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仙界番外(下)

花哥,快到坑裡來·暮千鏡·3,140·2026/3/27

“疼嗎?”葉塵將略帶涼意的小小手掌覆上寒暮的胸口,純粹的靈力小心翼翼地流進去,將躁動的魔種壓制住。他黑曜石般的眼眸低垂著,眼中流轉的情緒摻雜在一起,變成深不見底的黑。 從很久之前開始,葉塵就非常厭惡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不管狐神是什麼,有什麼力量,目的是什麼,葉塵都已經再次起了殺心。他當年在幾乎喪失理智的情況下仍然剋制住了自己濃烈的殺意,只將作為主謀的狐王一脈斬殺殆盡。但現在耗盡心力卻依然無法徹底解除魔種,他對魔種以及狐族已經徹底喪失了耐心。 幼小的身體無法很好的控制情緒,葉塵不可避免的將情緒洩露,就連覆在寒暮胸口的手掌都不自覺的收緊五指。 “想什麼呢?”隨著寒暮聲音而來的是他柔和溫潤的靈力,像是一層看不見的水,無比貼合地依附在皮膚上,又慢慢滲入經絡,使人清心靜氣。 葉塵方才意識到剛才隱隱之中,自己竟然受了魔種殘存的魔氣牽引,且此時身體變為幼時神魂不全,莫名滋生出許多負面情緒來。魔種的力量有所增強,想來他們離所謂狐神藏身之地也不遠了。 果然,沒過多久他們就跟著被施了法術的那兩名狐族,避開祭壇外圍歡慶的人群,進入了較為隱蔽的祭壇後方。祭壇整體有些破損,青苔和藤蔓從殘損的岩石間爬出來,即使遠處參加祭典的人群熱鬧至極,也不能掩蓋這裡荒涼衰敗的的氣息。面前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從內部吹來的風混合著某種*的氣息,還有狐狸特有的獸類味道。 寒暮伸手拍了拍坐在肩膀上的七殺,示意他下來。七殺似乎有些不情願,磨蹭了許久才跳下來,剛伸出手想去捏寒暮那隻蓬鬆的大尾巴,就被殷夜瞪了一眼。 原本殷夜眼神鋒利且冰冷,是很有殺傷力的,不過現如今的模樣讓他的眼睛看上去如同琉璃,眼中原本的怒意消去九分,故作沉穩的樣子甚是惹人喜歡。 這樣一眼顯然對七殺來說沒什麼威懾力,他看了看殷夜,似乎是被他異色的雙眸吸引住了一般,咧開嘴角笑了起來。殷夜向後邁了一小步,壓低身子的同時尾巴不自覺地翹起來,黑色的耳朵也警覺地立了起來。 七殺亦是不甘示弱地齜了齜牙,像只侵略性極強的小野獸,甚至做出了類似動物用爪子在地上刨土的姿勢。 寒暮剛彎腰把抱在懷裡的葉塵放下來,就看見這邊的七殺已經朝著殷夜撲了過去,兩個人亂作一團。寒暮一驚,伸手就捏住七殺後領把他提了起來,看見兩人不能夠沒有動用靈力,只是如同小孩子打鬧般,一方面安下心來方面又有些哭笑不得。 殷夜乾脆躲到了寒暮身後,揪住了他一片衣角。 “大概是因為他們是魔族的關係,他們受所謂狐神力量的影響要大得多。我只是身體變小,其餘並沒有什麼異樣,而他們很明顯連記憶和心智都受到了影響。”葉塵倒是牽著寒暮的手,仰著小臉全神貫注得看著寒暮,似乎那兩個人跟他沒有什麼關係,“而你則是因為身上有殘留的魔種,生出的變化與我們都不同。月白色是狐王一脈的標誌,從你如今的模樣看來,我倒是覺得魔種的製成與狐神脫不了幹係。” 還未等寒暮回話,剛才被抓起來,現在跌坐在旁邊一臉挫敗的七殺突然接了話:“說那麼多有什麼用,直接殺進去抓了那隻老狐狸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也是,如今也不必忌諱什麼。”葉塵竟是罕見的贊同了七殺的意見,他微眯起眼睛,踮起腳尖伸手握住寒暮一縷墨髮:“師父,待會抓了那隻狐狸,就做件新外袍吧。狐狸雖然討厭,皮毛卻是再好不過了的。” “小鬼,你說你想用什麼做衣裳?” 看不見底地甬道中傳來壓抑得像是低吼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整個祭壇的搖晃,頂部不斷墜落的石屑和塵土讓遠處參加祭典的狐族開始驚慌失措。這種現象或許對其他人來說是具有極大威懾力的,但寒暮一行卻是絲毫沒有被阻攔腳步,像是悠閒地散步般走近了甬道深處。 