向,這讓他很是悲痛。他知道只要這場戰爭不停止,終有一天他與四師弟會親自對陣,到那時他該怎麼辦呢。

這場戰爭其實他打心底裡不贊成的,但這是太上皇和皇上的命令,他們做臣子自己只有服從。

“我確實什麼也想不起來,不過師兄,你可以告訴給我聽呀!”閻晴不以為然地說道,她其實沒什麼感覺,一天過著一天,讓自己開心就好。

“我――”林博容不知該怎樣對她說,“沒什麼,以後有機會再說吧!”他忽然想起那段時間四師弟與師妹的異常表現,他不傻,心知四師弟也是喜歡師妹的。

此刻,遠處嘹亮的軍號聲傳遍山野,閻晴歡叫道:“師兄,我們又勝利了!”是的,這代表勝利的軍號聲是由鴻羽國傳出的,自然也代表鴻羽國勝利了。

“是的,我們勝了”林博容依稀可見戰場上軒轅國士兵奔逃的影子,雖然是他們這一方勝了,但心裡還是沉重萬分。

鴻羽國這方是全軍歡慶,準備晚上舉行慶功宴。

而軒轅國軍營是氣氛凝重,護國大將軍的營帳內,禹勵靖雙手倚在桌案上,面容緊繃,原本就冷酷的神情更加冰冷了,周身不要命地釋放著冷氣,導致整個營帳內溫度直線下降。

“誰能告訴我,同樣的軍力,我軍卻節節敗退,不堪一擊!”他冷冽如刀的眼神射向跪在他身前的一排將領,聲音冰冽,同時一拳重重地擊在桌案上,砰一聲彷彿擊在這些將領的心上,讓他們心驚膽戰。

“回・・・回將軍,我懷疑軍中有內奸!”在禹勵靖的冷壓下,其中一人硬著頭皮說道,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雖然他們心裡也有這麼懷疑的,但都不敢提出來,有內奸意味著在場的人誰可能通敵賣國,這是誰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李副將,那你說說你是怎麼想的?”禹勵靖聞言,銳利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沉聲問道,他當然也猜到了軍中出了內奸,不然以他們的實力不可能一次勝利也沒有,想到這裡他眼神變得陰冷掃視身前的每一位,似乎要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映入眼中。

“回將軍,自開戰以來,我方與敵方進行了大大小小的戰役共達十次,我方次次慘敗,一次是偶然,多次則是反常,我注意到敵方每次都能輕而易舉地破解我方的陣法,因此我懷疑軍中有人洩露了我軍的陣法。”

“說得好,那李副將你可有法子捉出這個內奸呢?”李副將說的正是禹勵靖所想,而接下來的他要做的就是怎樣捉住這個內奸。

軒轅國這方忙著捉內奸,隔一座山的對面軍營內是歡聲笑語一片,夜晚星辰閃爍,而軍營內燈籠高懸亮如白晝。

“兄弟們,為我們再一次的勝利乾杯!”將士們情緒高昂,圍著篝火各自聚成堆。

“乾杯!”

“將士們,幸苦了,老朽敬你們一杯!”

而閻晴擠在女眷的這一堆中,聽到前面的歡騰聲,終於看到了傳說中的程老將軍,好吧只是看到一個蒼老卻健壯的背影,不過好玩的是她看到林博容傻愣愣地站著那,似乎不知如何拒絕士兵們的勸酒,眼看著一碗碗的酒進了他的肚子。

“醉死你!”她心裡嘀咕著,隨即收回視線不再看。

“怎麼了,晴姑娘,是不是看到你的將軍情郎了?”旁邊大娘注意到閻晴的神色,出言調侃道,誰人不知面前這漂亮的姑娘是軍中將軍的師妹,而那將軍的心思是路人皆知,只除了這姑娘本人。

“大娘,你說什麼呢,他只是我的師兄啦!”閻晴被她這麼一說,小臉一紅,眼神不敢亂瞄了。

“對,對,是師兄師兄,師兄師妹成雙對!哈哈”大家紛紛起鬨。

而林博容坐在人群中,看著他們的笑臉心裡卻開心不起來,四師弟是軒轅國將軍這事始終壓在心頭。

“將軍,你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有士兵注意到林博容的神情擔憂地詢問道。

“沒事,沒事!你們喝,你們喝,大家一起喝!”林博容暫時丟開一切煩惱加入大家的慶祝隊伍,沒注意到這邊兩個士兵在竊竊私語。

“有沒有發現將軍有心事?”士兵甲問道,也就是剛才問林博容的那名士兵。

“什麼心事呀?”士兵乙好奇地問道。

“笨呀,你沒看到將軍眼神望著的方向嗎?那個漂亮的醫女,將軍的師妹!”士兵甲眼神逡巡在林博容和遠處閻晴兩人間,神色閃過瞭然地說道。

“難道,將軍是因為沒有得到佳人的傾慕而煩惱?”士兵乙聞言,馬上恍然地點頭應道。

“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要不我們幫幫將軍吧!”

“怎麼幫?”

“如此這般・・・”

“哈哈哈,大家一起喝,一起喝”酒過三巡,時至半夜,喝得醉熏熏的林博容被士兵們攙扶著進入營帳。

“我沒醉,我沒醉,我自己能走,你們都下去吧!”林博容喝退攙扶他的人。

“是,將軍!”

“我沒醉!”林博容滿臉紅紅的,走路一搖一擺,邊走邊脫掉自己的衣服,今日這酒他喝得好暢快呀,原來酒是這樣地好喝,怪不得大師兄總是抱著酒罈子。

他將自己的衣服脫得只剩褻衣褻褲,隨即往床上一躺,捲起被子就要呼呼大睡。

“嗯――”忽然一聲女子的呢喃聲傳入他的耳中。

咦,他迷迷糊糊感覺到這質感有些不對,他隨手四處摸索,摸到了一個軟軟暖暖的東西,他一驚,馬上從床上跳起,清醒了一大半,這場景他不少見,以前手下計程車兵看他不怎麼近女色便自作主張地在他被窩裡塞女人。

後來經過他嚴重警告後他們才不敢放肆,怎麼又捲土重來了?真是欠揍!他在心裡想了各種法子懲罰那些傢伙,還得想法子將床上的人弄出去。

“姑娘,姑娘,你醒著的嗎?”他揚聲喚道。

“嗯――”又是一聲呢喃聲,只是床上的人兒翻轉了個身,原本背朝著他的現在改為面朝他,而他得以看到床上人的面容,呼吸為之一頓,這不是師妹嗎。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師妹,他慢慢地靠近試探地伸手戳戳被子,輕聲道:“師妹,師妹,你怎麼在這?”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