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幽冥亂

畫破蒼穹·粉葡萄·3,133·2026/3/26

第二十二章 幽冥亂 昆吾境,闇冥山,九幽煉魂殿。首發 兩派人馬正虎視眈眈的對峙著。 噼啪,熊熊燃燒的火把打破了壓抑至極的氣氛。 “虛黛菱,你這個吃裡爬外之徒,竟然夥同劍宗謀我九幽,愧對祖師”人數相對佔優的一方,一個鬚髮張揚的黑衣老者厲聲斥道。 老者身後的眾人均是一臉的鄙夷和失望,彷彿為師門出現一個叛徒而感到痛心疾首。 曾幾何時,幽部幽若、虛部虛黛菱是九幽的兩道靚麗的風景線,是眾九幽弟子冷漠的心中為數不多的慰藉,然而虛黛菱的背叛給了他們一次沉重的心理打擊,不知該如何面對。 對此,虛黛菱視若無睹,神色平靜道:“冥雲長老,說到吃裡爬外,你們冥部好像做的更徹底吧。和您完全賣身給瓊華派相比,小女子也頂多算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冥雲臉色一變,色厲內荏道:“你胡說,我們和瓊華派只是合作關係。” 雖然九幽已被瓊華派把持是事實,但僅限於上層知道,底層弟子瞭解的並不多,虛黛菱在這裡挑明讓冥雲有些措手不及。 虛黛菱從袖中取出一本藍皮名冊,扔了過去,冷笑道:“那我就好奇了,為什麼冥雲長老的名諱會出現在瓊華派檔案名冊上,而且還是最近幾年新加的。” 冥雲單手抓過,開啟一看,臉色又是一變:“荒謬,這分明是你們捏造出來陷害老夫的。” 虛黛菱冷笑道:“我相信大家的眼睛都還沒瞎,是真是假一看便知,那上面瓊華特有的鈐印可不是我們能偽造出來的。” 看見周圍逐漸變了表情的眾九幽弟子,冥雲心中咯噔一下,暗呼不好。有確鑿的物證,這下是解釋不清了。 虛黛菱乘勝追擊道:“諸位,是冥雲等人背叛在先,我只不過想把九幽從瓊華派的束縛中解放出來,迫於無奈才和劍宗聯手,大家千萬別被這些叛徒給矇蔽了。” 聞言,很多人都面露猶疑之色,不知該如何抉擇。但毫無疑問,他們都更願意相信虛黛菱所說的話。 見事已至此,冥雲反而冷靜下來,冷冷道:“虛黛菱,老夫平日真是小看了你,沒想到連這麼隱秘的東西都能拿到手,算你厲害。( 無彈窗廣告)但你要知道,和我們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木已成舟,僅靠你們這點人根本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何苦呢老老實實做你的尊者多好。” 虛黛菱冷哼道:“什麼破尊者,傀儡而已本座不稀罕。我今天當著眾人的面揭露你們,就是要給大家指一條明路,免得被你們任意驅使,糊裡糊塗丟掉性命。” “明路呵呵,虛黛菱,凡是跟瓊華作對統統都是死路,你莫要在這裡妖言惑眾了。”冥雲譏笑道。 虛黛菱冷哼一聲,看向人群中的一人:“幽若,你也打算徹底倒向瓊華了嗎” 一個身材窈窕,黑紗蒙面的女子走了出來,輕嘆道:“菱姐,放棄吧,你是鬥不過他們的。” “這不是鬥不鬥得過的問題,是原則問題,我們九幽弟子從小修煉嚴厲苛刻,連死都不怕,為什麼要向瓊華派低頭” “不低頭又能怎樣只會帶來更多無謂的犧牲。”幽若有些心灰意懶。 虛黛菱平靜的說:“你的觀點我無法苟同,想當年劍宗全盛時期可比瓊華派強很多,也沒見九幽的前輩屈服。如果從苟且偷生和同歸於盡中選擇,我肯定選擇後者” 冥雲冷笑著打斷道:“這就是年輕人不成熟的表現,總是被一腔所左右,簡直愚蠢至極。” 虛黛菱冷笑道:“但在場的大多是年輕人,你可曾考慮過他們的感受,也就你們這些被歲月磨平稜角的老傢伙才甘心做喪家之犬。” “你”冥雲勃然大怒,卻已經說不下去了,因為所有年輕弟子的情緒已經被對方成功挑撥了起來,大有一點就著之勢。 他緩了緩語氣,低沉道:“有些事想想可以,做的話就免了。你們都還年輕,有大好的光陰去享受,何必往死路上走。只要隨老夫歸順瓊華,保諸位榮華富貴。” 虛黛菱揭穿道:“大家不要相信他們的鬼話,偌大的瓊華派連自己人都獎賞不過來,哪裡又輪得到你們,分明是在敷衍,拖延時間,等瓊華的人一到,想反抗也來不及了。” “找死”見心思被看穿,冥雲暴怒,腳用力一踏,向她撲了過去。只有誅殺此女,才能穩住局勢。 和冥雲同樣想法的還有冥閻二部其他十幾位長老,唯有幽部的人正要行動時被幽若給攔了下來。 幽部長老很不解的看著她,幽若低聲解釋道:“根據我多年的瞭解,虛黛菱不像那種有勇無謀的人。事有蹊蹺,我們先靜觀其變。” 即便沒有幽部出手,冥閻兩部十幾位通玄高手的絕殺也不是虛黛菱能躲得開的。 