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傳說中痴心的眼淚會傾城,霓虹熄了世界漸冷清3
151傳說中痴心的眼淚會傾城,霓虹熄了世界漸冷清3
“葉小姐,起床啦!”門外忽然響起jena的急促的腳步聲。
她只是象徵性的敲了敲門,就推門進來了。
“喂,你起來!”笙歌聞聲,連忙伸手推了推還坐在床沿上的宋華楠。
宋華楠看了看她微紅的臉頰,倒也聽話。
他抬起頭,撞進一雙碧色的眸子,眼前的這個西方女子上下打量著他,他忽然有些拘束辶。
“呀!你是……醫院的那個人!”jena一聲驚呼,面色忽然恐懼起來,她跑過去護住了笙歌的肩膀,那模樣,幾乎就是把宋華楠當成了變態跟蹤狂。
“怎麼回事?”樓下林言澈的聲音傳上來,由遠及近。
宋華楠擺了擺手,想為自己解釋點什麼,可是竟找不到一個自己合適的定義澌。
笙歌抿著唇,亦是茫然無比。
“怎麼回事?”林言澈從門外撞進來,他看著jena“你大呼小叫的幹什麼?”
“這個是誰?為什麼在葉小姐的房間裡?”jena指了指宋華楠,依舊是一副母雞護崽的模樣。
“這個……”林言澈看了看床上的葉笙歌,長髮有些散亂,清冷的眸子睡意全無。
“我是……笙歌的未婚夫。”宋華楠斟酌著,反覆看了笙歌好幾眼才將嘴裡的話說完整了。
“未婚夫?原來你就是葉小姐的未婚夫!“jena的語氣很明顯的興奮起來,剛才因為防備築起的堡壘,此刻也在一點一點崩塌。她是最見不得帥哥的,這原本空蕩蕩的房子,最近一下子來了倆兒,她自然是說不出的高興。
望著宋華楠禮貌的笑意,jena很明顯的倒戈了。
“你們出去說,我要換衣服了。”笙歌冷冷的打斷這一場寒暄。
她說著,旁若無人的去解自己睡衣上的扣子。才滑開一顆,她就如願聽到了jena倒抽涼氣的聲音。
“姑奶奶,這兒可站著兩個男人呢!”她一把握住了笙歌纖細的手指,阻止它們繼續下移。
“所以,請你們出去!”笙歌重複一遍。
林言澈率先自覺的轉了身,往門口走了幾步之後,才折回來,扯住了宋華楠的胳膊將他往屋子外面帶。
“雖然我知道這屋子只有我一個是需要避嫌的,但是她在氣頭上,你還是順著她的意比較好。”林言澈壓低了聲調,撞了撞宋華楠的肩膀。
宋華楠握緊了拳,卻也只能無奈點點頭。他的手扶住自己纏著紗布的胳膊,像是隨意一碰,就疼的難受,連同被她拒絕的傷心,他又回頭看了看她。
倔強的抿著唇角的葉笙歌,他該怎麼做,才能走近她呢?
那些他遺忘了她的時光,那些她獨自欣喜的時光,他此刻要怎麼去補償才好呢?
笙歌聽到房門被合上,才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她跌回那一大摞靠墊上,整個人都變得有些虛軟,宋華楠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自己的背上,他的心跳還在觸動著她的神經……他每次都是這樣,一出場就要撼動人心。
他是她的撒旦吧,主宰了她的一切。
“哎,我見你第一眼起,就在想,像你這樣的美人要怎麼的男人來配,今兒我才算大開眼界,你未婚夫真的和你是絕配啊!”
jena喋喋不休的在耳邊感慨著。
笙歌揚了揚嘴角“jena,你一定是又忘了,我看不到了。”
絕配嗎?
明明是她,已經再也配不上他了!
笙歌說不上家裡忽然多了一個宋華楠的是什麼感覺,她只知道自己腦海裡的細弦又繃得緊緊的。
他隨時隨地的出現,笙歌從來不曾想過,有天宋華楠會這般的黏膩。
他大概自己也彆扭的緊,時不時的打趣自己“葉笙歌,你說我現在像不像是搖尾乞憐的米修?”
“你少玷汙米修。”笙歌通常頭也不回的冷冷甩下這句話。
笙歌就不相信,她這樣宋華楠會沒有挫敗感。
她倒要看看,是她忍的久還是宋華楠忍的久。
笙歌想著,往欄杆處靠了靠,三月的微風暖意漸生。
屋內是jena手忙腳亂準備午飯的聲音。jena本是心靈手巧的女子,別說做飯了,就算是做一桌子的滿漢全席都不在她的話下,今兒個會這樣,是因為宋華楠嚷嚷著要jena教他做飯。
這個想法顯然是把林言澈也驚到了。他半晌才憋出一句“阿楠,你確定你在說些什麼嗎?”
“當然確定、”宋華楠篤定的說著“等我學成歸國了,我家的三餐我都包了。”
笙歌想起他大言不慚的樣子,就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笑什麼呢?”耳邊忽然響起林言澈的聲音,著實把笙歌嚇了一大跳。
“你怎麼走路沒聲兒呢?”笙歌撫了撫胸口。
“我一直都是這麼走路的。“林言澈有些無辜,”其實不是我走路的聲音變輕了,而是,你的心情變複雜了,以至於你越來越沒有精力去注意我了。”
笙歌不說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話題似乎一下子就沉重了。
林言澈見笙歌不說話,又接著問“你不喜歡華楠在這兒?”
笙歌沉吟了一下,還是不答話。
她要怎麼去描述此刻自己心裡複雜的感覺。這樣豎起耳朵就可以聽見他的聲音的日子,她又怎麼會不歡喜,可是一想到,自己此刻的所有狼狽都會落入他星亮的眸子,她就會覺得不是滋味,那種感覺,也許就是自己源於內心最深處的不自信。
“你若不喜歡,我立馬讓他走人。”林言澈開玩笑一樣說著“你以為我樂意麼?他一來我不是更沒有機會了嗎?其實這屋子裡,最希望宋華楠回去的人應該是我,要不我們統一戰線吧?”
笙歌笑起來“言澈,你就別裝了,還不是你把他帶來的。”
“我現在後悔了可以嗎?只要你點頭,我保證,怎麼把他帶來的就怎麼把他趕回去。”林言澈略帶商量意味的捅了捅笙歌的手臂。
笙歌愣了愣,她看不見,但是她猜想,此刻的林言澈臉上不是滿臉悲傷就是滿臉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