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飛入帝王懷6
第二百七十五章 飛入帝王懷6
第二百七十五章 飛入帝王懷6
“吭,”詩歌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尷尬,這個臭男人太過分了,他們都…那樣了,他居然還能跟個沒事人似的對她說話。
好吧,既然他都這樣了,她這個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也不能表現的太小氣,要先發制人。
“什麼叫不敢來見你啊,我是怕你見了我有壓力才給你時間讓你醒醒腦子的。
先說好啊,我是不會對你負責的。
雖然我們當時都喝多了,可男歡女愛,這種事都是你情我願的,你可別指望我會因為那一夜的纏綿就要對你做出什麼承諾。
還有,這種事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傷害,我也並沒有打算讓你負責,所以,如果你要說什麼對我負責的話,就打住吧。”
花影氣的臉部一抽:“所以,你是什麼意思?”
“厄?吭,我的意思是,我們都把那晚的事忘了吧。”
嘭。
花影怒氣十足的拍了桌子:“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把我花影當成什麼人了?看我就像是連對個女人負責都做不到的男人嗎?”
花影,他叫花影,今天才知道呢。
“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就是,為了以後大家見面不要尷尬,忘掉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我說,我不忘呢?”花影咬牙切齒道。
詩歌擰眉:“事實上,我已近忘了。啊,不是忘了,而是除了那天早上從你床上醒來的事外,之前的事都沒記起來。”
“詩歌。”
詩歌咬牙,叫那麼大聲幹什麼啊,好過分,失貞的人可是她好不好,她都決定大度的不計較了,他憑什麼在這裡大吼大叫的。
“你嚷什麼嚷,嫌我說的你不喜歡聽,那你說,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因為我一不小心上了你的床,你就要殺我吧。”
花影擰眉看著她,氣一下子全消了,感情,她是在擔心她的命。
“你怕死?”
詩歌委屈道:“廢話,誰不怕死?”
“那你還敢跟我這麼吼?”
詩歌愣了一下,遂聲音小了些:“我…這不是被你刺激的嗎。”
花影吐口氣:“算了,跟你計較這些幹什麼。我找你來是要告訴你,我打算冊封你。”
我打算冊封你?詩歌將這句話在心裡理了好幾遍,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你要娶我?”
花影挑眉看她:“算是。”
“為什麼?”
花影看著她,她似乎不樂意,該死的,她不樂意?
“就因為我們喝醉了不小心做了點正常男女都會做的事情,你就娶我?”詩歌依舊不肯鬆懈的問道。
花影不答,可是心中的怒氣卻再次聚攏。
“你喜歡我嗎?你愛我嗎?”
花影一拍桌子:“我要冊封你,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我在問你,你愛我嗎?”
“我娶你跟愛不愛你有什麼關係?從來沒有聽說皇帝要封個妃子,還要先問過是不是因為愛的。我後宮裡的十二個嬪妃,沒有一個是因為愛才娶回來的。”
“那是你的規矩,如果你不愛我,那我便不嫁。我絕對不會像你的其她妃子那樣,嫁給一個不愛我的男人。”
“你…”花影伸手指向詩歌的鼻子:“你現在是不是就不怕我以抗旨之命殺了你了?”
“怕,可是我不想因為怕死就平白無故的嫁人。”
“那你倒是敢隨隨便便上我的床。”花影瞪向她。
“那是意外。”詩歌撇嘴。
“不管你說什麼,詔書一下,改變不了了,若是你不想嫁我,那你明日就給我出宮去,再也不要讓我看到你。”花影最後撇了她一眼,轉身坐下,不再理她。
出宮?
那可不行,出了宮還怎麼找回去的路?
“等等,你不能這麼霸道,總也得容我考慮一下啊。”詩歌跺了跺腳,氣死人了,哪有這麼強買強賣的啊。
“要考慮就出去考慮,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詩歌對他擰擰眉,氣的轉身就要往外走,典型的得了便宜又賣乖嗎,真是氣人。
走了幾步,詩歌頓住腳,不對啊,想想反正睡都睡過了,嫁他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說別的,他明明是個高高在上的皇帝,可平時對她卻還是很不錯的。
況且,真要出了宮,就她這還沒有畢業的小毛賊,想要在自己完全不瞭解的世界立足,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呢。
既然能綁著這麼個長期飯票,那她幹嘛非要跑到宮外去自找苦吃呢?再說,看看這張臉,多善心悅目呀。
打定主意,詩歌轉身:“我嫁,不過我有個條件。”
花影抬眼看向她:“先說說看。”
“對你來說應該不難,你先答應我。”
花影斜向她:“說。”
“我的等級一定不能比那個惠妃低,不然以後她還不得欺負死我啊。”
“你之前也比她等級低,也沒見你被她欺負。”
詩歌撅嘴,“那是因為你在,若是你不在,我不就被欺負死了嗎。”
花影好笑的搖搖頭:“這會兒倒是有自知之明瞭。”
詩歌抱懷:“那你是答應了?”
花影挑挑眉不語,算是預設。
詩歌高興的拍拍手,太好了。“想來其實這對你也是件雙贏的事啊。”
“怎麼說?”
“以後再有女人來騷擾你,你可以用我做擋箭牌嗎。”詩歌揚眉,反正她也不會繼續在這個世界呆太久,白吃白喝他的那麼久,這會兒就當是報恩好了,反正就被盜用一下名頭,也不會少快肉。
花影點頭:“不錯的建議,可以考慮。”
詩歌頓了一下道:“不過先說好啊,我只允許你利用我的名號,其餘免談。”
“其餘?比如說?”
“你會納我為妃是因為之前喝醉酒發生的事,我想我們以後總不會再出現這樣的失誤了吧。
我可以很斷定你心裡有別人,既然你不愛我,我希望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肉體接觸。
換句話說,我雖然嫁給你,但卻不會履行做妻子的義務。”
花影聳肩,似乎很憋笑的樣子。
詩歌怒目:“我說,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花影擺擺手:“你放心,就算是我心裡沒有別人,我也不會對你這種毫無…魅力可言的女人動心的。”
詩歌吃癟:“你說我沒有魅力?”
“沒錯,就算你現在脫光了躺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有任何感覺的,放心的去準備吧。”
詩歌握拳,想當年,她可是她們窩裡的一枝花,迷倒了不少同道中人呢。現在這個男人居然說即使脫光衣服躺在他面前他也不動心?md,士可殺不可辱,她要在尋找回去的路的同時,給自己安排好另一個任務了。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那麼一股衝勁,詩歌直勾勾的衝著花影走去,踮起腳尖攔住他的脖子仰頭就向花影吻了過去。
花影愣了一下,本想回應,可是想到之前他們兩人的對話,他極其剋制的忍住,伸手將她按下。
詩歌伸出一個手指指著他的鼻子:“說我沒魅力?我現在正式向你下戰書。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這個完全沒有魅力的人的,走著瞧,哼。”她要讓他愛上他,然後再…狠狠的甩了他,自己逍遙的回到高科技的二十一世紀,讓他守活寡,哼。