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處理

花瓶傳·胖胖豆·3,078·2026/3/27

“小子,本來要把你交到警察局的,但哥大氣,不和你計較,快滾吧。”穆軍又扇了捲髮男人幾巴掌後,就把他放開了。 他和常笑商量了下,即使把卷發男人送到警察局,最多也就是拘留幾天,雖然捲髮男人破壞了蘭花,但這行為距離犯罪還有段距離,送捲髮男人去警察局,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還不如省點事呢。 再說穆軍已經對捲髮男人動用了私刑,如果捲髮男人在警察局裡反咬一口的話,那麼穆軍反而受到牽連。 是以,這事還是私聊吧。 而且,穆軍也和捲髮男人說了下,捲髮男人也不想去警察局,估計一般人,沒事的時候都不想去警察局吧。 穆軍又揍了捲髮男人幾巴掌,讓他以後老實點,就放他離開了。 穆軍和幾隻狗狗押著捲髮男人,把他丟到了花卉基地大門外。 穆軍又叮囑幾隻狗狗幾聲,讓他們看著捲髮男人,不讓他再搗亂。 在幾隻狗狗的旺旺叫聲中,捲髮男人離開了。 離開了花卉基地,他的身影掩映在黑夜中,捲髮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印痕的光芒。 “哼,敢這麼對待哥,我要十倍還回去。”他跑到放在路邊的麵包車裡,打起電話,聯絡他的狐朋狗友們,還要報仇。 “穆哥,以後晚上你來這邊睡。”常笑和穆軍回到房間,常笑對穆軍說道。 “好啊。”穆軍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作為一名血氣方剛火力猛的男人,他恨不得每晚都摟著常笑,讓常笑給他去去火。 常笑白了穆軍一眼,知道他想歪了,道:“你別瞎想,我是讓你來保護花卉基地的安全的,不是讓你來幹壞事的。” 穆軍笑道:“放心,我保證花卉基地有了我之後。絕對不會發生意外。” 接著,他語氣一轉,道:“笑笑啊,你說咱們都是已經領證的人了,是不是應該多多交流哦,所以,我沒想歪。我要抱我的老婆。” 他伸手去報常笑。 常笑嬌嗔道:“討厭。”不過她人並沒有躲閃,任由穆軍抱著她。 清晨。一縷太陽光招進來,外面的公雞打鳴了。 常笑推推一旁睡的死死的穆軍,讓他起床。 昨晚,穆軍在床上折騰了常笑一番,雖然常笑懷孕了,不能做那事,但還有其他的部位可以用哦。 穆軍精盡人累後,就沉沉睡去,天亮了,還沒醒來。 穆軍迷糊著從床上爬起來。 “哎呀。我的天吶!”忽然,他聽到常笑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這聲音裡包含著驚訝,也有不可思議。 “怎麼了,笑笑?”穆軍連忙跑出去。當看到外面的情形時,他忍不住爆出粗口“這是哪個混蛋搞的。” 只見花卉基地的大門口被人堆了一大堆垃圾,擋住了大門,人也出不去。 在垃圾堆上,放著兩個花圈。 “這……這分明是在詛咒花卉基地啊。”這時穆軍的睡意已經全部消失了,他氣匆匆地走到大門口,爬到垃圾堆上,大聲罵道:“這是哪個狗孃養的辦的缺德事啊?” “不好了,不好了,笑笑……”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外面傳進來,負責看管溫室花房的劉大爺聲音急促地喊道。 “怎麼了?”常笑走向劉大爺,扶著他。老人家年齡大了,跑的這麼快,萬一出了問題就麻煩了。 劉大爺扶著自己的腰,氣喘吁吁道:“咱們的溫室花房被人砸了。” “什麼!”常笑驚訝,快步跑向溫室花房。穆軍見常笑這邊有動靜,他也跟著常笑跑去。 “我擦!”穆軍又爆出了粗口:“這他爹的那個混蛋小子乾的啊,我要卸了他的雙手雙腳。” 常笑靜靜地看著溫室花房,沒有說話,臉色沉沉的。 只見溫室花房四周的玻璃牆已經全部被人砸碎了,花房裡的精品蘭花,倒了一地,也有好多精品蘭花失蹤了。 現在的花房就像是遭受了冰雹之災的玉米地。 “笑笑,你消消氣,別生氣,我這就抓人去。你可千萬不能生氣啊,你現在不僅僅是你自己,你肚子裡還有咱們孩子呢。”穆軍見常笑一臉陰沉,連忙安慰道。 孕婦的情緒很重要,千萬不能大悲大喜,情緒的變化對肚子裡的孩子有很大的影響。 因此,穆軍把常笑帶回房間,不讓她見外面的情況了,萬一因為常笑情緒變化,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那損失就太大了。 “穆哥,你快報警。”常笑回到房間後,緩了一會兒,才從失神中回過神來。 