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仙界番外(中)

花哥,快到坑裡來·暮千鏡·3,139·2026/3/27

“我並非天生仙體,是由下界飛昇而來。”寒暮微微一笑,似是回憶到了往事,“飛昇之前,我與七殺俱在同一門派,雖師承並非一脈,卻算得上是親厚。” “這傢伙除了所習功法還像個魔修之外,比那些道士還清心寡慾。”七殺接話道。 寒暮是魔修?與七殺同一門派?無論如何這都讓人難以相信。 修魔者自從選擇魔道一途開始,便已經徹底被仙道排除在外。以魔修之身入仙道,自鴻蒙初開之時起,聞所未聞。三界之中,也許僅有此一例。 可否說是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有著原本的軌跡,即使有了些微差別,也總是會回到原本的道路上來。 不等眾人多想,海面忽然開始傾斜,地面傳來肉眼可見的震動。荒島海岸的樹林中有光芒閃現剎那,像裂紋般蔓延片刻又消失不見。 森林的上空漸漸浮現出半透明的結界,隨著那一抹轉瞬即逝的光芒,更多的類似於梵文的符文逐一在結界外圍亮起,安靜得沒有任何聲息。片刻之後,大地的震顫消失了,海面也恢復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座島嶼內部的結界開啟了。 七殺面對這種情況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麼表情,當年他被這島上的結界所阻攔,用了好些辦法都不能將其打破。然而今日在毫不費力的情況下,這結界竟然自行開啟。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這是為何,不過既然結界已開,不管是巧合還是預謀,自然都要進去走上一遭。魔種是狐族以族中相傳的秘術所製成,這座居住著狐族殘部的荒島大約是最有可能藏著解決方法的地方了。 事實上或許是寒暮運氣太好,這日正巧是狐族自古流傳至今的祭祀日。因為要動用遺蹟中祭壇的緣故,結界在這日也會受到影響發生一些波動,剛剛發生的異象便是受到影響的結果。 島上的樹林與仙界的蒼天巨木有所不同,它們有修長挺拔卻不生莖葉的樹幹,唯有樹頂散開許多茂盛的大片綠葉,綠葉下還藏著許多半成熟的果實,倒是與現世中芭蕉一類的熱帶植物更為接近。 結界剛剛散去,殘餘下的靈力像是蛛網一樣散佈在各處,在寒暮經過時免不了沾到了身上。胸口皮膚下的痕跡好像是因此顫動了一下,卻沒有持續太久,短到寒暮幾乎以為那是錯覺。那靈力最後倒像是被吸收了一樣,慢慢匯入經脈之中,就像落入大海中的水滴一般,杳無音訊。在靈力的影響下似乎連空氣都變得有些粘膩,湧入頭腦中讓寒暮有瞬間的失神。 就是這短暫的失神後,眼前的情形卻讓寒暮亂了心神。在他身後的這三個軟乎乎,白嫩嫩,他穿著縮水了好多卻依然風格分明的衣衫的小包子難不成是…… 寒暮痛苦地捂住了臉。 變回幼時的葉塵似乎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冷冰冰的表情在盯著寒暮看了許久之後,展開一個如春雪融化般的笑容,小臉上頓時顯出兩個甜美的酒窩,仰著頭朝寒暮伸出蓮藕般的雙手:“師父,抱抱。” 寒暮看著那雙稚嫩卻依然像是蘊藏了萬千星辰般的眼眸,心都快化掉了。等到寒暮半蹲下身來時候,葉塵迅速撲進了寒暮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再也沒撒過手。 早在身為天樞帝君降生之時,葉塵就已經向寒暮撒得一手好嬌,即使現在似乎是突然失了心智,依然不忘先搶佔“地盤”。小葉塵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兒的東西,盯著寒暮的頭頂目不轉睛,甚至還幾次試圖伸手去摸,不過無奈現在這般模樣手太短,終究沒能如願。 寒暮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這一摸當時就愣住了。 軟軟的毛茸茸的……一隻、兩隻……那是一雙耳朵,屬於狐狸的耳朵! 還沒等寒暮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身體某個地方傳來一陣鈍痛,就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似的。不過痛的地方好像有點奇怪……寒暮循著感覺伸手摸過去,入手的是一條柔軟的月白狐尾。 而墜在尾巴上,剛咬了寒暮一口的……是已經變成小孩子模樣的七殺。不僅是變小了,七殺的頭頂上還有一對三角形,灰白色的耳朵,身後亦是露出了相同顏色的尾巴——寒暮說不上來那是狼還是狗的。 