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真相(上)
59真相(上)
在去陵城路間的一座小茶攤旁,此時稀疏的坐著幾個趕路的客人。天氣炎熱得厲害,倒在碗裡的茶此時就變得越發的受人喜愛。一般趕路很久的人,都會在茶還沒倒滿碗的時候就端起來一口喝乾淨以此來解渴。但是某個人,此時卻只是癱在桌上,成屍體狀。
雙眼一咕嚕的盯著自己面前冒著熱氣的茶,抹了抹臉上的汗水。忽然無比想念婖府裡面冰凍的西瓜,要不是她不抽風的話,現在早就窩在涼椅上,吃著那些冰鎮可口的解暑湯了。嗚嗚……有些後悔了,抬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長長的小路,一聲哀嘆。
“客家,這裡離陵城還有多久呀?”喊了喊旁邊賣涼茶的主人。
主人看了看她的裝束,身子單薄瘦弱的樣子,倒像是個探親的書生。
“這個嘛,你再走個兩天估計就到了。這位公子去陵城幹什麼呢?探親?我在這裡給你提個醒,如果公子要是真去陵城的話,就得走快點。到時候要是到陵城晚了的話,城門就會關了。”主人用肩上的帕子抹了抹自己頭上的汗水說。
“咦,要關那麼早?”瞪大眼睛問。
“是呀,自從藜家搬到那裡成為一城之主,就一直實行門禁了。要是你想進陵城的話,就得趁天黑之前趕快到達魔獸世界之星辰使者最新章節。否者,就只能在城門外跟夜貓子們夜宿一晚了。”重新給茶壺填滿水,然後扭頭過來說。
“是嗎,那我得趕緊了。”說著也不顧放在那桌上的茶涼了沒,一口喝了乾淨,留下銅錢,給自己的水壺倒滿了水,再在茶攤裡買了一大包白饅頭。因為這裡偏僻,所以一般茶攤就在賣茶的時候順便賣一些饅頭給路人充飢。
把自己小包袱裝得滿滿的,告別了客家就急急忙忙的趕路去了。
為什麼她會去陵城,又為什麼會一人呢?這還得從一個月以前說起。
一個月以前,她在玲玉樓得到了稜滎託人帶給她的口信之後,心裡就一直在介懷著。想要忘記一個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其過程也是相當的痛苦曲折的。更可況,打心底她就沒真的想過要忘記藜馨綺。
就算她們分開這麼久,說忘記,也不過是一時搪塞別人的藉口,要她真正的去忘記藜馨綺,估計是不太可能。所以,過去的這兩年裡,時間沒有讓她對藜馨綺淡忘,反而加深了她對藜馨綺的思念。
她只是習慣性的去忽視自己的情感,所以當在玲玉樓聽到稜滎說的那番話,她就蠢蠢欲動了。對藜馨綺隱藏的情感開始慢慢的在心裡翻騰,她知道遲早有一天,她會被那種情感給逼瘋的。
即使是那個時候,她也沒動過要去來陵城的想法,直到有一天,她從掩藏在陵城的細作帶回來的口信裡無意間知道了一個有關藜馨綺的流言,一個婖旖一直都不讓她知道的流言。
流言上說,其實這兩年來,藜家真正當家的,並不是藜家大小姐,而是一直默默無聞的藜家二小姐。藜家只是一直宣稱藜家當家的是藜馨綺而已。而真正的藜家大小姐,卻在兩年前就被人軟禁了,從此沒了訊息。
她一直覺得,自己兩年前讓藜馨綺離開,她做的是正確的決定,她以為那樣對藜馨綺才是最好的。可是現在,她卻聽到了這樣的一個流言,這怎麼不叫她震驚,不叫她著急。
能不能跟藜馨綺重新在一起她已經不再奢望了,可是她想要確定她是不是沒有危險。哪怕只讓她遠遠的看著也好,只要她一切都安好,只要讓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
不管這個訊息的可靠性怎麼樣,結合了稜滎帶的口信,讓她不得不懷疑這個流言的真實性。如果這個流言不是真的,那麼為什麼婖旖要一直瞞著自己呢?