出乎意料的是,虛黛菱並沒有半分動容,表情平靜如水,僅僅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退,有一人擋在了她身前,是一名白衣老者。 此人左手持一柄鏽跡斑斑的鐵劍,右手在身前虛畫,一個巨大的防禦陣法出現在前方,將眾長老的全力一擊悉數擋了回去。 一己之力扛十幾人合力,輕鬆加寫意,在場的人都看呆了,虛黛菱何時網羅瞭如此高手,至少也有化神境修為吧。 冥雲落地,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咬牙一字一頓道:“冰火劍尊” 滿殿譁然。 那頭髮稀疏的白衣老者解下腰間的酒葫蘆,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愜意道:“時隔多年,竟然還有人認得老夫。” 冥雲扯了扯嘴角,笑的很難看:“前輩說笑了,想當年您也是冠絕天下的人物,我等晚輩想忘都忘不了啊。” 令狐秋砸吧砸吧嘴,道:“馬屁聽了無數遍,還是沒有聽膩,再來幾句讓老夫舒坦舒坦。” 眾人均是渾身一寒,被這老傢伙的惡趣味給雷到了。 冥雲乾笑一聲:“前輩說笑了,若是平時,您來九幽做客,我等自當掃榻以待。然而今日,我們有一些內部事情要處理,還望前輩不要插手。” 令狐秋點點頭:“說實話,這檔子事老夫真不想管。” 還沒等冥雲等人臉上露出喜色,旋即口風一轉,一臉遺憾道:“奈何這次老夫是奉了宗主之命來協助這女娃除逆的,不想管也得管啊。” “前輩是在戲耍我輩嗎依您的聲望地位,楊崢那黃口小兒如何使喚得動您”冥雲面色陰沉。 哪知一聽此言,剛才還笑眯眯的令狐秋立馬變了臉色,彷彿覆蓋上了一層寒霜:“辱我宗主,視為挑釁,老夫安能留你” 同時,張口往鐵劍身上吐了一口烈焰,順勢一揮。 一道火紅色匹練向冥雲等人橫掃過去。 冥雲驚怒交加,他哪裡想得到對方身為名宿,竟然說翻臉就翻臉,絲毫不顧及顏面,倉促之下只能躲避。 而他身後的十幾位長老可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一個不落的經受了劍焰的洗禮,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化作了人形焦炭。 如此雷霆手段震懾住了所有人。 其實令狐秋在這裡有些以大欺少了,換做兩百年前幽靈玉也就是幽若的祖母在世的時候,他也不敢深入九幽腹地胡作非為。奈何現在的九幽頂尖高手出現了斷層,只剩下一些通玄高手撐門面,化神都沒幾個,他一個返虛高手闖入,豈不是虎入羊群。 僥倖躲過一劫,冥雲氣的渾身直顫:“令狐秋,你真的敢動手” 令狐秋翻了翻白眼:“什麼真的假的,你不都看見了,難道老夫剛才燒的是柴火。” 冥雲深吸一口氣:“好,好,這次是你們主動挑釁的,來人,布黃泉幽冥陣” 哪知冥雲的話音落,真正動作的不到百人,全是一幫老頭子,弟子們則是無動於衷。他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你們難道想造反嗎” 一名弟子開口了,說出了眾人的心聲:“冥雲長老,這些年自從和瓊華派走的近了以後,我們執行的任務一次比一次兇險,一次比一次艱難,幾乎九死一生,弟子關係要好的幾個師兄弟都沒有再回來,誰都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自己。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我們一天都不想再過下去了。” 冥雲厲聲道:“你們不要忘了自己的使命和職責,身為九幽弟子就要有必死的覺悟。” “我們是人,不是工具。死可以不怕,怕的是死的沒有任何價值。難得來這世上走一遭,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去送死弟子不服。”那人顯然豁出去了。 “你這個逆徒”冥雲等人皆是氣的七竅生煙。 令狐秋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熱鬧,九幽洗腦工作做得不徹底啊,關鍵時候掉鏈子。 虛黛菱開口了:“冥雲,你也聽到了,這才是這一代弟子,包括我在內的真實想法。九幽存在時間太久了,已經過了為了仇恨而殺人的階段,現在純粹是為了殺人而殺人,這是沒有和終點的,我們尋求的是另一種形式的延續。” 聽到這裡,幽若眼眸亮了。 ... ...

