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四殿

畫破蒼穹·粉葡萄·3,196·2026/3/26

第二十三章 四殿 虛黛菱的話令幽若有些觸動,忍不出插言道:“菱姐,永無休止的仇殺是我九幽弟子的宿命,你有何辦法幫大家得到解脫?如若可行,我願率部聽命於你。 [天火大道]” 虛黛菱深深看了她一眼,道:“無法擺脫,唯有打破!” “打破?!”包括幽若在內的所有弟子都露出疑慮之色。 虛黛菱緩緩道:“九幽最初誕生的目的就是為解決一個人的私怨,透過一種畸形的方式延續至今。然而九幽早已經不再是一個人的九幽,我們都不想為一個極為可笑的理由去送死,所以只能將原本的九幽推翻,建立屬於我們的九幽。” “屬於我們的九幽?”幽若沉吟著,陷入了沉思。 不光是她,大部分弟子都有些意動。但凡是人,誰不希望能自由的活著,而不是整天去執行命令,朝不保夕。 冥雲見勢不好,大聲呼道:“特使何在?您再不出現就無力迴天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愣住了,難道冥雲還有隱藏的底牌? 原本漫不經心的令狐秋臉色微微一變,如果冥雲沒有故弄玄虛的話,這個隱藏在暗處沒讓他發覺的高手實力高深莫測。 沉靜了許久,就在大家都以為是冥雲整出來的障眼法,根本沒這個人時,一個冰寒刺骨的聲音響了起來:“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你何用!” 聲音沙啞,飄忽不定,讓人摸不清方位。 啊的一聲慘叫,僥倖從令狐秋劍下逃生的冥雲長老抱頭哀嚎,痛苦的跪倒在地,掙紮了幾下,漸漸癱軟如泥,最後沒了聲息。 所有人見狀大驚,到底是什麼人有如此手段,眾目睽睽之下輕易奪人性命,絲毫不見外傷。 令狐秋湊近一步,看清冥雲死狀,臉色又是一變,喝道:“既然來了,何必裝神弄鬼!” 那個聲音陰惻惻道:“令狐前輩的威名晚輩可是風聞已久,自知正面交鋒不是您的對手。只好躲在暗處,還望莫要見怪。” 令狐秋冷哼道:“瓊華鼠輩,心劍火候倒是了得,不過老夫不懼,你奈我何?” “桀桀,奈何不了前輩,還能奈何不了你身邊的人。” 幾聲悶哼,虛黛菱身後的幾人相繼倒地,心脈已斷,神仙難救,這境界要比赫連晴高了不止一個檔次。<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令狐秋勃然大怒:“賊子敢爾!” “桀桀,有何不敢。” 話音落,又是成片的弟子倒下,殺人效率快的跟割草似的。這一手震懾住了所有人,本打算倒向虛黛菱的也打消了念頭,生怕被那躲在暗處的人給盯上。 虛黛菱大急,催促道:“令狐前輩快想想辦法,要不然我的人都死光了!” “心劍難防,老夫能有什麼辦法?”令狐秋揪著稀疏的鬍鬚苦笑,忽然動作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哎呀,有了!老夫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說罷,他持劍虛畫,一個巨大的防禦劍陣擴散開來。動盪的波紋顯示此陣穩定性較差,有一觸即散的趨勢。 然而此劍陣一出現,再無一人死去。 “咦,這是什麼?”躲在暗處的心劍高手顯得很驚訝。 令狐秋滿意的點點頭,哈哈大笑道:“這是我們劍宗剛研究出來的新型防禦劍陣,專門針對心劍設計,尚在試行階段,效果看來還不錯。” “創造此陣的是何高人?”那人迫切追問道。 當然是出自我們宗主之手,令狐秋剛要脫口而出,忽然記起楊崢下的保密條例,忙止住話頭,冷笑道:“藏頭露尾的鼠輩沒資格知道。” 一個矮瘦的中年人分開人群,走了出來,對令狐秋躬了躬身道:“晚輩瓊華練山,剛才多有冒犯。” 殿內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令狐秋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扭頭問一旁早已驚訝萬分的虛黛菱:“丫頭,你認識這個傢伙?” 虛黛菱連連點頭:“前輩,他是練山啊!” 令狐秋氣樂了:“老夫又沒耳聾,當然聽見了他的名字,還用你來介紹,我問的是他的來歷。” 虛黛菱這才想起來令狐秋多年隱居閉關,和他們不同,自然不會知道時下有名氣的人物,簡單解釋道:“練山是瓊華派心劍流代表人物,據說其造詣可以與瓊華掌門玄音比肩。” 