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玲玉樓(下)
58玲玉樓(下)
“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則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兒閒尋遍,在幽閨自憐……”眼神放空的看著天上被雲半遮住的月亮。
藏頭露尾的,可不是個好徵兆。真是,怎麼不讓人好好的欣賞一下所謂的良辰美景呢。賀浦霽輕皺眉頭,感到一絲的不快,真是大煞風景的烏雲呀!就根某些惹人討厭的人一樣呢……
正當她準備喝掉杯中的酒,琴聲卻停止了。
“怎麼停了?”就這麼背對著問了問。
“因為公子似乎不喜歡小女子彈的琴。既然公子不喜歡,我再彈下去,似乎也沒什麼意義。倒是公子剛剛唸的那些個詩句……不太符合公子的形象呢。莫非公子這是在……思念著什麼人嗎?”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身後,然後才從背後抱住賀浦霽。
第一時間,皺緊了眉頭,而她的第一個念頭便是推開這個忽然靠過來的女人。
“你怎麼看出來我不喜歡你彈琴了?還有,我要念什麼樣的詩,才算是符合我這個形象呢?”不著痕跡的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移開,稍微保持了一點距離。
“因為公子你的口中唸叨的詩句!”
這句話成功讓賀浦霽轉身開始注意她,賀浦霽挑了挑眉,等著她後面的回答網遊之彪悍小牧師。
“公子剛剛……為什麼不念前半部分的詩?人們大部分說起這首詩,一般人都會深刻的記起前半句。如果我記得沒有錯的話……前半句是……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吧?”
“然後呢?”她倒要看看,這個青樓女人怎麼就從詩句中看出那麼多的東西。
“然後就是為什麼公子會直接跳過前半部分而念後面呢?於是……我便自己揣測了一下。”
“小女子不才,雖然不像那些個普通人家的小姐們一樣讀過很多書,但是作為花魁,明白詩中的含義倒也不難。公子剛剛說的詩句,明明像是以一個青樓女子的身份說出來。而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公子這麼說,難不倒不會是想到了什麼人嗎?”
“而且這個人……或許跟青樓有著莫大的淵源。因為,良辰美景奈何天吶!公子直接忽視了這句話,就說明公子在逃避什麼。而逃避的原因,大抵也就是想起了某個人。公子,小女子這分析怎麼樣?”女子抬起頭看著她,問。
賀浦霽沒說什麼,忽然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那漂亮的臉龐。
“你很聰明,不過……聰明過頭了。”直視她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她的一切。女子被這視線弄得有些不自然,咳了咳,然後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公子覺得小女子的琴技如何?”
“你剛剛不是說,我不喜歡你彈的琴嗎?”覺得好笑般,反問她。
“小女子確實是這麼說過,不過……公子,我問的是琴技,可不是問公子喜不喜歡我彈的琴。那麼,公子對小女子的琴技有何看法?”說著故意般湊得很近,這一次,賀浦霽沒有躲閃,而是將人一把抱進自己的懷裡,手指輕佻的從她臉蛋往下……
“琴技嘛,都無所謂,只要……有這麼一個漂亮的臉蛋,還關心琴技作甚。花魁姑娘今晚可別忘了,我們之間該幹什麼呢?”說著從喉嚨一路往下,一隻手鑽進衣服裡面去摸索,另一隻手在下面摸著那性感的臀部。
女子被賀浦霽的這個動作弄得臉色潮紅,閉著眼睛,渾身有些輕微的顫動。
“我聽到了哦……你好像在……害怕。可是……你為什麼要害怕呢……”貼著女子的耳朵,玩弄般輕笑。
“公子何出此言?我怎麼可能會感到害怕,我只是……只是有些受寵若驚,公子之前不是說……不是說不會動我的嗎?”睜開眼那柔弱的樣子,像她真的欺負了她。
賀浦霽看著女子,忽然放開笑了起來,弄得她一頭霧水。
