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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太后多情僧 · 第五十章 大結局

花痴太后多情僧 第五十章 大結局

作者:艾裳淑

第五十章 大結局

 再次醒來時,只見可的小粉團在她腿上爬來爬去,她的心軟化成一片,“小寶貝,娘抱抱!”說起來她真是一個不稱職的母親,似乎小閻羅出生後她不是照顧他最多的,她狠狠地在小閻羅白嫩皙透的臉上留下幾個口水印。

“娘···娘···咯咯”小閻羅享受著孃親的親吻,笑得開心,黑寶石般明亮的眼睛睜著看著閻晴,圓潤的臉蛋比之前更加精緻,像個精美的瓷娃娃,“小寶貝,你真是太可了!”閻晴看著越長越標緻的兒子真是驕傲呀。

“娘子,你小心點,小羅羅讓我來抱!”水澤彥一進營帳就見母子玩得開心,只是看到小閻羅坐在閻晴的上心慌不已,三兩步上前抱起小閻羅,“小羅羅讓爹爹抱,你不能坐在孃親上,會把小妹妹壓壞了的!”

“你說什麼?”她沒幻聽吧,小妹妹?她下意識地捂肚,想起自與三師兄差陽錯的一夜後已經有一個多月了,而這一個多月來她的小子似乎沒有來,臉色一變,不會那麼巧吧,一次就中?

“是的娘子,你懷孕了!”水澤彥幽怨悲傷地瞅著她,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就是娘子懷孕了,懷的不是自己的孩子。

“懷孕了?好呀,這樣小羅羅就有伴了!”閻晴假裝沒有看到水澤彥的神,心裡想著又有一個可的寶寶從她肚子裡蹦出來了,那是件多麼幸福的事!

“額,娘子——”水澤彥見閻晴沒有提起其他人,心微微一放,他當然知道娘子肚裡的孩子是誰的,而那個罪魁禍首早已經被他揍得不成人樣,哼,可惡的三師弟,看他平時老實忠厚的模樣,沒想到這麼險狡詐,竟然趁著娘子失憶,把娘子吃抹乾淨。

哼,即使娘子有了孩子又怎樣,看樣子,娘子是隻認娃不認爹的,所以,三師弟是白開心了。

“對了,我爹他在哪兒?”想起老爹對孃親的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孃親的離去。

“爹他留了一封信給你,就跟著那女人走了!”水澤彥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閻晴,臉帶憂色地看著她,他們不知道閻晴父女與那神秘的女人交談了什麼。

也不知道那神秘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讓鴻若慶一下子鬆口退兵,現在鴻羽國的軍隊已經在自己的境內,五師弟正在與四師弟交涉兩國的和平事宜。

看完信,閻晴放心了,只是一輩子守在冰鳳谷還好,而不是搞什麼殉。唉,爹在信上大致說他相信孃親軀雖然化為虛無,但她的靈魂已經在冰鳳谷內,他要守護她的靈魂,巴拉巴拉要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啦,最後要自己多生孩子傳承閻氏血脈啦,若是覺得邊的男子都不錯的話就都收了等等一大堆。

老爹,你不用這麼前衛吧!閻晴搖頭,心裡為老爹讚歎不已。

“娘子,你瘦了!”將信放在一邊,就見水澤彥心疼地望著她,眼眸中盛滿濃濃的思念,絕美精緻的臉龐有些憔悴,坐在頭抱著小閻羅,怎麼看都想一個賢惠的小媳婦在丈夫歸來的模樣。

閻晴內疚不已,起張手環抱住他們父子倆,“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是呀,即使她沒有親眼見到,但也能猜到她的失蹤會讓他們陷入怎樣的著急和擔憂。

“娘子,不要說對不起,不過你要向我們保證永遠不會離開我們,不管你去哪裡你都得帶著我們父子倆!”