她同時也有些後怕,有這樣的人物隱藏在九幽,如果不是。 令狐秋點點頭:“能和玄音那女人一較長短,也算是個人物,可惜,命不久矣。”有了心劍防禦劍陣這一殺手鐧,他有這個底氣留下對方。 練山聞言面色一變,肅聲道:“令狐前輩且慢,晚輩不想與您交手,今日便做個交易如何?” “和老夫做交易,你也配?”令狐秋很是不屑。 練山強壓下心頭的不快,道:“聽我說完,前輩再做決定。既然您為九幽而來,晚輩可以代表瓊華退出這場角逐,將九幽完完整整的交給劍宗任意處置。而代價,只需您說出創造心劍防禦陣的人,並將具體陣式拓一份給我。” 令狐秋淡淡道:“你說完了?” “前輩您的答覆是……” 令狐秋眼中寒光一閃,喝道:“這就是老夫的答覆!” 伴隨話音落的還有紅藍相間的一道弧光,正是冰火無極劍斬。 練山臉色一變,他沒想到令狐秋如此不理智,竟然選擇硬碰硬。 練山身為返虛高手,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身形逆轉,輕鬆躲過一擊,但他並沒有半分慶幸。心劍流的特點不在聲勢而在核心,找準弱點,一擊必殺,防不勝防。 然而令狐秋成名已久,老謀深算,不漏絲毫破綻,再加上有那詭異莫測的心劍防禦陣護身,和他對上無半分勝算,此地不宜久留。 練山瞬間作出正確判斷,一個虛晃,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大殿。 “想跑?做夢!”令狐秋也飛身而起,追了出去。 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掃了一眼損失慘重的冥閻二部,虛黛菱淡淡道:“幽若,告訴我你現在的決定。” 幽若聞言苦笑:“菱姐,事已至此,小妹還有更好的選擇嗎?希望你的決定是正確的,否則我們萬死難辭其咎。” 就這樣,幽虛兩部聯手收編了群龍無首的冥閻二部,閉門進行整頓。 十日之後,昆吾境傳出一個重磅訊息。 歷史悠久,可以與劍宗比肩的上古勢力九幽解體,分裂為幽殿、虛殿、冥殿和閻殿,四殿各自為政,共同掌管昆吾,必要時聯合抗敵。 這還遠遠沒結束。 十五日之後,四殿聯盟成立。 二十日之後,四殿與劍宗重新簽署互不侵犯條約,合約裡首次出現了聯合的字眼。 …… 昆吾境發生的一系列眼花繚亂的變故讓眾人目不暇接,有遠見的人都知道這是一次有預謀的變革,甚至有人推測出其幕後隱隱有劍宗的影子。沒有外力因素,早已淪為瓊華派附庸的九幽根本不會輕易擺脫控制,這是要挑釁瓊華的節奏啊。 僅僅是換了一個宗主,劍宗現在有那麼牛嗎?人們還是難以扭轉之前的印象。 “當然有。”遠在昆虛境無極城的凌虛真人落下一枚棋子,淡淡道:“外人都小看了楊崢,老夫可沒有,要不然也不會大張旗鼓的援助劍宗。” 聞言,正目不轉睛望著棋局的宋玉才抬起頭來,訝異道:“難道師尊不是因為與劍宗前任宗主李伯叔之間的約定才幫忙的?” 凌虛真人啞然失笑:“玉才啊,你還是太嫩了。人都死了,哪來的約定可言,何況是口頭約定。記住,大宗門之間不能沒有信譽,但什麼都依靠信譽的話,離著滅亡也不遠了。” 宋玉才受教的點點頭:“看來,師尊對劍宗新宗主很看好啊。” 凌虛真人捋了捋鬍鬚,笑眯眯道:“對於你們,為師只能讚一句非池中之物。而對於楊崢,為師更願意平輩相待,真不知道世上為什麼會有這種人,實乃異數。唉,可惜如此大才,非我派中人。” “師尊既然如此推崇,為何不把他拉攏到我們太乙三清觀來,許以下任觀主之位,弟子相信還是有幾分可能的。”宋玉才提議道。 凌虛真人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道:“太乙三清觀不比劍宗,楊崢施行的那一套在太乙三清觀是行不通的,反而會因為觸動太多人的利益惹來殺身之禍。一切都講究個機緣,機緣到了,事成。機緣未到,萬般皆是徒勞。劍宗算是趕在了一個好時機啊。” 宋玉才似懂非懂,正要再問,凌虛真人卻是擺了擺手:“不可說,下棋,下棋。” 宋玉才知道從凌虛真人口中問不出什麼來了,到了必要的時候,他會知道的,便不在此話題上糾結,繼續陪師尊下棋。 而外界卻已經因為九幽的變故鬧得沸沸揚揚,流言四起,傳的最離譜的竟然是劍宗決定在瓊華派深陷魔族戰火之時,趁火打劫。 別管瓊華平時作風如何,他們如今代表修者和妖魔交戰,便代表著大義,劍宗再急色,也不會挑選在這個要命的時候,分明是別有用心之人的惡意構陷。 對於輿論手段,楊崢是駕輕就熟,繼任宗主之後首次代表官方發出一則宣告。

