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 揍你

花瓶傳·胖胖豆·3,040·2026/3/27

接下來的幾天,常笑和穆軍繼續在泉城遊覽,遊遍泉城的大小美景,吃遍泉城的小吃美食。 這幾天,兩人玩的很嗨,忘記了工作,忘記了賺錢,腦子裡想的只是玩。 當然,在玩的時候,常笑也沒忘記更新小說。 她又新寫了一本小說,因為有了前兩本書的人氣積累,第三本書的人氣很好,每天都有人追更。 自己寫的書,能被人認可,被人追更,這種感覺很棒,常笑自己寫書時也是勁頭十足,每天都是滿滿的成就感。 “笑笑,咱們該回島城了吧。”常笑和穆軍吃完泉城著名的烤全羊後,兩人回酒店的路上,穆軍和常笑商量。 “行,回去吧。”常笑也覺得該回去了,遊玩是好事,但每天都在遊玩,這就有點好吃懶做混世度日的頹廢了。 “咦,是他們。”常笑兩人並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回酒店的路上,被人盯上了。 盯上他們的人,是那個捲髮男人,他在公交車揩油常笑沒能得逞,被穆軍揭發,打了一頓後,他和他的同胞灰溜溜地離開了。 雖然離開了,但他還記著這件事,記著那對男女。 今晚,他和他來自東莞的女友在公園裡練習野戰,當看到常笑時,他停止了野戰,尾隨而來。 常笑和穆軍還不知道他們被人惦記了呢。 老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他們這一夜,早早地睡覺,為了明日的趕路。 第二天,他們早早起床,洗漱一番。吃完早飯後,就開車回島城。 他們的車剛開走,就有一輛麵包車跟上來。 這輛麵包車一直不遠不近地尾隨著。穆軍和常笑正在說話,也沒注意到後面的情況。 他們開車上了高速。那輛麵包車竟然也跟著上了高速。 他們進入島城時,那輛麵包車也進入了島城。 麵包車內,哪位捲髮男子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在泉城哥們人生地並不熟,收拾不了你們,沒想到你們竟然來島城了,在島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哥們想收拾你們。輕而易舉,哼,這次玩殘你們。” 原來這捲髮男人也是島城人,他去泉城也是旅遊去了。 他又開著車。跟蹤穆軍的車。 當來到南九水山下的花卉基地時,他眼睛冷冷地掃了一眼,道:“這是個好地方,交通不便,即使出了什麼事。也不好被查出來,嘿嘿,你們就等著被麻煩唄。” 當捲髮男人開著他的破麵包車離開時,引來了幾聲狗叫,除此之外。沒有人注意到他。 穆軍開車將常笑送回花卉基地,常笑據讓他進城忙活去了。 他們兩個回了一趟老家,又在泉城遊玩了幾天,來回用了一週多的時間,花店和魚店有一堆事要處理。 常笑坐在房子前的大柳樹下,喝著茶水,看著書。 雖然旅遊是件很幸福的事,但旅遊真心不如自己家裡好啊。 她正在看書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子裡的狗狂叫起來。 她抬頭看眼,沒有人啊,可是狗狗們的叫聲不止,她走出大門,看到大門外面停了一輛麵包車,麵包車內並沒有人,她以為這是別人開車從這裡路過,也就是沒在意。 夜晚,外面黑咕隆咚,常笑房間裡亮著燈,她還在電腦前奮戰,她在存稿,肚子裡已經有寶寶了,她以後碼字的時間肯定會減少,加上近期又要忙結婚的事,新開的小說更新肯定受影響,為了降低影響,為了不斷更,她只能現在多碼字,留到以後用。 她碼字碼的正入迷,雙手在鍵盤裡噼裡啪啦敲個不停。 當碼字進入到一定的境界後,碼字也是一種享受,看著文字從自己的手下一個個滾動出來,這種感覺很美好。 現在,常笑就沉浸在這種美妙的感覺裡。 叮叮! 突然,房間的玻璃被人敲了下,常笑沒注意到。 又是兩聲敲玻璃的聲音。 常笑這才從碼字的那種奇妙的感覺中回過神來,她看向窗戶,外面黑乎乎的一片,也看不到是誰敲的玻璃。 她轉過頭,繼續碼字,可窗外的敲玻璃聲又一次響起。 常笑愣住了,這是個什麼情況,是誰在外面搞破壞呢。 她皺眉,此時,站在窗戶下的捲髮男人看著屋內美女皺眉的樣子,不自覺地笑起來,他臉上掀起一抹壞笑,這種挑逗美女的感覺很棒。 