“娘子,我好怕,真的好怕!”耳邊傳來他壓抑的哭聲,灼的淚水滴在閻晴的肩膀上,也滲進她的心底,溫暖地浸潤著。

“好,我保證以後永遠不會離開你們!”這一刻,閻晴的心前所未有地感動,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不是一個人,她有了她的人,會為她的離開而牽掛為她的安全而擔憂的人。

兩人沉浸在這溫的氛圍中,而小閻羅睜著大眼睛一會兒瞅瞅水澤彥,一會兒瞅瞅閻晴,似乎納悶他們在幹什麼怎麼都不理會他,於是他不願意了,剛巧眼尖地發現門口站著他喜歡的人,於是馬上手舞足蹈起來。

“哇哇——娘”順著視線,閻晴看到了立於門口的大師兄,手裡端著一個玉碗,正冒著氣不知是什麼。

“大師兄,怎麼不進來?”現在的大師兄墨髮隨意地披散,有種飄逸淡然,端正俊雅的五官,乾淨樸素地一青袍,輕緩的腳步,所經之處還帶有一股花香,與當初她所見的酒鬼形象截然不同,是的,大師兄戒酒了,不是一滴不沾,只是不再沉浸在醉醺醺的世界裡。

“丫頭,醒來了就吃點東西吧!”他搬了張椅子坐在邊,細長白淨的手指持著勺子輕輕地攪拌玉米粥,打算親自喂她,讓一旁的水澤彥眯起了眼眸,暗道這等好事竟被他搶了先機。

“謝謝大師兄!還是讓我自己來吧!”閻晴淺笑著,伸手接過碗勺,不料被道毓躲開。

“丫頭,你就不給師兄一個關心你的機會嗎?”道毓淡淡地說道,嘴唇輕輕地抿著,眼神靜如幽湖,似在訴說他的堅持,閻晴無奈妥協,心裡卻想著,大師兄你什麼時候也學壞了。

然而道毓正要滿意地舀起一小口粥遞到閻晴嘴邊時,一旁的小閻羅不肯了,咿呀咿啊地挪過來張開手,期盼地看著道毓要抱抱,期盼的眼神瞬間秒殺所有人。

於是道毓憂傷了,最後只能將粥遞給水澤彥,而自己抱起小閻羅。

額,看到這樣的結果,水澤彥也是有些愧疚的,不過又不是他支使兒子這麼幹的,於是又心安了,喜滋滋地端過碗,用哄孩子的語氣地甜膩膩喚道:“來娘子,吃一口!”

閻晴面色一沉,“我還是自己來吧!”直接端過他手中的碗,不用勺子往嘴裡倒,不一會兒碗就空了,將空碗遞迴給他。

水澤彥瞅著這空碗心低落落,“娘子,你偏心!”他用控訴的眼神望她。

“小彥彥要乖哦!”閻晴吃飽了心不錯,眯著眼,拍拍他的腦袋安慰,額,這跟寵物狗一樣的對待馬上讓水澤彥的臉黑成了鍋底,瞪了她一眼氣哼哼地走了。

額,閻晴曉得這下把他給惹毛了,好吧,她在心底懺悔她不是故意的啦。

隨即從上爬起,朝著小閻羅招手,卻對道毓說:“大師兄,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道毓輕聲應道,卻躲開閻晴張手抱小閻羅的動作,搖頭不贊同地說道:“你現在又懷了,以後還是不要抱羅羅了!”

閻晴用稀奇的目光盯著他瞧,直到他有些不自在,不解地問道:“丫頭,我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嗎,我明明出門前照過鏡子的!”自從戒酒後他很在意自己的整潔,每天至少照十來次鏡子檢視自己臉上是否髒了。

“不是”閻晴搖頭,然後一本正經地道:“只是我覺得這樣下去,師兄你真的要成爸了!師兄你大好的青不能浪費在孩子上,以後還是把小羅羅丟給水澤彥,這是他的種!”說罷便率先幾步,走出營帳,讓自己沐浴中溫和的陽光中。

“是嗎,只是師兄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留下道毓在其後中低低地嘆息,聲音似有似無,傳入閻晴的耳中莫名的感傷。

她剛才這番話確是出自真心,只是最後決定還是看他自己了,她不會那麼矯去鼓動大師兄去找他的真之類的。

今天的陽光很好,昨的大雨讓遠處的茂密野草沾有晶瑩剔透的水珠,遠遠看去,就像會泛光的鑽石一樣,天空似乎被一洗而淨湛藍湛藍的,前方是一片空曠的原野,頓時給人以豁然開朗的感覺。

“師妹!”正在她享受這美好的景色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她聽出這是三師兄的聲音,有些遲疑地轉頭,“三師兄——”還沒出口,就被嚇得嚥了回去,“你是誰?”