她知道要是跟婖旖說的話,只會打草驚蛇,她根本就不可能去得了陵城,所以,在趁婖旖外出處理事情的時候,她就找了一個機會,躲過所有暗位溜走了。然後就是她現在為什麼隻身一人的原因,當然,她也知道自己以賀浦霽的身份出現的話,恐怕就是有去無回了。所以她也簡單的給自己易容了一下,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孱弱的書生。
要問為什麼她會這麼打扮,某人就會伸出自己的細胳膊細腿說,瞅瞅她這個樣子,除了書生以外,她還能扮成什麼?
不管怎麼樣,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快往陵城去,然後查明一切的真相。只要看一眼,確定藜馨綺真的沒事,那她就回去任憑別人把她當成是權力的工具。
趕路很痛苦,但她還是以自己最快的腳步往前面趕著。已經不再去顧及婖旖知道自己離家出走去陵城的話,會有怎麼樣雷霆大怒。死就死吧,反正她都不在乎那麼多了。
兩天以後的黃昏,樂羽汐終於風塵僕僕的趕到了陵城。沒有急著去確定藜馨綺的訊息,就隨便找了一個客棧,然後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睡飽了後才起床收拾自己。
叫了小二上來提供熱水,好好的洗漱打扮了一番,帶上人皮面具之後,向小二打聽了一番,就奔向當地最紅的青樓去了。只要在青樓,有什麼八卦是聽不到的呢?她倒是要在青樓好好的打探打探藜馨綺流言的真實性。
剛來到青樓的外面,就被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給拉扯進了去網遊之鐵甲戰神。她也不急著掙脫開,反而趁這個機會跟幾個女人套近乎,東扯西扯,最後終於扯到關於藜家現任當家的頭上。
“各位姐姐們,我在外地就聽說,其實陵城不,整個大義國最漂亮的,是藜家的大小姐。你知道的,作為一個男人,對這個是有點好奇。藜家大小姐真的有說的那麼漂亮嗎?我看各位姐姐的姿色就不錯,是一頂一的美人呢。”誇耀著身邊的人。
聽到賀浦霽的話,幾個女人都捂著臉,喜笑顏開。有哪個女人聽別人誇自己是美女不會高興呢?
“哎呀,小冤家,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用手帕朝賀浦霽揮了揮手,一陣濃厚的胭脂味撲鼻而來。賀浦霽趁機咳了咳嗓子。這味道也太嚴重了點,真擔心那些嫖客不是縱慾過度,純粹是被這濃厚的胭脂味給燻出毛病的。
“你的話是有點誇張,說起藜家大小姐,都說她是絕色美人,整個大義國都難找,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見到過。我說的沒見到過,不是說她帶了面紗,而是呀……”瞅了瞅四周,然後小聲的對著賀浦霽的耳朵說。
“而是呀,這兩年裡,誰都沒有真正的見到過藜家大小姐。聽一些在藜家幹事的官員說,至今為止,她連面都沒有露過。每次下命令都是藜家二小姐傳達的。你說,這奇不奇怪?”
莫非……那個傳言是真的?賀浦霽忽然輕皺眉頭,思索著。
藜馨綺作為藜家的當家,怎麼說都不可能沒有利用價值呀。那些掌握藜家大權的幾個老頭子不可能會這麼對藜馨綺。不管她怎麼分析,藜家都沒可能這麼對藜馨綺的。那又是為什麼這兩年裡,藜馨綺沒有露個一面?