之前,在會場上,她跟人打賭說不花一分錢就能得到花魁的青睞,而達到這個目標,就只是因為她說了一句話。她就只是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你放心,如果相信我的話,我不會動你。所以這位花魁姑娘才會答應她,選擇了她。
“花魁姑娘,你也太天真的吧?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隨便相信別人的話,尤其是男人的話嗎?是你自己傻呼呼的撞了上來,可不能怪我沒有說清楚。那麼,接下來……”將桌上的東西都移開,然後將處於詫異狀態的女子抱到桌上面平躺著,像是要把她吃得皮也不剩,□的眼光上下來回的打量著她。
“你……你騙我?”掙扎著想從桌上起身,卻被按了下去。
“你怎麼這麼天真,居然會傻到相信一個男人會柳下惠。除非他那裡有問題,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吶,面對如此的美人,怎麼會不動心?我可是你親自選的,你沒有拒絕的權利。”說著解開她腰間的腰帶,開始剝開她本來就有些透明的衣服戀戰星夢最新章節。
沒有將衣服完全脫完,而是將它們褪到腰間,然後解開那包遮擋住重要部位的大紅肚兜……
“怎麼?有問題?”手忽然被女子拉住,她不以為然的笑著問。
“公子,何不去床上,為什麼要在這裡?在床上,感覺會更好的,我們……去床上吧?”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但是就只是一瞬間的事,然後忽然變得很順從。賀浦霽嗎沒有忽略她的變化,還有轉瞬即逝的殺意。
勾起嘴角,沒有聽她的話,準備脫她的裙子,然後……
手上傳來的劇痛沒有讓她馬上放開手,而是忽然笑了起來。
“你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啊,堅持得挺久的嗎。”說了以後,女子才放開的手。心裡哀叫了聲,這女人也太狠心了。她可是一個沒有武功的人呢,怎麼能這樣對她呢?
“公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裝傻呀,賀浦霽心裡如是想。都陪她玩了這麼半天了,她還要繼續下去,真是無聊。她撇了撇嘴,跟花魁女子保持了一點距離。以免到時候惱羞成怒被人家給殺了,可就不好了。
“我說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是應該比我清楚嗎?既然要跟我演戲,就該演得更投入一點嘛,結果到最後還是忍不住了。看來你對我的舉動很是反感呢!姑娘,記得下次跟別人演戲的時候,演得傳神一點。”對剛才一番舉動做了她的評價,在嘆息對方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對手。
“演戲?小女子不知道公子在說什麼,我只是一個……”
“得了,真是無趣,我以為會是一場好戲呢,沒想到戲碼這麼爛,我沒興趣跟你玩下去了。說吧,是誰派你來的?其實我很好奇,以你的水平,雖說姿色是挺好的,可是演戲太不行了。你主子怎麼會派你來的?”
聽到賀浦霽的話,女子眼中驚訝一閃而過,然後表情就忽然變了,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很鎮定的將被賀浦霽脫了的衣服慢悠悠的穿了上去,對旁邊看著的某隻,完全處於無視的狀態。
將衣服穿好,抬頭看了一眼賀浦霽。這個男人,果然如傳說般的,讓人捉摸不透。大義國皇帝曾經最疼愛的弟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成王爺。如今,也是三分天下的一霸之主。一個是揹負虛名的王爺,一個權傾天下甚至關係到大義國存亡的霸主。兩者的巨大差距就造就了面前的這個男人。
“我說,你好歹也注意一下,我可在旁邊看著呢。”某隻端著酒杯搖頭說。剛剛還一副反感的樣子,怎麼這會就不在乎了?
“你不會的。”穿好衣服,到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喝了個乾淨。
“我不會?你這麼肯定?你從哪裡來的自信我不會動你?這麼自信難怪剛才在會場我就說一句話,你就上鉤了。之前我以為是因為我是你的目標,所以,不管我說什麼話,你都給選擇我,這個時候看來,好像並不是這個原因啊。”
她很好奇,派了一個演戲不行的人來對她不利就算了,還自信的相信她不會動她,那些人是怎麼想的?