第二十二章 幽冥亂

昆吾境,闇冥山,九幽煉魂殿。首發

兩派人馬正虎視眈眈的對峙著。

噼啪,熊熊燃燒的火把打破了壓抑至極的氣氛。

“虛黛菱,你這個吃裡爬外之徒,竟然夥同劍宗謀我九幽,愧對祖師”人數相對佔優的一方,一個鬚髮張揚的黑衣老者厲聲斥道。

老者身後的眾人均是一臉的鄙夷和失望,彷彿為師門出現一個叛徒而感到痛心疾首。

曾幾何時,幽部幽若、虛部虛黛菱是九幽的兩道靚麗的風景線,是眾九幽弟子冷漠的心中為數不多的慰藉,然而虛黛菱的背叛給了他們一次沉重的心理打擊,不知該如何面對。

對此,虛黛菱視若無睹,神色平靜道:“冥雲長老,說到吃裡爬外,你們冥部好像做的更徹底吧。和您完全賣身給瓊華派相比,小女子也頂多算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冥雲臉色一變,色厲內荏道:“你胡說,我們和瓊華派只是合作關係。”

雖然九幽已被瓊華派把持是事實,但僅限於上層知道,底層弟子瞭解的並不多,虛黛菱在這裡挑明讓冥雲有些措手不及。

虛黛菱從袖中取出一本藍皮名冊,扔了過去,冷笑道:“那我就好奇了,為什麼冥雲長老的名諱會出現在瓊華派檔案名冊上,而且還是最近幾年新加的。”

冥雲單手抓過,開啟一看,臉色又是一變:“荒謬,這分明是你們捏造出來陷害老夫的。”

虛黛菱冷笑道:“我相信大家的眼睛都還沒瞎,是真是假一看便知,那上面瓊華特有的鈐印可不是我們能偽造出來的。”

