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二章 明帝

花哥,快到坑裡來·暮千鏡·2,208·2026/3/27

“怎麼,不過是換了副皮囊,暗帝就不認識我了?枉我二人竹馬一場,你還真是薄情寡義啊。” 站在暗帝身後的化血和殷夜,加入追命堂樓之時,雲荒已經不在,所以他們並不認識。對於闖入追命樓的陌生人,他們迅速做出了反應,亮出了武器。 暗帝揮手,示意沒事,然後向前走了幾步,和雲荒面對面站著。暗帝聽得出來,雲荒這明裡說是自己認不出他,其實卻是指百年前的事情中,自己沒有幫他。暗帝不是不想幫他,是那個時候雲荒幾乎已經進入了一種魔障的狀態,在由於壓抑不住憤怒,殺入天樞門的那一刻開始,雲荒就陷入死路,再沒有退路。“難不成你非要我同你一般殺上天樞門,落得個身死道消的結局,那樣的話,炎域宗也就必然落入旁人之手,你真的願意看到如此情形?” “行了,我就是順口那麼一說,這本是我命中劫難,再怎麼也逃不脫。”雲荒坐在那裡,雙腿交疊,並沒有起身的意思,“幾百年都過去了,暗帝還是如此這般不通人情,連幾句安慰的話都不會說。” “……”暗帝沒有接話,打小時候開始就從來沒能說贏過雲荒,“看我這追命樓中的情形,你大概已經重新將你炎域宗的勢力整合完畢了吧?” 雲荒微微一笑:“那是自然,該我的東西,我一分都不會讓出去。我過來找你,一是敘敘舊,二是要找當年那兩個人的下落。” 雲荒說的這兩個人,一個是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弟子,一個是他傾注了心血最後近乎動了真心的爐鼎。這次找這兩個人的下落,卻是為了讓他們付出代價。 若不是雲荒身邊最親近的這兩人的聯手背叛和出賣,他和葉塵最多就是平手,當年葉塵不可能那麼容易殺了他。 而且這個爐鼎,勾搭上的可不只是雲荒的徒弟,還有當時天樞門的第七峰長老。他將從雲荒那裡探知的關於炎域宗的事情,透露給了第七峰的長老,二人之間亦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這直接導致了後來雲荒一次重大的失誤,那次失誤幾乎讓雲荒折損了手下半數精英,最後血本無歸。 所以說那件事情的所有起因,都是因為這個爐鼎。雲荒也懷疑自己當初是如何鬼迷了心竅,才會幾乎喪失理智般做出那些事情,現在看來真是蠢到極致。 雲荒會找這兩個人的下落,暗帝一點兒也不奇怪:“人的下落我是沒有,不過你要是想看看屍體,可以去追命樓後面那條深谷裡找找。就是不知道當時被四分五裂的屍體過了這麼幾百年,還剩下了多少殘骸。” 雲荒訝異的看著暗帝。 “玄塵和天樞門我動不了,是因為我擔心兩敗俱傷。而這兩個背叛之人,你真的覺得我會讓他們活著?” “如此甚好。那我也就暫時沒什麼事情了。” 雲荒起身欲走,暗帝卻叫住他,然後指了指桌上堆積的事務:“記得把這些東西帶走,以後我也讓他們別往我這裡送了。” “這些年可真是辛苦暗帝了。”雲荒笑了笑,將所有卷軸都收入儲物靈器中,走出門的時候,殷夜一言不發的跟了上來反派你不要搶我主角最新章節。 雲荒和暗帝都沒有阻止的意思,走了一段路之後,雲荒在走廊轉角處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著殷夜道:“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你是明帝?” “是。” “那又為何裝作初清界一個小小的護法。” “暫避風頭而已,當年之事你應該也有所耳聞。傳言雖不準確,卻也有可信之處。” “最後,我師尊是如何離開初清界的。” “聽說你去了萬花谷?那你應該知道裴元。當初他和玄塵一同前來,帶走了寒暮。” “我問完了。”殷夜閉上眼睛,靠在牆壁上,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看在你我還算是舊識,告訴你一句話,有些事情,不能強求。暗帝肯定又告訴你是因為你力量不夠吧?他對誰都這麼說。但是力量真的能解決一切嗎?有時候就只是心中那份執念,放下了也就什麼都不重要了。”雲荒說完,便悄然離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像他從未來過一樣。 空蕩蕩的走廊上,只有殷夜閉目,似乎還在想著雲荒剛才的話。 ―― 幾日後,寒暮收到了裴元的回信。 羽墨雕帶著長生丹,以及被捆成粽子一樣的冰凰落到了寒暮面前。看著冰凰被捆得四仰八叉,寒暮才有些尷尬的想起自己這幾天是徹底把它給忘了。 收好長生丹,解開綁著冰凰的繩子,寒暮拍了拍羽墨雕的腦袋讓它回去了。而被捆了許久的冰凰趴在地上緩了半天才緩過神來,憤憤的用黑溜溜的眼睛瞪著寒暮,然後撇過頭去再也不理他了。 對付這種傲嬌的性格,寒暮通常是敵不動我不動,絕對不會慣著它。終於等冰凰熬不住,一點一點的往寒暮這邊靠過來,撲翅膀蹭腦袋以求關注的時候,寒暮這才往它嘴裡塞了顆皇竹草。 展開裴元的信,只有簡單幾句話:殷夜已離谷;暗殺為丹門所為;萬事小心。 葉塵站在寒暮身後瞥了一眼信的內容,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也說不清是為了那一句話。今日主峰剛傳來,丹門沈祖師已經到了,現在正在主峰大殿上,凌霄真人正與之周旋。本來葉塵沒打算去攙和,讓凌霄真人去處理這件事,應該就沒有問題。但是姓沈的居然敢玩耍這種手段,葉塵就不能不去了。 不僅要去,葉塵還要帶著寒暮一起去,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寒暮與他的關係,免得再有人找死。 “師父,丹門的人來了,你想隨我去會一會嗎?” “自然要去,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才會讓丹門這種門派到追命樓僱殺手來暗殺我。” “那好,師父換身衣服我們就過去。” 葉塵給寒暮的衣服看上去非常符合葉塵一貫的風格,金線銀絲裝飾其上,做工精緻又不使人覺得浮誇。穿上之後寒暮就發現,這衣服雖然與葉塵的不完全一樣,但是如果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時候就顯得格外契合。 葉塵走到寒暮身後,專心致志地梳理寒暮的長髮,然後用一根金色綴玉的髮帶,將寒暮那錦緞似的墨色長髮在肩膀的鬆鬆攏起。之後他將雙手放在寒暮肩膀上,吻了一下寒暮的臉頰,笑著說:“師父真漂亮。” “別鬧,現在快到主峰去吧。”