眼前的人一張豬頭臉,臉上是青一塊紅一塊,這邊腫的,那邊不腫,眼圈紫紅紫紅的,嘴唇已經沒有原來的形狀了。

“師妹,是我呀,三師兄!”林博容大聲地喊道,之所以這麼大聲,主要是他被水澤彥揍得有些耳鳴,“嘶——”因為嘴巴長得太大碰到了傷口痛的他連連抽氣。

“三師兄,你你怎麼成這樣了,是誰打得你?”閻晴看著他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真是哭笑不得,但馬上猜出這傑作逃不出那幾個師兄弟,水澤彥的可能最大。

“沒事,沒事!”林博容搖頭表示自己無礙,而一雙紅腫地比熊貓眼更甚一籌的眼睛卻巴巴地盯著閻晴的——肚子,那火的視線似乎要看透裡面那個小小的生命,忽然咧嘴笑了,又使他疼得抽氣連連。

閻晴察覺到他的視線,後退一步,咬唇遲疑地開口道:“三師兄,如果你喜歡孩子,你可以來看看他,但是我不會讓給你的!”希望他不要打她孩子的主意,只要是她生的都屬於她一個人。

“師妹,我我沒這麼想···”林博容聽出閻晴語氣的堅決不斷地擺手搖頭否認,忽然鼓起勇氣上前握住閻晴的肩膀神激動地說:“師妹,我喜歡你!我知道你邊有了二師兄五師弟,我不介意,我願意跟在你邊任你差遣,我我···願意做你的小妾!”他說到最後不知該說什麼,脫口而出心底最真摯的想法。

說完之後他又失了所有勇氣,他不敢聽閻晴的回答,但依舊固執地握著她的肩膀不放,就像等待最後的審判一般。

時間似乎停止了,空氣似乎凝滯了,這世界似乎只有他們倆雙目對視著,閻晴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噗通噗通似乎要跳出她的體。

面對著這一張豬頭臉她竟然有心動的感覺,察覺到自己的感她的臉似乎被火灼燒一般,眼神遊移不敢對上他堅定的眸子,“我···我···”

她承認她被這震撼的表白給驚到了,‘小妾’都出來了,在這男尊女卑的國度這簡直是天方夜譚,然後三師兄卻說出口了,他對她的意到底有多深呀。

她的心不是石頭做的自然也會感動,“那就這樣吧!”她急急地說完掙扎他就跑了。

留下林博容反覆思索這句雲裡霧裡的話,‘那就這樣吧!’到底是肯定還是否定呢?還是一臉糊塗,跑上前追問:“師妹,師妹,你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呀?”

然而追到半路讓人給攔住了,看著水澤彥摩拳擦掌的架勢,林博容忽然覺得他的臉好疼好疼哦,如驚弓之鳥般後退了幾步,“二師兄,你要做什麼?這次我可不會站著讓你打了哦···”

昨天是聽到師妹懷了他的孩子他才不還手讓他打的,沒想到他這麼狠招招打在他的臉上···

水澤彥勾起險地笑容,舉起拳頭一步一步靠近,“三師弟,既然娘子已經鬆口讓你這小妾進門了,那我這個正夫總得送你個進門禮是吧,嘿嘿···”

“你說,師妹答應了!”林博容聞言,心中一喜,眼前一亮,只是還沒來得及歡呼,一個拳頭迎面砸來——

“哎呦,我的臉!”

不遠處道毓抱著小閻羅落寞地站著,顯然將剛才的一切收入眼中,他在心裡告訴自己就這樣陪在丫頭邊已經夠了,已經夠了。

*

時至秋末,邊關的夜裡涼意陣陣,閻晴早早地裹著棉被入睡,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覺空氣中流動著熟悉的藥香,被窩暖地有些,她不適地翻轉了下子,不料碰到了一具灼的軀,她赫然一驚,睡意全消。

她正要出聲,一個霸道火的吻卻堵住了她的嘴巴,“醒了?”黑暗中響起他暗啞感的嗓音。

熟悉的味道,她微微閉上眼,“五師兄···”