看見周圍逐漸變了表情的眾九幽弟子,冥雲心中咯噔一下,暗呼不好。有確鑿的物證,這下是解釋不清了。

虛黛菱乘勝追擊道:“諸位,是冥雲等人背叛在先,我只不過想把九幽從瓊華派的束縛中解放出來,迫於無奈才和劍宗聯手,大家千萬別被這些叛徒給矇蔽了。”

聞言,很多人都面露猶疑之色,不知該如何抉擇。但毫無疑問,他們都更願意相信虛黛菱所說的話。

見事已至此,冥雲反而冷靜下來,冷冷道:“虛黛菱,老夫平日真是小看了你,沒想到連這麼隱秘的東西都能拿到手,算你厲害。( 無彈窗廣告)但你要知道,和我們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木已成舟,僅靠你們這點人根本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何苦呢老老實實做你的尊者多好。”

虛黛菱冷哼道:“什麼破尊者,傀儡而已本座不稀罕。我今天當著眾人的面揭露你們,就是要給大家指一條明路,免得被你們任意驅使,糊裡糊塗丟掉性命。”

“明路呵呵,虛黛菱,凡是跟瓊華作對統統都是死路,你莫要在這裡妖言惑眾了。”冥雲譏笑道。

虛黛菱冷哼一聲,看向人群中的一人:“幽若,你也打算徹底倒向瓊華了嗎”

一個身材窈窕,黑紗蒙面的女子走了出來,輕嘆道:“菱姐,放棄吧,你是鬥不過他們的。”

“這不是鬥不鬥得過的問題,是原則問題,我們九幽弟子從小修煉嚴厲苛刻,連死都不怕,為什麼要向瓊華派低頭”

“不低頭又能怎樣只會帶來更多無謂的犧牲。”幽若有些心灰意懶。

虛黛菱平靜的說:“你的觀點我無法苟同,想當年劍宗全盛時期可比瓊華派強很多,也沒見九幽的前輩屈服。如果從苟且偷生和同歸於盡中選擇,我肯定選擇後者”

冥雲冷笑著打斷道:“這就是年輕人不成熟的表現,總是被一腔所左右,簡直愚蠢至極。”

虛黛菱冷笑道:“但在場的大多是年輕人,你可曾考慮過他們的感受,也就你們這些被歲月磨平稜角的老傢伙才甘心做喪家之犬。”

“你”冥雲勃然大怒,卻已經說不下去了,因為所有年輕弟子的情緒已經被對方成功挑撥了起來,大有一點就著之勢。

他緩了緩語氣,低沉道:“有些事想想可以,做的話就免了。你們都還年輕,有大好的光陰去享受,何必往死路上走。只要隨老夫歸順瓊華,保諸位榮華富貴。”

虛黛菱揭穿道:“大家不要相信他們的鬼話,偌大的瓊華派連自己人都獎賞不過來,哪裡又輪得到你們,分明是在敷衍,拖延時間,等瓊華的人一到,想反抗也來不及了。”

“找死”見心思被看穿,冥雲暴怒,腳用力一踏,向她撲了過去。只有誅殺此女,才能穩住局勢。

和冥雲同樣想法的還有冥閻二部其他十幾位長老,唯有幽部的人正要行動時被幽若給攔了下來。

幽部長老很不解的看著她,幽若低聲解釋道:“根據我多年的瞭解,虛黛菱不像那種有勇無謀的人。事有蹊蹺,我們先靜觀其變。”

即便沒有幽部出手,冥閻兩部十幾位通玄高手的絕殺也不是虛黛菱能躲得開的。

出乎意料的是,虛黛菱並沒有半分動容,表情平靜如水,僅僅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退,有一人擋在了她身前,是一名白衣老者。

此人左手持一柄鏽跡斑斑的鐵劍,右手在身前虛畫,一個巨大的防禦陣法出現在前方,將眾長老的全力一擊悉數擋了回去。

一己之力扛十幾人合力,輕鬆加寫意,在場的人都看呆了,虛黛菱何時網羅瞭如此高手,至少也有化神境修為吧。

冥雲落地,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咬牙一字一頓道:“冰火劍尊”