竟然有人敢砸溫室花房,這是要她的命啊。要知道,溫室花房是常笑花店的根基,而花店是她賺取第一桶金地方。這兩個地方,對常笑來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看到自己的溫室花房被毀,就好像將常笑的家毀掉一樣,常笑心頭是滿滿的怒火。 “笑笑,你消消氣,一切都有我呢。”穆軍安慰常笑,等常笑情緒緩和後,他才跑出去,處理外面的事情。 很快,警察就來了,一共來了五名警察。 這五名警察的態度本來是一副公事公辦,一切按照流程走的態度,但當常笑說起認識島城市公安局的局長時,他們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向常笑保證一定會緊張破案的。 其實常笑這話說的不假,因為蘭花博覽會的事情,夏雪讓公安局的局長帶隊前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常笑和公安局局長認識了。 警察們辦案也是需要線索的,他們問常笑和穆軍最近得罪什麼人了嗎? 從溫室花房和門口的垃圾堆可以看出,搞破壞的人不是為了偷蘭花,而是惡意打擊常笑。 得罪人、打擊、報復。 當這幾個詞在腦子裡彙總起來,常笑和穆軍眼睛一亮,難道是昨晚那捲發男人。 他們將關於捲髮男人的情況告訴給警方。 雖然他們不知道那捲發男人叫什麼,但是大致長什麼樣子,還是知道的。 警方瞭解到捲髮男人的情況後,就去查了下捲髮男人的資訊。 很快,他們就將關於捲髮男人的資訊發過來。 本來警察們的辦事效率沒這麼高的,而從茫茫的人海中,找到一個人,這工作量是非常非常大的。 但因為常笑和他們最大的老大警察局局長認識,他們辦事的積極性是非常高的。 常笑和穆軍看著捲髮男人的資料,肯定滴確定道,就是這個人。 原來,捲髮男人名叫張成書,是島城人,十年前,因為故意傷人,被判刑八年,這兩年剛從監獄裡出來。 當看到他故意傷人的緣由時,常笑和穆軍確定道,這事就是這混蛋乾的。 十年前他故意傷人,是因為看上了班級裡的一名女同學,但那名女同學已經有男友了,有一次,他尾隨著那名女同學,那是夏天的夜晚,這名女同學和男朋友在大學裡小湖邊的長椅上談情說愛。 張成書看不下去了,心中的嫉妒心發作,把那名男生打暈,他又強迫女同學和他發生關係,女同學不同意。 他在和女同學的糾纏中,傷害了女同學,因此被判刑。 他現在做的事和十年前的事很相似啊。 常笑和穆軍兩人將他們和張成書結仇的事由說了下,警察們也認可他們的猜測,這事十有八九就是張成書乾的。 得到了線索的警察們展開雷霆行動,僅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將張成書抓獲。 其實張成書的家就在花卉基地下面的村莊裡,抓獲他的時候,他正和他那名從東莞打工回來的女友滾床單呢,被警察們抓了個現行。 他那名女友已經很有經驗了,在東莞經常遇到這樣的事,她連床單也沒裹,就那名低著頭,蹲在地上。 她重點保護的部位不是女性的隱私部位,而是臉部。 警察們問他們兩個是否結婚了,張成書說結婚了。 警察們又要結婚證,張成書拿不出來。警察們給他先定了非法同居罪。 把他抓回去後,警察們審訊的時候,張成書一口咬定破壞溫室大棚的事不是做的。 警察讓他出示不在場的證據,他說和女友在床上呢。 可當警察們去他家搜查時,在他家發現了蘭花。 把這些蘭花帶給常笑看,常笑一眼就認出這些蘭花是自己的。 到這時候張成書還不認罪。 常笑說可以讓花卉基地裡的狗來確認下,狗鼻子可是很厲害的,能認出他的氣味。 警察們並沒有用花卉基地的小土狗,而是動用了他們的警犬。 警犬在溫室花房裡聞了半天,當再聞到張成書身上的味道時,警犬狂吠。 在這種情況下,張成書只好低頭認罪。 得知張成書認罪,常笑當即就怒了,這個混蛋怎麼可能毀壞她的溫室花房裡,她心裡咽不下這口氣。 穆軍心裡也很窩火,他們兩個商量了下,又讓夏雪出面和警察局局長聯絡了下,得了一次和張成書私聊的機會。 當穆軍和常笑從私聊室走出來的時候,屋內的張成書已經鼻青臉腫,他嚷嚷著要告穆軍兩人,因為他被打了。 負責看守的警察卻吼了聲:“明明是你自己撞南牆撞的,幹嘛惡意誣陷別人呢。” 張成書心中涼涼的,看來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小子,本來要把你交到警察局的,但哥大氣,不和你計較,快滾吧。”穆軍又扇了捲髮男人幾巴掌後,就把他放開了。

