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傳說中痴心的眼淚會傾城,霓虹熄了世界漸冷清2
150傳說中痴心的眼淚會傾城,霓虹熄了世界漸冷清2
笙歌睡得格外的熟,房間裡靜悄悄的,jena難的沒有來***。 她將手伸出被子,輕輕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腰身,並沒有陽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感覺到窗簾都是緊閉的。
笙歌懶懶的翻了個身,聽到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jena,你今天晚了噢!”笙歌抱住枕頭,笑著將臉朝著門口的方向。
“知道晚了還不起床?”耳邊赫然響起的竟是宋華楠的聲音。
笙歌渾身一僵,只覺得思緒一下子轉不過彎兒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廓,生怕出現了幻覺辶。
耳邊的腳步聲在一點點朝著床邊逼近,笙歌下意識的拉了拉被角,遮住自己整個肩膀。
宋華楠望著她略微驚訝和防備的表情,忍不住擰了擰眉。
“葉笙歌你遮什麼,我什麼沒見過。澌”
“出去!”笙歌的臉頰瞬間像是著了火一樣,她順勢就將自己手裡的抱枕甩了出去。也不知道有沒有砸著宋華楠,只聽到它輕輕墜地的聲音。
笙歌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柔軟的床墊陷了下去。
宋華楠坐在床頭,他的手伸過去,一下子就覆住了笙歌的額頭,輕柔的將她額前發撥到耳後。
笙歌揪緊了被角,此刻就像是漂浮在海上,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手裡緊緊抓著浮木,心卻在不停的告訴自己“沉下去吧,沉下去吧。”
“對不起。”宋華楠在嘆息。
沒有起,沒有因,唯有一聲對不起。
笙歌腦海忽然清晰起來,胸腔裡一陣絞痛。
“宋華楠,我和你在一起之後,聽得最多的就是對不起。”笙歌說著,身子往邊上挪了挪,往後躲避著他。
宋華楠沒有說話,是的,他說過最多的就是這三個字,而笙歌最不願意聽的,大概也就是這三個字。他理解,理解她這一刻的所有牴觸。
“起床吧。”宋華楠拍了拍笙歌的肩膀。
他不打算繼續這個誰對誰錯的話題,無論誰對誰錯誰有理,過去的就已經過去了,而他,現在只要她的現在和將來。
“我自己來。”抬手拂開了他的手。
“啪”的一聲,笙歌覺得自己的皮膚觸到了紗布,這熟悉的觸感讓她愣了愣。
宋華楠雖然一聲不吭的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笙歌知道自己是打在了他受傷的位置。
他一定是知道她看不見,所以他又在假裝不痛。
笙歌抿了抿唇,宋華楠的手還放在她的枕邊。她從床上坐起來,猶猶豫豫的摸索過去,假裝是自己在找衣服的時候不經意的摸到了他的胳膊。
宋華楠只是怔了怔,他看了看笙歌微紅的臉頰和一顫一顫的睫毛。
他看的出來,她在緊張。他真想就這樣俯下身去,吻一吻她的眉心。
但他依舊不吭聲,沒有揭穿她,也沒有對她的靠近表現出多大的歡喜。
他現在多怕,自己的任何一絲情緒都會嚇跑了她。
笙歌大致的拂過他的胳膊,憑藉著紗布的厚度判斷著傷勢。
應該不是很嚴重。
她心中有了一個底,就想著放手,可是指尖無意間勾到了他手腕上那根帶著細微紋路的繩子。
她擰了擰眉,猜不到宋華楠的手上怎麼忽然有了這個。
佩戴飾品的男人?
宋華楠!
“那天醫院,是你?”笙歌仰起頭,雖然看不到他,可是她就是想瞪著他。
“嗯?”宋華楠被問的措手不及。
“你給的奶茶。”笙歌篤定的補充道,接著又幽幽的問“你不是不許我喝奶茶嗎?”
宋華楠又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起來。
笙歌有些窘,知道自己的語氣沒有掌控好,這在宋華楠聽來,一定像是在撒嬌了。
“偶爾喝而已,就像你不許我抽菸,我偶爾抽一樣。”宋華楠說著,輕輕的颳了刮她的鼻尖。
氣氛像是一下子就變得溫情起來,這樣的轉化,讓笙歌覺得心慌惶恐。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下意識的就問“那是什麼?”
宋華楠低頭看了看自己腕子上的紅瑪瑙。被那片白色紗布襯托的愈加的紅。他的薄唇抖了抖。
“笙笙。”一聲輕嘆已經從唇邊溢出來。
笙歌脊背一僵,她甚至都不敢回頭。
“你叫我什麼……”
笙歌話還未說完,就覺得床墊凹陷的更加嚴重,宋華楠的手已經從身後懷過來,小心翼翼的饒住了她的小腹。
“我記起來了。”他的下巴擱著笙歌的肩膀,親吻住笙歌的耳垂,無不動情的呢喃“你是笙笙,我記起來了!”
笙歌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唇齒間有淡淡鹹腥,她舔了舔,那刺痛就甦醒了,從她的唇角擴散到她的心裡。
他終於記起來,記起那個愛哭鬼笙笙,記起那個小跟班笙笙。
“宋華楠……”笙歌低低的喚著他的名字,想伸手去推他越纏越緊的手臂,可又怕弄疼了他。
他的火熱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她的後背,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宋華楠的心跳頻率,正一下一下的在加快,那力量太過強大,讓她的心跳都跟著紊亂。
這遲到了十年的記憶,在這一刻全部翻新。
也許那時候的宋華楠,從來不敢想象,會有一天,那個洋娃娃一樣的葉笙歌真的會成為她的未婚妻。
她一直都是這麼的美好,美好的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是一個只有哥哥才能保護的小公主。
他變著法作弄著她,欺負著她,又保護著她,以自己笨拙的方式,這樣一路走到現在,即使是現在,他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樣才能讓她相信,自己是真的愛她的。
“你是不是因為想起了小時候,才來找我的?”笙歌一根一根的扳開了宋華楠的手指,一點一點解開他的桎梏。
“葉笙歌,你還不明白嗎,我那時候就喜歡你。”宋華楠的眸子泛上一層惱意,他耍無賴一樣重新擁緊了她。“記得嗎?我那時候就說過要娶你!”
宋華楠的氣息就在自己的臉頰邊,那份灼熱,像是把笙歌的理智都燒起來了,可是她的記憶還是不自覺的因為宋華楠的話,靜靜的翻到了那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