寒暮簡直是欲哭無淚,好不容易把七殺從尾巴上扒下來,沒想到這傢伙嘴一癟,當場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還不算,邊哭還邊在地上打滾耍賴:“暮暮是壞蛋……還我尾巴嗚嗚嗚……” 寒暮嘴角抽了抽,把七殺自己的尾巴塞進他手中。手上有了東西,七殺止住了哭聲。他看看寒暮,又看看手中的尾巴,似乎有些疑惑,不過很快他就被自己的尾巴吸引了注意力,玩起了犬類保留運動——追尾巴。 好不容易鬆了口氣,又把試圖摸自己耳朵的葉塵按下去,寒暮的視線落在了離他距離有些遠的殷夜身上。 因為變小的緣故,殷夜那雙漂亮的異色瞳顯得更加大也更加純淨,他頭上小小的貓耳和身後纖細的尾巴俱是黑色,靜靜趴在那裡的時候,就像是一隻真正的黑貓。 沒有哭也沒有鬧,殷夜只是遠遠的看著,在寒暮轉過頭來的時候試探性的靠近了一步,最後卻又退了回去。那有些小心翼翼的神情,讓寒暮說不出來心裡是什麼滋味兒。 單手抱住葉塵,接著把抱著自己尾巴咬的七殺扔上肩膀坐好,寒暮騰出一隻手去牽住了殷夜。 “喂,你怎麼還不去參加祭祀,反倒在這裡瞎晃盪。”有兩個長著耳朵和蓬鬆尾巴的人朝寒暮喊道。 事實上寒暮之前就察覺到有人過來,不過這個時候他就是需要有人來解答他的疑惑,所以並沒有離開。顯然因為他才剛剛冒出來的狐耳狐尾,這些狐族便理所當然的將他視為了同類。 寒暮隱隱覺得,這應該與他身體裡殘存的魔種有關係,否則為什麼只有他一人沒有變小而是長出了狐耳和狐尾呢? 狐族的兩個人漸漸走近,自然也發現了寒暮身上抱著的掛著的牽著的三隻小糰子。其中一人像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往後退了幾步:“是入侵者!” “怕什麼,看你這樣子。”另外一個人嗤笑一聲,“沒看到他們都被狐神剝奪了力量嗎?” “哦,也是。”先前那人略一思索,一反剛才的模樣像寒暮這邊快步走過來,“正巧今日是祭祀日,就把這幾個敢闖進來的傢伙獻祭給狐神大人吧。” 寒暮心裡忍不住好笑,想要獻祭這幾個傢伙?就算是外表變成了小孩子,他們那嚇死人的靈力卻沒有減少。別說是這樣兩個普通狐族,就算是要再掃蕩一次整個島嶼都沒有問題。 這樣想著,寒暮發現自己不自覺地緩緩搖起了自己那條蓬鬆的尾巴。 “跟著他們去看看狐神。”葉塵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腦袋趴在了寒暮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輕說道。葉塵的聲音又軟又糯,像是米糰子一樣,卻又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清淡出塵。 “對,去看看那是個什麼東西。若是他在作怪,砍了便是!”坐在寒暮肩膀上的七殺也低聲附和道,他高興起來便搖起尾巴來,有些硬的尾毛掃過寒暮臉頰,讓寒暮鼻子有點兒癢。 右手被用力握了一下,寒暮回過頭去看被自己牽著的殷夜,便見他嚴肅地點了點頭,卻因為耳朵微微抖了一下破壞了他表情的嚴肅感。 寒暮最終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摸了摸殷夜頭頂那雙黑色的貓耳。 被晾在一旁的狐族對此種其樂融融的景象表現出了懷疑,不過在他看見寒暮那月白的狐尾和狐耳之後,他選擇了乖乖閉嘴——白色是狐神的顏色,也是王族的顏色,有這種顏色的狐族人現在已經只出現在故事中。 白如皎潔月光的皮毛,被稱為月狐,即曾經的狐王一脈。這個族群在百年前的一場憤怒的殺戮中,消失在青丘無邊的血色之中,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在現在衰敗得狐族中,僅靠祭壇中的狐神支撐著血脈,已然將月狐視為神話般的存在。 寒暮並不知曉這些,所以他只是順水推舟給兩個狐族用上了點小法術,便讓他們乖乖在前面帶路。或許是在經過了太多事情,又承載了太多記憶,寒暮面對如今的情況並沒太多的擔憂的慌張。他心中總有種隱隱約約的感覺,一切都將在這座狐島上得到解決,畫上句號。 樹林漸漸變得稀疏,建造簡單的房屋在綠葉之間露出一角,可以看出狐族在這裡落腳的時間並不算長。這裡現如今的景象遠不及當初青丘的十分之一,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出衰敗之感。 由於祭典的原因,島上的居民們此時並不在住處,穿過這片區域,便又進入了密林之中。這裡的樹木和海岸邊並非同一種,根鬚眾多,枝葉十分密集,讓整個森林都顯得密不透風。 走在這樣的環境下,難免讓人覺得壓抑。而寒暮體內殘存的魔種更是有了不尋常的反應,它們不斷地在皮膚下活動起來,有種讓人噁心的窒息感。 166閱讀網