第二十三章 四殿

虛黛菱的話令幽若有些觸動,忍不出插言道:“菱姐,永無休止的仇殺是我九幽弟子的宿命,你有何辦法幫大家得到解脫?如若可行,我願率部聽命於你。 [天火大道]”

虛黛菱深深看了她一眼,道:“無法擺脫,唯有打破!”

“打破?!”包括幽若在內的所有弟子都露出疑慮之色。

虛黛菱緩緩道:“九幽最初誕生的目的就是為解決一個人的私怨,透過一種畸形的方式延續至今。然而九幽早已經不再是一個人的九幽,我們都不想為一個極為可笑的理由去送死,所以只能將原本的九幽推翻,建立屬於我們的九幽。”

“屬於我們的九幽?”幽若沉吟著,陷入了沉思。

不光是她,大部分弟子都有些意動。但凡是人,誰不希望能自由的活著,而不是整天去執行命令,朝不保夕。

冥雲見勢不好,大聲呼道:“特使何在?您再不出現就無力迴天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愣住了,難道冥雲還有隱藏的底牌?

原本漫不經心的令狐秋臉色微微一變,如果冥雲沒有故弄玄虛的話,這個隱藏在暗處沒讓他發覺的高手實力高深莫測。

沉靜了許久,就在大家都以為是冥雲整出來的障眼法,根本沒這個人時,一個冰寒刺骨的聲音響了起來:“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你何用!”

聲音沙啞,飄忽不定,讓人摸不清方位。

啊的一聲慘叫,僥倖從令狐秋劍下逃生的冥雲長老抱頭哀嚎,痛苦的跪倒在地,掙紮了幾下,漸漸癱軟如泥,最後沒了聲息。

所有人見狀大驚,到底是什麼人有如此手段,眾目睽睽之下輕易奪人性命,絲毫不見外傷。

令狐秋湊近一步,看清冥雲死狀,臉色又是一變,喝道:“既然來了,何必裝神弄鬼!”

