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五十三章 道侶

花哥,快到坑裡來·暮千鏡·2,138·2026/3/27

天樞主峰大殿之上,氛圍顯然不是太好。 上首坐著悠哉悠哉的凌霄真人,反正玄塵祖師的意思是這件事壓著就行,凌霄真人也就樂得做團棉花,讓對方有力卻使不出勁來。這樣讓對方生氣,最好是拂袖而去,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大殿階梯下的右側,坐的是新任的薛家族長薛易,也就是新的天樞第七峰長老。他和前幾任族長都不太一樣,以前薛家雖是以經商為主,但為了面子這族長還是要挑選根骨較佳的人選,最少看起來有幾分仙風道骨。但這薛易,從他的眼神你就能看出來,這絕對是個精明狡猾的商人。 至於為什麼薛易會出現在這裡,一是薛家選出的長老要來天樞門拜見,二是這薛易與丹門沈家還有親戚關係。薛易的母親是丹門沈家某一支的嫡女,他能這麼快穩定薛家,當上新任族長,這其中也少不了丹門推波助瀾。 而左側坐的,正是丹門的沈祖師。他的身邊還坐著一個容貌像是被毀過的人,傷口癒合後還留下了難以消除的疤痕,配上他滿是戾氣的眼神,更讓人覺得猙獰可怖。 這個人,就是在南海秘境中,從子言的雷光玄天真訣下僥倖逃脫的沈平。他當時中了死草的毒,子言他們交戰時他並不清醒,位置也隔著一些距離,這才沒有被天雷擊成焦炭。不過死草毒性霸道,沈平中毒時間太長,後來雖有沈祖師耗費一顆八品靈丹,也只堪堪撿回他一條來,容貌與經脈卻是再也沒辦法恢復。 沈平是嫡長孫,十分受沈祖師寵愛,後來出了這件事情,沈祖師一心想出一口惡氣。本以為以自己的資歷地位,只要修書一份就能將害他孫子的兩個小子從門派中要來。卻不想兩頭都碰了釘子,遲遲沒有答覆。後來沈祖師又去追命樓花大價錢僱了殺手,滿心以為這次定能取二人性命,最後等到的卻是暗帝傳來任務失敗的訊息。 這事情幾乎氣得沈祖師急火攻心。而他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也漸漸從為沈平報仇變成了為自己出氣。這種心態讓他親自來了天樞門要人,至於玉衡宮那邊,玉衡宮現任掌門與他交情不淺,雖然子言現在有風逸長老護著,不過也只是時間問題。倒是天樞門這邊,寒暮並非是天樞門中人,掌門凌霄真人卻為何如此維護他? 終於是沉不下氣,沈祖師開口道:“凌霄真人,寒暮並非是你門中弟子,何必如此維護,傷了天樞門與丹門的交情重生之黴妻無敵。只要人讓我帶走,一切事情就此一筆勾銷。” 凌霄真人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薛易也在一旁幫腔:“是啊是啊,何必為了一個小子,傷了兩派和氣。” “你想一筆勾銷,我卻不肯,這筆賬我倒要和丹門好好清算。”從店門前傳來的聲音並不高昂,卻像是一把寒霜所製成的劍,冰冷而鋒利,穿透了每一個人的耳膜。 凌霄真人聽到這聲音後,立刻從階梯緩步而下,退到一旁躬身行禮:“弟子拜見師祖。” 薛易是個再精明不過的商人,此時聽到剛才那番話,又見凌霄真人如此模樣,便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話。自己雖與丹門有親戚關係,但實質上自己所能依靠的最大後盾還是天樞門,想明白了這一點,薛易也行了大禮:“弟子薛易,拜見師祖。” “你就是新任第七峰長老?都起來吧。”葉塵朝凌霄和薛易點點頭,看都沒看沈祖師和沈平一眼,帶著寒暮就到首座落座。 沈祖師氣得差點吹鬍子瞪眼,原本今日以他的身份前來,玄塵連同天樞門所有峰主都要前來迎接才對。但今日在座的卻只有掌門凌霄真人,其他人連個影子都沒見著。而且凌霄真人一直是一副笑意滿滿,卻又不正面答話,讓沈祖師準備好的說辭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裡,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 此時玄塵總算是出來了,卻表現得如此輕視,甚至還將寒暮帶在身邊,讓他坐於上座,這可真是在沈祖師臉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氣得要死的不止是沈祖師,還有沈平。此時寒暮墨髮如緞,氣質溫雅,一襲金線衣袍更襯得他肌膚若雪,對比沈平此時被毀的難以辨認的面容,沈平心中的憤怒怨恨又更上了一層。 凌霄真人十分平靜,他抬眼看了看自家師祖和寒暮的衣著,就什麼都明白了。 “寒暮,你不過是個小小的藥師,還是傷了我嫡孫的惡人,怎敢與我等平起平坐!”沈祖師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用手指著寒暮,從他顫抖的鬍子來看,他確實是氣急了。 寒暮最討厭有人用手指著他,厭惡地皺起了眉,正想反擊,只見沈祖師面前的桌案寒光一閃,桌子就已經裂成兩半。兩半桌案的中間,正是葉塵的青君,劍氣毫不保留的在劍身上燃燒,似有蒼龍攀附於其上,威懾力十足。 “沈祖師,請坐下。我願與誰同坐,與旁人無幹。” “你!”沈祖師剛想發作,卻攝於葉塵令人恐懼的殺傷力,憋著一肚子火氣重新坐了下去,“玄塵,你我同位同輩,我如此敬你,你就是這樣待客的嗎?” 葉塵冷笑一聲:“那追命樓的殺手,也不知道是誰僱的。” 沈祖師被人戳破這件事情,面色十分難看:“若不是你天樞門刻意包庇,我又怎會出此下策!” “沈祖師,事情未明你就給我定了罪,讓我如何消受的了。”寒暮的聲音淡淡的,與對方的氣急敗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你為何不問問沈平做出了什麼事?橫行霸道尚且不說,光是勾結心懷不軌之人,妄圖以生死草加害子言,現在的結果也都是他自作自受。” 沈平此時再也沉不住氣,憤怒使他的眼睛發紅,以他此時的面容看上去,真如傳說中的惡鬼一般:“寒暮,你明明是個魔修,勾結子言害我到如此地步,現在你還敢來汙衊我!” “啊――”話音剛落,沈平就發出一聲慘叫,青君帶著凜冽的割斷了他的舌頭。 “顛倒是非之人,不如去了舌頭。”葉塵此時的神情冷冽至極,彷彿將整個大殿都蒙上了一層寒霜,“我與寒暮已經結成道侶,若有人敢傷他分毫,就以命相抵。”