“嗯?”他發出危險的訊號,兇狠地咬噬她的鎖骨,“叫我什麼?”滾燙的體完全壓在了她的上,只覺得周圍的溫度也來越高。

響起曾經他的警告,她雙手擋在前拒還迎,“夫君···”黑暗中滴滴的聲音讓她自己都汗顏,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羞惱地把頭埋在被窩裡。

“聽說你把三師兄收小妾了?”空氣中隱隱流動著邪惡的氣息,慕容清一邊緒不明地問她,一邊雙手沒有停歇在被窩裡動作。

被窩裡她只穿著單薄的綢裙,被他靈巧的手指快速地解開,挑逗的吻,落在耳垂上頸上鎖上,沿著一片滑嫩緩緩向下,直到停留在她光無限的前。

“夫君,我···對不起···”她知道沒有一個男人會願意別的男人分享他的女人,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很罪孽深重。

“不要說對不起,不要說,你這小無賴,你要記得你欠我的···欠我的···”慕容清的動作忽然變得兇猛,似乎這樣才能表達他的意。

“夫君,別——”想到腹中那快成形的胚胎,她出聲拒絕他的求歡。

卻惹來更疼痛的啃咬,“不用怕,只要我小心點不會有事的!”慕容清察覺她的心思,語氣變得緩和,只是動作也越來越,越來越狂野。

“你···你這···叫小心···點嗎?”她被撩撥地全顫慄,終於發出控訴聲。

“晴兒,晴兒,你是我的···是我的···你要記住現在佔有你的人是我,是慕容清”他緊緊的將她摟住,緊密相貼的體,悶哼一聲,他們終於合二為一。

“晴兒,叫我清!”慕容清猛然發覺他執著的稱呼夫君或相公並不是獨一無二的,他並不後悔上一個多的女人,就是了,他相信此刻在他上迎合她的女人是著他的,這就夠了,就夠了!

“清···清···”被溫柔的吻著,結合在一起的體·······

“你是我的···是我的···”閻晴終於被他折磨地發出求饒聲,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只知道外面微弱的晨光開始透進營帳,落在他們上。

“不夠,我知道你打算離開了,而我卻不得不留下來處理後續事宜”慕容清聽著她的輕叫,輕柔的吻過我的淚眼,緩緩停了下來。

“晴兒,你有沒有覺得我好窩囊,我真的不想當這個傀儡皇帝!”他的聲音帶著難言的無奈和悲傷,讓閻晴憐惜不已。

“不當就不當,你可以繼續當商,賺好多錢來養我!”她主動迎上去,給他以的撫慰。

“對,我還是喜歡做我的商!”這一刻慕容清星眸乍亮,似乎做了一個決定,眼裡的暗啞更深了一層,兇猛的一個動作,他的子一顫終於呼吸急促地躺在了上。

閻晴心裡一喜,終於結束了,可以睡個好覺了。

等她醒來後,慕容清已經走了,她心微惱,隨即看到了枕頭上的紙條,“等我”短短的兩個字卻讓她心底暖暖的,他決定了嗎。

收拾著起,從鏡子前映出她脖子上的青紫,她暗暗嗔怪,幸好現在已經比較冷了,高領的衣服能遮擋住這纏綿後的印跡。

今天,她決定啟程離開邊關回去了。

“娘子,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回我們的‘緣小築’嗎?”水澤彥開始收拾起大包小包往馬車後塞,道毓永遠一個爸模樣抱著小閻羅站著,而可憐的林博容頂著一張不成人樣的臉站在馬車前等候,目前他的份是車伕。

“當然,那兒是我們的家呀!”一切都準備就緒,水澤彥和道毓已經上了馬車,她駐足在馬車前回望那一堆堆營帳,沒有看到慕容清的影,有些失落,但很快斂起精神跨上了馬車。

“三師兄,你的臉怎麼越來越腫了,你敷過藥了嗎?”無意中瞥到林博容慘不忍睹的臉,她擔憂地問道。

“師妹你關心我···”林博容聽到他的問話興奮地只顧著傻笑了,還正要回答,閻晴已經被水澤彥拉進馬車了,微微失落,接著很識相地坐在馬車前駕馬。

馬車轆轆地開始行駛,走了一段路之後,馬車忽然停下了。

“怎麼了,三師兄?”閻晴掀開簾子詢問。

“師妹,是四師弟!”林博容指著前方大路中央的一人一騎既驚喜又遲疑地說道。

閻晴循著他所指望過去,果然前方不遠處站著禹勵靖,他一黑色便衣,墨髮隨風飛揚,俊妹如刀,臉龐稜角分明,眼神深邃,見她望過來,視線變得灼,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訴說。