如果沒有出事,又怎麼會一切都讓她那個妹妹來傳達?要想知道這一切的真相,看來,真的必須找到稜滎。她要問清楚,藜馨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對了,姐姐們,我向你們打聽一個人呢,這裡有沒有一個叫稜滎的人?”之前根本就沒有調查過那傢伙,現在發現,她都不知道怎麼找到那傢伙。
“哦,你說的稜滎,不會說的是稜軍師吧?”一個女人問。
“稜軍師?”那傢伙怎麼成了軍師了?一想起第一次的印象,想起她那張滿是鬼主意的臉,確實挺符合她的形象。
“是呀,整個陵城叫稜滎的,應該就只有稜軍師吧。畢竟一個女人,敢於承認自己就是喜歡女人的人,可真是不多呢。稜軍師是我們這裡的常客。她每次都會點我們這裡的邢姑娘呢!而且……”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陣吵鬧聲給打斷了。只見一個長得凶神惡煞的彪形大漢扛著一把大刀在大堂裡嚷著要見這裡的邢姑娘。周圍的人阻止不了他,反而被他手中的大刀給嚇破了膽。
“快點讓邢姑娘伺候本大爺,要是讓本大爺不高興了,我滅了你們。說什麼邢姑娘是稜軍師的人,一個女人比得上真正的那人嗎?終究是個女人,怎麼能比得上男人?告訴稜軍師,老子就是要動她的女人,我看她能耐我何!”說著將刀子對著人的腦袋說。
“哦,看來這個客人和對自己相當的自信啊。敢憑自己的一己之力就想對付稜軍師,真是……呵呵,夠有膽識。我想稜軍師聽到了,一定會很欣賞你。”一女子踱著步姿態嫵媚的從樓上下來。
看到女子,賀浦霽挑了挑眉,這個女人……不就是之前自己在玲玉樓遇的花魁嗎?雖然看不到她的樣子,但是她的動作她可是銘記於心的,還有她那個聲音。
她似乎在眾多人中也發現了賀浦霽,在看到她的一瞬間,有一絲的驚訝一閃而過。接著,便是一種叫做興奮的東西在眼裡閃爍,弄得賀浦霽渾身不舒服。這種馬上要被人算計的感覺是怎樣?
“要想見你想要見的人,就幫我解決了這個男人龍嘯滄海。”在走到賀浦霽身旁的的時候,停了一下,小聲的說了一句。賀浦霽多麼希望自己沒聽到這句話,但是……
女人忽然拽住她,將她拉到那個人面前。男人看了一眼忽然蹦出來的不速之客,不客氣的表情馬上就顯露出來。扛著的刀也開始蠢蠢欲動了。瞪眼看著她,好像隨時都會用他的刀砍了下來。
“這位客人,我們都退一步好了。來打一個賭如何?如果你打敗他的話,那麼,我就陪你,任憑你做什麼。如果你輸了,那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從此聽命於我?客人覺得如何?”笑眯眯的看著男人。
男人本該一口答應的,但是瞅了瞅賀浦霽。對手太弱了,是不是有陰謀?
“怎麼樣?對於這樣的對手,難道何人還有意見?或是客人覺得,自己沒有勝算?”看著女人進一步刺激男人,賀浦霽心裡拔涼了。她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怎麼可能打得贏那個彪形大漢?
用眼神強烈的抗議著,在賀浦霽強烈的抗議中,女人終於注意到了。盯著賀浦霽看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湊近她的耳邊小聲的說,
“如果想找到想見的人話,最好給我解決掉眼前的男人。加油啊,可別輸了沒命了,那可就悲劇了,成王爺……”說完又再一次將樂羽汐推了出去,推到了男子的面前。
賀浦霽抬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巨人,再回頭看了一眼一臉奸計得逞的女人,心裡咒罵了無數次。該死的女人,肯定是在保護她在玲玉樓對她做的事情。果然是寧可得罪小人也別得罪女人,在心裡替自己小小的默哀了一把。
而男人,也一直盯著賀浦霽。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一看就知道。加上這個身高和體魄,根本就不用比了。管他有什麼陰謀,這青樓裡也不可能有比自己厲害的人了吧。會找這樣的一個書生,也是迫不得已。
越想越覺得得意,這個美人,看來今晚必是屬於他的了。說完就將自己的刀對準了賀浦霽,等著他的出手。
“這位……大叔,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公平?”賀浦霽用手見碰了碰那大刀,然後說。
“不公平?好啊,咱不用這把刀,都赤手空拳,這樣你該滿意了吧?”男子不耐煩的將刀子丟到一邊,刀子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整個青樓的人都在一旁看著熱鬧,刀子發出的聲音越發的清晰。
正當大漢準備開始出招的時候,又被賀浦霽給阻止了。於是真的非常的不耐煩,有一種處於崩潰邊緣的狀態。跟賀浦霽悠然自得的狀態簡直就是兩種極端。
“這次,你又想幹嘛?”不就是打個架嗎?怎麼那麼多屁事。
“按照江湖的規矩來,咱們先握個手吧,以表示對對方的尊重。”說著將手伸出來,男子不耐煩一大手掌草草的握了一下,結果被某人握著不放。於是一用力,弄得賀浦霽承受不住放開了手。
“現在我們可以了吧?來,我先讓你三招。你先打我三拳。如果沒有任何效果,那麼三拳以後……”男子狂妄的笑著握起自己手中的拳頭。跟某個人那雞蛋般大的拳頭比起來,簡直就是兩種鮮明的對比。
眾人都為賀浦霽驚心了一把,某人卻似乎並不怎麼在意。只是點頭笑著舉起自己的拳頭在男子面前逡巡著,就這麼逡巡了一會,等看的人失去了耐心,她忽然,猛的給了大漢一拳頭。
本以為這是以卵擊石,哪知道……大漢居然真的就這麼倒地不起了。於是驚了所有的人,還沒有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賀浦霽走到女子身邊,挑著眉,用眼神說,
現在,你可以帶我去找那人了吧?