天樞主峰大殿之上,氛圍顯然不是太好。

上首坐著悠哉悠哉的凌霄真人,反正玄塵祖師的意思是這件事壓著就行,凌霄真人也就樂得做團棉花,讓對方有力卻使不出勁來。這樣讓對方生氣,最好是拂袖而去,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大殿階梯下的右側,坐的是新任的薛家族長薛易,也就是新的天樞第七峰長老。他和前幾任族長都不太一樣,以前薛家雖是以經商為主,但為了面子這族長還是要挑選根骨較佳的人選,最少看起來有幾分仙風道骨。但這薛易,從他的眼神你就能看出來,這絕對是個精明狡猾的商人。

至於為什麼薛易會出現在這裡,一是薛家選出的長老要來天樞門拜見,二是這薛易與丹門沈家還有親戚關係。薛易的母親是丹門沈家某一支的嫡女,他能這麼快穩定薛家,當上新任族長,這其中也少不了丹門推波助瀾。

而左側坐的,正是丹門的沈祖師。他的身邊還坐著一個容貌像是被毀過的人,傷口癒合後還留下了難以消除的疤痕,配上他滿是戾氣的眼神,更讓人覺得猙獰可怖。

這個人,就是在南海秘境中,從子言的雷光玄天真訣下僥倖逃脫的沈平。他當時中了死草的毒,子言他們交戰時他並不清醒,位置也隔著一些距離,這才沒有被天雷擊成焦炭。不過死草毒性霸道,沈平中毒時間太長,後來雖有沈祖師耗費一顆八品靈丹,也只堪堪撿回他一條來,容貌與經脈卻是再也沒辦法恢復。

沈平是嫡長孫,十分受沈祖師寵愛,後來出了這件事情,沈祖師一心想出一口惡氣。本以為以自己的資歷地位,只要修書一份就能將害他孫子的兩個小子從門派中要來。卻不想兩頭都碰了釘子,遲遲沒有答覆。後來沈祖師又去追命樓花大價錢僱了殺手,滿心以為這次定能取二人性命,最後等到的卻是暗帝傳來任務失敗的訊息。

這事情幾乎氣得沈祖師急火攻心。而他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也漸漸從為沈平報仇變成了為自己出氣。這種心態讓他親自來了天樞門要人,至於玉衡宮那邊,玉衡宮現任掌門與他交情不淺,雖然子言現在有風逸長老護著,不過也只是時間問題。倒是天樞門這邊,寒暮並非是天樞門中人,掌門凌霄真人卻為何如此維護他?