他牽著馬匹,緩緩地走過來,“晴兒——”低沉的聲音被風送至閻晴的耳中,她不自主的擰著馬車的簾子。

“四師弟,你是過來送別的嗎?你送到這裡就好,不用麻煩了,快回去吧!”正在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水澤彥忽然探出頭扯著笑臉,非常善解人意地說道。

就是這麼一打岔,讓閻晴馬上把不該有的思緒收回,神平靜地說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四師兄還是回去吧,以後有時間可以來鴻羽國做客!”說罷,便放下了簾子。

林博容看看眼前神痛苦的四師弟,又瞧瞧放下簾子無聲拒絕的師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知道傳來閻晴輕柔的聲音“三師兄,啟程吧!”他才歉意的望一眼四師弟,開始駕車。

馬車繞過禹勵靖緩緩奔向前方,禹勵靖的心似乎也隨著馬車的離開飄走了,不,他抬起復雜的眸子忽然眸子裡光芒乍現,仿若下了一種決定,揚起馬鞭向前面追趕,他很快追上了馬車,朝馬車伸出手喊道:“晴兒!”

馬車沒有停下,他與馬車以同樣的速度齊驅,透過翻飛的車簾,閻晴看到了他緊張而隱含著意的幽深眸子,他一直伸著手,執著地等待著閻晴。

“娘子!”看到閻晴明顯動容,水澤彥撅嘴表示不悅,然而他接著卻癟癟嘴幽怨地說道:“娘子,你想去就去吧,只要不要拋棄我們父子倆就好!”同時抱過小閻羅,小閻羅手舞足蹈似乎在應和著她的話。

“我去去就來!”她意識到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有些事還是說清楚為好,說罷給了水澤彥一個香吻便跨出馬車搭上禹勵靖的手橫空躍上馬背坐在他前。

禹勵靖見她出來眸子剎那間明亮,飛快地揚鞭載著他往一個方向奔走。

直到他們來到一片草原前才緩緩停下,“四師兄,你有什麼事要對我說嗎?”閻晴首先打破了這沉默,嘆一口氣平靜地道。

“你這女人,為什麼這樣狠心,為什麼只有我苦苦守著那一年之約,為什麼?”禹勵靖聽著她波瀾不驚的語氣,深幽的眼眸閃過一簇火花,緊緊地摟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上,張口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脖子,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吃進自己的肚腹,這樣她就能屬於他一人了。

“四師兄,疼!”閻晴疼痛地輕叫,心裡為男子的瘋狂而震撼,她明白四師兄是幾個師兄弟最霸道最有大男子主義的人,他面冷心,一旦動,他的感之深足以燎原,只是恐怕她無法承受。

“留下來,好不好?”禹勵靖用他此生從未有過的祈求語氣低聲說道,那彷彿用盡了他一生的勇氣,但看著前的女子久久不回應,他知道這是不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死後,他早已經失去了這樣的機會。

“也罷,我知道了!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吧!”他死心了,此刻他唯一能做的是緊緊抱住她,用鼻子用力吸聞她的氣息,即使她人不在她的味道永遠停在記憶裡。

清風拂過,茫茫草原中,湛藍天空下,兩人的髮絲糾纏在一塊,他們什麼都沒有想,只珍惜地感受這僅有的一刻。

(完)

後續之大師兄心願嘗

三年的時光匆匆而過,‘緣小築’依山傍水,風景獨麗,三年來閻晴再次安然落戶,當然邊還有若干著她的男人以及孩子。

這一,‘緣小築’大門輕輕地推開,鬼鬼祟祟地走進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影。

“爹,娘應該還在午睡吧,我們不用這麼小心吧!”稚嫩的聲音輕輕地響起,他約莫三四歲,小臉精緻地如同瓷娃娃,睫毛又密又長像把小扇子,一雙黑水晶般的汪眸狡黠地轉著,左眉處一點硃砂痣讓他小小年紀就多了一分妖眉,以後絕對是禍水極的人物。