“啪啪,你變了很多了嘛,樂傻蛋。”原來稜滎一直躲在一邊看熱鬧,看到某人出現,賀浦霽白了她一眼重生之仕途風流最新章節。心裡早就發牢騷了,這不還是被你們給坑的!
“注意你的說辭,別亂叫人的名字。稜大人妖!”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什麼?你居然把我這個大義國女人心中的偶像說成是人妖,姓樂的,你敢……”
“行了行了,你們能不能換個地方,人家還都看著呢。鬧笑話能去別處鬧嗎?”說著將兩個還相互瞪著眼的兩人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說吧,現在你們可以隨便說了。”自己坐到一邊去,打算看兩人的笑話。結果兩人相互哼了一聲以後,就沒在說下去。
“姓賀的,沒想到兩年不見,你變了不少嘛,都學會耍奸計了。剛剛其實你根本就沒有打到那個漢子,那個漢子其實是被你用藥弄暈的吧?”雙手抱肩開始說起剛剛發生的真相。
“挺聰明的,知道在手上抹藥,湊近人家的鼻子。剛剛跟那漢子握手就是為了讓他忍不住癢,用手揉鼻子的時候順便呼吸進去吧?某人越來越懂得怎麼生存下去了,比起當初當小白臉的你,真是今非昔比呀。當年對你,就是看走眼了,完全被你的外表給迷惑了,不得不承認,樂羽汐,你真是越來越像小人了。”
諷刺的話語,令賀浦霽皺緊了眉頭。她跟她,似乎沒什麼深仇大恨吧?怎麼她的表現很恨自己似的?
“稜滎,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吧?我不知道我哪點得罪了稜大軍師你,讓你說話這麼難聽。可否請稜大軍師說出來讓我聽聽,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稜大軍師的事情。”
“難聽嗎,我還覺得說得太好聽了,怕某人自我感覺良好。你是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事情,但是有一個人,你應該知道自己對她做過什麼吧?”冷笑的看著賀浦霽。
“什麼意思?”
“賀浦霽,你那顆尊貴的王爺腦袋不會健忘到自己對人做過什麼都忘記了吧?”好笑的看著她。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如果你說的是她的話,該覺得氣憤,覺得不平的人,好像是我吧?當年,不是她先背叛了我嗎?”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她背叛在先,她賀浦霽有哪點對不起她的?
除了當年說話狠了一點逼她離開嗎?
“是她背叛在先?呵呵,賀浦霽,你還真會說話。她背叛在先,所以你報復她,就背叛她在後嗎?”氣憤的稜滎忍不住用手揪住賀浦霽的衣領狠狠的瞪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祝各位童鞋粽子節快樂,小隱可憐得一個粽子都沒有吃到,悲催呀。所以呢,各位,潛水冒泡出來淹死小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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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後的這幾天,我努力的去適應沒有她的生活。才幾天,卻像是過了幾個世紀。我想,時間總會沖淡一切的。到那個時候,即使再遇見她,我會感到惋惜,感到遺憾,但是絕不會再愛了。
某熊說,我永遠學不會她的三心二意,而她,也絕不會像我這樣一心一意。曾經以為,只要一心一意的去對對方好,就會在一起不會分離。至少分開的理由不是不在乎對方。然而有些人就是這樣,她來到你的世界,然後走得那麼決絕,只留下你一個人在那裡留戀你們的舊情,痛苦悲傷全留個你,而你,只能將這一切無奈的交給時間去處理。
愛一個人,也許只需要一瞬間,但是忘記,卻談何容易。我不確定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忘記,但是我會盡量做到不再愛你。
可是,即使這樣,我仍然在心底期許,仍舊希望那個人能回頭,能重新在一起。而這一切的奢望,就當只是我一個人的痴言夢語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