沒有什麼可以懼怕的,葉塵在黑暗中的笑意分外明顯,卻不似方才的溫柔。不過只不過是一隻苟延殘喘的狐狸罷了。或許還可以說是,一隻狡猾的狐狸?把自己一直掩藏在偏遠的荒島祭壇中,當初葉塵殺入青丘也未能得知狐神的存在,讓它得以又活了幾百年。 如果它只是安安分分呆在祭壇中也就罷了,不過很明顯它並不滿足於這樣的情形,當年魔種一事絕對和它脫不了幹係。 雖然看上去走得很悠閒,但是速度卻一點也不慢,很快就穿過了這條甬道,前方的空間變得寬闊,透出些許光亮來。那是些祭祀用的蠟燭,用特殊材料製成,體積十分巨大,即使燃燒上百年也不會熄滅。 這些紅色的蠟燭散落在祭壇的各個臺階,由於狐族無力再按照遠古的規格來祭祀狐神,蠟燭表面不可避免的沾上許多灰塵,剩餘的燭火也大都不是很明亮。 祭壇四周分佈著一些小水池,池中有碧綠的荷葉生長著,卻不見花朵。 一隻毛皮雪白的大狐狸佔據了幾乎半個洞穴,盤踞在祭壇之上,原本猙獰的面容在注視了寒暮一會兒之後,有某種掩飾不住的驚慌:“……搖光!不、不對,你應該已經墜入魔道,變成戰星破軍才對……” 寒暮深吸了口氣,將魔種的躁動壓了下去,隨之暫時壓抑的還有他那即將升起的怒意:“那真是讓你失望了,老狐狸。不過你這麼一說,當年的事情定然與你有著莫大聯絡,這般也好,免得你到時百般抵賴。” “就算是抵賴,也沒有用,總之你這身狐皮我是要定了。”葉塵的小臉笑得十分純真,眼中卻尋不到半分笑意,彷彿那銳利的目光就能將狐神的皮毛剝下來一般,“況且,這事情本就是你一手策劃,就算剝了你的皮也是應該,你說對不對?” “哼,就算是我策劃又如何。你現在這般模樣,也敢說出這樣的大話來?”隨著話音落下,狐神抬起前爪直接拍向了葉塵所站之地。別說是現在葉塵小孩子的體型,就是個成年人也會被這巨爪完全覆蓋。 塵土被激起,寒暮沒有動,只是伸出手指在葉塵手心撓了撓:“玩夠了就趕快變回來,不然我們就要被拍扁了。” “唔,原來已經被看穿了啊。”葉塵撇撇嘴角,閉眼的瞬間青色的劍氣便從身體各處衝擊而起,像是利刃般旋轉,靈力鋪天蓋地的湧出,將狐神那隻還未落下的巨爪隔絕在半空。炫目的光芒過後,恢復了正常身形的葉塵手執重劍騰躍而起,反身將劍鋒插入了那隻狐爪之中。 狐神發出一聲哀吼,卻無奈不光是爪子被釘住,就連身體的個個主要關節都被靈力形成的鎖鏈束縛,根本沒有辦法做出大規模反擊。 “是什麼自信竟然讓你以為,憑你那些小伎倆能控制我。”葉塵乃是天樞帝君,身上流淌的是上古仙脈,而狐神所用之法與魔道有關。所以對七殺與殷夜影響很大,而體內因為魔種而沾染魔氣的寒暮也受到一些影響,對葉塵則是根本不起作用的。 至於葉塵之前為什麼要跟著變小……大概是出於某種個人目的。 “等等,我幫他解除魔種,你們離開這座島,我們以後互不相犯如何?”狐神趴下來,似乎是放棄了對抗,一反剛才的模樣變得相當順服。它對天樞有種畏懼感,這畏懼感來自天樞曾經使青丘血流成河,狐神當初不會想到自己做出的計劃將天樞觸怒到如此地步,以至於原本繁盛的狐族衰敗成今日的模樣。 “你對我來說沒有價值。魔種是你的一部分神魂和血脈,你以為沒人知道?當年狐族與仙界有間隙,你便設計搖光墜入魔道,利用他大量吸取魔氣來強大自己,同時又藉此希望依附於魔界。可惜你沒料到我會因此怒極殺入青丘,魔界又中有七殺與他關係匪淺,反而導致狐族被逐出魔界,仙魔兩界都再無容身之所。你自以為機關算盡,卻算不到人心。”葉塵抽出重劍,不理會狐神的掙扎,靈力的鎖鏈漸漸絞緊,勒進皮毛中勒出泛紅的血肉,“要解魔種,殺了你便是,何必麻煩。” 寒暮淡淡地望了狐神一眼,對於這個造成他一切劫難的罪魁禍首,他此時並沒有太多太過強烈的情緒。轉身牽過七殺和殷夜,寒暮輕輕喚了聲葉塵的名字:“葉塵,走吧。” 走過長長的甬道,深處傳來的哀鳴越來越弱,最終歸於寂靜。寒暮的耳朵和尾巴漸漸消失,胸口猙獰如同藤蔓的魔種也迅速枯萎下去。七殺和殷夜亦是在一陣微光之後恢復了原先的摸樣,只是他們看了看眼前的情形顯得有些迷茫。 寒暮抬眸看向密林縫隙間的蒼穹,像是自言自語般:“都結束了……接下來,我該回家去看看了。” 葉塵知道,寒暮說的這個家,是最初時在現實世界的那個家。 166閱讀網