他說歸說,但還是亦步亦趨跟著老爹後,東張西望,極為小心。

“兒子,小心使得萬年船,要是被你娘發現你又跟著我去賭館,她肯定會讓你股開花的!”水澤彥對著邊的兒子閻羅諄諄教導說,其實兒子喜歡賭術倒是讓他很開心的,這說明遺傳了他的天賦,奈何娘子不許。

“嗯嗯~”閻羅使勁地搖頭,一想到娘拿著那根雞毛撣子的模樣他的小就發疼,主要是前次的教訓讓他太深刻,而這次他又明知故犯,他有些後悔了,連忙拉著水澤彥哀嚎:“爹呀,我後悔了,你一定要救我,我的小現在還疼呢?”

“小閻羅,現在後悔是不是有些太遲了呀,嗯?”聽著這聲音,閻羅駭然不已,猛地跳到水澤彥背後,“爹呀,你要保住我呀,我是你親兒子呀!”

看著不遠處翩翩而來的紫衣少婦,水澤彥微微失神,娘子真是越來越美了,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的她材沒有一絲走形,而是比以往更加豐潤,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尤其是她前的飽滿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勾人至極。

水澤彥忽然口乾舌燥,腦海裡陷入了香豔的畫面,卻被突然襲來的雞毛撣子打斷。

“水澤彥,收起你的銀色思想,竟敢帶壞我兒子,以後不准你上我的!”閻晴俏容帶怒,揮起雞毛撣子就朝他擊去。

而躲在後的閻羅趁機拔腿就跑,早早就跟著三爹爹習武的他輕功已使得非常嫻熟,轉眼消失在園子裡。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竟敢畏罪潛逃,罪加一等!”閻晴瞅著那小蘿蔔腿跑得飛快,馬上追擊而上,途中遭到護兒心切的水澤彥諸多阻撓。

“娘子,兒子也沒犯什麼大錯,你就饒了他吧!”

“等犯了打錯就晚了,子不教父之過,把皮繃緊點等會再收拾你!”閻晴怒視他,隨即揮舞著雞毛撣子殺氣騰騰地朝著閻羅逃走的方向追去。

這小子肯定找大師兄庇護了,哼,這次,連大師兄也保不了你。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上賭館,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三年來她為林博容生下一個女兒林媛媛,接著為慕容清生了個兒子慕容睿。

林媛媛格嫻靜,小淑女一個,目前被他帶上京看她外公去了。

而慕容睿一出生就被慕容清帶到了宮中,她對這兒子是最虧欠了,但每年她有三個月的時間住在宮中,兒子倒是沒有忘記她。而幾天前她收到慕容清的來信,他決定把皇位還給鴻若慶,自己帶著兒子投奔她,若真是這樣該多好!

不一會兒功夫,她已經來到了大師兄的院子,院子裡種滿了梅樹,空氣中飄溢著梅香陣陣,清雅動人。大師兄不再大量飲酒,反而致力於釀酒,最近估計他在研究梅花酒吧。

閻羅從小就粘著大師兄,會說話後便叫大師兄為大爹爹,她多次糾正都改不了,以至於她每次看到大師兄都尷尬不已,天知道他們可是清清白白的。

而稱呼也讓她的三個男人黑了臉,畢竟閻羅除了叫水澤彥為爹外,叫慕容清和林博容可是很生疏的五師伯和二師伯,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

走上前,發現大師兄房門緊閉,哼,肯定是那臭小子關上的,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俏眸中閃過狡黠,既然如此她就陪他玩玩這場捉迷藏,不花多少功夫她便把房門的內門閂給撬開了,悄無聲息地閃而進。

而此刻小閻羅在哪兒呢,他正費力爬上牆站在牆頭上拍拍股的泥土望著道毓的院子小聲嘀咕著:“真奇怪大爹爹怎麼大白天的不開門,害得他沒處躲,嘿嘿,不過娘肯定不會想到他又逃出去了吧!”

想著就往牆外一跳,躲一時是一時,等待輕鬆地落地,卻未料落在了一個人的懷中,他抬頭,對上了一張冷峻的大臉,“叔叔,你是誰?”

“你···你是二師兄的孩子吧!”