常笑站起身來,外面的敲玻璃聲停止了,她剛坐下,敲玻璃聲又響起。 哼! 常笑冷哼一身,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按了個開關,原本漆黑的院子一下子光明一片。 捲髮男人沒料到這院子裡還有燈,在他愣神的功夫,院子裡的中華田園犬注意到他,五六隻狗都向他跑來,嘴裡發出狂吠聲。 捲髮男人站在原地不動,和狗狗們對峙。 “是你。”常笑開門出來,看到這人時,她想起他是誰了,冷哼一聲,指揮著狗狗們道:“上,咬他。” 那幾只狗,聽話地衝向捲髮男人。 “不要過來。”他揮舞著手裡的棒子,但遺憾的是,他手裡的棒子不是什麼武器,而是一根按摩棒,對狗狗們根本構不成傷害。 他轉身就跑,狗狗們在後面追著,邊追邊叫,好不熱鬧。 安靜的山下因為這事熱鬧起來。 最後,捲髮男人被狗狗咬了幾口屁股後,狼狽地逃了出去。 常笑看著他的狼狽樣子,呵呵大笑:“讓你丫的嚇人。” “等等,忘了問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常笑暗道失誤,沒有審問下捲髮男人,可是看他已經消失在夜色裡,那就算了吧。 她本想讓人追出去看看的,可是想到看門的是兩位老大爺,即使追出去,他們對捲髮男人也沒啥威懾力。 “看來,還真該讓穆哥來花卉基地住啊,要不然來個壞蛋就危險了。”常笑嘟囔道。 她回房間後,給穆軍打了個電話,把剛才發生的事給穆軍說了下。 穆軍聽後很是著急,他嬌滴滴地老婆和未出生的孩子都在這裡呢,萬一發生點意外,那就完蛋了。 他連夜向花卉基地趕來,擔心來晚了常笑發生什麼意外,穆軍開車的速度很快。 此時,在南九水山上,一個身影在上躥下跳著,他嘴裡嘟囔著:“我踩,我踩……” 在黑夜裡,山上的那些蘭花被人踩踏了,這道黑影就是黑夜裡的辣手摧花賊,毀掉了很多蘭花。 旺旺! 花卉基地裡的狗狗們發現了山上的異樣我,旺旺叫著向山上跑來。 常笑的花卉基地是建立在南九水山下的一個大院子,靠著山體的那一面,沒有圍牆,安全措施並不好,這也是捲髮難為什麼能跑到常笑窗前的原因。 狗狗們向山上奔去。 “咦,大黃,你們幹嘛,都回來。”常笑也發現了狗狗們的異常,招呼他們回來。 但狗狗們僅僅是回應地叫了兩聲,就繼續向山上奔去。 “笑笑,你沒事吧,壞蛋在哪裡,我揍死他。”一道車光閃過,不過一會兒,穆軍跑過來。 “穆哥,你來了。”常笑抱了抱穆軍,這樣能讓她感覺安全一些,她說道:“那個壞蛋就是咱們再泉城旅遊時遇到的壞蛋,剛才狗狗們咬他,把他咬跑了,但現在狗狗們都跑到山上去了,我擔心他在山上搞破壞。” “他爹的,他這是找死。”穆軍把常笑推進房間裡,讓她等著自己回來,他向山上跑去。 常笑叮囑穆軍小心些。 當用強光手電,照到那些被踩踏的蘭花上時,穆軍憤怒了,這小子給花卉基地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他跟著聲音,向大黃它們追去。 走到半山腰時,看到大黃他們幾個和一道黑影糾纏在一起。 “大黃,我來和你們一起打壞蛋。”穆軍大叫著衝過來。 那道黑影看到有男人衝過來,連忙向山上跑去,但奈何被大黃咬住了褲腿,跑不動。 穆軍跑到黑影身前,衝著他屁股踹了一腳,用手電照了下,果然是那個捲髮男子。 “他爹的,果然是你。”穆軍不解氣地在捲髮男人的屁股上踹了好幾腳。 捲髮男子嗷嗷叫著,不僅因為穆軍踹他了,還因為狗狗們咬破了他的褲腿,咬到他的身子了,最讓他崩潰的是,有一隻狗狗咬到了他的小夥伴上。 如今那上面傳來陣陣疼痛,讓他擔心從今以後是否還能正常勃起,是否還能做男人。 穆軍一腳一腳將捲髮男人踢到山下,把他綁在一棵樹上,雖說現在不讓動用私刑了,但像穆軍這樣的軍人,當他們生氣的時候,還是喜歡用私刑出氣。 “小子,讓你賊心不死,讓你嚇唬人,讓你毀壞蘭花……”穆軍手裡拿著一根皮鞭,摔打著捲髮男人。 “穆哥,別對他用私刑了,要不然咱們要吃虧的。”常笑也走出來,勸阻穆軍,不讓穆軍繼續私刑。 捲髮男人也張嘴大喊道:“我要控告你用私刑。” “我讓你告……”穆軍手裡的皮鞭再次甩過去,捲髮男人趕緊閉嘴,即使告也是以後的事,但現在他將被打啊,聰明的他選擇了閉嘴,不吃眼前虧。 “怎麼處理他呢?”

