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飛入帝王懷5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51·2026/3/26

第二百七十四章 飛入帝王懷5 第二百七十四章 飛入帝王懷5 詩歌紅著臉後退兩步,瘋了,她剛才在胡思亂想什麼啊。 “你也會臉紅?怎麼,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是說大話了?” “說大話?你還真是會羞辱人。是,我承認,我是沒有你心中的那個美人長得漂亮,可是卻比你那個什麼惠妃強百倍吧。” 聽了詩歌的話,花影怒目:“注意你的話。” 詩歌咬唇,哎,又說了不該說的了吧。 說曹操曹操到這話真不假,詩歌只不過是稍帶著提了惠妃一句,下午,那粘人的女人便高姿態的出現了。 進門對花影行了禮後,惠妃故意對著詩歌拋個挑釁的眼神。“皇上,臣妾最近夜夜都噩夢纏身,一個人實在是不敢入睡。” 詩歌忍住笑,什麼爛藉口啊, 花影撇撇眉:“哦,惠妃最近可是有什麼煩心事啊?” 惠妃嘟眉:“是有些煩心事的,皇上今晚來臣妾的寢宮,臣妾說給您聽好不好。” 花影尷尬哈哈一笑,難道今天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詩歌輕聲咳嗽一聲:“惠妃娘娘,聽說您寢宮最近夜夜鬧鬼,您現在來讓皇上晚上去陪您,不怕汙了聖顏嗎?依奴才看,您還是先將自己宮裡清理乾淨了,再來邀請皇上去聽您的心事吧。” 惠妃抬眼惡狠狠的瞪向詩歌:“放肆,本宮的寢宮裡乾淨的很,什麼時候容得下你來嚼舌根了。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哪裡有你說話份。” 詩歌歪歪嘴:“奴才跟惠妃娘娘不同,奴才不算個東西,奴才是人。” 惠妃一愣,重新轉頭看向皇上,裝可憐道:“皇上,您看這個丫頭,實在是無法無天,求皇上給臣妾做主。” 花影冷吭一聲:“惠妃,今日你先回去,朕這就給你做主,會好好處置這個奴才的。” 惠妃一聽花影對她下了逐客令,趕忙慌張道:“那,今晚?” 花影撇了詩歌一眼:“這個奴才這麼不懂規矩,為了不讓她以後出了這門給朕丟了臉,看樣子,朕要花些時間教育教育她了。” 詩歌低頭憋笑,他倒是會順杆子下。 “可是臣妾…” “惠妃,你與別的嬪妃不同,一向懂事聽話,朕也是因此才格外寵愛你的,這你都知道吧?乖,聽朕的話,你先回去。” 惠妃福福身:“臣妾告退。”臨行前還不忘惡狠狠的對詩歌投去一記警告的眼神。 看著惠妃走出大門,詩歌擺個鬼臉,對這惠妃的背影大吐舌頭。 花影看著這樣的她,與印象中的另一個女子重疊:“落落。” 詩歌聽到聲音回頭:“皇上,您說什麼?” 花影回神,搖搖頭:“沒,沒說什麼。” 詩歌也不甚在意,重新晃到花影跟前:“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不喜歡她們,幹嘛要把她們進來呢?” 花影抬眼看向她:“誰說我不喜歡她們,我喜歡的很。” 詩歌搖頭:“鬼才會被你騙到呢,你後宮中有十二個嬪妃,可是你卻夜夜宿在自己的寢宮,如果不是因為你不喜歡她們,就是因為…”你那方面有隱疾,這幾個字,詩歌適時的打住,還是不說比較好吧。 “因為什麼?”看到她的表情,似乎是想到她想歪了什麼,花影邪魅的看向詩歌,感情她是在挑釁他呢。 詩歌晃晃嘴:“因為…恩…因為你心裡有別人唄。” 花影心一慌,只一瞬,便趕忙收回心神,瞪向她,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她面前,他總像是張白紙,而她卻是本寫滿暗碼的書,讓他想丟開,卻又想解開。 “啊,我好像,又說錯話了。”詩歌拍了拍嘴,不是提醒自己堅決不犯錯誤的嗎,怎麼又提起這個了,真是張討打的嘴啊。 “你回房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 詩歌撇嘴,切,以為她願意管他啊。 詩歌蹭的轉身就往外走,任誰都能看得出她不高興了。 走到門口,她卻又突的停住腳步,轉頭看著他,嘆口氣。 算了,看他可憐,不跟他計較。 “那個…心情不好的時候一個人憋在屋裡生悶氣可是不好的喲。” 花影抬眼看著站在門邊的她,等著聽她的下文。 “不如我們出去喝酒吧。” “花影,我想出去喝酒。”以前落落也曾這麼說過的吧。 酒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都說酒後會亂性,她怎麼就一點也沒往心裡去呢?該死該死真該死。 詩歌咬唇,躡手躡腳的掀開被子下床,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邊穿衣服邊往外跑去。 聽到她的動靜走遠,花影睜開眼睛,唇邊帶上一抹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容。 詩歌出了門,倚靠到牆邊,伸手拍著自己的胸口,完了,這下以後要怎麼面對他啊。 詩歌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卻聽一旁小李子討好道:“姑娘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詩歌被他突入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你…怎麼會在這裡?”詩歌歪頭看了看門,想到小李子的指責所在,不禁羞紅了臉。 “你你你,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站在這裡的?” 小李子不愧是入宮年數已久的老手,“姑娘莫害羞,奴才還等著將來姑娘飛黃騰達了,拉奴才一把呢。” 天,他知道了,好丟人啊,她居然吃了窩邊草,天,要是被老大知道了,一定要罵她沒有出息了吧。 詩歌再次懊惱的拍拍頭:“我這是倒了什麼狗屎黴啊,早知道就不要多管閒事嗎,哎呀,真是要瘋了。” “姑娘這怎麼會是倒黴呢,這可是喜事,天大的喜事呢。” 詩歌斜他一眼:“大哥,你就別跟著瞎起鬨了,告訴你啊,昨晚的事你要是敢隨便給說出去,我…我就跟你拼了。”說著,詩歌舉起拳頭向他示威。 小李子搖搖頭:“姑娘放心,小李子也是個明事理的人。” 詩歌咬咬唇跺著腳跑開。 都說閹人不算人,因為他們精的呀,那跟鬼是一個樣的。 早知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詩歌應該先將那老小子的舌頭給割掉的。 這下好了,不過三天,整個皇宮裡的人估計都知道皇上的貼身丫鬟給皇上侍寢的事了。 詩歌窩囊的躲在房間裡,任憑誰來敲門都不開。 聽著外面的小丫頭苦口婆心的道:“姑娘,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終歸是在皇上面前當差的,就算是有小性子,也不能一直躲在屋裡不出來啊。 姑娘,你還是出來吧,皇上都找你好多次了,別讓我們為難了行不行啊。” 詩歌咬牙,切,那個臭皇帝現在找她幹什麼呀? “你再不出來,就算是抗旨啦,抗旨是要殺頭的。” 殺頭?那可不行。 算了,正如這些小丫頭們說的,躲著終歸是行不通的,總也不能躲到死。 正了正氣,詩歌理了理頭髮走了出來。 小丫頭見她終是出門了,歡天喜地的跑出去告訴小李子,可以向皇上覆命了。 詩歌牙關緊咬,推開了花影的房門。 花影見她來了,臉上還帶著一副英雄就義的表情,不禁一笑:“怎麼想通了?敢來見我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飛入帝王懷5