“成王爺,你現在關心的不該是這個無關緊要的原因,而是你自己的人身安全吧?要知道,我只要一動手,你就會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你的暗位也來不及救你呢。”快速移到賀浦霽的身旁,說話間,刀子已經抵在了她的腰際。
對於自己腰間抵著的那把刀,她卻不關心。偏過頭來看著女子說,
“事實上,比起我的這條小命,我更關心你自信的原因。”聳了聳肩說。
將刀子從賀浦霽腰間移開,然後很感慨的笑了起來高山牧場。
“人們都說,成王爺是個怪人,以前我不相信,但是現在,我信了。王爺跟其他的人,確實有很大的不一樣呢。我之所以會認為王爺不會動我,是因為我知道,天底下,王爺就只會動一個女人。除了她以外,王爺誰也不會碰。”
說到誰也不會碰的時候,還特意觀察了一下賀浦霽的表情。
“外面流傳王爺對王妃很痴心,即使跟皇帝翻了臉,在明知道王妃是皇帝的人的情況下,卻還是愛著王妃。最後到王妃被人暗殺了,悲痛欲絕的王爺就發誓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任何女人。這是民間流傳的版本,人們就是喜歡誇大事實。而我所知道的的真相,卻並非如此。這個世間,只有那個女人,是王爺放不下的。她就是……”
故意停頓,觀察著賀浦霽。她在確定,是否真的如她所知道的那樣,這個男人,會在乎著。她就是因為相信那個,所以覺得他應該不會碰自己,誰知道,這個男人如今也學會了演戲。而且,比起以前說的樣子,似乎也變了不少。
“她就是……藜家現任當家的……”
“夠了,別在我面前提起那個名字,不知道我很討厭別人在我面前提起那個女人嗎?她現在可是能隨時都能置我於死地的敵手,我當然會在乎了。”這麼久了,聽到她的名字,心還是會痛,所以,她一直都禁止任何人在她面前提及她。
“王爺果然是……”
“這麼看來,你是藜家派來的了。他們派你單槍匹馬的來,是打算憑你一己之力就解決掉我嗎?”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嘲諷的看著她。
“果然不愧是成王爺,一下子就猜出來我是誰派來的了。那麼既然如此,王爺認為呢?”反問。
“對我來說,為不必要的人猜測是一件很浪費時間的事,你還能爽快點說了嗎?”有些不太耐煩的說。她可沒那麼多時間去跟她磨蹭了,要是再拖下去,某個人就會帶著一大批人跑來打擾她的好戲了。
好不容易在婖府中被各種悶著,現在出來了,當然得盡興呢。下一次出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
“正如王爺說的,上面人派我來確實不是為了對王爺不利。要殺王爺的話,自然是不會這麼輕率的打草驚蛇了。我來這裡呢,其實是為了辦其他的事情,見王爺本不在我的安排之類。”
“什麼意思?”不是為了她而來,那是為了什麼?
“我來這裡見王爺,純粹是因為某個人。王爺可曾記得稜滎?某個你不想提及名字的人的……青梅竹馬,你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就在你去京城成為成王爺之前。我這麼說,王爺還記得不?”