 “疼嗎?”葉塵將略帶涼意的小小手掌覆上寒暮的胸口,純粹的靈力小心翼翼地流進去,將躁動的魔種壓制住。他黑曜石般的眼眸低垂著,眼中流轉的情緒摻雜在一起,變成深不見底的黑。

從很久之前開始,葉塵就非常厭惡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不管狐神是什麼,有什麼力量,目的是什麼,葉塵都已經再次起了殺心。他當年在幾乎喪失理智的情況下仍然剋制住了自己濃烈的殺意,只將作為主謀的狐王一脈斬殺殆盡。但現在耗盡心力卻依然無法徹底解除魔種,他對魔種以及狐族已經徹底喪失了耐心。

幼小的身體無法很好的控制情緒,葉塵不可避免的將情緒洩露,就連覆在寒暮胸口的手掌都不自覺的收緊五指。

“想什麼呢?”隨著寒暮聲音而來的是他柔和溫潤的靈力,像是一層看不見的水,無比貼合地依附在皮膚上,又慢慢滲入經絡,使人清心靜氣。

葉塵方才意識到剛才隱隱之中,自己竟然受了魔種殘存的魔氣牽引,且此時身體變為幼時神魂不全,莫名滋生出許多負面情緒來。魔種的力量有所增強,想來他們離所謂狐神藏身之地也不遠了。

果然,沒過多久他們就跟著被施了法術的那兩名狐族,避開祭壇外圍歡慶的人群,進入了較為隱蔽的祭壇後方。祭壇整體有些破損,青苔和藤蔓從殘損的岩石間爬出來,即使遠處參加祭典的人群熱鬧至極,也不能掩蓋這裡荒涼衰敗的的氣息。面前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從內部吹來的風混合著某種*的氣息,還有狐狸特有的獸類味道。