第二百七十四章 飛入帝王懷5

詩歌紅著臉後退兩步,瘋了,她剛才在胡思亂想什麼啊。

“你也會臉紅?怎麼,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是說大話了?”

“說大話?你還真是會羞辱人。是,我承認,我是沒有你心中的那個美人長得漂亮,可是卻比你那個什麼惠妃強百倍吧。”

聽了詩歌的話,花影怒目:“注意你的話。”

詩歌咬唇,哎,又說了不該說的了吧。

說曹操曹操到這話真不假,詩歌只不過是稍帶著提了惠妃一句,下午,那粘人的女人便高姿態的出現了。

進門對花影行了禮後,惠妃故意對著詩歌拋個挑釁的眼神。“皇上,臣妾最近夜夜都噩夢纏身,一個人實在是不敢入睡。”

詩歌忍住笑,什麼爛藉口啊,

花影撇撇眉:“哦,惠妃最近可是有什麼煩心事啊?”

惠妃嘟眉:“是有些煩心事的,皇上今晚來臣妾的寢宮,臣妾說給您聽好不好。”

花影尷尬哈哈一笑,難道今天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詩歌輕聲咳嗽一聲:“惠妃娘娘,聽說您寢宮最近夜夜鬧鬼,您現在來讓皇上晚上去陪您,不怕汙了聖顏嗎?依奴才看,您還是先將自己宮裡清理乾淨了,再來邀請皇上去聽您的心事吧。”

惠妃抬眼惡狠狠的瞪向詩歌:“放肆,本宮的寢宮裡乾淨的很,什麼時候容得下你來嚼舌根了。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哪裡有你說話份。”

詩歌歪歪嘴:“奴才跟惠妃娘娘不同,奴才不算個東西,奴才是人。”

惠妃一愣,重新轉頭看向皇上,裝可憐道:“皇上,您看這個丫頭,實在是無法無天,求皇上給臣妾做主。”

花影冷吭一聲:“惠妃,今日你先回去,朕這就給你做主,會好好處置這個奴才的。”

惠妃一聽花影對她下了逐客令,趕忙慌張道:“那,今晚?”