 “我並非天生仙體,是由下界飛昇而來。”寒暮微微一笑,似是回憶到了往事,“飛昇之前,我與七殺俱在同一門派,雖師承並非一脈,卻算得上是親厚。”

“這傢伙除了所習功法還像個魔修之外,比那些道士還清心寡慾。”七殺接話道。

寒暮是魔修?與七殺同一門派?無論如何這都讓人難以相信。

修魔者自從選擇魔道一途開始,便已經徹底被仙道排除在外。以魔修之身入仙道,自鴻蒙初開之時起,聞所未聞。三界之中,也許僅有此一例。

可否說是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有著原本的軌跡,即使有了些微差別,也總是會回到原本的道路上來。

不等眾人多想,海面忽然開始傾斜,地面傳來肉眼可見的震動。荒島海岸的樹林中有光芒閃現剎那,像裂紋般蔓延片刻又消失不見。

森林的上空漸漸浮現出半透明的結界,隨著那一抹轉瞬即逝的光芒,更多的類似於梵文的符文逐一在結界外圍亮起,安靜得沒有任何聲息。片刻之後,大地的震顫消失了,海面也恢復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座島嶼內部的結界開啟了。

七殺面對這種情況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麼表情,當年他被這島上的結界所阻攔,用了好些辦法都不能將其打破。然而今日在毫不費力的情況下,這結界竟然自行開啟。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這是為何,不過既然結界已開,不管是巧合還是預謀,自然都要進去走上一遭。魔種是狐族以族中相傳的秘術所製成,這座居住著狐族殘部的荒島大約是最有可能藏著解決方法的地方了。

事實上或許是寒暮運氣太好,這日正巧是狐族自古流傳至今的祭祀日。因為要動用遺蹟中祭壇的緣故,結界在這日也會受到影響發生一些波動,剛剛發生的異象便是受到影響的結果。

島上的樹林與仙界的蒼天巨木有所不同,它們有修長挺拔卻不生莖葉的樹幹,唯有樹頂散開許多茂盛的大片綠葉,綠葉下還藏著許多半成熟的果實,倒是與現世中芭蕉一類的熱帶植物更為接近。