接下來的幾天,常笑和穆軍繼續在泉城遊覽,遊遍泉城的大小美景,吃遍泉城的小吃美食。

這幾天,兩人玩的很嗨,忘記了工作,忘記了賺錢,腦子裡想的只是玩。

當然,在玩的時候,常笑也沒忘記更新小說。

她又新寫了一本小說,因為有了前兩本書的人氣積累,第三本書的人氣很好,每天都有人追更。

自己寫的書,能被人認可,被人追更,這種感覺很棒,常笑自己寫書時也是勁頭十足,每天都是滿滿的成就感。

“笑笑,咱們該回島城了吧。”常笑和穆軍吃完泉城著名的烤全羊後,兩人回酒店的路上,穆軍和常笑商量。

“行,回去吧。”常笑也覺得該回去了,遊玩是好事,但每天都在遊玩,這就有點好吃懶做混世度日的頹廢了。

“咦,是他們。”常笑兩人並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回酒店的路上,被人盯上了。

盯上他們的人,是那個捲髮男人,他在公交車揩油常笑沒能得逞,被穆軍揭發,打了一頓後,他和他的同胞灰溜溜地離開了。

雖然離開了,但他還記著這件事,記著那對男女。

今晚,他和他來自東莞的女友在公園裡練習野戰,當看到常笑時,他停止了野戰,尾隨而來。

常笑和穆軍還不知道他們被人惦記了呢。

老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他們這一夜,早早地睡覺,為了明日的趕路。

第二天,他們早早起床,洗漱一番。吃完早飯後,就開車回島城。

他們的車剛開走,就有一輛麵包車跟上來。

這輛麵包車一直不遠不近地尾隨著。穆軍和常笑正在說話,也沒注意到後面的情況。

他們開車上了高速。那輛麵包車竟然也跟著上了高速。

他們進入島城時,那輛麵包車也進入了島城。

麵包車內,哪位捲髮男子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在泉城哥們人生地並不熟,收拾不了你們,沒想到你們竟然來島城了,在島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哥們想收拾你們。輕而易舉,哼,這次玩殘你們。”