花影撇了詩歌一眼:“這個奴才這麼不懂規矩,為了不讓她以後出了這門給朕丟了臉,看樣子,朕要花些時間教育教育她了。”

詩歌低頭憋笑,他倒是會順杆子下。

“可是臣妾…”

“惠妃,你與別的嬪妃不同,一向懂事聽話,朕也是因此才格外寵愛你的,這你都知道吧?乖,聽朕的話,你先回去。”

惠妃福福身:“臣妾告退。”臨行前還不忘惡狠狠的對詩歌投去一記警告的眼神。

看著惠妃走出大門,詩歌擺個鬼臉,對這惠妃的背影大吐舌頭。

花影看著這樣的她,與印象中的另一個女子重疊:“落落。”

詩歌聽到聲音回頭:“皇上,您說什麼?”

花影回神,搖搖頭:“沒,沒說什麼。”

詩歌也不甚在意,重新晃到花影跟前:“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不喜歡她們,幹嘛要把她們進來呢?”

花影抬眼看向她:“誰說我不喜歡她們,我喜歡的很。”

詩歌搖頭:“鬼才會被你騙到呢,你後宮中有十二個嬪妃,可是你卻夜夜宿在自己的寢宮,如果不是因為你不喜歡她們,就是因為…”你那方面有隱疾,這幾個字,詩歌適時的打住,還是不說比較好吧。

“因為什麼?”看到她的表情,似乎是想到她想歪了什麼,花影邪魅的看向詩歌,感情她是在挑釁他呢。

詩歌晃晃嘴:“因為…恩…因為你心裡有別人唄。”

花影心一慌,只一瞬,便趕忙收回心神,瞪向她,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她面前,他總像是張白紙,而她卻是本寫滿暗碼的書,讓他想丟開,卻又想解開。

“啊,我好像,又說錯話了。”詩歌拍了拍嘴,不是提醒自己堅決不犯錯誤的嗎,怎麼又提起這個了,真是張討打的嘴啊。

“你回房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

詩歌撇嘴,切,以為她願意管他啊。

詩歌蹭的轉身就往外走,任誰都能看得出她不高興了。

走到門口,她卻又突的停住腳步,轉頭看著他,嘆口氣。

算了,看他可憐,不跟他計較。

“那個…心情不好的時候一個人憋在屋裡生悶氣可是不好的喲。”

花影抬眼看著站在門邊的她,等著聽她的下文。

“不如我們出去喝酒吧。”

“花影,我想出去喝酒。”以前落落也曾這麼說過的吧。

酒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都說酒後會亂性,她怎麼就一點也沒往心裡去呢?該死該死真該死。

詩歌咬唇,躡手躡腳的掀開被子下床,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邊穿衣服邊往外跑去。

聽到她的動靜走遠,花影睜開眼睛,唇邊帶上一抹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容。

詩歌出了門,倚靠到牆邊,伸手拍著自己的胸口,完了,這下以後要怎麼面對他啊。

詩歌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卻聽一旁小李子討好道:“姑娘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詩歌被他突入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你…怎麼會在這裡?”詩歌歪頭看了看門,想到小李子的指責所在,不禁羞紅了臉。

“你你你,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站在這裡的?”

小李子不愧是入宮年數已久的老手,“姑娘莫害羞,奴才還等著將來姑娘飛黃騰達了,拉奴才一把呢。”

天,他知道了,好丟人啊,她居然吃了窩邊草,天,要是被老大知道了,一定要罵她沒有出息了吧。

詩歌再次懊惱的拍拍頭:“我這是倒了什麼狗屎黴啊,早知道就不要多管閒事嗎,哎呀,真是要瘋了。”

“姑娘這怎麼會是倒黴呢,這可是喜事,天大的喜事呢。”

詩歌斜他一眼:“大哥,你就別跟著瞎起鬨了,告訴你啊,昨晚的事你要是敢隨便給說出去,我…我就跟你拼了。”說著,詩歌舉起拳頭向他示威。

小李子搖搖頭:“姑娘放心,小李子也是個明事理的人。”

詩歌咬咬唇跺著腳跑開。

都說閹人不算人,因為他們精的呀,那跟鬼是一個樣的。

早知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詩歌應該先將那老小子的舌頭給割掉的。

這下好了,不過三天,整個皇宮裡的人估計都知道皇上的貼身丫鬟給皇上侍寢的事了。

詩歌窩囊的躲在房間裡,任憑誰來敲門都不開。

聽著外面的小丫頭苦口婆心的道:“姑娘,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終歸是在皇上面前當差的,就算是有小性子,也不能一直躲在屋裡不出來啊。

姑娘,你還是出來吧,皇上都找你好多次了,別讓我們為難了行不行啊。”

詩歌咬牙,切,那個臭皇帝現在找她幹什麼呀?

“你再不出來,就算是抗旨啦,抗旨是要殺頭的。”

殺頭?那可不行。

算了,正如這些小丫頭們說的,躲著終歸是行不通的,總也不能躲到死。

正了正氣,詩歌理了理頭髮走了出來。

小丫頭見她終是出門了,歡天喜地的跑出去告訴小李子,可以向皇上覆命了。

詩歌牙關緊咬,推開了花影的房門。

花影見她來了,臉上還帶著一副英雄就義的表情,不禁一笑:“怎麼想通了?敢來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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