他和常笑商量了下,即使把卷發男人送到警察局,最多也就是拘留幾天,雖然捲髮男人破壞了蘭花,但這行為距離犯罪還有段距離,送捲髮男人去警察局,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還不如省點事呢。

再說穆軍已經對捲髮男人動用了私刑,如果捲髮男人在警察局裡反咬一口的話,那麼穆軍反而受到牽連。

是以,這事還是私聊吧。

而且,穆軍也和捲髮男人說了下,捲髮男人也不想去警察局,估計一般人,沒事的時候都不想去警察局吧。

穆軍又揍了捲髮男人幾巴掌,讓他以後老實點,就放他離開了。

穆軍和幾隻狗狗押著捲髮男人,把他丟到了花卉基地大門外。

穆軍又叮囑幾隻狗狗幾聲,讓他們看著捲髮男人,不讓他再搗亂。

在幾隻狗狗的旺旺叫聲中,捲髮男人離開了。

離開了花卉基地,他的身影掩映在黑夜中,捲髮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印痕的光芒。

“哼,敢這麼對待哥,我要十倍還回去。”他跑到放在路邊的麵包車裡,打起電話,聯絡他的狐朋狗友們,還要報仇。

“穆哥,以後晚上你來這邊睡。”常笑和穆軍回到房間,常笑對穆軍說道。

“好啊。”穆軍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作為一名血氣方剛火力猛的男人,他恨不得每晚都摟著常笑,讓常笑給他去去火。

常笑白了穆軍一眼,知道他想歪了,道:“你別瞎想,我是讓你來保護花卉基地的安全的,不是讓你來幹壞事的。”

穆軍笑道:“放心,我保證花卉基地有了我之後。絕對不會發生意外。”

接著,他語氣一轉,道:“笑笑啊,你說咱們都是已經領證的人了,是不是應該多多交流哦,所以,我沒想歪。我要抱我的老婆。”

他伸手去報常笑。

常笑嬌嗔道:“討厭。”不過她人並沒有躲閃,任由穆軍抱著她。

清晨。一縷太陽光招進來,外面的公雞打鳴了。

常笑推推一旁睡的死死的穆軍,讓他起床。

昨晚,穆軍在床上折騰了常笑一番,雖然常笑懷孕了,不能做那事,但還有其他的部位可以用哦。

穆軍精盡人累後,就沉沉睡去,天亮了,還沒醒來。

穆軍迷糊著從床上爬起來。

“哎呀。我的天吶!”忽然,他聽到常笑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這聲音裡包含著驚訝,也有不可思議。

“怎麼了,笑笑?”穆軍連忙跑出去。當看到外面的情形時,他忍不住爆出粗口“這是哪個混蛋搞的。”

只見花卉基地的大門口被人堆了一大堆垃圾,擋住了大門,人也出不去。

在垃圾堆上,放著兩個花圈。

“這……這分明是在詛咒花卉基地啊。”這時穆軍的睡意已經全部消失了,他氣匆匆地走到大門口,爬到垃圾堆上,大聲罵道:“這是哪個狗孃養的辦的缺德事啊?”

“不好了,不好了,笑笑……”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外面傳進來,負責看管溫室花房的劉大爺聲音急促地喊道。

“怎麼了?”常笑走向劉大爺,扶著他。老人家年齡大了,跑的這麼快,萬一出了問題就麻煩了。

劉大爺扶著自己的腰,氣喘吁吁道:“咱們的溫室花房被人砸了。”

“什麼!”常笑驚訝,快步跑向溫室花房。穆軍見常笑這邊有動靜,他也跟著常笑跑去。

“我擦!”穆軍又爆出了粗口:“這他爹的那個混蛋小子乾的啊,我要卸了他的雙手雙腳。”

常笑靜靜地看著溫室花房,沒有說話,臉色沉沉的。

只見溫室花房四周的玻璃牆已經全部被人砸碎了,花房裡的精品蘭花,倒了一地,也有好多精品蘭花失蹤了。

現在的花房就像是遭受了冰雹之災的玉米地。

“笑笑,你消消氣,別生氣,我這就抓人去。你可千萬不能生氣啊,你現在不僅僅是你自己,你肚子裡還有咱們孩子呢。”穆軍見常笑一臉陰沉,連忙安慰道。

孕婦的情緒很重要,千萬不能大悲大喜,情緒的變化對肚子裡的孩子有很大的影響。

因此,穆軍把常笑帶回房間,不讓她見外面的情況了,萬一因為常笑情緒變化,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那損失就太大了。