“···”

且說閻晴潛入了道毓的房間,心裡認定閻羅一定躲在角落裡,她無聲無息地,不動聲色地找尋著每個角落,雞毛撣子在空氣中一晃一晃的散發危險的氣息。

找遍了外間,她竟然沒有發現,難道是裡面,她有些遲疑了,畢竟裡面是大師兄的臥室,她正打算轉離開,卻聽到裡面隱隱有動靜傳來。

好呀,果真在裡面!不遲疑地跨步向內,決定揪出那壞小子。

然而越走越近,她所聽到的動靜竟是男子的喘息聲,那種讓她面紅耳赤的聲音。

想到面如謫仙的大師兄,她連忙把自己邪惡的想法剔除,她肯定是聽錯了,可是男子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還在繼續,忽高忽低,“丫頭···丫頭···”

真的是大師兄!此刻她依然走進大師兄的臥室,而大師兄若有若無的聲音正從緊閉的帳內傳來,她俏臉爆紅,整個人像發燒了一樣,僵在原地,腦子一白,大師兄他能···

回過神後下意識地逃跑,然眼角瞄到了室內紅木桌上幾個東倒西歪的酒罐,地上還有碎裂的酒罐,地面溼漉漉的,酒留了一地,似乎是大師兄慌張中打破的,這是怎麼回事?

還有現在她走進來,以大師兄的功力怎麼會沒發覺,“大師兄···”懷著疑惑擔憂的心她輕輕地喚道。

大師兄沒有回應,裡面的喘息聲依舊在繼續,她心裡的擔憂更甚了,加快腳步來到頭,猛地掀起帳大喊:“大師兄,你怎麼了?”

隨著簾帳的掀起,帳內的光乍洩,不是她想象中的Yd場景,卻也差不多,映入眼簾地是一具半的軀,雪白的肌膚根本不像三十歲的男人所有,下穿著完整然雙腿交叉,姿勢勾人。

俊顏如玉的面龐此刻透著不健康的紅暈,看到她,眼神迷離,感的紅唇微微上翹,無意識地吐出幾個字眼:“丫頭,我難受···”說完不顧她在場,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軀,翻轉著子,發出難耐的喘聲。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大師兄到底怎麼了,怎麼一副中了&藥的模樣,“大師兄···大師兄···”她不知如何,只能大聲喚他。

恍然不知所措之時,瞧見桌上的酒罐,不顧三七二十一就拿起其中一罐澆在了他的臉上。

冰冷的酒似乎讓道毓有一瞬間的清明,但聞著又酒散發而出的一陣陣幽香,他意識又陷入了**的火山,無法自拔,渾由內而外的燥,滾燙。

“大師兄,你到底怎麼了?”鼻間聞著幽幽瀰漫的酒香,她心急如焚。

“丫頭,我要你!”暗沉沙啞的聲音包含著深深的**,他一把拉住了閻晴,閻晴猝不及防倒在了他的上,思緒茫然,不僅為他的動作而震驚,更為他直白的話而驚愕。

一直以來,雖然知道大師兄的心思,但他都是如謙謙君子般對她不跨越雷池一步,因此她也便假裝不知,把他視作自己的兄長。

就在她愕然的瞬間,道毓已經將她壓制下,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鼻尖下,“丫頭,我控制不了自己,如果你不願意現在就打暈我!”腦子僅有的清明告訴他,不能這樣褻瀆他用一生守護的女孩,他必須徵得她的同意。

空氣中幽香陣陣,鼻尖充斥著酒香,閻晴馬上察覺了體的不對勁,喉頭有些發乾,體的溫度在上升,望著大師兄滲滿濃濃火的眸子,她心神一,玲瓏有致的軀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大師兄···你中了催···藥麼?”閻晴下意識地了乾澀地唇,此刻妖嬈的姿態讓道毓眸色加深染上了人的氤氳之色,他的意識終於失控了,一發不可收拾,猛地地俯下攫住她的櫻唇,極盡一切著舐吸。

酥麻的感覺一點點地爬上了閻晴的全,她覺得自己也中了?藥不然為什麼她會有種火焚的感覺呢,她主動迎合道毓的吻,相對與道毓生澀的吸,她熟練地伸舌撬開他的嘴,靈巧的舌頭肆意狂掃。

