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你送我的紅豆,原來會腐朽1
115你送我的紅豆,原來會腐朽1
“y的,這個女人就是欠抽,宋華楠,這某富商不是你吧?”沈茜茜聞聲頓時有些激動,張牙舞爪的轉過身去質問宋華楠。
笙歌循著聲轉過身去看宋華楠,宋華楠的眼神放在大屏幕上,臉上的表情凜然。
尹修還算有點眼力見,他走過去將沈茜茜拉到自己的身邊,示意她別再說話了。
好一會兒,宋華楠才移開了目光,他上前一步,伸手圈住了笙歌,他的面上還是一派鎮定自若的樣子,可是笙歌隱隱的竟感受到他的不安。
“同樣深陷三角戀傳聞的還有阮琳琅同劇組的導演林言澈,據知情人士透露,林導演……辶”
“奶奶的,哪個知情人士啊,這算什麼事兒啊?”剛剛還很鎮定的尹修瞬間就不淡定了,他開口的聲音很大,像是在刻意拉開笙歌他們的注意力,笙歌也的確沒有聽見那後面的內容是什麼。
尹修是真生氣,這事兒扯上阮琳琅他沒意見,可是扯上林言澈他特麼就是心理不痛快,人家林言澈已經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還非得給人家扣上這麼大一頂帽子麼?
笙歌低著頭,宋華楠的手大力的捏著她的肩膀,像是捏碎了她一樣,可是笙歌知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使了這麼大的力。她也不吭聲,彷彿肩膀上的疼痛可以緩解自己心上的不安澌。
“只是哪家出的新聞啊?看老子不拆了它。”尹修還是憤憤不平的。
“這事兒就按你說的辦吧,需要支援就喊我。”宋華楠冷冷的出聲,明明聲音平淡的沒有起伏,可是笙歌還是聽出了翻江倒海的怒意。
“我們回家吧。”笙歌伸手扯了扯宋華楠袖子,她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了。
她知道逃避從來都不是什麼好辦法,有些事情存在著就是存在著。誰都不可以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可是這一刻,她除了逃避,她什麼都想不到。為什麼似乎所有人都虎視眈眈著她的幸福呢?
宋華楠忽然低頭,他朝笙歌揚了揚嘴角,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好。”
他的手滑下來,握住她的手心,以十指緊扣的方式。
行至大門口,宋華楠停了停。
“葉笙歌。”他繞到她的面前,看著她。
笙歌不語,仰起頭看著他。
“葉笙歌,以後,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你只要相信我就好。”宋華楠鄭重的說完,不給笙歌任何反駁的機會,轉身往停車場走去。“在這裡等我,我去取車。”
笙歌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他略顯匆忙的腳步出賣了他,此刻的他明明也沒有面上的那麼淡定。
這個傻瓜,他讓她相信他,可是他明明自己都不相信她會相信他。
是不是,宋華楠。
笙歌一直都不是有安全感的人。她總會在快樂的時候,感到微微的惶恐。在母親離開之後,她一直無法相信單純的幸福。
這世界變化太快,握在自己手中的就一定是自己的嗎?
人生或悲或喜,皆是虛幻,唯有宋華楠懷裡的時候,才能感到最純然的真實。也只有宋華楠,才能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宋華楠依舊每天回家吃飯,偶爾給她小驚喜,偶爾耍著小無賴。
生活平靜而美好。可是為什麼這種平靜像是氤氳著巨大的暴風雨。
笙歌甩了甩頭,思緒一飛遠,就無法專注工作。她站起來,往洗手間走去,她需要一捧涼水來清醒一下自己的頭腦。
皇家為醫生設計的專用洗手間很是考究,小章剛來的那會兒就曾打趣過,一個地方要看級別多高就先看他們的廁所,皇家果然是個高端的地方。
洗手檯前正站著一個黑超遮面的女人,笙歌走近一點,郎闊的鏡面將她們兩個的身影拉近。那個女人看著她,她也看著那張有些熟悉的面容。
eva?
是阮琳琅的經紀人,eva。
eva移開了目光,像是沒有看到笙歌一樣。她往前走了一步,纖細的指輕叩門扉,朝著裡面的人輕聲的問“好了嗎?”
“吧嗒”一聲,門鎖被拉開,裡面走出一個同樣是黑超遮面的女子,即使被鏡面擋去了大半張容顏,笙歌還是看出阮琳琅這會兒慘白的臉色。
看到笙歌站在外面,她顯然是愣了愣,但很快就掩飾住,她伸手摘下自己的眼鏡,朝笙歌揚起一抹笑。
笙歌低下頭,任晶瑩的水柱撞擊著自己的皮膚。
這兒大洗手檯只有一個,身邊一度靜悄悄的,她知道阮琳琅在等她。她也有意快點,她不想和她們待在這一個空間裡,空氣裡的香水味正侵襲著她的嗅覺,難受的緊。
笙歌才關上水龍頭,就覺得自己肩膀一疼,緊接著猛的往後退了幾步,後退的慣性很大,直到撞上牆面才停下來。
阮琳琅重重的推了笙歌一把,她俯身在洗手檯處乾嘔起來,她的身子抖動的很厲害,看不出真的還是假的,但笙歌顯然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
好一會兒,阮琳琅才抬起頭,看著笙歌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實在忍不住了。”
笙歌看到她滿眼的戲謔,知道剛才那一幕多半的是假的,她轉身想走。
“葉醫生。”阮琳琅卻忽然開口喊了她。“請問,婦產科怎麼走?”
笙歌轉過頭去,冷冷的打量一下阮琳琅,修身牛仔,八尺高跟,濃妝豔抹……
“出門左拐,直走。”
“謝謝。”阮琳琅笑著。將黑超重新帶回自己的臉上。“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
笙歌挑了挑眉,靜待她的下文。
“華楠說,讓我打掉這個孩子。”阮琳琅說著,低頭撫了撫自己平坦的小腹,“麻煩你給他帶個話,我不答應。”
笙歌垂落的雙手下意識的收緊成拳,用力的指甲都要扣進肉裡。
阮琳琅已經轉身出去,eva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笙歌也跟了上去。
她虛軟的腳步終於支撐不住自己沉重的身體,整個人倚在洗手檯上,大理石冰涼的觸感像是要從她的掌心滲到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