“穆哥,你快報警。”常笑回到房間後,緩了一會兒,才從失神中回過神來。

竟然有人敢砸溫室花房,這是要她的命啊。要知道,溫室花房是常笑花店的根基,而花店是她賺取第一桶金地方。這兩個地方,對常笑來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看到自己的溫室花房被毀,就好像將常笑的家毀掉一樣,常笑心頭是滿滿的怒火。

“笑笑,你消消氣,一切都有我呢。”穆軍安慰常笑,等常笑情緒緩和後,他才跑出去,處理外面的事情。

很快,警察就來了,一共來了五名警察。

這五名警察的態度本來是一副公事公辦,一切按照流程走的態度,但當常笑說起認識島城市公安局的局長時,他們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向常笑保證一定會緊張破案的。

其實常笑這話說的不假,因為蘭花博覽會的事情,夏雪讓公安局的局長帶隊前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常笑和公安局局長認識了。

警察們辦案也是需要線索的,他們問常笑和穆軍最近得罪什麼人了嗎?

從溫室花房和門口的垃圾堆可以看出,搞破壞的人不是為了偷蘭花,而是惡意打擊常笑。

得罪人、打擊、報復。

當這幾個詞在腦子裡彙總起來,常笑和穆軍眼睛一亮,難道是昨晚那捲發男人。

他們將關於捲髮男人的情況告訴給警方。

雖然他們不知道那捲發男人叫什麼,但是大致長什麼樣子,還是知道的。

警方瞭解到捲髮男人的情況後,就去查了下捲髮男人的資訊。

很快,他們就將關於捲髮男人的資訊發過來。

本來警察們的辦事效率沒這麼高的,而從茫茫的人海中,找到一個人,這工作量是非常非常大的。

但因為常笑和他們最大的老大警察局局長認識,他們辦事的積極性是非常高的。

常笑和穆軍看著捲髮男人的資料,肯定滴確定道,就是這個人。

原來,捲髮男人名叫張成書,是島城人,十年前,因為故意傷人,被判刑八年,這兩年剛從監獄裡出來。

當看到他故意傷人的緣由時,常笑和穆軍確定道,這事就是這混蛋乾的。

十年前他故意傷人,是因為看上了班級裡的一名女同學,但那名女同學已經有男友了,有一次,他尾隨著那名女同學,那是夏天的夜晚,這名女同學和男朋友在大學裡小湖邊的長椅上談情說愛。

張成書看不下去了,心中的嫉妒心發作,把那名男生打暈,他又強迫女同學和他發生關係,女同學不同意。

他在和女同學的糾纏中,傷害了女同學,因此被判刑。

他現在做的事和十年前的事很相似啊。

常笑和穆軍兩人將他們和張成書結仇的事由說了下,警察們也認可他們的猜測,這事十有八九就是張成書乾的。

得到了線索的警察們展開雷霆行動,僅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將張成書抓獲。

其實張成書的家就在花卉基地下面的村莊裡,抓獲他的時候,他正和他那名從東莞打工回來的女友滾床單呢,被警察們抓了個現行。

他那名女友已經很有經驗了,在東莞經常遇到這樣的事,她連床單也沒裹,就那名低著頭,蹲在地上。

她重點保護的部位不是女性的隱私部位,而是臉部。

警察們問他們兩個是否結婚了,張成書說結婚了。

警察們又要結婚證,張成書拿不出來。警察們給他先定了非法同居罪。

把他抓回去後,警察們審訊的時候,張成書一口咬定破壞溫室大棚的事不是做的。

警察讓他出示不在場的證據,他說和女友在床上呢。

可當警察們去他家搜查時,在他家發現了蘭花。

把這些蘭花帶給常笑看,常笑一眼就認出這些蘭花是自己的。

到這時候張成書還不認罪。

常笑說可以讓花卉基地裡的狗來確認下,狗鼻子可是很厲害的,能認出他的氣味。

警察們並沒有用花卉基地的小土狗,而是動用了他們的警犬。

警犬在溫室花房裡聞了半天,當再聞到張成書身上的味道時,警犬狂吠。

在這種情況下,張成書只好低頭認罪。

得知張成書認罪,常笑當即就怒了,這個混蛋怎麼可能毀壞她的溫室花房裡,她心裡咽不下這口氣。

穆軍心裡也很窩火,他們兩個商量了下,又讓夏雪出面和警察局局長聯絡了下,得了一次和張成書私聊的機會。

當穆軍和常笑從私聊室走出來的時候,屋內的張成書已經鼻青臉腫,他嚷嚷著要告穆軍兩人,因為他被打了。

負責看守的警察卻吼了聲:“明明是你自己撞南牆撞的,幹嘛惡意誣陷別人呢。”

張成書心中涼涼的,看來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