激烈的糾纏中,不知何時她的衣衫依舊逐漸褪下,露出瑩瑩如玉的白嫩肌膚,感的鎖骨,兩片灼燙的薄唇吻上她的肩頭······

“大師兄···大師兄···”她無助地呢喃著,**地狂瀾席捲了她所有的清明,清麗的眸子變得霧氣濛濛,無助而魅惑。

“丫頭···丫頭···喚我毓哥哥”道毓停下動作,看向閻晴的眸子裡含有**,還有炙的意。

“毓哥哥···毓哥哥···”她的體妖嬈地綻放,朝他發出盛的邀請。

“丫頭,我你!”伴隨著溫柔堅定的嗓音,淺淺的吻,輾轉的印在她的上,他們徹底地沉淪···

空氣中的酒香緩緩地散去了,卻多了纏綿悱惻的味道。

**過後,閻晴倚在道毓肩頭問出自己的疑惑:“毓哥哥,你怎麼會中了催藥?”

“額···”說起這個,道毓羞愧難當,吱吱唔唔地道:“我在研究將不同種類的酒混在一起,卻···卻沒想到讓我研製出了催酒···”

“哈哈哈,毓哥哥你太有才了,如果這酒賣給那些花樓一定賺發了,毓哥哥,你把釀酒的方子轉讓給我吧!”閻晴聞言,眼前一亮,一個商業點子已經形成,興奮地摟住道毓親吻。

道毓的眸子頓時升起一簇火,沒開葷的男人不可怕,開了葷且美色在前的男人絕對化為狼,當即糾纏著閻晴又要了一回。

所幸,最近幾年不知怎麼回事,每次**之後她非但不會累反而神清氣爽,人也越來越滋潤,在榻上慕容清都會喚她妖女。其實她自己也覺得實在詭異地很,此刻她早已忘記了很久前那個狐仙曾經說贈她的東西,正是狐族採陽補之術,在她與多個男子的交合中逐漸進級,讓女子越來越美,當然還有更多的功能,只是閻晴沒有去挖掘。

“娘——娘,有個酷叔叔找你!”

半個時辰後,他們同時到達了頂峰,還沒來得及喘氣,就聽到外面閻羅大呼小叫的聲音,他們頓時慌了,不約而同地收拾穿衣。

就在閻羅走到門口時,閻晴已經穿戴完整出來了,“臭小子,藏得還好,呆會兒在收拾你,誰找我來著?”

“娘,在客人面前給我點面子啦,這就是酷叔叔,他說是孃的四師兄,娘是嗎?”閻羅指著梅花樹下站著的冷峻男子,他一勁裝,外面黑色披風,腰佩寶劍,一雙深邃的幽眸緊緊地盯著門口的閻晴,彷彿天地間只有她一人。

閻晴緩緩抬頭,一眼就看到了他,“四師兄——”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了,他怎麼回來,時隔三年,再次見他,他似乎變得成熟內斂了。

“晴兒,我路過這裡看看你,不知歡迎否?”禹勵靖開口了,嘴角扯開了一個自然的笑容,聲音低沉磁。

他變了,以前他不會這樣笑的。聽到他的話,她心裡瀰漫著自己也沒有察覺地失落,揚起一個歡快的笑容:“當然歡迎!”

當然此刻她沒想到的是,他所說的‘看看你’的意思是‘看你一輩子’,既然她說歡迎,他自是理所當然地留下來了。

於是乎閻羅又多了一個酷酷的四師伯,緣小築又多了一個人的影。而水澤彥知道閻晴不僅把道毓給吃了,又把禹勵靖留了下來,醋意大發,嚷嚷著要帶著小閻羅離家出走,只是出走半天又回來了。

幽怨控訴的眼神讓閻晴頭皮發麻,只能找著機會安慰這個醋夫,當然又是一場火的纏綿,並且答應他:他才是她的正牌夫君,其他人都只是小妾。

未曾想,其他人倒默默承認這個事實,但從京城放棄皇位攜子而來的慕容清完全不同意,於是以後的一段時間裡‘到底誰才是正夫’,引發一場大小波無數。

緣小築也變得更加鬧了。

------題外話------

大結局嘍撒花慶祝,五個師兄應該的都吃遍了吧。過年了,親們估計沒時間看文了,只能明年再看了。

審核編輯拜託,就讓我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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