原來這捲髮男人也是島城人,他去泉城也是旅遊去了。

他又開著車。跟蹤穆軍的車。

當來到南九水山下的花卉基地時,他眼睛冷冷地掃了一眼,道:“這是個好地方,交通不便,即使出了什麼事。也不好被查出來,嘿嘿,你們就等著被麻煩唄。”

當捲髮男人開著他的破麵包車離開時,引來了幾聲狗叫,除此之外。沒有人注意到他。

穆軍開車將常笑送回花卉基地,常笑據讓他進城忙活去了。

他們兩個回了一趟老家,又在泉城遊玩了幾天,來回用了一週多的時間,花店和魚店有一堆事要處理。

常笑坐在房子前的大柳樹下,喝著茶水,看著書。

雖然旅遊是件很幸福的事,但旅遊真心不如自己家裡好啊。

她正在看書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子裡的狗狂叫起來。

她抬頭看眼,沒有人啊,可是狗狗們的叫聲不止,她走出大門,看到大門外面停了一輛麵包車,麵包車內並沒有人,她以為這是別人開車從這裡路過,也就是沒在意。

夜晚,外面黑咕隆咚,常笑房間裡亮著燈,她還在電腦前奮戰,她在存稿,肚子裡已經有寶寶了,她以後碼字的時間肯定會減少,加上近期又要忙結婚的事,新開的小說更新肯定受影響,為了降低影響,為了不斷更,她只能現在多碼字,留到以後用。

她碼字碼的正入迷,雙手在鍵盤裡噼裡啪啦敲個不停。

當碼字進入到一定的境界後,碼字也是一種享受,看著文字從自己的手下一個個滾動出來,這種感覺很美好。

現在,常笑就沉浸在這種美妙的感覺裡。

叮叮!

突然,房間的玻璃被人敲了下,常笑沒注意到。

又是兩聲敲玻璃的聲音。

常笑這才從碼字的那種奇妙的感覺中回過神來,她看向窗戶,外面黑乎乎的一片,也看不到是誰敲的玻璃。

她轉過頭,繼續碼字,可窗外的敲玻璃聲又一次響起。

常笑愣住了,這是個什麼情況,是誰在外面搞破壞呢。

她皺眉,此時,站在窗戶下的捲髮男人看著屋內美女皺眉的樣子,不自覺地笑起來,他臉上掀起一抹壞笑,這種挑逗美女的感覺很棒。

常笑站起身來,外面的敲玻璃聲停止了,她剛坐下,敲玻璃聲又響起。

哼!

常笑冷哼一身,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按了個開關,原本漆黑的院子一下子光明一片。

捲髮男人沒料到這院子裡還有燈,在他愣神的功夫,院子裡的中華田園犬注意到他,五六隻狗都向他跑來,嘴裡發出狂吠聲。

捲髮男人站在原地不動,和狗狗們對峙。

“是你。”常笑開門出來,看到這人時,她想起他是誰了,冷哼一聲,指揮著狗狗們道:“上,咬他。”

那幾只狗,聽話地衝向捲髮男人。

“不要過來。”他揮舞著手裡的棒子,但遺憾的是,他手裡的棒子不是什麼武器,而是一根按摩棒,對狗狗們根本構不成傷害。

他轉身就跑,狗狗們在後面追著,邊追邊叫,好不熱鬧。

安靜的山下因為這事熱鬧起來。

最後,捲髮男人被狗狗咬了幾口屁股後,狼狽地逃了出去。

常笑看著他的狼狽樣子,呵呵大笑:“讓你丫的嚇人。”

“等等,忘了問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常笑暗道失誤,沒有審問下捲髮男人,可是看他已經消失在夜色裡,那就算了吧。