那個聲音陰惻惻道:“令狐前輩的威名晚輩可是風聞已久,自知正面交鋒不是您的對手。只好躲在暗處,還望莫要見怪。”

令狐秋冷哼道:“瓊華鼠輩,心劍火候倒是了得,不過老夫不懼,你奈我何?”

“桀桀,奈何不了前輩,還能奈何不了你身邊的人。”

幾聲悶哼,虛黛菱身後的幾人相繼倒地,心脈已斷,神仙難救,這境界要比赫連晴高了不止一個檔次。<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令狐秋勃然大怒:“賊子敢爾!”

“桀桀,有何不敢。”

話音落,又是成片的弟子倒下,殺人效率快的跟割草似的。這一手震懾住了所有人,本打算倒向虛黛菱的也打消了念頭,生怕被那躲在暗處的人給盯上。

虛黛菱大急,催促道:“令狐前輩快想想辦法,要不然我的人都死光了!”

“心劍難防,老夫能有什麼辦法?”令狐秋揪著稀疏的鬍鬚苦笑,忽然動作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哎呀,有了!老夫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說罷,他持劍虛畫,一個巨大的防禦劍陣擴散開來。動盪的波紋顯示此陣穩定性較差,有一觸即散的趨勢。

然而此劍陣一出現,再無一人死去。

“咦,這是什麼?”躲在暗處的心劍高手顯得很驚訝。

令狐秋滿意的點點頭,哈哈大笑道:“這是我們劍宗剛研究出來的新型防禦劍陣,專門針對心劍設計,尚在試行階段,效果看來還不錯。”

“創造此陣的是何高人?”那人迫切追問道。

當然是出自我們宗主之手,令狐秋剛要脫口而出,忽然記起楊崢下的保密條例,忙止住話頭,冷笑道:“藏頭露尾的鼠輩沒資格知道。”

一個矮瘦的中年人分開人群,走了出來,對令狐秋躬了躬身道:“晚輩瓊華練山,剛才多有冒犯。”

殿內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令狐秋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扭頭問一旁早已驚訝萬分的虛黛菱:“丫頭,你認識這個傢伙?”

虛黛菱連連點頭:“前輩,他是練山啊!”

令狐秋氣樂了:“老夫又沒耳聾,當然聽見了他的名字,還用你來介紹,我問的是他的來歷。”

虛黛菱這才想起來令狐秋多年隱居閉關,和他們不同,自然不會知道時下有名氣的人物,簡單解釋道:“練山是瓊華派心劍流代表人物,據說其造詣可以與瓊華掌門玄音比肩。”

她同時也有些後怕,有這樣的人物隱藏在九幽,如果不是。

令狐秋點點頭:“能和玄音那女人一較長短,也算是個人物,可惜,命不久矣。”有了心劍防禦劍陣這一殺手鐧,他有這個底氣留下對方。

練山聞言面色一變,肅聲道:“令狐前輩且慢,晚輩不想與您交手,今日便做個交易如何?”

“和老夫做交易,你也配?”令狐秋很是不屑。

練山強壓下心頭的不快,道:“聽我說完,前輩再做決定。既然您為九幽而來,晚輩可以代表瓊華退出這場角逐,將九幽完完整整的交給劍宗任意處置。而代價,只需您說出創造心劍防禦陣的人,並將具體陣式拓一份給我。”

令狐秋淡淡道:“你說完了?”

“前輩您的答覆是……”

令狐秋眼中寒光一閃,喝道:“這就是老夫的答覆!”