滿殿譁然。

那頭髮稀疏的白衣老者解下腰間的酒葫蘆,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愜意道:“時隔多年,竟然還有人認得老夫。”

冥雲扯了扯嘴角,笑的很難看:“前輩說笑了,想當年您也是冠絕天下的人物,我等晚輩想忘都忘不了啊。”

令狐秋砸吧砸吧嘴,道:“馬屁聽了無數遍,還是沒有聽膩,再來幾句讓老夫舒坦舒坦。”

眾人均是渾身一寒,被這老傢伙的惡趣味給雷到了。

冥雲乾笑一聲:“前輩說笑了,若是平時,您來九幽做客,我等自當掃榻以待。然而今日,我們有一些內部事情要處理,還望前輩不要插手。”

令狐秋點點頭:“說實話,這檔子事老夫真不想管。”

還沒等冥雲等人臉上露出喜色,旋即口風一轉,一臉遺憾道:“奈何這次老夫是奉了宗主之命來協助這女娃除逆的,不想管也得管啊。”

“前輩是在戲耍我輩嗎依您的聲望地位,楊崢那黃口小兒如何使喚得動您”冥雲面色陰沉。

哪知一聽此言,剛才還笑眯眯的令狐秋立馬變了臉色,彷彿覆蓋上了一層寒霜:“辱我宗主,視為挑釁,老夫安能留你”

同時,張口往鐵劍身上吐了一口烈焰,順勢一揮。

一道火紅色匹練向冥雲等人橫掃過去。

冥雲驚怒交加,他哪裡想得到對方身為名宿,竟然說翻臉就翻臉,絲毫不顧及顏面,倉促之下只能躲避。

而他身後的十幾位長老可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一個不落的經受了劍焰的洗禮,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化作了人形焦炭。

如此雷霆手段震懾住了所有人。

其實令狐秋在這裡有些以大欺少了,換做兩百年前幽靈玉也就是幽若的祖母在世的時候,他也不敢深入九幽腹地胡作非為。奈何現在的九幽頂尖高手出現了斷層,只剩下一些通玄高手撐門面,化神都沒幾個,他一個返虛高手闖入,豈不是虎入羊群。

僥倖躲過一劫,冥雲氣的渾身直顫:“令狐秋,你真的敢動手”

令狐秋翻了翻白眼:“什麼真的假的,你不都看見了,難道老夫剛才燒的是柴火。”

冥雲深吸一口氣:“好,好,這次是你們主動挑釁的,來人,布黃泉幽冥陣”

哪知冥雲的話音落,真正動作的不到百人,全是一幫老頭子,弟子們則是無動於衷。他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你們難道想造反嗎”

一名弟子開口了,說出了眾人的心聲:“冥雲長老,這些年自從和瓊華派走的近了以後,我們執行的任務一次比一次兇險,一次比一次艱難,幾乎九死一生,弟子關係要好的幾個師兄弟都沒有再回來,誰都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自己。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我們一天都不想再過下去了。”

冥雲厲聲道:“你們不要忘了自己的使命和職責,身為九幽弟子就要有必死的覺悟。”

“我們是人,不是工具。死可以不怕,怕的是死的沒有任何價值。難得來這世上走一遭,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去送死弟子不服。”那人顯然豁出去了。

“你這個逆徒”冥雲等人皆是氣的七竅生煙。

令狐秋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熱鬧,九幽洗腦工作做得不徹底啊,關鍵時候掉鏈子。

虛黛菱開口了:“冥雲,你也聽到了,這才是這一代弟子,包括我在內的真實想法。九幽存在時間太久了,已經過了為了仇恨而殺人的階段,現在純粹是為了殺人而殺人,這是沒有和終點的,我們尋求的是另一種形式的延續。”

聽到這裡,幽若眼眸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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