“你說的那個人……她找我幹嘛?”哦,她想起來了,就是她跟藜馨綺第一次分開那天晚上在她房裡看見的不男不女的傢伙。原來是那個人,她對她可一直都沒有好感過。
“我受她囑託,給遠在衢州的王爺你,帶一個口信。她說,王爺可曾記得自己愛過誰,對誰做出的承諾。如果王爺還有那麼一丁點的良心的話,就來看望一下舊人。”
“她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如果她還有一丁點良心的話,她可不記得她做了什麼很沒有良心的事情。更何況,當初……傷害她的,明明是她,是她要放開她的手,是她背叛了自己。
“我只是來傳達一下稜滎的話,其他的我可不知道。王爺,你的人要來了,那麼,我們就後會有期吧。希望,下次見王爺的時候,不是在這種地方。”說著就從開啟的那扇窗戶用輕功飛走了。
接著,房門就被開啟了,婖旖帶著人已經到了門外。看到端著酒杯喝著酒安然無恙的某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走到某隻面前……伸出手用手……用力的揪著……某隻的……耳朵……
“啊,疼……疼……疼,婖旖姐,很疼啊棄婦之盛世田園。”耳朵被某人無情的揪著,心裡哀怨的戳著幻想中的小人。口中還唸唸有詞著,曾經那個對她溫柔得都快溺死她的婖旖去哪裡了,為什麼如今變得這麼的……粗暴了。
“你還知道疼?你就是皮癢,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你居然光明正大的跑到這裡鬼混。好吧,你鬼混就鬼混,居然還鬼混到不帶人防身。你真以為你這條命很硬啊?你知道有多少人要要你這條小命嗎?我的王爺,你能不能稍微珍惜一下你的命?”
真是氣死她了,她在這邊擔心得要死,深怕她出了什麼事,她倒好,跑去青樓鬼混。真是……
“我知道自己的處境,你不用擔心我,我知道分寸的,婖旖姐。”被揪著耳朵有些困難的偏過頭來說。
“你給我閉嘴,你知道分寸?你知道分寸還不帶人就跑來這種地方?你……”忽然一個屬下在她耳旁說了幾句,她很驚訝的盯著被自己揪著耳朵的賀浦霽。
“你剛剛放走了要對你不利的人?”聽這語氣,估計又要是一陣說教了,於是趁某人還沒有完全爆發之前,她最好自我坦白。
“哦,那個啊,她不是來殺我的。只是順便過路的人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啊,疼,怎麼……”耳朵上的手力忽然加重了。
“你最好老實給我交代那人是誰,你應該知道,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查得出來。”當她是傻子呀,聽說她正在跟剛選上的花魁共處一室,她就覺得很有問題了。
那個花魁……她每次都要在選花魁的時候去這裡,真正的目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某個她還不能忘記的人。是在那些人身上尋早那個人的影子吧?她怕的就是被人知道這一點,然後被利用。
所以當她聽到她跟花魁共處一室,就很擔心,深怕她會出一點問題。還好,她沒有事情,她心裡的石頭總算是可以暫時放下了。
“好啦,我說實話,那人是藜家的人,不過她確實不是來找我的。只是剛好被我碰見了,她來這裡的目的是不是因為我,你應該查得出來吧?我看她對我也沒什麼興趣,就放過她了。畢竟,我們現在跟藜家還有我那皇兄還不能暫時起衝突。要是這個小事被人利用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真是這樣?”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她。
賀浦霽擺擺手,用眼神示意,不相信我你可以查呀?
“我會查清楚的,時候不早了,給我回府去。”說著拉著某人就準備走。
“啊?這麼快?”
“某人似乎很想念面壁思過的日子呀,我不介意回去……”
“不快,一點都不快,我們這就趕緊回去,呵呵。”
跟在婖旖的後面,在關上門的時候回望了一眼,腦子裡迴盪著剛剛那女人給她的說的話。
看望一下……舊人麼……
作者有話要說:經過這兩天痛苦的掙扎,尤其是今天下午的痛哭和某熊的安慰後,心情忽然如釋重負了,找回了自我。
分手快樂,我對自己說。
還有,各位,不要這麼冷淡嘛,都不安慰一下小隱受傷的心靈麼?就算不安慰一哈,總得給文留個言吧,好冷淡哦,人家心更傷了~~o(>_<)o~~
咳咳,好了,就是想表達,親們,多留言嘛。你們看文就順便留下言麼,留個爪子印又不會耽誤太多時間,就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