伴隨話音落的還有紅藍相間的一道弧光,正是冰火無極劍斬。

練山臉色一變,他沒想到令狐秋如此不理智,竟然選擇硬碰硬。

練山身為返虛高手,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身形逆轉,輕鬆躲過一擊,但他並沒有半分慶幸。心劍流的特點不在聲勢而在核心,找準弱點,一擊必殺,防不勝防。

然而令狐秋成名已久,老謀深算,不漏絲毫破綻,再加上有那詭異莫測的心劍防禦陣護身,和他對上無半分勝算,此地不宜久留。

練山瞬間作出正確判斷,一個虛晃,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大殿。

“想跑?做夢!”令狐秋也飛身而起,追了出去。

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掃了一眼損失慘重的冥閻二部,虛黛菱淡淡道:“幽若,告訴我你現在的決定。”

幽若聞言苦笑:“菱姐,事已至此,小妹還有更好的選擇嗎?希望你的決定是正確的,否則我們萬死難辭其咎。”

就這樣,幽虛兩部聯手收編了群龍無首的冥閻二部,閉門進行整頓。

十日之後,昆吾境傳出一個重磅訊息。

歷史悠久,可以與劍宗比肩的上古勢力九幽解體,分裂為幽殿、虛殿、冥殿和閻殿,四殿各自為政,共同掌管昆吾,必要時聯合抗敵。

這還遠遠沒結束。

十五日之後,四殿聯盟成立。

二十日之後,四殿與劍宗重新簽署互不侵犯條約,合約裡首次出現了聯合的字眼。

……

昆吾境發生的一系列眼花繚亂的變故讓眾人目不暇接,有遠見的人都知道這是一次有預謀的變革,甚至有人推測出其幕後隱隱有劍宗的影子。沒有外力因素,早已淪為瓊華派附庸的九幽根本不會輕易擺脫控制,這是要挑釁瓊華的節奏啊。

僅僅是換了一個宗主,劍宗現在有那麼牛嗎?人們還是難以扭轉之前的印象。

“當然有。”遠在昆虛境無極城的凌虛真人落下一枚棋子,淡淡道:“外人都小看了楊崢,老夫可沒有,要不然也不會大張旗鼓的援助劍宗。”

聞言,正目不轉睛望著棋局的宋玉才抬起頭來,訝異道:“難道師尊不是因為與劍宗前任宗主李伯叔之間的約定才幫忙的?”

凌虛真人啞然失笑:“玉才啊,你還是太嫩了。人都死了,哪來的約定可言,何況是口頭約定。記住,大宗門之間不能沒有信譽,但什麼都依靠信譽的話,離著滅亡也不遠了。”

宋玉才受教的點點頭:“看來,師尊對劍宗新宗主很看好啊。”

凌虛真人捋了捋鬍鬚,笑眯眯道:“對於你們,為師只能讚一句非池中之物。而對於楊崢,為師更願意平輩相待,真不知道世上為什麼會有這種人,實乃異數。唉,可惜如此大才,非我派中人。”

“師尊既然如此推崇,為何不把他拉攏到我們太乙三清觀來,許以下任觀主之位,弟子相信還是有幾分可能的。”宋玉才提議道。

凌虛真人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道:“太乙三清觀不比劍宗,楊崢施行的那一套在太乙三清觀是行不通的,反而會因為觸動太多人的利益惹來殺身之禍。一切都講究個機緣,機緣到了,事成。機緣未到,萬般皆是徒勞。劍宗算是趕在了一個好時機啊。”

宋玉才似懂非懂,正要再問,凌虛真人卻是擺了擺手:“不可說,下棋,下棋。”

宋玉才知道從凌虛真人口中問不出什麼來了,到了必要的時候,他會知道的,便不在此話題上糾結,繼續陪師尊下棋。

而外界卻已經因為九幽的變故鬧得沸沸揚揚,流言四起,傳的最離譜的竟然是劍宗決定在瓊華派深陷魔族戰火之時,趁火打劫。

別管瓊華平時作風如何,他們如今代表修者和妖魔交戰,便代表著大義,劍宗再急色,也不會挑選在這個要命的時候,分明是別有用心之人的惡意構陷。

對於輿論手段,楊崢是駕輕就熟,繼任宗主之後首次代表官方發出一則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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