結界剛剛散去,殘餘下的靈力像是蛛網一樣散佈在各處,在寒暮經過時免不了沾到了身上。胸口皮膚下的痕跡好像是因此顫動了一下,卻沒有持續太久,短到寒暮幾乎以為那是錯覺。那靈力最後倒像是被吸收了一樣,慢慢匯入經脈之中,就像落入大海中的水滴一般,杳無音訊。在靈力的影響下似乎連空氣都變得有些粘膩,湧入頭腦中讓寒暮有瞬間的失神。

就是這短暫的失神後,眼前的情形卻讓寒暮亂了心神。在他身後的這三個軟乎乎,白嫩嫩,他穿著縮水了好多卻依然風格分明的衣衫的小包子難不成是……

寒暮痛苦地捂住了臉。

變回幼時的葉塵似乎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冷冰冰的表情在盯著寒暮看了許久之後,展開一個如春雪融化般的笑容,小臉上頓時顯出兩個甜美的酒窩,仰著頭朝寒暮伸出蓮藕般的雙手:“師父,抱抱。”

寒暮看著那雙稚嫩卻依然像是蘊藏了萬千星辰般的眼眸,心都快化掉了。等到寒暮半蹲下身來時候,葉塵迅速撲進了寒暮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再也沒撒過手。

早在身為天樞帝君降生之時,葉塵就已經向寒暮撒得一手好嬌,即使現在似乎是突然失了心智,依然不忘先搶佔“地盤”。小葉塵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兒的東西,盯著寒暮的頭頂目不轉睛,甚至還幾次試圖伸手去摸,不過無奈現在這般模樣手太短,終究沒能如願。

寒暮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這一摸當時就愣住了。

軟軟的毛茸茸的……一隻、兩隻……那是一雙耳朵,屬於狐狸的耳朵!

還沒等寒暮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身體某個地方傳來一陣鈍痛,就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似的。不過痛的地方好像有點奇怪……寒暮循著感覺伸手摸過去,入手的是一條柔軟的月白狐尾。

而墜在尾巴上,剛咬了寒暮一口的……是已經變成小孩子模樣的七殺。不僅是變小了,七殺的頭頂上還有一對三角形,灰白色的耳朵,身後亦是露出了相同顏色的尾巴——寒暮說不上來那是狼還是狗的。

寒暮簡直是欲哭無淚,好不容易把七殺從尾巴上扒下來,沒想到這傢伙嘴一癟,當場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還不算,邊哭還邊在地上打滾耍賴:“暮暮是壞蛋……還我尾巴嗚嗚嗚……”

寒暮嘴角抽了抽,把七殺自己的尾巴塞進他手中。手上有了東西,七殺止住了哭聲。他看看寒暮,又看看手中的尾巴,似乎有些疑惑,不過很快他就被自己的尾巴吸引了注意力,玩起了犬類保留運動——追尾巴。