寒暮伸手拍了拍坐在肩膀上的七殺,示意他下來。七殺似乎有些不情願,磨蹭了許久才跳下來,剛伸出手想去捏寒暮那隻蓬鬆的大尾巴,就被殷夜瞪了一眼。

原本殷夜眼神鋒利且冰冷,是很有殺傷力的,不過現如今的模樣讓他的眼睛看上去如同琉璃,眼中原本的怒意消去九分,故作沉穩的樣子甚是惹人喜歡。

這樣一眼顯然對七殺來說沒什麼威懾力,他看了看殷夜,似乎是被他異色的雙眸吸引住了一般,咧開嘴角笑了起來。殷夜向後邁了一小步,壓低身子的同時尾巴不自覺地翹起來,黑色的耳朵也警覺地立了起來。

七殺亦是不甘示弱地齜了齜牙,像只侵略性極強的小野獸,甚至做出了類似動物用爪子在地上刨土的姿勢。

寒暮剛彎腰把抱在懷裡的葉塵放下來,就看見這邊的七殺已經朝著殷夜撲了過去,兩個人亂作一團。寒暮一驚,伸手就捏住七殺後領把他提了起來,看見兩人不能夠沒有動用靈力,只是如同小孩子打鬧般,一方面安下心來方面又有些哭笑不得。

殷夜乾脆躲到了寒暮身後,揪住了他一片衣角。

“大概是因為他們是魔族的關係,他們受所謂狐神力量的影響要大得多。我只是身體變小,其餘並沒有什麼異樣,而他們很明顯連記憶和心智都受到了影響。”葉塵倒是牽著寒暮的手,仰著小臉全神貫注得看著寒暮,似乎那兩個人跟他沒有什麼關係,“而你則是因為身上有殘留的魔種,生出的變化與我們都不同。月白色是狐王一脈的標誌,從你如今的模樣看來,我倒是覺得魔種的製成與狐神脫不了幹係。”

還未等寒暮回話,剛才被抓起來,現在跌坐在旁邊一臉挫敗的七殺突然接了話:“說那麼多有什麼用,直接殺進去抓了那隻老狐狸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也是,如今也不必忌諱什麼。”葉塵竟是罕見的贊同了七殺的意見,他微眯起眼睛,踮起腳尖伸手握住寒暮一縷墨髮:“師父,待會抓了那隻狐狸,就做件新外袍吧。狐狸雖然討厭,皮毛卻是再好不過了的。”

“小鬼,你說你想用什麼做衣裳?”

看不見底地甬道中傳來壓抑得像是低吼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整個祭壇的搖晃,頂部不斷墜落的石屑和塵土讓遠處參加祭典的狐族開始驚慌失措。這種現象或許對其他人來說是具有極大威懾力的,但寒暮一行卻是絲毫沒有被阻攔腳步,像是悠閒地散步般走近了甬道深處。

沒有什麼可以懼怕的,葉塵在黑暗中的笑意分外明顯,卻不似方才的溫柔。不過只不過是一隻苟延殘喘的狐狸罷了。或許還可以說是,一隻狡猾的狐狸?把自己一直掩藏在偏遠的荒島祭壇中,當初葉塵殺入青丘也未能得知狐神的存在,讓它得以又活了幾百年。

如果它只是安安分分呆在祭壇中也就罷了,不過很明顯它並不滿足於這樣的情形,當年魔種一事絕對和它脫不了幹係。

雖然看上去走得很悠閒,但是速度卻一點也不慢,很快就穿過了這條甬道,前方的空間變得寬闊,透出些許光亮來。那是些祭祀用的蠟燭,用特殊材料製成,體積十分巨大,即使燃燒上百年也不會熄滅。

這些紅色的蠟燭散落在祭壇的各個臺階,由於狐族無力再按照遠古的規格來祭祀狐神,蠟燭表面不可避免的沾上許多灰塵,剩餘的燭火也大都不是很明亮。

祭壇四周分佈著一些小水池,池中有碧綠的荷葉生長著,卻不見花朵。

一隻毛皮雪白的大狐狸佔據了幾乎半個洞穴,盤踞在祭壇之上,原本猙獰的面容在注視了寒暮一會兒之後,有某種掩飾不住的驚慌:“……搖光!不、不對,你應該已經墜入魔道,變成戰星破軍才對……”