終於是沉不下氣,沈祖師開口道:“凌霄真人,寒暮並非是你門中弟子,何必如此維護,傷了天樞門與丹門的交情重生之黴妻無敵。只要人讓我帶走,一切事情就此一筆勾銷。”

凌霄真人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薛易也在一旁幫腔:“是啊是啊,何必為了一個小子,傷了兩派和氣。”

“你想一筆勾銷,我卻不肯,這筆賬我倒要和丹門好好清算。”從店門前傳來的聲音並不高昂,卻像是一把寒霜所製成的劍,冰冷而鋒利,穿透了每一個人的耳膜。

凌霄真人聽到這聲音後,立刻從階梯緩步而下,退到一旁躬身行禮:“弟子拜見師祖。”

薛易是個再精明不過的商人,此時聽到剛才那番話,又見凌霄真人如此模樣,便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話。自己雖與丹門有親戚關係,但實質上自己所能依靠的最大後盾還是天樞門,想明白了這一點,薛易也行了大禮:“弟子薛易,拜見師祖。”

“你就是新任第七峰長老?都起來吧。”葉塵朝凌霄和薛易點點頭,看都沒看沈祖師和沈平一眼,帶著寒暮就到首座落座。

沈祖師氣得差點吹鬍子瞪眼,原本今日以他的身份前來,玄塵連同天樞門所有峰主都要前來迎接才對。但今日在座的卻只有掌門凌霄真人,其他人連個影子都沒見著。而且凌霄真人一直是一副笑意滿滿,卻又不正面答話,讓沈祖師準備好的說辭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裡,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

此時玄塵總算是出來了,卻表現得如此輕視,甚至還將寒暮帶在身邊,讓他坐於上座,這可真是在沈祖師臉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氣得要死的不止是沈祖師,還有沈平。此時寒暮墨髮如緞,氣質溫雅,一襲金線衣袍更襯得他肌膚若雪,對比沈平此時被毀的難以辨認的面容,沈平心中的憤怒怨恨又更上了一層。

凌霄真人十分平靜,他抬眼看了看自家師祖和寒暮的衣著,就什麼都明白了。

“寒暮,你不過是個小小的藥師,還是傷了我嫡孫的惡人,怎敢與我等平起平坐!”沈祖師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用手指著寒暮,從他顫抖的鬍子來看,他確實是氣急了。

寒暮最討厭有人用手指著他,厭惡地皺起了眉,正想反擊,只見沈祖師面前的桌案寒光一閃,桌子就已經裂成兩半。兩半桌案的中間,正是葉塵的青君,劍氣毫不保留的在劍身上燃燒,似有蒼龍攀附於其上,威懾力十足。

“沈祖師,請坐下。我願與誰同坐,與旁人無幹。”

“你!”沈祖師剛想發作,卻攝於葉塵令人恐懼的殺傷力,憋著一肚子火氣重新坐了下去,“玄塵,你我同位同輩,我如此敬你,你就是這樣待客的嗎?”

葉塵冷笑一聲:“那追命樓的殺手,也不知道是誰僱的。”

沈祖師被人戳破這件事情,面色十分難看:“若不是你天樞門刻意包庇,我又怎會出此下策!”

“沈祖師,事情未明你就給我定了罪,讓我如何消受的了。”寒暮的聲音淡淡的,與對方的氣急敗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你為何不問問沈平做出了什麼事?橫行霸道尚且不說,光是勾結心懷不軌之人,妄圖以生死草加害子言,現在的結果也都是他自作自受。”

沈平此時再也沉不住氣,憤怒使他的眼睛發紅,以他此時的面容看上去,真如傳說中的惡鬼一般:“寒暮,你明明是個魔修,勾結子言害我到如此地步,現在你還敢來汙衊我!”

“啊――”話音剛落,沈平就發出一聲慘叫,青君帶著凜冽的割斷了他的舌頭。

“顛倒是非之人,不如去了舌頭。”葉塵此時的神情冷冽至極,彷彿將整個大殿都蒙上了一層寒霜,“我與寒暮已經結成道侶,若有人敢傷他分毫,就以命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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