她本想讓人追出去看看的,可是想到看門的是兩位老大爺,即使追出去,他們對捲髮男人也沒啥威懾力。

“看來,還真該讓穆哥來花卉基地住啊,要不然來個壞蛋就危險了。”常笑嘟囔道。

她回房間後,給穆軍打了個電話,把剛才發生的事給穆軍說了下。

穆軍聽後很是著急,他嬌滴滴地老婆和未出生的孩子都在這裡呢,萬一發生點意外,那就完蛋了。

他連夜向花卉基地趕來,擔心來晚了常笑發生什麼意外,穆軍開車的速度很快。

此時,在南九水山上,一個身影在上躥下跳著,他嘴裡嘟囔著:“我踩,我踩……”

在黑夜裡,山上的那些蘭花被人踩踏了,這道黑影就是黑夜裡的辣手摧花賊,毀掉了很多蘭花。

旺旺!

花卉基地裡的狗狗們發現了山上的異樣我,旺旺叫著向山上跑來。

常笑的花卉基地是建立在南九水山下的一個大院子,靠著山體的那一面,沒有圍牆,安全措施並不好,這也是捲髮難為什麼能跑到常笑窗前的原因。

狗狗們向山上奔去。

“咦,大黃,你們幹嘛,都回來。”常笑也發現了狗狗們的異常,招呼他們回來。

但狗狗們僅僅是回應地叫了兩聲,就繼續向山上奔去。

“笑笑,你沒事吧,壞蛋在哪裡,我揍死他。”一道車光閃過,不過一會兒,穆軍跑過來。

“穆哥,你來了。”常笑抱了抱穆軍,這樣能讓她感覺安全一些,她說道:“那個壞蛋就是咱們再泉城旅遊時遇到的壞蛋,剛才狗狗們咬他,把他咬跑了,但現在狗狗們都跑到山上去了,我擔心他在山上搞破壞。”

“他爹的,他這是找死。”穆軍把常笑推進房間裡,讓她等著自己回來,他向山上跑去。

常笑叮囑穆軍小心些。

當用強光手電,照到那些被踩踏的蘭花上時,穆軍憤怒了,這小子給花卉基地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他跟著聲音,向大黃它們追去。

走到半山腰時,看到大黃他們幾個和一道黑影糾纏在一起。

“大黃,我來和你們一起打壞蛋。”穆軍大叫著衝過來。

那道黑影看到有男人衝過來,連忙向山上跑去,但奈何被大黃咬住了褲腿,跑不動。

穆軍跑到黑影身前,衝著他屁股踹了一腳,用手電照了下,果然是那個捲髮男子。

“他爹的,果然是你。”穆軍不解氣地在捲髮男人的屁股上踹了好幾腳。

捲髮男子嗷嗷叫著,不僅因為穆軍踹他了,還因為狗狗們咬破了他的褲腿,咬到他的身子了,最讓他崩潰的是,有一隻狗狗咬到了他的小夥伴上。

如今那上面傳來陣陣疼痛,讓他擔心從今以後是否還能正常勃起,是否還能做男人。

穆軍一腳一腳將捲髮男人踢到山下,把他綁在一棵樹上,雖說現在不讓動用私刑了,但像穆軍這樣的軍人,當他們生氣的時候,還是喜歡用私刑出氣。

“小子,讓你賊心不死,讓你嚇唬人,讓你毀壞蘭花……”穆軍手裡拿著一根皮鞭,摔打著捲髮男人。

“穆哥,別對他用私刑了,要不然咱們要吃虧的。”常笑也走出來,勸阻穆軍,不讓穆軍繼續私刑。

捲髮男人也張嘴大喊道:“我要控告你用私刑。”

“我讓你告……”穆軍手裡的皮鞭再次甩過去,捲髮男人趕緊閉嘴,即使告也是以後的事,但現在他將被打啊,聰明的他選擇了閉嘴,不吃眼前虧。

“怎麼處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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