寒暮深吸了口氣,將魔種的躁動壓了下去,隨之暫時壓抑的還有他那即將升起的怒意:“那真是讓你失望了,老狐狸。不過你這麼一說,當年的事情定然與你有著莫大聯絡,這般也好,免得你到時百般抵賴。”

“就算是抵賴,也沒有用,總之你這身狐皮我是要定了。”葉塵的小臉笑得十分純真,眼中卻尋不到半分笑意,彷彿那銳利的目光就能將狐神的皮毛剝下來一般,“況且,這事情本就是你一手策劃,就算剝了你的皮也是應該,你說對不對?”

“哼,就算是我策劃又如何。你現在這般模樣,也敢說出這樣的大話來?”隨著話音落下,狐神抬起前爪直接拍向了葉塵所站之地。別說是現在葉塵小孩子的體型,就是個成年人也會被這巨爪完全覆蓋。

塵土被激起,寒暮沒有動,只是伸出手指在葉塵手心撓了撓:“玩夠了就趕快變回來,不然我們就要被拍扁了。”

“唔,原來已經被看穿了啊。”葉塵撇撇嘴角,閉眼的瞬間青色的劍氣便從身體各處衝擊而起,像是利刃般旋轉,靈力鋪天蓋地的湧出,將狐神那隻還未落下的巨爪隔絕在半空。炫目的光芒過後,恢復了正常身形的葉塵手執重劍騰躍而起,反身將劍鋒插入了那隻狐爪之中。

狐神發出一聲哀吼,卻無奈不光是爪子被釘住,就連身體的個個主要關節都被靈力形成的鎖鏈束縛,根本沒有辦法做出大規模反擊。

“是什麼自信竟然讓你以為,憑你那些小伎倆能控制我。”葉塵乃是天樞帝君,身上流淌的是上古仙脈,而狐神所用之法與魔道有關。所以對七殺與殷夜影響很大,而體內因為魔種而沾染魔氣的寒暮也受到一些影響,對葉塵則是根本不起作用的。

至於葉塵之前為什麼要跟著變小……大概是出於某種個人目的。

“等等,我幫他解除魔種,你們離開這座島,我們以後互不相犯如何?”狐神趴下來,似乎是放棄了對抗,一反剛才的模樣變得相當順服。它對天樞有種畏懼感,這畏懼感來自天樞曾經使青丘血流成河,狐神當初不會想到自己做出的計劃將天樞觸怒到如此地步,以至於原本繁盛的狐族衰敗成今日的模樣。

“你對我來說沒有價值。魔種是你的一部分神魂和血脈,你以為沒人知道?當年狐族與仙界有間隙,你便設計搖光墜入魔道,利用他大量吸取魔氣來強大自己,同時又藉此希望依附於魔界。可惜你沒料到我會因此怒極殺入青丘,魔界又中有七殺與他關係匪淺,反而導致狐族被逐出魔界,仙魔兩界都再無容身之所。你自以為機關算盡,卻算不到人心。”葉塵抽出重劍,不理會狐神的掙扎,靈力的鎖鏈漸漸絞緊,勒進皮毛中勒出泛紅的血肉,“要解魔種,殺了你便是,何必麻煩。”

寒暮淡淡地望了狐神一眼,對於這個造成他一切劫難的罪魁禍首,他此時並沒有太多太過強烈的情緒。轉身牽過七殺和殷夜,寒暮輕輕喚了聲葉塵的名字:“葉塵,走吧。”

走過長長的甬道,深處傳來的哀鳴越來越弱,最終歸於寂靜。寒暮的耳朵和尾巴漸漸消失,胸口猙獰如同藤蔓的魔種也迅速枯萎下去。七殺和殷夜亦是在一陣微光之後恢復了原先的摸樣,只是他們看了看眼前的情形顯得有些迷茫。

寒暮抬眸看向密林縫隙間的蒼穹,像是自言自語般:“都結束了……接下來,我該回家去看看了。”

葉塵知道,寒暮說的這個家,是最初時在現實世界的那個家。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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