“怎麼,不過是換了副皮囊,暗帝就不認識我了?枉我二人竹馬一場,你還真是薄情寡義啊。”

站在暗帝身後的化血和殷夜,加入追命堂樓之時,雲荒已經不在,所以他們並不認識。對於闖入追命樓的陌生人,他們迅速做出了反應,亮出了武器。

暗帝揮手,示意沒事,然後向前走了幾步,和雲荒面對面站著。暗帝聽得出來,雲荒這明裡說是自己認不出他,其實卻是指百年前的事情中,自己沒有幫他。暗帝不是不想幫他,是那個時候雲荒幾乎已經進入了一種魔障的狀態,在由於壓抑不住憤怒,殺入天樞門的那一刻開始,雲荒就陷入死路,再沒有退路。“難不成你非要我同你一般殺上天樞門,落得個身死道消的結局,那樣的話,炎域宗也就必然落入旁人之手,你真的願意看到如此情形?”

“行了,我就是順口那麼一說,這本是我命中劫難,再怎麼也逃不脫。”雲荒坐在那裡,雙腿交疊,並沒有起身的意思,“幾百年都過去了,暗帝還是如此這般不通人情,連幾句安慰的話都不會說。”

“……”暗帝沒有接話,打小時候開始就從來沒能說贏過雲荒,“看我這追命樓中的情形,你大概已經重新將你炎域宗的勢力整合完畢了吧?”

雲荒微微一笑:“那是自然,該我的東西,我一分都不會讓出去。我過來找你,一是敘敘舊,二是要找當年那兩個人的下落。”

雲荒說的這兩個人,一個是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弟子,一個是他傾注了心血最後近乎動了真心的爐鼎。這次找這兩個人的下落,卻是為了讓他們付出代價。

若不是雲荒身邊最親近的這兩人的聯手背叛和出賣,他和葉塵最多就是平手,當年葉塵不可能那麼容易殺了他。

而且這個爐鼎,勾搭上的可不只是雲荒的徒弟,還有當時天樞門的第七峰長老。他將從雲荒那裡探知的關於炎域宗的事情,透露給了第七峰的長老,二人之間亦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這直接導致了後來雲荒一次重大的失誤,那次失誤幾乎讓雲荒折損了手下半數精英,最後血本無歸。