好不容易鬆了口氣,又把試圖摸自己耳朵的葉塵按下去,寒暮的視線落在了離他距離有些遠的殷夜身上。

因為變小的緣故,殷夜那雙漂亮的異色瞳顯得更加大也更加純淨,他頭上小小的貓耳和身後纖細的尾巴俱是黑色,靜靜趴在那裡的時候,就像是一隻真正的黑貓。

沒有哭也沒有鬧,殷夜只是遠遠的看著,在寒暮轉過頭來的時候試探性的靠近了一步,最後卻又退了回去。那有些小心翼翼的神情,讓寒暮說不出來心裡是什麼滋味兒。

單手抱住葉塵,接著把抱著自己尾巴咬的七殺扔上肩膀坐好,寒暮騰出一隻手去牽住了殷夜。

“喂,你怎麼還不去參加祭祀,反倒在這裡瞎晃盪。”有兩個長著耳朵和蓬鬆尾巴的人朝寒暮喊道。

事實上寒暮之前就察覺到有人過來,不過這個時候他就是需要有人來解答他的疑惑,所以並沒有離開。顯然因為他才剛剛冒出來的狐耳狐尾,這些狐族便理所當然的將他視為了同類。

寒暮隱隱覺得,這應該與他身體裡殘存的魔種有關係,否則為什麼只有他一人沒有變小而是長出了狐耳和狐尾呢?

狐族的兩個人漸漸走近,自然也發現了寒暮身上抱著的掛著的牽著的三隻小糰子。其中一人像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往後退了幾步:“是入侵者!”

“怕什麼,看你這樣子。”另外一個人嗤笑一聲,“沒看到他們都被狐神剝奪了力量嗎?”

“哦,也是。”先前那人略一思索,一反剛才的模樣像寒暮這邊快步走過來,“正巧今日是祭祀日,就把這幾個敢闖進來的傢伙獻祭給狐神大人吧。”

寒暮心裡忍不住好笑,想要獻祭這幾個傢伙?就算是外表變成了小孩子,他們那嚇死人的靈力卻沒有減少。別說是這樣兩個普通狐族,就算是要再掃蕩一次整個島嶼都沒有問題。

這樣想著,寒暮發現自己不自覺地緩緩搖起了自己那條蓬鬆的尾巴。

“跟著他們去看看狐神。”葉塵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腦袋趴在了寒暮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輕說道。葉塵的聲音又軟又糯,像是米糰子一樣,卻又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清淡出塵。

“對,去看看那是個什麼東西。若是他在作怪,砍了便是!”坐在寒暮肩膀上的七殺也低聲附和道,他高興起來便搖起尾巴來,有些硬的尾毛掃過寒暮臉頰,讓寒暮鼻子有點兒癢。

右手被用力握了一下,寒暮回過頭去看被自己牽著的殷夜,便見他嚴肅地點了點頭,卻因為耳朵微微抖了一下破壞了他表情的嚴肅感。

寒暮最終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摸了摸殷夜頭頂那雙黑色的貓耳。

被晾在一旁的狐族對此種其樂融融的景象表現出了懷疑,不過在他看見寒暮那月白的狐尾和狐耳之後,他選擇了乖乖閉嘴——白色是狐神的顏色,也是王族的顏色,有這種顏色的狐族人現在已經只出現在故事中。

白如皎潔月光的皮毛,被稱為月狐,即曾經的狐王一脈。這個族群在百年前的一場憤怒的殺戮中,消失在青丘無邊的血色之中,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在現在衰敗得狐族中,僅靠祭壇中的狐神支撐著血脈,已然將月狐視為神話般的存在。

寒暮並不知曉這些,所以他只是順水推舟給兩個狐族用上了點小法術,便讓他們乖乖在前面帶路。或許是在經過了太多事情,又承載了太多記憶,寒暮面對如今的情況並沒太多的擔憂的慌張。他心中總有種隱隱約約的感覺,一切都將在這座狐島上得到解決,畫上句號。

樹林漸漸變得稀疏,建造簡單的房屋在綠葉之間露出一角,可以看出狐族在這裡落腳的時間並不算長。這裡現如今的景象遠不及當初青丘的十分之一,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出衰敗之感。

由於祭典的原因,島上的居民們此時並不在住處,穿過這片區域,便又進入了密林之中。這裡的樹木和海岸邊並非同一種,根鬚眾多,枝葉十分密集,讓整個森林都顯得密不透風。

走在這樣的環境下,難免讓人覺得壓抑。而寒暮體內殘存的魔種更是有了不尋常的反應,它們不斷地在皮膚下活動起來,有種讓人噁心的窒息感。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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