所以說那件事情的所有起因,都是因為這個爐鼎。雲荒也懷疑自己當初是如何鬼迷了心竅,才會幾乎喪失理智般做出那些事情,現在看來真是蠢到極致。

雲荒會找這兩個人的下落,暗帝一點兒也不奇怪:“人的下落我是沒有,不過你要是想看看屍體,可以去追命樓後面那條深谷裡找找。就是不知道當時被四分五裂的屍體過了這麼幾百年,還剩下了多少殘骸。”

雲荒訝異的看著暗帝。

“玄塵和天樞門我動不了,是因為我擔心兩敗俱傷。而這兩個背叛之人,你真的覺得我會讓他們活著?”

“如此甚好。那我也就暫時沒什麼事情了。”

雲荒起身欲走,暗帝卻叫住他,然後指了指桌上堆積的事務:“記得把這些東西帶走,以後我也讓他們別往我這裡送了。”

“這些年可真是辛苦暗帝了。”雲荒笑了笑,將所有卷軸都收入儲物靈器中,走出門的時候,殷夜一言不發的跟了上來反派你不要搶我主角最新章節。

雲荒和暗帝都沒有阻止的意思,走了一段路之後,雲荒在走廊轉角處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著殷夜道:“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你是明帝?”

“是。”

“那又為何裝作初清界一個小小的護法。”

“暫避風頭而已,當年之事你應該也有所耳聞。傳言雖不準確,卻也有可信之處。”

“最後,我師尊是如何離開初清界的。”

“聽說你去了萬花谷?那你應該知道裴元。當初他和玄塵一同前來,帶走了寒暮。”

“我問完了。”殷夜閉上眼睛,靠在牆壁上,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看在你我還算是舊識,告訴你一句話,有些事情,不能強求。暗帝肯定又告訴你是因為你力量不夠吧?他對誰都這麼說。但是力量真的能解決一切嗎?有時候就只是心中那份執念,放下了也就什麼都不重要了。”雲荒說完,便悄然離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像他從未來過一樣。

空蕩蕩的走廊上,只有殷夜閉目,似乎還在想著雲荒剛才的話。

――

幾日後,寒暮收到了裴元的回信。

羽墨雕帶著長生丹,以及被捆成粽子一樣的冰凰落到了寒暮面前。看著冰凰被捆得四仰八叉,寒暮才有些尷尬的想起自己這幾天是徹底把它給忘了。

收好長生丹,解開綁著冰凰的繩子,寒暮拍了拍羽墨雕的腦袋讓它回去了。而被捆了許久的冰凰趴在地上緩了半天才緩過神來,憤憤的用黑溜溜的眼睛瞪著寒暮,然後撇過頭去再也不理他了。

對付這種傲嬌的性格,寒暮通常是敵不動我不動,絕對不會慣著它。終於等冰凰熬不住,一點一點的往寒暮這邊靠過來,撲翅膀蹭腦袋以求關注的時候,寒暮這才往它嘴裡塞了顆皇竹草。

展開裴元的信,只有簡單幾句話:殷夜已離谷;暗殺為丹門所為;萬事小心。

葉塵站在寒暮身後瞥了一眼信的內容,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也說不清是為了那一句話。今日主峰剛傳來,丹門沈祖師已經到了,現在正在主峰大殿上,凌霄真人正與之周旋。本來葉塵沒打算去攙和,讓凌霄真人去處理這件事,應該就沒有問題。但是姓沈的居然敢玩耍這種手段,葉塵就不能不去了。

不僅要去,葉塵還要帶著寒暮一起去,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寒暮與他的關係,免得再有人找死。

“師父,丹門的人來了,你想隨我去會一會嗎?”

“自然要去,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才會讓丹門這種門派到追命樓僱殺手來暗殺我。”

“那好,師父換身衣服我們就過去。”

葉塵給寒暮的衣服看上去非常符合葉塵一貫的風格,金線銀絲裝飾其上,做工精緻又不使人覺得浮誇。穿上之後寒暮就發現,這衣服雖然與葉塵的不完全一樣,但是如果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時候就顯得格外契合。

葉塵走到寒暮身後,專心致志地梳理寒暮的長髮,然後用一根金色綴玉的髮帶,將寒暮那錦緞似的墨色長髮在肩膀的鬆鬆攏起。之後他將雙手放在寒暮肩膀上,吻了一下寒暮的臉頰,笑著說:“師父真漂亮。”

“別鬧,現在快到主峰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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